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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朗子抚摸着这光滑细嫩的女人,笑道:“那你今晚上就准备多死几回吧,我今晚可是干不够不收兵,你要做好准备。”

    被那多水而紧窄的小穴包着,挤压着,爽得一朗子直挺肉棒。

    李晚茹呻吟不止,说道:“好弟弟,你真行,生了这一根好东西。姐姐爱死你了,今晚上被干死也不怕。”

    一朗子笑道:“那你就叫个够好了。”

    肉棒一下下挺进,双手捧着她的白屁股使其在自己的腿上弹跳,两团奶子起起落落的煞是好看,令一朗子大饱眼福,便更迅速地进攻。

    李晚茹美死了,又扭又跳,又哼又叫,秀发都披散开了,也跟着晃晃荡荡的,嘴上浪叫道:“好弟弟,你要操死我了,要把我的小穴插穿了插穿就插穿吧,碰见弟弟这样的大鸡巴,死了也愿意。”

    一朗子说:“我不会让你死的,我要玩你一辈子。”

    说着,抱起她,身子一转,将她放在床边,抬高她的双腿,猛劲地干起来,真可谓是猛虎下山。

    这一夜尽欢而眠,不想,一朗子做了恶梦,使他从梦中惊醒。他依稀记得梦中的情节,陌生的父亲痛骂他迫害自己的亲哥哥,会受到天谴,接着便雷声不断,声声裂地,一朗子就是在雷劈声中惊醒的。

    吃过早饭后,一朗子在一个小太监的引路下去找田玉公主。公主的住处离自己的寝宫有段距离,他是坐那种类似滑竿的工具去的,很不习惯。

    公主住在含玉宫。进去之前,便听到美妙的古筝声,声声悦耳,只是含着说不尽的愁思,令人顿生忧变之情。当筝声停止之后,一朗子才迈步进去。

    玉婷见了一朗子,淡淡一笑,弯腰施礼。

    一朗子笑道:“玉婷妹子,你还那么多礼啊我永远是你的大哥。”

    玉婷皱眉道:“现在谁都知道我是你的侄女了。”

    一朗子问道:“那你愿意当我的侄女吗”

    玉婷摇摇头。

    一朗子认真看着她,见她穿着雪白的宫装,文静秀美,气质高华,配上那传神美目,真叫人心神俱醉,只可惜不能碰。

    一朗子说道:“玉婷,我想去看看你父亲,陪我去好吗”

    玉婷点头道:“好。他被关之后,心情很差,一直不肯吃东西,口口声声说死了算了。”

    一朗子说道:“这件事对他的伤害也够大,为了天下苍生,也让你为难了。”

    玉婷傲然道:“一人受苦,总比天下百姓一起受苦好。这么好的江山,我可不愿断送在他的手里,让他成为罪人。”

    二人出了宫,向天牢而去。

    等见到朱厚照时,他正坐在床上发呆。龙袍不见了,只穿着寻常衣服,被关在监牢里,跟一朗子被关押的地方差不多,是高等的牢房。

    玉婷没去见朱厚照,而是一朗子单独进去。

    一朗子看着灰头土脸的前皇帝,说道:“大哥,感觉怎么样”

    朱厚照哼了一声,瞪了一朗子一眼,说道:“朱厚朗,不用假惺惺,要杀就杀,要剐就剐,我不怕。”

    一朗子哈哈一笑,说道:“咱们到底是亲兄弟,我怎么会杀你呢虽说你一直对我不仁不义,可我不会那么对你。我要是杀了你,父皇在九泉之下也会怪我的。”

    听了这话,朱厚照心里一宽,脸色稍好,说道:“你留着我就不怕后患无穷吗我当了这么多年皇帝,总有一些忠心的手下,他们不会就这么看着我受苦的,你肯定会为你的颦动后悔。”

    一朗子自信一笑,说道:“得民心者得天下,当我把天下治理好,让百姓过上好日子的时候,还有人会记得你是谁吗”

    朱厚照呆了一呆,说道:“但愿你能做到吧。”

    一朗子大声说:“放心,我会做个好皇帝,比你强百倍,让父亲在九泉之下都放心。”

    朱厚照问道:“那你打算怎么处理我”

    一朗子回答道:“朝廷的意思是把你贬去看守皇陵,反省你过去的所作所为。”

    朱厚照脸色一暗,说道:“那就等于一直软禁着我,让我自生自灭了。”

    一朗子看了不忍,说道:“这样吧,你先在这里待一段时间,等局势稳定了,我会让你过上平常百姓的生活,给你自由,怎么样”

    朱厚照脸上一喜,说:“好,我自由之后,我就到处游玩,走遍天下。”

    一朗子说:“行。”

    二人目光相对,已经没有那么多敌意了。

    一朗子嘱咐他好好休息,好好活着,便离开了天牢。

    按照程序,一朗要于今天下午登基。

    由于国不可一日无君,登基的仪式和场面没有那么复杂和宏大。当一朗子穿着龙袍坐在大殿上接受百官的朝拜后,他立刻觉得自己就是人上人了,同时也感到责任重大。

    一朗子登基的第一件事就是下旨,废除朱厚照所发的一切不合理政令,一切暂时按照祖制办事;同时大赦天下,也纠正了百姓最反感的几件事:不再加税,多收的退回;不征高丽,而是派使臣对其警告,今后不得无礼;对胡人下旨,不动干戈,公主下嫁之事则罢。最难办的就是后宫选秀的事,这事进展最快,到一朗子登基时,多数美女巳经进宫,少数则还在进宫的路上。

    一朗子本想下旨撤销这件事,可是群臣不依,只好说往后不再选秀,而那些已进宫的秀女如何处理,以后再议。

    散朝之后,一朗子与太后公主议政。

    公主是最高兴的了,眉飞色舞地称赞一朗子是好皇帝,她说道:“大哥,你今天在朝廷上的样子真帅啊,可能是我朝历史上最俊的皇上了。”

    一朗子见她美丽而可爱,便笑道:“玉婷,我当你相公怎么样”

    太后脸上一热,白了他们一眼,说道:“你们两个没点正经,哪有亲人之间这么干的叔叔和侄女可能吗”

    太后这话使玉婷的笑容僵住了,也使一朗子心里一沉:是啊,他们能超越伦理吗以前他不怕,管她是谁两情相悦就能在床上翻滚了;但现在不成,他是一国之君,不能让人指着脊梁骨骂,这件事确实不好办。

    一朗子看着太后,说道:“母后,说到伦理,那你说,咱们之间能不能像以前那么好呢”

    太后瞪了一朗子一眼,看了看玉婷,说道:“小子,别胡说八道,玉婷在旁边,别污了孩子的耳朵。”

