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54 部分阅读
就能消下去了,可被雅雅偷袭的那才是硬伤,那么深的伤口,若没有她的灵药,以夏雪儿的凡体,不可能能长好啊!而且那天看龙吟月的态度,分别就已经嫌弃夏雪儿被毁容的样子了,怎么现在又帮起她来了呢,单明月不思其解,蹲在房梁上静观其变。
侍卫在屋内翻箱倒柜,本来就乱的殿内,被他们翻找了没一会,就乱的几乎找不到能下脚的地方了。柜子全移了位,连床幔都被扯了下来扔在地上,像鬼子进了村似的。
单明月好奇着他们倒底在找什么,又不敢把头伸得太长了,怕被他们看到。不知道为什么,单明月总有种不祥的预感,感觉这事不是无端生起的,说不上是不是冲她来的,就感觉会对她不利。
220 不祥之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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忽然,搜索的人当中有人大声的喊道,“大人,您看,这上面有血迹”,随着声落,一人手里不知捧着什么从衣柜的方向冲了出来。
当单明月歪着脖子好不容易看到那人手中的东西时,惊的差点没一头从房梁上栽下去。
那不是龙七夜在破庙下的洞丨穴里送给她的蝴蝶珠链吗?它怎么会在这里的,而且还是从夏雪儿住过的屋子里搜出来的,最最重要的是,它上面怎么来的血?
珠链上次被龙子飒拿走后,单明月想取没能取回来,后面碾转被楚苍爵关在情殿,时间一长,她就将它的存在给遗忘了。哪想到今天会以这种方式再见到它,这珠链对单明月意义非凡,前世是龙子飒送给她的定情之物,这一世却换成了龙七夜送给她做定情之物。现在见它被一个陌生男人拿在手里,心里百感交集很不是滋味,几乎不多想,就想去将它取回来。
单明月刚想动手,哪想雅雅却一把将她拽住了,一脸严肃认真的冲她摇了摇头。
平时雅雅一向主意多,而且设想也比她周全,单明月见她这个表情,以为她这样又是冲动行事了,便打消了马上去取回珠链的念头,继续蹲在房梁上看下面人的动静。
一群人将屋子翻了个底朝天,连女人的贴身衣物都扔了出来,结果最后就捧着那个蝴蝶珠链去交差了。
单明月以为雅雅拦住她,是她要有所行动,哪想到人都走没了,也没看她有任何表示,而珠链要被送去哪里更不清楚。
单明月心中不免着急,见人都走了,这才有机会问道:“你拦着我干嘛?现在东西都被人拿走了。”
“拿走就拿走啊!你没听说那上面有血迹吗?”雅雅却皱着眉头说道。一脸的人小鬼大人精模样。
“所以呢?”因为有血迹,所以就不要了?
“那是不祥之物”,雅雅一看到那东西,心里就不舒服,虽然只是一个首饰,却无处不透着煞气,一看就不是个好东西,落谁手里谁倒霉,扔都来不及,单明月还想去将它抢回来。那怎么可以,到时还连累她一块跟着倒霉。
“可那东西是我的”,单明月现在总算知道她们之间的误会在哪了。雅雅莫不是以为她只看那东西漂亮就想去拿回来据为己有,她哪是那么贪财无聊的人。
“啊???不会吧!那东西是你的?什么时候成你的了?”雅雅大吃一惊,她总算知道单明月的命运多周折的原因了,身边的男人个个带煞气就算了,难得听她说一个私有物。也是这么一个不祥物。
“上上辈子它就是属于我的,它怎么就成不祥之物了”,单明月一直把蝴蝶珠链当宝,爱惜之至,把它当成她和龙子飒的感情见证,现在再由龙七夜转送。更多了一层意义,却被雅雅说成不祥之物,换成谁听了这话也高兴不了。
