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6 部分阅读
之恨。”
虽已尽力凶巴巴的,却还是不够强硬,隐约还有撒娇之意。
一朗子满不在乎,说道:“好嫂子,能有这么一个难忘的晚上,无论是把我喂狼,还是千刀万剐,我都认了。这辈子我也没白活,因为我把柳妍给操了,操了聊城女侠,操我最喜欢的女人。”
说着,跪到她后方,双手分开屁股,只见绒毛已经湿透,黏成一片。
柳妍的毛真长,是他见过最长的;又好密,呵护着她的粉红肉穴。小穴经过大肉棒蹂躏,已变成一个迷人圆洞,正往外溢着淫水,亮晶晶的,好不诱人
两片花唇正一张一缩的,像在呼唤男人来干。再看菊花,也是水光闪闪,一圈皱肉嫩极了。
一朗子先来个深呼吸,闻着腥骚的气味,几乎要发疯。男人没有不喜欢那味道他放开屁股,离得稍远些,再看屁股,真是好看。圆得像满月,白得像清雪,光得像瓷器,滑得像绸缎;饱满的屁股肉,是那么悦目,那么肥润。
那条动人心魄的臀沟里,二穴都展现最美的风采。小穴粉嫩多汁,菊穴纹路清楚,只要是男人,见了这里,没有不想操的。
再映着那黑毛,玉腿,再加上美好的皮肤,除了嫦娥和鱼姬姐姐之外,一朗子还真没有见过这么动人的肉体。
他激动了,凑上大嘴,舔着,吸着,吻着,吮着,那么忘情,那么疯狂,那么多淫水都进了他的嘴。小豆豆,肉唇,都成了他的大餐。
柳妍被他的嘴弄得啊啊直叫,说道:“小淫贼,真要命啊,你别这样啊,我会晕过去。啊哦嗯呀别咬我的豆豆啊,别逗我了。”
又摇屁股,又浪叫的。
虽说她下体也被男人舔过亲过,但是,赵青龙的本领哪比得上一朗子呢赵青龙向来不爱女色,没玩过几个女人,自从娶了柳妍之后,更没有背叛过。
一朗子则不同,经历过一些美女之后,已变成一大高手,一般的男人根本无法与他相比。
今晚,他把所有技巧都用在柳妍身上了。美好的肉体,难得享受到,怎能不拿出最高的技巧呢
他手口并用,手指揉着菊花,舌头舔着肉唇,还努力往穴里伸。敏感的小穴收缩着,淫水流不断。
柳妍叫道:“小淫贼啊,快来操我吧,嫂子受不了你啊。你真厉害,你一定玩过好多的婊子吧”
一朗子将她肉唇分开,津津有味地舔着吃着,还抽空说:“嫂子,我操过的女人可多了,她们都不是婊子,都是好女人,就你一个小婊子。”
柳妍这个时候还很要面子,哼道:“我不是婊子,我也是好女人。”
一朗子逗她说:“那你怎么让我操让我舔屄呢”
柳妍一边扭着大屁股,一边哼道:“是你这个小淫贼强奸我的,我反抗不了。”
心想:我武功比他强多了,我要反抗,就连十个朱一朗也奸不了我。可我为何不全力反抗呢结果失身给他,背叛了青龙。
一朗子也不敢逗得过火,说道:“对,对,对,是我强奸你。那你还要让我强奸吗”
将舌头塞进穴里,一伸一缩的,爽得柳妍一高一低地叫着:“好弟弟啊,嫂子求你,快点强奸我快点操我。再不操的话,嫂子要死掉了。”
一朗子听了这话,便收回嘴,舔舔嘴上淫水,说道:“嫂子,你的水好香啊。”
柳妍觉得又羞又美,说道:“喜欢吃的话,就多吃点吧。”
一朗子跪好,将大肉棒抵到神秘的臀沟里,柳妍便心急地晃着屁股,渴望快点插入。一朗子一挺屁股,噗哧一声,一下子便进洞里,再一挺,撞到花心了。
柳妍爽得大叫一声,说道:“好兄弟啊,你的鸡巴真长真粗啊,爽死嫂子了。”
一朗子感到好骄傲,好过瘾啊,说道:“嫂子,爽就叫吧。兄弟我会让你爽一整个晚上,让你一辈子都忘不了。让你以后每个晚上都会找我,让我操你让我跟你睡觉。”
柳妍叹息一声,说道:“好弟弟啊,快操吧,操完了我得回去陪他。他要是知道我被你操了,一定难受死了。”
一朗子一边操着她,一边说:“好嫂子,赵大哥不是同意我操你吗”
柳妍扭腰摆臀,说道:“但他是男人啊,总得留点面子给他,你快射了吧。”
一朗子不再多说,勇猛地干着。这个姿势,两团大奶子垂下,随着男人的节奏摇晃着,煞是迷人。
两团大奶子抓到手里,揉来搓去的,又软又大,还非常有弹性。
一下子,他又摸她屁股。在他操弄下,屁股上嫩肉颤颤的,起了皱纹,看得一朗子好爽。
操到过瘾处,双手拍着她的大屁股,发出清脆响声,很快,白屁股都被拍红了。
柳妍回头嗔道:“你这个混蛋,敢打我屁股,你不想活了”
一朗子将肉棒抽到穴口,然后一挺到底,插得柳妍“啊”了一声,说道:“嫂子,你不觉得这么操,很过瘾吗”
柳妍冲他噘嘴,哼道:“你这个混蛋,过瘾的是你,吃苦的是我。”
那张俏脸比荷花还美,比桃花还艳,把一朗子迷得分不清东南西北。
一朗子凑过嘴,在她的唇上吻了一下。柳妍芳心如醉,吐出香舌。一朗子便舔了起来,肉棒子也随意地磨她,爽得柳妍几乎要支撑不住。
随后,他展开急风骤雨的攻势,操得柳妍忘了尊严,再度浪叫起来,恨不得让一朗子真把她操死。
一朗子没命地插她,最后痛快地射入她的小穴,爽得柳妍说不出话来,只觉得飘飘欲仙。
柳妍带着迷醉的心神阖上眼,让一朗子搂着她,躺了一会儿,恢复些元气和理智后,挣脱他的怀抱,穿好衣裳。下床时,眉头紧皱着,咬着银牙。
一朗子也坐起来,关切地问:“嫂子,你怎么了”
柳妍瞪一眼他的胯下,那根东西软了,像只小虫子般卧着。她嗔道:“还不是你这个淫贼,把我这里都给弄肿了,我真怀疑你是不是人。”
一朗子听了,大为得意,说道:“好嫂子,你要是长成丑八怪,我就没兴趣了。谁叫你美得跟仙女似的。”
柳妍芳心一暖,白了一朗子一眼。此刻,她的心中对这个淫贼没有多少恨意。