    哪知道玉婷洒脱一笑,说道:“太后,我有什么不知道的那次你们在城外做的事我都知道了。没什么,我不在乎,反正我大哥跟你也没什么血缘关系。”

    听她提起那件事,太后不禁低下头,哪还有一点母后的尊严

    玉婷又说道:“太后,你也够苦的了,自从皇爷爷去世之后,你一直孤零零的,太苦了,连个男人都没有。现在好了,有我大哥在,你们想怎么好就怎么好,不要再委屈自己了。”

    太后听得泪在眼眶里直转,说道:“我也怕天下人非议啊”

    玉婷微笑道:“太后,只要咱们治好天下,就像大唐的贞观之治和开元盛世,谁还会说咱们一个不字呢”

    这话使太后陷入了沉思,也使一朗子脸上有了微笑。

    一朗子赞许地望着玉婷,心说:想不到这文静娇滴滴的大姑娘的思想这么开明,真是难得。唉,我这个侄女以后要是嫁了人,可真叫人难受。

    但一朗子有什么办法除非一人真能不顾一切,不怕天下人笑话。

    这一天的一朗子很忙碌,除了上朝之外,还接见了一些重要大臣外国使臣,还试着批了一些奏章。当然了,他旁边还有文臣帮忙,毕竟是个新手。

    一朗子还到皇宫的重要场所转了转。当他经过那些冷宫时,心中苦涩,想到里边住的那些女人,很是怜惜,觉得不该再让她们受苦。

    晚上,他去探望太后,专门谈了此事。二人隔桌而谈,四目相对,回想起往日的好事,都心里暖暖的。

    只是此时一个穿着龙袍,已是一国之君,而另一个则是太后,皇上名义上的母亲,想到这一层,都觉得心里挺别扭的。

    一朗子说道:“那些女人太可怜了,也没有人陪。不如都放了吧让她们出宫,随便她们嫁人吧”

    太后望着一朗子的俊脸,说道:“你真是一个善良的孩子。但这些人可不少,有先皇的,也有朱厚照的,除此之外,宫里还有朱厚照的其他女人,加起来总有几千人,再加上新选的秀女,总数超过七千人。按照祖制,只要不是你的女人,都要在宫里老死,是不让出宫和再嫁的。”

    一朗子眼中含泪,说道:“太后,那独守空房的滋味你也知道,很痛苦的。这些女人留在宫中也没有什么用,还是放走吧,这对她们来说等于重生啊这样做是比较有人情味,规矩是人定的,不合理就应该改掉。”

    太后也感动得泪眼朦胧,说道:“嗯,你这么说没错,希望大臣们都能支持。”

    一朗子说道:“不管他们同意与否,我都决定这么做。”

    太后又想到一件事,脸上有了笑容,说道:“皇上,我看你别忙着把那些女人放走。不如这样,你先去见见她们吧。”

    一朗子不解地问道:“她们是我父亲和哥哥的女人,我见她们干什么”

    太后微笑道:“反正你也是一个不守伦理和规矩的家伙,不如见见她们,挑喜欢的留下,不喜欢的就放走,你说好不好”

    一朗子听了色心騒动,朝太后笑了笑,说道:“这样好吗刚登基就对自己哥哥和父亲的女人不怀好意,这些大臣会不会骂死我太后噗哧一笑,说道:“你这家伙的脸皮什么时候变得这么薄了当初对我无礼时,也没见你有什么顾虑啊”

    一朗子见她在烛光下成熟妩媚又雍容华贵,比李贵妃多一分庄重和内涵。回想那天的恩爱和激情,一朗子的阳具都硬了起来。

    一朗子走上前,拉着她的手,忍不住将她搂进怀里。

    太后一惊,说道:“皇上,你要干什么”

    一朗子在她的俏脸上亲了一下,说道:“我的杨姐姐,我当然想干你了。难道你不想吗”

    太后又羞又怕,说道:“朗弟弟,这可是在宫里,会被人知道的。难道你不怕坏了自己的名声吗”

    一朗子微微一笑,说道:“我是皇上,你是太后,谁敢胡说八道再说了,我与你真心相好,别人管不着。”

    说着,一只手放到她的胸上猛搓,嘴在她的脸上脖子上乱亲,最终吻在她的红唇上。

    那成熟女人的风情与肉感,叫一朗子欲火高涨。他的两只手在她全身乱摸着,嘴也像火一样的燃烧着她,没一会儿,太后就被他弄得娇喘吁吁,不能自控。

    太后有点喘不过气来,将他推开,说道:“够了,你还是走吧。好弟弟,咱们这样不好。”

    她的脸已经红如玫瑰,两只美目像充满水一样的春情。

    一朗子哪里忍得住,说道:“杨姐姐,让我干一次吧。我太想干你了。”

    太后已经动情,说道:“那你快点干几下就走吧,我可不想让皇宫里的人都知道太后跟皇上乱来。”

    一朗子只觉得下边硬得厉害,急道:“好好,我听你的,你想怎么做”

    太后大羞,说道:“你说呢”

    一朗子说道:“这样吧,你伏在桌前,我从后边干。”

    太后脸上火热,说道:“那姿势多难看,我不要。”

    一朗子坏笑道:“怎么干都是干,只要快活就好。”

    说罢,按着太后摆出那个狗干的姿势,还特别将她的上身按得低低的,屁股抬得高高的。

    太后羞得闭上美目,嘟囔道:“我又不是狗,干嘛这样”

    一朗子掀起她的裙子,拉下里边的裤子,露出白花花的屁股,股沟里已经水光潋滩了,腥味飘飘。看着那丛毛包围的肉唇,还有上边紧揪揪的菊花,一朗子的欲望就像大浪一样袭来,急不可待地掏出肉棒,在她的股沟里乱顶,双手抚摸着那白嫩的臀峰,说道:“杨姐姐,你就是我的母狗啊我就是要操你,操得你像狗一样乱挣扎,我才高兴。”

    太后听了不满,回头瞪着他,说道:“小坏蛋,我才不当狗。我可是当朝的太后,人家都不敢正眼看我。”

    端庄美艳的脸上带着几分不悦。

    一朗子笑道:“是不是狗,一会就知道了。”

    将肉棒触在菊花上乱蹭着,蹭得菊花一缩一缩的。

    太后啊了一声,说道:“小坏蛋,不准插那里,你可别乱来。”

    一朗子说道:“那你喜欢插哪里呀”

