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0 部分阅读
一朗子看得眼馋,恨不得摸胸的手变成自己的。他将目光移开,说道:“红棉,你长得漂亮性格也好人见不爱,我怎么会不喜欢你呢只是你也知道,我已经不止一个女人了。所以,我不知道对你说什么好。”
红棉又上前,逼问着说:“那你希望我嫁给别人吗”
她问得很认真。
一朗子毫不犹豫地说:“不希望。谁想娶你,我都想杀了他。”
说得又坚决又霸道,像在说仇人。
红棉高兴地笑起来,大胸脯又在颤动,也颤动在一朗子的眼前。红棉将胸脯靠上来,娇嗔地说:“你也太过分了吧你又不是我的什么人,发什么脾气啊谁叫你那么多的女人我不嫁给别人,难道还嫁给你吗”
突然拉住一朗子的双手,按在自己的胸脯上。
哦,真软真挺弹性真好。一朗子激动地揉着按着捏着推着旋转着,弄得自己呼吸变粗想入非非,也把红棉弄得呼吸加快脸上发烧,芳心都快跳出来了。
但她还是及时跳开,笑骂了一句:“真是大流氓大淫贼,我不理你了。”
转身就走,扭腰摆臀的,故意勾引人,屁股都快把裙子撑破了。
一朗子张着没过瘾的手,喊道:“红棉,这算什么呀”
红棉回过头,俏脸鲜艳,笑容灿烂,说道:“这算给你当媒人的好处,等你替我办成了,还有更大的好处呢。”
说罢,便消失在拐臀处的花树间。
一朗子望着自己的双手,回想刚才的一切,真像场艳梦啊
宁静的月宫一下子热闹了起来。都多少年了,不曾这么热闹过。用了一天的时间,来做婚前的准备。扫地的扫地,洒水的洒水,缝衣的缝衣,贴喜字的贴喜字,连嫦娥都亲自动手搬动桌椅。大家一边干活儿,一边说笑着,心里充满喜悦。
作为新娘的朵云和洛英,这一天没露面。一朗子见别人忙着,自己却不知道干什么好,想帮忙别人还不愿意,说这种事是不需要新郎做的。
当天晚上,嫦娥没再招一朗子陪伴,让他自己睡。一朗子想到一下子要娶两个美女,兴奋得根本睡不着觉,直到夜半深更,才朦胧入睡。
次日,在张灯结彩的月宫,收拾一新的大厅里,嫦娥穿上大红的礼袍,容光焕发地坐在椅子上,等着一对新人的行礼,她的心里是又喜又酸。自己的男人要成亲,但娶的人不是自己,自然不太舒服了。
另一边,一朗子身穿红衣,戴上帽子,去迎接新娘。两位新娘都在同个房间等着,门口由月宫六美女把守。
进门前,一朗子受到了刁难。穿着一身崭新白裙子的红棉,红唇一噘,一副蛮不讲理的样子,说道:“一朗子师兄呀,你先别进来啊,要收红包的。”
旁边的五女回应道:“是啊,是啊,要红包的。”
一朗子带着傻笑,说道:“各位师妹啊,我身上没有钱啊,拿什么当红包请各位行行好吧,放我进去。”
红棉双眉一扬,挺着大胸脯靠近一朗子,很认真地说:“没红包可不行,没有就别进门。等你什么时候有红包,我再让你进去。”
头一歪,还哼了一声。
一朗子急得抓耳挠腮,其他的五女则嘻嘻笑了起来。碧宵走上来,大个子往一朗子跟前一站,一点也不比他矮,说道:“一朗子师兄啊,你倒是想想招啊,你不是一直很聪明吗”
一朗子双手一摊,说道:“可是我现在没钱呢那能怎么办不如这样吧,先赊着,以后再还。”
红棉直摇头,大胸脯向前再进,一朗子在大庭广众之下,可不敢和她接触,说道:“红棉,有什么不行的规矩都是人定的,可以改嘛。”
红棉指着房门,说道:“今天这个门我说了算,不给红包,休想进门,我说了算。”
荷痕的大眼睛在一朗子身上转了转,说道:“看来,我们也帮不了你了,得你自己想办法。”
一朗子想了想,说道:“红棉哪,不如咱们比武吧。谁输了,就听胜利的一方的。”
