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5 部分阅读
不该自作主张,请君上看在老奴一片苦心的份上,切勿在动肝火而伤了身体”。
“哼!你知道你该死最好,若不是知道你的一片苦心,本君在知道的时候,早就将你处死。现下本君不想与你计较,现在沧月和明月能够合体,倒是好的不能再好,只是以后若你再自作主张,本君再不会看你我主仆几百年的情份,你切记为好”。
“是!老奴自当谨记”。
“去吧!希望这次你能将事办好,也当是你欠下她们母女的”。
待戈老太爷消失,楚苍爵低头看着披散在身上的一头白发,没想到他竟小看了项柏皓,他好不容易才将自己修回完整的人型,竟遭他设计一下就毁于了一旦,又变回了单明月最初见到他时的模样。
更可恨的是他竟被股无型的屏障所困,连戈老爷都能自由进出的地方,他却做不到,那定魂针竟是专呈为他所做的,只是项柏皓的道行真的有那么高深吗?竟比他几百年的修为还要高,让他一点都察觉不到。
鬼界酆都
看戏的崔判官和罚恶司,俩人的身子一会直立一会扑倒,一会歪头一会斜眼,最终却还是很郁闷的瘫倒在了地铺之上。
“怎么会这样?还是看不到啊!”崔判官有气无力的声音。
难道他这个法镜还是有码的,一到关健时刻就被打马赛克,害他们一点甜头都偿不到。
“看来不是魔君的问题,”罚恶司懒懒的回道。
“看来是如此……白白牺牲他了!”
“就知道是你搞的鬼,这下你总算承认了!”
“哎!!!”崔判官继续叹气!
“别哎了!有戏看就不错了,还要求那么高,你若想看肉戏,直接将法镜对到明月呆过的二十一世纪,黑的白的粗壮的纤细的,想看啥样的没有。”罚恶司拍了拍崔判官的肩安慰道。
“不看!他们能跟明月比吗?那些女子粗俗又无聊,哪有明月丫头的表里不一鬼灵精怪来的有意思。”不想崔判官却摆了摆手道,想到单明月,却露出了一脸的阴笑。
“我怎么记得你以前都说她是粗鲁霸道蛮横无理又坏透了?”
“此言差矣,这就叫此一时彼一时,哎哟!我的明月丫头又要嫁人咯!只是闹不了她的洞房好可惜,你说要不咱们哪天无聊了,也上去玩一圈?”崔判官建议道。
“这不大好吧……若是让她看到你,只怕会吓的一命呜呼哀哉!”
“也是……才忍不住跟她说句话就能将她吓成那样,真没意思,我以为她的色胆真能包天呢!结果还白白便宜了项柏皓那色胚”
单明月翻了个身面朝向项柏皓撒娇道:“柏皓,我好像病了,我的脸和耳朵怎么这么烫”,都怪他,不让她好好休息,现在出状况了吧!
“我看看”,项柏皓摸上单明月的额头,“不烫啊!莫不是你现在才开始害羞……”感觉到她的体温正常,看着她因为欢爱而变得更加娇艳的面容,项柏皓忍不住调侃她。
“……”
“你让我去佐氏屋里,是不是要我拿这个?”项柏皓见单明月刚刚还小女人的模样,才一句话不高兴,就将身子气鼓鼓的转了方向不再面对着他,忙献宝似的从床下他的衣襟内摸出一个密闭的瓶子递到了单明月眼前。
单明月瞅着看了半天,也没窥出它其中的奥秘,很普通的瓶子,除了瓶口封着个条子,上面画着看不懂的符号外,再没什么特别之处,于是疑惑的问道:“这是什么……”
“你找的不是她?佐氏原来养了小鬼的,要不要打开让你见识一下,不知道这小鬼怎么样,厉不厉害”项柏皓抬手欲揭开封住瓶口的符咒,展示下何为小鬼。
“停!不要揭开”,单明月一听到小鬼,光着身子就咕噜噜匆匆翻身爬下了床,直到离那瓶子有足够安全的距离才停下来。感觉到身上凉飕飕的,忙又近到床前摸上自己的衣裤,抱到远处手忙脚乱的往身上套。
107 房契到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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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了,不就是个小鬼,瞧把你吓的!”项柏皓有些好笑的道,她瞒得了别人可瞒不了他,什么样的鬼怪是她没有见过的,还用怕一个小鬼?