    将肉棒沾了好些淫水,频频在菊花上挑逗。

    太后被弄得好痒,缩着菊花,扭动腰臀,那雪白饱满的屁股在未脱尽的长裙映衬下就别提多诱人多醉人了。

    太后哼哼道:“小坏蛋,别磨蹭了,快点插我下边,我受不了了。”

    一朗子笑问:“下边是哪里啊我不知道。”

    太后白了他一眼,说道:“就是女人的小穴。你再不进来,我就不让你碰我了。”

    一朗子不想再逗她了,棒子一滑,照准流水潺潺的肉穴塞了进去。只听噗哧一声,已经进去了大半根。

    太后啊了一声,娇躯一颤,说道:“轻一点啊,小坏蛋,你这东西真大,要命。”

    一朗子得意地将肉棒子插到底,感受着小穴的好处,还摇着肉棒,使棒子跟小穴增加磨擦,磨得太后直摇屁股,嘴里说:“你这坏东西,就会逗我。快点干吧,干完快滚蛋。”

    一朗子嘿嘿一笑,说道:“我就不想滚蛋,我要慢慢插你。”

    双手抓弄着雪白的屁股肉,肉棒子缓缓地出入。

    太后啊啊呻吟着,感受着男人带来的舒爽。那种渗入骨髓的快感,真叫人如痴如醉。

    一朗子先是细雨似的,说不尽的轻柔舒缓,后来变为暴雨,说不尽的狂野和粗犷,令太后上了一个高峰又一个高峰,娇躯像活鱼一样弹跳,使一朗子大为兴奋,撞得太后屁股啪啪直响,两股屁股肉都颤动着臀浪,二人的下身一片狼籍。

    太后强忍着欲望,不敢大叫,生怕门外有人听到,但还是发出低低的呻吟声,一会儿气息奄奄,一会儿死中求活,尽显女人的风骚与娇媚。

    太后哼叫道:“小坏蛋,你快射了吧,我已经死了好几次了。”

    扶桌的胳膊有点酸,身子被干得酥软。

    一朗子兴致勃勃地说:“我还没有干够,再让我干半个时辰。”

    太后呻吟着说:“你想要我的老命啊”

    一朗子哈哈笑,说道:“你哪里老了只能当我的骚姐姐。”

    说着,将棒子整个抽出来,观察一下那红红的圆洞以及里边的嫩肉,再噗哧一声插到底,插得太后“啊”

    的一声大叫。

    一朗子一边干,一边抓屁股,捏奶子。奶子已经被解放出来了,晃晃悠悠的,像两颗悬挂的香瓜,两边奶头都被一朗子给抓疼,而奶子也早就鼓胀了。

    一朗子气喘吁吁地说:“好姐姐,怎么样,好不好”

    太后被干得舒服,说道:“好极了,姐姐早晚都要死在你身上。”

    一朗子笑道:“女人嘛,哪有几个不想这么死的死得痛快啊”

    说着,又是一阵的狂风暴雨,将太后干得上身都伏在桌面上。

    望着高贵的太后被自己干得像棉花一样软,屁股翘得高高的,小穴套着自己肉棒,连菊花都露出了微笑,一朗子心里特别骄傲,心说:以后的好日子多着呢,只要天下太平,百姓安居乐业,有的是女人陪我。

    一朗子在太后的恳求下,猛劲地干起来,终于忍不住射了,射得太后啊啊直叫。等平静下来,太后才惊慌地说:“小坏蛋,你害苦我了。”

    一朗子说道:“怎么了”

    太后回转头,说道:“你射到我身体里了,要是怀孕了怎么办唉,只有打掉了。”

    一朗子在她的屁股上拍了一巴掌,发出清脆的响声,太后疼的叫了一声,哼道:“小坏蛋,你敢打我屁股”

    一朗子又在另一边屁股上拍了一下,说道:“我是你的男人,我为什么不敢打你记住了,你要是怀孕就生下来,那是咱们的孩子。”

    太后挣脱一朗子的肉棒子,站起身,整理着衣服,说道:“那你让我怎么见人人家问我孩子的爹是谁,我怎么说一朗子挺着还未全软的棒子说道:“我自有办法,你不必操心。”

    太后秀发微乱,脸色桃红,春情未散,说不出的美艳动人,配上那种高贵的气质,真叫人陶醉。

    他们四目相对,都觉得心里好受。

    太后在他的肉棒上按了一下,说道:“怎么还不收起来,还想祸害人吗”

    一朗子在她的胸上抓了一把,说道:“我的杨姐姐,你这么风骚,它怎么肯低头呢不如咱们再干一次吧”

    太后受惊般地退后几步,说道:“好了,小坏蛋,你刚刚登基,还是注意点行为的好。要是别人知道你是个风流好色得连太后都干的皇帝,你就臭名远扬了。还是别因小失大,咱们以后的时间多着呢”

    一朗子点头,说道:“看来你是要赶我走了,我本来还想跟你一起睡呢。”

    太后啊了一声,说道:“你疯了,你以为皇宫像客栈那么随便吗”

    一朗子说道:“那我现在就走了,你得给我系上裤子啊。”

    太后瞪了他一眼,说道:“你啊,真是个难缠的家伙。”

    说完,还是上前帮一朗子整理衣服。

    一朗子望着她的俏脸和身子,既觉得她像自己的女人,也像自己的母亲。

    太后看着他的龙袍,再看看自己的太后凤袍,想到刚才的疯劲,不禁有种乱伦般的刺激,毕竟一朗子是自己名义上的儿子啊

    一朗子又搂着她亲了一会儿,摸了一会儿,才依依不舍地离开。

    当一朗子回到自己的寝宫,脱衣上床时,发现被窝里有个光溜溜的身子等着他。不用看也不用问,就知道是多情的李贵妃;也不需要多少的言语,便压了上去。

    李贵妃是个妙人,很懂得配合男人,张开双腿,凭君怜爱。

    于是,刚才疯过的大肉棒再度插入另一个女人的小洞,再一次享受着女人的温情。一会儿,李贵妃的淫声浪叫也响了起来,使屋里春意融融,热情如火。

    一朗子趴在李贵妃的棉花般柔软的肉体上尽情驰骋,肉棒被包得紧紧的。

    李贵妃四肢缠着男人,不时扭动着屁股,嘴里哼哼着,非常享受。

    她问道:“这么晚了,你上哪儿去了一定到太后那儿去了吧她可是寂寞多年了,胃口大得很。”

    一朗子喘着粗气说:“这件事一定要保密,泄漏出去就没命了。”

    李贵妃挺着屁股将肉棒呑尽,说道:“我知道。皇上,我又不是傻子,我只想问你,你操她时,她浪不浪她的身子好不好”

