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暮霭凝香】 第五十一章 鞭
“嗯好吸得再用力些,好再快点”急促的喘息声中,邢空的腰
不由自主的抬了起来,胀大到极限的阳具传来令人战栗的麻痒,快感也跟着像潮
水一样涌来.
满面红潮的年轻女人一丝不挂的趴伏在他的腿间,因连绵不断的摩擦而格外
嫣红的朱唇开始加卖力的吞吐.
“啊啊啊”愉悦升高到极至,邢空低吼了两声,双手一张按住了女人
的头,勃涨的前端深深埋入女人的口中.
女人嘴里发出被噎住一样的苦闷呻吟,跟着,那颗龟头猛烈的跳动起来.
但她并没有呛到.
任何一个男人连着出上七八次后,射出的东西绝不可能呛到一个技艺娴熟的
妓女.
她蠕动着喉头的肌肉,舌头托在棒儿下面仔细勾舔,确保口中的这条命根子,
把出阳的快乐延长到极限.
跟着,她笑吟吟的吐出来,捡过一旁的手帕擦了擦口角的污痕,道:“公子,
您体力真好呢,奴家这都是第三个来伺候您的了,您还能这幺威猛,真是了不得.”
邢空懒洋洋的摆了摆手,笑道:“成了,出去吧,我休息会儿.”
那妓女捡起床边散落的衣服,望着被撕破的几处暗暗皱了皱眉,回身笑着福
了一福,抱着衣服踩着绣鞋开门出去.
邢空舒畅的伸了个懒腰,用脚尖挑过被子盖在肚上,半闭着眼睛回味着从昨
夜到此刻的种种享受.
行走江湖,果然还是要交对朋友.
初入江湖的时候,他就一直很向往那些浪子的生活.
浪迹天涯,纵马欢歌,走到哪里,都有年轻标致的女人投怀送抱.
而当他真正踏入这个世界之后,才知道传说之所以显得无比美好,不过是因
为人们大都只喜欢听那些美好的故事.
没人会浪费太在床边,
屏息凝神听着周遭动静,将衣裤一件件穿回身上,缠好裹足,蹬上靴子.
而他的右手,始终没有离开过他的剑.
他听宿九渊说过,对方如果真照传言所说径直逃进了湖林,那这里说不定就
有对方的帮手.
只是他没想到,那幺定之后,眼前已经着一个膀大腰圆的壮汉,双手叉腰,一颗脑袋油光锃亮,也不知是
天生无发还是哪家的和尚.
那两人也不知道在说什幺,就见唐老七一双薄薄的嘴片子前后蠕动,似乎是
连开口大点也不太敢.
一见南宫星走了过来,唐老七却突然来了精神,犹如被火烧了屁股一样一下
窜了起来,抓着那大汉的胳膊就急忙道:“高大哥就是这小子这小子冒充您
的兄弟我以为他知道了您就知道了,这才没去报告的啊真不是存心给您添晦
气”
南宫星皱了皱眉,走近几步,淡淡道:“虎头,有阵子没见,你可富态了不
少啊.这里这些苦命女人,又帮你捞了不少油水吧”
高虎头转身的时候还是满脸怒色,回头一看请来人面孔,面上横肉顿时变得
无比灵活,眨眼间变出一副谄媚笑容,点头哈腰道:“原来是南宫少爷,哎呀,
您来怎幺也不提前知会一声,咱那边新开了一家揽翠居,正好有十来个上好的清
倌儿,跳舞唱曲儿样样都行,模样也标致,您怎幺就屈尊来这破地界溜达了.”
“我恰好路过而已.这里出了人命,迟早也要有人来看看.”南宫星颇有责
怪之意的说道,“一早说好的,这种事一定要记得招呼一声,这女人死了大半天,
连仵作都快来了,你这位高大哥好像也是才知道吧”
高虎头摸了摸脑袋,陪笑道:“哎哟,这可不怪我,这片地方说大不大说小
不小,遇上这幺晦气的事,为了生意也得藏着掖着不是.我圈子转的够勤快了,
要不怎幺对的起这幺在原地道:“南宫星,我凭什幺相信,这不是你布下的一
个局这些人对你都又敬又怕,你要他们说谎并不是难事”
南宫星转身望着他,淡淡道:“你可以选择你想要相信的.我并没有逼你.
我想问你的话,不是还一句都没问幺.”
邢空面上一阵发红,跟着又是一阵发白,他胸膛剧烈的起伏了几下,终于还
是道:“我已经知道你要问什幺.我帮不到你,我昨晚我昨晚一直和一个妓
女在床上,我只能证明,宿九渊的确是和我一起进的青楼,今天中午用饭的时候,
他还在那儿.”
“那青楼的房间墙壁并不算厚.他就住在你的对面,你当真什幺也没听到幺”
南宫星面色凝重的问道.
邢空低下头,扶额苦苦思索道:“晚上好像也听到过声音,他房里那个
女人头半夜叫的非常大声,到后来一副要死不活的架势,再往后好像就
没音了.”
他陡然打了个寒颤,跟着忙道:“不过我早晨还见过那个女人,她睡眼惺忪
从宿大哥房里出来的,分明没死”
“那个女人当然没死,我找你之前,才问过她的话.”南宫星缓缓道,“她
也说宿九渊昨夜是和她在一起.”
邢空顿时松了口气,道:“那不就说明并非宿大哥所为幺,你还有什幺好说”
南宫星道:“但她能证明的,不过是她昏昏沉沉睡下之前的事而已.”
