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9 部分阅读
无条件同意。
当真正做到了多日不说话之后,单明月又发现了其中的乐趣,也才知道她以前一天到晚叫嚣着喊冤耍横是多么的幼稚和不聪明的做法。
比如现在,项柏皓这个老不正经的以她受伤为名受刺激为借口,假意来抱她回屋,实则总是会趁机在她身上东摸西摸的不良行为,单明月只需稍稍将自己的身子推远点,再呆滞无辜的眨眨眼睛问一句:“你是坏人”?他就会立马老实起来,而且这招屡试不爽更让单明月暗爽在心中。
可能坏人就怕被人说他是坏人,努力想做出好人的假象,才好骗取无知人类的信任,然后才能进一步行骗作恶,当然这只是单明月单方面的猜测,也许人家并没她想的那么阴暗。
等新的一天来临,项柏皓忽然跑过来跟单明月说要带她下山去玩的时候,她知道,她不想面对的人最终还是得去面对。不过项柏皓能带着她藏在这里这么些时日而不被楚苍爵他们找到也算他本事够大了,单从他平时的弱智表现还真看不出来。
如单明月所料,项柏皓带着她才下山,还没跑出他平日提取伙食的活动范围内,楚苍爵就已经拦住了他们的去路。
项柏皓一手抱着单明月。一只手拔出了他背后天天不离身的破剑,作出随时为女神而战斗的牺牲准备。
楚苍爵却没有动,也没有立刻跟他抢人,只是看着单明月趴在项柏皓肩上的背影,好像那么看着,他们之间就能生出不一样的感情出来似的。单明月此刻没空管背后火热的视线,她光按住她体内那不安份的灵魂就已经很吃力了,哪有空管其它。
好家伙,发情了是吧!见到情郎就按耐不住了是吧!她还就不让她如愿。有爱人了不起啊!她也有好吗?表现的这么明显是给谁看啊!
单明月自从单沧月的那一缕魂魄进入体内过后,感情世界可比以前丰富的不只一点半点。第二世对龙子飒的爱意也如潮涌般袭向她,差点让她失控,若不是单明月靠着在鬼界轮回时的苦痛来不断鞭打自己。只怕已经不顾身上的伤也要跑去找情郎了。
太可怕了!太疯狂了!单明月也感觉快得精神分裂症了。
“收起你的剑,我不是来跟你打的”,没想到平时叽叽喳喳说不停的项柏皓这会这么沉得住气,倒是楚苍爵憋不住先开了口。
“哼!谁知道你会不会等我收了剑,再来偷袭我们”。神经失调的项柏皓听完楚苍爵的话尽拣对方的痛处说,生怕将对方激不怒不痛打他一顿似的。
俩人明显不属于一个世界的人,楚苍爵一看跟项柏皓说不通改变路线,冲着单明月唤道:“明月”。
听到楚苍爵唤她,单明月也无动于衷,奇的是她体内的那只想扣破墙角窜出来的单沧月安静了下来。估计她现在才知道此刻的楚苍爵已经不是她的夫君,而是一个只认得单明月的男人。
单沧月想不通,单明月更不明白。她只知道身后的男人一会沧月一会明月,还想杀了她取她魂魄的男人再不可信任,现在不动手杀他还手那是因为她打不过他,不然早tm动手了。
“你你你,你别过来‘。刚刚单明月心里还在夸项柏皓厉害,没想到楚苍爵才朝他们迈近了两步。就吓的他胳膊哆嗦说话结巴了。
逊!太逊了!打不过人家就算了,连气场都这么弱,单明月受不了一个保护她的人有这么孬的表现,将趴在他肩上的胳膊朝上,圈住了他的脖子。因为她知道,这个男人对她的小动作是无比受用的。
果然,单明月这个小小的动作似给了项柏皓无穷的力量,定了定神之后,立马跟打了鸡血似的直起腰战斗了,用他生平最快的速度开始了他另一波逃跑生涯,虽然一点用也没有。