    一朗子嘿嘿笑,说道:“她的身子不比你差,一点都不老,只是她可没有你浪啊“

    李贵妃嗲声嗲气地说:“皇上”

    一朗子也不答话,又投身在辛苦但男人都喜欢的剧烈运动之中。

    次日上朝,接受文武百官的朝拜。一朗子望着跪下的那些人,深感骄傲,自己终于成为天下之主了,这是他下凡之前没想到的。

    由于一朗子是新皇,很多事还不懂,便由太后辅政,坐在他旁边。

    太后是个比较能干的女人,为了国事,又从大臣中选出比较优秀的人物进入内阁。至于以前一直大权在握的司礼监不再受重用了,只管些皇宫事务,这方面由贺公公负责,为了防止太监干政,太监误国的教训不能不吸取。

    今日,大臣们向皇上奏事,有好事,也有坏事。一朗子对历史挺熟悉的,对于朝廷大事不敢专断,凡是遇到难题,总要征求大家意见,处事愼之又愼,生怕出现错误。他学习唐太宗,以宽容的心听取意见,即使大臣言语触犯他,他也不怪罪。

    一朗子对大臣们说:“各位爱卿,咱们君臣关系要像唐太宗和他的臣子一样,就像一家人似的。你们有话只管说,不要怕。

    “朕还要下道圣旨,要向宋朝学习,除了那几样大罪之外,朝廷绝不轻易杀戮大臣,即使犯了死罪,也不用残酷的手段。治天下靠的是仁德,而不是靠杀人和刑具。”

    皇上说话算话,随后下旨。众大臣没有提出异议的,高呼皇上英明,太后也表示赞成。

    又有大臣上奏好事,说是自皇上下旨废掉朱厚照的倒行逆施的政策后,百姓们都感恩戴德,称赞皇上是真龙天子下凡。至于那些造反的声势也迅速低落,很多人都回家过日子去了。皇上还要求地方政府既往不咎,帮助他们安家落户,一切花费由朝廷承担。

    听了这些,一朗子心里轻松一些。但是当他听到有的地方发生水灾蝗灾旱灾时,他便心里忧虑,大臣们献计献策,让人感动。

    第二章公主英风

    晚上,一朗子学批奏章,批过的交给内阁审核,再由众大臣过目,没问题了,方可下发。大家一起使劲负责,这样错误就少了。才一个月时间,全国各地便稳定下来。

    这一个月里,一朗子可是辛苦得很,操心这事,操心那事的,人都瘦了一圈,自此更体会到当个好皇帝可不易。

    每天的安慰就是听到传来的好消息,再就是晚上床笫的乐事。目前,一朗子除了太后和李贵妃之外,还把服侍他洗澡的四名宫女都干了。当皇帝就是好,干完之后,人家还得说谢主龙恩,难怪历朝历代有那么多的男人想当皇帝。

    在一朗子登基的一个月里,也发生了一件让他皱眉的事,就是他哥哥的余党发动叛乱,在全国多处闹事,想夺回他哥哥的皇位。

    但是没有用,皇上的威望越来越高,影响越来越大,谁也动摇不了。造反之事很快被鎭压。对于这些人,一朗子没有心慈手软,全部杀掉,但不诛连九族,因此那些人的家属得以生存。

    对于这点,许多大臣都觉得他太仁慈,担心有后患。

    一朗子说:“朕以仁爱治天下。我相信,爱总比恨长久,天下人会理解的。如果那些家属要恨的话,那就冲着朕一个人来好了,朕不怕。朕宁可被那些人恨被那些人杀,也不愿杀害他们。”

    这些话传出去之后,那些家属全都消停了。即使有几个偷偷来刺杀,也都被一朗子放了,并对他们晓之以理。总之,一朗子的态度是能不杀人就不杀人。

    这一天,胡人使臣来见,催促公主出嫁的事。

    一朗子说道:“不是跟你们说,婚事取消了吗怎么又提起了”

    胡人使臣一副傲慢的样子,抬起大饼脸,眯着小眼睛说:“我们单于说了,婚事不能取消,那是你们前皇帝答应的,你们中原人不能没有信用。”

    此话一出,群臣激愤,纷纷指着无礼的胡人斥责着。

    一朗子说道:“朕是当今皇上,朕说取消就取消。”

    那使臣说:“我们不服,不能一句话就完事,总得给我们一个说法。”

    一朗子凝视着那肥胖的使臣,说道:“那你们想怎么样”

    那使臣说道:“很简单,咱们比武。如果你们胜了,我们无话可说;要是你们败了,那么公主就得嫁过来,要是不下嫁,就要割地赔钱。”

    大臣们听了,都痛骂胡人可恶。

    有几个武将吹胡子瞪眼睛,都要拔剑相向了,但转头看看皇上,没敢乱动。

    在皇上跟前动武,实在不敢。

    一朗子满不在乎地说:“你想动武吗好,朕答应你。不知道你想怎么比”

    使臣说:“很简单,我这次带了两个高手,一个使大刀,另一个是使剑,只要能胜他们的话,那就没事;要是败了,可就得听我们的。”

    一朗子笑道:“没问题。明天咱们就比武。放心好了,你们败了,我也不会杀你们的。”

    大臣听了都有了笑容。那使臣没有出声。

    散朝之后,一朗子找几位重臣合计,但他们多是文官,不懂武术。一朗子又跟宫里的几位侍卫官谈了谈,想让他们挑出一个高手,无论是使刀还是使剑。

    回到后宫之后,公主第一个找上门。

    关好门,公主望着一朗子,说道:“皇上哥哥,咱们一定要赢,我可不想嫁给胡人。那些人简直跟禽兽一样,我宁可死,也不想当王昭君。”

    一朗子望着美丽胜花的公主,新绿的宫装,俏脸严肃,嫩得像根小葱,叫人越看越爱看。

    一朗子拉起公主的手,微笑地望着她,说道:“我的好妹子,我可舍不得把你嫁了,我还想让你陪我一辈子。”

    公主脸色羞红,楚楚动人,说道:“你没个正经的,当了皇帝还这么好色。你就是对我有意思也不成,咱们可是亲戚。真要是那样,生的孩子会有问题的。”

    她一个大姑娘说起这话题,脸上发烧。

    一朗子陶醉于她的美色,忍不住说道:“咱们可以不要孩子,只要有你相伴就行了。”

    公主看着他那带着侵略性的眼神,芳心狂跳,有点怕了,忙挣开他的手,说道:“你别这样。我说过,你配不上我,即使你不是我叔叔,我也不一定会跟你。我要从全天下选夫,要是实在选不出好的,我再考虑你吧,你觉得怎么样”

    一朗子摇头道:“实在不怎么样,我知道除了我,你看不上别人的。”

