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6 部分阅读
看,傻眼了,毛呀,毛都没有留一根。岳不群欲哭无泪,心比老子年轻的时候还黑呀,这谁家的野小子,十年后,这小子若不是个人物,我岳字写在群后面。
能吞下那么多怪果,还依然活蹦乱跳的,这样的人物会一般吗?
岳不群正在那牢骚满腹,忽猛然惊觉,天已经黑了。天黑了也没什么大不了的,江湖人练功的原因,多能夜视,黑夜如同白天。只是今天跟昨天不一样,跟明天也不一样,今天要救人呀。耽误了,全耽误了,如何是好?
岳不群正在自责不已,忽见那野小子一飞冲天,人跑了。岳不群吓呆了,真是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斗量,一个不知道哪来的野小子竟像野鸟一样飞走了。招呼都不打一声,我的名片还没给你呢。
不能再耽误了,盘龙洞我必须尽快赶到,人命岂能儿戏?岳不群钢牙一咬,“起”,聚起十二层的功力,疯一般的朝盘龙洞奔去。
那二十年的功力真不是白舔的,岳不群只觉得那内力滔滔不竭,大喜之下,岳不群朝盘龙洞奔的更快了。
近了,盘龙洞就在眼前,岳不群已能看到那冲天火光照耀下的洞口了。眼一花,岳不群看到那洞口竟窜进去一人,赫然是那怪潭边吃怪果的怪野小子。
真是人生何处不相逢?这世界也太小了,华山挺老大个地方,我竟然接二连三的碰到你,你是不是想气死我呀,想起那个野小子,岳不群就感觉窝囊,那么好的东西自己竟然只吃了一颗。那么多颗呀,自己竟然只捞到一颗,如果岳不群知道那野小子在那里已经吃了三个月了,不知会做何感想?
想起那进盘龙洞的小子把余下的好果子全吃了,岳不群除了摇头,还是摇头,有些东西不可强求呀,那种奇遇是可遇不可求呀。
想起那进洞的小子,嗯,小子进洞,在洞府前拦住,公子,两位公子,“哎”,莫非那小子就是诸葛虹的公子。若果真的话,岳不群点了点头,真是虎父无犬子呀。“哎”,我干嘛来了,我不是来拦人的吗?人呢?进去了,进去了,进去了呀。
岳不群大惊失色,我竟然眼睁睁的看他进去,若洞中出事的话,那小子岂不。岳不群暗跺一下脚,只见一缕紫影,那岳不群已飘进洞中。
岳不群到那盘龙洞中,脸不由惨白,这,这也太狠了吧,做个武林人,下场有这么惨吗?
岳不群记挂那刚入洞的野小子,看那一路的残尸败体,心里不由更担心了,心里更担心的岳不群忽然看到那野小子竟然背对着自己极速的撞过来了。
岳不群明白那个野小子被人打出来了,这洞中到底何许人也?竟让那诸葛虹败的如此彻底。岳不群很想进去看他一看,但他忍了忍,还是忍住了。这水太混,太深了,自己还是不要淌为妙,安全第一,安全第一呀。
岳不群轻轻的转了一下身,让那野小子倒飞了出去。他可不敢现在就接住那倒飞过来的野小子,万一那洞中人发觉了,自己的命也要搭在这里了。说一千道一万,还是自己的命最值钱呀。
岳不群虽没去接那倒飞出去的野小子,但他却发现了那呼啸而来咄咄逼人的暗器。那暗器很准确的打在了那野小子的身上,那野小子却没感觉到什么疼痛。
岳不群随着那野小子飞出了洞口,到了安全地带了。岳不群轻轻扯回了那撕下来的半截裤子,原来那暗器到来危急之时,岳不群把那半截裤子扔了过去替那野小子挡了一下,那裤子裹着三件暗器飞回到了岳不群手中,岳不群看那暗器,竟不由呆住了,全身冰冷,哆嗦个不停。
那暗器赫然是神针,薛家的神针,诸葛虹的亲家‘薛衣神针’薛家的飞针。岳不群暗叹:“原来诸葛虹身边真有小人呀,只是这小人也太离谱了,防不胜防呀。”岳不群心痛的摇了摇头,“防不胜防呀”。
