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9 部分阅读
这叫念旧情??你是不是用错词了,叫喜新厌旧朝三暮四才对吧”!
“呸,谁喜新厌旧朝三暮四了,好雅雅,快告诉娘吧给点念想,给点活路吧!你又不是没看到,我现在被你的飒飒跟看犯人一样看着,好可怜的”,眼看婚期越来越近,而龙子飒也把她越管越紧,单明月现在唯一的希望就放在楚苍爵身上了,要是他再不出现,她……她就真的只有再嫁一次了,反正又不是第一次了。
“告诉你也不是不可以……不过呢……”
“不过??”
“等你成婚那天就告诉你”。
“你耍我,那时候你才告诉我顶屁用啊!”
“我现在告诉你,也同样没用。”
“一会自己吃饭洗澡穿衣服”。
“切,我又不是不会”,雅雅拽拽的扭着小屁股昂着高傲的头自己走开啊,气的单明月在后面挥舞着拳头恨的牙咬的咯咯直响。
等收拾好,俩人也重新换好衣服,雅雅开口道:“祖母身体不舒服 ,我们是不是该去探望一下”。
“你又不是不会,自己去好了”,单明月的气还没有生完,拿雅雅的话回她。
“那我真去了,你可别后悔”。
“额~算了!反正闲着也是闲着,我还是陪你一块去吧”,单明月还真是受不得一点点威胁,尤其是雅雅的。
220 是人是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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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面的天是晴朗的天,艳阳高照,就算站到树荫底下,也躲不开耀眼的阳光。但佐氏的屋子里却一如既往的黑,窗帘百年不变的紧闭着,门也关的严实。可能她只习惯这样的黑暗,一如她心底的秘密,永远见不得光。
屋内只有一只小小的烛台正散发着微弱的光,坐在烛台前的佐氏手里正拿着那只她用来封印小鬼的瓶子。瓶子不大,她仅用一只手就能握住它的三分之二,瓶口布条上的符印也一成不变。令她一点也没看出手中的瓶子早已经被项柏皓吊了包。
佐氏捏着手里的瓶器,似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一直紧绷的情绪也缓解不少。
道长说了,只要将小鬼封印在此符咒中七七四十九天,小鬼就会魂飞魄灭。而现在早已经过了四十九天的期限,现在她就算将符印直接撕开,瓶里也将空无一物,再不会有小鬼的存在了。
养了她十几年,佐氏早已经习惯了有她的存在,在这个时候将她封印虽说有些舍不得,无奈小鬼的野心太大,竟妄想反过来控制她,手段也越来越厉害,若再不动手,只怕死的就会是她这个主人了。
佐氏紧闭双目,唇瓣轻启,念出一连串熟悉的唤语,那是往常用来招唤小鬼的。此咒一出,无论小鬼身在何处都能感应到,必然立马出现在她的面前。
今天见到雅雅那张熟悉的面孔,令佐氏不得不再次确认下小鬼是不是真的已经消失在这个世上了,所以今天才会取出瓶器,对着它念起了那串念了十几年的咒语,虽然不一定管用,就当这是对她最后的话别了。
咒语毕,也没感应到手中瓶器有任何响动。佐心心中的一块石头也落了地,嘴角不由露出了一抹微笑。