    公主一笑,说道:“真是厚脸皮。”

    一朗子说道:“明天咱们肯定会营的。”

    公主问道:“那你选谁上场了”

    一朗子说:“京城里最好的高手应该都在侍卫队中,我想在侍卫里选两个人,打败胡人应该不成问题。”

    公主沉吟道:“皇帝哥哥,我怕侍卫们不成。”

    一朗子说道:“那你怎么看公主想了想说:“侍卫们的功夫是不错,但胡人既然来的是高手,那就不是一般的高手。要是从江湖中选人,现在已经来不及了。我想自己上场。”

    一朗子哦了一声,说道:“什么你要上场我朝这么多高人,还用得着你一个金枝玉叶出手吗”

    公主郑重地说:“这次比武非常重要,绝不能出差错。我上场的话肯定可以赢,我对自己有信心。”

    一朗子说道:“可你是个女的,又是公主,去比武不太好。”

    公主微微一笑,说道:“这有什么我可以女扮男装,再取个假名,冒充一下侍卫,你说怎么样”

    一朗子见她如此主动,说道:“那好吧,你的功夫最好了。”

    公主说:“如果你不是皇上,应该咱们俩下场,咱们俩要是出手,保证必胜。”

    这话说得一朗子心里热热的,说道:“我倒是想上场,但那些大臣不会准的。当皇帝真是麻烦,干什么都受限制,早知道我就不当了。”

    公主笑道:“你不当谁当啊没人合适啊”

    正说着话呢,太后也来了,也是为了公主的事。

    太后带着几分焦急,说道:“只能胜,不能败啊咱们堂堂天朝是输不起的,要是输了,咱们大明还有什么脸面存在呢”

    一朗子很自信地说:“太后,你就放心好了,实在不行,我就亲自上场。难道你信不过我”

    太后亲眼见过他的神通,脸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

    次日,在兵部院里的广场,双方列出阵势。

    一朗子这方重要的官员都已经到场,一个个都憋着一口气。

    一朗子坐在黄罗伞下,望着临时搭建的擂台,心说:你们这帮鞑子,给脸不要脸,看我怎么收拾你们。

    看那帮胡人也有不少人,在京的许多胡人都来了。为首的是那个使臣,手下两个高手牛高马大,长得黑黑的,一脸的傲气,好像一定会赢的样子。

    礼部的官员上擂台上宣布比赛规则,主要是掉下台就算输,刀剑无眼,死了不第一场由带刀侍卫王大鹏对上胡人哈里木。

    王大鹏一个旱地拔葱跳到几丈高的台上,而胡人哈里木背着一把大刀,从台阶走上去。

    在场的官员们都为王大鹏上台的动作潇洒而喝采。一朗子看着白净的王天鹏,心说:你可别是中看不中用的像伙,要是你败了,就得死

    王大鹏在侍卫中是一流高手,也是使刀的行家,但是他也有自己的弱点,那就是有点急躁,做事欠考虑。

    这次为了得到上台比武让皇帝赏识的机会,王大鹏特地重贿了侍卫总管。总管觉得他的本事行,就同意了,忽略了他的严重缺点,抱着一种侥幸的心理,以为那胡人里的高手也不会厉害到哪儿去的。

    现在,二人已经动手。

    急于求成的王大鹏抽刀就砍,身形敏捷刀速极快杀气腾腾,确实有两下子。

    但那哈里木也不是等闲之辈,别看高大敦实,动作一点都不笨,他灵活地闪身,握刀横削,招数简单却很有威力。

    二人你来我往,战在一处。大家看得过瘾,不时拍手叫好。只觉得一个是大象,一个是狮子。

    哈里木的优势是稳定,平和,而王大鹏则迅速灵敏。王大鹏招数连绵,令人眼花,见自己的攻势威力不够,他便加快步伐,渴望一击得手。

    哈里木被逼得节节后退,似乎挡不住了,王大鹏心中大喜,于是勇往直前。当他将哈里木逼到擂台边上时,以为自己成功了,举起刀,门户大开,劈向哈里木。

    可是哈里木突然闪身,来个横削,速度奇快,刀锋划过王大鹏的肚子,王大鹏惨叫一声,借着劈的动作,跌向台下,被侍卫接住。这时,他已经绝气身亡。

    哈里木露出胜利的笑容,向台下拱拱手,胡人使臣带头鼓掌,其他胡人都欢叫起来,为自己的同胞叫好。

    哈里木在掌声和喝采声中得意下台。而一朗子这些中原人却都安静了,心里又悲又恨。

    一朗子更为恼火,看看负责选人的侍卫总管,几乎要下令砍了他。那总管见皇上看向他的眼神,吓了一跳,扑通一声跪下,连称死罪。

    一朗子咬了咬牙,让侍卫总管起来。他知道这个时候不是追究责任的时候,而是应该考虑下一场怎么打。已经败了一场,下一场绝对不能败了,再败的话,他这个皇上颜面何存呢

    再看胡人们,胜一场之后声威大振,第二个高手也在同胞的期待中大步走向擂台。

    这是个身材中等稍瘦的男子,长着一头黄发,腰上佩剑。使臣张大嘴向人们介绍说:“这是我们胡人里第一剑师,叫名阿里虎。他的母亲是汉人,是被我们俘虏的。阿里虎在我们胡人那里还没有败过,希望皇上能派个有用的上来,不要再重复第一场的结局了。”

    群臣听了,纷纷指责使臣狂妄自大,自不量力。

    一朗子笑道:“胜败乃兵家常事。这第二阵你们无论如何是赢不了的,让你们看看我们中原人的厉害吧。”

    说话间,玉婷已经走上台,女扮男装,一身白衣,胸部紧束,看起来身形笔直匀称;再看脸,抹得黑些,可五官相貌是完美的,尤其那种高贵而自信的气质更叫人不敢小视。她手里握着把剑,使她看起来英姿飒爽。

    大臣中有认出公主的,但多数没看出来。他们只觉得从未见过这么好看的男人,都在纳闷:这是谁啊怎么没见过这个人呢

    一朗子站起来,说道:“她叫吴名传,是新来的侍卫,算不上什么高手,但是打败你们胡人已经足够了。”

    玉婷抱拳,向台下人来个江湖人的礼节。众人猛劲鼓掌。接着她目光望着一朗子,四目一对,都不禁露出微笑,一朗子相信她一定行的。

    众人瞪大眼睛,专心看着这场比赛。

    一朗子对玉婷是有信心的,但也怕她在比赛中遇险,毕竟是个女流之辈,要是有个闪失可怎么好呢她是我喜欢的女人,我可不能让她有什么意外。他紧盯着台上,一旦有什么情况,他便使出腾云驾雾之术飞过去。

