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93 部分阅读
后面的大山而行。
山边已是有了些明亮,湛蓝的天空看起来似乎要将人溶化在其中,鸟儿早已起了身吱吱喳喳的叫个不停,行到了山腰向后看去,厂房已是小如碗豆一个个的整齐撒去,青山绿草让我的心里有了些留恋,在翠翠不住口的催促下只好加快了爬山的脚步,顺着山梁向山后而去。
山势连绵起伏,一眼看去重重叠没有个尽头,站在山顶四面环顾,当真有“会当凌绝顶一揽众山小”的想法,看来古人不欺我,每一道诗词均是深有体会后而发,也是他们亲身的经历了。
翻过山梁,翠翠的脚步明显的放慢下来,小心的东看西望让我有些诧异,不知她为何会有如此的表情,也许那个什么东西对她而言显的很重要或者干脆就是她所期望得到,心里也顿时紧张了起来。
我曾亲身经历过的事中,也有几个体积庞大的动物,凤凰是第一个,三青玄鸟算是第二个,它们都有着自己的主人,也都具有强势的身法和能力,论起凶猛三青玄鸟当属第一,可它见着凤凰后竟然成了一只蓬间雀儿般毫无了反抗的能力,看来什么事物不能只从表面上得出结论。
翠翠行到一株大树前停止了脚步,扭了头对着我玫笑,然后公里跑手从怀里取出了一个陶像,这让我有了些疑惑,不知她什么时候将它带在了身边我竟然毫不知道,然后见着她面对着陶像依着大树的身子坐在了杂乱的草地上微闭了眼,遂小心的看着四周防止有些危险的东西侵犯。
陶像渐渐的生出了些红光并迅速的向外扩展开来,红光越来越大越来越盛,翠翠身上也发出了盛盛的光芒,最后竟然有如一个巨大的伞盖将翠翠和陶像均罩在了其中,我呆呆的看着眼前发生的这一切,心里虽然有些不信可也只能做了个她的守护者,缓缓的将内息搅动意念外延,感受着周围的一切事物,以防有什么东西突然袭击。
不久树木断折的“噼啪”声飞快的从山谷中一路传来,声音越来越近,已可以看到碗口大小的树木纷纷被来物折断倒下,树木倒下的影呈了一条直线直直的对着了我们,看来来物并不打算绕过阻挡之物,竟然走了条直线直直飞奔,心里不由的有了些骇然。
这个直冲而来的东西身体之强壮、力道之凶猛已不是我所了解的了,就算是一头狗熊也无法像它一般做倒开山劈树的事,更何况并未听说过这座山里有狗熊存在,也许它是一个人们尚未发现的物种或者是一个物种的变异,有着巨大的体积和力量。
我现在最主要的还是护好了翠翠,盯住来物防个万一,心念方动伸手将身旁的一颗小树使劲折断,将树杆平置于胸腹,如果来物想要伤害翠翠,说不得只好与它大战一场。
巨大的白色身影在草丛中时隐时现,看上去如同座小山般在草窠里大树下滚来滚去。我有了些紧张,紧持着树杆的手微微浸出了汗水,如此庞大的体积早已超出了我的想像,如果它将全身亮了出来,绝不比一头三、四岁的黄牛小了多少。
来物猛的一下停住了脚步,距离我们约十数米开外的地方徘徊不前,只能透过树影和草丛看见它庞大的身躯晃动不已,似乎有些犹豫不定,当然对于动物来说也许是它将要进行的一个攻击前的准备。
我顿时紧张的盯着来物大步向前站在了翠翠的身边,双手中紧持的树杆已横在了身后,做好了随时击出的准备,如果那个物事胆敢突然发难,我这一树杆也定会将它凌空击飞,虽然不见的能伤了它,可也能化解了它的猛然攻击。
