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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值一分钱,这可能么?凡是听老人们津津乐道地都是神和仙们如何帮助好人惩治恶人的故事,这些本来也是想象中的事与李华所言的事同是无中生有。
想了想,我又忍不住想笑:“华子,你咋个知道地?”
李华死死地盯着我:“因为你漏了一关,所以你自个儿没感觉。俺自个儿可清楚地紧,俺就是如此,当然,你也好不到那去。”
我又呆了一呆,心里有了点不了意:“就算是大礼堂中人们的先天之气被俺吃了,你华子也没必要如此在意吧?更何况俺是你的哥,没必要这么来个不情愿吧。”
李华很明显地一楞:“你说么呢?哥,俺俩个还用那些?俺告诉你的是真的。好吧,这样说,哥你先前为了俺把个气全破了,对不对?可是那个气路还在。只要有先天之气就会顺着而进让你重新开始,这也相当于你又活了一遍。后来先天之气在你的丹田里重新凝聚开始了新的锤练,你也经过了俺给你说的小太阳的时候不是,再后来就是一个新的东西了,是也不是?”
我点点头,他说的一点没错,可又能说明么呢?
“那就对了,”李华接着道:“如果一个人没有了先天的气会咋样?哥,俺想你也是明白地紧,没有了先天之气的人的寿命绝不会超过七十。但是现在只你一个人在吸,自然显不出什么,可是当有个成千上万的神仙们在一起努力会是个什么结果,俺想俺就不用说了吧。因为这个世界原本不是你创造地,而拥有这个世界的人能愿意么,这样不就打起来了。”
我很是有点惊奇,没想这事还这么复杂,可传说和神话是当不的真的,李华所说也只是他的一相情愿而已。
“好吧,”李华看着我有些犹豫地说:“哥,俺这样给你讲,这个世界是一个人创造地,这个人名叫盘古,俺们不是学了么‘自从盘古开天地,三皇五帝到如今’,这个盘古也就是后来人们叫的神。传说是他用手撑着青天,双脚踏着大地,让自己的身体每天长高一丈,天地也随着他的身体每天增高一丈。这样过了一万八千年,天越来越高,地越来越厚,最后盘古的身体长得有九万里那么长了,可是哥你想想天下有那么长的人么?”
第三十七章 夜半论道(二)
李华所说的这个传说我是知道的,而且是还未上学时就已经知道了。
传说在天地还没有开辟以前,宇宙就像是一个鸡蛋一样混沌一团。
有个叫做盘古的巨人在这个鸡蛋中一直酣睡了约一万年八千年后醒来,发现周围一团黑暗,盘古张开巨大的手掌向黑暗劈去,一声巨响,鸡蛋碎了。
千万年的混沌黑暗被搅动了,其中又轻又清的东西慢慢上升并渐渐散开,变成蓝色的天空,而那些厚重混浊的东西慢慢地下降,变成了脚下的土地,盘古站在这天地之间非常高兴,可又很怕天地再合拢起来还变成以前的样子,就拳打脚踢地开辟出了这个世界,可是盘古也累死了。
盘古嘴里呼出的气变成了春风和天空的云雾;声音变成了天空的雷霆,他的左眼变成了太阳,右眼变成了月亮,头发和胡须变成了夜空的星星,他的身体变成了东、西、南、北四极和雄伟的三山五岳,血液变成了江河,筋脉变成了道路,肌肉变成了农田,牙齿、骨骼和骨髓变成了地下矿藏,皮肤和汗毛变成了大地上的草木,汗水变成了雨露,而他的精灵魂魄也在他死后变成了人类,因此人类是世上的万物之灵。可这同李华所说有什么关系呢?
李华眼里透出一种深深的说不清的神色:“那个盘古其实没死,只要这个世上存在动物或花花草草地东西,他也就不可能死,想要他死的唯一的办法是将俺们知道的这个宇宙灭了去。后来的人们把他也叫为元始,也就是第一个的意思,全名叫元始天尊,也就是俺给你提到的老元了。”
我差一点点就从炕上跳起来,在我的心中盘古和元始天尊可是两位不同的大神。
李华所说的这个老元我见过两次,一次在梦里那不能算,另一次在岩石里,只是个老头一样的影子。如果真像李华所说的他还活着,而且还是开天辟地的主,他怕是有了按地理老师说的这个世界的岁数五十亿岁了。
五十亿岁,这是个什么概念,五十亿岁呀,老天爷,他是咋个活的。
我不相信地看着李华,这已经完完全全地超出了我的想像,而且这一超就让我无法接受。
李华看着我忽地笑了起来:“哥,眼睛别瞽。不是俺呵唬你,这可是真的。不是有句老话叫什么‘与天地同寿’么?这个人世本就是属于他的,他如果死了,这世界还有么?”
