视屏打开后，阿华低沉着声音，一字一顿地按照黎告的意思复述了一遍。

    她脸上的表情就像参加亲人的葬礼一般。对方停顿了一下，很快就把视屏关掉了，屏幕上打出两个字来：贱人！

    ！！接着便下线了。阿华趴在桌上又开始大哭起来。小红因为揭发有功，连续一个星期得到了黎告的熟食奖励，并让她在上面陪睡了十几天。

    一个多星期后，阿华恢复了常态，又开始积极地要求工作了。只是以后没让她再单独地面对电脑了。

    身边除了他就是小红在时时监视着。菲菲工作时也同样如此。随着阿华的乖巧、听话，黎告又渐渐对她热情起来，使唤她时会亲昵地称呼她宝贝、小妹。

    他为了区别称呼这三个女孩，管小红叫老婆，菲菲叫宝宝。而她们，为了过得舒服一点，管他叫大哥，叫老公。

    常常是他一回到这里，三个女孩先忙着做饭、吃饭。收拾停当后，凑过来给他敲背按摩。

    嗲声嗲气地讨他的欢心，都想在地下室里多呆一会儿。在大部分的时间里黎告是不下地窖的。

    有时候黎告会来了情绪，叫三个女孩脱光了同他挤在一张床上，几个人看那些黄色碟片，模仿那些*方式及动作。

    在这方面，小红做得最令他满意，她最大胆积极。按照黎告的说法，小红的口舌最好，菲菲的里面热乎，阿华的两胸舒服。

    但到睡觉时，在大部分时间里他只留一个在床上，其他两个他就连哄带赶地把她们轰到地窖里。

    下去的那两个会撅起嘴，充满嫉妒地望一眼留下来，躺在床上美滋滋的那一个。

    女孩子们只要不反抗，乖乖地听话，让干嘛干嘛。黎告对她们还是很温柔的。

    不触犯他所制定的工作制度、生活制度，他是不会打骂她们的。后来，几个女孩们抱怨，在黎告不在的时候，她们总饿肚子。

    黎告便又搞了个煤气罐，将电饭锅、电磁炉也放到地窖里，又买了些挂面、大米，放到地窖里。

    这样，在他不在的时候，她们饿了也可以做些简单的饭食添添肚子了。

    阿华第二次逃跑时，已在这里度过了半年多的时间。现在，被锁在行刑墙上的阿华，浑身上下血淋淋的，如同一个红白相间的麻袋般挂在墙上。

    她的意识一时清醒、一时昏迷，她已经知道自己要终结在这里了。恍恍惚惚间，她回到了儿时的家乡，回到了青山绿水、蓝天白云下小伙伴们无拘无束地嬉笑打闹中，那时候杜姐是她们这群小女孩的头，罩着她们不受男孩子们欺负。

    她又回到了农田里，汗流浃背地帮着父母劳作。和一家人围在一起笑呵呵地吃简陋的饭食。

    最后她回到了繁华茂盛、灯红酒绿的大城市，她的思想和身体停留到那个男人身上，那是她离开家乡后，自感最快乐的一段时光。

    ［本章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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