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5 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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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明月中用多了。虽被抛飞出去,落地的时候却是稳稳当当的,捂着嘴还站在她前面偷笑,很是欠揍的样子,静寂的现场也因为这一幕哗然,女人们的隐隐笑声从嘴里发了出来。

    更不知哪个女人还笑着说道:“妹妹不必这么见外,行此大礼我等可消受不起”。

    单明月面红耳赤,立起身子,拍着身上的衣襟拍去尴尬,有些恼怒的道:“谁行大礼。你没见我这是失足跌倒吗!”

    这时倒是有一名女子行到单明月身边来,一脸关心的道:“妹妹有没有受伤”。

    女子红润的脸蛋,身穿一件绛紫色印花锦衣。逶迤拖地朱色印花水草纹罗裙,身披刺绣缠枝葡萄薄纱,乌黑发亮的青丝,头绾风流别致飞云斜髻,肤如凝脂的手上戴着一个翠玉戒指。腰系孔雀纹丝绦,上面挂着一个素纹香囊,整个人清秀绝俗雅致清丽。

    “没”,单明月对这些女人有敌意,但人家好心问她,她倒又不好意思给她们甩脸色了。只得闷闷的回了声,便冲着还在捂嘴偷笑的雅雅瞪去。

    “那便好,快过来坐。”,女子牵起单明月的手朝榻几那步去,当俩人触上对方的手时,几乎同时颤抖了一下,单明月的手温暖柔和。看上去那女子与她无异,手却冰凉的好像死人的手。

    显然女子受到的震撼更大。她以为单明月和她是同类,是魔而非人,她们魔人到她现在这种级别都是没有温度的,至今魔殿除了魔君和他身边的几个亲信听说也是近年才修练到与人无异,大部分还都是如她这般,只修练出了人的外型,人身体流动的热血她们却是没有的。

    女子以为单明月的修为已经和楚苍爵同级而惊讶不已,而单明月相对思想就邪恶多了,死人的手,死人的身体,那楚苍爵和她们ooxx,那那和奸尸有什么区别。

    奸尸??单明月想到那个场面,不由的身子抖的更厉害了,倒不是被吓的,是给寒的,而且光想想,就觉得好恶心,她现在竟在跟一群死人吃醋较劲

    被女子牵到榻上,单明月有些木然的坐了下去。

    “砰”,这下单明月是彻底傻了,她坐的不是榻几,竟一屁股坐到了地上,榻几因为她的落坐竟全碎了,全碎了。

    这是什么状况,难道她是巨人,虽然她现在稍显丰满,但也不至于会满到将一个刚刚还坐了两人的榻几压碎吧。

    “哈哈哈”,雅雅的大笑声在单明月耳边不断回荡,只是单明月现在还处在接二连三的打击当中,久久无法回神。

    女子站在单明月旁边显得有点手足无措,一副做错了事的柔弱模样。

    “你没事吧,我真不知道这个榻几是坏的,月娘这就扶你起来”,原来这名女子就是月娘,那个据说在众女子中容貌算佼佼者的女子,单明月不由的朝其它的女子看去,相比之下确实是不如她,虽然她比起之前那位叫姬曼的女人妖媚不足,但清丽的容貌却也别有一番味道,而姬曼此刻并不在这。

    单明月就算为了形象着想,也不好赖在地上久坐,错开月娘伸过来的手,自己站起了身。显然这个地方并不欢迎她,但越是不想她在这呆,单明月还就越不回去,能给别人找不痛快,特别是她不喜欢的人找不痛快,她的心理不知有多高兴,她们使的绊子越多,那就说明她站这的影响力越大,这么有成就感的事情她可不能错过。

    “榻几能坏,就不知这个亭子会不会也突然坏掉呢”,单明月去到亭边,看着亭外飘散着的白雾饶有兴趣的问道。

    没想到单明月再次一语中的,刚说完,亭子的几根大柱子竟真的应她的声音发出呲啦啦的声音,回头一看,估计需要三个人才能环抱着的石柱慢慢有龟裂的痕迹出现,顺着地面顺延直上,直冲亭顶蔓延,地面轻微的晃动分明就是地震来的前夕,惊的单明月差点下巴掉地。