我静了静心,一丁点瞌睡也没了,看着李华道:“他真的像你说的活了那么久,那么后来的神仙们是不是都能活那么个长法,只是后来他们都哪儿去了?”不是我不信,而是在这时只能姑妄听之了。
李华的神色一变笑嘻嘻地道:“俺见了不少,不过有些的本事还不如俺,只好让着他们。哥,俺讲给你听就是了。”
墙壁上的油灯火苗儿跳了几下熄了,外面又是一轮满月,从窗中透来的银色的光芒,显得如此安然静寂,照的炕前一片晶莹地明亮。
我一动没动,盘腿坐着,李华的话太有点儿玄儿又玄了,这么说来过去的所有的传说都可以认为是真的了。摇摇头又点点头,我有点不知所措地被动地接受着这一切,望着隐入黑暗中的李华,也不知该说什么了。
李华的声音从炕里传来:“哥,你没么事吧。”
我闷闷地道:“没事。只不过一下子无法去明白,这事也太有点古怪了。”
“不是吧,这也没啥了不得地。”李华道:“哥,你还记得俺给你讲过的破空么?”
我当然记得,他当初给我提过,用轻功和它相比,轻功显的简单了,我却没有一点点的感觉,只觉的轻功好及了。现在我又回到了从前,又可以使用这一个美妙的身法了,心里也是一阵的激动。
“哥,这个破空可已不是简单的一个身法了,它要的是在一种极限的速度下去找一个新的静止,当然这个静止看对谁而言。”李华接着道:“比如俺俩个在马路上同时沿个不一样地方向跑路,对俺来讲,俺是静的、不动地,你在飞速地远远地离开,这就是你动、俺不动,对你而言,你不动,是俺尽快地后退。那么,在这种情况下,俺俩个在外人看是向两边跑的,也就是物理课上的相对这个词了。”
我静静地听着,在物理课本里的确讲到一个相对的问题,如速度、时间等,不过当时的我还不能够明白。可话又转将回来,这与李华的破空有么关系?我还是不太明白。
李华显然知道我的想法,根本不让我说话又接着说:“其实这就是原因了。当初老元创了天下,就有许多的人想同他学,他也毫不隐瞒地告诉别人,谁知这坏了事,同他一起的许多人都开始了运功,而且不少人都成功了,那些人又想看一看他的新地儿,就让他打开了一扇门,结果人们来的太多。有些个人到这后发现他有了个了不起的本事,就是后来被在这儿土生土长的人称为神的那种,又有这多个先天气,又能长寿,于是又带了一些个人来,还有的带了些动物、畜生之类的,可好这些个东西本来就很是没法没天,又有主人护着,更没人敢惹,这就成了老人们说的的神佛仙怪和牛鬼蛇神。这下子把个老元气完了,于是干脆分了一下每个人的位置,再后来干脆在这带了个徒弟专门地传授功法,让人们能够在不得已的情况下自个保护自个,结果后来就打起来了。老元又不好讲,因为那些个人本来是观看他的地方,结果不走了,平时的关系又不能不说好,可怎么能够不让他们再胡来呢?于是老元就想了个办法。”说到这,李华停了下来,有些慢吞吞地,开始闭口。
我听着神话一样的故事,等着下文,他却住了嘴,心下里又有些儿着急。忽然,我感觉到了一种抖动,像是有人抓着空气在不停地抖,就像是在不停地抖被单一样,一下一下地很有个方式方法。
李华看了看我道:“你感觉到了?这就是破空带来的,不过人已过去了,会这种法子的人只有老元,也就是说他来过也同意俺说给你听,俺就接着说。”李华晃了几晃身子又道:“老元让人们建立了一些管人的方法,让人们开始团起队来,免的受了欺,成了一个现在讲是的国家。要说国家还是得说一个了不起的人,他叫做大禹,是老元徒弟的徒弟,他的父亲叫做鲧,他的儿子叫做启。”
我的耳朵登时支楞了起来,这个中华历史上霍霍有名三位大人物中的能够变老熊瞎子的人,据说当时带着百姓打败了洪水,他与这事有么关系?