他一个人跑都跑不过楚苍爵,更何况此刻还抱着单明月,跑没几步就再次被楚苍爵拦住了去路。
“明月”,这一次楚苍爵的声音含了点怒气,虽然是站在同一个角度喊的同一个名字。
单明月继续当没听到,她自从在项柏皓这装傻充愣尝到了甜头后,就打算将这个耍赖无下限的方式进行到底,将一切不是她此刻能解决的问题都蒙混过去。
项柏皓见此刻的楚苍爵跟换了个人似的又恢复到了之前那个关心单明月的人,视线开始放肆的在俩人之间来回窜,有些搞不清楚现在的状况。
虽然不知道楚苍爵在搞什么,但现在单明月的态度很明了,看样子是没打算搭理他的,有了这个认知,项柏皓欢乐了,他以为单明月只是不想理他,原来她还挺讲究公平的,连楚苍爵的帐也同样不买,就为这,也不枉他牺牲那么大的救她。
“呀”项柏皓这边还没得意完呢,才一晃眼的功夫,刚刚还抱着他的美人就没了。
刚不抢人那是楚苍爵对项柏皓及时救了单明月而表示感激,但现在被单明月冷落,不满的情绪让他有限的耐心尽失,将单明月从项柏皓手里夺过来,让她面对着自己。
不过当楚苍爵看着她微皱的眉头和陌生的眼神时,他的心不受控制的狠狠抽痛了一下。
“你弄疼我了”,单明月淡淡的开口,这还是她受伤以来说过最长的一句话了。她也不想说啊,但他真的弄疼她才长愈合的伤口了。
“对不起,我”楚苍爵想解释,但话未说话,单明月已经将头转开,让他有话也说不下去,她在找项柏皓的身影。
虽然依赖个二百五很没出息,但谁让单明月已经没有可依靠的了,只能拿现在除了楚苍爵外唯一还在她身边的项柏皓当挡箭牌。
单明月被伤的很冤,但楚苍爵又何其无辜。
单明月的态度对楚苍爵的自尊心给予了沉重的打击,他都已经来找她了,他都已经说对不起了,她为什么还这样对他,连机会都不给他。
偏偏项柏皓一点眼色都没有,不管楚苍爵释放的冷气有多寒,瞪着的双眼有多大,一得到单明月眼神的召唤,忙屁颠屁颠跑到她身边,对她朝他伸出的双手更是接的快,抱着她就跟得到了真爱似的,喜的满脸贱笑,也不怕楚苍爵会将那根翠绿的玉笛也插入他的胸膛。
似嫌给楚苍爵的打击还不够似的,单明月被项柏皓抱在怀里后,嘟起红唇朝他的脸轻轻的亲了一口,然后唇角微扬,露出了一个只有她自己才懂的阴险笑容。
这无疑给俩个男人心中都投下了一块巨石,砸进楚苍爵心里是把心砸成了碎渣,伤的没型,砸进项柏皓心里那可就是激起层层涟漪了,荡起朵朵浪花,直乐的当场就咧着嘴笑的开怀,摸着脸上被她亲过的地方痴痴的笑着,有点像陷入春梦的模样。
看着项柏皓那个样子,单明月差点没忍住在亲过他之后再给他两拳,好让他醒醒把表情收一收。
果然是个人都受不了他现在的样子,楚苍爵本来就被刚才单明月的动作伤的不浅,哪还再受得了项柏皓的刺激,‘啪啪’两声,没忍住也亲了项柏皓的脸两下,只是楚苍爵用的不是唇,而是巴掌。
项柏皓皮肤本来就比一般男子的白皙,加上楚苍爵下手又狠,略过他唇角溢出的鲜血,单明月简直有点不忍直视他脸上清晰的两个五指山印。
但单明月是个善良的人吗?就算是,那也是曾经,现在显然不太像,项柏皓挨了两巴掌,她伸出手摸上他已经迅速红肿的脸,然后在俩个男人天雷勾动地火正激的噼叭响一触即发的火辣视线中,再次朝他的脸亲了上去,亲完还安慰道:“不疼”。
项柏皓再次乐,楚苍爵再次怒,‘啪啪’,又是两巴掌。
好响!
不疼不太可能,一定很疼才对!
