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8 部分阅读
她拿自己的事情说嘴,又觉得是鼓动他使坏,连忙住嘴。
一朗子笑了笑,说道:“姐姐要是同意的话,我现在就把你给吃掉。”
向她伸了伸舌头。
乌其娜白他一眼,说道:“你少恶心了。你要那样,我就不让你抱我。”
一朗子连忙正经地说:“这淫贼是个什么来路你老远地从关外跑来追杀他。”
乌其娜叹口气,说道:“说起来,他还是我的亲戚,他是我舅舅的儿子,也就是我的表哥。前几年从关外跑到中原来,糟蹋了几个女人,被武林人士砍掉一条胳膊。中原武林大仁大义,不再追究,只要他不再为害人间就行,于是我舅舅就把他看管起来。哪知道,这家伙狼心狗肺,有一天趁我舅舅睡着了,将我舅舅杀死,又逃到中原来了。”
一朗子听得毛骨悚然,恨恨地说:“杀自己的父亲,还是人吗要是落到我手里,我非把他剁成包子馅不可。”
乌其娜笑笑,说道:“你还是别逗我笑。你要是遇上他,小命都没有了。我跟你说啊,他武功不在我之下,跟中原四公子差不多的。”
一朗子问道:“他叫什么名字长得很丑吗”
乌其娜回答道:“他长得挺不错,也是一表人才,就跟你似的。谁知道不学好,练了一身武艺,不干别的,专门祸害女人。”
在一朗子耳朵上一揪,说道:“我看你呀,也快像他那么坏了。”
一朗子笑笑,说道:“我和他是有区别的。他是强暴女人,我是等着女人投怀送抱,就像姐姐这样的。”
乌其娜脸上一热,哼道:“别不要脸啊,是你硬搂我的。”
一朗子的目光在她脸上转着,说道:“姐姐,我还想和你亲嘴呢,好不好”
乌其娜一把捂住他的嘴,冷声说:“你要是那样,可跟你翻脸了。”
一朗子推开她的手,说道:“姐姐,你继续说吧。”
乌其娜拍了他一眼,说道:“他绰号是绿蝴蝶。”
一朗子不解地问:“为什么不叫花蝴蝶,而叫绿蝴蝶呢”
乌其娜脸现羞涩,说道:“他最喜欢祸害有丈夫的女人,给人家男人戴绿帽子,才自称绿蝴蝶的。”
一朗子笑骂道:“真他妈的缺德,他这次到中原来,这些武林人士不得把他大卸八块啊”
乌其娜叹息道:“我家亲人里出了这么一个恶人,我心里好难过,我要亲自宰了他。”
一朗子说道:“我一定帮你。”
说得大仁大义,正气凛然的。
乌其娜望着他的脸,说道:“其实你这个人不算坏嘛。”
向他怀里靠了靠。
一朗子大乐,说道:“姐姐,我本来就挺出色,是你对我不够我了解。我相信,咱们再相处几天,你一定迫不急待地想当我老婆。”
乌其娜呸了一声,说道:“真是不要脸,想得美。我会那么没有眼光吗你和我的条件比,差了十万八千里。”由卝文卝人卝书卝屋卝整卝理
一朗子摸摸自己的脸,说道:“姐姐,你口水喷到我脸上了。”
乌其娜睁大美目找着,说道:“在哪里我怎么没有看见啊”
一朗子坏笑道:“在这。”
一指乌其娜的红唇,迅速地吻上去,是那么贪婪,那么热情,那么过瘾。
突如其来的袭击,令乌其娜大脑一片空白,差点都晕倒了。
一朗子可是花丛老手了,对付乌其娜这样的新手是绰绰有余。
别看乌其娜闯荡江湖多年,经多见广,接触过各色男人,但是,都是有限的接触,并没有被男人非礼过。
那些男人畏于塞外天娇的威名,也不是她的对手,因此,乌其娜纯洁无比,不只是处子,连和男人亲吻拥抱都不曾有过的。可是,一朗子像豺狼一样,才不怕女人。
一朗子对乌其娜的唇又亲又吮又舔。那唇真好,又丰满,又红润,又柔软,还带着塞外的寒香。
乌其娜在男人的亲吻下,已经失去了思考能力,只觉得身体好爽快,又软又暖又刺激,长这么大,从未有过如此经历。一股灼热也从她小腹下升起,越来越热,分布的面积越来越大,扩展到全身到处。
刚开始还有些反抗意识,渐渐的迷失了自己,还把红唇往上凑。她呼吸变粗变急,两条也情不自禁地勾住他的脖子,生怕这的美好会消失不见。
一朗子心中大乐,在占尽嘴上便宜的同时,两只手也不老实了,在她后背腰上屁股上尽情地抚摸着,感受着她娇躯的美好和弹性。
他还试图将舌头往她嘴里顶。乌其娜不明白他想干什么,犹豫了一下,就把嘴张开了。于是,粉舌被俘虏,她又享受到二舌交缠的乐趣。她身子已经软如纸片,任他揩油,随便乱摸。
一朗子够贪婪的,隔着衣服摸了还不满足。一只手解开她腰带,将手探进去,在她屁股上揉捏着。
真好,屁股弹性真棒,好肉感。接着,手指探进她的臀沟,向前移,漫步芳草地,拨弄小红花,在相思豆上好一顿捏弄,害得乌其娜不时地扭腰晃臀,淫水流成河。
没一会儿,就来个高氵朝。
乌其娜实在受不了,便用力推开一朗子,娇喘吁吁瞪着一朗子,找纸将下边擦好后,系好裤子,举起巴掌。
一朗子向旁边一闪,看着她红扑扑的俏脸,蓝眼睛要滴出水来,笑道:“你干什么啊”
将刚才枢穴的手指在唇上舔了舔,又腥又咸,是女人的味道。
乌其娜恨恨地瞪着他,说道:“臭小子,你这么欺侮我,我以后怎么找情郎啊”
一朗子哈哈笑,向她挤了一下眼睛,说道:“好姐姐,我向你保证,你嫁不出去,我一定同意你当我的一个老婆。”
乌其娜美目睁大,问道:“什么叫一个老婆啊老婆就是老婆,哪有什么一个;不一个的说法”
一朗子捧腹大笑,说道:“就是说,我会有好多老婆的,你会成为其中一个的。”
说罢,在那根手指上又吸了一口,发出“唧”的一声。
乌其娜见他如此,羞涩不已,骂道:“你可真不要脸,我恨死你了。我以后还怎么嫁人呢我都不干净了。”
一朗子安慰道:“你有什么不干净的你还是黄花姑娘啊。”