雅雅听完单明月的话更感头疼的厉害。不禁劝道:“既然它现在落在了别人手里,我看你就别要了,不就一个珠链吗?你若喜欢,改天我让我亲爹,飒飒爹。柏皓爹一人送你一个,保证个个精美绝伦的”。
单明月开始听雅雅说让她放弃珠链。心中不满,待听到她后面的话,脸上那个汗流的快成成吉思汗了,这都是谁教给她的什么亲爹,飒飒爹,柏皓爹。
再看雅雅挑着小眉毛一脸调戏的模样,单明月不用想了,这一定是项柏皓那厮想出来的,除了他,别的人绝对不会让雅雅这么说。
虽然这话怎么听怎么别拗,但雅雅能同时接受几人的存在,知道他们对她的重要性和意义,单明月心中多少有点欣慰,就算他们不能理解,但只要有一个人能懂她的心,她已经知足了。
话虽如此,可是那蝴蝶珠链单明月要或不要也不是她说了算,那东西似有神奇的力量,她从来没想过要拥有它,但它总是会辗转的回到她手中,如果它真的是不祥之物,那只能说明她这个人天生走霉运。
现在这东西出现在夏雪儿住过的屋子里,而且还带血,又和抓欲杀她的人有关系,如雅雅所说,珠链所带来的,怎么也不可能会是好事情。
既然如此,单明月就更加不能让那带了血的蝴蝶珠链落在别人的手里,到时若被人知道那东西是从龙子飒那得来的,或是让龙七夜看到了,哪一种可能发生,她都得吃不了兜着走。 打定主意,单明月将雅雅送了回去,找了个理由脱身就忙返身去追木夜一行人了,想在蝴蝶珠链被呈上去之前先将它换下来。
木夜一行是靠双腿走的,而单明月大白天追人,自然是隐了身靠飞的。
木夜找到了有力的证物,第一时间就是回禀皇上。在去的途中却遇到了从龙吟月那出来的龙七夜,忙弓身请安,全皇宫的人都知道木夜原本就是龙七夜的人,木夜也懒的避讳,龙七夜让他做什么他还做,就算再让他跟在他身后也二话不说。
龙七夜见木夜手里托着个木盒子跟他行礼,疑惑的问道:“是什么?”
“是从太子侧妃住的宫殿搜出来的一个女人配饰”,木夜老实回答,可惜了他虽正值壮年,却连个媳女也还没娶,竟连珠链的叫法也说不出来,只知道是女人喜欢玩弄的饰物,也没来得及说清它带血可能是凶器的话。
“恩,那便呈上去吧”!夏雪儿的东西,龙七夜听着就有些反感,心中厌恶,也不想再听到有关那个女人的事,单明月讨厌的人,他也没理由的讨厌。
“是”,木夜得了命令,又行了一礼才起身退着朝龙吟月那去,直到龙七夜转身他才转身,这是他跟着龙七夜身后十余载养成的习惯,对他的尊重就像他面对的是他的天他的地,哪怕龙七夜现在让他去死,只怕他也会照听不误。
龙七夜听到夏雪儿的名字,又想起了视她如毒蝎的单明月,单明月,夏雪儿,忽然,龙七夜朝前走的脚步停了下来,转过身又唤道:“等等”。
龙七夜虽然不关心夏雪儿的事,但单明月可关心的紧,他似乎忘了什么东西。
木夜听到龙七夜喊他等,忙停了下来,回身复命。
单明月一路飞奔追到,哪想就偏偏看到龙七夜在跟木夜说话。
此时的天已经黑定了,只能靠道边的宫灯引路,耳边龙七夜白天才说的话还在耳边回想,单明月为了面对龙子飒时不露出破绽,都不知道有多努力才能做到忘记他说的话,哪想才转了个身,她就又不得不面对他。
本来皇宫就是他们的家,同住在一个屋檐下,碰面的次数不要太多,真不知道单明月现在的选择是为了拆他们还是折磨她自己。
心中焦急着木夜手中的东西,可有龙七夜在旁边,单明月又不敢靠的太近。
单明月不得不再一次对月玲环的法力感到不满,什么鬼界一等一的法器,光能隐去她的身,她身上的味道和一切的真实存在,以龙七夜的武功和对她熟悉,只要她稍微靠近点,就会被他发现,这么有局限性的法力,也能被称为一等一嘛??她呸啊!