但当佐氏缓缓睁开眼睛,看到印在烛火下站立在桌上一眨不眨的瞪大着双眼看着她的雅雅时,佐氏手中的瓶器滑落,瓶子在桌上打了几个转后‘砰’的一声落了地,摔了个粉碎,随后就是佐氏的尖叫声,“啊~~~~~有鬼有鬼啊”!人更是在座椅上连带着椅子,朝后栽了下去。
之后屋内就是一片寂静。静,静的可怕!刚刚唯一发声的佐氏已经倒在地上。人事不省。
“我长的有那么恐怖吗?”雅雅摸了摸自己白嫩的小脸,疑惑的转头问着单明月和在路上遇到与她们同来的单枫杰和单絮儿俩姐弟。
单明月瞪了雅雅一眼,她分明就是故意那样立在佐氏面前吓她的。还好意思扮无辜。她比谁都清楚佐氏手里拿的是什么,嘴里念念有词一看就是在招唤她,她还特意将脸支到屋内唯一有光能看到脸的地方去。
别说那人是她,在这么黑的屋子里,就算是只阿猫阿狗以那样特写的镜头立到人眼前。也非吓的心脏病发不可,更何况人家本来就够提心吊胆了。
还是单絮儿最先想起倒地不起的佐氏,绕到她身后扶起人喊道:“母亲母亲?您醒醒!枫杰,还不快去叫大夫,还傻站着做什么”。
“额~哦”。
也只有单明月和雅雅这两个始俑者还没事人样在一边闲站着。人家都说锅害遗千年,单明月对佐氏的生命力充满了自信。一点也不认为她被雅雅吓一跳,就能吓的没了命,若她真那么脆弱。也不可能在灭了单沧月全家后,还能安稳的活到现在。
雅雅还嫌她制造的场面不够混乱,稚嫩的声音再次在黑暗的屋内响起:“娘,不是晚上才有鬼吗?祖母怎么白天就说见鬼了。而且鬼怕光,她怕鬼怎么不将窗帘拉开。让阳光进来不就不用害怕了嘛”!
是啊是啊!她把人吓晕,结果还都是别人的错!她不就想说明这么一点嘛!单明月算是有些了解雅雅的人小鬼大了。
不一会。单枫杰就将大夫请了来,都是一块去的,而且这事还是因为雅雅而起,单明月不得不负责任的也跟着在一旁伺候,直到大夫说无大碍这才带着雅雅回了她的明月苑。
只怕这才是雅雅的目的吧,什么要去关心祖母,那都是假的!
“自己去洗漱”,单明月指了指丫鬟刚端进来的净面水,这一大天,全因她惹的乱子,害她也跟着在那罚站了一整天,累的她现在腰酸背疼腿抽筋,只怕晚上睡觉都伸不直腰板了。
“哎!也不知道飒飒在做什么,如果在这就好了”,雅雅全天就跟不会站立似的,一直赖在单明月身上,她可一点也不觉得累,听单明月对她下命令,叹了口气一脸无奈的道。
单明月翻了个白眼,“搬飒飒出来也没用”,一有事她就找飒飒,以为她怕他啊。
“是啊,谁让亲爹不在呢,偏偏亲娘跟后母似的,没人疼没人爱的闺女好可怜!哪天等爹爹来了得好好说叨说叨,让换个娘兴许能日子好过些”!
“你”,单明月这下连胃都开始一抽一抽的疼开了,差点没脱了鞋子朝她丢过去,她倒底是造了什么孽才能遭到此劫啊!
这边单明月和雅雅才收拾干净准备上床睡觉,龙子飒就跑来了,看样子倒不像是来看单明月的,反而离不开雅雅的样子更多些,将她抱在怀里摸摸小脸摸摸胳膊拽拽小腿,那个亲热劲,看的令她眼红。
看单明月的眼神可就完全不同了,淡的完全看不到一丝感情在里面,将雅雅哄睡着后,只嘱咐她早些睡,就又匆匆的走了。
“什么眼神啊!难道我是他养的一条狗,跑来就是为了确认下套在我脖子上的链子还在不在?”单明月气不过,抖着手指着龙子飒刚刚消失的门口生气的说道。
她真的只是气不过,忍不住唠叨几句抱怨几句而已。没想到刚刚一副睡的很香甜模样的雅雅却开口道:“怎么?羡慕我啊!就说你朝三暮四,现在尝到苦果遭人嫌弃了吧!活该”!