乌其娜咬了咬红唇,说道:“你比昨晚上那个淫贼还可恨呢。那个淫贼我能用刀砍他,对你,我可怎么办呢”
说罢,她走下床,握着自己的刀,陷入沉思,不时看他一眼。
一朗子被看得心惊肉跳,心想:这女人该不会发疯要把我给剁了吧那样的话,我可得快跑啊。
乌其娜突然将刀插入自己的鞘里,狠狠瞪了一朗子一眼,说道:“你昨晚救我一次,我让你轻薄一回。咱们扯平。”
说着,大步走出屋外。
一朗子不敢追她,心想,这些女人怎么都这样干嘛不爱上我像嫦娥洛英3朵云她们那样对我多好。怜香朝我挥剑乌其娜朝我抡刀,连柳妍也时不时对我发威。我怎么就遇不到一个柔情似水文静如羊的女人呢这些凶女人还是少惹为妙,免得她们发威时,自己送掉小命。
洗漱完毕,一朗子去乌其娜房间找她吃早饭,见她正坐在床上发呆,目光直直一朗子笑嘻嘻地拥她入怀,说道:“我的好姐姐啊,没有什么的。你喜欢我,我喜欢你,有什么错啊你不如以后就当我的女人,我保证对你好好的,像疼心肝宝贝一样疼你。”
乌其娜脸刷地绯红了,一把将一朗子推开。一推力量好大,一朗子咻地射了出去。他连忙用一个翻身加上千斤坠的功夫,使其两腿落地,不致四脚朝天。
乌其娜两眼含泪,怒喝道:“淫贼,不准你碰我。淫贼,今后我再也不理你了。小淫贼,你只会坑我,害我。”
一朗子大声道:“我不是淫贼,我不是淫贼。”
这时候外边一个声音响起:“淫贼在哪里呢我要杀淫贼。”
门一响,一个白衣公子哥走了进来,手握折扇,英气勃勃,正气堂堂,不是别人,正是昨天晚上的扇公子。
乌其娜一愣,说道:“扇公子,你怎么进来了昨晚谢谢你。听他说,你也帮忙救我了。”
扇公子朝乌其娜一抱拳,说道:“不用客气。我总算找到你了。昨晚我抓淫贼时,没想到你不见了,我还在奇怪,不明白是怎么一回事。”
乌其娜指指一朗子,说道:“是他把我弄走了。”
一朗子连忙接话道:“是啊,我看你和那个白衣淫贼打得正激烈,生怕那家伙有帮手,对乌姐姐不利,就赶紧把她抱走了。”
扇公子哦了一声,说道:“这样也好。只是我一愣神的功夫,叫那个淫贼给跑了,也不知躲哪儿去,再也没找到。我在院里听你喊淫贼,他在哪里”
乌其娜瞪了一朗子一眼,脸上一热,轻声说:“没事,我和他闹着玩呢。”
心想:这个臭小子比那个淫贼还可恶。
一朗子朝扇公子一拱手,说道:“在下朱一朗,是京城人氏,久闻扇公子的大名。今日一见,非常高兴,以后多多指教。”
扇公子也拱拱手,说道:“过奖,过奖了。不知道朱兄弟是哪个门派的。能在我的眼皮底下把人抱走,也不简单。”
一朗子哈哈一笑,说道:“我的功夫不怎么样,就是会点轻功罢了。我抱走她,是你没有注意,专心抓淫贼了。”
乌其娜插话道:“扇公子,可知道昨晚那个淫贼是谁吗”
扇公子望着乌其娜,说道:“已经打听过了。那家伙就是青龙寨里的二当家石梦玉,听说已经和青龙寨闹翻,逃了出来。我听说赵青龙这个人不错,在武林中名气很好。他夫人柳妍也挺了不起的,前些天把赵青龙从官府大牢里救出来,真不简单,连东厂的三个混蛋,也死了两个。”
乌其娜哦了一声,目光一呆,喃喃道:“又是青龙寨,又是柳妍。”
扇公子明白其中关节,说道:“乌其娜,你也不用太难过了。有些事情只要解释清楚,就没事了。”
乌其娜一声长叹,说道:“有些事情是根本解释不清的。”
一朗子听得如在雾里,说道:“乌姐姐,扇公子,你们在说什么呢我怎么听得一头雾水啊。”
扇公子笑笑,没出声。乌其娜看了一朗子一眼,也没说什么,而是问扇公子:“你找到贺星琪没有”
扇公子脸上笑容消失,露出苦涩,叹息着说:“我运气不错,找到了。”
乌其娜微微一笑,蓝眼睛一眯,煞是迷人,说道:“恭喜你了,找到她,好好和她说话,是可以和好的。”
扇公子用扇子敲在手掌心上,说道:“难呢。我见到她时,她正在城外追杀一个恶人呢。我想帮忙,她说哈都不肯,还叫我不要烦她,还叫我好好反省一下自己。”
乌其娜一愣,问道:“你有做错什么事吗”
扇公子想想,才说道:“我都回想一百八十遍了,什么都没有做错啊。在我们闹别扭之前,我也不过和她的姐姐说两句话,让她看见了。这也没什么吧难道和她姐姐说话也有错吗”
乌其娜不禁莞尔一笑,说道:“按理说,你是没有错的。可是在她看来,可能就错了。”
扇公子抓抓脑袋,皱眉道:“我已经和她解释过一百八十遍了。我和她姐姐说的话,都是武学方面,没有一点男女之私,可她就是不听。唉,我可怎么办才好。”
乌其娜目光落到一朗子身上,见他正在偷笑,想必是在嘲笑人家扇公子窝囊和无能。她哼了一声,说道:“我说扇公子啊,在对付女人方面,你的本事可不如武功好了。”
扇公子重重点头,说道:“姑娘说得对啊。我自从认识她以后,活得就不轻松。平时脑袋挺聪明的,可是一看到她,我就变成一个大傻瓜。”
他也不隐瞒了,也不怕人家笑话,只觉得说出来会比较痛快。
乌其娜突然一指一朗子,说道:“扇公子,我给你指条明路吧。在对付女人方面,这位朱兄弟可是高手。你把你的苦处说给他听,他一定会给你想出妙计,包你把贺星琪训得服服帖帖,就跟小猫似的。”
扇公子听罢,立刻睁大了眼睛,目光转向一朗子,惊呼道:“朱兄弟,原来你是真人不露相啊。我真是有眼不识泰山了。”
说罢,向他深鞠一躬,显得特别恭敬。
这使得一朗子很是不好意思,转眼看乌其娜,只见她脸上正带着坏笑,打算看他出丑。
一朗子心想:想让我出洋相,没门。他还了一礼,说道:“扇公子,你这样可折煞小弟了。有什么话只管说吧。我一定尽力帮你。不过你可别误会,我不是什么对付女人的高手,我可是个好人呐。你可别误解我。”