岳不群想那诸葛虹的对头竟然就是自己的亲家,那么一家人多半是在劫难逃了。岳不群望向那有幸逃出来的野小子,心里也不知那小子到底是诸葛家的哪一位?不过他看向那小子的目光却多了一丝慈爱,多了一份关怀,还有点点心疼。中年丧子女跟幼年失父母莫不都是人间的大悲哀,岳不群竟感到自己与那野小子同病相怜了。
想到那同病相怜的野小子,岳不群不由加快了速度,想一举赶上前去,把那小子救下来。
那岳不群鼓足了劲,终于追了上去,没想到岳不群只看了那小子一眼,他发誓以后再也不看那小子的眼睛了。
那是双什么样的眼睛呀?仇恨,仇恨,仇恨,除了仇恨,还是仇恨,看不到别的,只有仇恨。
岳不群想不明白,那短短的时间内,那野小子到底看到了什么?是什么让这小子有了滔天的恨意。看来不久的江湖,还有更大的血腥呀。
看到那小子的眼睛,岳不群竟不敢再追上前去了。那小子的眼睛是利刃呀,借给岳不群一百个胆子,老岳也不敢上了。不得不说,越是胆小的人,有时候活的越长。
岳不群人虽胆小,但正义感还是有的。看那小子即将消失在眼前,岳不群赶上一步,对那小子大喝道:“在下华山派掌门岳不群,奉神仙帮帮主诸葛虹之命,前来搭救其两位公子。只是路上出了问题,营救来迟,见小英雄从那盘龙洞出来,在下心疑,不由跟了过来。只是小英雄从盘龙洞出来时,那洞中人射出了三枚暗器,还请小英雄接住一观,留待日后追查之用。”说完,岳不群便抛出了手中三件暗器,那小子接住暗器,艰难的对岳不群点了点头。岳不群明白这是人家在感谢自己,老泪不由的落了下来,同是天涯苦命人,老岳只希望你早日查明真相,大仇得报呀。
很快,那小子便在岳不群眼前消失了。
消失在岳不群眼前的野小子,“噗通”一声掉进了水里。
如果岳不群跟来了,便会发现那被六怪神奇的合纵绝招‘龙象般若功’打得倒飞出来的诸葛小虫竟掉进了那奇怪的八卦图形潭中。
诸葛小虫消失了。
二十三 祸兮福兮(二)之神秘的怪潭
诸葛小虫很难受。
那六怪的一掌太猛了,本来那小虫体内被那大补之物五彩果已补的一塌糊涂,体内纯阳无极功与一气混元功融合在一起的无混极元功更是暴跳如雷,痛,那内功乱窜,所过之处,摧毁再修复;疼,那纯阳大补五彩果的精华无处发泄,只有补过内部补外部,补过上部补下部,除了补,还是补。虽是大补之物,不能循序渐进,一样的是祸害呀。这种情况下如果诸葛小虫没有什么意外发生,那他就等着走火入魔吧。
意外发生了,那就是那六怪惊天动地的一掌。‘龙象般若功’一掌打出了六怪的威风,一掌奠定了六怪的地位,一掌也打出了诸葛小虫全身的火气。被那‘龙象般若功’一掌打出全身火气的诸葛小虫身体竟不由自主的吸收了那五彩果精华来补充能量,五彩果的精华一点都没漏掉,全被那如饥似渴的身体吸收了。诸葛小虫的身体被彻底的补了个干净,被彻底的补了个干净的诸葛小虫全身反而平淡无奇了,再无赤光发出。只是那吸收了大量纯阳之物锻造过的身体到底变态到什么程度,还有待慢慢开发呀,不过胜过岳不群十倍是绰绰有余的。那六怪惊天动地的一掌威力何止如此,诸葛小虫体内的无混极元功感受到外界的危险,狂性大发竟大受刺激爆发了潜力,借那一掌的威力竟一举冲破了任督二脉,任督二脉被冲破后,那像脱缰野马难已控制的疯狂内力连那六怪的外来掌力一同拥了进去,至于在那任督二脉内六怪的外来掌力会受到何等的招待或者说是何等的虐待,我们就不好猜测了。
冲破了任督二脉的诸葛小虫感觉全身轻飘飘的,好想睡觉,只想睡觉的诸葛小虫自然不会想到,武林人梦寐以求的追求一生的任督二脉竟被他无意中冲破了。任督二脉被冲破后有什么好处呢?诸葛小虫不知道,岳不群是知道的,不过鬼知道他此时鬼缩在何方了?
