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6 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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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朗子眯着眼睛瞅着,说道:“你的意思是说上京城”
师爷点点头,陪笑道:“没错,大爷是聪明人,一点就透。这些事找别人都没用,只有找皇上,他一句话顶一万句。他说这些事都可以停,就可以停,百姓就不用被折腾,也就有福了。”
一朗子也不傻,说道:“皇帝是九五之尊,寻常百姓岂能如此容易见着”师爷点头道:“就是。所以,我劝大爷还是算了,那个地方安全就往哪走。别管这些国家大事,你也管不了的。”
一朗子问道:“百姓怎么办就得受欺侮吗被去当兵,女儿也被抓走,乖乖交税吗”
师爷一脸苦涩,说道:“这些事只有皇上说了算,咱们这些百姓能怎么样呢还不是像只蚊子似的,说被拍死就被拍死吗”
一朗子盯着这位师爷,说道:“你是个聪明人。但我很想救万民于水火之中,你说怎么办”
师爷被盯得心惊肉跳,说道:“大爷,你要是非得救他们,那就去京城找那些大臣吧,或者直接面见皇上提出你的意见,也只能这样了。”
一朗子想了想,站起来说道:“我问你,你知道不知道赵青龙和他的娘子去哪里了”
师爷犹豫着不敢说。一朗子抽剑架到他的脖子上,说道:“不说我就砍掉你的脑袋。”
师爷上冒了一层冷汗,说道:“密报上说,赵青龙跟柳妍等人逃窜到太湖,跟那里的太湖帮混在一起,听说要闹事。”
一朗子长吁一口气,放下剑,说道:“我不杀你,不过,今天的事,你最好别说出去,否则你不会有好下场。”
师爷用袖子擦擦汗,说道:“大爷,你放心吧,小人绝不会说出去。”
一朗子嘿嘿几声冷笑,昂首挺胸,大步而去。经过门外时,守门的还在地上哀号呢。
走在大街上,一朗子心想:看来要解决百姓的苦难,就得去找那个昏君;自己身世的事还是先放一边吧,嫦娥姐姐不是说过,要自己做点对百姓有益的事吗现在是时候了。
一朗子心急如焚,使出腾云驾雾之术,飞向京城。
到郊外已是夜晚,他找家客栈住一夜,盘算着明天进城打听皇宫位置的计划。
次日天明,他向城门方向走去。
这是条山路,周围是长长的山。这条路上不只有他一个人走,身后还有一些农民,赶着牛马往城里去,不知道想干什么。
等离城门不远时,从门里出来一顶红色轿子,周围有四个丫鬟,还跟着十几个家丁,看穿着可以猜到是大户人家。
一朗子有注意到,那十几个家丁佩刀挂剑,观察他们的步伐,应该个个身手不凡,其他丫鬟的身段和相貌也不俗。一朗子心想:不知道这轿中女人是哪家阔太太或者娇小姐
当他距离那轿子还有十几步远时,身后突然传来奔跑声,回头一看,吓了一跳,有十几头马嘶叫着,像发疯了似的朝自己冲来。
一朗子啊地一声朝一边闪去,嘴里大叫道:“快躲开,这些畜生疯了”
这些马像一阵风从眼前穿过,一朗子看到马屁股上插着短刀,伤口仍淌着鲜血。他恍然大悟:这不是畜生疯了,而是有人蓄意为之
再看身后,那些农民早亮出刀剑,哇哇怪叫着向前方冲来。
再看轿子那边,十几个人簇拥着轿子躲到一边。那些马像是训练过的,一直往轿子哪边跑。那些家丁的速度哪里快得过屁股被插了一把刀的马现在轿中人的处境很危险。
在关键时候,那些家丁分作两路,一路挡住马匹,一路护着轿子往城门撤退。
哪知道,从城中又杀出十几个农民,造成两下夹击之势,逼得那些家丁不得不分出一部分挡住他们。
于是情况就乱了。七八个家丁快速出手,成功挡住疯马的进攻。
经过这些家丁一阵子的拼杀,马匹被被杀死了,而他们自己也是全身是血,还有五六个死于畜生的蹂躏之下。他们顾不得看一眼同伴,赶紧回身救轿中人。因为畜生后面的农民们已经冲到轿前,跟四个丫鬟斗在一起。
四个丫鬟年纪不大,最大的不过二十岁左右,但身手相当厉害。四人各守一角,农民们根本没法接近轿子。不过那些农民也相当了得,无论是使刀还是用剑,都舞得很有章法,看样子也知道他们绝不是普通农民,不知道是什么人要对轿中人不利。
四女各自发威,拳打脚踢,撂倒七八个人,剩下的仍然不退。
为首的黑大个叫道:“弟兄们,加把劲抓住轿里的娘们,大哥重重有赏。”没死的人都跟着大叫起来。
从城里冲出来的那伙人也伸手不凡,经过凶猛拼杀后,原本与他们对战的家丁全数被歼,他们也只剩下三四个,收拾一下也往轿子这边冲过来。
这下子,四个丫鬟挡不住了。
其中一个从轿里扶出一个美妇,叫道:“夫人,快跟我来。”拉着夫人的手,往城门方向跑。
那帮农民岂会善罢罢休,大叫着追上来,将二女围在当中。
夫人显然是见过大场面的,当此危急关头还能鎭定,怒视着敌人,说道:“你们知道我是谁吗你们到底想干什么”
为首的黑大个见夫人美貌,便嘿嘿淫笑,说道:“美人,你是谁我们不知道,但我们大哥下令请你走一趟。你要是不听话,我们这些弟兄可不客气了,他们好几天没有闻到女人味了。”说话,淫笑出声。
夫人哼广一声,说道:“我劝你们还是放聪明些,如果我有什么三长两短,官府不会放过你们的。”
黑大个嘿了一声,说道:“贱娘们,敬酒不吃吃罚酒。来呀,给我上,谁先抓到她,就归谁一夜。”那些农民早就垂涎夫人的美色了,一窝蜂地冲上来。
夫人的那些丫鬟和家丁都聚拢到跟前,跟那些农民大战起来。