看乌其娜时,正对他扮鬼脸,挤眉弄眼,样子不但不难看,还很动人。
扇公子一派虔诚的样子,说道:“朱兄弟何必谦虚呢我是虚心向你求教,就像当年唐僧西天取经一样真诚。”
乌其娜斜视着一朗子,一副不屑的模样,脸上还带着得意,仿佛给一朗子出道难题,她就很高兴了。
一朗子清了清嗓子,作出高深莫测的神情,说道:“扇公子,我没有多少绝招传给你。凭我粗浅见识,我认为打出的媳妇揉出的面,对贺星琪这种姑娘,你不用客气,骂她几顿,打她几巴掌,她就乖乖听话,跟绵羊一样了。你叫她向东,歙她不敢向西;你叫她打狗,她不敢骂鸡。听我的,没错。”
说罢,向乌其娜坏笑着,还一龇牙。
扇公子听了这话,脸色变得苍白,双腿酥软,差点坐地上,哪有一点英雄豪杰气概啊哪有一点与劲敌搏斗时的霸气啊
乌其娜先表态了。她朝一朗子一摆手,叫道:“不行。朱一朗,你这叫什么法子啊分明是想毁了他们的关系。再说,你怎么能让他动手对付女人呢我也是个女人,绝对不赞成你的话。”
一朗子双手一摊,说道:“你们不信我的话,我也没办法。”
扇公子低头想了想,说道:“请问朱兄弟,你有生以来,有过多少女人呢我是指有过亲密关系的。”
一朗子哈哈一笑,说道:“你是说和我睡过觉,行过好事的啊”
乌其娜听了,瞪一朗子一眼,说道:“你可真不是个好东西。”
扇公子微笑道:“如果为难的话,就算了。”
一朗子笑了笑,凑近扇公子的耳朵,说道:“也不多,只有十几个。但都是好女人喔我可没逛过青楼。”
扇公子猛地将眼睛睁大,说道:“你没有强迫过任何一个吗都是让她们喜欢上你的吗”
一朗子一挺胸脯,说道:“当然了。她们都是心甘情愿的,对我没话说。”
扇公子激动地抓住一朗子的手,说道:“兄弟,你快告诉我,你是怎么征服一帮女人的。”
乌其娜在旁泼凉水,说道:“我说扇公子啊,你不用这么佩服他吧我想,就算他说的都是真的,真骗了十几个女人,你也别当回事。他那十几个女人,我看也都是丑八怪,个个长得跟鬼似的。”
一朗子嘿嘿笑,说道:“没错,没错,长得都跟你很像。”
乌其娜一咬牙,骂道:“你这个臭小子,敢骂我是鬼,分明讨打。”
随手抓起桌上的一个杯子,掷了过去。
不用一朗子出手。扇公子一伸手便接了过来,杯里一滴水未洒。使一朗子大为叹服,心想:有这么好的武功,还怕什么贺星琪啊
一朗子一拱手,说道:“谢谢,扇公子。对付这种母老虎,必须拔掉她的虎牙,砍掉她的四条腿,男人才有好日子过。”
一脸调笑。
乌其娜听了更气,玉腿一弹,大雁般飞来,朝着一朗子就是一耳光。一朗子向后一个鹞子翻身,轻松闪过。
这使乌其娜和扇公子都不由得大惊,想不到他居然身怀绝技。
只是这种时候扇公子更关心对付女人的法子。他说道:“朱兄弟,你告诉我,除了打她骂她,还有别的法子吗”
一朗子沉吟着说:“既然你心疼她,舍不得打骂她,我看这样吧,你来个欲擒故纵。”
上前耳语一番,有意不让乌其娜听到。
扇公子转动眼珠,说道:“这办法行吗要是她不在乎怎么办”
一朗子说道:“要是她不在乎,我看你也不要勉强了,干脆退婚吧,另找更好的美人。和一个女人在一起,她不拿你当一回事,当你是不存在,我看,没必要强求。强扭的瓜不甜。”
扇公子的俊脸立刻变成死灰色,说道:“我就是狠不下心。”
向一朗子又行一礼,说道:“朱兄弟,不管成功与否,我都先谢你一声。告辞了,后会有期。”
一朗子鼓励道:“祝你旗开得胜,马到成功。我等着听你的好消息。”
扇公子点头,又向乌其娜打个招呼,快步出屋了。
一朗子望着他的背影,忍不住哈哈大笑,说道:“人长得这么俊,头脑也不笨,武功又这么好,居然会怕一个娘们,真是没用。换了我呀,管你什么贺星琪贺石琪的,一律按倒,打一顿屁股,让她乖乖地给本公子做饭洗脚暖被窝生孩子。”
乌其娜走过来,蓝眼睛一扫他,冷哼道:“朱一朗,你可别吹牛。换了你是扇公子,你说不定比他还窝囊呢。”
一朗子不服气地说:“不可能。要是我出手,很快那个贺星琪就得死心塌地爱上我,非我不嫁。”
乌其娜的嘴快撇到耳朵了,说道:“反正吹牛不犯法,你可以随便吹。”
一朗子昂首挺胸,睁大眼睛,说道:“乌姐姐,你不信吗”
乌其娜一吸鼻子,叉腰瞪眼,说道:“当然不信了。你不知道那个贺星琪是什么人,就胡吹特吹。你见了她之后,你就知道为什么扇公子会变成这样。”
歙一朗子很自信地说:“只要她是个女人,我就有办法打败她。”
乌其娜的蓝眼珠转了转,说道:“一朗子,你既然这么神气,这么能吹,你敢不敢和我打个赌。”
一朗子豪气满怀,说道:“好啊,你说吧,赌什么怎么赌”
乌其娜一脸的挑衅神气,说道:“你不是对付女人很有办法吗咱们就试试。你要是能征服贺星琪,我就对你佩服得五体投地;你要是征服不了她,以后一见面,你就要给我跪下,乖乖地喊几声乌姐姐,再起来和我说话。”
一朗子摇摇头,说道:“不赌,不睹,我太吃亏了。”
乌其娜问道:“你有什么吃躬的呢”
一朗子一下指出其中不合理处:“我输了,我得跪下磕头,丧失男人的尊严。我要是胜,你只是对我佩服一下,连一点实际行动都没有。我可亏死了。”
乌其娜很硬气地说:“你想怎么样呢是不是我输了,你也要跪下,叫几声朱弟弟呢”
一朗子脸上露出狡猾的笑,目光在乌其娜美妙娇躯扫瞄着,使乌其娜心里发毛,不禁退了两步,急道:“你可不准太过分,我可不接受的。”
一朗子摇摇头,说道:“你不赌就算了。我知道你没有那个胆子的。”