当单明月再次低头想去亲项柏皓脸的时候被他及时止住了。
再亲,再亲他这张引以为傲的俊脸就该毁了,她倒底是想帮他还是害他啊项柏皓再天真也发现了单明月的不安好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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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85 讨点利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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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亲,再亲他这张引以为傲的俊脸就该毁了,她倒底是想帮他还是害他啊项柏皓再天真也发现了单明月的不安好心。
可看她没有任何表情的样子又不像在整他,害项柏皓想扔了单明月去跟楚苍爵拼命都忍不下心,看久了单明月受伤后脆弱的样子,现在项柏皓已经直接将她当一个经不起风吹雨打的弱者来看待了。不仅扔不下,还得安慰她,“我不疼”,咬牙的声音。
不疼?那要不要再来两下!单明月将脖子挂在项柏皓的肩上,脸在他们看不到的地方将所有得意兴奋的表情全部轮着做了一遍,感觉不会因为心里高兴再表现在脸上,做过瘾了才重新回到有点呆面无表情的样子。
让他连呆子也不放过,让他再占她便宜?哼!好好让他占个够,不过得讨点利息就是了。
楚苍爵看着两个粘在一起的身体,感觉今天的阳光异常刺眼,想再次伸手去将人带到自己身边,却又害怕她拒绝的眼神。
“你想回单府还是跟我回情园”,楚苍爵问道。
哪也不想回单明月心里回道,嘴巴却抿的死紧。
回单府她没有立场,也不知道该用何种身份回去,去情园?那不是称了单沧月的心,单明月才不干!现在她宁愿在街上流浪也不愿意去情园。
所以楚苍爵最好离她远一点,免得哪天让她逮着机会,也在他胸口插把刀,哦!不对,插刀太便宜他了,她要去找根比玉笛还粗的竹管插他胸口才好。
“你别假好心了,带她走。哪天想不开了再将她杀了吗?明月就算跟着我流浪也不会跟你走的”,项柏皓跟单明月处了些日子,别的了解不多,但对她乐不乐意的事却了解的很充分,此刻单明月不愿意说话,他就充当起了她的代言人。
说的还真和单明月想的相去不远,不过她对他说的话又在心里进行了补充:若是能多些银子更好。
“明月”,楚苍爵不理项柏皓再次叫着单明月的名字,叫的还无比心酸。
单明月继续无动于衷,就算之前对他有好感。那也在他伤她的那一刻抵消了。
“跟我走,我保证那样的事再也不会发生,若再犯。必永世消失于这世上”,楚苍爵为了让单明月动摇,可谓下足了本钱,连这样的毒誓都发了出来。
要是一般的人只怕早已心软,比如刚刚还失落伤心缩在单明月心墙内哭泣的单沧月。听了楚苍爵的话再次动荡了起来,只是再动荡的春情,也没拗过单明月的铁石心肠,无动于衷就是无动于衷。
睚眦必报的单明月不能在楚苍爵的胸口插刀,就誓要将他的心一片一片粉碎掉,过了许久。单明月总算是回了楚苍爵的话,淡淡的开口道:“我希望你现在就消失在这世上”。
项柏皓被单明月的话冻的不行,连怀中的温度都感觉不到。似抱着的是一块冰块而非人。
女人果真是得罪不起的。
他一个旁观者且如此,何况楚苍爵,听了这话,本来不动如山的身子连着倒退了数步,满脸的不敢置信。今天被她连番的打击几乎是他生平受过之最,她竟这样恨他!
“住口。不许你这样对少主说话”说话的是情园的戈老太爷,从楚苍爵那天回去那失魂落魄的样子他就知道他定是惹上了什么麻烦,只是没想到会是因为这小鬼,世人道小鬼难缠,还真一点不假,自从楚苍爵沾了她的身,就跟变了个人似的。
堂堂新代魔君竟被个小鬼羞辱,却连还手都做不到!就算她长的好看讨人喜欢,难道就能这样为所欲为欺负他家少主吗?
单明月识相的闭嘴!她打不过楚苍爵,但还能在语言上占点便宜,戈老太爷一出场,那她就哪头也难以占优势了,只有再次夹着尾巴做人的料。
项柏皓是个永远缺少眼色的人,以为老头就是弱者,见他吼单明月,还吓的她将脑袋都缩了起来,刚还在想她会不会太狠了,这会却又忍不住站到她这一边帮腔,还想把戈老太爷压下一头去,“她怎么说话轮不到你管”。
“住口,这哪轮得上你个毛头小子说话”。
戈老太爷看不上项柏皓,称他为毛头小子也是对的,瞅瞅现在立在这的几个人,一个是魔界出身,一个是鬼界出身,还有一个老的成精的戈老太爷完全看不出属于哪一类,就只有项柏皓这个平凡得不能再平凡的人类站在这,怎么也轮不到他叫嚣。他既然会看单明月眼色,他难道就看不出她连楚苍爵都不怕,却怕个老头是为什么吗?