这是一场生死之战。不时有残肢断臂飞起。其中有一只手从夫人的头顶飞过,落下一滴血,滴到夫人的脸上。夫人伸手一摸,吓得尖叫一声,花容失色。
农民们志在必得,而夫人的保镖和丫鬟也绝不后退,于是喊杀声中,不时有人倒下,死于非命。
5此时,从远处的山道上,又跑来十几个骑着马的农民。
1夫人见了,悲叹一声,从怀中掏出一把匕首,抵在心窝上,随时准备自杀,她宁可死也不愿受贼人的污辱。
7她这时候反而不怕了,她怒视着这些敌人,虽不知他们是谁,也明白肯定是土匪,跟这些家伙是没法讲理的。
z一朗子躲在一旁观战,始终没有参与。
小因为他不知道谁好谁坏,不知道应该帮谁。可是他见到这位夫人岌岌可危时,大起怜悯之心。
说打从这位夫人一露面,就给他一个好印象。这位夫人看年纪也不过三十出头,穿着紫色长裙,生得面如满月,唇如涂丹,娥眉凤目,头插珠翠。拥有出色美貌且气度不凡,还有一副好身材,腰细如柳,高胸圆臀。
网一朗子见了暗暗称赞,心想:这位夫人的姿色和魅力不比我的柳妍姐姐差看她的面相不像是恶人,我可不能见死不救。要我亲眼看着大美人落入贼手,于心何忍心呢
当夫人身边只剩下四位丫鬟和三个伤痕系系的家丁保护时,一朗子觉得出手时候到了。他悄悄地上了农民骑来的一匹马,向阵中冲去,嘴里大叫道:“大哥有话,快点住手”
那些农民一愣神,停手了,夫人的人也停手了,正好喘口气。
一朗子乘势冲进圈内,经过夫人跟前,身子俯低,伸臂一揽夫人纤腰,抱起夫人放在自己的的身前,然后一夹马肚子,四蹄如飞地跑走。本想跑进城里,不料城门却关着,没法子了,只好一转马头沿城墙跑开。
在那些农民一愣神的工夫,一朗子已经跑远了。
那些农民很快反应过来,骂道:“他妈的,快点追他不是跟咱们一伙的。”上了马,拼命追去。
夫人的人也关心夫人,急忙追上去,在心里为夫人祈祷,希望救走夫人的人不是坏人。
为了安全起见,一朗子调转马头,往山里跑去。拐过几个弯之后到了树林深处,见周围的树长得茂密高大,心生一计,搂着夫人的腰,飞到一棵大树上。那树又高又大,伸出的一根枝杈和磨盘差不多粗。
他坐到树杈上,将夫人搂在怀里。夫人像做梦一样,一直阖着眼睛,连一朗子的相貌都没有看清。但是透过对方搂腰的身体接触,还有气息和声音,知道是一个年轻男子,俏脸不禁红了,芳心跳得好快。因为她这辈子只与一个男人亲密接触过,而且那个男人早就死了。
坐在对方的怀里实在是不好受,自己可是一个端庄的女人。挣扎了一下,睁开美目,转头一瞧,对方也在瞧她。哦,他真年轻真俊俏真文雅,又活泼,很有吸引力。
他朝她一笑,在她的耳边说:“别乱动,那帮兔崽子还没有走。等他们走了,我再放开你,我不是存心占你便宜。”
他这么一解释,使夫人的脸更热了,不禁别过头去,不敢接触他的目光,而身子还在人家怀里。突然,她觉得屁股下面有根硬硬的东西顶着自己,不禁有点慌乱。她是个过来人,也是个成熟的女人,当然明白那是什么东西。
只听树下好一阵子乱骂,渐渐安静下来。不过一朗子并没有动,他是个细心的人,担心敌人在使诈。
也不知道在树上待了多久,夫人觉得他的东西顶得自己好难受,便悄声说,“可以下树了吧她的声音柔美悦耳,透着少妇的风情,令一朗子心里发痒,但他没有对她无礼,自己毕竟不是淫贼
他笑了笑,说道:“应该没事了。”仔细确认树下已经没动静,便搂着夫人的腰,跳到树下。
一朗子前后察看了一下,说道:“没事了,这些家伙都走了。”
夫人长吁一口气,想起刚才的惊险,感到心有余悸,向一朗子道了万福,说道:“刚才多谢公子的救命之恩。”
一朗子还了一礼,说道:“夫人客气了,路见不平拔刀相助,这是我应该做的。夫人住在哪里我送你回家。”
夫人再次道谢,彬彬有礼地问:“公子,不知道你尊姓大名”
一朗子回答道:“不敢。我叫朱一朗,夫人怎么称呼”
夫人哦了一声,说道:“公子这姓好是国姓。妾身闺名杨飞飞。公子若不见外,叫我杨姐好了。”
一朗子满心欢喜,说道:“杨姐好。”
夫人也觉得他很亲切,像亲人一样,说道:“朱兄弟,今天要是没有你,只怕我只有死的份了。幸好你及时出现。”
一朗子笑道:“这是我和姐姐的缘呢。”
二人说说笑笑,很是投机。双方离得那么近,一朗子越发觉得这是一位很有身分魅力的女人,不知道是哪家官太太因为她的一举一动,一颦一笑,都透着高贵优雅的气息。
贵妇人杨飞飞问道:“不知道朱兄弟从哪里来,到京城有什么事要办吗姐姐能不能帮你什么忙呢”
一朗子望着她美艳而真诚的脸,说道:“不瞒姐姐说,我来京城是为了见皇上。”杨飞飞一怔,盯着一朗子上上下下扫量一番,说道,“朱兄弟,你没有功名,也不是官员,无端见他干什么他可不是一个普通百姓能见的。”
一朗子脸色变得郑重,说道:“姐姐,我明白你的意思。可是你知道吗当今百姓活得多苦又是选美女进宫,又是抓丁当兵,又是加赋税的,百姓活不下去就起来造反,天下都要乱了,你知道吗杨飞飞脸色也变得忧伤,半天没出声,说道:“朱兄弟,你真是一个忧国忧民的好青年,可是国家的事你管不了的。”
一朗子咬咬牙,慷慨激昂地说:“管不了也得管。我一看百姓受苦,心里就受不了。我要面见皇上,劝他改变主意,不要再倒行逆施。”
杨飞飞听罢,脸上露出苦笑来,说道:“朱兄弟,你真是一个孩子,太天真了。我也不瞒你说,我的家人有好多都是朝廷官员,他们跟你一样,都想让皇上收回旨意。结果怎么样呢死的死,关的关,廷杖的廷杖,流放的流放。
“皇上这个人就是一意孤行,总是由着性子来,从他即位那天开始就那样。只是现在更过分了,什么事都自作主张,这个江山确实危险了。