乌其娜胆气一壮,大声道:“什么我不敢赌,有什么不敢的姑娘我杀人,眼睛都不眨,没什么不敢。你说吧,什么条件”
又逼近两步,鼓鼓的胸脯随着呼吸一起一落的。
一朗子想想,说道:“这样吧,我要是赢,你就得陪我睡觉,是脱光了,搂在一起干好事的那种,可不像昨晚只睡觉,不干事。”
乌其娜俏脸一红,啐了一口,骂道:“无耻,下流,不要脸。”
一朗子洋洋得意,说道:“你要我跪下叫姐姐,比让我失身还难受啊。同样,你也得付出同样大的代价。还是那句话,不赌算了,当没这回事。”
乌其娜在地上转了两圈,承受着一朗子淫荡目光的打量,最后终于说:“好,我赌。反正我现今还没有找到情郎。你要是真能赢,我就失身好了,反正我的贞操是给英雄给强人,也值得了。”
一朗子乐得直拍手,叫道:“好啊,好啊,我很喜欢你的身子。尤其是腿啊,毅真长啊,应该也很白的。”
乌其娜脸上发烧,怒道:“朱一朗,你别乐得太早,你还没有赢呢。等你输了,看你怎么鬼叫吧。”
一朗子很郑重地说:“我怎么会输呢对付女人,我才不会输呢。只是这么干,实在是对不起扇公子这个朋友了。”
乌其娜哼道:“你要是怕了,现在就可以认输,乖乖跪下磕头。”
一朗子盯着她的俏脸,说道:“我可没怕。你就等着脱光衣服,献上处女身吧。”
乌其娜哼道:“得有个时间限制。万一你用了五十年才成功,咱们这个打赌还有什么意思呢”
一朗子嗯了一声,说道:“就以一年为期吧。明年这个时候,我若是征服不了她,我就算输。对了,怎么算征服呢”
乌其娜想想,说道:“你只要能让她把婚退了,对江湖人宣布非你不嫁就行了。”
一朗子笑道:“我要是让她乖乖地陪我睡觉算不算”
乌其娜回答道:“算数。不过不能强奸,不能搞荫谋啊。”
一朗子斩钉截铁地说:“好,成交。”
二人各伸出一掌,击了一下,算是达成交易。
乌其娜似笑非笑地说:“我就等着看你哭的样子了。”
一朗子眯着眼睛,说道:“我可是等着看你脱衣服的样子。一想到,你们两个大美女一同陪我睡觉,我都美死了。就是让我作当今的皇帝,我都没有兴趣。”
乌其娜蔑视地瞪着他,骂道:“小淫贼,真不是东西。”
一朗子一拍肚子,说道:“好了,乌姐姐,咱们出去吃饭吧。我的肚子都叫了。”
乌其娜心中有气,哼道:“怎么不饿死你啊,死了就少一个淫贼。”
一朗子笑道:“我要是死了,你可要当一辈子老处女。”
乌其娜白他一眼,抢先走了出去。
吃饭时,乌其娜悄声问:“臭小子,你刚才给扇公子出什么鬼主意了”
一朗子故作高深地笑笑,说道:“乌姐姐,想知道吗你亲我一口,我才告诉你。”
乌其娜瞪他一眼,说道:“有什么了不起的,不想说就算了吧。”
一朗子说道:“好吧,不亲就不亲,以后补上。我告诉他,从现在开始,不用理那个贺星琪,只管干自己的事就好,不去管她,冷落她一阵子,她就会注意他。到时候再对付这个女的,也就容易多了。”
乌其娜不屑地扫了一朗子一眼,说道:“这算什么好法子啊”
一朗子笑道:“我的好办法就是打骂,他还不肯听。”
乌其娜疑惑地问:“对女人打骂,女人不是对你更反感吗”
一朗子笑道:“如果一个女人对一个男人没感觉,还不如让她反感,让她恨。爱和恨同样都可以刻骨铭心。再说了,爱和恨也不是一成不变的。恨,也可以随时变成爱。你说我说的对不”
乌其娜沉思了一会儿,说道:“你说的好象还真有几分歪理啊。”
一朗子纠正道:“什么歪理,我说的句句都是真理。对了,今天有没有空啊”
乌其娜警觉起来,问道:“你又想干什么我不会同意的。我现在已经知道你是一个什么样的男人。我不会再上你当了。”
一朗子很潇洒地一笑,说道:“这回不是什么坏事。久闻泰山大名,我还从没有登过它的主峰呢。我想去逛一逛,咱们一起去好不好”
乌其娜听得心有所动,还是说:“逛一逛倒是可以的,但你对我得规矩点,不能再占便宜了。不答应我的话,我就不去。”
一朗子很爽快地一拍桌子,说道:“成,我保证不碰你一下。除非你要求我碰你啊。”
乌其娜微微一笑,说道:“真是做梦娶媳妇。”
饭后,二人收拾妥当,一同出发。乌其娜还是一套黑色劲装,身材颀长曼妙,配上她异域的相貌,风采出众。而一朗子则换上一套蓝衫,风度不凡,如玉树临风。
高贵之气更叫人刮目相看。
乌其娜仔细看看一朗子,说道:“你长得还不差啊,有点人样儿。”
一朗子骄傲地一昂头,微笑道:“怎么的,看上我了,你嫁给我当老婆吧。不过可不敢保证是大老婆啊。”
乌其娜呸了两声,说道:“等我实在嫁不出去的时候,再考虑你吧。”
一朗子逗她说:“你可得抓紧。要是让我等得太久,你变老了,我可能拒绝你入门啊。”
乌其娜气得挥拳要揍他,一朗子笑着躲过了。
二人说说笑笑出了城门,向泰山而去。
对于泰山,杜甫留下一首名诗望岳贷宗夫如何齐鲁青未了。造化钟神秀,荫阳割昏晓。荡胸生层云,决皆入归鸟。会当凌绝顶,一览众山小。
读其诗,展开想象,就可知道泰山的风采了。二人抵达山脚,一眼望过去,简直就是一幅规模巨大的水墨画。
文一路上,王母池,斗母宫,经石峪等等,都叫二人赞叹不已,感慨不已。只觉得泰山真是上天赐给人间的最好去处啊。
人走着走着,乌其娜说道:“朱一朗,你不是说你的轻功不错吗咱们比一下吧。要是你能先我一步到达玉皇顶,我就承认你是英雄好汉。”
书一朗子嘿嘿一笑,说道:“当不当英雄好汉,倒也无所谓。如果我胜了,你能让我好好亲一次,我就和你比。”
屋乌其娜毫不犹豫地说:“行,我就让你亲了。”