    “妹妹快站过来,不要站在那里,小心掉下去”,随着地面的晃动越来越大,整个亭子感觉已经极其危险,有摇摇欲坠之势,月娘半蹲着身子朝单明月站的位置移去,似乎想要将人拉回来。

    忽然,刚刚还微微晃动的地面开始剧烈的抖动,本来半蹲着慢慢朝单明月移动的月娘一个猛冲,直直朝站在亭边的单明月撞去,经此一撞,本来还好好站在亭边的单明月就跟离弦的箭般,朝着死亡之渊掉了下去,而月娘也因为收势不住,紧跟着掉了下去。

    众人因为眼前的一幕惊呆了,倒是雅雅的一声“娘”!让众人清醒了过来,可是死亡之渊下面谁也没有去过,有没有支点都难说,任她们有法力在身,却谁也不愿冒险飞身去拉人,而亭台的震动却在她们掉下去的时候静止了下来。

    雅雅几个跳跃,朝着刚刚单明月掉落的位置飞扑了下去,如一道疾光闪过,速度惊人,仅在眨眼之间已经不见了踪影,也仅在片刻之间,又立在了众人面前,她的旁边站在刚刚明明已经掉下了死亡之渊的单明月,完整无缺,除了睁大的双眼里闪着难以置信的光,倒也没有受到太大的惊吓,更别说受伤了。

    众人呼出一口气,但随后就是一声惊呼:“啊!月娘,月娘掉下去了”!众人朝亭边奔去向下眺望,却又不敢靠的太近,怕发生刚才的意外。

    雅雅耸了耸肩,一脸的无所谓道:“我只能救一个,当然是救我娘了,而且她刚将我娘撞下去,实在罪有应得,死不足惜”。雅雅没有说的是,她生怕月娘凭法力再上到亭台上来,刚可是还在她的头顶上狠狠补了一脚,而且那一脚给的力道不轻,就凭月娘那点功力,妄想再上来腥腥作态,只怕现在已经彻底消失在这魔殿了。

    不对,死亡之渊,不仅仅是消失在这魔殿之内,而且还会消失在五行之中三界之外,从此这个世上,再没有那号人物。

    就凭她?月娘!也想和她娘争她爹,也只有单明月这个情商低的才会相信她表面的柔弱,她雅雅可是绝顶聪明的,她以为她没看到刚才单明月要坐下时,月娘扶在榻几上施法的手结吗?她喜欢玩把戏,她更乐意奉陪,不过她雅雅可是心很大的,要玩也是拿命玩,毁张榻几有什么意思嘛!

    月娘想将单明月撞下去,雅雅就顺风将她也一并推下去,让她知道,什么叫螳螂捕蝉黄雀在后。

    “娘?您吓着了吧!这里危险的很,你身子弱功力又不如人,我们回去休息”,雅雅摇了摇单明月的手,提醒她该醒来了。她至于嘛!她不是啥没有就胆最肥吗,才这么点惊吓就傻了,还真是不中用。

    “额!那走吧”!今天这脸算是丢大发了,而且还是送上门的,单明月脸上一阵火烧,根本就不记得刚还有个人跟她一同掉了下去,只想着她堂堂一个做娘的,却还要个小屁孩去救她。

    141 现实与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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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过话又说回来,单明月到现在还不知道雅雅一个小的她一掌就能拍趴在地上扣不出来的小家伙,却能轻而易举的将她从死亡之渊拉回来,可见身手之了得。

    单明月倒多少也能猜到她这身功力多半是传自楚苍爵,但她以前也只想到她会比一般孩子厉害,但看她刚才的表现,别说是孩子,估计她、龙七夜和项柏皓都未必是她的对手。

    这倒也没什么,雅雅怎么说也是从单明月肚子里爬出来的,她厉害,单明月自然也跟着高兴,那样她以后的顾虑就少了许多,操心的事情也少了很多。

    不过高兴归高兴,单明月总觉得她好像忘了个很关键的问题,或者是一件很重要的事情。在回去的路上,她一直在思考,她忘了什么呢?