“他嫌弃我?他找小姐逛妓院我都还没嫌弃他呢!他有什么资格嫌弃我”?单明月这下可算是被雅雅彻底惹炸毛了,跟被人踩着尾巴似的跳了起来。
还没走远的龙子飒听到单明月的话愣了一下,他找小姐??她说的小姐是指谁他现在除了和单明月恨着的夏雪儿关系有点纠缠不清外,还和谁家的千金有过关系?而且在认识她之后,他连对夏雪儿的逢场作戏都取消了,难道他和夏雪儿的关系真就那么让她介怀吗?
现在夏雪儿失踪,龙子飒一边要找人,一边还得哄住他父皇,又得忙他们的婚事和保护她们母女俩的安全,就这些都已经忙的够他焦头烂额了,为什么还是得不到她的满意!
知道单明月讨厌夏雪儿,龙子飒好不容易想到能不娶她做侧妃的法子,现在就因为夏雪儿人不见,害他又无计可施,她不帮他就算了,还天天抱怨他,一见到他就拉个脸,她不高兴,他脸色能好看吗!
晚上抽空来看她,也得不到她的一点欢心,除了能哄哄雅雅找点一家人在一起的温暖外,龙子飒真不知道他还能做些什么。
但他现在表现的真的是如雅雅所说的,是他在嫌弃她有别的男人吗?与其说龙子飒嫌弃单明月有别的男人,倒不如说他更多的是心痛和不知如何面对。
若他嫌弃她,他又何必这么大费周章的要娶她?龙子飒甩了甩头,他刚收到线索,说有人在单府附近看到了夏雪儿的踪迹,他追踪到此处才能有机会来看看她们,没想到反而让单明月更不满了。
可他要怎么做才能让她完全的心系于他呢!连奕夫的巫术对她都不管用了,现在除了希望婚礼能顺利进行外,龙子飒真的不知道还能靠什么留住她。
奕夫说他施的巫术在单明月身上之所以不管用,是因为她以前就被施过类似的巫术,这几乎让龙子飒崩溃,会是谁?是那个叫楚苍爵的吗?
龙子飒几乎每天都活在单明月会被别的男人带走的恐慌当中,虽然他知道靠这种强制和欺骗的方式去留住她很不好,但他更怕他再也没有机会这样去留住她。
若能留住她,哪怕是更强制专横的手段,龙子飒想,只要能留住她,哪怕是多一天,他也会做出同样的选择,做同样的决定。
但现在单明月的情绪已经明显不稳定,龙子飒不是傻子,他心理很清楚,他现在除了努力想办法不娶夏雪儿,再帮她照顾好孩子外,他真的不知道还有什么别的方式能哄的她更开心。
“你你你你怎么又回来了”!
他怎么又回来了?龙子飒看了看自己的双脚,是啊!他怎么不知不觉又走回来了,他还要去找夏雪儿的,没有人在,他怎么让她和他父皇的奸情大白于天下呢。
“我并不想娶夏雪儿的,你能相信我吗”?
121 心里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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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龙子飒第一次在他人面前说出他对夏雪儿的真实想法,也第一次那么迫切的希望对方能相信他所说的话。他知道他并不善长表达自己的内心,他从小所知道的只有想得到的东西就要靠自己的双手去取去夺。
却不知原来人心这个东西,光靠手段是取不回来的。
单明月有些心虚的别开眼,“是吗”?她还真是够欠的,人还没走远,她就在这说他坏话,还好她说的不多,不然真不知道她得怎么个死法,龙子飒的记仇她可是领教的够够的。
“在我心里,现在全都是你,我所做的一切都只是想跟你在一块。若是可以选择,我也宁可只娶你一个女人,我不是我父皇,我没有那么大的心去装下那么多女人。我也没有你所拥有的自由,很多事根本不是我所能全权决定的”,龙子飒走近单明月,抓住她的双手放到他的胸口有些悲伤的说道。
他父皇拥有那么多女人,可有什么用?又有哪一个是真心爱他的,包括他母妃在内,爱的无非全是他权利背后带给她们的利益。龙子飒仅仅是想拥有一个他爱也真心爱他属于他的女人,哪怕是靠邪术得来的,只要那个人爱他就足够了,这样的愿望都不能实现吗?