她料想一朗子即使练过轻功,轻功再不错,也不会好到哪儿去,因此,相信他绝对不是自己对手。
二人并排站于山道上,都摆好冲的姿势。乌其娜喊完开始后,便抢先冲了出去。
一朗子随后跟上。二人迅若流星,向山上驰去。
刚起步时,乌其娜没拿他当一回事,觉得可以轻松得胜。不想,跑出一段后,发现仍不能将他抛下。看他神态自若的样子,分明是个轻功高手。她心里一急,又加快速度,像雄鹰飞翔。即使这样,也不能将彼此距离拉远。
什么云步桥一天门中天门十八盘等等,都在他们身边跑过。陡峭山路成为他们比武擂台。登天一般的难度,成为他们拿手好戏。
在最后一段路,也就是南天门那段,乌其娜将身法提到最快。
一朗子心想:我就要追过你了。一定要光明正大亲亲你,摸摸你。我要让你知道,我是有真本事的。
他展开腾云驾雾的本事,追到乌其娜身后。
因为山路狭窄,乌其娜又不让路,一朗子便身子拔高,从她的头顶越过,嘴里还叫道:“好姐姐,我在上边等你了。这回,我一定亲得你喘不过气来。”
说着,身子降低,双脚几乎不沾地的向高处跑去。
乌其娜着急,发全力追去,仍然无济于事。这回,她相信了,昨晚上他确实是靠真本事将自己抱走的,做到了人不知鬼不觉。
在接近玉皇顶时,一朗子听到上边有人声,是激烈的吵骂声。一个女声叫道:“你这个恶魔,快点放开我。不然的话,我日后找你报仇,让你死得很惨。”
一个男声嘿嘿笑,透着无比的狂妄和淫荡,说道:“你就认命吧。你一路上追得老子东躲西藏的,差点没死在你手。让我放你,可能吗要是放了你,我还是绿蝴蝶吗你长得这么好看,这么动人,我绝对不能饶了你。”
那女声带着哭腔叫道:“绿蝴蝶,你要是男人的话,就解开我穴道,咱们决一死战。”
男人一阵狂笑,说道:“我才不会那么傻。”
女的恨恨地说:“你就不怕我报仇吗”
男人又是一阵大笑,说道:“报仇,嘿嘿,你还有报仇的机会啊我把你玩够了之后,就将你从这顶上扔下去,把你摔得连骨头都不剩下,你还怎么报仇啊”
接着便听到女的叫道:“放开我,放开我,拿开你的臭嘴。”
一朗子见情况紧急,咻地冲过去,叫道:“他妈的,绿蝴蝶,你敢强奸我老婆,你活腻了”
他已经看到,一个男的趴压在一个女的身上乱亲乱啃。女的脑袋乱转,使他不能得逞。而身子却动不了,显然是被点穴。
一朗子朝男人屁股上就是一脚。男的真是了得,一抓女的肩膀,二人跳起来,躲到一边去了。
那绿蝴蝶将女的放到地上,淫笑道:“小宝贝,别急,等我收拾了这个混蛋,再和你好好玩玩。”
目光转到一朗子脸上时,已经变得非常凶恶了。
一朗子一看这个人,穿着一套黑衣,长相端正,只是缺了一条胳膊。他笑笑道:“你就是绿蝴蝶啊,长得不怎么样啊。”
绿蝴蝶拔出腰上的刀,对着一朗子虚砍了一下,说道:“小子,报上名来,老子刀下不死无名之鬼。”
一朗子笑了笑,说道:“我不是告诉过你吗地上那个是我老婆。”
一瞧地上的女子,长相真美啊。身段婀娜,眉目如画,红红的嘴唇已经被咬出血来。是她自己咬的,因为不甘心失身于贼。
那套白衣裙已经脏了几处,不过,还是完好的。可见,淫贼还没有把她怎么样。
使一朗子放心了。
绿蝴蝶怪笑几声,比狗叫还难听,说道:“小子,你拿我当傻子呢武林中谁不知道这娘们还没有成亲呢再说,她成亲也不是要嫁你,她什么时候成了你老婆了真是不要脸。”
这话使一朗子大为生气,心想:那些美女可以骂我不要脸,因为她们喜欢我啊,可是你一个狗屁淫贼,一个劣迹斑斑的坏蛋,有什么资格骂我呢你才是死不要脸一朗子大骂道:“你这个畜生,敢骂大爷不要脸,活够了吧识相的,赶紧留下我老婆,快点滚蛋。惹怒了你大爷,我把你卖到青楼去当男妓。”
绿蝴蝶被气得哇哇怪叫,再不跟他废话了,提起刀,气呼呼地冲上来,当头就是一刀。
一朗子抽出剑,展开追风剑法,跟他打成一起。
绿蝴蝶刀法不错,又快又狠,每一刀都想将一朗子砍成两半。
一朗子也不差,将追风剑法使到极致,活泼而飘逸。只是没有无为功配合,威力大减。尽管如此,仍是十几个回合,不分胜负。
这时候,乌其娜赶到了。她看看交战的二人,愣了一下后,先赶到女子身边,为其解开穴道。
女子站起来,看清来人后,只哼了一声,连句感谢话都没说。从地上找到自己的剑,飞身而上,也加入战局。
一朗子见她剑法流畅而精妙,气势惊人,几招就将绿蝴蝶杀得头上冒汗,实在是佩服。一朗子主动跳出圈子,走到乌其娜跟前,指指那个淫贼,说道:“好姐姐,你看看,那小子是不是你要找的你家亲戚啊。”
乌其娜瞪了绿蝴蝶一眼,一脸的羞愧,说道:“正是那个混账东西。真是罪该万死。”
那边的绿蝴蝶也看到乌其娜了,大叫道:“表妹啊,你快点来救我,我要支持不住了,这娘们太邪门了。”
乌其娜将目光转向缥缈的群峰,说道:“表哥啊,就算她不杀你,我也要杀你。你就认命吧。”
绿蝴蝶听了,几乎要哭出来。对手的剑,一剑快过一剑,尽刺他要害,眼看着就要不行了。
第五章吹箫之乐
当美人迅捷无比,一剑刺向绿蝴蝶的眉心时,他再也无力躲开了,这一剑极其致命。
绿蝴蝶情急之下,不甘就死,他的刀也削向美人得脖子。这时候已不是惜香怜玉的时候,分明是想来个玉石俱焚,鱼死网破。
美人可不想死,急忙双足急退,闪过割喉的危险。趁这个工夫,绿蝴蝶飞也似的向下山路口纵去。
那边的乌其娜和一朗子同时起身,闪电般守住要塞,防止脱逃。
绿蝴蝶知道自己表妹的厉害。他挥刀向一朗子虚晃一下,再劈乌其娜。乌其娜抽刀相迎,一朗子也从旁夹击敌人。