    直到晚上躺在床上,单明月才一个鲤鱼打挺坐了起来,咬着牙喊道:“楚雅婷!”

    听到单明月喊声的雅雅一个激灵,被子一拉,装死。

    天还没亮,怎么也睡不着的单明月就站到了雅雅现在单独的小床跟前,也不管她还在不在睡觉,一把揪住她的小耳朵边往上提边咬牙切齿道:“你早就知道这里是这个样子的对不对,你早就知道楚苍爵有那么多女人在这的对不对!你为什么不告诉我,为什么不告诉我”?单明月提着雅雅的小耳朵一阵晃,质问是一声接一声。

    “哎哟!娘啊,我以为什么大不了的事让你一晚上辗转反侧睡不着觉,就这也值得你这样动怒嘛”!雅雅本来还以为单明月是知道了她嫁不成龙子飒有她的功劳而兴奋的呢,搞了半天就为这。

    “这还没什么大不了的?若我早知道这里是这个鬼样子,我就算死在下面,也不会上来”。

    “别天真了,就算我告诉了你。你现在也是照旧站在这里的。乖,再去睡会,瞧你披头散发黑着眼圈怪吓人的”,雅雅从单明月手里抢回耳朵,一咕噜又钻回了被窝继续呼呼大睡,根本懒的管单明月现在的疯癫。

    是啊!就算知道了又如何,留在这里或留在人世间也不是她能自主的,谁让她招惹上了楚苍爵,而她根本没有在他面前说不的能力。

    雅雅看着单明月倍受打击神情有些愰惚的又晃回她的房间,不由的摇了摇头。真是可怜的女人,谁让她的名字叫‘弱者’!不过她是不是说话太直接太残忍了点,早知道她感情这么脆弱。她还是该骗骗她的。不过这里的女人虽不少,也确实没有在人间有意思,至少光看单明月在人世的热闹就够她看很久了,若是她能再在她和那几个男人中间搅和一下,指不定热闹能看到她长大成丨人也说不定。

    雅雅心中邪恶的想着。考虑她是不是该帮单明月那几个男人一把,都被关起来了,也没什么看头,何况才这么几天不见她的飒飒,倒真有些想念了。

    而且以龙子飒的不安全感,按人间和这的时候算。也该发现她不见了不知道他找不到她会怎么样?

    想到龙子飒,雅雅也有些睡不着了,考虑着现在是不是可以抽个空去他那溜一圈。安抚下他受伤的小心灵,顺便再去帮单明月收拾下夏雪儿,如果还有空,还可以去将醒过来的佐氏再吓晕死过去。啊!原来她还有这么多重要的事情要做,果真还是忙了点。都有点分身乏术了。

    不过当雅雅听到到院门外走进来人的脚步声时,就什么重要的事情都被甩一边了。装死才是她现在唯一该做的事。

    昨天把月娘弄死,瞒得过别人,想瞒过她爹就不太可能了,雅雅现在只祈祷楚苍爵能大人不记小人过,最好再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不然他现在放在这的那么多女人,要是一不小心都被她玩死了,真要找她赔,她就算是猫有十条命也不够赔的,何况她现在还只是血肉之躯,一条小命都输不起。

    不过雅雅现在在楚苍爵眼里是个小透明,他眼里关注的只是单明月而已,听脚步声就知道了,路过她的小屋可是连脚都没停一下,就径直朝单明月的房间去了。

    楚苍爵这几天才是最苦恼的那一个,本来以为出来了找着了单明月之后,就又可以像从前那样恩恩爱爱抱抱亲亲尽情享受她的热情了,结果现在呢,别说抱抱亲亲了,连他想靠得她近一些都不行,才在三步之外她就已经开始炸毛了,令他不得不在她熟睡之后才近身来看她。