偷眼看了看翠翠,她似乎浑不在意来物的动作,仍是端坐如菩萨状,左手平放在盘坐的双腿的左膝上,一手捏了个兰花指置于胸前,面色极是端庄秀丽,不过她身上所发出的红光与陶像所发出的红光完全的融为了一体,光芒环绕着她的身子,光焰在她头顶的数尺高处伸缩不定,这让我有了些好奇,实在是不知她现在的功力究竟高到了何种程度。
“嗷”一声震天的吼叫声竟然让我有了些惊慌,庞大的白色的身躯从不远处的树丛中高高跃起向着翠翠直扑而来,不由的大喝一声也是高高跃起,双手持着树杆向着来物狠狠的扫去,随着树杆的扫出我已分明的看清这个物事的形状,是一只活脱脱的银白色的大老鼠,拳头大小的通红的双目让人看了不寒而栗,四只如同人手的脚长长的亮甲闪着道道的银光,看着在空中身子一拧,卷曲着的粗壮的长长的尾带着“呼呼”的风声猛的向我凌空横劈而来来,如同一把长枪打了横直奔了我的腰间。
长到这般巨大的老鼠不要说见过,我还真是听都未曾听过,如果这个东西不是老鼠也不知又是个什么东西,这个世上的人们本就怪异之及,如今多了这个怪异之极的动物丝毫不会让我觉的奇怪,如果在动物们看来,人岂不是更为怪异了些了。
根本无暇再顾及什么,脑中也未再想其它的事,只知要护住翠翠不让她受到些许的伤害,身子一闪已是躲过了已奔至腰旁的来物的尾尖,一股刺痛从腰间传至全身,定是它的尾尖带起的风刮伤了我的皮肉的缘故,心中顿时怒气横冲,不由自己的怒喝一声,将双手横扫的树杆斜斜的挥至身后拚命的抡起,使出了浑身的气力向着来物迎头重重的砸了下去。
来物真是灵巧之极,尾尖扫过即将身子一侧如同拉弯的弓猛的向一旁弹去,柔软的盘着一颗树杆旋了个圈又疾飞而至,前肢的亮甲长长的伸着向我扑了过来。
我一树杆抡了个空,身子不由自己的向前冲去,看着怪物呲着长长的牙怪吼着迎面而至,本来就有些慌张现在更是不知该如何应对,只好将树杆猛的在地上一顿借了力身子一闪已绕到了一颗大树后躲开了来物的一击,随即看见来物一只毛茸茸的人手一样的前肢上的亮甲已是在树杆上横扫而过,耳听的“哧啦”一声暴响,如小儿腰般粗细的树已是拦腰折成了两断。
我不由的心中大惊,这般气力自然不是常人可以抗衡的,其四肢上的指甲竟然如同利刃般将如此粗状的大树随意的一挥两断,急忙闪身再退。如果我手中有个趁手的兵器当不会让它这般威风,只是手中碗口粗的树杆如何能抵挡它凶猛的进攻,不管如何即使最不济也要将它引向它处,以免给翠翠带来伤害。
心念已定遂将手中的树杆当成了大刀抡了个大圆再次向来物迎空劈下,耳边听的“轰”的一声响,手中的树杆已是重重的击在了一枝与手臂粗细相当的树枝杆上断成了两截。
第二百零六章 地下的宝藏
楞楞的看着击在树上的上半截树杆斜飞而去,手中所持的不足了半米长。
一声怪吼,来物从树后闪身而出,呲着的银白色的长牙距我的脸已不足了一尺远,听着一阵风声从它的身上重重的旋起,慌不迭的弹腿后退,身子又重重的撞在了身后的一颗大树上,身后一震顿时浑身痛的我几乎喘不上气,眼看着来物挥动着前肢狠狠的划向了我的前胸,心里不由的大急,将手中所剩的半截树杆当成了短哨棒向着来物的前肢拚命的投出,耳听的来物狂叫一声向后一退,慌忙拧转身飞快的躲在了树后。
听到来物的哀鸣我心里有了些踏实,这也就是说它并不是钢打铁造而成的物事,仍是个血肉之躯,不过凭着身强力壮和灵巧和身法与我相搏,我也并非不会武功,看来如果定下神来当也能不会怕了它。