好不容易等俩人分开,单明月正朝木夜靠近,哪想到龙七夜又把人给叫了回去,气的单明月当场差点一口鲜血吐出来。
“你们无故搜太子侧妃的宫殿做什么?”等木夜回了身,龙七夜挥了挥手,将跟在木夜身后的人支开才开口问道。
“回主子,太子侧妃遇刺,皇上命属下找出凶手”。
“那这女人用的配饰是??”龙七夜对皇宫这些事光听说的就能写成一本书,自然知道其中定有关联。
“是屋中唯一带血的物品。”
龙七夜问的不紧不慢,只是把等在一边的单明月急的满头大汗,眼看木夜要将木盒打开给他看,那还了得,那可是他送给她的,他也不知道她把他视为珍宝的东西给弄丢了,若知道了,只不定又要怎么来质问她对他如何不重视不放在心上了,单明月一点也不想让他这么认为。 所以在木夜将木盒递上给龙七夜的瞬间,单明月再来不及细想,飞出了她的武器——白丝带,朝木盒卷了去,一出一收,木盒已经被她成功的卷在了丝带中。
单明月的人是隐身的,白丝带在离身的时候现身在了半空中,看在木夜眼里就极其诡异了,虽然速度奇快,但要精准的抢到物品又不伤人,想不露出白丝带的形,就有点难了。
木夜看到这一幕吃惊不已,但龙七夜就不同了,他见过单明月隐身,也见过她的白丝带,在白丝带飞出的时候他就想到是谁了。
见木夜举剑欲追,忙一把拉住了他道:“我去追,你回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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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每个月总有那么几天不想码字,有木有。
没回看,有错字,同志们看到错字或漏字或情节不明的,请发挥你们超长的想象力吧!
221 蝴蝶珠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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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夜今天也算是托龙七夜的福大开眼界了,看着他追着一根卷了木盒的白丝带在皇宫里东跑西蹿,像和鬼打架一样,要多诡异有多诡异。
不过想起以前单明月耍的那些小把戏,木夜没一会也想明白了其中的奥妙。
单明月见龙七夜紧追她不放,不想再与他碰面徒增伤感,心一横,干脆将木盒弃掉收回了白丝带,白丝带归了位,龙七夜也再无迹可寻,更无法追着她不放。
木夜见木盒脱离白丝带,从空中掉了下来,忙纵身去将它又接在了手里。这可是证物,还等着呈给皇上呢,丢了他可没东西交差了。不过转念一想,既然单明月这么想要这个东西,而他主子又那么紧张她,他是不是应该成全了他们?
“今日天色已晚,明日再回禀皇上,江文涛,这个你带回中廷司好生保管”,木夜将手里的木盒扔到了紧跟在他身后的一名侍卫手上说道。
“是,大人”!
中廷司是宫中放重要物件的地方,平时有重兵把守,虽然众人对刚才发生的意外看的半懂不明,但想到那里的严密,也不作它想。
龙七夜追单明月追到半路没了她的踪影,心中懊恼却又无可奈何,只得无功而返,回头跟木夜低语了几句,便回他的夜王府了。
龙七夜无功而返,单明月何偿又不是空手而归,心中失落,回去躺在床上郁闷的不行,正辗转的睡不着,这时龙子飒摸着黑回来了。
单明月心情不好,又感觉被人扰了心神,加上对龙子飒三天两头见不到人影感到不满,对他说话便有了些埋怨:“怎么现在才回来”。
龙子飒本来正轻手轻脚。怕吵着单明月而刻意放缓动作,听了她的话愣了一下,明明他俩住一起也没多久,从她的口气,听着却像老夫老妻的感觉,倒跟他每次抱着单明月时的感觉一样,不由的扯嘴笑道:“怎么了?王妃是想念本王了,这是在责怪夫君晚归吗?”