李华道:“本来这个天下还不是这样,有一个叫女娲的人在河边修了个自个儿住的山洞,后来又不停挖,让老元没了脾气,再后来山洞漏雨,她每天忙着不住的补,就没有参入到来的人的争斗中,接着有个共工占了大河。再后女娲又用自个的本事变了许多的人,后来人是越来越多,也就是俺们。再后来共工和一个同来的人叫祝融地打了起来,结果把女娲住的山洞给淹了,反正俺也记不了那多。到最后国家成立了,不过这个事是老元谋划地,他让人们占了块地方,以免同他的朋友们发生不好的事,后来尧将地儿传了给舜,舜的儿子太不成气,才有了禹。禹的夫人死时,在她变成石头要变没变时裂开了肚放出了启,有了启才有了个真正的国家。再后来一直延续,直到老元的地里被外来的他的朋友闹地实在不象话。”
“等等、慢点儿,”我急忙打断了李华的话:“你胡说什么,女娲娘娘可是补天,这可是个古老的故事,哪天你听听老人们咋讲的。”
李华声音有点儿着急:“是真的,这还是共工讲的。他把洞给淹了加上下大雨,洞里漏的是一塌胡涂,女娲为了保护人不让大水给淹死,就叫了祝融点了堆火用了一些个不同的石头烧了好些个石灰呀、三合土什么的,用水和了去抹山洞顶上的裂缝,谁知她不小心地从洞顶滑倒,一直摔倒了山下,可惨,当时就不行了,还是老元赶紧地把她送回了当时她的家一直住院,直到老元生了他朋友的气时才好的。”
我听的很是恼火,传说中的一个大神本来是补天,结果在他的嘴里是补山洞,不禁有些好笑:“你最好别同别人讲这些个,要不然会有人骂俺俩地。”
李华笑嘻嘻地声音传过来:“女娲看见大家在老元那儿闹的太狠,每天都是些争地盘、争仆人的事,就给老元出了个主意,让他封个位给他们,分些管理人的权力给他们,让他们有吃有喝地好好过,也能够享受到在他们单位里一些个权力就成了。老元一听说好就赶紧安排,有的人权力大一点自然有人就小一点,可权小的这些个人不同意,各自带着自已要好的人打了起来,老元干脆说谁打输了就离开,赢的给他一个接收先天之气的地界。人们一听这样,好嘛都冲上去了,都想要个好地,这一顿好打,俺们这个世上的人死了不少,输了的有得只好回去了,有的就留了下来,这就是那个神话故事封神的传说了。”
我眼珠都被这些话憋的掉了出来,这李华满嘴地胡言,就算有这么回事,一个个大神们是为了些个先天之气开打,也未免有些个小气不是。
李华接着道:“后来封完了地,也就是老人们常说的封完了位,不愿意管事的就是仙,在管理地方的就是神。仙们自由自在地反正有吃有喝有先天气,那些神可一天累的要死,谁家有个好或不好都得去看看,这也让有些神宁可休息也不干了,有一些刚来时觉的好玩后来又觉的没趣的回去了,听老元讲回去的还挺多。老元可图了个自在,没事也就回去上班了反正这地有人给招呼着。不过后来老元发现一个事,就是他也是被别人传功的一个弟子,而那个人不知去那儿寻,他也是活在别人的地里头。这让他有些个着慌,于是把所有的朋友都叫了去,商量个办法以找到去那个人所在的地方。要不然那人有个病啊灾地,他们也就跟着倒了霉不是,那人要死了,他们也就活不成了。这也就是现在俺们活的地方没有了神啊、仙啊、鬼啊的原因。”
我听着听着,嘴巴早已不知不觉地张了老大,天下竟有这种事。李华接着的话更是让我要翻几个斤斗了。
李华说道:“在这个世上,老元真的有个九万里高,九万里还是少地。”
第三十八章 夜半论道(三)
我大张着嘴有话说不出来,李华已将我心中早已在老人们一次次讲述而保存的神话故事彻底推翻。
在老人们的心中神明是个无比至上,作为神的存在也是他们生存的一种依赖,这在李华的嘴里被完全地颠覆了。
李华说的神是作为另一个世界的人而存在的,这些神一样的普通人在他们的世界里像一个平凡的人一样地生存着。他们也要为生活忙、为家庭忙,甚至也会为了自己的孩子而操碎了心。