几个回合过去,那边的美人握剑冲来。绿蝴蝶焦急之下,猛砍几下,逼得二人向两边一散,他心中大喜,以最快速度向山下逃去。
美人叫道:“不能放过他。他要是逃了,又不知道多少姑娘会倒霉。”
乌其娜没有去追,毕竟是她的亲表哥。要她亲手杀死他,还是下不了狠手。一朗子像听了圣旨似的,集中力量,右手一扬,那剑鬼魅似的射向那厮后心。
山道甚窄,来势又快,只听啊的一声惨叫,绿蝴蝶向前一扑,打了个滚,要不是旁边有石头挡着,他便掉下万丈深渊,粉身碎骨。尽管如此,他也像鸡死前似的,动了几下,便一切静止了。
乌其娜见了,大叫道:“表哥。”
便急速赶去。她伏尸大哭,泪落如雨。一朗子也默默跟上,不禁有点愧疚,认为自己不该杀他。
他叫道:“乌姐姐,对不起了,他不应该死在我手里的。”
乌其娜将他的剑拔出来,扔给他,说道:“朱一朗,你处处欺侮我。我恨死你了。我本想抓住他,带回关外关起来,让他再也不能作恶,可是你都叫你破坏了。我再也不理你了。”
说罢,拔剑掷地,抱起尸身,展开轻功,一溜烟地跑了,转眼不见了。
一朗子在后看着,长叹一声,心想:难道自己诛杀淫贼也错了吗难道自己当大侠也不对吗乌姐姐不该这样对我的。难道在她心目中,我还不如那个淫贼重要吗人在大是非面前,不该糊涂的。
他插好剑,刚想走掉。那位美女也插好剑,走过来。
一朗子回头望着她,见她莲步姗姗,姿态优美,不禁一呆。再看她的脸蛋,眉目如画,气度优雅,一看就是出自豪门之家。只是冷若冰霜,盛气凌人。
一朗子等着她来说谢谢。哪知道,她到跟前时,正眼都不看他,冷冷地说:“让开,好狗不挡道。”
山路窄,一人站那儿,就万夫莫敌了。
她的傲慢与无礼,令一朗子大为震怒。
他偏不让开,一脸怒气,手指美人,喝道:“你叫什么名字你爹娘就是这么教你和救命恩人说话的吗”
目光如刀,简直要把她给刺穿。
美女听了一呆,因为长这么大,还没人敢在她面前如此粗野,如此大胆。她目光朝向山外的云海,哼道:“我叫贺星琪,绝代三娇之一,是中原大侠贺北风的千金。”
说着话,将下巴一扬,不可一世的样子。
一朗子听了一怔,旋即笑了,说道:“你就是扇公子的未婚妻啊就是那个把他欺侮得跟gui孙子似的恶婆娘啊就是那个蛮不讲理不可理喻的母老虎啊嘿嘿,今日我算见识了。早知如此,刚才我就不救你,让绿蝴蝶祸害个够。”
贺星琪听了,又气又恨,一张倾城倾国的俏脸都变色了,银牙咬得直声,骂道:“你这个混账东西,你敢骂我,我一剑杀了你。”
拔剑就刺,也不管什么恩人不恩人了。
一朗子早有准备,向旁一闪,一个箭步躐上去,同时拔剑,出其不意地将剑架在她的脖子上。
为何如此顺利呢因为贺星琪和绿蝴蝶斗了那么久,早就筋疲力尽,元气大伤了,此时盛怒之下,更是门户大开,而一朗子这家伙出手,向来是与众不同,敢于冒险的。
突然的巨变,使贺星琪大为紧张,说道:“恶棍,你想干什么”
一朗子一手搂住她的腰,防止她乱动。心想:她腰真细,真软,真是杨柳细腰,搂着真舒服。也不知道那个扇公子有没有碰过她。
一朗子在她耳垂上一亲,说道:“你乖乖听话,不然,我要了你的命。”
贺星琪被亲得娇躯一震,骂道:“你这个淫贼,快点放了我,我会饶你不死。不然的话,你就是整个武林的公敌,没有好下场。”
一朗子哈哈大笑,说道:“你这个臭娘们,胆敢威胁我。你以为我像扇公子那么听话,那么没种我告诉你,我可是什么事情都敢干的。我一夜之间,采花采过十几个大姑娘呢。”
贺星琪听了娇躯发抖,嘴还硬气,说道:“你这个小淫贼,我早就看出来了,你不是个好东西。跟乌其娜那邪派女人在一起,你当然也是邪门歪道了。是我中原正派的敌人。”
一朗子嘿嘿冷笑,说道:“老子我可不管什么正派,邪派的,只要你敢惹怒我,我就报复你。尤其是你这臭娘们,恶婆娘,必须把你收拾了。我要替扇公子出气,我要替天下男人们出气。我要让你以后乖乖地成为我的仆人,成为我的奴隶,让你舔鸡巴,你也高兴地去舔。”
贺星琪听了,羞怒交加,大声骂道:“你这个小淫贼,无耻下流不要脸。我贺星琪和你势不两立。”
一朗子笑道:“你不是中原侠女吗武林最讲究恩怨分明了。我刚才救你贞操,救了你的命,你应该报答我啊;可是你却恩将仇报,传出去岂不让人耻笑你贺星琪还有什么脸在江湖上立足”
贺星琪咬牙切齿地说:“谁叫你侮辱我快告诉我,你跟扇公子是什么关系这个混蛋家伙,敢叫人整我,等我见到他,非叫他跪地板自打耳光不可。”
脸上又是高高在上的神气。
一朗子见了好笑,说道:“贺星琪,我很同情扇公子,可是他实在太没用了。我给他出高招,让他打你,骂你,可他不敢,真是没救了。”
贺星琪高傲地昂着头,哼道:“他敢那样就别想娶我了。想娶我贺星琪的男人比狗还多。”
一朗子呵呵一笑,说道:“可惜我不想娶你啊。你这样的姑娘和大家称赞的淑女差得太远了。脾气不好,又蛮不讲理,你就是跪下求我娶你,我也不肯。你死了这条心吧。”
贺星琪气苦,大骂道:“小淫贱,你想娶我,我还看不上你,少不要脸了。像你这样的色狼,我半只眼睛都瞧不起你。”
自始自终,她都没有转头看他一眼,性子真倔,令一朗子心中不平,他心想:要是不杀杀她的威风,我一朗子还算什么男人
一朗子笑道:“你敢骂我淫贼骂我色狼我就色一把给你看看。”
说着,搂腰的手,向上一滑,便按在她奶子上。哦,真软呢,鼓绷绷的,还不小呢。
贺星琪激烈挣扎,以剑回砍男人。也不管脖子不脖子了。一朗子笑着躲剑,更加放肆地玩她,玩这个高高在上的姑娘。
当一朗子的手指在奶头上捏弄时,她已经急火攻心,眼前一黑,便晕倒了。