本想受辱之后,就把他杀了。但此时,无论如何都下不了手。只觉得每看他一眼,就多一分欢喜。难道是因为彼此欢爱过的原因吗
穿戴好了,拿好剑,在如水月光映照下,又变成一位正经的侠女。只是身上只有肚兜和亵裤,以及裸露的两条玉腿,有点不合身份。
她转脸对着一朗子,像在思考着什么。俏脸红通通的,是欢爱的痕迹,恰似雨后彩虹般迷人。
一朗子赶紧下床,拉着她一只手,问道:“好嫂子,你傻了吗”
柳妍甩开他的手,骂道:“淫贼,你才傻了。”
盯着一朗子,担忧地说:“小淫贼,你都射到我的身体里了,万一怀孕怎么办”
一朗子很负责地说:“要是有了,生出来就是了。我的孩子肯定不差。他叫你娘,叫我爹,你说多好啊”
柳妍突然激动地说:“不行不行。我怎么能为你生孩子呢你不是我男人。你是个淫贼。要是我不幸怀上了,我就打掉这个孽种。”
说罢,往窗口走去。
一朗子在她身后说道:“孩子是无辜的。”
柳妍猛回头,“啪啪”两个耳光。
一朗子被打得发懵,问道:“柳妍,你干嘛又打我”
柳妍晃了晃手中的剑,咬牙切齿地说:“打你是便宜你,我还想杀你呢你这个淫贼,奸淫了我,我难道不该打你吗”
一朗子嘻嘻笑,见她恼怒的样子也是美艳至极,心里痒痒,往前逼近一步,说道:“好嫂子,我喜欢你,我才操你。难道你不珍惜咱们之间的缘分吗”
柳妍一举手中剑,剑光闪闪,寒气逼人,颤声道:“你别过来,你再过来,我真的下手了。你要记住,今晚之后,你是你,我是我,没任何关系。我明天就叫你滚蛋。你不能再待在山上了。”
说罢,身子一飘,来个华丽转身,燕子般地穿窗而去。
屋中只留下美人的香气。由卝文卝人卝书卝屋卝整卝理
一朗子阖上眼,深深呼吸着,觉得一切是虚幻的,像个春梦。得到她身子之后,让他立刻“滚蛋”真有些舍不得。
他睡意全无,穿好衣服,往床上一躺,回想刚才的每一个细节,柳妍在自己玩弄下露出的种种淫态,真叫人灵魂出窍无比自豪。只是那样的好事情不知还会不会有但看她走时绝情的样子,似乎不能了。
只是人生之中,有这么美妙的一晚,也该知足了。
不知过了多久,胡思乱想,难以入梦。月光在窗上变淡,显然已经移动很多。
静寂之夜,山中之夜,似乎落叶可察。
这时候,一朗子听到一声瓦响,接着又是一声轻响。一朗子立刻跳下床,抓起剑,飞出窗子,弯身上了屋顶。朗朗的月光下,只见往西去,一个黑影迅速变小。
一朗子叫道:“喂,什么人,还不站住”
使出腾云驾雾之法追去。那家伙的轻功相当出色,一起一落之间,就往前十几丈。
一朗子当此关头,也不怕惊世骇俗,快如闪电。离那家伙越来越近,看得越发清楚。那人身法极快,腋下还夹着一个人。那人一动也不动,不知是死是活。
一朗子叫道:“你给我站住,不然,我不客气了。”
追到近前时才看清楚,是一个黑衣男人,夹着一个白衣姑娘。姑娘的白衣不是外衣,而是内衣。
一朗子心想:难道是采花贼吗那姑娘是谁青龙寨的防御也太差了,竟让一个采花贼随意出入。
一朗子出剑如风,朝他的背上刺去。那人脚步一停,猛地飞起一脚,后踢敌剑。
若不是一朗子收剑快,早被踢飞了。
那人转过身来,竟是蒙着面。他双目明亮,透着几分凶气,但配上他修长而匀称的身材,十分谐调。一朗子心想:这人应该长得不错。
蒙面人抽出剑来,指着一朗子。
一朗子的剑也指他,说道:“你是谁到青龙寨干什么快放下这个姑娘来。”
蒙面人冷笑几声,说道:“我还想问你是谁。青龙寨何时多了你这号人物”
一朗子嘿嘿一笑,说道:“你个贼子,竟问起我来了。你把人家姑娘掳走,自然是干伤天害理之事,我岂能饶过你。聪明点,放下姑娘,给我跪下,磕十个响头,再自断一臂,我可饶你不死。”
蒙面人哈哈一笑,说道:“小子,你倒是挺狂妄的。快点滚开,不然要你命。”
一朗子笑道:“死的肯定是你。”
一抖剑尖,朝他心窝就是一剑。
蒙面人侧身避过,一剑横削。一朗子身子一退,又一扑,刺他咽喉。又快又急,又准又狠。
鞦蒙面人身子一矮,一扬头。蒙面布被挑掉了,露出一张俊脸来,面如冠玉,双目如星,鼻高方口,竟是一位气宇轩昂的公子哥,美男子。
只是他的脸上带着几分煞气和荫晦,若是和颜悦色,必能迷倒佳丽无数。
一朗子乍一见到,呆了一呆,因为他有生以来,根本就没见过这么俊的男人。
一朗子向来以相貌俊美而自负,至今无敌。可一见到这个淫贼,也不由得倒吸一口冷气,只觉得这人似乎可胜过自己。
蒙面人差点被削脸,也是惊怒交加,将怀中姑娘往草地上一放,怒视着一朗子,说道:“不杀了你这小子,难消我心头之恨。”
一个箭步冲上,挺剑就刺。
没累赘没顾虑,他的身法登时灵活起来了。一剑一剑使起来,说不出轻灵飘逸变化万千,风格和一朗子的剑法有三分相似。
一朗子也展开追风剑法,当真是快如闪电,凶如恶狼,将那家伙紧紧罩住。双方打了几十个回合后,都发现对方的缺点。
一朗子发现,那家伙剑法出色,可是腿法差些,于是专门削他的腿;而那家伙发现一朗子竟然没有内力他见一朗子剑法出类拔萃,有几次险些在自己的身上留下几个窟窿。只是一朗子无内力,关键时刻都被自己身上的内气给弹走,失了准头,使他想不通,接着又窃喜,认为找到一条取胜之路。
因此,面对一朗子,他不再恐惧。当二人交战到一百多回合时,一朗子一剑劈下,那家伙不再多想,使足内力,往前一挡。
一朗子收势不急,虎口一疼,剑“唰”地脱手飞出。那家伙哈哈一笑,划了一个弧形,直刺一朗子的咽喉。
一朗子身子急退,剑像长了眼睛,直追而来。