眼见着来物嚎叫着再次扑至,我早已是乘着这片刻的喘息之机将内气运于双掌之中,看着那个说是老鼠不像老鼠、道是黄牛又不是黄牛的东西将右手狠狠的一甩,一道光亮已是从右手中疾奔它的头部而去,左手随即再次一甩,一道光亮紧随着第一道奔向了来物的身后,即算它能躲过第一道身子后退,想来也无法抵挡的住我这随后的一道掌心雷。
果然,来物怪嚎一声身子飞快的向后跃去,一声惊天的暴响,两颗大树已是在轰响中被拦轰断带着震耳的轰隆声倒向一侧,另一道光亮已是击中了它的身子,在“嗵”的一声闷响声中耳听着它发出了长长的一声凄厉的残叫,即看着它的身上冒出了一团火花,然后带着黑烟翻翻滚滚的向山谷中跌去。
心里不由的大喜,知道左手的这一道劲气已是结结实实的击中了它,当初我随手一掌即能将水泥地击出个深深的洞,就算这个东西再怎能么了得如何能与硬若花岗岩的地面相比,眼看着危机似乎已经解除即从树后闪身而出,身子一跃已是看的清清楚楚,那个东西似乎受了伤身上燃起了些火苗,正在顺着山坡向下滚落,方想紧追而去让它彻底的从这个世上消失,翠翠早已如同旋风般从我的身旁急卷而过,身上着的红衣在树丛间闪动了几下紧追黑烟飘了下去。
我不由的顿时有了些慌张,方才那物事如此凶狠的向我扑来竟然毫不知回避,其四肢上的尖利的指甲如同利刃般所向披靡,我被迫几次狼狈的躲避还几乎被它伤了自己,翠翠这一飘而去,万一我未能重创了那个物事,它万一又一跃而起伤了翠翠可是会让我后悔今生的,急忙对着翠翠大喊“小心”,身子一纵腾空而起,眼看着翠翠身上散着红光手托着陶像到了那物的身边,心里更加着急,口喊着翠翠快些躲避,身子已是疾风般划过草尖向着翠翠疾奔。
翠翠并未理睬我的喊声,而是右手将陶像高高举起,随后一道红光紧紧的罩住了那个东西,眼看着陶像上一道亮光冲着那物一闪而过,我眼中竟失去那物的身形,慌忙间已是赶到了翠翠的身前,身子一晃伸手将翠翠护在了身后,紧张的四面环顾着,可就是再也看不见那个让我胆寒的庞大身躯。
“哥,看你紧张的,没事。”翠翠笑吟的看着我道:“它已被我收了。”
我不由的怔了一下,然后有些不信的看着翠翠,那么大的一个东西说没影就没影了,如果翠翠当真收了它,可总的有个能容下它的去处,呆呆的看着翠翠说不出话来。
翠翠看着我“吃吃”一笑,将左手伸开,一个小小的灰白色的小家鼠正正的卧在她的手掌上,不过似乎已是奄奄一息了。
“这是什么东西?难道真是一只老鼠?可它方才那么大这一会怎的这么小?”我有些不相信了自己的眼睛,怔怔的看着翠翠手中的小鼠张口问道。
“它可是一只了不得的鼠,如果我没猜错它的名字应该叫玉鼠,”翠翠看着我得意的道:“它可是那个与你相处的很好的雨天王手中的一个活兵器,如果它不是这些年来得不到先天之气的供养,受了你一击现在已是如同个平常之物,要不,哥,你还真不是它的对手呢。”说完嘻嘻的笑了起来。
听了翠翠的话我刹那间想起了一手执宝幡一手捧个银色的小鼠的雨天王,真是威风八面相貌堂堂,不过他手中所执的那个银色的东西我也并未太注意过,似乎正是一只与眼前之物相同的东西,不过雨天王手中的那个物似乎是个金属,而现在翠翠手中的物却是活生生的与我大了一场,想想真是心有余悸,幸好我已修行到了一种境界,不然可真要栽在它的手中。