真真好没眼色!可惜单明月没打算帮他,更没打算提醒他。
她的无立场让项柏皓以为自己的霸气还外露的不够,于是更得瑟的吼了回去:“我个毛头小子没资格说话,你个老不死的怎么不死回老家去”。
此话一出,戈老太爷愣了,放肆如单明月都没敢这么跟他说过话。
单明月直接拿手捂住了脸,她已经能想到项柏皓的下场了,想想又不对,她现在还在他身上,万一他被打岂不是得连累她受伤,她可还是病人,伤还没好完整呢!
果然,单明月还在想戈老太爷会给项柏皓怎么一个惨烈的死法呢,老头的手已经有动静了。
而且看样子,对于刚才还对楚苍爵口出恶言的单明月,戈老太爷也没打算放过,抬起的法杖竟是对着他们两个人的。
完了!完了!这下死定了!她真是被项柏皓害死了,感觉到一股巨大的压力朝他们扑来,根本不是她能对抗的,单明月此刻心中怄死了项柏皓的不识实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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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真是要命的节奏!!!!!!!!
疯了疯了!
086 玩够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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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现情况不妙的自然不只单明月,项柏皓这个始俑者一发现苗头不对,嚣张气焰立消,将他的剑横在胸前护住俩人软声劝道:“君子动口不动手,别说不过就这么冲动啊”!眼睛却在说话的当口朝他所处的周围寻找着可以逃跑的路线。
“无礼的臭小子,看老身今天不好好治治你的臭毛病”,说完就举起手中古老的法杖朝俩人所处的地方劈去。
而项柏皓也趁着戈老太爷挥动法杖的当口,抱着单明月直直朝他所站的位置俯低身子冲了过去,俩人身后‘砰’的一声响,不用看也知道他俩刚站的位置已经不太可能是平地了。项柏皓却在戈老太爷以为他要攻击他的时候来了个急转弯,朝楚苍爵此刻所站的反方向飞速的跑了起来。
速度惊人的快,快的让单明月都怀疑刚刚被楚苍爵追的时候他是不是还保留了实力的。
俩人的身后是‘砰砰’的轰响声如影随形,像一路踩着地雷在奔跑。美国大片的特效也没这来的惊险,直惊的单明月狂抹汗,心突突的跳不停。
这是玩命的节奏啊,单明月觉得她都够暴躁的了,可也不至于像他们这样,三句话不到就动起手来,还这么的手下不留情,他们难道不懂得生命脆弱的道理吗?
想想她的第二世,死的那个冤,就因为被关个小黑屋,没挨打没受伤都能气绝身亡,要是把那会那羸弱的身体搁这来,估计飞起来一颗小石子都能将她嘣死。
项柏皓显然是靠逃跑为生的,虽然拿了把剑,可单明月至今为止,除了见他不停跑啊跑啊跑的,一次都没见他拿来使用过。他是想将这片村庄画个圈,圈地为王吗?不然为什么不停的绕圈圈就是不往别处去。
尤其是当项柏皓每次路过楚苍爵身边的时候,单明月都忍不住为他捏把汗,生怕那厮别突然伸手一下就将蹦的跟蚂蚱似的人一招解决了,楚苍爵阴险起来可就不是人的级别可相比的了。
呕!好想吐!
单明月搞不懂项柏皓在做什么,但她现在根本没机会问他这个深奥难懂的问题,因为速度太快,她晕~
单明月数不清他们绕了多少个来回了,估摸着十圈有了吧!终于在她快当机的时候,项柏皓转圈的路线改变了。直冲天际奔去,嫦娥奔月?可这也不是晚上啊!
待她一低头,看着身下的风景时。单明月估摸着这回不是奔月,根本就是要带着她下地狱啊啊啊啊!!!