“可是”
“不要说可是,我不想听你的可是,也不要听你说你爱的是别人,更不要听你不想嫁给我的话。”
“你怎么了?”就算她说他一两句不是也不用这么激动吧,听声音都哽咽了,可不太像龙子飒的作风啊!他不是宁愿站着流血,也不愿躺着流泪的人吗?
眼看自己情绪就要失控,龙子飒不想让单明月看到他流泪的懦弱模样,忙转过了身道:“兴许是最近有些累了。你早点睡吧!”
“你你也早些休息,不要太累”!单明月差点冲动的上前去抱住他,这样的龙子飒让她心痛,但她真的能这样做吗?也许她是该被人嫌弃的,尤其是他,龙子飒,她曾经的夫君,她曾经一心一意爱过也恨过的夫君。
“嗯!”
这一次龙子飒走的彻底!连着三天没有再出现在明月苑,也没有来看雅雅。
想起那天龙子飒激动的样子,单明月忽然又觉得。如果她是说如果,如果成婚那天,楚苍爵真的来接她了。那会怎么样?
龙子飒会重新找个人恋爱呢,还是从此变态呢?
单明月躺在树下躺椅上乘凉确实是太无聊了,反正成不成婚对她来说没太大差别,至少在心理上来说是如此。
前世跟龙子飒成婚的时候她也是晕晕沉沉过的,感觉整个婚礼就是睡过去的。一觉醒来就多了个床伴,而且是带了锁链的床,随时带着钥匙的伴。不过现在她有月铃环,龙子飒若再想锁住她,可就没那么容易了。
单明月的心里又开始挣扎茅盾了,楚苍爵是她第一世的夫君。而且还是雅雅的爹,加上她就是一个三口之家,多么完整美好。那是绝对不能破坏的和谐,不然老天都看不过眼。
可龙子飒又是她第二世的夫君,虽然说单明月并不那么想与他成婚,那是因为她对皇宫的惧怕,并不代表她舍得将他拱手让给别人。尤其是夏雪儿,若是便宜了那个女人。她宁愿把自己再牺牲一次也做不到睁着眼睛祝福他们。
“哎!”单明月实在难以抉择,翻了个身,决定将这个复杂又难解决的问题丢给老天,一切让它顺其自然。
抗旨也不可能,单府那么多的人头还不够皇帝那个色老头砍一会的呢,单明月可不想顶着那么大的压力去追求自由。
“美人,你又一个爱慕者出现了,已经在院外来来回回偶然路过好几回了,你不去将人请进来喝杯茶吗?”雅雅欠揍的声音在单明月耳朵边响起,单明月真恨不得伸手将她像拍苍蝇一样拍扁。
虽然她老大个人欺负一个一岁大的孩子是个人看了都会骂她,但雅雅这孩子,就是有让单明月三天两头就想对她动粗的能耐。
连娘都调戏的孩子,单明月连脚趾头都无法理解她的无聊行为。
单明月再次翻身,既然打小朋友会遭人唾骂,她决定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彻底无视雅雅是她现在唯一能做的。
“真的真的,快看,他终于鼓足勇气朝你这看了,正在偷看你的大屁股呢”。
“雅雅!你是不是今天晚上想睡地板上不想睡床了”,单明月忍不下了,一翻身从躺椅上坐了起来,生气的怒吼道。
“呜呜,你好凶哟!枫杰舅舅,娘骂我,你帮我骂她”,这下雅雅又来劲了,人从单明月放躺椅旁边的桌子上一蹿就利落的又爬了下去,抹着眼泪呜呜咽咽哭喊着朝院外跑了。
单明月是发现了,那丫头超喜欢爬桌子,她一边提鞋往外追一边发誓,以后她一丈内的桌子一律全部撤走,看她还靠什么道具往她脑袋边凑。
等单明月套上鞋迟一步追出院外,就看到雅雅人已经挂在了单枫杰的身上,正趴在他怀里哭的很伤心的样子。
单明月咬了咬牙,又捏了捏拳头,但最终还得扯着笑说:“雅雅?快跟娘回院子里去,你看将小舅舅的衣服都弄脏了”。
“那你向我道歉,说你错了”!
