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倩倩做了十多天后的下午，她发现门窗外有名瘦瘦的，尚不及她高的男孩在徘徊，她感觉他已是在这里第二次出现了。男孩时不时地望向她们，脑袋又前后左右地转动着，紧张地四顾。倩倩感觉他想进来，但又害怕。看到他那窘样，就忍不住对他笑。男孩向她走过来，还不断向左右望着。倩倩站起身把门拉开，对男孩说进来玩玩吧。男孩嗯了一声，红着脸说：“姐，楼上是单间还是这样的（他指洗脚的大厅）？”

    “都是单间，你放心吧？”倩倩由此知道——他观察了好久，清楚楼上是做什么事的。

    她领着男孩从小姐身边走过。那男孩紧勾着头，目不斜视，脸红得像关公。

    她把他领进一个板皮隔成的小房间里，顺手按下墙壁开关，屋里亮起橘黄色的灯光。一张单人床靠着墙壁放着，床边只留有一条够两人并排走的距离。床上铺着不算干净的暗花床单，上面只有一个枕头和一包撕开的卫生纸。墙角处的垃圾桶里盛着很多揉皱的白纸团和用过的透明安全套。两人都进屋后，倩倩把门关上、锁好，走到床边坐下脱鞋，男孩伸手试着用力推拉门。她对他说：“没事的，结实的呢，没人进来的。”

    男孩奥了一声收了手。倩倩把鞋脱掉后扭头一看，男孩垂手站在那傻愣愣地望着自己。

    “你不脱衣服么？”

    “嗯，嗯”他开始一顿一顿地解上衣扣子。

    倩倩脱掉外罩，脱掉裤子，上身穿着内衣坐在床上，从枕头底下摸出一个安全套，蜷着光滑白皙的两条大腿坐在那等男孩。男孩脱得只剩下一条小裤头。他结结巴巴地说：“姐，让我看看好么？”

    倩倩笑了，她解开胸罩，平躺在床上微笑地望着男孩那贪婪的目光。

    男孩往前凑了一步，从上到下扫描着她。很快，双眼停留在她的小腹上不动了。倩倩知道他想要什么，（此处略去12字），观察着他的表情。那男孩把头向下低了又低，眼光定住不动。小小的喉结滚动了一下。倩倩望着他唇上的一圈绒毛，问：“你今年多大了？”

    “十——四。”他好像回答得很艰难，手畏畏缩缩地碰了碰倩倩的下面。

    “上来吧？”倩倩伸手去撕避孕套。

    男孩站起来伸手到自己的衣兜里掏东西。他手上拿的是一个银色小包装安全套。这个套在他身上揣了好几天了。

    倩倩还第一次见到自己带套来的客人。她饶有兴致地看着男孩把那个粉红色的小薄膜按照标准的方式套上。男孩趴了下来，手和肘交替着撑在床面上几次。他一时不知道该以什么姿势安排自己的上半身。他的大腿和膝盖也是这样，轮番变动了几次后，整个身体才稳定下来。倩倩感觉他（此处略去33字）总是找不到真正的入口。她看着男孩因窘迫而皱起的额头纹，忍不住又笑出声来，说你别动，我来帮你吧。他听话地全身蹦成一个标准俯卧撑姿势。（此处略去20字）他竟然全身平行着一上一下动了起来。就同他做俯卧撑时一样。还没等两三下，他突然僵挺在哪里不动了，脸上是极其痛苦的神色。倩倩知道，又一个完事了，便轻轻拍拍他的后背。男孩一翻身坐起来，飞速地穿起自己的衣服。

    他从上衣兜里掏出一张皱皱巴巴，被汗水浸得毛了边的百元大钞，低着头递给倩倩。倩倩接过一看说：“我是收二百的。”

    “啊？我听同学说你们收一百呀？”

    “你看姐跟她们一样么？”倩倩柔和地对他笑着。她对这个不谙世事的处男弟弟一点都不厌烦。

    男孩子手忙脚乱地浑身上下摸着自己。他只从裤兜里掏出一张10元纸币和三枚硬币，全放在桌子上，两手心搓着裤腿说：“姐，真对不起。”

    倩倩扑哧一笑，拿起桌子上的零钱塞入男孩的口袋里，柔声说：“以后别来这个地方了，啊？得了病，你后悔都来不及了。”

    男孩子倒退着说：“谢谢姐，谢谢姐。”并连续鞠躬似地低了两次头。他出了门后顺着楼道一路小跑到楼下。经过那些小姐们的身边，像偷东西时被人发现的贼，他惟恐她们看清了他的长相，急速地穿过。出了按摩店的大门就跑了起来。

    等倩倩下楼时，下面的几个女孩子哈哈大笑，她们问刚才这个处男是怎么做的，对每一个细节都不愿意放过。这里的每一个小姐都或多或少地碰到过处男。她们往往以此为乐，向同伴讲述那些男孩子的窘态。就像很多色狼碰到处女，像别人炫耀一样。倩倩在这里做的一个多月时间里就碰到过3个处男，其中两个明显是初中生。这些处男毫无例外地都是慌慌张张地来，慌慌张张地走。他们往往都找不准地方，手足无措，干着急进不去。没有耐心的小姐们，这时候就会引导着他进入。无一例外地没三两下就泄掉。而这些男孩子们，在这个过程中除了器官的连接外，尽量避免与小姐们肌肤相亲。在潜意识里，他们都讨厌这些泄欲的工具。但是，在现在的学生们中，处男的头衔已经是很多男孩子顶在头上的包袱了。

    他们羡慕那些同女同学、女朋友同过居的男孩，但因为他们不善于谈恋爱，就只好找这种方式解除心里负担。

    前进中的社会哪？……  ［本章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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