厉不厉害?若单明月还是个鬼魂,倒真不用怕她,都是同类彼此彼此,她也同样法力无边。但现在她只是个普通人,除了月玲环能保护她,偶尔拿新学的幻术出来骗骗无知人类外,她还真的再一无所长了。
被人插刀子照样流血,少了块肉照样长不出来。
项柏皓要是将小鬼放了出来,那家伙又未经过她驯化,只怕出来瞬间一招就能直接要了单明月的命,何况小鬼之前就听过佐氏的令去伤她。
若真现在出来了,一出来看到旧仇,那还不得直接将她当食物,喝她的血吃她的肉。
待单明月一切收拾妥当了,这才上前去将瓶子接了过来稳稳的揣入衣襟内,“我找的确实是她,不过我可不是她的对手,所以现在还是先不放她出来的好,免得她的暴脾气发作,拿我当出气筒”。
见单明月谨慎,项柏皓也不敢低估了小鬼,有些厉鬼养成怨灵之后法力确实很高,既然如此,那她还去找来做什么,于是忍不住开口道:“这么厉害?那你带着她岂不是很危险”。
“危险也没办法”。
“哦??难道她和你还有什么渊源”,听单明月的口气,倒像是不得不为之,项柏皓忽然对她的前世今生和怎样偷得重生的感起兴趣来。
“,我跟她一点渊源也没有,纯粹是帮别人忙而已”,单明月绝对不会承认她和单沧月就是一个人,虽然是共用的一具身体,灵魂也相通。但单沧月是单沧月,她是她,绝对不能混淆。
“漏漏漏?”项柏皓发现单明月总是会说一些他从来未听过的词,新奇却难懂。
单明月满头黑线,“……就是不的意思,”没想到一着急,连二十一世纪的鸟语都说出来了。
“那你带着她准备怎么办”,既然这个小鬼这么厉害,项柏皓就不得不为单明月的安危考虑。
“听说找到道行高深的道士为她超度,她便不用再受人控制。也能转世投胎重新做人”,只是那之前她还得为她做很多功课,单明月摸了摸怀里的瓶子解释着。
不知道单沧月还在不在。能不能感应到她心心念念的孩儿,她现在将小鬼带来了,她就算不给表示,说声谢谢也行啊!可惜那家伙很久没有出来跟她唱反调了。不会是已经消失了意识,被她强有力的魂魄尽数吞并了吧!单明月得意的猜测着。
“那你将她放出来。我现在就帮你超度了她,省的带在身上一不小心跑出来了,还危险”。项柏皓听她说的简单,不疑有他,想立马帮她解决了麻烦。
“你????我要的是道行高深的道士,你就算了吧!”在单明月脑海里。道行高深的道士就算没有花头的发须,也得是道袍加身甩着掸拂的道家。看项柏皓年纪轻不说,还一天没有正经。又好色又贪心,哪一点也不像道士。就算他真有点道行,也不可能抵得过怀里小鬼的功力,打死她也不敢冒这个危险。
“区区小鬼,相信我还是能应付的”。项柏皓看出了单明月的轻视,但看她像护小犊子样的抱着怀里的瓶子。越加后悔将小鬼带出来给她,他有种不祥的预感,这个小鬼会是个大麻烦。
“不要了不要了,我自己能解决”,最主要是她现在还一课没给小鬼上过,单沧月说了要先和她联络联络感情才行的,就这么放出来,只怕不妥。
“好吧!”项柏皓这么回答着,心里却想着哪天趁单明月睡着或不注意的时候,再将封印了的瓶子取回来。不就是超度亡灵嘛!那对他来说是再简单不过的事情,根本不需要担心。
完成了一件事情,单明月一扫近日的萎靡不振,不禁心情大好,转身朝屋外跑了去,也不管还赖在床上等她的项柏皓,一蹦一跳的就出了屋。
屋外春暖花开,面朝一支清清河流,竟是个难得一见的雅致别苑。河流穿过整个小院,成为园中独树一帜的风景,竟比单府刻意建造的人工湖泊更加迷人。
单明月爱极了院中的小桥流水,奔到河边捧起清水朝脸上拍去!“哇!好清凉”,这一泼,整个人也精神不少。
没想到就项柏皓那么个俗人,还能建出这么清雅的院子,令单明月不得不对他改观重新认识一番。
看到河边自然生长出的花花草草在阳光的照射下,映着粼粼水光,单明月竟觉得它们美的炫目,晃的人睁不开眼晴。
“怎么样?这个地方还令你满意吧!”随后跟出屋的项柏皓看到单明月脸上的喜悦,倚门而笑。
“恩,好美!”单明月回过头,看到一身白衣,飘飘欲仙慵懒的倚门而立的项柏皓,咧着嘴诚实的回道,花美、水美、人……也美!