“最近又想到什么长生不老之术,也不知道从哪里弄了个道士,要炼什么仙丹。难道忘了秦始皇的教训了吗弄得大家都没辄了。他宠信宦官亲近奸臣,君子和忠臣根本没办法。”
一朗子失声道:“那怎么办”
杨飞飞摇摇头,说道:“只好眼看着一艘船慢慢沉没。记住,朱兄弟,以后千万不要随便在京城说出你的真名,以免给你和家里人带来麻烦。”
一朗子嗯了一声,说道:“谢谢姐姐提醒。”
二人边说边往山外走。山路崎崛,杨飞飞走起路来歪歪扭扭,随时都可能跌倒,一朗子只好伸手去扶,无意碰到她的胸脯,弄得杨飞飞俏脸一下子红了,还发出啊地一声。
一朗子忙道歉道:“对不起,姐姐,无心之过。”
杨飞飞美艳高贵成熟的脸上,红得像酒,妩媚地白了一朗子一眼,哼道:“朱兄弟,你也不是好人。”可是她的手还是扶着他的胳膊走路。
一朗子闻着她身上飘来的花香,听着她的莺声燕语,望着她的俏脸,一阵阵心醉。他心想:我那位贝姐姐也算是一位贵妇,可是她的高贵只是小家碧玉的高贵,这位杨姐姐却是那种大家族千金的高贵。也许她的家人在朝廷有很显赫的地位,不然不会有这样的气质。
离山口还有一段距离时,便听到哗啦啦的流水声。
杨飞飞脸上一喜,说道:“有水耶,我要去洗个脸。”一朗子便扶着她往水声寻去。
七转八折,穿过草丛和树林,连路都没有还是想法子走过去,因为这样,杨飞飞的长裙也被林子里的树枝划破了,但她不在乎。
他们终于来到水边,那是一条小溪,前不见头,后不见尾,有三丈多宽,发出潺潺的水声。
杨飞飞见水中石头和水草清澈可见,欢呼道:“这水真清一定很甜。”说着便蹲下来,捧起水喝着,又洗起脸来。
看她高兴得像一个小姑娘似的,一朗子心情也大好。从身后看她,屁股被裙子包得圆圆的,能见到它的形状和大小,绝对是诱人的美臀,腰肢又那么细,这使得一朗子嗓子一干,忙将目光移走。他心想:可不能这么看她,看多包准会流鼻血。我可不是淫贼,我是一个见义勇为的侠客
这时候,只听见扑通一声,一声尖叫响起。
一朗子低头一看,杨飞飞失足落到水里了,一脸慌张。杨飞飞高声叫道:“朱兄弟,快救我”
一朗子说道:“你别急,我来了。”说完,跳下水,游到她跟前,让杨飞飞搂住他的脖子,再向岸边游去。
上了岸后,两人全身湿透,直往地上淌水。杨飞飞连头发都湿淋淋的,幸好没有呛到,人很安全,急道:“衣服都湿透了怎么办搂住一朗子的脖子不放,像一个无助的小女孩。
一朗子搂着她的腰,安慰道:“别怕别怕,有我在。”他看看太阳,又看看地形,说道:“咱们找一个地方把衣服晾干了再走。”他见小溪对岸有草坪,便抱着杨飞飞跳过去。
杨飞飞阖上眼,紧紧的搂着他,又像做梦一样。平生第一次被丈夫之外的男人搂在怀里,而且又是武艺不凡的年轻男人,她心里又喜又羞,又觉得别扭。
对岸的草然又大又绿,像铺地氆似的。在草坪尽头,他找到一个大窝棚,足够容下两三个人。
一朗子兴奋地说:“杨姐,快脱衣服咱们到窝棚里坐着。”说着,自己快速脱光衣服,转眼间便光溜溜了。
杨飞飞别过脸去,不好意思看他。一朗子明白她的窘态,见她衣服贴身,肌肤隐现,可以从大腿和胸脯看出轮廓,非常诱人,便说道:“杨姐,放心吧,我不会碰你的。我先到窝棚里去了。”将衣服展开摊平,然后连蹦带跳地进了窝棚。
窝棚呈三角形,里面铺着厚厚的干草,前面有半截门,人坐在里面还能看到外界脖子以上的高度。一朗子坐在里面,见杨飞飞还呆立着,就催促道:“我的好姐姐,快脱衣服,快来这里真舒服。”
杨飞飞朝着窝棚说:“你不准偷看,朱兄弟。”
一朗子喊道:“我不看就是了。”便缩着脖子躲起来。那边的杨飞飞便慢慢地脱起衣服来。
一朗子偷偷露出头,盯着杨飞飞看。一件件衣服落地,美人的肉体露出来了,肌肤如雪,曲线起伏,该瘦的地方瘦,该胖的地方胖,充分表现出成熟女人的丰腴之美。她腰肢之细屁股之圆大腿之长,真叫人着迷她一手捂胸,一手捂荫,向窝棚走来。
她的胸脯不小,岂是她的胳膊能挡住的呢在胳膊上下,仍能见到波涛起伏。另一手也不能完全遮住秘处,还有几根绒毛出界了,在风中忽闪着。
走起路来细腰摆动,大腿肉微颤,俏脸红艳艳的,目光带着羞怯和紧张,像是一个情窦初开的小姑娘。
见一朗子瞪大眼珠子看她,她故作严肃地说:“不准看我,偷看会长针眼。”
一朗子心里暗笑,嘴上说:“我不看就是不看就是。”往草上一躺。
杨飞飞开门进来时,正看到他平躺在地,胯下翘起一根大棒子,棒子粗如小臂,gui头大如鸡蛋。她几乎惊叫出声,活了半辈子,除了丈夫的之外,还没有见过其他男人的玩意呢。
见到杨飞飞呆站在那,一朗子见她如此,便笑道:“姐姐,来躺我身边。”
杨飞飞心里乱跳,说道:“你别碰我。”心想:就算他想要干那事,我也无法阻止。
一朗子笑道:“放心好了,我从来不强奸女人。”说着话,往里挪挪身子,背过身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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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飞飞便犹豫着躺下来,几乎能听到自己的心跳声,生怕对方把手伸过来,或者将身子贴过来。
躺了一会,杨飞飞见他没有动静,稍稍放心。转身看他,只见那健壮的后背和腰臀。他的身体白净匀称,不像是练武的,倒像个读书人。比起自己丈夫的黑胖和臃肿,不知强了多少倍。尤其是这个男人的年轻,更不是丈夫所能比的了。