我们和神仙们的区别仅仅在于,我们作为这个世界的普通人,也在为自己的一切而忙碌着,只不过我们是活在他们的世界里,而且时间是完全不同的,从他们的世界来到这里他们就成了永生,成了我们的神明,如果我们去了他们的世界也会同他们一样,成为他们之中的普通一员,当我们再回来时,我们也就成了这个世界的神仙罢了。
元始天尊也就是被李华称为的老元,因为感觉到了他生存的空间产生了危险,所以叫回去了他在这个世界的所有的朋友,去一同想办法应付来自更高于他们世界的世界,真是不可思意。这么以来也就是说我所在的世界已经没有了神和仙的存在了,他们都回去了,他们的目标是个更大的世界,他们要拯救自己。
这也太有点难以理解了,甚至简直可以说是有点玄乎之极了。
既然这个老元已学会了破空,他大可以传授给他的朋友们,返到创造他们世界的那个人那儿去,见到那个是不是也是因为生活所迫而有了点问题的人,然后凭借着自己的能力和已拥有的一切去排除所有的千难万险,帮助那个更高的人重新开始新的生活。这也太荒唐无稽了。
我干脆将李华的话当成了另一个神话的存在,将这些个无法言明的东西暂时放到一边去,要不然将会被这些个话扰的无法安宁了。
于是我对李华道:“华子,你说的许多俺并不明了。只是按你讲的,这个世界是一个小世界,被一个人给放在了他的世界里,而那个人的世界又是个小世界,被同样地放在一个更大的人的世界里。也就是说,所有的一切世界是一个含着一个,一个比一个大。对不?”
李华嘻嘻一笑:“大致意思的了。不过也有一样大的,只不过你闪开了这一刼,没办法给你说的清。老天爷知道你这是好事还是坏事。”说完他的眼神在月光的影子中透来的光,让我有了个坏坏地感觉。
“好了,哥。俺还是给你接着讲完。”李华接着道:“当时老元也急了,他为了去那个人的地介儿,创造了一种身法也就是破空。破空简单地说是相对下的速度,两个不同的世界会拧在一起,然后强力地冲开一个小门去另一个世界。在这个小门里进进出出的可不能是小一点的那个地介儿的人,如果小一点的地介儿的人去会乱了个时辰,让大一点世界垮了去,这也是将老元难的不成的事。在老元的世界里,俺听他们讲老元可了不起,是当地的一位有名的气功大师,颇得人们的夸赞。老元第一次用破空,就是远远地看见了将他所在的世界包起来的那个世界,也感觉到了那个人好像是生病了,而且病的还不清,老元试着与他说话,那人都昏迷着不醒,这也是老元的世界乱了的主要缘故,老元这一离开俺们这,也就是俺们这乱成一片的缘故了。”
这简直是奇谈怪论胡说九道。我虽不能理解他说的东西,可也不是不知道一点点的物理,当时也学过在光速下时间是相对静止的这一个理儿,可是当两个相对的用光的速度疯子一样飞的世界,在怎样的条件下会拧在一起?可笑之极。
李华的声音中明显地有了些不乐意:“俺给你讲的是对的,俺都快有一个世界了。”
我盘起腿,想想也不是没有可能。老师讲过,这个世界一切都可能发生,一切都可能存在,以前不让讲存在就是事实,现在换了个词叫实践检验真理不是?李华所讲不经过检验我是不可能想信的,即使相信也是有一半的怀疑存在。
“哥,俺知道难以相信,俺开始也不信。”李华声音闷闷地,忽然又变的欢快一点道:“哥,俺告诉你个事。如果两人以不可想象地速度飞近,他们两个相对的速度是多少。”
我一楞,这个问题在课堂上老师早已讲过。如果两人接近,对其中一人而言,他的速度应是两者相对的和。于是我答道:“两个之和。”
李华道:“错了,哥。你说的是在普通的速度下,就像是俩人、俩车等,可在一个奇怪的时候只能算一个的。也就是说,两人飞在一个已经最快的时候下,两人相对的速度只能按一个人计。你信不信?”