    不过今天楚苍爵很不幸,虽然往常这个点单明月是熟睡的,但今天因为有心事,脑子里还一片清明,楚苍爵才进屋立到她床边,她就不得不出声制止他前进的步伐,“出去”。

    “明月”

    “我说出去,出去,出去,我不想看到你”,单明月本来就正因为雅雅明明知道实情没有告诉她而心情不爽,更因为雅雅的话把楚苍爵恨到牙痒,这个时候看到他,若不是因为她打不过他,只怕早已经动手了。

    “你够了,耍脾气也要有个限度”,楚苍爵受不了单明月现在看着他时那恶狠狠的眼神,脾气也不禁上来了,曾经那个看着他柔情似水妩媚动人的人哪去了,现在怎么可以用如此冰冷的眼神看着他。

    “我就是这个脾气,你受不了啊,受不了最好躲的远远的”。

    “你”楚苍爵刚想与她反唇相讥,转念一想,跟她硬碰硬只会更伤感情,到时候还便宜了那几个臭男人,他就不信没有法子治她。一甩手转身走了,不过转回身那张脸上挂着的一抹笑就有些令人毛骨悚然了,试想一个平时从来没什么表情的僵尸脸上挂着抹笑得多可怕,可惜此时的单明月看不到。

    “哼!”单明月倒没想到今天的楚苍爵这么好打发,但还是很有气势的哼了哼,以表示她的愤怒和不妥协。

    虽然单明月现在看到楚苍爵就有气,但刚那么一闹,再倒回床上,失眠不见了,倒还真睡着了。

    可惜睡着了,她还不如不睡着,因为刚才单明月才扯着嗓子喊不想看到的人却在她梦中出现了,虽然那是楚苍爵和她的前世。

    那段单明月刻意遗忘,根本不想再想起的往事就这样,像拍小电影似的,一幕幕再次出现在了单明月的眼前。

    “沧月,你回去吧,若是让你姑父姑母知道就不好了。”在离单家不远的一个小树林里,单沧月紧紧的抱着楚苍爵的胳膊不愿松手,听到他的话更是泪流满面。

    “不不,苍爵,不要让我回去,难道你不喜欢我了吗?我说过不在意你的出身,为什么你还是不愿带我走,我知道你此次离开都城,想再见就难了,你走了,我想你了该怎么办,没有你的日子,我活着还有什么意义。”单沧月拼命的摇着头,一双眼睛已经红肿不堪。 “沧月,我的沧月”,楚苍爵妥协在单沧月的眼泪里,妥协在她那双深眼的眼眸里,将人抱进了怀里,吻向她红肿的眼睛,但一考虑到现实,又不得不推开怀里的温暖说道,“你回去吧,你跟着我没有好日子过的”。

    “不,我不怕,苍爵能吃的苦,我也能吃,反正我在这也只是寄人篱下的人,走了,也只是少了个吃饭的人而已,他们不会在乎的”,单沧月再次动情的乞求。

    “可我怕,我怕我给不了你幸福,与其跟着我这个一无所有的废物,你不如找个好点的人家嫁了,再差也比跟着我吃粗茶淡饭连温饱都困难的人要强”。

    “你怎可如此狠心,你真的要我嫁给别人吗?你觉得那样我真的就能幸福了吗?没有你的日子,你让我怎么活下去,粗茶淡饭沧月不怕,沧月只怕再看不到你,你就是我的幸福,你不能将我的幸福带走,你不能!!”单沧月的声音哽咽,几乎泣不成声,竟已是爱楚苍爵爱的极深,离开他就活不成了。

    “沧月,你怎么这么傻,有好日子不过,却非要跟着我去漂流!”

