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第十一章 施暴(请收藏、推荐,值!)
黎告发现了阿华的异常,顺着她的目光也发现了那两个戴大盖帽的家伙,他也随之紧张起来。当阿华狂呼着奔向前时,他那两条粗壮的腿都软了。怔了不到半秒,他就反映过来,贴着护栏疾速向另一个楼梯走去。他身边的人并没有骚动,一个个都伸长脖子观望。等他下楼梯时,望见远处那个楼梯上,阿华扯着那名大盖帽的衣襟,那两人哈哈笑着,被拉住衣服的人还摸了下阿华的肩膀。黎告脑子里闪过一个主意,扭身小跑过去。
来自大山沟里粗线条的阿华,完全把这两名物业保安当成警察了。(他们之间的衣服太像了)她死命地拉住他们的衣服不放,语无伦次地恳求救她。那两人见周边并没人追过来,人们都悠闲自如,一切太平。阿华又穿着一身露肉的打扮,神情怪异。他们便以为她是神经病了。那名高颧骨的小矮个,摸了她一把不过瘾,比比划划甚至还想进一步揩她的油。这时黎告挤过来,高喊着:“对不起,对不起,她是我妹妹,她犯病了。她有神经病。”阿华盯着眼前这个混蛋,愤怒使她浑身抖动,歇斯底里地“啊——”了一声,摇头晃脑、手臂乱甩。围拢过来的人越来越多了。阿华指着黎告的鼻子,厉声怒斥:“就是他!把我关在地窖里,*我!”
“住嘴吧!这是地窖么?这不是天桥么?你看你穿的什么样子,一发病就出来乱跑,一家人的脸都让你丢尽了!”
黎告冲上来紧紧地搂抱阿华。阿华又踢又咬,拼着命地挣脱,一句连贯的话都说不出来了。
“你们谁帮我叫辆出租车,我要送我妹妹去医院,她发精神病了。”
阿华如同疯了一般地挣扎、咒骂,间或冒出“地窖”“*”等几个不连贯的词汇。几名商贩在周边散布着——“早就看见过她了,她是做那种事的。”人们七嘴八舌地议论着,不知道是都不相信她呢,还是有点不敢相信她。总之没人上前管“闲事”。
很快,一名老大爷帮助拦来一辆出租车。阿华一脚蹬在车门边,死死地抵住,就是不进去。黎告从后面抱住她的腰腹,用力向上一抡,顺势狠狠地向地上掼去,摔得阿华惨叫一声。接着她后脑的头发被黎告一把揪住,他把她像推动一堆货物般硬塞进车里。
这一幕被站在天桥上的一位胖大姐看到,她掏出手机报警。
钻进车里的阿华继续挣扎,但很快,一声短促的啊后,就不叫了。黎告的尖刀紧紧地顶在她的胸肋处。她的一条大腿上正往外汩汩地冒血。黎告吩咐司机,到前面那个巷子时拐进去。
黎告把阿华拖进弄堂深处,将她堵进一家院落的门口,便是乒乒乓乓一顿暴风骤雨。阿华只是闷哼着,她怕那把锋利的刀子。这期间弄堂里来来往往经过了十几个男女老少,他们都装作没听到,没看见,匆匆而过。没一个人报警。
阿华讲完后,黎告命三个女孩排成一排跪在他脚下。他怀抱双臂,两腿叉开站在狭窄的地中央,趾高气扬地训话:“想跑么?想做叛徒么?这几天我要让你们看看逃跑的下场。你们几个谁不想跑就同她划清界线,给我好好地玩她!你不下狠手,老子就对你下狠手!明白么??”他越说声音越大,最后变成了咆哮。
三个女孩开始在黎告的命令下每人上去抽阿华二十个耳光。每一下必须听到清脆的掌声,否则,不是黎告就是小红,对手软者施以同样的巴掌。这一轮下来倩倩捱了两个,菲菲捱了五个。而阿华却捱了七八十个。她的脸已变成了血糊糊的一片,连头部两侧的砖墙上都溅上了细密的血点。阿华始终低声呻吟着。
坐在旁边监工的黎告摩挲着手臂上被阿华抓破、咬破的皮肤。他仍然紧紧咬着牙齿,鼻翼向外鼓胀着。他掏出一颗烟来,大口大口地吸着、吐着。女孩们打完了,黎告站起身,吹了下烟灰,捏着火红的烟头,一手端起阿华的下巴,他的鼻尖快碰到了她的鼻尖。黎告半垂着眼皮向下盯着阿华那只惊恐的灰眼珠,压低着声音问:“疼么?”
阿华抽搭了好久,才将胸腔里的一口怨气换成“疼”字。
“嗞”的一声,阿华整个胸腔剧烈地开合起来,全身扭曲,发出一声长长的惨叫。地窖里一股皮肉烧焦的气味弥漫开来,混合着尿臊、屁臭、汗酸,整个空气更加浑浊不堪了。黎告将烟头按熄在阿华的胸肋处。他的脸上堆挤出狞笑,哈哈哈的夸张笑声在这地底下回荡。
黎告得意地问:“还想不想跑了?”
阿华一迭声地表决心,哀告、求饶。
“晚了——老子要折磨得你,死了都后悔背叛我的下场!
小红,小红!去给我到碟片里找找,选一个老外的狠招,好好玩一玩阿华。”
正在发呆的小红赶紧跑过去打开电脑挑选*光盘。
黎告望着挤在墙角,瑟瑟发抖的倩倩和菲菲,解开自己的皮带,扔向她俩。命令:“给我用皮带抽她,轮流打,不要他妈的停,停了老子就揍你俩。”
黎告和小红挤在一起,逐张快进着察看那些国外虐待光盘。隔着一堵砖墙和铁门,另一边响起噼噼啪啪的抽打声。几十分钟后,那一对狼狈为奸的男女看到一个往女人胸腹上滴红蜡烛油的录像。黎告一拍大腿,阴险地说:“有了!”
黎告来到阿华面前,伸出手掌缓缓地从上到下抚摸着——女孩白嫩皮肤上纵横交错的红道道。(那是皮带抽出的痕迹)阿华浑身抽搐着、颤抖着,磕磕巴巴地一个劲儿发誓、表决心再也不跑了。这时她已经顾不上哭了。黎告一言不发,只是盯着她的那只瞳孔阴邪地干笑。他蹲下来,在阿华下面那簇浓密的黑毛上摩挲,然后用手指向小鸡啄米似的一把把将一缕缕长毛扯立起来。他抬起头,眼睛里充满银档而邪恶的坏意,假仁假义地装出温柔的嘴脸:“宝贝,大哥给你的人生来一次最后的*,怎么样?” [本章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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