我当然不信,这是个在当时对我来说相当荒谬的说法,已违背了老师们天天挂在嘴边的定理的公式。我对这还是很在乎的,要不然对诸如此类的问题的解答,岂不是天天被老师们呵斥。
不过大学后我知道了一件也让我的大学教授头疼了的事,当两个物体分别以光速飞行而接近,它们的相对速度便只难按一个的光速计,不再是中学物理课程中计算方式,因为如果按两个之和计算的话,物体运动的速度永远不能超过光速这一个天文物理学的基础将轰然坍塌,整个人类的科学技术基础也不复存在。
在这个世上,有一个伟人给出了一个定义,这就是任何物体的最大速度是光速,超过光速的物体不复存在,光速是一切的极限值了。
不过多少年后,也有的天文学家发现了以远超于光速远离我们而飞行的星系,这已是后话了。
“俺知道你不信,可你还真的非信不可,老元就是发现了这个理。”李华坚定地道:“在将破空的速度达到了一个极限后,又一个新的规律出现了。老元发现这个事后经过多年的试验,终于找出了破空这一个了不起的功法的合理的使用条件,完成了破空的后面部分。这些个俺还差一点,老元的朋友更是不行,报以老元对俺可好,只是在最后一个改变时间方法上,老元还在研究,可能最近会解决掉吧。”
我根本说不上话,这些个东西在我而言是相当于对牛弹琴了。如果李华都难以学会这个破空,俺更是躲的远一点好。于是对李华说了声“等等”就下了炕,在月影下从墙上取下了油灯,推开房门向柴房而去。
月光下的一切都显得如此朦胧,抬头看看圆圆的小月亮心中想的是李华的话。
走到柴房的大灶旁,拿起油壶给油灯加满了油,用火柴点燃了后,看着灯捻儿上突突跳动的火苗,忽地想到自己已经有了这么好的内功,用李华的说法是已经惊天动地了,那么我的另行安排功应该不错了吧?
站在柴房的门口,估摸了一下与住屋的距离大约有个十来米,于是用手护好了灯火,身子一倾向房门飘了去,想着按以前的样子自然没错,信心满满,谁知这一下可是出了大事。
我端着灯,脚轻轻地一点地,原以为同以前一样慢慢地飞向门口然后没了后劲自然地停住,可是我还没能有所反应,眼前一黑,听的耳边“乒乓”地一声巨响,我已端着油灯站在了炕上。
这一时的我满头满脸地尽是土渣,用手胡乱地扑拉了一下,心下里觉得稀里糊涂的回头一看,墙上有一个一人多高的大洞,我呆呆地不知出了什么事。
向六前看了看,我已注意到在微弱地灯光下的李华早已衣冠整齐地站在门口,有一付随时逃跑的架势,身子向外微微地倾着,回着头惊慌地看着我。
我低下头想想不明白,又抬起头看看李华。李华慢慢地直起身子,转回身怔怔地站在门槛上看着我,想迈腿又缩了回去,硬是不敢过来。
此时门外一阵乱喊,是老人们早跑了过来,不过手中都提着家伙事。
待看完了墙,再看看门上的李华,再瞧了瞧直立在炕上端着油灯的我,老人们只说了声:“上炕也不脱鞋,快睡了,明天再收拾”,就转身回屋去了。
好不容易从惊恐中安定下来的李华,将我好一阵的埋怨,这下可好,月光直直地射入了房中,与油灯儿共辉,别有一番情趣。
躺在炕上后我才知道是自己没能把握好,内力早已比原来强的太多,结果是穿墙而入了。
躺在炕上李华对我道:“哥,难到你还没看第五篇?那里有关于穿墙功法,根本不用打个墙洞什么的。”
我还是想着李华关于老元身长九万里的事,于是不提墙洞的事转移话提道:“你说老元身长九万里,是真的不是?”
李华“咭”地一笑反问我道:“他用一个巴掌就能量的完这个宇宙,你说他有多长?”