回过头看看山坡可真是乱糟糟的让人惨不忍睹,从脚下之地顺着山坡而去,在这一条线上几乎所有的树均被这个玉鼠撞的东倒西歪没有一个再能挺拔着的,坡面也如同被一道大犁狠狠的拉出了一道深沟,黑黄丨色的泥土向上翻起,顺坡而下一丛丛绿油油的青草已是焦黄,看来正是我方才那一掌声中雷击中了它,然后它身受了伤带着火焰般的炽热一路摔跌而下所形成的。
再看看翠翠手中的物事,已是在翠翠的手掌中缓缓的睁开了通红的豆眼,紧紧的盯着我,只是身子不断的向着翠翠挪动着,我心里知道这定是我方才的一击让它有了些畏惧,只不过似乎并未重伤了它,可是心里实在是不明白,它现在变的如此之小真不知是何缘故了。
“哥,别猜了,”翠翠笑着将右手中的陶像向着怀中一塞即没了影,然后飞快挽着了我的胳膊仰了头看着我道:“其实我也没有把握到底能不能收的了它,所以方才先请出神旨想将它压住,现在它被你那一下重击暂时失去了功力,不过这也能让我这么快就收了它,说来还是你的功劳占的多些。”然后将身子在我的身边轻晃了几晃。
我呆呆的看着翠翠,这个东西如果失去了功力也真是可惜之极,如果我下手再轻一些可能不会有这种结局,看来我这一次出手可是让翠翠有些失望了,不由自己的有了些内疚。
“好了,哥,”翠翠看着我娇声的道,然后平置了左手看着银灰色的小鼠有了些得意:“它现在不过暂时的失去功力,只要我用心的再传于它,只需一天它就能恢复如初了。”
我有了些呆楞,如果这个东西恢复了能力我只也只能略胜它一筹,可万一是我听错了翠翠的话,它所恢复的是它多少年前所具有的能力,那这个世上还真没人能与之抗衡,万一它再行起恶来可怎生了得。
“翠翠,这个东西还真是与众不同,”我极力的想着词以免伤着翠翠道:“它现在就这样的厉害,万一以后俺们挡不住它怎么办?”我心里所想的是才与它想遇时那个庞大的身子和凶狠的长甲。
翠翠看着我嘻嘻的一笑道:“哥,我知道你想些什么,这个东西已是相当于我们家养的了,不会再出为恶,方才它身子庞大也只是在它功法的能力上显出的真身,现在它已是属于这个世界自然与这个世上的东西一般大了,不过如果它在我们的伺养下再次有了功法,那时也能恢复其法身的。”
我呆呆的想了想,也确是如此,这个世界本是乐静信所创造,按李华的说法是那个老人能一掌量完我们的宇宙,想来他的真身不知比我们大了多少,只看这只小小的老鼠怕比这个世界它的同类大了何至千万倍,想来也定是上界雨天王来时所带的宠物了,这个小小的畜物都能让我有些慌张,李华坐下的穷奇如果来到这里,天知道会是个什么样子了。
叹了口气看了看小小的东西,现在的体形只有我的一根手指般大小,世上的万物可真是难以预料和猜测了,抬头看了看翠翠,正一脸欢喜的盯着手中之物,脸上的神情显得即有疼爱又有得意,只好摇了摇头拉着她向山坡上而去。
绕过山梁上了山顶后,即看见不少的人正乱纷纷的向山上行来,心里有了些好奇,这些人不知上山要做什么,还是迎上去问个清楚,忙拉着翠翠快步而行,翠翠脚下时时的被树根草绊的脚步有些踉跄,一双眼片刻未离开手中的小畜,不由的又有了些好笑,这么个东西有什么可看的,如果真想看,哪天我捕上几只让她看个够。
下山的我们行的快,上山的人们行的慢,不过在山腰间即遇在了一起。
陈建军领了头吃力的向山上爬着,看见我和翠翠脸上多了些开心,还未行近身边已是对着我俩人大声的喊了起来:“老大,你们可真是让人担心,方才好大的雷声山都有些晃动了,也不知是什么所发,不知有没有伤到你们?”