关键时刻,一朗子为了保命,用了腾云驾雾之法,闪闪躲躲,穿插避让,可以逃跑,就是不跑。
为什么呢因为那边还躺着一个姑娘。不管姑娘是谁,他身为一个侠客,都要救下她,不然的话,练武何用
当那家伙转身,要去抓姑娘时,一朗子抓起地上剑,向他刺去,使他无法脱身,气得那家伙的俊脸变了色。
又战了数个回合,那家伙几招欲逼退一朗子,蓦地出剑向地上的姑娘刺去。一镢朗子大惊道:“淫贼,你疯了吗”
忙飞身去救。
毕竟离得稍远,不如那家伙快。眼看姑娘完了,一朗子心里好痛,可是,剑尖已行至姑娘身前时,猛地一转,却是向自己刺来。
突如其来的变化,令一朗子惊愕。原来,那家伙只是声东击西罢了,要刺的人,不是姑娘,而是一朗子。
一剑直刺一朗子腹部,眼看无法躲过,就是想用传音珠都来不及了。
生死攸关之时,根本无法犹豫。一朗子提气,刺向对方咽喉,想跟对方同归于尽。
那家伙也相当机灵,深知后果严重,这一剑是否能要得了对方命,没有十足把握,可是自己的咽喉若被刺中,是必死无疑了。
这种赔本买卖绝不能干,因此,他身子向后一飘,退出战场。这样,二人都没事了。
趁此机会,一朗子将地上姑娘抱起来,借着月光,看到了洁白的瓜子脸,小巧的鼻子,眼睛阖着,像是睡着了。
不是怜香吗她怎么会落到淫贼的手里呢幸好被我追到了,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见怜香还有呼吸和心跳,一朗子才放心。他决定不与这家伙纠缠,管他是什么人,最要紧的是要救下怜香,不能让她出事。
他想施展腾云驾雾之法,远离是非之地,料那家伙轻功再好,也是无济于事。
这时候,一个声音叫道:“石梦玉,你好大的胆子。”
随着声音,一个美妙倩影从天而降。
一听威严又柔美的声音,一朗子心中一喜,知道是柳妍来了。
一听声音,那个叫石梦玉的家伙身子一晃,脸色都变了。他望着站在一朗子身边的柳妍,眼里尽是痴情。
只见柳妍已经穿戴整齐,一身黑色劲装,披着红斗篷,威风凛凛。美艳的脸上,一双秋水般的美目含着气恼和悲愤。
柳妍剑指石梦玉,像是随时都要杀过来。
柳妍看了一眼一朗子和怜香,说道:“你和怜香没事吧”
一朗子朝她一笑,说道:“幸好嫂子来得及时,不然的话,我和怜香大概都得在这里变白骨了。”
见她完全和欢爱时的骚样迥异,心里暗笑,心想:女人,真是不可捉摸。在我身下扭动和呻吟时,是那般的撩人和风骚,叫人发疯。
此刻,她又一副凛然不可侵犯的样子,比淑女还淑女。嘿嘿,这样的美人更吸引人,不知道何时能再操她一次。
柳妍不敢多看一朗子。只觉得他眼神坏坏的,虽没往自己身上瞧,想来心里也脏脏的。她心里骂道:小淫贼,哪天本夫人把你给阉了,省得你老是对我乱来。
又回想起二人在床上的销魂情景,又羞又怕又怀念。毕竟这个俏公子让自己得到了从未有过的快乐和满足。
如果她没有丈夫,单从女人肉体上考虑,她并不反对和他翻云覆雨。至于和他之间有没有感情瓜葛,她也说不上来。她不想对他动情,就是那种事,也是下不为例。
柳妍定定神,怒视着石梦玉,说道:“石梦玉,你不是已经脱离青龙寨了吗还敢回来作恶还敢来抓怜香怜香好歹也喜欢过你,你怎么能这样对她你怎么能当淫贼”
石梦玉对上柳妍目光,说道:“柳妍,我抓她并不是想当淫贼。我想娶她,当她的男人。”
柳妍很意外,说道:“这么说,你已经想通了”
石梦玉嘿嘿两声,说道:“柳妍,我可以老实告诉你,我抓怜香也是因为你,你难道不明白吗”
柳妍睁圆美目,属声道:“你抓怜香,分明是想行不轨之事,跟我有什么关系”
石梦玉发出几声狂笑,双臂张开,仰首向天,接着才看着柳妍说:“我抓她,不是想奸淫她,我是想奸淫你。”
柳妍呸了一口,骂道:“你这个畜生”
石梦玉双目通红,直视着柳妍,大声道:“柳妍,我上山之后,她们都对我好,可是我不喜欢,我只喜欢你一个。我见到你的第一面,我就喜欢上你了。你的美貌能干武功性格,都叫我着迷。可是你就是不理我,视而不见。”
柳妍不为所动,皱眉道:“石梦玉,你脑子有病吗我知道你对我好,我明白你的心意。可是,你难道没看见我有丈夫吗我是个有夫之妇,岂能乱来”
石梦玉向前一步,大声道:“柳妍,赵青龙虽然是个人物,虽然算是个英雄,有一堆优点,但是他跟你比,简直就是石头比美玉,猴子比凤凰。他怎么配得上你我这样的男人最适合你。”
他一脸激动深情,目光已经不看别处了。
柳妍听罢,向一朗子看了一眼,叹息一声。一朗子抱着怜香,闻着她的香气,心想:你看我是什么意思啊难道是想拿我和这个石梦玉比吗别比了,我肯定比他强,不比别的,起码我已经得到你,我比他有本事多了。
柳妍清了一下嗓子,说道:“石梦玉,你真是不要脸。你哪里比青龙强”
石梦玉呵呵笑了,笑得好帅气,很迷人。他胸有成竹地说:“论出身,我家不比他家强吗论武功,我也高过他;论长相,他差得远了;论才干,我也不比他差。你应该选我才对。”
柳妍冷哼一声,说道:“你真是强词夺理。出身有什么,英雄不论出身。本朝太祖还是放牛娃出身,不照样当皇帝吗你的武功确实高过他,可他还可以练,可以超过你;论才干,他是差点,也可以学;至于长相嘛,你确实可以让一般的女人倾心,可是我不会,因为我不是十八九岁了,我知道该嫁给什么人。”
石梦玉双臂乱摇,大叫道:“我不服气我不服气,我比他强,你应该离开他,嫁给我。”
柳妍眯了眯美目,说道:“石梦玉,你知道你比赵青龙差在哪吗”
石梦玉倔强地说:“我不比他差,是你对我有偏见。”