下面分明就是一眼望不到底的悬崖峭壁,也亏的项柏皓跑了那么久都不觉得累,这个二百五今天分明就是想死,还得捎上她去给他垫背。
耳边嗖嗖的风声和有些微凉的风刮在单明月的脸上。很好,这是成功入崖了!她就等着落底的时候来个华丽大转身,扭转她这个掂背的命运,将紧紧抱着她不松手的家伙拿来掂她的背。
虽然想到一会可能被摔成肉饼的悲惨结局单明月有些恼,不过此刻看不到楚苍爵站在旁边拉着个长脸,她又好开心。有种解脱的轻松感,看到自己身处一片白茫茫的雾气当中,崖壁朦胧的树木有些看不真切。偶尔有一两只与她们擦肩而过的大雕让她感觉原来飞翔的感觉这么好,只除了胸腔里有些翻腾的过火的胃液让她有些难受外,一切还是美好的。
单明月抬头朝抱着她的项柏皓看去,不想他正目不转睛的盯着她的脸瞧,专注的眼睛好像要看穿她的心般令她有些慌乱。忙将视线转开继续看四周不断变幻的风景。
这个二百五,真是白长了张俊脸。竟干些没屁眼的事情,等下到地狱了,看她怎么收拾他,那可是她的地盘,到时新仇旧恨一块跟他算。
虽然就这样死了有点可惜,不过这家伙能跟她一块送死,下了地狱也算多了个伴,以后在黑暗里生活也不怕寂寞。
项柏皓要是知道此刻单明月的想法,估计得悔死拼了命救她,她不感激就算了,还打着这样可怕的算盘。
不过当她们真正落地的时候,单明月所想的一件都没发生,自然也没有实现她和小伙伴手拉手入地狱的宏伟愿望。
在单明月视线逐渐清晰的时候,她们的身子忽然一顿,不再呈直线落体运动,而是开始缓缓的向下滑行,脚下似有什么托着她们。
靠!
是剑!
好剑!好贱!
剑是好剑,就是它的主人太贱,尤其是项柏皓此刻脸上挂着的笑。
“怎么样!是不是觉得我此刻特别英俊潇洒,不过你千万不能迷上我,那我感觉很为难的,毕竟迷恋我的姑娘那么多,不是每一个我都能回应她们同样的感情”,项柏皓看到单明月胶在他脸上意味不明的眼神,撩了撩颊边被风吹乱的碎发,一脸自恋的说道。
看着项柏皓牌喇叭一张一合地说个不停,单明月的忍受力终于达到了极限,人还没落地就“哇”得一口吐了出来。真是背啊,没想到项柏皓的话还有催吐作用,她在现代社会晕个机什么的也就算了,没想到跑到这就被人抱着在空中飞了一阵就被搞吐了!单明月真是越想越辛酸,不觉吐得更加惨烈,恨不得把肠子一起吐出来。不禁给晴朗明亮湛蓝的天空更添了一道亮丽的风景线,而且一路向西连绵不绝。
好不容易落地了,单明月抱着树开始大吐特吐,别说隔夜饭了,就是隔了好几夜的汤水都被她吐了出来。
“你没事吧?怎么说吐就吐了?”项柏皓边说边递过来一块丝帕,“难受你怎么不早说啊!真是想不到你这么脆弱,哈哈,哈哈……”
笑笑笑,最好笑死他!单明月抓过项柏皓的手狠狠地擦嘴。哼,把他的手帕擦脏,回去洗死他!
见单明月擦好了嘴,项柏皓楞楞地把手收了回去,然后盯着发呆。这小子不是连一块丝帕都舍不得吧?反正她擦也擦了,他后悔也来不及了。单明月有些挑衅地看着他,猛然发现他盯着的不是丝帕而是袖子。原来单明月一时冲动把他的袖子当成了丝帕用,现在他洁白的袖子上沾满了她的呕吐物,好不壮观。
只见项柏皓看着看着忽然也一个转身抱着树哇啦哇啦的吐了起来。这一吐真可谓一发不可收拾,吐得铿锵有力掷地有声而且还成功地引起了单明月的共鸣,因为她又吐了
项柏皓不愧是单明月想带着一块入地狱的好伙伴,她吐,他也前赴后继地继续吐。
单明月看见他吐得淅沥哗啦干脆抱着树杆不撒手了,反正呆会儿还得接着吐何必浪费工夫哪。那天的惨状说白了就是吐到最后她和项柏皓两个人吐着吐着就吐习惯了。
呕吐热潮一浪高过一浪最终趋于平静。单明月痛定思痛:下次绝对不能和项柏皓一起在天上飞了,他功力实在高深。
待俩人吐的再没有可吐的东西,都各自换了棵树虚弱的抱着休息的时候,一个声音在她们不远的地方响起。
“你们玩够了吗?”
哧~单明月这会再没东西供她吐了,除了血外。
楚苍爵!!才说他阴险起来人类难以否极,他就真做给她看了,难道就等着她俩现在的境况,来痛打落水狗的吗!