还真别说,演戏配全套,眼泪鼻涕什么的人家还真有,单明月看到抬头看着她脸上眼泪两行,鼻孔有泡的雅雅,当时就觉得她所有的表情都在这一刻风化然后破碎了。
“我错了”!单明月木然的说道,她真的错了,她此生最大的错误就是跟楚苍爵滚了床单, 然后生了她。
“那从今天起你要帮雅雅洗澡穿衣裳”,雅雅抓住机会不松手,继续要求道。
单明月再次咬牙捏拳头,最终还是点头道:“好好好!都依你,可以将你脸上的鼻涕眼泪擦干净然后滚下来了吧”!
“而且不能骂我,也不能凶我”。
“你若再不收敛,我可不保证收回刚才的话”。
“好吧!今天就这样了!谢谢枫杰舅舅,你的衣裳料子真好,贴着脸好舒服哟”,说完,雅雅将脸上还挂着残余的鼻涕眼泪尽数擦在了单枫杰的胸前,蹭蹭两下,没费多大功夫就跟只猴子一样从他身上滑了下来。然后再蹭蹭蹭几下,抱着单明月的大腿一路爬到了单明月身上挂着。
从头至尾,雅雅完成这项对于一个一岁大小孩子根本办不到的事情没花两分钟时间,而且还不需要他人从旁协助,全是一气呵成的。单明月猜想着,依她这能耐,再长大些还了得,估摸着给她根杠杆她就得拿去翘动地球了。
“咳咳!不好意思,雅雅调皮了点,改天我买件新衣裳给你算是赔礼”,单明月感觉老脸快丢尽了,有些脸红的对单枫杰道歉道。
“好啊!”
好啊??单明月以为她听错了,她明明只是客气一下的,不会真要她赔吧!她现在别说买衣裳了,连出门都不方便。
但看单枫杰转身离去的样子,他好像还真不是开玩笑
“看吧!我就说他是你的爱慕者吧”!雅雅小人得志,趴在单明月身上也敢得瑟,那她还真是不够了解她的亲娘。
果然!
“啪!啪”两声,单明月忍了多日的怒火奔着雅雅的小屁股去了。
“你你你你打我,”雅雅捂着有些疼的屁股不敢置信的说道。
“我打你怎么了,你刚有说我不能打你吗?我有说过我不会打你吗?”
“嘤嘤嘤,你这个泼妇,你放我下去,我要去告诉飒飒。”
泼妇?也不知道谁更泼!就只她能欺负她,好歹她也是她娘,凭什么要天天听她的啊!单明月不服气已经很久了。
“这又是怎么啦!”
说飒飒,飒飒到,几日不见的龙子飒,还真就被雅雅给叫出来了,够邪门!难道雅雅和龙子飒之间有什么单明月不知道的联络方式?每次她一叫,人就出现了,也太神了吧。
“飒飒,她打我!而且还是两下,下手也可狠了,你要帮我打回来”,雅雅见到龙子飒来了,再次拿出了她爬人的拿手绝活,蹭蹭蹭几下,又换了个怀抱妥妥的呆着。
单明月看着雅雅刚刚还坐在她胳膊上的位置,只一会功夫就空了,速度也怠快了吧!