只可惜自己是个红颜薄命的人,年轻时便守寡,独守空房那么多年,虽有男人勾引自己,但自己始终没有就范。
想到这,便转身为自己的苦命而情不自禁流下眼泪。只听一朗子说:“你怎么哭了是害怕吗我都说过了,我从不强迫女人的。”
杨飞飞擦擦泪水,说道:“难道你没有过女人吗不太可能吧”
一朗子呵呵一笑,说道:“杨姐姐,我有好几个娘子,还有情人呢。不过都是她们自愿的,没有强迫。”
杨飞飞心里有点不爽快,说道:“你可真有本事,有那么多的女人,是靠什么手段呢”
一朗子说道:“靠的是颗真心。我从来不骗她们,她们很喜欢我。”他转过身,见杨飞飞肩膀颤抖,说道:“杨姐,你又哭了吗目光扫过她的背后,嘿,这娘们,一流的身材,皮肤光滑得像瓷器,泛着柔和的亮光。妈的,她男人真妈的有福气。要是自己强迫她,就可以得到她了;不过,不能那么干,强迫的话一点乐趣都没有。杨飞飞回答道:“我没有哭,只是有点冷。”说着,又缩缩肩膀。
一朗子提议道:“不如你到我的怀里来,咱们抱在一起会暖和的,反正咱们也不是没抱过。”
杨飞飞大羞,轻声说:“我到你的怀里也行,不过只是暂时借用一下你的胸膛,不准起坏心眼。”
一朗子说:“好的。”狂喜着从后面贴上来,二人身体便重迭了。胸贴背,腿挨腿,肉棒顶到她的屁股上,令她芳心忐忑,扭了扭腰,躲闪着棒子的骚扰。可是,有一只胳膊环了过来,搂住她的细腰。她真担心这手会往上或者下去,只怕那时她无力反抗。
二人肉体无间隔地贴在一起,热量相互传递着。杨飞飞果然不冷了,可是那异样的感觉越来越强,使她多少年古井无波的心起了骚动。那股欲望从她的腹下升腾起来,越来越热,越来越烈。
同样,一朗子也受到了诱惑。试想,一个正当娇艳时期的大美女在你的怀里黏着靠着,身为一个男人,你会无动于衷吗你会坐怀不乱吗对方肉体传来的香气和嫩滑,使他的肉棒越来越硬,顶在对方屁股上,很不安宁,很想钻进那个销魂孔里,滋味一定很美。
杨飞飞和一朗子的内心都在挣扎着。杨飞飞想:要是他想插入,我该不该拒绝一朗子也在想:我真的要当淫贼吗真的要破了自己的原则吗不,我不能那么做,我从不强迫女人。想到此,一朗子还是收回胳膊,并将身体后撤,退开一步的距离。他觉得这样做才能减轻一些诱惑。
杨飞飞见此,芳心稍安,又有一点失望,忍不住问道:“朱兄弟,你怎么了”话一出口随即后悔。
一朗子苦笑两声,说道:“姐姐国色天香的外貌,再加上冰肌玉骨的身子,我要是不离远点,只怕要变成淫贼了。”
杨飞飞不禁噗哧一笑,说道:“我已经老了,还美什么早就已经不吸引男人了。朱兄弟你真会说话。”
一朗子的目光在她的背后扫视着,越看越爱看,这玉体真像是能工巧匠能玉雕成的,肩膀和腰臀,美不胜收,曲线起伏,是那么的惊艳那么的撩人。如果说自己不想干她,肯定有病。但为了自己的人格为了不伤害他人,还是得忍住。
一朗子很真诚地说:“姐姐,我说的都是实话。虽然你年纪比我大,不是青春少女,可是你知道吗少妇比少女更成熟更有韵昧,也更吸引男人。”
杨飞飞听着心里舒服,说道:“是吗你为什么离我那么远”说到后面已经不胜娇羞,自己听起来都像是在勾引他。这样的话,不该出自她的口。
一朗子苦笑着说:“我答应过姐姐,不能对你无礼,而且我救了姐姐,要是那么最,跟那些土匪有什么区别呢除非姐姐心甘情愿,我才敢靠近你”
杨飞飞脱口而出说:“我不愿意。”随后芳心一痛,说不出话来。她想想都觉得奇怪,对方贴得太近自己就害怕他,生怕出事;对方离得远些又有点失落,究竟怎么了按理说,自己才刚刚认识他,关系生疏,怎么能由着他随便搂抱,还脱光衣服相处太可怕了,我怎么能跟他这样
杨飞飞芳心的失落越来越重,彷佛自己已经老了,完全失去魅力。这么一想,她突然觉得好委屈,忍不住落下泪。这下子哭出声来,肩膀直抖,身子也跟着颤着,屁股肉都随着抖。
一朗子不解其意,呑了一口口水,忍不住问道:“你怎么了,姐姐”
杨飞飞转过身来,已经泪流满面,比带雨梨花还美。往下看,两团大乳房鼓鼓的,虽不如贝姐的壮观,但也很够瞧的,圆圆的小腹下是精致卷曲的绒毛,这样子真叫男人疯狂
一朗子干着嗓子问道:“姐姐,我该怎么帮你”目光坏坏地在她的胸腹上逡巡着,心想:我想当个君子也当不成了。
杨飞飞也顾不得那么多,一头钻进一朗子怀里,大声哭着,哭得一朗子好心酸。玉体在怀,乳房挤着自己的胸脯,滋味真好。还有下面,毛对毛地磨擦,若不是彼此的玩意不在一条在线,早就一杆进洞了。
一朗子大享艳福,一手抱着她,一手在她的后背及腰臀抚摸着,安慰道:“姐姐不要哭了不要哭了,你这一哭,让我觉得我好像强奸你呢。”
杨飞飞停止哭泣,泪眼朦胧地望着他,说道:“你没有强奸我,可是比强奸我还可恶。”
一朗子还问道:“为什么杨飞飞呜咽着说,“我们俩都这样了,就算我出去说自己清白,会有人信吗”
一朗子说道:“可是我们什么也没做这可冤枉我了。”
杨飞飞又趴到他的肩膀上,说道:“朱兄弟,我们今日有缘,你怎么对姐姐,姐姐都不会反对。”说到后面,已像是蚊子哼。
话说到这里已经到头了。一朗子心中狂喜:杨姐姐这话的意思就是同意我上她。这太好了,既然你愿意的话,那就别怪我了,是你让我操你的,你不让我操,我还想强迫你呢,这下省事了。
一朗子很感动地说:“姐姐,弟弟真有福,我一定会让你觉得很舒服的。”说着话,一翻身,将杨飞飞压在身下。
一朗子看着她的俏脸,泪水未干,俏脸绯红,散发着成熟美人的魅力。她的美目也在望着他,又羞又怕又喜。