    玉婷握着剑,向阿里虎一招手。

    阿里虎也不客气了,挺剑便刺,并不迅捷。本是刺向胸口,近前时,又改刺喉咙。当玉婷去拨剑时,对方剑法又变,改刺小腹。

    一招三变,变化莫测,令人防不胜防,只第一招便看出他的高明,再看身法,真如燕子般轻盈无声。

    玉婷小心应付着,遇招拆招,遇剑拨剑,脸上丝毫不乱。

    二人来来往往,剑花飞舞,身形飘忽,一转眼几十个回合过去了。阿里虎快时,玉婷也快;他慢时,玉婷也慢,看起来玉婷好像有点被动,可是阿里虎无论如何也攻不破她的防线。

    不一会儿,玉婷没怎么样,阿里虎头上则在冒汗,因为他知道这次遇到劲敌,不好对付,他原本必胜的信心也动摇了。

    一朗子盯着每一个细节,越看越心惊,阿里虎的剑法汇集了中原各大剑派的长处,有雄浑大气的一面,也有精微细腻的一面,还有塞外异族的凶恶昂扬的一面;有时像大河奔流,有时像涓涓细流,有时又像怒海翻腾。

    不但看得一朗子目不转睛,那些大臣也看直眼了,有的干脆站了起来,嘴张得老大,那个侍卫总管跪在地上,也忘了站起来。

    再看玉婷,也是非同一般,武功的来源也复杂,不只来源于一派。面对这样的人物,仍能应付自如,实属不易。她之所以没有进攻,实是想看看对方的实力究竟如何。透过观察,她发现对方精于招数,精于进攻,但拙于防守和内力,也由此想到了绝杀之计。

    当二人打了第一百八十招之后,阿里虎朝玉婷心脏刺来的时候,是不好躲的。

    玉婷猛地稍歪身形,也是一剑刺出,刺向对方心脏。

    众人见了都惊呼出声。这不是同归于尽吗按照那个速度,根本闪不开,谁都闪不开。

    连一朗子都啊了一声,变了脸色,再去救援已经来不及了。许多人都不忍心的阖上眼睛,一朗子心一痛,彷佛传出碎裂的声音,玉婷要是没命了,相信这辈子自己的快乐都会少了许多。

    可是大家看到了奇迹只听扑通一声,阿里虎中剑倒地,胸口汨汩淌血,而玉婷安然无恙。手上的剑套着另一把剑,原来她出剑时利用自己的内力,将对方的剑刺穿,不但将剑带歪,解除了自己的危险,还就势刺进对方的心脏,要了他的小命。

    一朗子大声道:“好,好样的,你果然没辜负我。”

    一高兴,连朕字都忘了。这种狂喜简直无法用语言来表达。

    玉婷收回剑,来到一朗子的身边,一朗子叫了赐座。看她额头上已经有汗,便亲自拿着手绢擦试,群臣见了,莫不羡慕。这样的勇士,是应该得到这样的荣耀,因为她为国家争光。

    那些大臣稍后便猛劲鼓掌,把巴掌都拍红了。

    一朗子望着玉婷的美态,心说:如果你不是我的侄女,我肯定干了你。

    再看台上,使臣派人抬下阿里虎的尸体,脸也拉长了。

    一朗子大声问道:“你还要比吗咱们现在是平手,如果你想比第三场的话,那也可以。”

    那使臣心里没底,说道:“回皇上的话,此事重大,需要请示单于后才可定夺。”

    一朗子傲然地说:“好,一二日后你不表态,就是认输了。”

    接着对群臣说:“今日是个好日子,咱们胜利了,朕要摆宴,与众位爱卿痛飮一番。”

    一朗子带领着群臣回到皇宫,摆下宴席,大家痛快地喝着,谈着。

    刚开始还有些顾虑,可是随着酒劲上来,什么顾虑都没了,与皇帝像跟兄弟似的划拳唱歌开玩笑,一点距离都没有。大家都觉得这是一位亲民的天子,本朝历史从未有过这样的君王。

    从中午喝到天黑,直到月亮升起,宴席才宣告结束。

    一朗子喝得有点多了,幸好没有大醉,被两名宫女扶回寝宫。只见公主在等他,而不是李贵妃或者太后。

    一朗子脱掉龙袍,换上便装,拉着玉婷的手,说道:“好妹子,怎么来了呢”

    此时的玉婷已经换回宫装,秀发如云,艳绝红尘,俏脸上还带着一丝喜悦。

    玉婷望着他,说道:“皇帝哥哥,你酒味好重,喝太多了吧”

    一朗子笑道:“好妹子,今天哥哥很高兴,咱们虽然只胜了一场,但其实已经胜了,他们胡人不敢再打第三场了,因为他们没信心。”

    玉婷脸色一寒,说道:“要是打第三场的话,我还要上场,再杀一个人。”

    一朗子摇头道:“妹子,你平时是个很温柔的姑娘,怎么会这么想杀人玉婷说道:“因为他们污辱了我,我咽不下这口气。”

    一朗子嗯了一声,说道:“事情都过去了,你要想开一点才是。再说了,如果要打第三场,我不会让你上场的,我不希望你有危险,要上场的话我上。”

    玉婷听得心里像刮起春风般的温暖,对一朗子嫣然一笑,说道:“哥哥,你对我真好,如果你不是我叔叔的话,我倒可以考虑你当我的驸马。”

    一朗子听了,心里一痛,不禁将玉婷一拉,拉进怀里。

    玉婷皱眉,说道:“不要这样,咱们不能这样。”

    一朗子不依,让她侧坐在自己的大腿上,一手搂着她的腰,说道:“我不管,我不管,你就是我的人,谁敢跟我抢你,我就跟他玩命”

    玉婷感受着男人的气息,芳心好苦,说道:“你这又是何苦咱们还是放弃这不可能的事,这样对你我都好。”

    说罢,挣脱一朗子的怀抱,叹息着离开了。

    次日散朝之后,没有什么大事,一朗子想到后宫里的那些美女,决定去看看。本想扮成一个太监,可是又觉得太无趣了,便穿着龙袍,领着几个太监,往美女的住处走去。

    半路上碰到田玉公主。公主穿着粉色长裙,面带笑容,胜过一切鲜花。

    公主说道:“皇帝哥哥,你兴冲冲的去哪里啊”

    美目扫着一朗子的俊脸,觉得有点色色的味道。

    一朗子打了个哈哈,说道:“没什么没什么,就是到处转转,熟悉一下皇宫。不然,连自己的住处都找不到。”