柳妍慢慢地说:“即使我现在未婚,面对你和赵青龙两个男人,我最终还是会选他,不会选你。”
石梦玉听了,像被踩到尾巴似的跳起来,气急败坏地说:“为什么为什么我哪里不好”
柳妍一字一字地说:“青龙做事光明磊落,而你则喜欢偷偷下手,为达目的,不择手段。青龙对人是一颗诚心,你呢荫险狡诈,没有顾虑。嫁给你这样的人,我不放心,你明白了吗”
石梦玉像断了骨头似的,身子一软,几乎要倒下,他喃喃地说:“看来我抓怜香,是没有用了。我本想利用她,引你下山,好和你双宿双飞。不料,竟是这种结果。”
柳妍斩钉截铁地说:“你就死了这条心吧,我不喜欢你。”
石梦玉咬着牙说:“我不会放弃我不会放弃的。总有一天,我一定要脱光你站的衣服,把你干个够。”
柳妍听得羞怒交加,忍不住骂道:“你一个公子哥说话,怎能这般下流,这么恶心”
石梦玉像要哭了似的叫道:“我不管,我不管什么下流不下流,我就是要得到你,除非我死了。”
柳妍大骂道:“你是个疯子。”
接着脑子冷静下来,说道:“石梦玉,你这次上山,就你一个人吗你那些同党呢你上山就为了我吗”
石梦玉听了大笑,比受伤的狼嚎还难听,说道:“柳妍,告诉你实话吧,我那些同伙都没来。你放心,我一个人来的,只为了你而来。我还不会为了对付赵青龙,而引官兵上山。我对青龙寨还是有感情的。”
他们站在半山腰的一块平地上,周围全是树林。月光由南面洒下来,构成一个银色的世界。
石梦玉望着周围的山,又说道:“柳妍,我活这么大,爱我的女人多了,我也睡过一些,可是没爱上一个。可是自从遇上你,我就彻底迷失自己。我只想跟你在一起,只想和你说话,更想晚上咱们睡在一起。”
柳妍啐了一口,骂道:“不要脸,我丈夫是赵青龙,轮不到你。”
石梦玉剑指星空,郑重地说:“我向苍天起誓,如果我这辈子得不到柳妍的话,我就跳下悬崖,摔个粉身碎骨。”
柳妍听他说得郑重其事,脸色又庄重无比,不禁有点紧张,向一朗子身边靠了靠。
一朗子看了她一眼,没有说话,心里却想:我的心肝情人,你怕什么一切有我。
柳妍这么一个细小动作,引起了石梦玉的注意。
想到今晚行动失败,全是因为这陌生的小子。但自己还不知道他来历。自己叛逃下山时,山上还没有这么一号人物。
尤其是柳妍居然向他靠近半步,太可疑了。
石梦玉剑指一朗子,问道:“柳妍,你告诉我他是谁你跟他是什么关系”
他问话时,语气充满了疑惑和醋意。
柳妍芳心一沉,怒声道:“他是谁,我为什么要告诉你我跟他什么关系,你管得着吗”
芳心跳动加快,像是秘密被人发现似的。
石梦玉怒视着一朗子,说道:“小子,快说,你是怎么上山的你是不是和我一样,也喜欢上柳妍了”
一朗子听了,大为得意,差点就说:我刚操过她两次,你说我们什么关系
只是看了一眼柳妍,见她正瞪着自己,连忙说道:“我是骑马上山的,白天上来的。我和柳妍是什么关系她是我嫂子,我是她兄弟。这下你明白了吧”
还白了对方一眼。
石梦玉俊脸一寒,眼珠转了转,喃喃自语道:“不对不对,凭我直觉,你们的关系绝对不简单。柳妍,你没和他睡过觉吧”
柳妍听了,像是伤口上被人抓一把似的,再也忍不住,大声骂道:“你个混蛋东西,满嘴放屁。我要杀了你。”
石梦玉哈哈笑,说道:“你来杀我吧,你跟他肯定是姘头,错不了。赵青龙啊赵青龙,上次我那么好的计策,把你送官府大牢里都没有死成,命可真大。嘿嘿,现在不用我动手杀你,你很快就会被绿帽子压死了。”
说到后来,又是心痛,又是盛怒。
柳妍飘然而起,剑刺石梦玉,嘴里骂道:“原来真是你害他坐牢。今天,我一定让你血债血偿。”
叮叮铛铛之声频响,二人杀在一起。在皎洁的月光下,两个人影迅速地翻腾纠缠,一时间难分高下。
第二章山间浪叫
转眼间,五十个回合过去了。二人杀得兴起,越打越快,越打越狠。
旁边的一朗子看得目不转睛,他发现有几次柳妍可以刺中对方,只是因为在关键时,她好象身上有伤似的,导致剑尖失了准头。
怎么搞的看她气势,应该一剑就能解决掉石梦玉。
一朗子看得心急,将怜香轻放在草地上,也想上去帮忙。
只听“啊”地一声,石梦玉跳出圈外,捂着左手腕,指缝间淌着血。
他惨笑着说:“好剑法,好功夫。柳妍,我始终不是你的对手。我输得心服口服。我会拜名师,刻苦学艺,直到有一天打败你得到你。”
留恋地望了柳妍一眼,身形一飘,向山下掠去,身影在变小的过程中,还留下一句话:“柳妍,我一定要操到你。”
柳妍并没有追,骂道:“这个臭流氓,跟你一样可恶。”
一朗子不解地问:“跟谁啊”
柳妍的目光转到一朗子脸上,没好气地说道:“还能有谁就是你啊你们是一个德性。”
训得一朗子直皱眉。
一朗子满脸苦笑,说道:“嫂子,我和他一样吗比如今天晚上,我是救人,他却要害人;我是大侠行为,他是淫贼行为。谁好谁坏,是小葱伴豆腐一青二白啊。”
柳妍白了他一眼,嗔道:“你比他还可恶。要不是因为你,我刚才早在他身上刺了几个窟窿。都是因为你,让我在最紧急时,内力不能称心发挥,给他死里逃生的机会。我想追都力不从心。那家伙,肯定是个后患。当然了,没有你可怕。”
洁白的月亮之下,她俏脸晶莹如玉,带着几分妩媚。一双明亮美目,也含着柔情和责怪,神态美极了,仿佛向丈夫撒娇的小娇妻。
配上珠圆玉润的好身段,配上丰乳肥臀,细腰长腿,真是完美。
一朗子心里一荡,忍不住靠上去,将她搂在怀里,在她的红唇上亲了一口,坏笑道:“好嫂子,我的心肝,你真好看,我都忍不住想操你了。”