一朗子说道:“姐姐,我喜欢你。”说着便吻住她的红唇,像吃美餐般的品尝起来,两只手在她的身上乱摸着。
杨飞飞随着男人的非礼,体温再次升高,呼吸再次加重,鼻子不由发出快乐的哼声,腰臀也本能地扭起来。
稍后,一朗子身子稍偏,使杨飞飞露出下体。他的唇在亲她,一只手已经来到小穴,在那里探索起来。男人的手指在她的豆豆上花瓣上留下了风流的痕迹。
杨飞飞忍不住淌出大量的淫水。她已经多少年没有这样淌水了本来已经忘掉的欲望又重回到身体中了。
当一朗子的舌头试图伸进她的嘴里时,她张嘴配合他,将粉舌奉献而出。两条舌头亲得真好,杀得难解难分。杨飞飞也伸出一只手握住他的棒子玩耍,她已经多少年没熟悉这东西了,再次接触,心花朵朵开。她心想:老公,飞飞终于有人疼了,自从你走了之后,我是多么寂寞。你看,这么俊美这么年轻的小伙子来干我,你一定不会怪我吧
随后,一朗子将嘴移到她的乳房上品尝,手指则塞进她的妙穴里玩弄,淫水越来越多,玩得杨飞飞四肢乱动,腰臀乱扭乱挺,红唇张合着,呻吟着说:“坏兄弟,你快点上来,姐姐受不了你的折腾,不要再逗我了,姐姐很需要你。”
一朗子心中大喜,吐出一边的奶头,又将另一边奶头吃进嘴里,抬起头说:“姐姐,我喜欢听女人说好听的话。你说点好听的,弟弟的干劲更大。”杨飞飞羞得眯着眼,哼道:“坏弟弟,你想让我说什么呢”心里明白,那一定不是什么好听的。
一朗子舔着奶头,奶头已被舔得又挺又大。一朗子说道:“你就说:朱兄弟,快操姐姐的骚屄吧,姐姐的骚屄好痒,”
杨飞飞一听,羞得阖上眼,双手捂脸。对她来说,这话太下流太恶心了。她身分高贵,何曾说过这种粗话他丈夫活着的时候,夫妻俩干事时,她连羞人一点的姿势都不肯做,何况是说粗话
一朗子轻轻咬着奶头,说道:“姐姐,快说,你不说,我可不干。”
杨飞飞从张开的指缝里看他,说道:“你这个坏弟弟,这种无耻的话,你也让我说,你还让不让我做人”
一朗子看着她的羞样,哈哈大笑,说道:“我说杨姐姐,你怎么还跟小女孩子似的你知道吗,男女之间好起来干起来,只求快活就行,管那么多干什么
“你没听人家说,女人出门要像贵妇,在厨房要像主妇,在床上要像荡妇吗在床上不会贱,哪有男人喜欢呢快点吧,求你了,姐姐。难道你以前在丈夫面前都没说过这种话吗”
杨飞飞仍然捂着眼睛,说道:“他也要求过,可是我不干。我是个贵妇,怎么能那么不要脸呢”
一朗子唉了一声,说道:“你这个女人真是太古板太守旧了。让我来给你好好上一课吧”说罢便将她的双腿大大分开,抬起她的大腿,抱着她的屁股,将嘴凑上去,先对小穴吹一口气。
就这么一下子,就使杨飞飞发出欢叫:“啊,坏弟弟,你干什么不能这么做。”她长这么大,从未有男人这样对她。
一朗子并不答话,轻咬着豆豆,吮吸着她的小穴,还用舌头扫着她的花瓣,害得杨飞飞大呼小叫淫水猛流,全进了一朗子的嘴巴。
强烈的刺激和异样的快感,令杨飞飞全身颤抖不止,她觉得自己彷佛已经飞上天一般,太美妙太爽快了,原来被男人这样舔是这么的舒服
她双手抓着草,左右摆头,偶尔还仰头,大声浪叫道:“弟弟,姐姐求你了,不要再害我了。”
一朗子抬起湿淋淋的嘴,说道:“姐姐,那你快点求我操你”步步紧逼。
为了解决小穴的骚痒,杨飞飞只好狠下心,小声说:“坏弟弟,姐姐求你了,快点操姐姐的骚屄吧,姐姐的騒穴痒死了。”声音宛转动听,又带着羞意和不安,别有风味。
一朗子笑道:“好姐姐,不要急,我现在就操你的骚屄。”说完,趴上去,对准水汪汪的小穴就插进去,发出“噗哧”一声。
一朗子的大肉棒顺利地顶到深处,杨飞飞忍不住雏眉叫道:“朱兄弟,你的棒子好长好粗,要出人命了”
一朗子微笑道:“姐姐放心,包你爽得不想回家”虽然杨姐的年纪不算小,可是小穴紧得像处女似的,紧紧包着肉棒,令一朗子舒服得直喘出气。
杨飞飞娇喘不已,呻吟着说:“朱兄弟,你一定要温柔点姐姐已经好多年没被干了。”
一朗子大为得意,说道:“姐姐,今天咱们有缘,兄弟一定叫你过足瘾,叫你连作梦都想着我。”说着话,屁股耸动,肉棒在穴里出出入入,感受着美女小穴的好处。
杨飞飞啊啊地叫着,双腿一会高举,一会放下的,红唇不时张阖着,银牙不时咬着,说不清是苦还是甜。小穴像只小手一样不时捏着肉棒,乐得一朗子简直想大叫,这女人真是天生尤物。
大肉棒插了十几下,杨飞飞就已经要疯狂了,嘴里哼叫道:“朱兄弟你真好插得姐姐骨头都变软了。加快些,姐姐还想更美些。”
一朗子匀速地插动,说道:“姐姐不怕疼吗”
杨飞飞眯着美目,带着几分荡意地说:“就是被兄弟你给插死,姐姐也认了,总比独守空房好。”那个眼神表情,足以杀死男人了。
听杨飞飞这样说,一朗子还犹豫什么振奋精神,鼓足干劲,拼命干起来,像敢死队攻打城堡,发扬着鞭躬尽瘁死而后已的精神。
一时间,小窝棚里响声大作,春色无边。男女的灵魂都在狂欢中腾飞,都从对方的身体上得到最美的东西。
杨飞飞的身体敏感,加上久不行房不禁插,没插到千下,她已经欢叫着到了高氵朝。她双手抚摸着一朗子的身体,不让他再动,柔声说:“兄弟,先歇一歇吧,你太猛了,简直像头老虎似的。”
第五章忘情大战
一朗子心中充满骄傲,小穴包着肉棒,一波波快感令他每根神经都那么舒坦,心想:不知道是谁家的贵妇,不但人长得漂亮,身材这么好,连下面的小穴都是重重迭迭的,操她的男人有福了。要是以后也能经常操她就好了,也不知道以后还有没有机会
一朗子望着她红晕兴奋又带着几分羞涩的脸,说道:“杨姐姐,你的小穴夹得我美死了,要是以后能经常操你就太好了。”