“打哪了?我看看!”龙子飒拍着雅雅的小背脊轻哄着。
“屁股,你也打她的”。
这回龙子飒倒没有直接答应,反而有些脸红的问道:“是不是你惹你娘不高兴了。”打单明月的屁股,他到现在还记得他只是吻了她唇一下她那激动害怕的反应,要真打她了,那还不知道会怎么样呢。
“飒飒,你不再爱雅雅了吗?嘤嘤嘤!连飒飒也不要我了,我要去找我爹”。
“你刚说什么?”龙子飒的脸这下黑的够彻底!看向雅雅和单明月的眼神也变得冰冷。
122 善意的谎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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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来在这个敏感时期龙子飒的神经就已经够脆弱了,雅雅还哪壶不开提哪壶,这下触到地雷了吧!单明月被龙子飒那带着寒气的眼神瞟的小心肝直颤抖,忙抿着嘴又是摇头又是摆手的撇清关系。她发誓,她可什么都没跟雅雅说,真的与她无关啊。
龙子飒觉得他只要一遇上单明月或者与她相关的人和事,情绪就很容易失控。他现在几乎用尽了自控力,才能勉强控制住双手的颤抖,避免他将怀里的小人儿捏疼。抱着雅雅朝单明月住的屋子径直走了进去,将她放在榻上,手扶着榻侧,龙子飒低下身子尽量温和的问道,“雅雅?你说你要找的爹是谁”?
雅雅先是捂着小嘴拼命摇头,显然知道自己说漏了嘴这回犯的错不轻,无奈她怎么躲也躲不开龙子飒的视线和追问,只得轻声回道:“当然是父王你啊”!虽然现在补救好像晚的有些不一般,但总比全盘托出挨抽要好吧。
龙子飒可不认为他刚错听或是雅雅的口误,“是吗?我刚听到你说的爹好像并不是指我”,她的精明龙子飒早都领教过了,别说一个成年人都未必是她的对手,就是把她扔到他父皇那吃人不吐骨头的后宫里,只怕她也能轻松的踩着别人的脑袋斩露头角。
雅雅刚接收到龙子飒第一个冰冷的眼神就知道,若想和他父慈女孝继续好好的生活下去,除了装糊涂,绝对没有第二条路可走,心一横就将亲爹给抛弃了,开口道:“不是指你,还会有谁?爹还可以有很多个吗”?心里却补充道:别人可能只有一个,她现在还真不只一个。而且以她对现在这个娘的了解,以后恐怕还会有更多的爹前扑后继来认领她这个便宜闺女。
“既然如此,雅雅下次说话可记得千万别说错了,让人误以为你不是我的亲女儿,若是传进了宫里惹起争议,只怕你连带你娘的日子都不会好过”,虽然这话有点威胁的成份,但龙子飒却说的是事实,混淆龙氏血脉,日子不好过事小。到时脑袋保不保得住才是大问题。
现在想来,龙子飒为了娶到单明月而又不委屈雅雅,当真将他三人的脑袋全别到了裤腰带上过着在刀口上舔血的日子。若哪一天暴露了。只怕连他的太子之位都得拱手让人。
“对不起”!都怪她太冲动,雅雅为表她的诚心忏悔,差点没自我掌嘴以示惩戒。
“嗯,知道就好!被娘打的地方还疼吗?来,父王给你抹点药一会就会好起来了”。龙子飒也不想再在这个问题上追问下去。毕竟答案不管是什么,都不会是他想知道的。若不是今天雅雅提起,如果可以,他宁愿一辈子都不再提起这个话题。
“咳!还是我来吧”,单明月伸出手去拿龙子飒刚从怀里掏出来的小药瓶,决定以后雅雅的事还是她亲历亲为。免得再被她说她这个亲娘是个后母。
“不用”,龙子飒刚想将拿出来的药瓶再揣回怀里,却已经被手快的单明月一把抢了过去。