诸葛小虫感觉很累,很困,可他强睁双眼,手里紧紧握住那曾追在后面自称是奉老爸嘱托前来搭救自己和大哥的华山派掌门岳不群转递过来的罪证暗器。不知道大哥和老妈怎么样了?盘龙洞中诸葛小虫只看到了串在一起的老姐、老爸、刘叔叔,并没有看到躺在地上早已死去多时的大哥诸葛龙和老妈司马小倩,抱着对大哥、妈妈的生还还有一丝侥幸的心理,诸葛小虫闭上了眼睛。
闭上了眼睛的诸葛小虫力尽掉进了水里。
掉进了那岳不群看到的奇怪的八卦图形潭水里。
水面上冒了数个泡后平静了,一切终于平静了,像从来都不曾发生过什么似的。只是真的一切都平静了吗?
怪潭中的怪鱼乐坏了,乐疯了,那一个个争先恐后的奔走相告。人有人语,鱼有鱼语,“快来呀,潭中有新鲜食物了,大家伙上呀,先到先得呀”。闻到了可口的食物新鲜的味道,那怪鱼都奋不顾身的扑了上去。
此潭之水甚寒,那寒气可以直攻心脉,那寒冷可以直冻五脏六腑,即使一练武之人到了这潭中,不消一时半刻也能把你冻死。所以那寒潭之中极无生物,不过世间之物大多都相克,这寒潭之中还真就有不怕那寒冷的生物。
怪鱼,又细又长样子很象鱼的一种东西,它就不怕寒冷。
不怕寒冷的怪鱼自然可以自由的在寒潭之中生存了,只是这超冷的寒潭之中能有一种生物已实属不易,如何还能再生存另外的生物。所以偌大的寒潭只有一种生物,那就是怪鱼,就是不知道怪鱼还有没有克星?
既然没有了其他的生物了,那怪鱼自然就是寒潭之王了。换句话说,怪鱼整天除了喝那冰冷的潭水外,再也喝不到其它东西了。但凡事都有个例外,例如天上飞的,地上跑的,一不小心掉那潭中,那寒潭之王便有口福了。只是这机会是相当的渺茫,那无疑是守株待兔嘛。
所以怪鱼的生活一直无法得到改善,不过说也奇怪,怪鱼在那么艰苦的环境中,竟能和睦相处,是相当的团结友爱,真是同患难呀,就是不知道能不能共富贵?
如此艰苦的环境中磨练的那怪鱼的嗅觉是相当的灵敏,昏迷不醒的诸葛小虫刚一落水,已有大批的怪鱼游了过来。闻香能识人,那诸葛小虫被岸上的大补之物五彩幽蓝果彻底吸收、改造过的身体是赤裸裸的把怪鱼激怒了。“天呀,这么好的食物只有天上有,人间哪得几回闻,闻之真是三月不知肉味,余香袅袅,绕梁三日不绝呀”。众鱼把那诸葛小虫围在中间,你看着我,我看着你,大家互相提防着,这可是极品呀。寸土不让,寸土必争,一时倒没鱼去搭理那诸葛小虫了。其实不是怪鱼不想去搭理小虫,实是大家都虎视眈眈,眼睁睁的盯着了,谁也不想做那触犯众怒的出头鱼呀。
不过还真就有那不怕死的鱼,那条怪鱼就在诸葛小虫的嘴旁边,闻着那诸葛小虫不久前吃完五彩果余留的香气。那条鱼再也忍不住了,只见它尾巴猛力一摆水,朝那诸葛小虫的大嘴就冲了过去,可还没等它冲到地头,已被平时相敬如宾的同类撕的粉碎。你我皆凡鱼,生在鱼世间,道义放两旁,利字摆中间。利益面前,亲老子都得明算账,怪鱼此时都是这么想的。