单明月被他说的脸红,干脆转过身躺着不理他了。
这俩天的事出奇的多,龙子飒心里也过意不去。想着她是不是因为他没有陪她用晚膳而不高兴,躺上床从身后抱着她道歉:“对不起,夫人。不要生气了。”
“我又没有生气”,单明月被龙子飒一会一个夫君一会一个夫人的说的心里暖了不少,嘟嘴狡辩道。能和他再成为夫妻,她该珍惜。
“是是是,我的夫人宽容大度又美丽。怎么会是生气呢,那夫人亲为夫一下,表示下对晚归的夫君的原谅”。龙子飒一边调戏着自家媳妇,一边半趴在单明月身上,将脸凑到了她眼前。
“不要脸皮,走开!”单明月一把拍开了龙子飒的脸。这个男人,还真是给点颜色就开起染房来了。
“嗯?夫人不愿亲为夫,难道是真的生气了?”龙了飒有些失落的说道。
明明知道他是在装。但单明月还是不由的有些紧张,“我都说没有了,”单明月转头瞪龙子飒,哪想那家伙就等着她回身,微张的唇被逮个正着。
“嗯”龙子飒捧住单明月的小脸。吻住了她的红唇,将舌头直接探入她的口中。有些急促的呼吸呻吟声从他的嘴里发出,吻着吻着,人也整个压到了她身上,双手也摸向了她的身体,动手扒起俩人的衣服来,这次,倒是一改他往常在床上的斯文作风,动作显得有些急燥。
一边吻着单明月的小嘴,一边还卖力的和自己身上还没来得及脱的外衫作斗争,那些扣子就像跟他作对似的,越着急就越解不开,衣内装的东西全被他抖了出来,掉了单明月满身。
龙子飒面上尴尬,只得先松开单明月撑起身体。
单明月也觉得好笑,这个男人,有时候还是挺可爱的。跟着起身,结果看到落在她身上的东西,竟是她之前从项柏皓那搜刮来的房契地契和银票,全是属于她的东西。
心里顿时有了拣钱的感觉,先龙子飒一步伸出手朝那些东西抓去,一一抓回了自己手中整理好。这些都是项柏皓给她的,她可要好好保管,不然哪天那家伙回来缠她了,她也好有威胁他的资本。
但当看到这些纸质物件中还有一个闪亮的饰物时,单明月糊涂了。
“这个是”
“哦,还给你的,高兴吗?”
“你一直将它带在身上?”
“是啊,想给你,这不一直还没找到机会吗?”龙子飒摸了摸头,脸上有些微热。
单明月坐起身,捏着手里的蝴蝶珠链左右翻看,没错,这是她的珠链没错啊,若这个珠链龙子飒一直带在身上,那今天木夜从夏雪儿屋里搜出来的那串又是谁的,她看的清清楚楚,那个和这个一模一样,但这上面并没有血迹。
单明月将它凑近鼻子前嗅了嗅,也没闻到有血腥的味道残留在上面,龙子飒没理由会骗她才对。
那就奇怪了!
“怎么了?”龙子飒见单明月面色严肃,有些紧张的问道。
“哦,没什么,谢谢你将它还给我,我会好好珍惜的”,单明月将珠链攥紧在手里说道。
“那”
“睡觉!”
“一起睡!”
“走开,唔”
第二天一起来,单明月就将蝴蝶珠链递到了雅雅手里,有些紧张的问道:“你仔细看看,它有什么不同”?既然雅雅昨天看到珠链说那带血的是不祥之物,如果是俩串不同的,它们应该会有不同吧。
雅雅开始还以为单明月半夜去将那玩意又偷了回来,差点没直接将它从手里扔出去,不过看她一脸期待,不由的多看了珠链一眼,只一眼,雅雅“咦~”了一声。
“怎么?是不是看出了什么不同的地方”,单明月一看雅雅这表情,就知道她想对了。她就说嘛,她最爱的东西怎么会是不祥之物呢,龙子飒龙七夜那么爱她,送给她的东西就算不是最好的,那也该是开过光请过菩萨保佑的。
“是和昨天的不同,谢谢你把它送给我,就当是你送给你女儿的第一件礼物了”,哪想雅雅看完后,二话不说,直接将蝴蝶珠链塞进了自己怀里。
“什么?什么啊!这是别人送我的,只是让你看看,我什么时候说要将它送给你了”,她可昨天晚上才信誓旦旦的跟龙子飒说要好好珍惜它,若是转身就送了人,那让她情何以堪,信誉何在?
“虽然这只珠链不是不祥之物,不过与你相克,你现在将它送给我就不同了,不仅对你好,对我也好,难道这样的结果,你不满足吗?”
“你说清楚!”
“俩只一模一样的蝴蝶珠链,但一只性属阴,一只性属阳,昨天在夏雪儿那看到的那只属阳,可偏偏被人施了咒种了血。而你这只属阴,但你应该知道你是什么时候出生的吧,拿上它,配上你的至阴之体,不用我多说,你该知道结果会如何的。若你手里拿的那只是属阳而又没有被施咒种血,自然大吉。所以只能说你与它无缘,如果你还想平安无事和你几个老相好顺利的过下去,听我的就没错了”。
单明月忽然觉得雅雅是不是神棍转世,什么都能被她说的头头是道,什么理都占她那边。若真如她所说,那她怎么拿上就可以?单明月记得雅雅也是因为是至阴之体,才会被佐氏控制的。
雅雅似乎看出了单明月所想,又接着说道:“你别忘了我这一世是怎么出生的,何时出生的,我的命格早都改写了,可不再是那个会被控制的小鬼”。
“哦!可是”
“别可是了,一个饰物而已,难道我还会害你吗?”
