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一个创造慷慨文化的时代(7)
简明的配方形式可以在面对相同困难的团体中加速知识的分享,这样其他人也更容易从这种形式产生的知识中获益。
同样,相比只有特殊人群才能理解的表达方式,简单明了的表达,可以让观点更容易传播到其他人、其他群体中去(这个原则与博伊尔对炼金术书籍里的
“含糊不清”的批评不谋而合)。之前在第4章提到过,用户驱动创新领域的学者埃里克·冯·希佩尔,对一个叫做
“零声誉”(zeroprestige)的风筝冲浪团体进行了研究,他们用3d绘图软件设计风筝。
当他们将几个作品放在网上后,一家中国的厂家联系到了
“零声誉”的成员,表示愿意采用这些设计生产能够使用的冲浪风筝。当
“工作找你”代替了
“你找工作”后,外包的逻辑就被完全颠覆了。这一切成为可能,仅仅是因为对这些风筝的描述完全是以标准的3d软件格式来完成的*,像个十足的配方表,这使得厂商能在网上找到它们,并在不借助任何帮助的情况下读懂它们。
社区规模的增大,共享成本的下降,清晰度的增加,都使得知识更加兼容。
在适于这些特征生长的团体里,兼容性也在增加。如今,通过全球性的、廉价的媒介,无限量的完美信息拷贝得以随意四处流传,三个条件都被放大了,即便是在庞大而分散的团体中也是如此。
业余爱好者使用这类科技工具,让信息全球可及,并且边际成本为零,这代表了对知识兼容性的一个巨大而又积极的冲击。
然而,从
“无形学院”的例子中我们学到,仅有社区、成本、清晰性这三个条件是不够的。
弗瑞提出的第四个条件是文化,即一个社区关于事物如何运行、人与人之间关系如何协调的一套共享假设。
也就是说,要想真正利用兼容性,一个团体需要做的不仅仅是了解它的成员在想什么。
要想分享或者合作融洽,成员之间必须互相了解。艾蒂安妮·温格(etienneenger),一位独立社会学家,提出了
“实践社区”(unitiesofpractice)这一概念,用来专门形容那些聚在一起分享知识,从而让自己得到提高的人。
温格说,实践社区互相交流和阐释信息,帮助其成员在他们共同的工作中保持和增加竞争力。
更为重要的是,实践社区为这些人提供了身份认同。也就是说,一个实践社区的存在,与其说是为了维护社区中某些特殊的知识,不如说是为了维护将社区团结在一起的文化。
这类社区中的知识时常会改变,但是对工作的文化承诺却历久弥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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