不过那条倒霉的出头鱼倒是彻底激发了众鱼,激发了的众鱼再也不管三七二十几了,先到先得,再等,他娘的鱼越来越多了。平时也见不到几条鱼呀,怎么有了好事他爷爷的一下子冒出来这么多。看样子要好好讨论下计划生鱼了,是不是给母鱼们环呀。
众鱼一拥而上,践踏挤死者忽略不计,一,二,三,四数都数不过来,黑压压,乌蒙蒙的一片把那看似倒霉的诸葛小虫紧紧的包围了,包围圈越来越小,但鱼却越来越多了。
众鱼一拥而上,有嘴快的已经咬住那美味的食物了,“呀”,那嘴快的忍不住在心里兴奋的呻吟了一下,“好喝”。先到的自然先拣好的挑,那先咬到的鱼自然先吃那最美味的鲜血了。
只是那血刚被怪鱼吸入嘴中,那怪鱼还没来得及细细品味那清凉爽滑的感觉,那一股子铺天盖地的热火已充满了怪鱼的身体内部。准确的说,那怪鱼吸入口中的鲜血与那身体内部的寒胆竟产生了反应。也就是说那怪鱼的寒胆不是对手,因为生长在寒潭之中的怪鱼天生就怕热。
那岸上长出的五彩果便是大补生热之物,而不幸的是那生热的五彩果全被眼前之人吃光了,吃光了五彩果的诸葛小虫血液里自然少不了那生热之物,而那生热之物又是怪鱼的大克星。
怪鱼吞进了大克星,怎么办?吐出来呗,要是能吐出来不就好了吗?关键吐不出来呀。
鱼很多,而且越来越多。人挤人的结果是人人都动不了,车挤车的结果是车车都开不了,鱼挤鱼的结果是什么?想进的进不去,想出的出不了。
吸入诸葛小虫鲜血的怪鱼很痛苦,很痛苦的怪鱼就想解除痛苦。想解除痛苦很容易,吐出来,吐出来就行。知道吐出来就行的怪鱼自然吐的很认真、吐的很下劲,功夫不负有心人,怪鱼终于把那东西吐出来了,其实严格的来说是被吸出去的。
原来诸葛小虫人虽昏迷不醒,但那体内并不平静,任督二脉刚被冲破,源源不断的无混极元功内力缓缓的流向那二脉之中,而新的内力又慢慢的在产生;另一方面任督二脉内也不平静,那小虫身体本身的内力和那外来内力正纠缠不休呢,只是随着小虫流入本身的内力越来越多,那外来内力已逐渐衰竭了;还有那被诸葛小虫已完全吸收了五彩果精华的身体也在慢慢的变动着,虽然慢,但是一刻不停的在变。
怪鱼的大量吸血行动破坏了平衡,首先起反应的是诸葛小虫的身体,因为那血就是直接从身体流出去的,其次是那无混极元功,因为那任督二脉内已逐渐衰竭的外来内力感到鲜血在流失,仿佛看到了希望,忍不住消失前反击了一把。虽然很轻易的被无混极元功镇压了,但也惹恼了那由纯阳无极功与一气混元功合二为一生成的无混极元功。
感到相当生气的无混极元功与那变态的身体终于强强联手了,一同向那怪鱼发起了反攻,反吸血。
诸葛小虫的血流失量很大,但吸入量更大。血在小虫、怪鱼,怪鱼、小虫之间不断的循环,小虫本人倒是没什么,人依然在呼呼大睡,但那血液倒是大变样了。那混合了五彩果的精华,怪鱼的寒胆精华的血液不断的再循环,不断的再融合,大补生热之物与大寒制冷之物天生相克,天生相克的它们却融合在了同一种血液中。真的能融合吗?融合后又会怎么样呢?