“你不会害我,但你会坑我”。
“娘!”
“你干嘛这么看着我,我有说错吗?”单明月没跟她翻旧帐,不代表她对雅雅背地里做的那些小手脚一无所知。
“我想说,你现在越来越聪明了”!所以一点也不好玩了,雅雅对单明月现在的变化可一点也不喜欢。不过她再变也还是她,本性在那,很难改变,想骗她,还是很容易的。
“谢谢你的夸奖,只要你哪天别把我卖了就成”。单明月有些不舍的看向雅雅的怀里,恨不得直接将她的蝴蝶珠链抢过来,但如果雅雅说的是真的,那她是该舍弃它的,毕竟前世那种悲催的命运,没人会想再来一回。
单明月只望着这串真属于她的珠链,却忘了再去管另一串珠链的下落。
而那一串据雅雅所说被施了咒下了血的珠链此刻却被木夜偷偷换了下来拿在手里,准备转呈给龙七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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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鬼妃计》的书名不好,都没人点进来,难道被鬼字给吓着了,大家说我改个书名如何,有好想法的提出来哟!
222 官职的背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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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夜刚把假的珠链呈上给龙吟月出来,转身就看到夏雪儿站在他的身后,惊了他一跳,忙弓身请安道:“雪妃娘娘”。
夏雪儿一身红装,妖娆成风,之前脸上被雅雅划的伤虽然还留了一道在脸上,却好了大半,没了先前的恐怖模样,反倒被它用梅枝装点,倒也别出心裁仍是美丽不可方物。
“木大人,你好大的胆子”,夏雪儿厉声喝道。
“下官不明白雪妃娘娘的意思”,木夜在这是侍卫统领,担任的职位就好比领侍卫内大臣,乃是从一品的大官,见到妃子根本不用下跪。反之,一般的大臣和官员见到他还得上前巴结奉承,哪是一个妃子可以喝斥的。
也是木夜好脾气,上任后也没有任何官架子,夏雪儿喝问他,他便老实的回话,行事低调的作风一如既往。
“好个不明白,我问你,你刚呈给皇上的是何物”,夏雪儿再次逼问道。
“是下官在娘娘住的庆园殿搜出来的带血凶器”,木夜脸不红气不喘的淡然回道,与夏雪儿的咄咄逼人相比,不知态度有多好有多诚恳。
“你确定刚呈给皇上的是从我住的庆园殿内搜出来的?”
“是”,木夜无比肯定的再次答道,从脸上看不出任何破绽,语气更是坚定无比。
“好,很好!你可以走了”。
“下官告退”。
夏雪儿看着得了令毫不犹豫转身走开的木夜,眼里露出阴狠。该死,真是该死!他竟敢换了她的东西,那可是她专门留在那用来对付单明月的,竟被他换掉了。
单明月不是很喜欢管闲事吗?她不是对她的事都喜欢插一脚吗?怎么这次没有再出手只是没想到,连新上任的侍卫统领都要帮着她,天理何在。
夏雪儿再次回到庆园殿的时候。里面已经被人收拾整齐干净了,还有了几个下人在里面伺候,虽然没能搬到更好的宫殿居住,但待遇总是好了许多。她已经过惯了有人伺候的生活,再让她回归自己动手的日子,那是万万不可能的。
现在夏雪儿的珠链被木夜换走了,她又该怎么才能拿回来才是个问题,又不能明说那珠链是她的,这下可麻烦大了。夏雪儿头疼的揉着太阳丨穴,看样子只能找个机会出趟皇宫了。
木夜回到自己的住处。坐在桌前将怀里的蝴蝶珠链掏出来左右翻看,疑惑的自言自语道:“这究竟是谁的呢?”