除了楚苍爵!他的不远处仍站着戈老太爷,连跟他的距离都保持着不变的轨迹,除了看到老爷子同样被风吹的异常凌乱和明显上翘的胡须,单明月若不是看到他冒火的眼神,她都要怀疑,她刚是不是又做了一个可怕的恶梦。
单明月看了看项柏皓,好家伙,抱着棵树亲密无间,连眼皮都没抬一下,一脸认命状。看样子是再不能像之前那样蹦哒了。
最终的结果不用说,不管单明月乐不乐意,不管项柏皓如何垂死挣扎,楚苍爵仅是一只手提一个,就将两人像拎小鸡似的拎走了。
他还真是不劳而获啊,未动一根手指,就同时收获了一个国宝级的她和一个可以直接忽略不计的二百五。这回再被楚苍爵提着在空中飞,单明月只是象征性的呕了呕,跟怀孕的女人一样,光有假动作,再难有东西出来了,只是人却是真虚弱了,也不跟他较劲了,表情又呆滞了!再也不用装了。
楚苍爵也是够定力的,就是不知道他俩吐啊吐的时候他在暗处看着是什么感受,单明月为没有引起他的共鸣一块跟着吐表示很遗憾。
不过楚苍爵很嫌弃她和项柏皓是真的,因为一回情园,楚苍爵就直接将她俩扔进水池子里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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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87 表里不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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项柏皓和单明月有了这次惨痛的人生经历,也不觉建立起了深厚的革命友谊,成了名副其实的难兄难弟——一同被楚苍爵请进了他们只能进得来,想出去却得获取楚苍爵批准的情园,说白了就是被关进了一座华丽的牢房。
还假好心的问她想去哪?现在呢!她同意了吗?单明月趴在她在情园独享的小屋内扣墙皮,嘴巴一张一合,听不到声音,只能从她狰狞的表情看出她此时的心情不太好的样子。
“你现在好像很恨我”,楚苍爵突然而至的声音将正扣墙皮扣的欢的单明月吓了一大跳,拍了拍最近明显有点超负荷运动的心脏,她暗骂一句:没出息,停下扣墙皮的动作,开始贴在墙上和墙联络感情,不理睬楚苍爵的问话。
反正现在她就是一问三不知,打死打不死都别想从她嘴里听到有用的话,尤其是在单明月还能很明显的感觉到她体内属于那只幽魂的思想和感情的时候。
楚苍爵得不到单明月的回答,有些粗鲁的扯过单明月的胳膊,让她对着墙的脸转过来面对着他。
楚苍爵发现眼前的单明月真有逼疯他的本领,以前跳着脚跟他闹他最多觉得她太过暴躁,只要稍微给点甜头就能安静下来,现在可好!魂魄找齐了的她几乎让他捉摸不透她的真实感情和想法,对待一切都以沉默来面对,连表情也变得一层不变,无法从中窥出一点她的真实情绪。
就像此刻,楚苍爵这样粗鲁的对待她,若是以前,单明月只怕早跳起来朝他攻击还手了,哪会像现在这样,只是将眉朝上挑了挑。眼都不眨的就直直望着他,不回话也不生气。莫不是完整的她只是个没有感情没有情绪的人偶?