一搂一亲,加上粗话,柳妍芳心一颤,回想二人亲密时的情景,俏脸腾地红了,艳如晚霞。
但一想到自己的自尊,再想到丈夫,她还是心一横,将一朗子推开,凶巴巴地用剑一指一朗子,怒道:“你要是再敢这么非礼我,我就要你的命。”
剑尖上沾着鲜血,在月光下非常醒目。
一朗子故意缩一下身子,说道:“好嫂子,你可吓死我了。我以后再也不敢了。”
荫阳怪气的,不像是求饶,更像是调戏。
柳妍面对这么一个男人,简直束手无策,杀又杀不得,赶又赶不走,只有暗叫命苦。
她狠狠瞪了一朗子一眼,走到怜香跟前,弯下腰,试试呼吸,听听心跳。当她俯下上身,把屁股翘起来的时候,一朗子一呆,色心痒痒,真想冲上去,扒掉裤子,将她给操了。
他的身子变热,棒子又撑起裤裆,欲火又烧了起来。是啊,那屁股在这个姿势下,裤子勒紧,形状完全显现出来,又大又圆,又翘又隆,简直是完美的艺术品,男人见了,谁不想插进去啊
柳妍还说着话:“怜香只是中了迷香,没什么大碍。回去用水泼一下就好。”
说完,没有听到一朗子的回音,觉得奇怪,回头一瞧,只见这个小男人双眼发直,眼中射着如狼一般的光芒,不由得一震。
再看胯下,已经翘起老高。她可以想象到那玩意的可怕样子,回想那男人今晚在炕上对她“侮辱”和“奸淫”她是又羞又怕,又气又恼,但也有欢喜。那种滋味像蜜糖一样美,让人回味无穷。
柳妍一呆之,一朗子已经冲过来了,双手环住柳腰,用肿胀的下体蹭着美人的屁股,在那条臀沟里不停地顶,顶得柳妍芳心飘飘,春情膨胀。
柳妍慌张地说:“不可以,我不要。我有丈夫,我不想再出墙了。”
一朗子双手前伸,揉着两团大奶子,卖力地玩弄两个奶头,嘴上说:“我的嫂子,我的心肝,我又忍不住了。我一看到你的大屁股,下边就硬得厉害。来,心肝,让我再操一次吧。反正你已经被我操过了,操一次和操十次是一样的,来吧,咱们再乐一次。”
又亲吻起柳妍的耳垂。
一磨,一抓,再一亲,顿时,柳妍身子软得像绸布,连挣扎的力气都没了。她暗骂自己不争气,太贱了,嘴上还硬撑着:“我不,我不干。你要是再敢强奸我,我就把你剁成肉酱,叫你死无全尸。”
心想:这小子简直就是个魔鬼,女人的克星。
我可以抗拒石梦玉,可抗拒不了他。
一朗子嘿嘿笑道:“嫂子,等我操完你,你再剁我吧,就怕你下不了手。”
双手猛抓数下,感觉奶头已经硬了。分出一手,在她的臀沟里枢着,捅着挠着弄得柳妍情不自禁地发出了甜美的呻吟声,柳腰和肥臀也不由自主扭动起来,呼吸也加快了。
一朗子当机立断,将柳妍裤子褪下,露出雪白滚圆的大屁股。
月光之下,两股屁股肉泛着柔和之光。从黑乎乎的臀沟里飘出女性的气息,令男人心醉。
一朗子一摸花瓣,嘿嘿一笑,说道:“嫂子,你已经流了好多水。”
手指抚摸着玩弄着,又把指头插了进去,使坏着。
柳妍被玩得直摇屁股,呻吟着说:“小淫贼,我救了你,你放过我吧。我不想变成淫妇啊。”
一朗子抽回手指,在唇上舔了舔,说道:“我的心肝,我就是要把你变成最淫荡的女人。除了赵青龙和我之外,谁也不能操你。你一定要守身如玉,不然的话,小心屁股。”
双手抓着肥润的屁股肉,感受着它的光滑和细腻,之后,啪啪地拍打起来。清脆的声音穿过密林,在山间回荡,别有风味。
柳妍发出啊啊声,柔声骂道:“小淫贼,又打我屁股,你是不是有病啊”
一朗子哦了一声,说道:“你这个淫妇,小婊子,小骚屄,居然敢骂我,看我怎么收拾你。”
又打了几下屁股,见屁股肉红起来,大为满意,又把嘴凑上美人的下体,津津有味地吃起来,吸吮起来,连菊花都不放过。
柳妍呻吟着,浪叫着,时而高亢悦耳,进而低唱宛转,时而像生病,时而像狂欢,叫得一朗子更为兴奋。
他口中不时发出唧唧之声,柳妍的淫水都要流光了。
强烈的刺激,使柳妍再也受不了,她乱扭着身体,红唇发出淫声浪语:“我的好弟弟啊小祖宗啊,你快点进来吧,不要再亲,再舔了,我要疯了。”
一朗子在菊花上狠亲了一口,笑道:“你说得再骚些,我好喜欢听。”
柳妍又羞又喜,紧张没了,很风骚地叫道:“我的好弟弟啊,嫂子求你,快用你的大鸡巴操小骚屄吧。快点操你的淫妇小婊子吧,她的小骚尸痒得不行了。”
一朗子听得好爽啊。立刻摆好姿势,掏出大棒子,借着淫水,噗哧一声,一刺到底。
柳妍娇躯一震,欢呼道:“好啊,好舒服啊,好弟弟,我的好人儿,你操得真好啊。”
一朗子停了一下,感受着小穴的暖紧深,嘿嘿笑着,说道:“我的小骚屄,更美的在后面呢。”
说罢,双手抓弄着她的屁股肉,意气风发地干起来,干得很快乐很开心。
男人气喘如牛,女人浪叫不断,惊得宿鸟乱飞。两具白花花的肉体在月光下交合着,小腹撞得大屁股啪啪有声。
一朗子低头,见到自己的大肉棒在女人蜜洞里出出进进,好不得意。一想到她是别人的老婆,更有种满足感。
柳妍双臂撑到地上,怜香的身子就横在眼前。
她被操得身子一前一后地耸动,又舒服又羞涩,生怕怜香会突然醒来。要是她毓见到自己翘着屁股,被别的男人操,她柳妍以后可怎么见人这个小男人操得真狠呢,恨不得要捅到她的肚里去。操了几千下之后,柳妍的双臂一软,几乎要支撑不住了。
柳妍感受着男人肉棒带来的滋味,柔声说:“朱兄弟,你快点射了吧,咱们好回山上。”
一朗子答应一声,说道:“好,我的心肝。”
一边插她,一边用手指沾了淫水,搔她菊花。弄得菊花一缩一缩,娇躯一抖一抖的,柳妍嗔道:“好兄弟,别碰那里。”
一朗子收回手指,望着紧不容指的后庭花,笑道:“好嫂子啊,哪天让兄弟我插你的屁眼好不好”