听了陈建军的话我有了些吃惊,这就是说我方才所发的掌中雷竟然有如此的威力,让山都能够震动起来,声响当然大了些,可不知怎么当时并未感觉到有那么大的声音,再看看翠翠手中的小东西,紧闭了双目似乎正在睡觉,不由的笑了起来。
“没事,方才山后塌方,一块大石落了下去,”我想了想还是暂时隐瞒他们,遂大声的应道:“山后有些危险,告诉大家伙儿这几日先不要去那里了。”一面说着已是在山腰间行到了一起,汪洪光、孙建国也气喘嘘嘘的爬了上来,在他俩人的身后随着的是十几个干活的工人。
“老大,你们没事罢?”汪洪光上气不接下气的道:“那声太大了些,如同打雷一样轰隆隆的就传了过来,俺们可是担心的要命,还好、还好。”说着夸张的伸手抚着胸,只不过动做的幅度有些过于的大了些,一只手好像生怕人们看不见似的在胸前大起大落。
翠翠“扑哧”的一声笑了起来,紧紧的依着我看着汪洪光道:“你这个动作有点像是戏台上的,你难道会唱戏么?”
汪洪光听了翠翠的问话先是一楞,然后忽然转了身双手在腰间虚虚的提着似乎像是提着个宽宽的腰带,然后面对着山下哑着嗓子大声唱了起来。
“包龙图,打坐在开封府啊。驸马爷近前看端祥,上写着秦香莲三十二岁那状告当朝驸马郎,”如此一句句的唱去竟是有板有眼,众人遂都大声的喝起采来,待听的他唱到“现就在某的大堂上,你咬紧牙关是为那桩”,看着汪洪光一边唱一边轻晃着头,如同正对着一个不存在的驸马大声的喝斥着,然后口中发出了“听铃咣啷”的锣鼓声,众人遂哄笑声不断,乱乱的起身向着山下缓缓而去。
到了山下已是午时,食堂开了饭后随便的吃了些,翠翠根本不再理睬任何人,只是伸了根纤细的手指不停的逗着另一只手掌中的小银鼠,口中时时的发出些奇怪的“瞅瞅”的声音,我也未再去理会,现在看来她正在欢喜的劲头上,也许再过些时日便忘怀了。
在会议室中与张经理和工程师乱乱的说话,其实心里本想着歇息一会,不过他俩人也没地可去,只好陪着海天极地的谈着无聊的话题,看来晚些时再返回村落也不迟,也能够躲开那个县长的纠缠。正说的高兴,程长征让张红卫带了几块矿石赶了来说是要让我过过目,
看着放在桌上的三块灰白相间的岩石块,我有些不明所以。
张经理慢慢的拿起一块来看了看惊喜的道:“好家伙,这上面有明金,了不得了,品位不会低了一、二十,是个大大的富矿。”
我怔怔的看着张经理,他已是手捧着石块凑到了我的身边,伸了手指在石上指点着对着我道:“快看,这里、这里、还有这里。”
双目顺着他手指的挪动仔细的看去,石上果然有些明亮的金黄丨色的小点,看起来届实在是太小了些,不过是芝麻的十分之一大小,一点点闪亮着的几乎看不太清,只是不知道品位是什么意思,不过看他激动的模样似乎是石块内含金的多少,当然字数越大金子出的就越多了。
工程师看着我笑了起来:“这可是抱了一个金娃娃,如果能早一日开工,说不定数个月内就能收回所有的投资,到那时可就是尽赚了。”
我笑了笑没有出声,如果矿石真是如他们所言,这可是一件足以让我开心的大事了,当然如果依托着工厂便能实现我的目标,更是一件能让我快意今生的大事,要想让村民们过上些好的生活钱是万万不可少的。