    “只要有你,就算是一起去死,沧月也不怕,只要有你”。

    “好!我楚苍爵有妻如此,夫复何求。哪一天,你若后悔了”

    “不!此生绝不后悔,单沧月此生只爱楚苍爵一人!若违此誓,必遭天打雷劈不得好死”,单沧月生怕楚苍爵不信,举起了手发誓道。

    “行了,我信你,别咒自己!”楚苍爵拉回单沧月的手送到唇边吻了吻,刮了刮她的鼻子道。

    “那我们趁夜色快走吧!”单沧月回头看了看单家的大宅,终是转回头环上楚苍爵的胳膊,略显急切的走了。 他们走的并不很远,只是到了都城一个偏远的小山村住了下来,用楚苍爵的话说:天子脚下好乘凉,越危险的地方越安全。

    不过要是让现在的单明月说,安全个屁啊,看看他们最终的下场,就知道是不是安全了。

    ps:

    下周双更,不知算不算好消息!咧嘴,呲牙!

    142 嫌贫爱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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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也是单沧月和楚苍爵这一世,打破了单明月前世加今生不是高端就是富的高物质生活,走进小山村,住在茅草屋,喝的冷饭粥,穿着补丁衣,除了茅草屋外的小溪还算华丽鲜亮外,连茅屋前的草地都堆的有牛屎,牛屎上的苍蝇还要天天嘲笑他们的贫穷,实在是

    这也是单明月不愿回忆她和楚苍爵那一世的主因之一,对于她这个享受过二十一世纪的富足生活的人来说,那是永远不愿触摸的痛,根本想不通她好好的大小姐不当,为什么会跑去当个村妇。

    请了两个村子里的邻居作为见证,单沧月和楚苍爵算是正式成为了夫妻。

    虽然贫苦了点,但小俩口倒是过的滋润,虽然那滋润说开了就是少男少女初偿禁果的新鲜和兴奋,每天粘在一起的身体难分难舍,真的有点放纵过度了。

    因为最近单明月醒着楚苍爵无法靠近,于是他便打起了她睡眠时间的主意,他当然知道前世他们死的有多惨,但同样也记得和单明月还是单沧月时的风流快活,所以现在施法将单明月拉到他们曾经一块度过的日子,一方面是想唤起单明月曾经对他的浓烈爱意,进而原谅了他,另一方面当然是打着想再次感受鱼水之欢的美妙滋味。

    但楚苍爵哪里知道现在的单明月是个实打实嫌贫爱富的,早将还是单沧月那会的大无畏精神甩给狗吃了,除了嫌弃茅屋的简陋,连茅屋外有着牛屎的青草地都是嫌弃的。

    闻着青草味夹杂着牛屎味时不时从茅屋露风的窗口飘进来,单明月别说对他们之间的欢爱不感兴趣了,就是连梦都是不愿做的。那么浪漫的事情,怎么可以有牛屎味的参与呢,那么浪漫的事情。怎么可能在这么简陋的茅屋内就解决了呢,那绝对不可以。所以当梦中的楚苍爵从身后抱住单沧月,伸手才摸上她那对丰满的双峰揉搓时,单明月就强迫着自己从梦中醒来了。

    恶梦,好可怕的恶梦,单明月从床上坐起身,拍着胸口顺气,好真实的恶梦!让她一度以为她真的回到那个时候去了。若将她现在放到那个时候去选择,单明月敢保证,她第一时间想的绝对是抛弃楚苍爵。

    也就因为她作为单沧月的时候思想觉悟太低了。才会酿成后来的悲剧。所以说,人不仅仅是为爱情而活的,在想爱情的时候。单明月还是会先考虑一下面包的问题。让她住在漏风的屋子里跟男人谈感情,那纯属扯蛋嘛!