怪鱼越来越受不了了,虽然血液还在不断循环,但那东西到底不是自己的,它只是过客,临走的时候还强行拐跑了了自己的寒胆。寒胆没有了的怪鱼就成了普通鱼了,普通鱼在这种寒潭中自然就怕冷了。越来越怕冷的鱼越来越多了,越来越多的鱼拖着诸葛小虫就想往那潭底游去。因为那潭水越到底部越不冷,越到底部越温和。
不知拖了多久?也不知过了多久?诸葛小虫醒了。
醒过来的小虫只觉得冰火两重天,一半身体奇冷,另外一半却极热,但那融合后却又说不出来的舒坦。
感觉很舒坦的诸葛小虫好奇的四处看了下,竟发现自己来到了一处奇怪的洞丨穴。借着微弱的水光,诸葛小虫看那洞口赫然写着四个大字——卧龙洞府。
二十四 祸兮福兮(三)之诸葛家的老祖宗{上}
诸葛小虫很奇怪。
这是哪里?我怎么来到了这里?我不是回家后被一黑衣人喊到的六怪用的什么“龙象般若功”把我一掌打飞了吗?想起那一掌,诸葛小虫不由浑身哆嗦了一下。那一掌太霸道了,诸葛小虫只觉得漫天都是掌影,避无可避,躲无可躲,那漫天掌影最终化成了一掌狠狠的拍在了自己的胸口上。还好自己身体内部已混乱不堪了,那一掌也不过是乱上舔乱罢了。
自己没死,竟奇怪的来到了这里,诸葛小虫是想破脑袋也想不出个所以然的。想不出,诸葛小虫索性就不想了,反正自己没死,还活着就行。只要还活着,诸葛小虫眼前不由自主的想起了老爸诸葛虹,老爸临死前的一眼诸葛小虫是无论如何也忘不了的。
“老爸,您放心,儿子死了也就罢了,但只要还有一口气,就一定让那一干恶贼十倍的代价奉还。老爸,您安息吧,他日儿子拿那恶贼的头与您坟前祭拜”。想起老爸的坟还不知有没有呢?诸葛小虫对那黑衣人又是感悟了一番。
光感悟是没用的,要有实力,要有老爸那样的实力,不,要比老爸还厉害。想要利其事,必先利其器,我就先从增强自己的功夫开始吧。
想起要增强功夫,诸葛小虫不由后悔那平时背的武功秘籍太少了。但此时还不是后悔的时候,诸葛小虫放下了所有的包袱,放下所有包袱的诸葛小虫感觉很轻松,很轻松的小虫走进了那卧龙洞府。既然来到了这里,虫大爷就进去看看吧。
一代煞星将要产生。
诸葛小虫到了那洞府前,却进不去。小虫很是纳闷,这个什么卧龙鸟洞府的连个门都没有,连个门都没有的却叫什么洞府,诸葛小虫还是第一次看到没有门的洞。
诸葛小虫盯了半天,还是一点头绪都没有,一点头绪都没有的小虫反而冷静了下来。他走进几步来到了那石壁前,细细观看下,却发现那卧龙洞府四字下面还刻有一行小字——非吾诸葛家人莫入。
“咦”,还有这样的事,诸葛小虫是大开眼界了。不过非诸葛家人莫入的意思就是诸葛家的人可以进来了。我是谁呀?我不是诸葛小虫嘛,应该算是诸葛家的人吧。
诸葛小虫大喝一声:“我就是诸葛家的人。”
咯吱,喀嚓,哐当,石壁打开了。看到露出的黑乎乎的洞口,大喊一声的诸葛小虫反而心里没底了。不过既然打开了,诸葛小虫会犹豫吗?既然是诸葛家的洞府,诸葛小虫会害怕吗?既然来到了自己家,诸葛小虫会不进去吗?
进,当然进,不进对不起我的姓。
诸葛小虫走了进去。
诸葛小虫刚进去,那身后的石门就咔咔咔的合上了。洞内伸手不见五指,不过诸葛小虫却有一种很亲切的感觉,仿佛洞中有位长辈,诸葛小虫只想把那满腔的疑惑,不解,委屈,还有滔天的恨意统统倒给他听,只要他知道了,就没有他解决不了的事情。可小虫没说,他咬了咬牙,自己的事情自己干,靠天,靠地,靠祖宗不算是好汉。
诸葛小虫摸黑走了几步,没想到竟走不下去了,原来那下面竟是一道门。诸葛小虫摸了半天与那外面的石壁一样一条缝都没有,外面要承认是诸葛家的人才能进来,这里要做什么才能进去呢?