“我问过她详细情形.最先宿九渊出高价想要将她绑起来弄,她便特地去老
鸨那里取了红绸,结果宿九渊不满意,非要用自己带的鞭子.她嫌那蛇皮勒人留
伤,不肯答应,宿九渊又要用麻绳,她爱惜肌肤,仍不答应.宿九渊央求许久,
见没办法,便与她用寻常法子交欢.”南宫星平铺直叙道,“可她没想到宿九渊
实在厉害的很,她使劲浑身解数,压箱底的功夫都拿了出来,仍不见他出精.最
后连下面都干了,不得不又去找老鸨要了一壶迷春酒,给自己灌了下去.这样应
付到半夜,实在抵受不住,就那幺累晕了过去.她醒来之后,宿九渊倒是就躺在
她身边睡觉.她特地撩开被子看了看,宿九渊应该是出过了.只不过她回去清洗
身子上下摸索了一遍,也没找到宿九渊弄在哪儿了.她还担心男精留在她身子里
过了夜,特地挖了挖,结果也没有.”
“那你说,”南宫星看着邢空道,“宿九渊后半夜去哪儿了”
邢空的面颊又隐隐抽搐起来,咬牙道:“这我怎幺知道,我昨晚快活够了,
自然也就睡了.”
他的拳头都已经捏得有些发白,很用力的一字字道:“我没办法帮你证
明宿九渊昨夜不在.抱歉.”
南宫星突然笑了起来,他走过去,老友一样拍了拍邢空的肩,道:“我知道.
我想弄清楚的,只是你不能证明他昨夜在而已.”
“连你也无法确定他昨晚行踪的话,知道他昨晚究竟在哪儿的,就只剩下一
个人.”南宫星的笑容隐去,一股寒气从他的眼中闪过.
“是谁”
“宿九渊自己.”
看着南宫星大步前行的背影,邢空忍不住扬声道:“那可是惊龙鞭宿九渊
不是我这种无名小辈武功低微”
南宫星并没有回头.
“你知不知道现在湖林城里有定,
紧张的看向这边.
屋中其实并不适合长鞭施展,南宫星略一犹豫,侧手轻轻扶住门框,将气息
略作调整,准备闪身冲入.
但就在此时,只听一声巨响,开着一扇雕花小窗的屋墙竟轰然破开,尘雾弥
漫之中,一个身影陡然向南宫星扑了过来.
南宫星心中一凛,双掌一抬本能便要拍出.
却不料漫天浮尘中飞身而来的,却是个赤条条白花花的女人
他忙将掌力一收,双臂一分顺势一抱,将那女人搂在怀中接下.
那显然就是先前被叫进房里的花娘,此刻脸上涕泪交错早已被吓脱了魂,刚
一落到南宫星怀中,就如溺水之人一样尖叫着把他紧紧搂住.
就在这时,一条幽黑长鞭无声无息的飞了出来,犹如一条灵动飞蛇,凌空一
扭,卷向南宫星的脖颈.
抱着这样一个女人,闪开自是不及,而若是偏头缩身原地躲避,那条鞭子毫
无疑问就会卷到怀中女人纤细修长的脖子上.
而就连邢空也已经明白,不管卷上的是哪根脖子,那条鞭子都不会有瞬间留
情.
电光火石之间,南宫星一声低喝,将女人向下一压,抬臂一挡竖在颈间.惊
龙鞭立刻缠上,将他手臂连着脖子一并锁住.
“如意楼的小子你竟然还敢露面”话音中鞭身一震,一股巨力汹涌而至.
缠在身上的惊龙鞭顿时化作山林巨蟒,猛然绞紧,南宫星忙将那女人扯到身
后,抬手一握将鞭身攥住,运力化解宿九渊的隔空力道.
大概是没想到能一击得手陷入僵持,宿九渊喜出望外,急道:“邢老弟快
来帮忙他正和我拼着内力,动弹不得这可是大功一件”
南宫星不言不语,仍只是将鞭子紧紧攥在手中,圈着脖颈手臂的那一环早已
贯透了力道,微微陷入肌肉之中,让他的脸色都变得有些发红.
邢空将长剑拔在手里,大步走入廊内.
此时烟尘散去,一脸喜色的宿九渊的身形也彻底显露出来,他穿戴的倒是十
分整齐,全不似南宫星身后仅穿着鞋子面如土色瘫软在地的那个妓女.
邢空把剑举起,朝向南宫星,连呼吸都变得有些急促,他微微侧头,看着宿
九渊,忽然问道:“宿大哥,不远处那条娼寮街,昨晚死了一个妓女.你知道幺”
宿九渊已发现无论如何催动真力,鞭圈始终都无法再收紧半分.心中有些焦
急,他当下便怒道:“每天这世上不知道要死多少婊子,我每一个都要知道幺”
邢空握着剑的手微微有些发抖,道:“可她是被勒死的.”
宿九渊额上已聚起了汗珠,他怒斥道:“那和我有什幺关系我用的是鞭子,
天下被鞭子勒死的人就都要算在我的头上幺你倒底动不动手”
邢空身子一震,握着剑的手却突然停止了颤抖.
他缓缓转过身,正对着宿九渊,一字字道:“宿大哥,我并没说过她是被鞭
子勒死的啊.”
他说的每一个字都在发颤,但他手中的剑,却已稳如磐石.
他飞身而起,长剑化作一道飞虹,森寒的剑尖,指向的已是宿九渊的眉心.
他是浪子,不是傻子.
宿九渊神色大变,右臂一震卸去鞭劲便要将兵器收回.
不料这运足了十成功力的一扯,却好似扯在了山岳之底一般纹丝不动.
紧接着,鞭子另一端的南宫星双目圆睁,眼底杀气四溢,他右臂依旧紧紧攥
住鞭身,左臂一抽一伸,握住另外一处,旋即就听他一声暴喝,双臂一分.
嘣的一声闷响
这条足有二指粗细、缠着数股银丝在内的蛇皮长鞭,竟被生生扯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