    感觉到单明月想法的楚苍爵也与她一同醒了过来,只是单明月是被真实的梦境惊醒的,而楚苍爵却是被活生生气醒的,“单明月。很好!你竟敢嫌弃我的贫穷,若不是为了与你在一起,我就算在那一世只是一个孤儿,也不可能只守着一亩三分地过活,你现在倒是出息了,都懂得嫌弃我了”。

    觉是睡不下去了。楚苍爵气冲冲的起了身,进到他的练功房后就将自己关了进去,透过门缝能看到里面一阵电闪雷呜火花四溅。显然是被气的不轻,正畅快的发泄着呢。

    单明月虽然不知道这其中有楚苍爵在作怪,却也隐隐感觉这个梦不是个好兆头。

    果然,等单明月重新躺倒一觉无梦再睡醒,睁开眼睛就看到楚苍爵拉黑着一张冰块脸立在她的眼前。身上散发出的寒气直逼零下摄氏度,吓的她立起的身子条件反射的朝后躲去。“干干嘛”!这脸色也太难看了吧,若是因为昨天晚上她的态度差而生气,也不用等一晚上才发作吧!

    “起来,干活去”!楚苍爵像个恶地主似的,对单明月恶狠狠的说道。

    “干干什么活”!

    单明月感觉她都有几个世纪没听人说过这词了,好陌生,她向来都是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干活一听就不是个轻松的事情,貌似还和体力有关。

    楚苍爵遥手一指,透过他的手指,单明月看到了窗外的一片小草地,“今天去将那的草都拔了,明天再种上花”,他们前世都是靠种三分地而养活自己的,今天他就让她再次体会下种田的滋味。

    “神经病,你不会找人去拔啊,找我做什么”。单明月就跟看一名神经病患者一样看着楚苍爵,她真的怀疑这家伙是不是脑子出了问题,大清早就来找茬。

    “那个人就是你,而且活没做完,今天你将没得晚饭吃”,楚苍爵却极其认真的说道。

    “你在跟我开玩笑”,单明月傻了。

    “不,我很认真”。

    “你脑袋被门夹了吧”!

    “是,而且被夹的不轻!”

    “疯子”。

    “楚雅婷”,楚苍爵转头对着门外大声喊道。

    雅雅的小身板应声出现在了门口,很是忐忑,坏事做多了心虚的人基本都是她那副模样,“爹”。

    “今天你娘的工作是要将门外那片草地上的草拔完,拔不完不能吃晚饭,你监督她,不准偷懒,而且我若发现你施法术帮助她,我会让你立马回复到弱智的状态,让你生活都不能自理,更别说出去作怪了”,楚苍爵对现在单明月满脸的震惊神情很满足,果断将她的后路一并堵死,誓要报她嫌弃他贫穷的仇。

    天下没有白吃的晚餐,她竟然嫌弃他的贫穷,那就让她体会一下创造财富的来之不易。

    雅雅一听楚苍爵这话,立马站到了他的阵营,立正站好,极其响亮的答道:“是,你放心,雅雅保证绝对不徇私,而且还会督促娘在天黑前完成任务,以免她吃不成晚饭”。

    “很好!就是要如此听话,爹才会对你昨天所犯的错网开一面”。

    “谢谢爹,雅雅一定将功补过”,雅雅再次保证到,太好了,没想到这么容易就过关了,她还以为今天会被楚苍爵关进小黑屋里面壁思过呢!

    “你们俩个”单明月手抖啊抖,抖啊抖的,指了指楚苍爵,又指了指雅雅,这俩个真的是她的家人吗?难以置信。

    “娘,快起了,天色也不早了,再不赶紧出去干活,没晚饭吃可不好受,到时只怕晚上会饿的睡不着觉吧”,雅雅角色转变极快,瞬间将自己挂到了监工的职位之上,开始督促单明月赶紧开工。

    “对,你现在都得听雅雅的,这是工具,学着好好使用它”,楚苍爵心理的不痛快总算在这一刻有了平衡,丢下手里一把精巧的铲子走了。

    “啊!啊啊啊!这不是真的,这一定是恶梦,对,一定是恶梦,我得再睡会!”单明月倍受打击,想到昨天晚上做的梦,于是想到可能是她的恶梦还没醒来,朝床上一倒,重新闭上了眼睛。