“以后你累了倦了,都可以到这里来散心”。
“那你把房契地契给我,那样我住这就更踏实更开心了”。单明月发现她已经爱上这里了,令她迫不及待的想将它据为己有。
听完单明月话的项柏皓脚下一滑,险些没把门靠稳。倒底谁才是俗人?有这么跟人要东西的嘛!
项柏皓呵呵的傻笑着,他在想他若是现在把房契地契交到单明月手中,会不会下一刻他就被她赶出园子。
单明月噘了噘嘴,“小气鬼”。
“给你!都给你,满意了吧!”项柏皓为博美人一笑,出手倒也阔绰,当真转身进屋去将房契地契取了出来,塞进了单明月的袖子里。
见到她乐的嘴直咧到耳根,项柏皓失去园子的心疼才好那么一点点,心里安慰自己道:他们都是一家人,他的是他的,她的也是她的,不用分彼此。
然后……
单明月的下句话从嘴里一出来,项柏皓就体会到了何为后悔,因为她说:“你不是说要带我去你的宅子住嘛,现在这属于我了,男人住女人的宅子里,似乎你有点吃软饭之嫌啊!为保你的声誉,我们走吧”!
他就知道!他就知道会这样!项柏皓只感觉晴天霹雳,劈的他外焦内嫩。这个女人怎么不去打劫,那更适合她。
可惜现在项柏皓已经失去了话语权,一切都是单明月说了算,被她连拖带拉的拽出园子。那可是他最爱的一所宅院啊!他就是为了哄单明月开心才带她来这的,难道以后会跟它无缘再见!他已经预感到,以后单明月绝计不会让他再踏入这园子一步了。
项柏皓不舍的一步三回头的被单明月拖着走,无论如何也无法相信,他的园子就这么轻易的被人夺了去,想当初,他为了得到这座园子费的心力都不是三两天可以说清的,没想到单明月只一句话就轻易得到了它,天理何在!天理何在啊!!!
单明月却暗自偷笑,让他敢骗她,让他再耍把戏,他以为她的床那么好上?她就将他的财产一点一点全部吃尽,让他知道女人的便宜可不是那么好占的。
单明月突然有了新的事业目标,那就是将项柏皓的所有财产都占为己有。
项柏皓一回头,正好看到单明月抿在嘴角的笑,不由自主的打个冷颤!好阴险的笑容,好奸诈的表情,她不会是在打他下一座宅子的主意吧……
项柏皓敛了敛心神,开口建议道:“你不是想住客栈吗?那里临街倒也热闹,正好无聊还可以四处走走”。
“不行!难道你忘了,我可是为了躲避龙子飒才不回单府的,住客栈,会不会不保险?难道你想让我嫁给他?哦~我知道了!看来你说此生不负我都是骗人的,才吃进了嘴里,就想将我抛弃了!我苦哈哈的命啊!竟认识了你这个负心汉”,人生如戏,全靠演技!单明月主导的戏绝对精彩。
“你别哭啊!哪个说要负你了,你说出来我帮你打他!我这不是怕你闷嘛!不住客栈了,我这就带你去一个更好更大的宅子,保你见到更喜欢”,男人都见不得女人的眼泪,项柏皓也不例外,单明月才哼哼两声,偷偷抹了点口水在眼角,他就立马举双手投降了!可见眼泪也是女人的最佳武器。
哦椰!单明月奸计得逞,在心里给了自己一个剪刀手。擦干眼角的口水痕迹,好难才控制住咧嘴的弧度大小,艰难的抿着小嘴道:“真的?”
“真的真的,走吧!”真是败给她了。
“不带我去住客栈了?”
“客栈那种龙蛇混杂的地方,怎么适合我的明月住呢!明月要住,自然要住好的宅院,那才配得上你高贵的身份和绝美的容颜嘛!”好人都做了,项柏皓不忘拍单明月的马屁,心里却在泪流高呼:大美人,手下留情啊!!