柳妍被一朗子插得好爽,迷迷糊糊地哼道:“随便你了。快操吧,我已经爽过两次了。”
一朗子兴发如火,解开她的上衣,露出两团大奶子,捏了一阵后,便飞快地动起来。两团大奶子像藤上的瓜,乱摇乱晃着,煞是迷人。
一朗子猛插不知多少下,就要射了。柳妍叫道:“别射进去啊,会怀孩子的。”
一朗子叫道:“你就给我生一个吧。”
噗噗地全射到柳妍的穴里。
射完之后,一朗子还舍不得拔出来,趴在她身上不动,肉棒泡在多汁水热润的小穴里,舒服死了。
柳妍娇喘了一阵,说道:“好弟弟,快起来吧,嫂子累了。”
一朗子在她的大奶子轻轻揉几下,又在她屁股上拍了几下,才恋恋不舍地抽出大棒子。
柳妍站起来,整理好衣服,望着他那根半软的湿淋淋的玩意,用手指弹了一下,哼道:“坏东西,害死我了。”
淫水黏上手指,也不嫌脏。
一朗子脸上泛着满足光彩,盯着柳妍娇艳俏脸,说道:“嫂子,只怕你是舒服死了。”
柳妍水汪汪的美目,白他一眼,说道:“你这个小淫贼,又便宜你了。快点把那脏东西收起来吧,看着就想割掉它。”
又娇美又嗔怪的神情,令一朗子心中一荡,差点就想扑上去再干一把。
一朗子把肉棒收回,系好裤子,将怜香抱起来,见她还没醒来,对柳妍说:“好嫂子,咱们何时再爽一爽啊”
柳妍板起脸,很严肃地说:“朱一朗,我可警告你,你不要太过分了。我不是逗你玩。咱们缘分到此为止,以后不准再非礼我,强奸我了。不然的话,我真会杀了你的。”
两只美目也瞪起来。
一朗子苦笑道:“好吧,只要你能忍住,我也无话可说。”
柳妍生气了,猛地一拳打来,一朗子笑着躲过,说道:“嫂子,我听你的还不行吗”
柳妍瞪眼鼓腮的,说道:“你没有上山之前,人人都夸我是窈窕淑女,是最好的女人,可是你上山之后,把我害成什么样子在你面前,我连一点面子都没了。干我的时候,什么话都说,还逼我作贱自己,我恨死你这个家伙。”
说着话,两眼都红了,泫然欲泣,肩膀抖动,几乎要哭出来。
一朗子看着心爱的美人伤心,心里一软,说道:“对不起了,嫂子,以后我再也不让你难做然,我会尽快走的。”
叹息一声,抱着怜香向山上走去。
柳妍听了,幽幽一叹,也不知是喜是悲。
快到山门时,二人展开轻功,回到住处。临分开时,一朗子将怜香交给柳妍,由柳妍照顾怜香,陪了她一夜。一朗子也想陪怜香,可是柳妍不准。
一朗子问道:“嫂子,为何不呢”
柳妍恨恨地瞪他了一眼,红唇一噘,哼道:“你是什么德性,我还不知道吗怜香也是个小美人啊,让你照顾她,不是羊入虎口吗她不失身才怪呢。”
一朗子被说得满心委屈,反问道:“我是那种人吗我可是个正人君子啊。”
柳妍抱紧怜香,冷笑两声,说道:“你是坏人堆里挑出来的正人君子。”
瞪了一朗子两眼,才匆匆离去。
次日,听说怜香醒来了,一朗子去看怜香。怜香朝他瞪眼睛,骂道:“你给我滚出去,你这个淫贼。”
一朗子迷惑不解,心想:我怎么成了淫贼呢昨晚明明是我从淫贼手里把你救出来的,你不谢我也就罢了,干嘛骂我
百思不解,去找柳妍问时,柳妍的俏脸红了红,说道:“别理她,姑娘心情不好,闹情绪,过几天就好了。”
可是过了好些天,怜香都对一朗子冷着脸,令他摸不着脑袋。想跟她说话,她也匆匆避开,像在躲愈疫似的。使一朗子更糊涂了。
这些天里,柳妍也不和他单独相处,时时摆着“嫂子”的面孔,不给他一点可趁之机,仿佛二人从未有过亲密关系。使一朗子觉得非常郁闷,有下山之意。
他每天无实事可干,无非是山上山下处处观景,或者看看山寨练兵,或者去跟赵青龙聊天。
赵青龙经过一段时间的调养,已经可以走动自如,脸也红润起来。有他的地方,就能听到他爽朗如雷鸣般笑声。
他待一朗子如同兄弟,一举一动,都透着关爱和热诚。
一朗子面对他时,则是充满羞愧。人家这么对他,而他却干人家老婆,太欺侮人了,使一朗子离意更浓。
这天上午,一朗子打定主意,要向赵青龙柳妍夫妇辞行。找到他们时,他们正在前院练兵。
只见偌大的前院里,周围全是人。院中心站着上千人队伍,排列整齐,衣服同色。
在他们的一侧,赵青龙坐在一把虎皮椅子上观看。
赵青龙周围全是亲信,如李铜小五等人,怜香也站在他身边,脸上净是愁容。
这个活泼野性的美少女不知怎么了,没一点笑容。
最引人注目的是柳妍。
此刻,她站在队伍前方,站在一个木制高台上,一身红色劲装,披着黑斗篷,发髻高耸,俏脸威严,手持令旗,高高举起,一派巾帼英雄的气概,看得众人眼睛瞪得老大。
随着她令旗摆动,下边的队伍也做出各种动作,时而蹲马步,时而弓步出拳,时而力劈华山,时而秋风落叶,喊喝声惊天动地,周围叫好声鼓掌声,不绝于耳。
一朗子看着这样的声威,也是暗暗赞叹。尤其是看到被衣服包裹的柳妍,动人心魄的曲线,引人乱想的腰臀,国色天香的面孔,指挥若定的风度,都叫他顿起爱慕之心,征服之意。回想昔日的缠绵情景,他有一种难以割舍之感。
无论这个美女多么迷人,多么美好,她都是赵青龙的,不是他的。和他几次销魂,也都是春梦一场,来得快,去得也快。为之伤感伤怀,也都是徒劳,于事无补。
要是柳妍和他说,喜欢他,离不开他,他敢带她私奔;可她从没有说过喜欢他。他有时候也怀疑,她对他,是不是只是肉体欲望,没一点感情而自己绝对是喜欢她的。
可以肯定的说,自己以后无论走到哪里,不管隔多少年,心中永远有这个美人存在,绝不会随着时地的变化而褪色。
当他的目光再次望向柳妍时,练兵已经结束了。看着她在台上英姿,下台时端庄表情,一朗子心想:她就是被我操得扭动如蛇,乱喊乱叫的美人吗就是那个自称婊子荡妇小骚屄的女人吗