    公主的美目转了转,又看看一朗子众人的方向,说道:“那好啊,正好我也没有事,就随着皇上转转吧。”

    一朗子听了皱眉,心说:她会不会反感我的做法,继而以为我是一个荒唐皇帝公主凑近他,轻声笑道:“皇帝哥哥,你打什么算盘以为我不知道吗我知道你是要去看美人的,别不好意思,我帮你挑好了。”

    一行人先到父皇的女人堆里,将她们都召了出来。

    听说新皇帝来了,她们又惊又怕,生怕有什么不幸。

    老皇上已经过世快二十多年,这些寂寞的女人已经失去了青春年华,花容月貌已经被岁月给消磨殆尽。本来就没有多少人被临幸过,二十年的孤独日子使她们的人生充满了伤痕,哪里会有好心情,更别提快乐和幸福了。

    老皇上的这些女人还真不少,大概两千人左右。她们见过一朗子之后,一朗子带着田玉公主从人群中穿过,见她们的表情,有的苦涩有的愁闷有的惊恐有的悲伤,没有多少正常人的表情。

    看过之后,一朗子将公主拉到一边,见她的眼圏都已经红了,快要哭了。

    一朗子笑了笑,说道:“好妹子,你看怎么样公主强笑道:“以前我从来不到这里,想不到她们这么苦。如果听妹子我的话,就将她们放到宫外,给她们自由吧她们在这里跟圈养的猪狗有什么区别你还是发发善心吧”

    一朗子嗯了一声,目光望着她们,说道:“父皇去世多年,你们留在这里也只是受苦,一点盼头都没有,朕看了实在不忍心。你们还是回家吧,若要嫁人,一应花费由朝廷承担。”

    那些女人听了,都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跪在地上谢恩,只有少数人没跪。她们向皇上说外边已经没有亲人了,连个依亲的人都没有,皇宫就是她们的家,她们无处可去。

    一朗子说道:“好吧,那就暂时留下。如果有合适的男人,我会帮你们作主。朕实在不愿让你们孤单地过下半辈子。”

    那些女人连称不敢。

    离开这里,公主悄声说:“你可真够离经叛道,放她们出去就不错了,还敢让她们嫁人。按照祖制,皇帝的女人无论是不是被临幸过,先皇死后就得在冷宫里了此残生,你真是敢做。”

    一朗子感慨道:“丈夫都没有了,还守什么太残忍了,不如让她们过得快乐些,我心里也好受。”

    公主的美目望着他,说道:“皇帝哥哥,你的心眼真好。”

    一朗子嘿嘿一笑,说道:“好妹子,你说什么叫临幸啊”

    公主的俏脸一下子红了,艳如桃花,娇似朝阳,白了他一眼,哼道:“刚夸完你,就露出了狐狸尾巴。”

    那羞嗔的样子真叫人心痒。

    到了朱厚照的女人那里,又是另一派光景。这里的女人年纪多很年轻,最大的也不过三十出头。

    当一朗子看到她们的时候,犹如走进百花园里,看花了眼。环肥燕痩风采各异看得他心里好激动的,心想:这些美女就别放了吧,留着自己用。

    哪知道,田玉公主说话了:“我父亲现在已经不是皇上了,你们也不是他的女人了。从现在起,你们愿意回家的,就回家吧。”

    公主露出狡猾的笑意看了他一眼,又说道:“不愿意回去的,你们就是新皇的女人了。”

    那些女人一呆,多数都跪下谢恩。

    等一朗子见到新选进宫的美女时,简直要停止呼吸了。

    眼前这三千名美女都是朱厚照要的,刚进宫没几天,正在进行种种训练,准备取悦他。却没想到,朱厚照突然间下台了。

    公主见一朗子那副呆样,心里不爽,当众宣布:“正德皇上已经下台了,你们原本都是他的女人,但现在换皇帝了,你们愿意回家的,可以马上回家,皇上绝不为难你们。”

    说罢,也不让一朗子多说话,将他拉离开那座宫殿。

    一朗子一脸苦笑,说道:“我说妹子,我还没说话,总得让我出个声吧”

    公主一脸的不高兴,说道:“有什么好说的你看她们一个个狐媚样,都跟妲己似的,你还是远离她们,不然的话,难当好皇帝。”

    一朗子听了哈哈笑,说道:“我可是你叔叔,你吃什么醋真是小心眼。”

    四目相对,都没了笑容。

    公主脸上一片冷漠,一朗子心里也酸楚。这就像一个伤痕,谁都不能碰它,碰了就会痛。

    一朗子没话找话说:“妹子,听说你多才多艺,让哥哥见识一下好不好”

    公主脸色缓和一点,说道:“你想见识什么”

    一朗子笑道:“人们常以琴棋书画来衡量才女,你也给哥哥展示一下风采吧。”

    公主很自信地说:“这有何难到我宫里去。”

    到了公主那里,一朗子先跟公主下棋,没一会儿就被围死了,一朗子很羞愧。之后,公主让一朗子写几个字,一朗子就写了“行云布雨”四字。

    公主看了,点评道:“你呀,整个一个好色之徒,写字都不正经。”

    说归说,还是抓起毛笔写了这四个字。

    一朗子想到这个云雨典故的内涵,心里痒痒的,心想:她要不是我侄女,我一定干了她,这么好的姑娘不要,岂不是有病吗

    一朗子在偷看公主时,公主也在看他,随即一人目光同时移开。

    一朗子假意观看书法,对比一人的字,虽风格不同却也高下立判。

    一朗子的字也不错,斯文活泼,挺好看的,但只能跟一般人比;而公主的字则秀丽中透着几分英武,且笔法方面很有大家风范。相比之下,两人的字就像是书法行家跟童生相比似的,让一朗子脸上发烧。

    接下来是画画。公主抄起笔画了一条龙,画得栩栩如生,简直要从画上飞起,且那龙还是和颜悦色,没有一点凶气。

    一朗子看了点头,虽不知公主的经历,也知道肯定受过名家的指点,不禁感慨道:“妹子,你真是个才女,天之骄女,简直是完人,哥哥我比你差远了。”

    公主脸上带着自豪,说道:“皇上哥哥,这回你明白我说你配不上我的原因了吧你服不服气”

    一朗子由衷地说:“服了,我的确差得远。以后,我再不会对你有什么想法了,我会帮你找一个如意郎君。”

    公主立刻说:“不不,我不要。”

    又急又激动。

    一朗子问道:“妹子,你怎么了”

    靠近她,拉着她的手。

    公主眯了眯美目,说道:“我现在不想嫁人,等我想嫁人了再说吧。”