一朗子将她抱住,一把将她的剑扔到悬崖下,以免她醒来杀人。
还别说,这娘们身子真软,抱着真轻。他情不自禁地亲了亲她的脸,心想:这娘们不错,和乌其娜是两种风格。乌姐姐是属于高头大马型的,这姑娘属于大家闺秀型的,应该是江南少女吧
只是该怎么解决她呢既不能杀,也不能放啊,可愁死人了。
想了想,一朗子决定先下山再说。下山之后,将她抱到客栈里,将她往炕上一放,自己要了壶茶,坐在旁边欣赏,喜欢哪里,便摸上一把。
她静静躺着的样子很好看,俏脸平和,带着微笑,长长的睫毛,不时还动两下。
樱桃小嘴有时还抿一抿,看样子像在梦里会情郎。
一朗子心想:她要是醒来,也这么亲切可爱的表情就好了,偏偏醒来是另一副样子。他看得出来,她是个侠女,也是个好人,只是被宠坏了。
他知道她快要醒来,也知道这个梁子结下了。你不杀她,她肯定会缠你到底。
想到和乌其娜的赌约,觉得真是好笑。这么个不讲理的女人,把男人当狗屁的女人,她会爱上你吗别做梦了。
反正已经得罪她了,不如得罪到底吧难道要强奸她吗不行,那种事情是淫贼干的,我可不干。
他想到了一个好法子,匆匆出屋。一会儿,拿回一瓶红药水,面对她的娇躯,脸上露出了一丝淫笑,心想:贺星琪啊贺星琪,落到我的手里,我一定会叫你终身难忘,一辈子都记得我。尽管记得的不是爱,而是恨。不过,恨也不错啊,能在你芳心上留下痕迹,老子也算成功了。
他伸出双手,开始帮她宽衣解带。一想到做了这事后可能出现的一连串变故,他不由地笑出声来。
一朗子没脱她上身,而是掀起裙子,将她裤子脱了,露出里边白色的亵裤。裤子挺厚,看不出什么来。可是,当一朗子看到两条大白腿的尽头,美女的秘处被紧紧包裹着,心跳都加快了。
看大腿啊,不只是白,不只是滑,不只是圆,而且肥瘦适中,当真是如玉美腿。
他深吸一口气,闻到了美女的肉香。他又鼓足勇气,将她亵裤扒掉。这下子,美人的秘处全都展现在眼前了。看得一朗子目瞪口呆,口水都要淌下来。
那里毛茸茸的,像修整过似的规矩整齐,围绕着秘处而生。粉嫩花瓣是紧紧的一条缝,嫩得仿佛能掐出水来。小豆豆也傲然挺立着,圆圆的,还不小。
花瓣下边就是菊花洞了,颜色粉红,和小穴相近,紧紧的,非常干净。
一朗子看得眼口冒火,不仅伸手将她的小穴分开朝里看,里边更红更嫩,还看得到那层薄膜。这就是处女膜,是女人最宝贵的东西。他热血沸腾,几乎要掏出肉棒插进去。
但他还是忍住了,心想:我不是个淫贼,我是个有魅力的男人,这种迷奸之事,是绝对不干的。我要征服她,让她有一天心甘情愿扑到我怀里,求我干她。如果我现在就给她破了身,她一定会对我很反感的,这辈子都会在心里留下荫影。
我一朗子女人已经不少,用不着玩那种下三滥的手段,我就仁慈点,放过她,好菜得留到最后吃。我不是和乌其娜打赌吗我用正当的手段追她,让她不折不扣地喜欢上我,非我不嫁。
虽说放过她,但是小便宜还是要占。他的手在她下体活动起来,一会儿捏豆豆,一会儿碰花瓣,一会儿捅菊花。贺星琪在昏迷中鼻子也发出几声哼来。
一朗子心神俱醉,闻到从她下体飘出来的香气。除了女人体香外,还杂着下体的气味。不但不反感,还会使男人发狂。
一朗子望着毛茸茸粉嘟嘟的小穴,咽了咽口水,心想:姑娘啊,你别怪我啊,我本来就不是什么正人君子。我不破你的处女,但是,我要亲亲你。
他俯下身,抬高姑娘的双腿,将嘴凑上去,又亲又舔,又啃又咬,弄得小穴不一会儿就分泌出黏掖来。
贺星琪在昏迷中也发出几声欢叫的哼声。一朗子还把舌头伸到小穴里拨弄,伸到菊花上挑逗,弄得姑娘腰都动了起来,随便都可能醒来。
一朗子生怕她醒来,强忍欲火,在她的下体上狂吻几口,舔干净之后,才恋恋不舍地放开了,轻声说:“贺星琪,你真是好命,落到我手里。要是落到采花淫贼手里,你这辈子都毁了。虽说我占了一点你的便宜,但你还可以嫁人的。因为你还是处女。”
一朗子将姑娘大腿分得开开的,将红药水洒到她秘处下边,又在她衣裙上襄裤洒了一些。这样看起来,很像强赛后的样子。
一朗子想想,又把她的亵裤撕迫了,扔到她身边。
他离远一看,美女上身衣服完整,裙子上卷,白花花的双腿微微曲着。迷人的下体一览无遗。小穴还闪着水光呢,还裂条小缝呢。
一朗子生怕自己控制不住,忙用她裤子盖在它的下身上。自己背上包袱,关好门,从后窗跳出去。关窗时,留了条缝,在外偷看着,想知道她醒来后有什么反应。
大约过了一盏茶的功夫,姑娘啊地一声醒来,打量一下环境,一看到自己带红的亵裤,再看到裤子虚掩下的裸露下体,再看到落红,不禁吓傻了,心里冰冷,接着,毅放声大哭,那个伤心样子,令窗外的一朗子内疚,早知道她这么脆弱,还不如不逗她了。
她哭声停止后,从怀里掏出把匕首,架在自己的脖子上,一朗子大惊,心想:你可别自杀啊,你要是死,就算我全身是嘴,可都说不清了。再说,这么一位千娇百媚的美人死了,也太可惜。
正要施救时,贺星琪又自言自语道:“淫贼奸污了我,我怎么能就此死了,也太便宜他了。有生之年,一定将淫贼千刀万剐。报了仇再死,也不迟。”
这么一想,她又放下匕首,开始穿起衣服。
一朗子见她不死,知道该走了。他悄悄来到前台,算完帐后,匆匆出门。为了不被受辱的贺星琪抓到,他出城门后,看看左右没人,纵起身子,向黄山方向腾云驾雾而去。
看着千山万岭从脚下掠过,看着大城小城从腿下飞过,感受着劲风的吹袭,心里非常痛快。不管此行能不能找到亲人,他都不会有什么遗憾的。