真有些不像,此刻的她是多么沉稳,多么正经,是让人不敢亵渎的女神谁能想象,她和丈夫之外的男人行过好事呢
中午饭后,一朗子去找赵青龙夫妇辞行。走到院门前,正看到多日不见的李铁从那里出来。
一朗子叫道:“李大哥,你什么时候回来的找到血痕没有”
李铁向一朗子一抱拳,说道:“朱兄弟啊,失陪了,我急着办事去。”
一溜烟似的走了。一朗子看着他进了怜香的院子,心里不禁有点醋意,心想:怎么,去找怜香吗你想干什么不是想干我和柳妍那样的好事吧唉,就算是那档事,我#怎么样呢怜香并不是我老婆,我管得了她吗我还是尽快下山,忙我的正事要紧。
他迈步进院里,又看到小五李铜他们从门里出来,个个心事重重的,好象出了什么事。双方打个招呼,也就过去了。一朗子心里一片迷惑,由于自己不是山上人,也没有多问。
等他进屋,只见赵青龙和柳妍正坐在炕沿上低语,见他进来,就住口不说。
赵青龙热情地让坐。柳妍看了一朗子一眼,将目光转向别处,不再看他,想来是铁了心不跟他乱来。
一朗子望着赵青龙,讲了来意。赵青龙一愣,柳妍则“啊”一声,红唇抖了抖,失声道:“什么你要走”
柳妍忽地站起来,又意识到自己有点失态,脸上一红,忙坐回来,笑着解释道:“有点太意外了。青龙,咱们没有什么对不起朱兄弟的吧”
赵青龙点头道:“是啊是啊,谁让朱兄弟不高兴了,你告诉我,我去打他娘的。”
一朗子微微一笑,说道:“赵大哥,你待我比对自己兄弟都好,我记在心里了。”
目光转向柳妍俏脸上,接着说:“赵大嫂对我的好处,我也是一生不忘,刻骨铭心。我已经打扰多日,也该走了。一天找不着父母,我一天不安心。等完成此事后,再来拜会赵大哥赵大嫂。”
说得郑重无比,每一句都透着坚决。
赵青龙试着挽留,也没成功,最后只有叹息一声,惋惜地说:“好吧。我多希望朱兄弟能和我们在一起。”
柳妍看了一眼赵青龙,将目光定在一朗子的脸上,幽幽地说:“好吧,我帮你收拾东西,明天早上走吧。”
她皱皱眉,心事更重了。
一朗子站起来,对赵青龙,柳妍一抱拳,说道:“兄弟我先出去了。”
转身离去,没再回头。
赵青龙转头望着没有笑容的柳妍,说道:“柳妍啊,他是一个不错的男人,有一定的头脑和才能,留在咱们山上,绝对是一个好帮手。咱们要不要想个办法,把他留住呢我怕他走了,再也不会回来。”
柳妍想象一下他走后可能出现的情景,强压住自己激动的心情,目视窗外茫茫山岭,说道:“他要走,我有什么办法呢”
赵青龙想了想,说道:“我看不如这样吧,把怜香给他当老婆,缠住他不放,你看呢”
柳研听了,两肩一颤,再也站不住,大声道:“不行,我绝对不同意。”
说罢,气哼哼地走出屋去。
回到自己房间,打开窗子,望着群山万壑,云烟渺渺,一朗子满怀惆怅。
青龙的兄弟情柳妍的柔情怜香的温情,都叫他难舍难忘。而此时,两个美女都不睬他了。
再说了,一个男人也不能总陷在女人堆里无所事事,总得干点正事。身世之谜不解开,他心里总有一个疙瘩在。
门一响,回头看,只见柳妍一脸忧郁地走来。她穿着蓝色的衣裙,面容端庄,不容侵犯,不像是来寻欢的。
柳妍停在离他几步远的位置,说道:“你真要走了为何这么急呢你就那么讨厌青龙寨吗”
一朗子看了她一眼,目光又转向窗外的山岭,说道:“怜香不理我,你也不理我,我留在这里还有什么意思呢我也该去黄山了,在这待下去,也不是个办法。”
柳妍轻叹一声,说道:“去过黄山后,又有什么打算呢”
一朗子想了想,说道:“我想行走江湖,为天下苍生尽微薄之力。”
柳妍轻笑两声,说:“朱一朗,我看呐,你以后不如加入我们青龙寨吧。如今的王朝多处官逼民反,我们加入其中是迟早的事情。我们合力将这个狗皇帝推倒,另建一个王朝。那时候,咱们都是功臣呐。”
一朗子苦笑两声,说道:“改朝换代也不会有多大进步,还是那个制度。你看唐王朝,不也有过贞观之治开元盛世吗还有宋王朝,不也有过繁华期吗就是本朝的永乐时候,仁宗和宣宗时期,都兴旺过,可是都避免不了衰亡。”
柳妍提醒道:“本朝还没有灭,朱厚照那小子还活着。”
一朗子说道:“本朝灭亡也是早晚的事。只是新建王朝也摆脱不了前朝由兴到灭的命运。”
柳妍笑了笑,说道:“自古以来,不都是这样的制度吗还能改成什么样呢”
一朗子沉吟着说:“是要改。如果国家的事,不让一个人拍板,国家权力,不在一个人手里,而由一帮人来管,凡事大家一起商量来定,不就行了吗”
柳妍笑道:“也不好。一帮人管事,不是乱了吗”
一朗子反驳道:“也不然。由一个人当头,其他人围在他身边。当这个头头做错时,或者想法不合大家要求,大家有权将他罢免。新的头头由大家选出来,怎么样”
柳妍哦了一声,惊道:“什么啊这也可以啊皇帝呢,也要用选的吗”
一朗子望着她的俏脸,说道:“有什么不可以在上一任皇帝儿子里选个继承人,不由皇帝本人选,而由文武百官选,选个最好的当政,就能保证皇帝永远是好皇帝。”
柳妍又问道:“当皇帝与大臣的意见发生冲突怎么办”
一朗子说道:“如果发生冲突,可以用投票来定。一个人一票,最后看哪个意见获得的票多,就听哪个意见。”
柳妍听了,不禁格格笑了,说道:“我说朱一朗,你的想法真新鲜,不过是不可能的。皇帝是九五之尊,是家天下,你这么一搞,不等于把皇权给削掉了吗哪个皇帝愿意”
一朗子严肃地说:“不像我说的这样搞,另立王朝还会像以前王朝一样,免不了灭亡;造反建立的新王朝只能繁华一时,百姓也只能过一段好日子,以后还得吃苦受难。如果可以的话,还可以发动老百姓选皇帝。”
