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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个憨态可掬的小老虎。
他随手一捏,便将玩偶里边藏着的针显露出来。
成珏原本就喜欢玩林裴砚送的那个小兔子玩偶,每每都是用手又按又捏的。如今这根细针悄悄的藏在这老虎里,不显山不露水,偏偏就能轻易刺破小婴儿滑嫩柔软的手掌。
成莫昭气极反笑,眼里闪着一股无法遏制的怒火,面上却勾起渗人的笑意。胸腔里积压的怒气如火山一样爆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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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莫昭一脚踹开林裴砚的屋子,才发现里面是空的。他凤目怒睁,整个人像是被惹怒的雄狮一般。
钟小栀原本在院子里等着林裴砚回来呢,没想到就看见怒不可遏的成莫昭抬脚进来直接踹了世子爷的房门。
他呆呆的站在院子里,一脸害怕的看着满身怒气的宁王一步步朝他走来。
“林裴砚呢。”
他的声音清冷如玉,似是不带一点感情。
钟小栀没由来的害怕,只觉着不能告诉这个人世子爷在哪。他紧紧咬着牙扁着嘴,打定主意什么都不说。
成莫昭伸手便掐住了钟小栀的脖子,他俊美无双的容颜看在钟小栀眼里却宛如夺命修罗。
钟小栀只觉得自己被掐的喘不过气,他无助的伸手掰扯着,却还是一句话都不说。
门口的守卫见状皆是惊骇不已,眼看着钟小栀就要被掐死过去。右边的守卫才大着胆子跪说:“砚世子说是要去拜祭生母,约莫是去了湖心亭那。”
成莫昭这才松了手,钟小栀瘦小的身子软软的倒下,整个人都已昏死过去。他抬脚便走,成莫昭一身肃杀的去往湖心亭,一路上清退了所有仆人和守卫。偌大的园子里徒留一袭清冷月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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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怎么过来了。”
林裴砚还有些愣,下意识的问出了口,嗓音轻柔,还是那般温柔美好的模样。
他只来得及从长椅上站起,又把玉箫握在手里藏在身后,免得被这人瞧见了又多生事端。
成莫昭没有说话,只是死死地盯着他,那双漂亮至极的凤眼里似是闪过千种情绪。
林裴砚眉心突突的跳着,微张着唇刚想说话。
成莫昭伸着手直接掐住了他的脖颈,林裴砚被掐的身体不由自主的往后退,直至靠在亭柱上。他的右手也撞在那柱子上,手上一松,那玉箫便掉了下去。
成莫昭一脚踏在那玉萧之上,清晰的碎裂声在寂静的园子里回荡。他顿也不顿,踢开了那碍事的断萧。
林裴砚眼睁睁的看着那碎成两截的玉箫被成莫昭踹的滚落出去,堪堪停在角落,只差一点点便会落入湖里。只是他还来不及说什么,成莫昭按着他的右手将人压在了亭柱上。
林裴砚的身子被钳制,他自下而上看着成莫昭寒冷如玉的神色。
成莫昭看也不看他的脸,只是抓着他的手,又把一个柔软的东西砸到他脸上。
竟是自己送给成珏的小老虎。
林裴砚圆睁着眼,满是疑惑的看着那个小老虎。
成莫昭却捏起一根长针点在林裴砚的下巴上,他俯下身在林裴砚耳边说道:“林裴砚,我真没想到,你害完浅浅竟还要来害珏儿。你这伪善的假面具终于愿意撕开了?”
林裴砚微张着唇,满心满眼的不可置信。
“你说什么啊,我怎么会,怎么会害珏儿。”他抖着唇侧过脸看着那个摔落在长椅上的小老虎,“我明明,明明检查过,没有问题的,而且我让黑羽带给珏儿的,他肯定也——”
长针没入指尖的疼痛生生打断了林裴砚未说完的话语。他的眼角慢慢湿润起来,不仅仅是因为疼痛,还有成莫昭不分青红皂白的指责……
“你连个聪明些的谎话都不会说么?”成莫昭就这样冷冷的盯着林裴砚,长针狠狠扎进林裴砚的右手食指,他的语调变也不变:“明知道黑羽出去了,便找他当你拙劣的借口是么。”
林裴砚原想辩驳,可是接踵而来的疼痛吞噬了他的神智,他张着嘴一直喘气,十指连心的痛苦让他痛不欲生。
成莫昭拔出针尖,按着林裴砚的手,一根一根扎了下去。
葱白如玉的指尖全是鲜血。
林裴砚终是撕心裂肺的哭了起来,他之前受再多苦再多痛,也没有像今天一样哭的泪流满面绝望哽咽。
那些眼泪仿佛都流进了他千疮百孔的心里。
成莫昭却勾起一抹残酷的冷笑:“你也会疼么?那你可知道这针扎在珏儿手心有多疼!”