108 身体不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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怪只怪项柏皓为人过于高调,财产外露必遭贼,与单明月的美貌外露遭他惦记同理。既然单明月的美色有所牺牲,那他项柏皓分割他的财产与她共享那也算是等比交易,谁也算不得吃亏。
反正单明月的美貌是天生长出来的,没废她什么力气,而项柏皓的宅子也是借着他家老爷子的光白得来的,同样不是靠双手一砖一瓦创造的。
女人以美貌论资本,男人以身价论英雄,就是这个理。
项柏皓平时虽然顶着一张骗死人不偿命的水仙脸混迹在龙蛇混杂的江湖,搁现代却是个实打实的官二代,虽然比不了龙子飒龙七夜那样皇家子嗣的出身高贵,却与他们享受到了同样的荣华富贵,而且还多了份自由与逍遥。
项柏皓的曾曾曾祖父是星月国的大将军,曾曾祖父是星月国的护国大将军,曾祖父是星月国的威武将军,祖父还是星月国的威武大将军,到项柏皓的父亲这还是星月国的大将军,说到底,星月国的整个江山,基本就靠他家的那几位爷守护。
也就到了项柏皓这一代,将军这个称号算是断送在他手里了。别人家是严父出孝子,他们家却是严父出道士。估计项柏皓的爹至死都想不通他做错了什么,好好的儿子被逼的只差落发出家。
可偏偏项家就出了项柏皓这么一个代把的种,以他现在遇上单明月的悲惨命运来说,估摸着断送的不仅仅是项家将军的金字牌匾,还可能连项家的香火也一并断送了。不仅香火会断了,可能连项家家业也一同得断送在他手中。
单明月跟着项柏皓打一枪换个地方,一连十天下来,捏在手中的房契地契银飘几乎塞满了她宽大的整个袖笼。
“哇!柏皓,没想到你家家底这么丰厚。可比我家那个做丞相的老爹有钱多啦!我们现在去哪?是不是还有惊喜给我”,来吧来吧!再多惊喜她单明月也消受得起,让惊喜来得更猛烈些吧,就算银票房契地契堆成山,她也乐意背座山有压力的活下去。
“恩~去一个世上绝无仅有绝对大的地方”,项柏皓搭着脑袋有气无力的说道,他现在已经肝都疼的麻木了,脑子里却想着他家老爷子在知道放在他名下的宅子全都归到了单明月手里时,会不会直接用他那把重达千斤的剑将他劈成两半,并从此断绝父子关系将他逐出项家大门。
“还有这样的地方?”这世上目前最大的院子就属皇宫了。难道他还有本事将那也奉送给她……
待项柏皓带着单明月来到一片宽敞的林间草地,往地上一躺,项柏皓懒洋洋的说道:“就这了!今晚我们就来感受下山林的广阔和草地的博爱!来吧。不用客气,随便躺,姿势也随意”,现在除了他项家的大宅不能动也不敢动外,他再也没有可以送给单明月的了。今天晚上只怕只能露宿街头做对苦命鸳鸯咯。
“这……确实够大,不过我近日感觉身体有些不适,受不得凉,这个地方恐怕只能留给你享用,我得回我自己的小宅子里去居住了!哎呀!没想到才离家,我就已经开始想念它们了”。单明月忍住笑说完,撒腿转身就跑,而且还是用上了她跟楚苍爵学的唯一能拿得出手的上乘轻功。飞也似的东拐西拐,准备就此将项柏皓甩掉。
“喂,明月,你不能这样对我啊!你要是将我抛弃了,我可怎么活啊啊啊啊!”银钱被她捞了。宅子也被她夺了,项柏皓现在有的就只有单明月了。若连她也跑了,那他不就一无所有,成了名副其实的穷光蛋。
项柏皓虽然一直都知道单明月是个没什么良心的人,但没想到她会绝情到这份上,一看他没有利用价值了,连犹豫都没犹豫一下就准备将他直接抛弃。
单明月可不管,怎么能将身后的人甩掉怎么跑。
哼!谁让他那么贪心,上了床无论她如何求饶都不放过她,现在就让他也体会一下求人的滋味,他不知道心软为何物,但单明月可知道铁石心肠是何物。
这片山林倒是真大,单明月上蹿下跳在里面绕着各种圈,跑了好一阵也没出山林,眼见项柏皓和她的距离越来越近,单明月瞥见林中有个山洞,忙一闪身钻了进去,趴在洞口看着项柏皓风一般的飞过,只留下一片白色的残影,片刻便不见了踪影。
跑的倒是挺快的,“嘿嘿”!单明月捂嘴偷笑,不过他现在跑的越快那就离她越远,没想到那家伙那么好骗,她真是高估他的智商了。这么大片山林,任他再找想找到她也不是那么容易的事情。
又在洞里趴了一会,单明月确定项柏皓再不会回头来找她,才抖着腿从地上爬了起来,不知是不是她起身时速度太快的原因,眼前一阵晕眩,竟差点一头栽倒在地,若不是一把抓住洞口垂落下来的滕蔓,估计就得和大地来个亲密的拥抱了。
肾虚??