一听这话,柳妍忍不住捂着嘴笑了,笑得花枝乱颤,艳丽无比,一对大奶子弹跳不已,隔着衣服也让人淌口水。看得一朗子眼神发直。
柳妍意识到后,忙止住笑声,俏脸绯红,将一只胳膊横在胸前,嗔道:“小淫贼,你乱看什么啊没见过女人吗”
一朗子心花怒放,向她笑笑,走过来。
柳妍后退一步,慌张地说:“你别过来。你要是过来,我就跑了。”
一朗子不敢逼她,说道:“柳妍,难道你以后真的不理我了吗”
柳妍心中一苦,退到门口,说道:“朱一朗,你不要逼我,好不好再怎么说我是有丈夫的女人。你难道让我一直和你保持那种关系吗叫我怎么出去见人呢你没为我想想吗”
一朗子无语,柳妍又幽幽地说:“咱们有过那么几次好事,我已经知足了。你就当是一场梦好吗”
一朗子听得心里苦涩,还是点点头,说道:“好吧,我不逼你。对了,怜香呢我想和怜香告别,她人呢”
柳妍回答道:“她跟着李铁下山了。”
一朗子一愣,说道:“怎么会这样我什么都不知道。”
柳妍说道:“李铁上山说,血痕失踪了。我们非常着急,加派不少人手和他下山,寻找血痕的下落,怜香也是其中一个。由于事情紧急,来不及让她和你告别。唉,这是我们山上的事情,不该和你说。”
一朗子哦了一声,目光炯炯地望着柳妍,说道:“我不明白,从那天晚上开始,怜香就不理我,没有和我说过话,我不记得哪里得罪过她啊把她从石梦玉手里救秘出来,我也有功吧不该这么对我的。”
他觉得好委屈。
柳妍淡淡地说:“朱一朗,那天救人的事情,我没有提到你。我告诉她,是我救她的,以免她觉得脸上无光。”
说到后边,她有点愧疚,不敢接触一朗子的目光。
一朗子瞪着柳妍,说道:“就算你不提,她也不至于不理我吧”
柳妍听了,不由得低下头,轻声说:“朱一朗,对不起,都是我不好,是我的错,你别再问了。”
一朗子冲上去,一把抓住柳妍的手,怒视着她,大声说:“你说了什么你不是中伤我,让她误会了吧”
柳妍使劲挣开一朗子的手,俏脸变得冰冷,说道:“没错都怪你不好。那天晚上,你强迫我干那事,干到后边时,丫头就醒来了。等她事后问我,我就说你强奸我,她自然不理你了。这样不挺好吗她不会再缠着你了。”
一朗子听了,心中一震,手指柳妍,说道:“你疯了吗你到底想干什么你为什么要破坏我和她的关系”
柳妍脸胀红了脸,盯着一朗子,说道:“你这么明白的人,难道看不出来吗我就是不想让她想你,喜欢你,更不想把她嫁给你。你懂了吗”
一朗子气得全身直抖,俊脸也变色,说道:“你简直疯了,有病她想我,喜欢我,要嫁给我,有什么不对你自己不能陪我,凭什么不让她陪呢你也太狠心了吧”
柳妍被训得无语,之后说道:“我是不能陪你,可我也不愿意让她陪你。她应该嫁给李铁。以你的为人,你会有一票女人,她若是嫁给你,以她的脾气,气也气死了。为了她好,我还是成全李铁。再说,李铁也不差,他绝对是个好丈夫,可不像你,是个花心萝卜,见到漂亮女人就想干。”
说到这里,她剜了一朗子一眼。
一朗子说道:“怜香要是喜欢我,她就得接受我的一切。要是日后我娶一大票女人,她能不能接受,是她的事情,与你无关。”
柳妍声音变大,说道:“怎么会无关呢她是我的徒弟,也等于是我的女儿。我不能把她嫁给一个淫贼。”
说罢,对一朗子瞪起眼睛来。
一个大美女发起怒来,激动起来,不见得怎么美丽。只见她的胸脯也一起一伏,煞是诱人,只是这时候一朗子没有欣赏的心情。幼一朗子怒斥道:“错了,我既不是色狼,也不是淫贼。我朱一朗长这么大,从未强奸过女人,都是她们愿意的,我从不强迫任何一个人。就算我是淫贼,就算我是色狼,你为什么愿意和我好愿意被我亲被我操呢”
柳妍俏脸通红,水汪汪的眼睛也红了,说道:“我有愿意吗从一开始,就是你强奸我的。”
一朗子凑近脸,说道:“那你为什么不反抗你的功夫比我好得多,你要是反抗,我能得手吗”
柳妍怒道:“我不反抗,你就强奸我吗”
一双美目瞪得老大。
一朗子叫道:“苍天啊,谁强奸你了你被我操的时候,不知道有多么享受。”
柳妍叫道:“你,你,你”
不知说什么好了。
四目相瞪,鼻子都快要碰在一起,简直像斗鸡般的斗着。
一朗子突然笑了,说道:“你又何必解释那么多,其实我什么都明白。你之所以挑拨我和怜香,是你的自私心理在作怪,你不想让她占了我这个人,宁可把我晾一旁,也不想让别人碰我。”
柳妍像被点死穴似的,红唇张着,美目发直,半晌才说:“胡说,放屁。”
玉手一翻,啪地一声,就打在一朗子的脸上,留下五个指印。
一朗子笑了笑,说道:“打得好啊,从此以后,你可以安心地当青龙寨夫人,再不会有人纠缠你了。”
解开腰上的佩剑,扔到地上。
他不再看柳妍,大步往外走。柳妍一呆,脸色变得苍白,伸手拉住他的手,悲呼道:“我的好弟弟好人儿,你别走啊。我是你的淫妇小骚屄啊,你不要我了吗”
她声音呜咽。她的眼泪不争气地流下来,流个满脸。
一朗子一咬牙,心一横,甩开柳妍的手,一阵风似的出了屋,也不回头。
出了后院,昂首阔步,穿过前院,往山下走去。有山上的兄弟向他打招呼,他只点点头,快步而行。
他孤零零走在山道上,回想着与青龙寨相关一切,心里有说不出的滋味。也许和柳妍怜香缘尽如此了。
走到半山腰时,后边传来一阵马蹄声,一个声音大叫道:“朱兄弟,等一下。</br></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