    一朗子望着美若仙子般的公主,心里难舍,一把将她拉入怀里,说道:“玉婷啊,是不是舍不得我要是这样,以后你就跟着我吧,管别人怎么说”

    公主像是受惊的兔子跳到一边,说道:“不行不行,我是你的侄女。咱们要是在一起,那成什么关系了还不让天下人给骂死。这件事我不会答应,咱们不能乱来。你以后再这样说的话,我可不理你了。”

    一朗子见了心一沉,便告辞而去。回到自己的寝宫,想到跟公主成就好事的希望渺茫,也觉得不快活。

    这日上朝,有大臣禀告,说是胡人使臣已经离京。

    一朗子点头道:“这家伙看着就讨厌,走就走吧。”

    又有大臣说:“据可靠情报指出,胡人近日集结军队,有犯我边界之嫌。皇上,不可不防啊”

    一朗子哼了一声,说道:“他要是敢来,就叫他有来无还”

    看看旁边的太后,太后点点头,没有意见。

    二人目光相撞,心里都是又暖又喜,还有点偷情的刺激感。回想往日的好事,真叫人恋恋不舍,回味无穷,恨不得再来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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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经过商议,君臣决定火速传令边关,一定要注意胡人动向,如要来犯,坚决回击,给他们一个下马威,让他们再不敢轻举妄动。

    此时,又有东厂密奏,说永王近期与武林人士交往过密,更重要的是与云南巡抚等地方官走得很近,行径极为可疑。

    这使一朗子的心猛地一蹦,立刻想到历史上的“靖难”“靖难”的历史就是发生在本朝。

    明太祖朱元璋在传位时,传给长孙朱允玟,引起了叔叔们的不满。惠帝朱允炫在身边大臣的建议下削藩,逼反了北京的燕王朱棣。

    朝廷跟燕王打了四年,结果却叫人吃惊,燕王推倒了朝廷,夺位成功,随后掀起了血雨腥风的报复。惠帝的大臣和他们的家属有几万人被杀,最惨者当属方孝孺,被诛灭十族,破历史纪录。

    这段历史赫赫有名,朝廷的大臣们都耳熟能详,因此当他们听到东厂的汇报后,自然也都想起这段历史。

    于是,大家七嘴八舌,说什么的都有。朝廷上乱成了一锅粥,一时间没有结论。

    公主像是受惊的兔子跳到一边,说道:“不行不行,我是你的侄女。咱们要是在一起,那成什么关系了还不让天下人给骂死。这件事我不会答应,咱们不能乱来。你以后再这样说的话,我可不理你了。”

    一朗子见了心一沉,便告辞而去。回到自己的寝宫,想到跟公主成就好事的希望渺茫,也觉得不快活。

    这日上朝,有大臣禀告,说是胡人使臣已经离京。

    一朗子点头道:“这家伙看着就讨厌,走就走吧。”

    又有大臣说:“据可靠情报指出,胡人近日集结军队,有犯我边界之嫌。皇上,不可不防啊”

    一朗子哼了一声,说道:“他要是敢来,就叫他有来无还”

    看看旁边的太后,太后点点头,没有意见。

    二人目光相撞,心里都是又暖又喜,还有点偷情的刺激感。回想往日的好事,真叫人恋恋不舍,回味无穷,恨不得再来一次。

    经过商议,君臣决定火速传令边关,一定要注意胡人动向,如要来犯,坚决回击,给他们一个下马威,让他们再不敢轻举妄动。

    此时,又有东厂密奏,说永王近期与武林人士交往过密,更重要的是与云南巡抚等地方官走得很近,行径极为可疑。

    这使一朗子的心猛地一蹦,立刻想到历史上的“靖难”“靖难”的历史就是发生在本朝。

    明太祖朱元璋在传位时,传给长孙朱允炫,引起了叔叔们的不满。惠帝朱允玟在身边大臣的建议下削藩,逼反了北京的燕王朱棣。

    朝廷跟燕王打了四年,结果却叫人吃惊,燕王推倒了朝廷,夺位成功,随后掀起了血雨腥风的报复。惠帝的大臣和他们的家属有几万人被杀,最惨者当属方孝孺,被诛灭十族,破历史纪录。

    这段历史赫赫有名,朝廷的大臣们都耳熟能详,因此当他们听到东厂的汇报后,自然也都想起这段历史。

    于是,大家七嘴八舌,说什么的都有。朝廷上乱成了一锅粥,一时间没有结论。

    一朗子便令东厂严密监视,有任何情况及时上奏朝廷。

    散朝之后,一朗子心里沉甸甸的,心想:他要敢造反,我绝不会心慈手软。我可不是朱允玟那样的书呆子。我从小就是在血腥中长大的,杀人如麻,管你叔叔不叔叔的,在皇位面前,只有利益,没有亲情。

    由于心烦,也由于这段日子都闷在宫里,不曾出去,一朗子快憋疯了,决定出去转悠一下,透口气。

    于是,一朗子换了便装,正要出去,公主却来找他。一见如此,她也乐了,不等一朗子同意,也换了男装要一起跟出去。

    一朗子看着这个俊俏的假男人,说道:“我的好妹子,你对我真好,时刻关心着我,哥哥心里好开心啊。来,让哥哥亲个嘴。”

    公主红着脸躲开,说道:“你这个小色狼,我可不是你的后宫佳丽。”

    一朗子摆出一副抒情的姿态,说道:“亲爱的玉婷妹子,你的风采是独一无二的,我后宫里的佳丽比不上你的一根脚趾头。”

    公主呸了一声,说道:“你呀,少恶心我了。我问你,那些想走的女人放出去了吗”

    一朗子回答道:“已经叫内阁拟旨了。说起来这件事还有点波折,那些大臣都是古董脑袋,不同意我的意见,说什么有违祖制,对不起先皇,祖宗会责罚。

    “他娘的,是我爹和我哥的女人,与他们有个屁关系啊幸好太后和一些年轻的大臣支持我。有时候真叫人为难。权力如果全集中在我的身上,容易做错事,引起不良后果;要是权力分散些,政令又难以畅通,真是难办。”

    公主微笑着说:“改变要慢慢来。我觉得你的那些改革挺好的,把权力分散些,让每个大臣都能起到治国安邦的作用,都能发挥出自己的才能,还能避免皇上犯错,对百姓都是好的。如果让这个作法传下去的话,那咱们家的江山真的可以千秋万代了。”一朗子说道:“只怕子孙后代不听我的。”

    拉着公主的手往外走。

    公主被他拉着手,心里暖暖的,男人的气息叫她心跳加快,又喜又怕。当见到皇宫的人时,她赶紧抽回手,毕竟是叔叔和</br></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