第三十九 游戏人间(一)
早晨起了炕后,收拾停当,老人们朝我和李华挥了挥手就打发了我们,沿着大路我们很快地到了学校。
昨晚上没有睡好,现在眼睛有了些红肿,如此看来就算是神仙们也得先睡好了觉才能办事不是。
在村口的桥上,与吕护士道了声再见,这已是每天早晨的必修课。其实也不知自己最近怎的了,总有些想着她点,每天见她一面心中也踏实了许多。
车子一路骑的飞快,李华的话一路也讲的飞快。坐在后座上的李华将爷爷留下的文稿第一捆中的练功方法,不停地在我的耳边大声地解释着,直到进了县城,我已基本上明白了前四篇的一些个道理,剩下的只是练习而已了。
到了校门口才发现已有人在等我们,是昨晚省里、县里的几个大人物,我们当时只是埋头大吃,吃完了就走,没想到这么早他们已来到了学校中等候,只让我们放学后在此等车,也不知有什么事。
班主任陪在一旁,看看她的表情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想来那几个人也未曾告诉于她。
我和李华忙走向前去打招呼,见他们一个个笑嘻嘻的随即也放下了心,一旁的同学们脸上显着羡慕的样子。
每个周一下午都是自习课,于是给老师告个假,班主任忙不迭地同意了。
第一节还是语文课,班主任讲课没的说的,将鲁迅的文章分析的是深入浅出,全班的同学都听的入了迷,不知不觉中记住了许多本来无论如何也记不住的精采片断。当然,只有一个人例外。
我的同桌张玉梅在桌上面对着自己摆了三个铅笔盒,她的、李华的和我的。张玉梅眉头紧锁,左手虚虚地握着,右手拿了一支铅笔对着左手心呆呆地不知想些什么。
我知道是因为上个星期六李华表演的魔术让张玉梅入了迷,这个小法术我也在李华的点明下很容易地学会了它,可是看着同桌我十分犯愁,有些个话实在是不知该如何去说,总不能告诉她这是一种功法了不是。
“你给俺说道说道,”张玉梅不转头地压低声地对我说:“这个我怎么也想不通。”
我从她的手中接过了铅笔,心里想的是交笔开始定位后的分解,暗暗地运着功,学着李华的样子将铅笔从左手送入右手后又迅速地摊开,对着同桌笑笑,然后打开了她自己的铅笔盒,铅笔正静静地卧于其内。
“太棒了,”张玉梅情不自禁地叫了一声,随即醒司过来现正在上课,忙“唉哟”一声用手捂住了嘴,低下了头,脸儿憋得像极了红苹果。全班的目光齐齐地对准了我俩,也包括李华滴溜溜不停乱转的眼珠。
我很是有点儿尴尬地对着所有的同学有礼貌地用笑扫了一遍,又对着班主任点点头,我的意思是请老师快点往下讲,将所有的炯炯转移到她的身上,让我好摆脱这种窘境。
老师显然会错了我的意思,笑着说道:“看来你俩是听的有了点感悟。好的,你来说一说,我刚才讲到的更深一层的内容。没关系的,讲错也不要紧。”
这一下让我抓了瞎。我站了起来,口中说了些什么我的大脑根本不知道,只感到心在通通地跳着,看着脸上一片笑意的女老师,手都没了处放。
直到模模糊糊地似看见老师的手对着我向下挥了挥赶紧地坐了,头上早已是大汗淋沥。也不知老师又说了些什么,下课的铃声终于响了,我才清醒了起来。
张玉梅的一双眼睛死死地盯着我,让我有点恼怒:“好,你说的真不错。没看出来你口才不错,那来的那么多的读后感。”
我还未来的急说话,李华已一个蹦子到了桌前:“行啊,没看出来。哥,你的读后感不错,说的好极了。”他的话音未落,王成和陈一凡也到了桌前。
王成将胳膊支在了桌上用手托着下巴:“读后感不错,有意思。”
陈一凡用双手的姆指和食指分别努力往大里拨开着一双本不大的眼睛:“好读后感。”
我实在是压不住满腔地恼火了。这几个人的口气与语气,就是用八月十五的月饼模去拓也拓不出如此一模一样的月饼来,可老师还没走,这个脾气是无伦怎样都发不得的。
我一遍遍地不住的压着自己的火气,李华却在一旁“咯咯”地笑了起来。
“哥,你俩个上课弄啥来着?”李华咯咯地笑个不停:“老师明明说的是鲁迅,你咋个跑到李大钊那儿背诗去了。”