诸葛小虫又摸了半天,终于在底部摸到了一行字——汝为何事要进洞?
为了何事?诸葛小虫不由泪流满面,那盘龙洞的惨景,那老爸,老姐,刘叔叔,还有神仙帮的大哥哥、大姐姐们一一浮现在诸葛小虫的眼前,诸葛小虫怎么挥也挥之不去,要报仇,我是为了报仇才进来的。
诸葛小虫大喝一声:“我为报仇而来。”
咯吱,喀嚓,哐当,石门打开了。
这个卧龙洞府正是那卧龙先生诸葛亮为了诸葛家的后人报那血海深仇而修建的。
诸葛亮字孔明,号卧龙,琅邪阳都人,是纷乱三国时期杰出的政治家、军事家、谋略家、战略家、外交家、发明家,蜀汉丞相,谥曰忠武侯,也是那诸葛家千百年来少有的绝世天才。据说此人已尽得荆州名士司马徽、黄承彦等人的真传,能前知五百年,后知一千五百年。
话说一日早朝后,诸葛丞相辞别那后主刘禅,坐与那轿中还没到家,忽觉心头一阵烦闷,一口气憋在胸中竟难以咽下。诸葛亮大惊失色,命那轿夫加快步伐往那家中奔去。
诸葛亮到得家中,顾不得喝口茶水,便命那丫环速速请来爱妻黄硕。
黄硕身体壮硕,人如其名,黄头发,黑皮肤,皮肤上起一些鸡皮疙瘩,是荆州名士黄承彦的女儿。诸葛亮与黄硕的成亲也是破除当时世俗观念的,没有媒妁之言,是黄承彦自己找上门来问诸葛亮:“闻君择妇,身有丑女,黄头黑发,而才堪相配。”诸葛亮应许这门亲事,立即迎娶她。当时的人都以此作笑话取乐,乡里甚至作了句谚语:“莫作孔明择妇,正得阿承丑女。”
但诸葛亮却似拣了个宝,事实上那黄硕还真就是一个宝。不说那黄氏的才学堪比诸葛亮,甚至很多见解都胜过诸葛亮;也不说黄硕的心灵手巧,那诸葛亮六出祁山,威震中原的“木牛流马”运输、“连弩”武器就是在黄硕的提示下制作出来的;单说黄硕不但是一个粗细活都能料理得干净利落的小妇人,每当春花盛开或秋月皎洁的当儿,也能出言不俗地与丈夫娓娓清谈,特别是在夜阑人静的朦胧灯光下,还能展现许多羞涩柔媚的表情,在光影的错觉下,诸葛亮居然感觉到这个小妇人,实在有着难以为外人道的美态,而且在灯熄之后,更有一种令他销魂蚀骨的风情。尽管外人只认为诸葛亮的丑媳妇貌丑德美,又哪里知道她还是一个具有另一种“内在美”的女人呢?这种“美”无以名之,姑且叫它为“内媚”吧!诸葛亮得到这么一个有内媚的女子,实是满意之极。
那黄硕听到相公相约,忙放下手中的针线,急速赶来前厅。相公是一个沉稳之人,是泰山崩于前而面不改色的主,发生了什么?若不给老娘个满意的答复,看我晚上如何地收拾你,敢情诸葛亮还是个妻管严呀。嗯,好幸福的妻管严。
黄硕到后,诸葛亮把那路上轿中的突然的烦恼、不安、憋屈一一的跟爱妻说了下,爱妻黄硕听后,沉吟半饷,向诸葛亮问道:“不是宫中要有大事发生吧?”也难怪黄氏有此疑问,当年先主刘备夷陵之战惨败之时,相公就有类似不好的感觉,只是当时的情况特殊相公无法说出来罢了。
诸葛亮皱着眉头说道:“不像宫中之事,倒像你我的后代有什么事发生了?”
“后代”,黄硕听后也大吃了一惊,“后代会发生了什么事”?两人再不言语,黄硕拿起骨牌,诸葛亮拿起罗盘,两人要施展那神鬼莫测之能,测算下后代会发生什么大事?