单明月脑子里闪过两个明明很科学,却感觉无比猥琐的字眼。不能怪她不往那方面想,最近她纵欲过度是不争的事实,虽然听说一般只有男人纵欲过度才会肾虚,但也没人说过女人不会得那种不是病的病。
不过肾虚也不至于令她全身发软头发晕吧!
单明月扶上洞壁,甩了甩晕的越加厉害的头,回头朝洞内看去。不知道里面能不能让她休息会,坐一会再走也许能好受些,这么想着,单明月转身朝洞内脚步一深一浅的摸索着走去。
洞内虽然没有别有洞天的奇景出现,倒真有供人休息的石桌石凳,估计是常年在山上打猎的人刻意准备的。
单明月顾不得石凳上有没有灰尘,抚着头就低身坐了下去。这头晕的……够厉害!都让她有了晕机时才有的呕吐之感。
才刚想到晕机,单明月就捂着胸口大呕特呕了起来,可惜呕了半天,除了一堆酸水,再没有东西出来。
难道是刚才跑太快了又突然停下来的原因?
现在头晕的厉害,如果这里有床就好了,那样她就可以躺下来好好休息一会。这么想着,单明月又朝洞的更深处望去,看到挡住她视线的洞壁和它旁边并不算宽敞的空隙和几根稀稀拉拉的滕蔓。
单明月有些摇晃的站起身,如喝醉了酒的醉汉般踉跄的朝那个空隙走去。因为她知道,一般山林里面的洞丨穴,应该都是很深的,她只担心里面别有什么毒蛇猛兽之类的在等着她。
待穿过空隙,看到里面宽敞的空腹和里面简单的石床和桌椅板凳,单明月再顾不得她是不是私闯了民宅,径直朝仅有的石床上躺了下去。
这一躺下,单明月想再起身就感觉力不从心了,脑子里一边想着只能小憩一会不能睡着,一边又抵不住身体的不适,人也处于了半昏迷状态。
迷迷糊糊中,似听到有人走入洞内,慢慢朝她走来,她很想睁开眼睛问问是谁,或请示下此地的主人让她在这休息片刻,但就这么简单的事情,此刻想做到竟难如登天。
没一会,听到又有更多的人朝洞内涌了进来,三句话不到就砰砰碰碰的打了起来。
不会这么倒霉吧!她随便进个洞借宿一下就摊上仇杀事件了?这还让不让人活了,若是一个失手或错杀,那她岂不是比前几世死的还冤,连个债主都找不到的死法可不是单明月能接受的。
虽然起身很困难,但听着刀剑的不断碰撞声,死人只怕都不得安宁,何况单明月现在还是个活人,只是意识有些薄弱,身体有些疲软,头晕的有些要命罢了,但在生命的风尖浪口边上,就算是掐着她的灵魂,也得逼迫她起身。
单明月心尖上被那左一剑的割肉声,右一剑下去后某人的尖叫声刺的不轻,好像那剑刺的正是她的心脏,有些隐隐刺痛之感,倒也刺激得她有了些力气。
费力睁开眼睛,摸索着石床边缘,单明月用手臂才撑起一半的身子被手机人士一扫又打回了原形,继续瘫在了床上挺尸。
眼睛看到的仍是洞顶,别说来人是谁没瞄着,连来人的一片衣角都没看清是黑是白。
不过经这一起一扫一倒,再经石床这么一撞,单明月身下的疼痛倒让她身上回笼了不少力气,至少她觉得她清醒过来了,虽然头还是晕的厉害。
咬着牙,单明月这回一鼓作气,身子朝床内一滚,翻身爬了起来,眼睛也朝打斗的声响位置看了去。
很好!全部身着黑衫,不过他们怎么不再专业点将脸也蒙上,现在都这样敞着脸,那不得都被对方记下,将来找人报仇也有了方向。