昨天晚上,单明月来抢。木夜以为这是她的,但刚才夏雪儿那么一闹,很明显她是知道了证物被他换掉的事情,那就是这个珠链的存在她很清楚,更或者是她故意留在那的。
“想知道啊!问我吧!我知道它是谁的。”哪想木夜本来是关了门自问自答。竟真的有人回答他,接二连三的被吓,心脏有点超负荷的砰砰乱跳,待抬头看到倒挂在他房梁上的小孩时,这才舒了口气,怎么是这个小鬼。这不是他家主子情人的闺女嘛!还真是跟她娘一样,神出鬼没非正常人的行为模式。
“它是谁的?”木夜有些没好气的照她的话问道。
“它当然是我的啊!”雅雅出手奇快,转手。蝴蝶珠链就到了她的手里,拿在手里又仔细看了看,见到这只珠链虽长的与她怀里的一模一样,但也只有她的火眼金睛能看到它里面在不断流动的血液和浮在它表面的一层黑气。
果然如她所料,这只珠链很有问题。落谁手里谁倒霉,当然她除外。
“喂。这可是我主子要的,你别胡闹”,木夜又不能出手与雅雅抢,虽然他更惊奇于她出手的速度,但让他就这么将珠链拱手让人,他又不乐意了。他可是顶着欺君之罪才将这珠链留了下来的。
“给你主子?你想害死他啊!你舍得,我可还怕我娘会伤心呢”!雅雅将怀里的那只也拿了出来,左手一只右手一只,略一思索,脸上挂上了一抹阴险的笑容。
“害他?咦?怎么两只一模一样”,木夜看到俩只同样的珠链出现在眼前,惊奇不已。
“你没见识不怪你”,雅雅懒的理木夜一个大男人一惊一乍的模样,在外面倒是装的挺像样的,关起门来就露出原形了,出息。
“”
“夏雪儿不是很想找回这珠链吗?嘿嘿,我让她找”,雅雅手在俩只珠链上轻抚,再划破了她的手指,在那只种了血的珠链上嘀入她自己的血液,等收回手的时候,她嘀的血已经全部没入了蝴蝶珠链那血红的珠眼里。
“这你也知道,咦?怎么会这样?你刚嘀的血被它全吸光了。”木夜毕竟是个凡人,对雅雅耍的这些小把戏看完也不明白,再次好奇的出声问道。
“你没见识真的不怪你!”
“”
“好了,拿去吧!好好收着哟,到时有人来盗可别让人轻易的拿走了,”雅雅将种了她血的珠链重新扔回木夜手里,将单明月给她的那只揣回怀里,这才拍了拍小手,衣袖一甩,准备走人。
正欲拉开木夜的大门出去,似想起了什么,收住脚又往回走,纵身一跃回到了房梁上,待木夜反应过来到房梁上去找人时,哪还有她的身影。
“一对奇怪的母女,主子好可怜”,木夜摇了摇头,作了总结陈词。
不过听说这珠链给了龙七夜会害了他,木夜倒真不敢给他了,对龙七夜的心是绝对的忠,将珠链包好收起来藏在了铺下。这样的东西揣在怀里就是颗不定时炸弹,没人会傻的随身将它带着。
木夜拉开门,正准备出去,哪想一开门就看到木菁抬手正欲敲他的门。
“你怎么来了?”今天的人都怎么了,全往他这凑,连久没见面的木菁也找上了门来,但这可是皇宫,她是怎么进来的。
“怎么?难道不欢迎你唯一的妹妹来看你吗?”木菁推开挡在门口的木夜,抬脚直接朝他的屋内走去,一边走一边又说道:“大白天的拴门,难道屋里藏了女人不想让人看到不成?”
“你在胡说什么,你还没说怎么进皇宫来的,王爷不是让你在后院好好干活吗?谁准你出来的”,木夜拉住在他屋内乱走乱看的木菁再次追问道。
“干活?我亲哥哥都做一品大官了,难道我这个妹妹不能跟着享福,却要在王府的后院做粗人才做的活计吗?”木菁甩开木夜的拉扯,继续在他的屋内东摸西看,一边还啧啧道:“不错,这屋子可比起你在夜王府的大多了,也富贵多了,不亏是一品官员的住处,若是哪天再立大功,说不定皇上一高兴,还能赏你一座独院或府邸呢!”