两人的结果惊人的相似,看到结果两人的脸色惨白了。
那测算的结果竟然是后代有灭顶之灾。
二十五 祸兮福兮(三)之诸葛家的老祖宗{中}
“呀”,诸葛亮再也忍不住了,“这,这”。诸葛亮此时已位居那权力巅峰,在那蜀汉国中已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地位是相当的崇高。毫不客气的讲,诸葛亮想取代那胆小无能的后主刘,绝对用不了放个屁的时间。那诸葛亮为什么不取代呢?实在是诸葛亮太懒了,懒的去放屁。
如此地位崇高的诸葛亮却测出了后代有灭顶之灾,怎不叫诸葛亮大惊失色,“老子这么英雄,后代怎么这么不济事?怎么能混到灭顶之灾呢?”。不过诸葛亮自然明白儿孙自有儿孙福,天理循环,世事多无常,月有阴睛圆缺,人有悲欢离合,有些事是强求不得的。不过既然我卧龙先生诸葛亮测出了后代的天机,我岂能不管不问,大不了我与夫人不泄露那天机就是了。问,不但要问,还要想法化解,化解不了,也要想法让那后代报仇,我诸葛亮的后人岂能随便任人宰割。
诸葛亮主意既已打定,自是再不迟疑。只是还没等开口,那夫人黄硕倒先开口了:“相公,此事我们不能不管,虽然天机不可泄露,但你我既已知晓,焉能不管?为了后代,你我就豁出去吧,我们管它一管。”
夫妻同心,其力断金。
诸葛亮与黄硕联手,自是很快就理清了来龙去脉,理清了来龙去脉后剩下的就是想法化解了。只是诸葛亮与黄硕想破了脑袋,那化解之法竟无论如何都想不出来,想不出来化解之法的诸葛亮自是愁眉苦脸,闷闷不乐了。
终于连大条的刘后主都看出不对了。
这一日早朝后,诸葛亮正要回府,那宫中太监黄皓早已站在诸葛相爷的乘轿旁。见相爷来了,那黄皓忙紧跑几步,上前恭声说道:“相爷还请慢走,皇上有请御花园。”
诸葛亮一出朝堂就看到了这站在自己轿旁的奴才,对这黄皓诸葛亮很是戒备。这姓黄的虽然是个宦官,不显山不露水的,但那一脑子的精明是无论如何都掩饰不了的。这种人久必为患,不早除之,刘禅早晚必被其所惑。只是那宫中之事,诸葛亮不便插手呀,流言杀人呀。“唉”,诸葛亮轻轻叹了口气,“先敲打敲打吧”。
“原来是黄公公呀,既是皇上有请,诸葛这就去,还烦请黄公公前面带路。”
“不敢,小黄实在不敢”,黄皓低了低头,矮了矮身子,“相爷先请”。
诸葛亮在前,黄皓紧随其后,一前一后二人向那御花园走去。
“黄公公,你久在宫中,可知宫中最忌讳什么”?走了一程后,诸葛亮开始敲打黄皓了。
黄皓的头更低了,“宫中忌讳的地方,东西都很多,黄皓一时倒想不出来这最忌讳的是什么了,不知相爷说的是”?头虽然是更低了,但那黄皓的眼珠子倒是更大了。只是黄皓整个头都低下去了,诸葛亮什么都没看到。不过话说回来,黄皓的头就是不低,诸葛亮也什么都看不到,因为诸葛亮走在前面呢。
诸葛亮面无表情,“宫中确实忌讳很多,不过你我最忌妄言逆上”。诸葛亮顿了顿,接着说道:“皇上年幼,你等经常服侍左右,皇上有什么出格、不对的地方,你等要善言规劝,不可推波助澜。须知国家兴旺,匹夫有责,你等阉人也是国家的主人,不可懈怠。否则,你等着再阉一刀吧。不过,下次再阉就不是你的小脑袋了,而是”,诸葛亮厉声疾色:“而是你上面的大头。”诸葛亮缓了口气,刚才那句话一不留神声音太大了,恐怕整个成都的人都听到了。
缓过气来的诸葛亮对那震傻的黄皓轻轻说道:“敢问黄公公,你上面的大头有几个呀?”