单明月将自己摆了个随时准备攻击,只有特工才做得出来的姿势,虽然这姿势是她从电视里学来的,并不知道真正攻击时有没有实质性的作用,但至少比较帅气,在气势上让人不容小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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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9 巫术之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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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腿跪立一腿曲,一手撑地一手指天,唯一美中不足的就只有裙衫下不听她使唤抖不停的双腿。
单明月用她的散光眼兼此刻的昏花老眼一一朝打斗中人的脸看去……竟看到了一张有些熟的面孔。
在哪见过呢???单明月搜索着她错乱复杂到几乎搭错线造成短路的记忆库,一时还真找不出对方的个人资料。
这也不能怪她!单明月经历三生三世,现在记忆全部被她装在了一个脑子里,还不包括在鬼界认识的那些杂七杂八的人物,除了能清晰的记得她最亲近的人,像这种只是见过面,却跟她八竿子打不着关系的人物,想记起他是何人?来自哪里就有些难度了。
“噗”的一声,剑刺入人身体的声音响起,一声尖叫,鲜血四溅,又一个人从站立的人群里消失,倒在了地上任人践踏,单明月腿一抖,险些没栽下去。
虽然是一个单明月并不认识的人,对她这个活了三世死了不知多少年头的人来说,却还是有些过于暴力血腥了。毕竟做为人的时候,她一直活的过于娇贵,而在鬼界,虽然残酷,但那也是见不到鲜活的人血的。
那个单明月感觉面熟的男人开口说道:“奕夫,我劝你还是别再作无谓的挣扎了,你就算将你所有的同伴都牺牲了,即使是你的尸体,我也会将你的尸体带回去交差”。
“那你就带我的尸体回去吧,不过就算我死,也要拉几个人给我垫背”,一个黑衣中年大叔回话道,说完,视线竟朝虽然姿势摆的有点酷,眼神却已经呆滞的单明月看来。
单明月接收到那人阴毒的目光。一个激灵,就算她现在脑子再不灵光,也明白了那丫此话是什么意思,拉几个人垫背就垫背,难道他还想找她这个美人作伴?
可单明月现在这个位置根本不利于逃生,石床是摆在洞丨穴内最里侧的,处处是死角,而唯一的出口还被他们堵的没留一条生路给她,偏偏她除了会轻功外,武功是一窍不通。手又无缚鸡之力,若要挡剑,除了能伸胳膊甩腿去作无谓的牺牲外。好像再拿不出别的家伙什与之对抗了。
对了?她还有幻术!虽然在这么多人面前使用幻术有点过于高调,但为了保命,只怕也是唯一的办法了,只要她出了这个洞丨穴,任这些人是死是活。就算哪天不幸的再见,她大不了绕道走。
如此想着,单明月心中开始默念起幻术术语。
术语结束,“变”,单明月轻声道。
结果她还是她,连位置都没移动分毫。不会吧!难道幻术太久不用。也能生锈?