杨飞飞听了又羞又乐,说道:“我的好兄弟,咱们能有一次夫妻之缘已经很不错了。姐姐有这一次,这辈子都知足了,不敢奢望还有以后”
一朗子动情地说:“姐姐,你的丈夫死了吗”
杨飞飞幽幽一叹,说道:“他死很多年了。”
一朗子说道:“既然你没有主,那就跟我吧。”抬起点身子,双肘拄在两旁,两只手握着丰满的白乳房,放肆地着玩着,一会按扁,一会拉起,还将奶头揉捏拨动,令杨飞飞不时发出娇呼声。
杨飞飞皱眉,带着几分凄凉说:“好弟弟,你对我真好。可是咱们之间的障碍太多,根本没法子清除,除非出现奇迹。”
一朗子笑道:“有什么不可能现在就是一个机会你被我给抢跑,我带你远走高飞,到一个没人的地方,保证谁都找不着,这样咱们就能结合了。”
杨飞飞大为感动,双手在他的背上抚弄着,说道:“好弟弟,谢谢你,姐姐谢谢你了。不过嘛,我不能这么做,我不想提心吊胆地过日子。再说了,我也不想让你时时刻刻活在被追杀的命运里。”
一朗子大为丧气,说道:“这么说姐姐就忍心和我分离了”
杨飞飞感慨道:“兄弟,你这辈子只怕干不成大事了。”双手又抚摸着他的俊脸,仔细端详着这个趴在她身上,肉棒子还充实着她小穴的小男人。
一朗子问道:“为什么这么说”
杨飞飞微笑道:“你连一个一夕之欢的女人都放不下,自然干不成大事。”
一朗子不服气,说道:“那可不一定。我就干一件大事让你瞧瞧,看我是不是了不起的男子汉。”说着话,屁股活动起来,大肉棒又一下下的干起杨飞飞,干得下面噗哧噗哧直响。
杨飞飞被插得又呻吟起来,哼叫道:“坏兄弟,这就是你要干的大事姐姐真是服了你。”
一朗子嘿嘿笑道:“这当然是大事了,没有男人干女人,人类都会灭亡,这还不是大事吗”说着,凑上嘴,吻着她红唇,双手握着乳房,大肉棒子狠劲操她顶她。还享受着销魂的艳福,那滋味叫人发疯
稍后,一朗子调整姿势,双臂挎着她的玉腿,抬着她的屁股,自己跪在她的腿间,将大棒子插进去。这个姿势不错,在动作的时候,能看到大乳房像波浪似的起伏着,还能看见肉棒子在女人下面的出入之势。
这女人不但脸漂亮,下体也很美。她的绒毛不多,分布均匀,两片花瓣薄薄的,微微凸出,颜色淡淡的。
每当一朗子抽棒时,穴里的嫩肉随之翻出,带出一股浪水来;再一插时,嫩肉又回去了,出入之间春水不断,下体一片狼籍。
一朗子看得心潮澎湃,盯着女人下面被自己插动的样子,征服欲大起,大肉棒狠狠地干她,每一下都像是要将女人的花心干碎似的。
杨飞飞大声浪叫着:“好弟弟,你想要姐姐命啊姐姐要被你给干到没气了。你干吧你干吧,要姐姐死在你的棒子下也行。”叫声高低起伏,闻之发狂。
一朗子气喘如牛,说道:“我的好姐姐,你好浪,你的样子真叫人着迷。我好想操你一辈子,让你一辈子都感受到我鸡巴的好处。”
杨飞飞浪叫道:“你操吧,操死姐姐吧,姐姐也喜欢上你了。”身子像鱼一样乱摆乱跳,不能停歇,充分表现出一个女人的浪劲和骚劲。在她的记忆中自己好像从未这么放荡过。不过欢爱的时候已经顾不得了。
一朗子又将她摆成侧位,一条玉腿屈着,露出妙穴。那里已经水汪汪的,直往外流。将大肉棒插入,一手抓乳房一手抓屁股,低头便可见肉棒插穴。动作时,可以看见菊花的收缩屁股肉的颤抖。
一朗子将淫水抹到菊花上,将小指塞进去。
杨飞飞大叫道:“坏兄弟,别弄我那里,怪痒怪疼的。”
一朗子一边抽动肉棒,一边塞菊花,说道:“姐姐,你这里有没有被男人干过你想不想试试杨飞飞浪哼道:“没试过,也不想。我那男人活着的时候也想干那里,我没有答应。姐姐也不能让你干。”
一朗子笑道:“不干就不干,没关系。”话虽这样说,但手指可不放松对她的騒扰,使杨飞飞不时在浪叫中插入几声惊呼。
之后,一朗子又将杨飞飞翻过身,躺在草上,张开大腿。一朗子趴上她的身子,将肉棒塞进去,轻柔地插动。
杨飞飞回眸一笑,媚态横生,说道:“坏弟弟你的花样可真多,多少姐妹被你害了”
一朗子笑道:“我没有害她们,我是在爱她们。每次我干她们时,她们也像你一样高兴。”说着话,亲上她的嘴,含着她的舌头,肉棒同时动作着。
一会儿,一朗子又坐到草上,让杨飞飞面对面骑上来,双腿盘腰,双臂勾脖子,二人一边干一边舔舌头。那种甜蜜劲,像是新婚夫妇一样。
一朗子干得兴起,干脆站起来,抱着她的屁股走出窝棚,一边走一边插她。杨飞飞哪有过这般经历,在男人的动作下,身子一窜一窜的,又新鲜又有趣。她还看到旁边的树林和草坪,还有凉风吹到脸上和身上,还听到小溪的流水声。周围没有一个人,就他们就两个。
杨飞飞一边感受着肉棒的出入,一边说道:“好兄弟,会不会被人看到二一朗子自信十足地说:“不会的,这里很偏僻。这里好像专门是给咱们俩干事用的。”摆成马步,双手托住杨飞飞的屁股,大力干起来。
杨飞飞啊啊浪叫,叫声超过溪水声,传出好远。
又干了半个时辰,杨飞飞高氵朝了两次,再也受不了一朗子的征伐,便乞求道:“好弟弟,你也射了吧,姐姐的小穴都被你给干肿了。再干下去,姐姐真要没命了,难道你愿意看姐姐死吗”
一朗子笑道:“当然不会。我还要姐姐当我的马,一辈子被我骑。”说着便将她放在草坪上平躺,用男上女下姿势,又是一次激烈的战,在杨飞飞悦耳的浪叫声中,一朗子将憋了半天的精华全射到她的穴里,射得杨飞飞连喊带叫,将一朗子抱得紧紧的,像是怕失去他。
欢爱过后,他们一句话不说,倾听着对方的呼吸声。他们拉着手四目相对,都觉得心里好甜蜜,觉得这才是人生。
由于疲倦,二人相偎着睡着。醒来之后已是日落西山,彩霞满天。衣服已经晾干,一朗子殷勤地服侍杨飞飞穿衣。