红棉摆了摆手,说道:“不比不比,今天是个大喜的日子,谁跟你动武啊想打,改天再打,今天不行。”
一朗子急得直转圈,跟新娘就隔着一个房门,却进不去屋子。风花雪月姐妹也看着他笑,都不出声,诚心想看他的笑话。
一会儿,雪月在风花耳边嘀咕几句,风花便过来,在一朗子耳边说:“我妹妹替你出了个主意,保管你能进屋去。”
一朗子双眉一扬,心中大乐,问道:“什么法子,快说说吧。”
风花吃吃笑几声,然后在他耳边说:“我妹妹说,红棉是看上你了,你只要搂住她,亲她几口,她一心软,就放你进去了。”
一朗子听了,双眉一皱,说道:“这好吗”
风花笑道:“我妹妹还说了,你要是不信的话,就在门外站一天吧,等到新娘自己出来为止。”
红棉见他们在跟前嘀咕,但听不到什么内容,只见一朗子的脸上,一会儿笑一会愁,便不耐烦地说:“搞什么呢快点啊再不给红包,今天你就别进屋了。”
一朗子叹口气,说道:“好吧,红包就在我身上,你过来拿吧。”
红棉听了,便眉开眼笑喜滋滋地凑上来,并伸出手;一朗子突地一拉她的胳膊,她便进了他的怀里,不由分说,一下子吻在她的嘴上。'墨斋小说:'
这突然的袭击,让红棉都傻了,她做梦都没想到一朗子敢当众亲她,而且还是亲嘴。不止如此,不是亲一下就完,还又舔又蹭,弄得红棉一下子大脑变得空白,身子也都软了,像做了艳梦似的,忍不住回搂住他的腰。
其他众女也都傻眼了,一个个美目都盯着看,忘了阖上嘴了。一朗子才意识到不能太过分,要是让屋里的两位知道,非打翻醋坛子不可。
亲了一会儿,便放开她,直接往房里走去。红棉舔了舔被亲的嘴唇,忽然间如梦方醒,满脸通红。为了自己的面子,她从后追上,往一朗子的屁股上就踢了一脚,轻声笑骂道:“你这个小淫贼,我不会放过你的。”
一朗子回头朝她一笑,说道:“以后我一定给你介绍个好男人嫁了的。”
红棉听了,大为恼火,娇哼一声,说道:“你这个混蛋,大家都看到了,你都对我这样了,我还怎么嫁得出去啊哼,我要告诉师父去,让她修理你。”
说罢,便一跺脚,挺着大胸脯扭着肥屁股,气哼哼地走了,不知道是不是真告状去了。
一朗子推开门进屋,只见两位美女都是礼服在身,红盖头蒙顶,正羞答答地坐在床头上,显得特别文静。
一朗子从身材便能分出谁是谁。他走上前,说道:“两位娘子久等了,我刚才费了好大劲儿才把门神弄走。”
洛英娇声说:“相公啊,谁是门神”
这声相公令一朗子觉得好新鲜。
朵云哼道:“你是怎么把她弄走的是不是占她便宜了”
虽当了新娘,仍然不跟他客气。
一朗子回答道:“就是红棉啊,说啥要红包。我就说,如果不让我进门,我以后就让她当我丫鬟,帮我洗脚帮我做饭帮我做家务,她就走了。”
洛英微笑道:“她才不肯呢。”
朵云说道:“只怕除了做家务,还要帮你生孩子吧”
听来醋劲儿还挺大。
一朗子笑道:“朵云,我的小娘子,你又在乱说了。”
朵云立刻强调道:“一朗子,我不是你小娘子,我是大娘子。”
一朗子说道:“什么大的小的,都是我的人。来吧,咱们去拜堂,别让师父等急了。”
一手拉着一个美女,便往门外走去。门外那些美女也都跟上去,有的说:“两位师姐啊,你们以后可得管住他呀,他连红棉的主意都敢打。”
有的说:“两位师姐啊,要是他敢欺侮你们,告诉我们姐妹,饶不了他。”
有的说:“两位师姐啊,你们不知道刚才他是怎么对侍红棉的,我看红棉师妹现在还在师父跟前哭诉呢”
有的说:“完了,红棉以后肯定嫁不出去了。”