“你为什么,就这样认定是我,你凭什么……”
林裴砚抬着泪眼朦胧的脸,那双漂亮的荔枝眼盈满泪水却死死盯着成莫昭,声音有些抖,却还是一字一句的开口质问:“你为什么不去仔细查,你为什么不等黑羽回来,你为什么永远这样,不分青红皂白判定我就是恶人。”
“我为什么要害浅浅,我为什么要害珏儿,我从来没有害过人,你为什么要这么对我。你凭什么凭什么一直这么对我,成莫昭,我不过欠了你一条命,你凭什么这么糟践我。”
林裴砚一边撕心裂肺的哭一边伸手捶打着成莫昭的胸膛,指尖的点点殷红悉数沾染成莫昭的玄色衣衫。
他活了这么久,从未有像今天这样失态疯狂不管不顾。他一直都是温柔的坚强的倔强的,即便是哭,也是悄无声息的忍着泪。
而如今他像一个被绝望吞没的小兽,只想对着痛苦的根源狠狠地嚎叫发泄。
作者有话要说: 删除了十九章攻让守卫关住小栀不让他出门的点。
☆、千程雪
成莫昭只是喘着粗气冷冷的看着林裴砚。
他早就被愤怒冲昏了头脑,又是这般暴躁又易怒任性的性子。
如今恍然见了林裴砚这副模样,心下微怔,一丝难以言喻的怜惜情愫莫名蔓延。
他略微怔愣的望着林裴砚失了血色的双唇一张一合,还有那张满脸泪水的脸蛋。
他不敢承认这般模样的林裴砚,让他心疼。
他也拒绝承认。
成莫昭恶狠狠的咬着牙,一把抓着林裴砚捶打自己满是鲜血的双手,按着这人的脑袋,劈头盖脸的吻住了那柔软的唇。
把林裴砚如泣如诉的控诉全堵在了嘴里。
林裴砚圆睁着荔枝眼,嘴唇挨到的那种真实感,身子被束缚在这人的怀里。
未尽的话语被淹没在这个突兀的亲吻里。
微冷的舌顺着他微张的唇滑了进来,这是林裴砚第一次与人亲吻。
他虽被成莫昭强迫着做过那些□□,可是成莫昭从来没有亲吻过他。
林裴砚的眼泪一点一滴坠了下来,打湿了长长的睫毛,他没有挣扎,没有反抗,只是无声的承受着这个吻。
他就这样睁着眼睛,看着成莫昭在自己的唇间辗转厮磨,舌头撬开了他的唇齿,在他的口腔内搅动舔舐着。
林裴砚感觉自己失去了所有感觉,他不想哭了,他只觉得好累好累。
成莫昭亲了个够才把人放开,盯着那双被自己亲吻的红艳艳的唇。
林裴砚那双眼睛还在盯着自己,原本那双倔强的温柔的漂亮的眸子此刻像是熄了所有的光,只是这样直愣愣的看着自己。
成莫昭想口出恶言,但是对上那双眸子,偏又什么都说不出口。他只是恶狠狠的咬着牙,再一次堵住了那微张的红唇,手上用力扯掉了林裴砚的雪披,转而拉扯着他的衣带。
林裴砚就这样被他压制在亭柱,十指连心的刺痛,一点一滴的鲜血流淌。任由眼前这个人一把扯开自己的腰带,雪披里只穿着单薄的衣衫,随随便便的就被解了开来。衣衫松松的挂在身上,白玉一般无暇的身子在微弱的灯光里好似散发着莹莹光泽。
寒冷的空气侵袭着他赤丨裸着的身子,林裴砚下意识的缩着身子,却被成莫昭拉扯着长发翻转过身子按在了石桌上。
油灯掉落碎裂的声音响起,微弱的烛火熄灭,徒留月色如纱倾泻。
林裴砚的脸贴在那冰冷平滑的桌面,衣服下摆被人撩了起来。
他的身子害怕至极的颤抖起来,说话的声音也早已破碎的不成样子。
“成莫昭,求求你不要……今天不行……求求你、求求你——”
————————————————秋名山————————————————清新过————————————————
他那两条又长又直的腿被人强迫性的分了开来,成莫昭借着月色打量着这副漂亮身子,他喉咙微动,神色一暗。
成莫昭却像是失去了理智一般,不管不顾的掐着身下人纤细的腰肢,咬着牙不停冲撞。
明明紧的要命,根本不是什么销丨魂蚀骨的享受。
林裴砚只觉得身体好像不是自己的了,宛如被人从中间劈了开来。
他痛到满脸惨白,连唇也失了颜色,那声惨痛尖叫被压抑在了喉间。他微张着唇,破碎的声音从喉咙里一点点溢了出来。
他好痛好痛,心里像是被人揉碎了捏碎烂了一般鲜血淋漓的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