杨飞飞配合着他抬腿转身伸臂等,每个动作都是那么熟练而优雅,可以想见,她被人家服侍惯了。
四目相接,两人都觉得好美好幸福。穿好衣服,彼此都变回文明高雅的人,再不似刚才那般狂野放纵。
一朗子看了看天色,说道:“姐姐,我送你回家吧。”
杨飞飞俏脸上掠过一丝不安,说道:“好兄弟,咱们分开后,你还会记得我吗”她似乎很在意这个问题。
一朗子很诚实地说:“当然会,我还会经常和你相见,和你干刚才那事呢。”
杨飞飞露出苦笑,说道:“只怕姐姐没有那个福气。我也想和你厮守在一起。自从我男人死了之后,我从来没像现在这么开心过舒服过。要是上天可怜我,让我和你过一个月的好日子,一个月后,就算马上死了,我也不悔”
一朗子一掩她的嘴,说道:“姐姐不要说这种不吉利的话。只要你喜欢我,我喜欢你,不论你住在哪里,被谁限制着,我都会想法子去会你。”
杨飞飞大受感动,说道:“好弟弟,有你这话,姐姐就没白跟你好一场了。”
一头钻进一朗子的怀里,感受着男人的气息和强壮。
时候不早了,一朗子领着杨飞飞出山上路。一路很平安,到城里雇一辆车往她家方向走去。
一朗子和杨飞飞坐在车里,亲昵地搂抱着,说道:“姐姐,你家住在哪里”杨飞飞说道:“把我送到河北会馆就行,那里有我的亲人。”说罢,搂着脖子献上红唇,跟一朗子狂吻起来。一朗子把舌头收回,她的粉舌就会跟上去,一朗子不明白她为什么变得这般热情。
一朗子伸手揉她的胸,枢她的下面,弄得杨飞飞受不了,掀起裙子,脱光下裳,又放出男人的大棒子,勇敢地骑上去。
二人深情地相吻着,随着车子的走动,身子一晃一晃的,大肉棒在小穴里享受着乐趣。
没有激动烈的动作,只有小幅度地运动,那种滋味比起惊涛骇浪般的情景更叫人难忘。
杨飞飞在他的耳边低语着:“好弟弟,你的玩意真好,我喜欢你操我,真恨不得天天晚上都被你操,操死也行。”
一朗子听得大乐,每根毛孔都张开般的舒服,说道:“好姐姐,你真是一个妙人,能操你这么多次,我知足了。”双手伸进衣服,抓弄着大乳房。
双方不说话,轻松地挺着身体,享受着鱼水之欢。
路并不远,可是由于过度投入,飞飞又高氵朝两次,一朗子又在她的穴里射了一次,然后两个人腻在一起,久久不肯分开。
到了河北会馆,里面早有人出来迎接,对杨飞飞恭恭敬敬,像对祖宗似的,使一朗子更对杨飞飞的身分疑惑起来,心想:她亲人的官一定很大。
当离别之时,杨飞飞反而变得坚强,深情地望他一眼之后,便咬牙走进会馆。
一朗子望着她的背影,心想:不知何年何月才能再见她,就像贝姐一样,像流星一般突然出现,又流星一般倏然消失,留下的痕迹却一生不灭。
他不知想了多少回贝姐,多希望能再见到她,可是人海茫茫,世界辽阔,又要到哪里寻她呢
一朗子决定先在城里找个住处后再做打算。他离开会馆不久,对面走来一个穿着粗布衣服的老头子,生得一脸凶相,脸上长满黑斑,双眼像要吃人似的。他还是个瘸子,走起路来一脚高,一脚低。
一朗子本来没注意他,只是双方擦身时,老头子突然停下来,一双白多黑少的大眼睛盯着一朗子不放,像要看到他的骨髓里似的。
那目光一会惊,一会喜,一会悲,一会又满心欢喜。
一朗子被盯得不舒服,想快步离开。
不料那老头叫道:“年轻人,你别走,我有话说。”边说话,身子边颤抖。
一朗子只好回过头,说道:“老伯,你是谁我不认识你呀你叫我有什么事吗”
瘸老头蹒姗地走过来,盯着一朗子的脸,说道:“小伙子,咱们在哪里见过吧”
一朗子打量他几眼,见他瘦骨嶙峋,个子不低,但很面生,于是很肯定地说:“咱们没见过,这是头一回见面。”
老头上上下下看了他一会儿,说道:“不对,小伙子,咱们肯定见过。我猜一猜就知道,你今年十八岁对吧”
一朗子一愣,没等他回答,老头又说:“你肯定姓朱吧”
一朗子心里惊讶,心想:我十八岁没错,是师父告诉我的,但连我冒充朱姓他都能猜出来,真是厉害。
一朗子笑了,说道:“老伯,你是算命的吗”
老头满意地一笑,说道:“我不是算命的,但我猜得很准。我还知道你从来就没见过父母。”
一朗子目瞪口呆,说道:“为什么难道你知道我的身世吗不可能,没有人知道我的身世的。”
老头哈哈大笑,笑得流下眼泪,然后又呜呜地哭起来,一朗子觉得不解,说道:“老伯,你怎么了”
老头望着一朗子,露出慈祥之色,说道:“孩子,你知道吗我这些年一直在找你找得你好苦。要不是为了找你,我可能早就死了。”
一朗子听得一团雾水,说道:“老伯,难道我是你的儿子吗”
老头连忙摇头,说道:“那可不敢当”
一朗子大受震撼,心想:我终于要知道自己的身世了我是谁的孩子,我的父母是干什么的听说不是普通人家,至少也是老爷太太家的吧我该不会被人骗一朗子很冷静地说:“我和你素不相识,我怎么能相信你呢”
老头想了想,说道:“很好很好。孩子你做事很细心。这样吧,明天晚上你到天坛前的小吃部找我,我在那里等你。我会拿出证据,跟你讲你的身世。”之后,朝天仰望,又哭又笑的,像疯了似的。
一朗子点点头,说道:“那你现在干什么去”
老头回答道:“我的老病又犯了,我得去治病。为了你,我得多活几年不然我死不瞑目。孩子,不要跟人说今天的事,不然咱们两个都会出事。”
一朗子嗯了一声,说道:“我答应你。”
老头望了一会儿一朗子,还是一瘸一拐地走了。摇晃的姿势,像是随时都会倒下似的。
一朗子到附近找一间客栈入住。在自己的房间里,他心里非常高兴,想到自己的身世即将要揭开了,不禁手舞足蹈,心想:我久别的父母你们在哪里你们还在世吗你们儿子想念你们呢。