这些言论弄得一朗子都想放声大哭。这些美女,是诚心要整自己啊不害得自己被娘子罚跪洗衣板,是不会甘心的。谁叫你一朗子娶了她俩,而不娶她们呢她们当然大有意见了。
朵云听到这些话,质问道:“一朗子,你刚才到底对红棉做什么了”
说着便作势要把手收回。
一朗子连忙说道:“朵云,她们在开玩笑呢。等晚上洞房时,我再和你解释解释。”
并握紧她的手,生怕她飞了。
到了前庭,随着丫鬟放起鞭炮,新人们走到嫦娥跟前,在礼仪人员的喊号下,三人拜过花堂。
礼毕,嫦娥拉着两女的手,说道:“以后,你们就是一朗子的妻子了,要当贤妻良母啊。尤其是你,朵云,你脾气不好,爱冲动爱骂人,以后可得改改了。万一你脾气太大,一朗子受不了,把你给休了,我可帮不了你。”
朵云哼道:“他敢他要敢休我,我就让他以后身边一个女人都没有。”
这话听得大家哄堂大笑,有的笑得直不起腰,都觉得朵云直爽得可爱,但也不好惹,在今天这个大喜之日,都敢说这话。
一朗子听得直皱眉,心想:这个小辣椒母老虎啊,什么话都敢说,连成亲也不顾,真够厉害的。
嫦娥听了也乐了,在朵云的手上拍了一下,嗔道:“你呀,就是不让人,以后有你吃亏的。”
嫦娥又对一朗子说:“一朗子,我把她们交给你了。以后一定要好好待她们。她俩都是孤儿,都是我养大的,就像我的女儿一样,你别让她们受委屈啊。”
一朗子望着她多情的美目,说道:“仙子姐姐,你就放心好了,我会拿她们当自己的心肝宝贝一样爱护她们。”
这话一出,众美都哇了一声,还鼓起掌来,她们的脸都红了,觉得一朗子真敢说,这种肉麻话都敢对师父说。要知道,师父可不只是师父啊,虽然没有什么名分,但她也是你一朗子的女人啊。
嫦娥笑着点点头,说道:“这样最好。好了,大家入席吧。”
这阔大的大厅里,已经摆好了两桌酒席。大家欢欢喜喜的各自坐下,在欢声笑语中,品尝着佳肴美酒。
两位新娘先被送入洞房,一朗子则陪着嫦娥众美饮酒作乐。今天是个特殊的日子,众美都被允许喝酒。酒一入肚,她们的俏脸都红了起来,显得分外鲜艳动人,一双双美目更是水灵了。
她们一会儿看看师父,一会儿看看一朗子。看着师父今日特别美丽,秀发盘头,插着珠翠,一张俏脸简直是完美。她的脸在酒后也变得红润迷人,她也穿着大红衣裙,看着也像一位新娘。
一朗子的目光在嫦娥身上流连,心想:今晚也应该和她洞房啊。
众人正吃得兴高采烈时,有一个丫鬟进来禀告嫦娥:“主人,有两位自称是您好朋友的美女前来拜访你,一个说叫珍珍,一个说叫奇奇。”
众人听得一头雾水,不知道这两位是何许人也。嫦娥却一脸惊喜,一下便站了起来,说道:“她们来了呀来得真快。好,我去迎接。你们继续喝酒吧,我把她们请到别处去。”
然后,她便快步走出去了。众美不明其中玄机,都看着脸如关公的一朗子。一朗子因为喝了酒,不但脸红了,眼睛也红了,幸好头脑还清醒。
他说道:“你们别看我啊,我也不认识这两个人。”
荷痕眨着大眼睛,说道:“怪事了,这么多年,也有不少朋友来访,就没听说有叫珍珍和奇奇的啊”
红棉也转动着眼睛,说道:“说是美女,不会是一朗子的相好吧”
她的脸上有了警惕性的笑容。
一朗子连忙摆手,说道:“我现在可是有家室的男人了,你可别乱说话啊。”
红棉呵呵一笑,说道:“来,咱们喝酒。要不尽兴,谁都不许走。”
说着便又给一朗子斟上了。
一朗子见她红霞满脸双眼欲流,显得非常诱人,便说道:“我说红棉,你是不是有什么荫谋啊我可声明啊,我不喝了。”
红棉不满地挺着大胸脯,说道:“凭什么你是不是男人啊刚才大家敬的酒都喝了,到我这儿就打住吗可没这道理。”