前后桌的同学们一听,“哗”地一齐大笑了起来,这似乎让我明白我胡说了些个什么内容。
张玉梅恼了起来:“你们几个都给我回去了,我和他俩个的事与你们有啥关系,走,走,走,做操去。”
我心里觉的自己是相当地羞惭,恨不的有地缝儿钻了去,起身忙推开几人向教室外飞快而去,要做课间操了不是。
从课间操到上数学课,我一直在努力地想着自己说了些什么,可班上的同学都是笑嘻嘻地看着我,直到李华偷偷地在我耳边说:“哥,你咋个将魔术摆在了课堂上?”我才知道我到底说了些个什么,
我原来竟然将表演给张玉梅的魔术手法在课堂上说了一遍,真要了命。
数学课是考试,李华很快地作完了,成了班里第一个交卷的人,同桌也很快的完成了。
我的双眼即使拚了命也看不清纸上的题目,心中总是不停地想的是我到底怎样说的魔法的话,一节课下来我竟是一个字儿也没写成。
同桌显得有些着了急,从楞楞的我的手中硬是夺去了卷,将她的试卷填了我的名后塞了给我,直到最后的铃声响起我还未回过神来。
李华拉着我出了教室,张玉梅一直抓着我的胳膊根本不睬一双双怪怪的眼睛,直到到校门口看见了停着的红旗车,我才突然醒到今天下午与张玉梅父亲有约的事。
张玉梅和李华拉着我不由分说地一边一个的上了车,前座的张玉梅的父亲回头笑笑,车儿便直窜而去。
中午在路边的一个食堂几个头头全部的汇了齐,我才知道李卫是张玉梅父亲单位的领导,那个叫小保的是县里组织处的一个大干部,还有几人是省里县里的不小的人物。
刚出食堂的门,在路边上有几个在地上摆了好多小玩具什么的人在叫卖。
一个县里的领导朝着正在卖头西的人们怒吼起来:“俺把你们这些个抓不尽的二道贩子,还不快走”,并迅速地向他们走去。
那几个被称为二道贩子的人呼啦一下将地上的东西一下就清了个干净,提着大包小袋的飞快地没了影。
我吃惊地看着这些,这几个人的速度真是值得称赞。
在我身旁边有人喊住了赶走那些人的人,向他说了几句,意思是不要管他们了,现在的南面已经允许贩卖物品了,俺们这儿也快了,见着了赶去了就得,何必得罪他们等等。
我心里奇怪,在农村里卖个自家的东西现在已是光明正大的了,这些县里人害怕的跑什么。
上了车,张玉梅和李华还是在我身旁一边一个,李华眼睛死盯着车窗外。
张玉梅的手紧抓着我的胳膊对她的父亲道:“今天我可是知道了一个魔术是咋变的,全班人也都知道了。只是这个已不能叫魔术了,该叫气功才对。”于是给她的父亲好一顿描述。
当张玉梅讲到铅笔在手心里很快的地消失后,眉飞色舞地放开了我的胳膊,连说带比划地让她的父亲总算明白了一个大概。
张玉梅的父亲皱了皱眉头对李华说道:“如果是真像梅子说的那样,你可就打破了现在的科学规律了,用人们的话说就是有了一种叫特异功能的本领,这可是了不得的。以前我也只是听说,从来没有见过。要不这样,你给我表演一下。”说着从上衣的衬衣口袋中拔出了一只钢笔递给李华,又笑笑道:“可不能给我毁了,这可是一只金星的依金笔,买都没地儿买。”
李华也笑了笑,随手接过钢笔,右手一拿就往左手送去,一直将笔推入了手心,钢笔始终也没在手心的另一边露头,然后张开双掌给张玉梅的父亲看,果真是空无一物。
司机也好奇起来,将车一拐停在了路边,后面的几辆车也纷纷地停了下来,很快几个人就凑到的车窗前问出了什么事。
张玉梅的父亲笑着摆摆手说:“没事没事,是我们看他变个魔术。”众人一听,立时将车后窗围了个严严实实。张玉梅的父亲又接着道:“你手心里是没了,可钢笔去哪儿了?”语气显的有些紧张。
李华指了指他的上衣口袋:“你不是担心它么,它早已回到你的口袋里去了。”
张玉梅的父亲一怔,伸手从口袋里摸出了钢笔,哈哈地笑了起来:“果然是这样,我还以为梅子在胡说了,我看都没看清就又送了回来。”围在车窗个的几人还不明白发生了什么张玉梅的父亲将笔又递给了李华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