天稍稍晚了些的时候,我带着翠翠同张经理和工程师一起回到了村里,工地上的人们已是去吃晚饭了,村民们家中有了电自也不用再四处游逛,看着村里家家户户到处向外透着明晃晃的光亮,我的心里自然是高兴万分,电这个东西可真是让人说不清,虽然看不见可是能让人们如此得意的用了,爱迪生可真是一位了不得的伟人,当然他的另外一些本领可还真是用语言无法说明白。
进了家中红红正忙着做晚饭,几个老人们依旧在灯下下起了象棋,看着翠翠蹦蹦跳跳的随在了红红的身后,我急忙飞快的躲向了大屋,心里明白用不了多久老人们一定会为了哪能个棋子误放到位置而发生争执,那时他们将会大吵大闹的似乎一个不饶了一个,有时真理还真是站在了声音大的那一方,不劝还好,如果相劝他们一定又会将矛头齐齐的指向了劝说的人,不住口的将劝说的人轰向别处,还是远远的避了去以免得惹祸上身。
待老人们吃完晚饭,程长征领着采矿石的负责人进了大院,红红急忙引着他们到了我的屋中,然后忙不迭的端茶送水后关了屋门而去。
经程长征的介绍我才知道,负责采矿的人名叫许志强,曾是省地质单位下属的一个地调大队的职工,很有些能力,只是不知他为何不在单位再上了班,想问一问他不在单位上班的理由,话到了嘴边又觉的张不开了口,想想也只能作罢。据他所说我们这是寻到了一个极好的矿脉,如果能顺利的开采下去,其储量足有十吨。
我听了后有些目瞪口呆,十吨的数目可真是让人听了有些心慌意乱,那可是一笔不小的财富,如果真要能顺利的进行下去,对我们而言将会有一个十分可观的收益。
许志强随后取出了几方石头与我细细的道着这次开采而得的矿石里的成份和品位,说是决不能向外透露具体的数字,万一让国家知道了后百分之百肯定的收回。
据许志强的估算和他所做的相关实验数据,这座金矿的品位平均为十六点七克,而有些地方已达到了三十余克,是全国乃至当世都少有的富矿藏,虽然储量少了些,可是其品位早已弥补了一切,如果真正的开采起来,更是只高不低,十吨的数目当然也只是保守的估计了。
第二百零七章 蓝图
时光荏苒,随风而逝,当春天的桃花盛开时,在村里的各方面的工作已准备就绪。
依着吕村长的指示,村委会首次对全村进行了个较大的“摸底行动”,一家一户的仔细盘查,然后进行了完全彻底的人口普查,据红红说工作细致到了每一户村民家中养了几只羊几头猪都必须登记在册,至于猪、羊的肚子里是不是还有它们的接班人下一代小猪羊,也都统计了个周全,当然至于它们的下一代能有多少也只能估计着出了个大致的数。
依着新的花名册,全村有共村民九十七户合计人口约六百二十三人,这其中包含了三十一个出生倘不足一岁的幼童,七至十五岁的孩童便占了四成还要多些,六十岁以上的老人占了总人口的近百分之三十,年轻人才成家不到两年的也约有二十余户,经过了这些的初步的统计后,村长开始了他异常艰苦卓绝的工作,分房。
分房的工作从一开始就充满了火药味,村民根本也不想这些新的屋来自何处,好像天经地意的自己就本该得到一套新房一样从早到晚的围着村长吵闹不停,为此还发生了些不应有的争端,几个村民当着村长的面动起手来,村长一怒之下暂停了所有的工作回省城去我家在城中的大院寻老乡长散心去了,将村委会的一班干部们扔在了马路旁。
村民们顿时傻了眼,一个个好像才明白过来自己并未出的一分钱即能住了新屋,而且似乎不是政府为帮扶山村所建,也不属于公家的行为,待明白过来后方才安静下来不再争闹,可村长已是远走高飞的没了影,于是便失去了主心骨一般,每天寻着村干部们开始了他们的攻关工作,村干部们这时才体会到村长的重要性,每天当真是不堪其扰,可是醒悟归醒悟,村长已是失了踪。