单明月拿上瓶子感觉到手中湿腻。摊开手一看,全是腥红的血,“啊!血?你受伤了”?太子不是每天受着n多人二十四小时保护的吗?怎么还会受伤。流了这么多血,他却还跟个没事人似的,他也是个人。难道都不知道疼吗?单明月忽然有些生气,气他受了伤还跑来这里耍横。“坐下,我看看”,单明月命令道。
“没事!已经包扎了!我就是过来看看,没什么事我也该回宫了”,龙子飒却不愿意,不但没有听单明月的话坐下,反而还转身朝屋外走了去。
“你没看到你的胸口已经被浸上血迹了吗?这样走掉,让我们怎么放心”,单明月上前抓住龙子飒的胳脯生气的说道,她现在才知道,龙子飒的个性原来这么别拗,受个伤又不是什么见不得人的,他有什么好躲的。更何况都受伤了还不让她看看,他倒底把她当成什么了,就算她再一无事处,帮他撒点药粉还是办得到的吧。
龙子飒现在真的不想生气,但一提到他身上的伤,他就忍不住怒火又开始往上冒了。
“你何时认识项将军家公子的”。
“什么项将军家公子,你快坐下,雅雅,去拿白纱布来”,单明月脑子一时没转过来,那也怪不了她,项将军是何其威风的名词,她是无论如何也无法从将军的身上联想到项柏皓那个浪子头上去,此刻只关心起龙子飒的伤有多重,将军什么的她可不认识。
“我问你何时认识项将军家公子的”,有个叫楚苍爵已经插入到他的生活中来也就算了,现在龙子飒再也无法接受再多一个男人,所以提到项将军家公子,牙关就咬的格外紧,问话的语调也格外严肃。
“项将军家公子?”可能是龙子飒的一再强调,也可能是被他的严肃影响,这回单明月总算用脑子思考起他的问话来,脑子这一思考,问题就大条了。
脑海里突然闪过项柏皓喋喋不休的家族史介绍,他爹是将军,他祖父是将军,他曾祖父是将军,曾曾祖父是将军曾曾曾祖父还是将军,总之祖祖辈辈都是大将军就对了,而他还说他就是为了打破这个将军的传说而存在的
不过看龙子飒铁青的脸和胸口血花越来越大的面积,单明月决定撒个善意的谎言,于是继续忙着手中的工作若无其事的回道:“不认识啊,不知道你说的是谁”。
“你确定你真的不认识他”!恐怕这是单明月撒过最成功的谎言了,面不改色心不跳,连说话的语气都自然极了,说的龙子飒都有点相信她了。
想起前日追踪夏雪儿下落时,被项将军家公子拦住不分青红皂白就冲上来与他挥剑相向,口中还不断说着他抢他妻子之类的话,最可恨的是,他加上他的一干手下竟还不是他一个人的对手,若不是他提到他在朝为官的爹,只怕他连他这个太子的面子都不会卖了。
当时龙子飒直觉就想到是单明月惹的麻烦,但现在经单明月这么说,他仔细回想,项将军家公子并没有说过单明月的名字,难道这回真是他误会她了?
但若不是单明月,又还有谁,难道是夏雪儿惹出来的?项家公子的不务正业龙子飒确实有所耳闻,好像也在雅阁常常见到他的身影,难道他真是冲着雅阁的头牌夏雪儿来的?龙子飒有点将信将疑,看单明月的神色自然,口中也再三保证她真的不认识并不像说谎的样子,龙子飒决定相信她这一回。
“好了,怎么样,我的绷带缠的还可以吧!”尤其是上面那个蝴蝶结,漂亮!单明月记得她还是在二十一世纪穿裙子时打过这样的结了,好久不练,手法都生疏了。
龙子飒刚才一直在想项家公子的事情,任单明月在他身上倒腾,连她什么时候将他的上衣全解开了都不知道,听她说好了这才想起还有个主动请缨帮他包扎伤口的人,低头看到胸口被她缠的满满的白纱布和上面怪异的结,龙子飒忍住解开它重绑的冲动,有些牵强的赞道:“缠的很好”!