一想到贺星琪被自己捉弄的样子,他笑出声来。再想到她迷人的秘处,动人的香味,他的棒子都直竖起来,心想:在那种情况下放过她,我可真是正人君子。我救她一命,又教训她一回,两下扯平。从此以后,她就会马不停蹄地追杀自己,这回真是好日子到头了。
可是那样泼辣蛮横的娘们不教训,也实在不行。看那个扇公子多可怜,哪像个大男人,简直比宫里的太监还惨。你舍不得打她骂她我舍得。我这次的手段,肯定会叫她永远想我,以后再见到我,她气焰应该可以降低一些了吧。
转眼之间,来到黄山附近的一小座小城,也叫黄山。别看小城不大,可人烟稠密,店铺林立,街上人来人往,秩序井然。
一朗子在街上乱逛,在吃过晚饭后,找了全城最好的一家客栈落脚。客栈名叫“平安客栈”有好几个大院落。
一朗子依然住后院,四面的房子把院子围成一个方形。院里种着一些花树,五颜六色,欣欣向荣。一进后院,便闻到淡淡香气,十分舒畅。
他一进后院时,望见左边有个女子正伸头闻着一朵红花,阖着眼,非常陶醉。
女子穿着粉红的衣裙,身材美好,丰乳肥臀,面如满月,唇若涂丹。成熟少妇的风韵无比动人。
一看到这个人,一朗子惊喜交加,想不到这么快又见到她。她还会对自己不理不睬吗
一朗子见四下没人,便悄悄过去,猛地从后边一抱,柳妍本能地将胳膊后击。
一朗子哈哈一笑躲开,说道:“柳妍,是我。”
一听到他的声音,柳妍一愣,随后挣脱开了,转头看着他,板着脸说道:“我不是跟你说了,我是你的嫂子,你是我弟弟。你不可以再乱来了。”
她脸如红布,目光慌乱,还带着一点窃喜。
一朗子唉了一声,说道:“原来嫂子还是那么无情。”
说着,往自己的房间走去。
走到门口回头时,见到柳妍还站在花前望着自己。一遇到自己的目光,连忙躲开了。
那样子,就像跟丈夫吵架的小媳妇。
一朗子心里觉得好笑,推开门,朝柳妍一招手,说道:“嫂子,你过来啊。”
柳妍直摆手,说道:“你不是好人,我不去。”
一朗子笑道:“你腰上别剑,有一身好功夫,难道还会怕我吗我只是想和你聊聊天。你不理我就算了。”
说罢走进屋,关上门,往床上一躺,沉思起来。
他心想:她怎么跑到黄山来了不是来追我的吧她说过她是有丈夫的女人,怎么会对我一往情深:这么说,应该是巧遇了,还真是有缘。希望她是一个人来,我们好再续前缘。若她不理我怎么办难道我真的要强迫她吗她不愿意我也没法子,她功夫可比我好多了。
正胡思乱想,门吱呀一声开了,柳妍走了进来。他没有把门关实,留了一半。
她不往他跟前去,就在门前站着。
一朗子乐了,一下子跳起来,说道:“好嫂子,你心里还是有我的。站那么远干什么我又不是老虎,难道能把你吃了吗”
向她走去。
柳妍喝道:“朱一朗,你给我站住。你要是再往前走,我可就跑了。我进来是以嫂子的身份和你说话。你要是想做些其他的,我马上走人。”
一朗子见她如此,也不逼她,又坐回床沿,说道:“好吧,你说怎样就怎样吧。只要不跑就行了。”
双眼望着她,见她风姿绰约,又英姿飒爽,特别耐看。只是此时带着几分慌张,跟当贼似的。
一朗子心想,看来今晚上她是铁了心不陪我。我连她一根指头都碰不到,这种只能看不能吃的滋味可不太好受。
柳妍望着他,说道:“你来黄山来得好快啊。”
一朗子说道:“你不是更快吗”
柳妍微微一笑,说道:“我是快马加鞭到的,你呢”
一朗子看着她俏脸,坏笑道:“我可是飞过来的。对了,你来黄山干嘛不会是来找我的吧”
柳妍呸了一声,才说出原因。
柳妍白了一朗子一眼,说道:“我们来到泰安后,有兄弟说已经有血痕的消息,往黄山这边而来。可是奇怪的是,我们已经找到了石梦玉,但血痕并不是追石梦玉,往黄山来不知道干什么。李铁和怜香正跟着他。我们很担心,就快马加鞭赶过来。”
一朗子向她挤了一下眼,说道:“原来你不是追我来的,害我空欢喜一场。晚上来陪我,好不好”
柳妍板起脸,说道:“朱一朗,咱们的事情已经结束了,你不要再纠缠我。你要是再那样的话,我可跟你翻脸了。人有脸,树有皮,知道吗你以后只是我的朱兄弟了,听清楚没有”
一朗子听得心情沉重,向她摆摆手,说道:“知道了。你走吧,不必管我。以后,你只是赵大嫂。”
目光一黯,低下头来,再不看她了。
柳妍看了难过,美目含泪,但还是咬咬牙,开门走出去。
一朗子抬头望着她消失的门口,心想:既然她意已绝,我又何必再逼她呢她也没有错,她是有丈夫的女人,偷情几次也就够了,不能太对不起丈夫。我应该为她考虑的。
一切都结束,我不必再对她胡思乱想。除了她之外,我不是还认识别的女人吗
比如说,乌其娜怜香贺星琪。尤其是那二娇,无论是姿色还是风采,都在柳妍之上,我为何不把心思用在她们身上
我一朗子怎么会缺女人呢用不了几天,那个贺星琪就会送上门来。她以为我强暴她,她岂能罢休我的艳福来了。贺星琪,我已经放过你一次,你要是再敢来,我非把你变成少妇不可,让你后悔一辈子。
想到自己对她戏弄和欺骗,心情变好,柳妍带给他的不悦亦消失了。
夜幕降临之后,窗外全是黑的,空气中弥漫着百花香气,沁人心脾。一朗子打开窗子,点上灯,盘坐在床上,回想着无为功的练法。练了几次,仍是到关键处就受阻碍,仿佛一匹野马,跑着跑着,就无路可走。
一朗子颓然地下了床,有点伤感。锁功之事,一天不解决,他一天不安全。与人对敌,没有内功,发挥不出威力,人家随时可以要他的命。
师父说他师弟可以</br></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