单明月换了一条继续默念,“变”。
……
还是失败!苍天啊!难道天要亡她!眼看激斗的人群离她越来越近,目标竟是朝她而来。单明月急的已经不知道拿什么来拯救自己了,偏偏她现在的急性头晕症又再次发作了。
单明月虽然现在脑子不是很好使,但眼神还是不错的,那个她觉得面熟的人她不仅认识,而且应该是熟人才对。那人不是别人。正是龙子飒的得力干将之一荆刺,此次出来正是为龙子飒办差。抓获回疆使用邪术之人回皇宫问罪。
荆刺一路追踪此人已经很多天了,今日寻着线索,找到巫术之王奕夫近日的藏身之处,正想来个瓮中捉鳖,不想却在这意外的看到了躺在洞丨穴中昏迷着的单明月。
荆刺既然是龙子飒的手下,就不可能不知道单明月是谁,虽然没有打过照面,但在暗处她看不到的地方,他却早已将她的模样熟记。他的太子爷主子想找到她回去完婚,只怕现在头发都快急白了吧。
没想到今日倒让他给遇上了,若他能带单明月回宫,指不定太子就能答应他一直求他的事情。
现在眼看奕夫想拿单明月来当垫脚石,忙朝他带来的手下打眼色,示意他们保护单明月的安全。
可惜那名美艳不可方物的女子,现在显然不在状态,荆刺已经不只一次为她开出了一条血路,她却一次机会也没抓住,摆着奇怪的姿势在那一动不动。
奕夫不亏是巫术之王,荆刺带来的手下可以说都是身经百战的精英,今天在这却也只是略胜了一筹。而奕夫一身邪术,使出的招数更令人防不胜防,一路追踪过来,他带来的手下已经死了近半,而抓获他归案却仍遥遥无期。
“明月姑娘,快走!”荆刺眼看奕夫直冲着单明月的方向而去,忙也拔高身子闪身挡在了她的身前,与奕夫再次缠斗在了一块。若不是情况危险,他根本不想暴露他想保护单明月的心思。
可眼下的情况,若是荆刺再不开口提醒,他怕连这绝好的机会也错失了。
荆刺是好心,可他的观察力却有待考证,现在的单明月别说是逃跑,能这样半蹲在洞丨穴的一角而不是躺在石床上等人砍,已经是她力所能及做到的最大努力了。
刚刚好不容易回笼的一点精神,这会早已耗尽,视线已经模糊,连听到荆刺喊到她的名字,也如在梦中的幻觉,一点也不真切。
荆刺这一喊,不但没有激起单明月逃跑的斗志,反而还因为人喊她名字,让她以为有了熟人的救助放松了警惕,连最后的一点意志力也松懈了。
“咚”的一声,单明月一头栽倒在石床上,这回是再也没有余下一点意识,算是彻底的晕了过去。
“哈哈!看来阁下和这位姑娘是旧识啊!可惜她似乎并不怎么赏脸”奕夫见此情况,哈哈大笑,不无得意的道。真是天助他也,若拿石床上的女子当挡箭牌,今天出这洞丨穴逃出升天的胜算就更大了。
荆刺做梦也没想到会遇上这样的情况,现在单明月的身份已经暴露,而他作为龙子飒的手下,今天就算拼死在这,也得护了单明月的周全离开这里,不然回去,让他主子知道了,只有人头落地的唯一下场。
想到此,荆刺将手中的剑舞的更加密不透风,直接开口下令道:“众下听令,今日先护明月姑娘离开,事败则死”。
众士听令后,齐齐答:“是”,拼死欲杀出一条血路,让荆刺有机会带人离开。不问原由,竟是上下一心,团结一致。
“哈哈哈”,奕夫听完就更乐了,青紫的唇角大开,狭长的细眼闪过几不可见的光芒。这些人欲置他于死地,那他还不好好报答他们。
又缠斗了几百回合,在荆刺带的手下将奕夫等人团团围攻,留了足够的时间和空间让荆刺脱身去救昏迷的单明月离开时,却只见从洞口一团黑雾滚滚而来,只一眨眼的功夫就将此刻围攻奕夫等人连同他们在内一同席卷在内。
而这时,荆刺也仅来得及抓住单明月的胳膊,还没来得及将人扛上身,就感觉到一股劲风朝他的胸部袭来,逼得荆刺在救人和自救之间选择。
荆刺明面上是龙子飒的手下,却是以死士的训练方式一路成长的,在这样的紧要关头,想都未想,他的第一反应仍是要完成救离黑雾中的单明月的任务,所以对于奕夫的突袭,就只能生生的用胸膛受他一掌了。
也在此同时,荆刺成功的将单明月抓在了身后,在被奕夫击出那一掌后,借着力道快速的朝记忆中洞丨穴的出口窜去。
奕夫懊恼不已,他以为他袭击对方,对方会先求自保,那他趁机就能将那名女子擒住,以此要胁要灭他的星月国太子,哪想反而让他们逃了出去。
不过从他们宁愿牺牲这么多手下,也要救得那女子来看,若真擒住了那女子,换他一命是不成问题了。
这么想着,奕夫也随后冲出了洞丨穴,追着荆刺他们逃离的方向而去。
奕夫才出洞丨穴,刚刚还坚固无比的石洞内竟传出轰轰隆隆的响声,随后只听一声“砰”的巨响,洞丨穴坍塌,从里面冒出丝丝缕缕的黑烟,看上去竟像被爆裂了的丹炉。
而被黑雾迷了眼正打的难分难舍敌我难分的人全部被活活埋在了里面,也包括奕夫自己的人。
荆刺被奕夫打那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