村干部们于是来寻我要从我的口中得到一个明确的分不分房的说法,对于这一百余套小二楼如何分了要我定个方案,要不然村委会有权收回所有的土地。冷眼看着他们心里有了些说不清的难过,这本是我为村民做的好事,根本不想从他们的口中听些个威胁的话,只是再三的告诉他们此事只能由我未来的岳父大人吕村长定夺,否则我将会努力的配合村委会将新屋全部拆除、将所有的设施全部推倒、将进入村中的电力全部掐断,看着村干部们脸色灰败的出了大院,那一刻自已只想放声大笑。
时隔不久,在村民的强烈要求下,几个村干部们和一些乡亲便开始相约北上进入省城去寻找我那位可敬的未来的岳父,听红红悄悄的告诉我说,她的父亲其实并不想不管此事,只不过想好好的折磨折磨村干部们的神经,以免他们觉的什么东西都不用化钱来的太容易些了,也顺便让他们记住这可是我们的施舍和关爱,我听了后不以为然。不过老人们自有老人们的道理,要不然三国演义从何而来?
吕村长再次回到村里时地已开始了播种,因为是山区所以播种的时间相对于平原地区在时间就晚了一些,当吕村长进入村里时,村民们一个个表现出来的热情足已让铁水融化、大海蒸发,看着老人脸上得意的笑容让我觉的十分的可笑。
这本来是相安无事的事硬是如同天塌了后再修回去了一般,让所有的村民一个个出了不知多少身的冷汗,在吕村长离去的那段日子里除了去寻找他的几人,剩在村里的原来村里不少的干部们几乎个个都逃离了自己的家夜不敢归宿,村民们可不管你是做什么的该骂的骂该闹的闹,将不少的干部的家中几乎闹了个妻离子散只差上房拆顶了。
想来这件事应让那些干部们知道手中的权力不是属于他们自己,而是来自村民们对他的支持,如果村民们想翻个天也十分的容易,要不红红怎么三天两头没事时就带着翠翠去村民家中乱蹿,说的好听些是了解民情,说的不好听些那可是要专了那些人的政,要从那些人手中夺权,果然我的猜测一点都未错,村长回来的第五天,红红便任命为副村长兼了村委会的主任。
红红成功的夺权当然来自我当初给村委会那些人放的狠话,村民眼看着到手的东西似乎转眼成了一场空如何能愿意了,而且红红的民主工作做的极是踏实,让村民们充分的体会到了社会的优越性,当然如果有反对她的人便不能得到小二楼了,于是在一次全民大会上,在利与益的驱使下,红红以高票当选压倒性的将原来的主任轰下了台,当然此事在乡里也是引起了轰动,说是红红还是全省第一个完全民主选举选出的村干部,这也让一些省里的新闻记者们如同密蜂闻到了花密般整天围着红红“嗡嗡”的叫个不停。
省报的一名记者震惊于山村的变化,于是一系列的报道如同狂风般横扫了全省。据记者说在上面的上面的上面,一些领导也知道了村里正发生的一些事,然后要求省里全方位的予以绝对的支持,这可是让村民们们感到大受鼓舞,看来并不是社会停滞不前,而确是因某些人手中权力的所为暂时性的挡住了历史前进的脚步,虽然最后并不见的能够挡多久,可暂时行性的行为对于人们会产生足够的伤害,当人们知道了事物发展的必然时已是失去了奋进的心态了。