“木菁!”木夜越听木菁的话越生气,额上的青筋直跳,生气的吼道,止住了她接下来放肆的话。
“怎么啦?才当官没几天,脾气就这么大了,我可是你唯一的亲妹妹,你应该对我温柔点。”木菁不满的说道。
“你给我出去,立刻回夜王府去!”木夜指着门口对木菁下起了逐客令,他这个妹妹任性妄为,不知天高地厚,就是因为犯了错不知悔改才会被夜王一罚再罚,却到现在还不知道犯了什么错,还敢跑到皇宫里来大放厥词,若不仔细点,只怕哪天掉了脑袋都不知道是怎么回事。
“哥,我不回去,我要留在这里,我好不容易才从太子爷那要了进宫的腰牌,说什么我也要留在这里。”木菁却不愿意,任性了起来,她可是他唯一的妹妹,是至亲的骨肉,往常犯了错,他都会想办法帮她解决,他就不信他当了大官,还能这么狠心赶她走,让她去当个下等仆人。
“这里是皇宫,你以为是娱乐场吗?你以为这还是在夜王府,你犯了错,夜王能宽容的给你改过的机会,让你一错再错。在这犯了错是会掉脑袋的。”木夜就不明白了,木菁自小跟在他和王爷后面,为什么就学不到一点有用的,竟学了那套虚假的东西。
“宽容?王爷对我那还叫宽容?你在这当官享福,我在王府后院当仆人受人嘲笑,你又怎么知道我的痛苦。况且你现在是一品大官,不再只是一个小小的侍卫,有权有势,还怕有人能欺负了我去吗?”木菁一想到龙七夜对她的惩罚和不解风情就有气,但想到木夜当官的事,嘴角就不由的又往上翘,以前在王府,虽然也有段好日子过,但终究没有一个明确的身份地位,说白了只是一个下人。
现在可不同了,实实在在的权利就在木夜手中,她也能一跃身成为有身份的贵族,这样的好日子不过,还让她再去王府的后院做下人,她木菁又不是傻子。幸亏让她有机会遇到太子爷的手下传了话,不然只怕她到现在还在后院洗衣做饭呢。看木夜现在这态度,一心只忠心夜王,她若不主动找上门来,只怕他是会让她在王府一辈子呆在那后院。
223 有女来访
想到这,木菁又有些不满了,直觉得木夜傻的可以。以前他听夜王的忠于夜王,那是因为他是他的贴身侍卫,但现在他自己也当官了,就他现在的职位,就是王爷公主见了他都得礼让三分,哪还用再迁就夜王的喜怒。
“你啊!我看是没救了!”木夜听了木菁的话只觉得头大,他一跃成为侍卫统领,就是大过天去的官,也只是龙七夜手下的一名将,今天让他做一品大官,明天照样可以让他回去当侍卫,后天有需要了,让他去掏茅房都有可能,他这个妹妹怎么就这么不懂事呢。难怪一直得不到主子的喜欢,若是她没有这份过旺的虚荣心,老实本份的过日子,凭着一同长大的情份,又在一起处了这么多年,就是当不了王妃,也早都抬了她姨娘做了。
当然那是在单明月出现以前,现在只怕姨娘她都没份了。看样子他只能仔细帮木菁觅一户本份点的人家,将她趁早嫁出去,才能安心,木夜如此想着。
却哪能知道木菁现在打的主意,眼看赶都赶不走,宫中事物繁多,他回来一趟就得马上出去,只好先暂时安顿她在偏房住了下来。出门前又再三交待她老老实实呆在这,不要乱跑,这才出门。
“我又不是小孩子,宫中规矩多我能不知道吗?我自然是不会乱跑的”,木菁对走远的木夜做了个鬼脸,说完又莞尔一笑道,“我去向太子爷道个谢,总不算乱跑吧”!想起每次龙子飒对她时的温柔和谦和,与龙七夜每次对她的冷淡和不理睬,态度简直一个天一个地,没想到这次她才向他报了个信。他就马上命人给她送去了腰牌。想必他一定早钦慕于她的花容月貌了。
往常木菁只是个下人时,龙子飒就时常向龙七夜借她去帮他做事,说不定那时候他就有意要与她亲近,怪只怪她那时只想着要做龙七夜的女人,竟完全忽视了这一点。现在不同了,她是木大人的妹妹,不再只是个下人,趁这次进宫与他好好亲近亲近,表明她的意思,说不定还能被他侧立为妃子。想那雅阁的青楼女子都能做他的侧妃,比起那女人,她不是更有资格?
木菁对着妆台的铜镜又整了整装。这才出门。太子殿她早就去过,所以根本不需要问人,就一路去到了太子殿外。
可悲的是木菁至今只听说龙子飒娶了单家的小姐做太子妃,却至今还不知道那个所谓的单家小姐,就是她恨到骨头里的单明月。
在太子殿外说明了来意。看门的人却只说让木菁在殿外等着,他进去通报一声。等了足足一盏茶的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