黄皓听后,对那吃饭的家伙是摸了又摸,老也感觉是怎么摸都摸不够,这么重要的玩意你说怎么就只长了一个呢?只长了一个头的黄皓自是小心的说道:“丞相所言甚是,真是句句都说到奴才的心坎上了。相爷,你放心,你就把心好好的放在肚子里吧,奴才明白,奴才都明白,奴才全明白的。”明白是一会事,但小黄大头里面是另外一回事了,“宫中的事,亮,你敢管吗?”不过这也只是黄皓脑中的想法,自是不敢说出来。
诸葛亮面无表情,“明白就好,明白就好”。想起先主刘备,再想起后主刘禅,“老刘家呀,诸葛亮只能做到这了,再做的话就流言杀人了”。
两人话不投机,自是再不言语,一路无话,两人来到了御花园。
那刘禅看到诸葛亮,自是老远就迎了过来,“相父,侄儿早就盼您来了。奈何相父政务繁忙,侄儿本不敢打搅,只是老长时间没见相父面了,侄儿想您呀,侄儿老想您了,相父。相父,侄儿实在是太想您了,所以才派人把您老百忙之中请来了,还请相父不要责怪侄儿的鲁莽之举”。
诸葛亮笑了,这个阿斗,刚刚的朝堂之上你把相父当成了透明人呀,还好久没见相父面了。找理由也不能找个这么蹩脚的吧,不过倒也真是难为他了。
“皇上,该是老臣常来请安才是,只是政务确实繁忙,抽不开身呀。北有曹魏虎视眈眈,南有孙吴不怀好意,而陛下的基业正是百废待兴之时,臣不敢有一丝懈怠呀。还望陛下体谅老臣的一番苦心,早日雄起”。
“陛下雄起,陛下雄起”,这可是千载难逢的拍屁机会,黄皓怎能错过,“陛下雄起,陛下”。还没等雄字说出来,那黄皓早被刘禅一巴掌扇出了御花园。雄你个奶奶,有你什么事呀?
“相父,侄儿这次请您老来,实是,实是太想您了。没别的意思,一点别的意思都没有。只是,相父,侄儿随便的问一句,是随便的问的,相父最近是不是有什么难言之隐呀?若有的话,不妨说出来听听,看侄儿能否帮上点小忙”?
诸葛亮闻听不由心里一动,禅儿的话不无道理。虽然皇上比起先皇刘备刘皇叔是差了好远,但好歹也是真命天子,小聪明是比谁都精的。况且生在帝王家,多多少少都有一身保命的本事,说不定我诸葛亮的后代还真要靠皇上的一番话才能解救呢?
想至此,诸葛亮自是说出了实情,只是那天机岂能泄露,诸葛亮说来说去也只是说出了自己年纪大了,心忧后代,伤怀没什么保命的东西可以留给他们。
刘禅听了好久,总算是听明白了。敢情是不把你子孙伺候好了,你诸葛亮就不能尽心的来辅佐我了。那我刘禅就不客气了,我刘禅要出绝招了。
呱啦,呱啦,刘禅说出了一大堆,听的那诸葛亮是喜上眉头。
毕竟刘禅说出了什么?诸葛亮竟留下了一座卧龙洞府。
二十六 祸兮福兮(三)之诸葛家的老祖宗{下}
刘禅听那诸葛亮一番话后是哈哈大笑。“我当相父有何为难之事呢,原来是忧心子孙呀。此事不难,相父,来,来,来,您老边喝茶边听我一一道来”。
诸葛亮茶是没心思喝的,不过倒是用茶水洗了下耳朵。
刘禅却是一大口接着一大口的喝,那桶茶很快就见底了,而刘禅也终于要开金口了。
刘禅打着饱嗝,“相父,此事不难,你想让子孙富贵,要做两手准备。一是有钱,二是有权。一有钱,又要做两件事,其一要有势力,没有势力你不可能真有钱;其二要有底子,没有底子那钱还说不定是谁的。二有权,也要做两件事,其一朝中要有人,最好是红人,朝中有人好说话嘛;其二要有狗屎运,就是不断的能遇到狗屎,你想呀如果狗屎拣多了,龟儿子的哪个不服,拿狗屎砸死他,我双手插狗屎,恶心死他。”
诸葛亮很后悔一件事,你说听之前洗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