一朗子朝她拱拱手,说道:“你想喝的话,哪天我专门陪你。今天可不成,一会儿还得进洞房呢那可是体力活儿啊要是喝多了,我两个新娘都不会饶了我的。”
众美听到入洞房几个字,都有点不好意思,有的羞得低下头;虽不知具体内容,也知道那是很羞人的事。红棉借着酒劲,美目盯着一朗子的俏脸,说道:“没关系的,要是她们不让你入洞房,干脆,你跟我回屋吧,我陪你洞房好了。”
众美哇地一声,又目瞪口呆地都说不出话来。一朗子更是睁大眼睛,酒意一下淡了不少,愣了愣,望着红棉带着调侃的笑容,说道:“你别开玩笑了,也不怕大家笑你。你可是说过,你要我当媒人,帮你找好人家的啊。”
红棉潇洒地一笑,说道:“是啊是啊,我是这么想的。我可以先和你好上,以后遇到好男人,我再嫁了,这也没什么吧只当是婚前放纵一下,你也不吃亏。”
众美听了,都露出不满之意,有的更在心中骂道:贱货不要脸,这叫什么女人呢
一朗子笑了笑,说道:“你这么一说,我可不敢跟你回房,我可不希望自己好过的女人再另嫁他人。”
心想:这丫头从哪里得到这么多的奇思妙想,跟别人就是不一样啊。
红棉噗哧一笑,说道:“胆小鬼,你倒想得美,和我回房,我还不干呢。我可是一个黄花闺女啊,冰清玉洁,哪像你呀,被人家用过多少次了。”
一朗子听得头疼,说道:“红棉啊,得了,我可不占你便宜,你还是干干净净的嫁人吧,我可不想害你。”
红棉故意皱了一下眉头,说道:“就算是现在我去嫁人,也不清白了。你想啊,你又是摸又是亲的,我还清白得了吗”
众美又啊了一声,更为惊讶。
有的问:“红棉,他真的摸了你吗我们怎么不知道呢”
有的问:“红棉,他啥时候摸的,在哪儿摸的”
有的问:“他摸你哪个地方了摸了多久”
有的问:“他摸你的时候,你有什么反应吗舒服吗”
有的问:“他摸你,你没有有赏他耳光啊”
风花睁着一双无邪的大眼睛,问道:“红棉,他是不是摸你的胸部了我可听说了,胸部被男人一摸,会变大的。”
众美的目光,刷地一下子,都望向红棉的大胸脯,想判断一下她的胸脯有什么变化。
不用说,一朗子觉得坐不住,连红棉都哭笑不得。这群没接触过男人的姑娘啊,对这事情没有不感兴趣的。要怪,只能怪师父啊,也不给大家一个能接触许多男人的环境。
红棉端起酒杯,说道:“一朗子,我敬你了,哪天你对我感兴趣,你就说一声。”
一朗子也端起酒杯,说道:“红棉,你和众位姐妹都是我的好姐妹,我会尊重和爱护每一个人的。”
两人碰了杯,红棉一饮而尽,一朗子也只好喝掉了,心想:这个红棉啊,比朵云还难缠。
喝完一杯的红棉,有点头晕了,看着一朗子直笑。那笑容既有挑衅,又有幽怨,一朗子真想拔腿就跑,生怕她再闹出什么别的名堂,让自己接受不了。
正这个时候,一个小丫鬟来报,嫦娥仙子找他过去。一朗子向大家拱拱手,便逃命似的出去了,心想:这个红棉啊,真要命啊。跟个狐狸精似的,又迷死人又缠死人。又想:不知道仙子叫我过去干什么
到了仙子的居处,一走进去,便听见女人的欢笑声。当一朗子在嫦娥仙子卧室外的小厅见到二位客人时,她们正和嫦娥围坐桌前品茶聊天。
嫦娥站起来,看一眼一朗子,说道:“一朗子,我向你介绍两个大美女。这位是珍珍,这位是奇奇,你只好叫姨了。”
一朗子很有礼貌的施礼,两人也起来还礼。一朗子一打量她们,果然是大美女啊。一个穿着粉色的长裙,身材颀长,丰腴多姿,凹凸有致,生了一双桃花眼,是典型的勾魂女郎。当她的目光落在一朗子的身上时,一朗子顿时心跳加快。
另一位则身着青色长裙,俏肩柳腰,体态窈窕,面容端庄宁静,像是很有内涵之人。
两人虽环肥燕瘦,美态不同,但共同的特点是,都带着高贵之气,一看就不是寻常人家的女人。