    在院中的楚苍爵听到单明月的鬼叫,刀刻般的脸上难得柔和,嘴角挂着几不可见的笑。

    “娘啊,你就别自欺欺人了,这可不是梦!不过我倒是很好奇,你是怎么将那家伙惹火的,看样子这回你想过关不容易啊”!雅雅的声音却在单明月耳边不断响起,令闭眼的她眉头皱了又皱,最终不得不承认现实的残酷。

    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她可是千金之躯,楚苍爵怎么可以让她去干粗人才会干的活。

    当单明月手拿铲子,头包布巾,顶着烈日站在那片没有树萌的草地上时,她总算认识到一个严重的问题,这一切真的不是梦,是现实!躲不开逃不掉的现实。而她这个寄人篱下任人摆布的人终究要提‘枪’上场了。

    单明月想起了刚认识楚苍爵时,被他丢进情园天天对着一堆碎石要她补好的事,那时候她纠结,她挣扎,她反抗,可最终却还是妥协。不禁感叹造物主的不公,既生瑜何生亮?既然这个世上有了她单明月,为什么还要出现像楚苍爵这样与她相克的人啊啊啊啊!

    弯下腰,将地上的草抓一把在手里,再用楚苍爵留给她的铲子朝草的根部铲去,单明月开始她一天的工作。

    一铲刀下去,草倒是掉了,可惜是拦腰斩断的,根部才铲掉了一点皮,因为长期被人踩踏的原因,草下的泥土早已经被踩的实实的,根本一点也不松软。而楚苍爵丢给她的铲刀看上去倒是精美,可却小的可怜,若将想草除了,恐怕只能一棵一棵的去铲除它。

    单明月誓不向恶势力低头,咬了咬牙,半弯的身子直接蹲到了地面,认真的一棵一棵铲了起来。

    于是,作为被劳改的第一天,在单明月不服输不服气和心里对楚苍爵的不断谩骂中度过了。

    认真做了,就能做好吗?现在以结果定输赢。

    太阳西去,当最后一丝光亮消失在地平线的时候,单明月扶着腰站起身,甩了把额头的汗,提了提汗湿的大片衣襟检验她的收获时才知道,她离完成任务原来如此遥远。

    143 在惩罚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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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单明月今天需要铲除的草坪是三居室大小的面积,可她完成的却是三居室里面洗手间大小的面积。

    结果很明显,单明月的晚饭没有着落。

    不过现在单明月感觉累的像条狗似的,就算真摆碗饭在她面前,也是吃不下的,拖着疲惫的身体爬上床,脸都没洗就和着衣裳睡死过去了。果真是千金之躯,一点不耐劳。

    梦中,单沧月坐在田梗上,捧着脸看楚苍爵在地里给庄稼锄草,他虽然穿的只是一件重了补丁的青色布衣,但修长均称的身型,衣服在他身上已经显得多余,补了丁的衣服好像成了艺术品,而他就是呈现它们美好的造物主,魅力四射,难以抵挡。结实的臂膀虽然挥动的是土的掉渣的锄头,动作却依然潇洒有气质,让单沧月着迷,眼珠跟着他的动作而移动,嘴角始终挂着甜蜜幸福的微笑,就差流出口水来了。

    楚苍爵也会时不时抬起头看一眼单沧月,刀刻般的脸上偶尔还会露出一抹笑,那笑容出现的瞬间,万物都失去了颜色,世间只余了他动人心弦的笑。俩人情意绵绵的眼神交汇处,天雷勾动地火,电流辟叭滋响。

    若不是单明月再见到这样的一幕,只怕早都忘了楚苍爵其实也是会笑的,而且笑起来还那么的迷人。

    哼!笑的好看有屁用,一无所有的穷光蛋,长的再英俊笑的再迷人,搁现在也不过只是个小白脸!徒有虚表,也就能骗骗无知少女,若是让单明月再选,再俊也还得弃!她可是不养小白脸。