又想到青龙寨,赵大哥柳妍怜香血痕,都叫自己放心不下。不知道现在他们的吉凶如何
又想到新认识的杨姐,心里好美,越想她越觉得不舍,只是这一切都像梦,连她的身分都不知道。
又想到自己来京的目的,心想:我得想法子面见皇上,把我的意见告诉他。他听了便罢,要是不听的话,我就把剑架在他的脖子上,逼他办事。为了天下的百姓之福,我也拼了,就算是送掉自己的生命也在所不惜。
他找到老板问皇宫的位置,只说自己是外地来的,从小就想看看皇宫,好不容易来一次,怎么的也得在外面转一下,不然可就白来了。
老板告诉他皇宫的路径后,一朗子便带着剑向皇宫方向而去,不久便离皇宫不远了。这时候天还没有黑透,远远便看到雄伟的城楼。找到一处高处,展目一望,宫殿威严,楼阁重重,令人望而生畏。
一朗子看着,心想:这就是皇帝住的地方,天下都归这个地方管,皇宫那么大,那么多人,只有皇帝一人是男的。后宫里的美女全是他的,太他妈的神气了。自己的艳福也算不浅了,可是和皇帝比起来,还是有太大的差距。
自己才干几个女人,皇帝光后宫佳丽就有三千人,听说又要选三千人进宫。妈的,一个男人干那么多的女人,忙得过来吗需不需要帮忙皇帝老兄,需要的话,吭一声,小弟我免费支持你。
想到美妙处,想到销魂处,胯下的玩意又硬了起来。他心想:要是让我在皇宫里住一个月玩一个月,就算是一个月后砍头的话,我也愿意。这一个月的生活是神仙日子,比别人几辈子都美。
天色渐渐黑透,一吕门外亮起灯笼来,照得一片通明。守宫的武士们站得笔直,还有一批批侍卫挑着灯笼围沿宫墙巡逻,寻常百姓哪敢靠近是的,谁都想多活几年的。
望着那神秘的皇宫,一朗子心想:要不要今晚就进去转一圈也许运气好能马上找到皇帝。不过嘛,首先得熟悉一下地形。
他悄悄地向宫墙靠近,远离武士和巡逻兵。神不知鬼不觉的溜向背人处。他来到宫墙前,一瞧,这墙好高从下往上看,怎么样也有七八个人高吧要是轻功不好,还真不好进去。
他离开一段距离,观察一下地形,就打算一跳而入。
看准位置,咻地一下纵起,不幸的是,刚起来一人多高,就被墙里飞出的一物踩中。
没错,那是一个人,速度很快,踩中一朗子的一侧肩膀,将他又踩回地面。
由于事出突然,来不及反应,一朗子便躺地了。那人也身子失衡,趴在一朗子身上。
不过不是头挨头,腿挨腿的,而是头脚相反,更巧的是,彼此的下体正好在对方的嘴边。一朗子凭感觉都知道那是一个女的,而且很年轻,长相应该不差。
因为他凭着这人的体重和气味就知道,她身上的香气像是茉莉花香,淡淡的又韵味悠长。
女的也好不到哪去,男人的大肉棒隔着裤子正好触到她的嘴上,好像还有腥味她呆了一呆,立刻尖叫一声。叫声在黑暗中听来简直石破天惊,能震破人的耳朵,吓得一朗子一跳。
叫罢,那女的从他身上跳起来。这时候,巡逻队听到了,嚷嚷道:“谁在那里干什么的”凌乱的脚步声响起,越来越近。
女子怔了怔,看看地形,转身就跑。
一朗子也猛地跳起来,叫道:“哥们,等等,别把我甩了。”朝着她的影子追去。女子展开轻功,脚步无声,像离弦之箭一样快,身形美妙。
一朗子使劲追去,却始终隔着几丈的距离而无法拉近。这使一朗子大惊,心想:这是谁这么厉害想要追她,得使出腾云驾雾的本领才行。
二人窜房过脊,形如闪电,不知不觉间已经出了城来到野外。虽然把追兵甩开了,一朗子仍然没追上那个女子。他心想:这到底是谁居然这么厉害。
来到一片野地,四周尽是山。女子停下来转身看他。今晚没有月亮,所以也看不清她的模样。但能看到对方中等个头,身材窈窕。
一朗子走近才看到她蒙面,两只眼睛在黑暗中明亮而宁静。一朗子停下来,对方问道:“这位大哥,你为何跟着我不放”声音优美而文静,语气客气而礼貌,这使一朗子对她的印象大好。
一朗子喘几口气,暗叫惭愧,心想:这姑娘大气不喘一个,跟没事人似的,而我显得逊色了,看来我学这人间的轻功并不成功
一朗子一抱拳,说道:“姑娘,你刚才砸了我一下,使我受了重伤,也不能就这么走了,怎么也要给点赔偿吧”
姑娘对一朗子还了个礼,歉意地说:“对不起,这位大哥,那是无心之过。你需要多少银子,我赔给你就是。”
一朗子笑了笑,说道:“钱是身外之物,提那玩意干啥呢。对了,妹子,你进皇宫干什么瞧你的身手,可不像宫女或者妃子,你不会是进去散散心吧”
姑娘沉吟着说:“大哥往皇宫去是为了什么难道也为散心吗”
这姑娘并不傻,把问题又踢回来。
一朗子觉得自己也不是要干什么坏事,也不怕让人知道。他长叹一口气,说道:
“是这样的,我想进宫找皇上讲理。”
姑娘咦了一声,说道:“你见过皇帝吗你跟他有什么过节吗他跟你不讲理吗”
一朗子便把自己忧国忧民的情怀再次表达一番,那姑娘重新打量一下一朗子,感叹道:“大哥,想不到你还挺高风亮节的,小妹佩服。只是你这样干没有用,皇宫大得很,有几千个宫室,你知道皇上住哪里还有,即使找到他又怎么样他会听你的劝说吗以前劝他的人多了,现在也都没人劝了。因为都没有好下场。”说到后面,语气黯然了。
一朗子哦了一声,说道:“我说小妹妹,听你的意思,你跟他好像很熟。”
姑娘说道:“我不认识他,只是听说的。”语气变冷了。
一朗子问道:“你还没有告诉我,你怎么会从皇宫出来呢”
姑娘回答道:“最近手头紧,就到皇宫里取点钱。”说着,拍拍肩上的包袱。
一朗子这才注意到她背着东西。
一朗子眨眨眼睛,说道:“想不到像姑娘这么文静的人,原来是干这一行的。”</br></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