我对于那些无关痛痒的话也并不太上心,只是每天注意着事态的发展,如果感觉我所推行的方针与当前的政策相抵触时便与老人们一起商议对策,事实上看来我的一些担心是完全的多余的。
当地里的庄稼生出了青苗时,红红代表村委会被省里评为优秀的村干部,也成了省里十大杰出青年,这让我有些大出意外,看来省里也将有些大的动做从抵触民宫的经济转而开始支持了,不过村委会现在牢牢的把持在吕村长和红红的手中,一些人本想反对也无可奈何,分房的大型行动终于在省里几名前来观看的省干部们的掌声中轰轰烈烈的吹响了开始的号角,一切按着老人们的商议好的计划有条不紊的进行着。
当最后一名村民拉着自己的妻儿在轰响着的鞭炮声中满含着热泪搬进了新居,我才狠狠的喘了一口气,其实也知道那位村民之所以落了泪是舍不得他百年的老屋,他本想着从村委会手中能得些补偿,红红的一番义正严词的劝说让他不得不放弃了自己的打算,只好无奈的告别了他心中的理想。
村民们全部搬入新居后,张经理所承接的在村中的各项工程顿时轰轰烈烈的展开,所有的设备几乎没有白天黑夜的轰鸣着,将个原本寂静的山村变成了热闹的市场,几十辆解放牌的汽车好象根本不知道什么是休息,用张经理的话说是“人停车不停”,工程的进度依着山村的规划不需三个月即能全部交工,听了张理的话我心里很是宽慰。
笔直的大道开始铺上了乌黑青亮柏油,大道中有着宽宽的花园作了分道岭,在大道两旁一溜高高的灯杆排成了队,夜里灯光通明将山村映成了城市,在灯杆后沿着大路栽下了一株株的大枣树和槐树苗,想来不用五年即能长成了小小的树林。
一个不算小的公园在原村卫生所后傲然而起,里面是些青石盘的小道,小小的亭台顺着弯曲的路一个个巧妙的分布着,几座人造的小山高高的耸立,最上面是一座大型的亭阁,上面有张经理请人书写的匾,“人民公园”四个烫金的大字被悬在了公园的造型别致的大门上,大门的造型取了个“乘风破浪”含意,不过我并不喜欢大门的样式,它让我总是想起水中的小船,万一风浪太大小岂能抗的住,可是看见所有的人都表现出来的兴奋的神情,也只好不再多言。
五座石桥如同弯弯的彩虹横跨过村口小河,一个个相距不过百米,对于这么多桥同时出现在一个很短的距离内我有些不太明白,张经理解释说是取了个“五五呈祥”的意思,想了想在易经里也有“五五”之数可是呈了大衍之意,是万事万物生存的基础,便也勉强的劝说自己同意了,看着张经理一脸幸福的模样,我当然明白工程费用还在继续追加的缘故了。
自来水管从县里一直铺到了村里,当时为铺这条管道可还真是费了太大的气力,要不是县长力挺支持,恐怕还要需五、六年才能打开这条通途,当然,在水管经过之处,两旁的村落均是受了益,百姓们可不会理采是谁做了这些好事,政绩当然都算到县长的身上,于是一个名声大振的县长整日里笑呵呵模样的出现在了报纸的头版中,而且一登上去就是近半个月的时间未被挪动了位置,高升是指日可待了。
在电力高压线的两侧的村庄也纷纷的用上了电,乡里成了全省第一个全部通电通水的先进典型,为此乡长也很是风光了不短的时间,在省里的报告就做了几回,红红做为了乡里的最为出色的干部当然也是次次到场奉陪,据红红说她可能要去乡里去坐未来空余的乡长的大位,我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