    就算在二十一世纪,单明月那么有钱有势。自己的钱自己作主,跟着她的俩个男人也不会只是长的帅就可以的,他们若不是有自己的实力财力,她照样不会将他们留在身边。

    单明月对她现在的梦非常不耻,总觉得她的前世会选择跟一无所有的楚苍爵私奔,完全就是被美色所迷,除了说明她是个好色之徒外,再说明不了什么,更别提拙劣的看人眼光了。

    于是,第二天。

    天才微亮。单明月的屋门就被某人一脚踹开,楚苍爵背着微光就这样摸黑登场了,单明月还没搞清状况就被他拎到了院子里立正站好。阴恻恻的说道:“才干那么点活还敢睡懒觉,看样子今天你是得早点开工了,不然只怕你丰腴的身材得掉几斤肉”。

    昨天干活到最后,就已经腰酸背疼了,今天再这么站立着。连腿都开始抽筋直哆嗦,全身跟被车碾过似的,无一处不疼,站着的身子不由自主的朝楚苍爵靠去,却被他无情的推开了。

    单明月抬头看到楚苍爵板着的脸和对她的恶劣态度,再想想梦中他对单沧月的柔情似水。简直形成了强烈的对比。若让她说,只怕那会他对她好,只是在一起时间还短。新鲜劲还没过,对彼此的劣性也还不了解就死翘翘了,彼此只有爱和遗憾。若是俩人再在一起捆绑几年,只怕爱情变尘沙,就该俩看俩生厌了。就像她现在再看到他一样,简直就讨厌透了。她那时候可想不到楚苍爵的脾气会这么臭,做起事来手段会这么强硬独断,连一点君子风度都没有。

    在这养女人不告诉单明月就算了,抓了她的人威胁她也罢了,现在竟然还恶劣的开始虐待她了,实在不可原谅。

    可惜楚苍爵对单明月的不满和怒视的眼神视若无睹,丢下她屁股都没拍一下就走了。

    而单明月却不得不接受身为一个毫无反抗之力的弱者的悲惨现实,恢复平静之后开始庆幸自己除了他还广纳了别的后宫,若真只爱他一人,不就是寡妇死了儿子没有指望,也算是不幸中的万幸。由此可见,死心踏地的爱一个男人,简直就是将自己逼上绝路,无知又可笑。

    铲草吧!单明月就当体育锻练了,全身疼那说明她锻练的好,锻练的棒,正好将她生完孩子后,多长出来的膘减掉,让肥肉变肌肉,结实又健康,实在没什么好伤心的,尤其是为了一个讨厌的人,更加不值得。

    于是,单明月在不断的自我催眠和安慰之下重复着头一天的铲草工作,前所未有的好脾气好耐心。

    当然,虽然她已经很淡定对待,也很努力铲草了,但晚饭还是没有的。因为她不但铲草的速度没有提升,反而还下降了,一天下来,铲的草仅仅只有一张八仙桌的大小,连她躺下去都伸展不了腿脚的面积,实在可悲可泣。

    虽然晚上躺在床上,她的腿脚都得到了缓解,但单明月却睁大了一双眼睛不愿闭上。因为她不想睡着,她怕她一睡着又梦到楚苍爵,那个可恨又可恶的家伙,她现在的一切辛苦都是拜他所赐的,她不想见到他,包括在梦里。

    可身体的疲惫正一口一口吞噬单明月的神智,睁大的眼睛一点一点的合上,虽然她已经很努力的又奋力睁了几次,但最终还是抵不过睡神的召唤,渐渐沉入了梦中。

    这一次,单明月梦到了单沧月和楚苍爵劳作一天共度晚餐的时光,用木板订做的餐桌上面还有几条缝,桌子中间摆了碟用盐水和青淑泡的萝卜条,那是他们的下饭菜,两个黑漆漆的大碗里是两碗稀粥,粥里漂着的青菜叶格外鲜亮。俩人捧着碗还不忘相视一笑,然后连筷子都不需要,对着碗就吸溜溜的喝了起来,可见稀粥的最突出特点就是稀。

    单明月隐约记得那萝卜条挺好吃的,又脆又进味,是楚苍爵腌制的,闻着那味就忍不住流口水,可惜单沧月虽然夹起了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