“那当然,下次换药我还帮你换,包您满意”,单明月受了两句夸,更加洋洋得意起来。
“好”!她这算是在关心他吗?虽然单明月缠的绷带让龙子飒很难受,但她刚才好像一直很关心他伤口的样子却令他心情格外愉悦,不自觉便满口答应了下来。
龙子飒今天在这逗留的时间好像过长了,想着宫中还有大堆的事情没有解决,虽然舍不得现在和单明月难得的融洽相处,却还是不得不起身。
“要回去了吗?我帮你穿上”,见龙子飒要起身,单明月再次自告奋勇上前,如前世无数个日子那样,熟练的帮龙子飒整理起他的着装。
龙子飒是个很爱干净整洁的人,在他身上几乎看不到一点脏乱,衣服喜欢后衣领高些,平时习惯让它立起来,显得很精神也很霸气,别的男人腰上腰带的盘扣喜欢贴扣在腹前,他却喜欢让它斜侧在右边一点,可能是坐下时觉得不舒服的原因。相反里衣的扣子却喜欢从头至尾都扣满,不像别人喜欢留一两颗不扣,单明月猜测可能是他自小生活在宫中没有安全感的原因。
还有很多很多,单明月都清清楚楚记得,几乎不用思考,她就能按龙子飒的所有习惯一一做好了。
“月儿,曾经我们是不是也这样相处过,是不是我将你忘记了,所以你才如此恨我怨我,为什么从第一次见你,就让我那么熟悉”?龙子飒闻着单明月身上熟悉的清香,心中的酸痛又朝他的心脏袭去,忍不住心中的思念,双手一捞,就将她拥入了怀中,好像他等这个拥抱,足足等了一个世纪那么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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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家咧到家咧,好开森哟!一个月哇!终于回到我温暖的小窝了。
123 不来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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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伤”她刚才缠好的,单明月想提醒龙子飒,但当她偎入这个久违的怀抱,这一刻的甜蜜令她有些舍不得离开。他宽阔的胸膛,专属于他的味道,如果拥抱只是拥抱,生活也只是简单的生活,他们之间没有皇权这道门槛立在他们之间,也许单明月会一直愿意偎在这个人的怀里永远舍不得推开,可惜时世变迁,她也早已不再是那个曾经完全属于他的单明月。
一切的一切,若要怪,只能怪龙子飒的不知珍惜!那个属于他的单明月早已经死了,死在了那间他每次一遇到问题就习惯用来禁锢她的小黑屋内。而现在被她抱在怀里的,只是一堆早已干枯的尸骨,而且还不是属于单明月的,是她借用单沧月的,早已经不属于他们了。
感觉到单明月撑在他胸口微微用力的双手,龙子飒顾不上胸口的伤,又紧了紧双臂。她想离开他!她甚至不愿意让他抱着她,龙子飒只要一有了这个认知,心就止不住痛。
她为什么不拒绝楚苍爵,连他皇弟都能得到她的青睐,却唯独要拒绝他?可是他们只有几天就要成婚了,她难道又想逃离他吗?如果受伤能得到她的关心能让她的心停留在他的身上,龙子飒不介意再让自己多流点血。
这点刀伤与失去单明月的痛相比,根本不值一提,“月儿,今晚住在宫里好吗?这样比较方便你帮我换药,我宫中的事情多,出来一趟也不方便”,龙子飒想来想去,将单明月留在单府也不妥,虽然这里也有他留下荆刺等人,但比起宫中的守卫。那里感觉让他更踏实一些。
本来龙子飒是想按照规矩从单府将她接回宫中,但看单明月现在漫不经心的样子,她连要嫁给他的一点准备都没有,可见他在她心里毫无地位可言。想来想去,他还不如找个理由早早将人接进皇宫,一切仪式在宫中举行,也避免有别的状况发生。
“住宫里啊”?单明月转头去看雅雅,发现小家伙竟趴在榻上正睡的香,难怪半天没有听到她捣乱的声音。
“你不喜欢住宫里?那里锦衣玉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