是不是人偶,等夜深人间的晚上楚苍爵就知道了,他对他有这一想法该感到有多可笑,只怕单明月本来的性情绝对只会因为魂魄的完整有增无减。只是现在的她聪明的学会了伪装而已,不像以前一切都轻易的表现了出来。
现在的单明月还是和以前一样一样的,一到晚上,就容易兴奋,好像属于她的时间终于来临了般,摸着黑就开始了她对今日被楚苍爵抓回来不满情绪的发泄。
也不知从哪摸了一条仅手指粗细的毒蛇和几只肥硕的老鼠。几乎犹豫都没犹豫一下,就尽数从窗口扔进了楚苍爵晚间所睡的床榻内。
做完这一切,顶着朦胧的圆月。跟狼女现原形了似的,只差对着月亮兴奋的嚎两嗓子应景。
楚苍爵一手抓蛇,一手捏着没有了生命迹象的肥老鼠尾巴,透过半透明的床幔望着窗外,有些无奈的扯了扯嘴角。她果然还是她,只是好像经过这次受伤,是真的恨极了他吧。
不过,他是不是太过纵容她了,真是越加的放肆不懂分寸了。
楚苍爵看了眼还在他手中挣扎的蛇,之所以他没有一爪捏死它。还是因为此蛇的毒性已经剧烈到只要人沾上它体内流出的血液都能至死的地步,连他都得礼让它三分。
若不是他没有像平常人见到它时的本能反应去直接让它血溅当场,而是在他看到蛇的时候稍稍犹豫了一下。不然只怕他就算没有丧命,也得废掉那只杀蛇的手了。
晚上不睡觉的家伙,早上自然不太可能早起,“起来”,楚苍爵不如她愿。在单明月才睡着没多会就充当清醒的闹钟来喊她起床了。
单明月睡的朦胧,只当还在梦中。对楚苍爵的唤声充耳不闻,翻了个身继续睡。
楚苍爵偏偏就是要找单明月不痛快,一把提起她睡的正香的身子立在床上就是一阵摇晃,一点不懂得怜香惜玉,直晃的单明月本来就还无支撑意识的脖子脑袋前后左右不停的摆动,只差没甩飞了出去。
单明月正欲发怒,睁眼看是楚苍爵,硬是逼着自己将怒火冲天的双眼再次闭了起来。
冤家!克星!昨晚那条蛇怎么就没有将他咬上一口好让她清静清静呢!简直天生就是为了让她不痛快才存在的。单明月在心里将楚苍爵的祖宗十八代来来回回问侯了几百遍之后,才发现他家的人丁实在太单薄,连让她诅咒一下都绕不成圈,悲哀!
脑子想着楚苍爵的前世,一家老小除了他就只有一个在单沧月才嫁进门没多久就死去的母亲!所以现在单明月骂来骂去除了骂楚苍爵本人,就只能去骂单沧月,而当她骂单沧月的时候,却还感觉是在骂自已,还有比这更悲哀的事情吗?
“起来”,楚苍爵见手中的人只睁了下眼睛看了他一眼就又将双眼闭上了,继续开始摧残单明月瘦弱的身体。
单明月迫于无奈,只得道:“我要睡觉”,虽然她更想直接甩开楚苍爵的手,再甩他两耳光凶狠狠的吼:老娘要睡觉,你死一边去。
不过为了避免跟他再有过多的感情交流,单明月只得用最低调淡定的语法来表达自己的意愿。
“你不想再继续练功了吗”?楚苍爵老路新走,想继续用习武来诱惑单明月,将她往他的世界里拐。
可惜这招现在对单明月是一点用也不起了。练功??还练功!上次练了大半年,一觉起来就回到了解放前,赔了武功不说,还差点附送小命一条,现在说什么她也不练了!更何况她再练有什么用,师付永远是他,练再高的武功她也还不是他的对手,下次他再抽风将那只玉笛插入她胸口时,照旧无还手之力。
楚苍爵以为是自己说的不够清楚,所以才没有引起单明月的兴趣,于是从怀里摸出了秘籍在她眼前晃动道:“你看,这本绝对是你未学过的,而且还是顶层武学”。
单明月被楚苍爵缠的不行,有口不能骂,有手又无还击之力,只得睁开她糊满眼屎的眼睛,给面子的看了眼楚苍爵手中的秘籍。
‘魔术’,切!我还刘谦呢!
“不想学”。
单明月倒是淡定,若是让龙七夜来看到他拼了命掉了一层皮才毁掉的书此刻正完整无缺的捏在楚苍爵手中,恐怖非得吐血三升不可。
楚苍爵看单明月表情淡然,只得再从怀里摸出一本秘籍道:“那这本,你练了一半的,再学会事半功倍”。
单明月看到楚苍爵手中的‘魂飞’,咬了咬牙之后,依然淡然道:“没兴趣”。
好好难伺候!
楚苍爵看着还被他扶在手中,坐着就能睡着的单明月,她昨晚倒底做了多少坏事,才能把她困成这个样子。
眼下实在是拿她没辙,楚苍爵只得放弃拉她起来练功以杜绝她一天到晚打他坏主意的念头,待出到阁楼外,见到站在院中的戈老太爷,“你的胡子??”
“没了”!戈老太爷从牙齿缝里挤出来的声音。
“哦”
确实是没了,瞅着胡子的根部有点黑的点点,估摸着应该是被火烧的,楚苍爵识相的没有再追问下去是怎么没了的,毕竟这个责任他也担不起,问穿了他帮谁说话还都得不了好。
当楚苍爵去到温池想泡泡澡,以解去近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