落座之后,恬静的奇奇看了一朗子几眼后,便专心品茶了。而珍珍则不时用桃花眼打量一朗子,使一朗子心里直痒痒,心想:你别老看我啊,你长得这么美这么勾人,我都想把你按倒了。
嫦娥介绍说:“一朗子啊,这两位是我近年结识的好朋友,她们可不是寻常的女子,她们也是懂得法术的。以后有机会,你要向两位阿姨多请教啊。”
一朗子微笑道:“珍姨奇姨,我以后要向你们多学习了。”
奇奇淡淡一笑,说道:“不敢当。”
珍珍则笑道:“你要学东西,还是和你岳母学吧。她不但美丽如仙,本事也大得很,每个男人都喜欢她。”
说着美目就向嫦娥脸上一扫。
嫦娥瞪了她一眼,说道:“你这个当姨的,真是没个正经的,可别把孩子带坏了。”
珍珍的目光在一朗子的脸上瞧瞧,说道:“他哪里还是孩子啊他今天都成亲了,要变成真正的男人了。”
嫦娥不禁笑了,说道:“珍珍呀,真不明白,你男人是怎么受得了你的。”
珍珍不客气地说:“娶了我,他都乐坏了。”
奇奇这时从身上掏出一只指环来,说道:“一朗子,送你一件礼物,以贺新婚吧。”
奇奇也掏出一件金钗来,递向一朗子。
一朗子连忙道谢,接到手里一看,一个金光闪闪,一个白光悦目。他虽不是内行,但也知道价值不菲。
一朗子正要收起,嫦娥抢先拿了过去,说道:“还是暂时放我这里吧,让你的两个娘子看到了,一定会吃醋的。”
一朗子嗯了一声,没有意见。之后,一朗子就和二女攀谈起来。主要是和珍珍,奇奇是不大出声的,只是静静地听着,很少插嘴,仿佛一切事情都与她无关。
珍珍则和一朗子聊得投机,尤其谈起剑法法术等等,简直没完没了。她不但桃花眼落在一朗子的脸上和身上,一双玉足也在桌下磨蹭一朗子的腿,手也搔着他的手心,弄得一朗子心里痒痒的。
他心里纳闷:这个珍珍是谁啊,这么放荡,当着嫦娥仙子的面,就敢勾引我,她和师父到底是什么关系呢
又过一会儿,嫦娥仙子说:“一朗子,今天是你的好日子,你回去陪你的新娘吧,我和两位还有要事相商呢。”
这时,珍珍的手突然伸到一朗子的胯下,认真地握着捏着按着,弄得一朗子差点叫出声来。
他连忙站起来,向三女点点头,就没命地跑出去,还听到珍珍放纵的笑声。那笑声又浪又迷人,是男人听到就想干她的那种。
离开嫦娥的住处老远,一朗子才松了一口气,心想:这个珍珍是不是当妓女的
她当着嫦娥还敢摸我的玩意,难道不怕我发作吗难道不怕仙子姐姐发怒吗她们二人是什么人是和我们无为观一样,都是修仙学道的,还是和嫦娥姐姐一样,是仙女类的人物
不过看珍珍的面相,应该不是妓女,即使是妓女,也是卖艺不卖身的名妓。嗯,不能是妓女,师父怎么会和名妓做朋友呢
当他回到前厅时,众美还坐在那里等着他呢,只有红棉不见了人影。
一朗子问道:“红棉呢”
碧宵答道:“她喝多了,被送回屋了。”
一朗子微笑道:“她不会喝酒,干嘛喝那么多呀。好了,大家散了吧,我也该回屋陪娘子了。”
轻雾说:“那可不成啊,现在天还早呢,你应该陪我们。现在,你是我们的,晚上才是她们的。”
众美哄笑。雪月提议道:“不如我们和一朗子师兄练剑吧。”
众人立刻响应,一朗子没办法,只好在众美的簇拥下,向练剑的杏花院子走去。
在杏树环绕杏花绽开的院子里,一朗子在众美的注视下,脱掉新郎的大红礼服,身着白色内衣,手握长剑,展示自己师门所学的追风剑法。
众美都看得呆了入迷了忘了叫好了。那剑法又快又准又流畅,变化多端奥妙无穷,不但实用,而且好看。由一朗子这样的帅哥用起,更是气势不凡风采翩然。
只见他或刺或劈或扬或扫,身体或腾空而起,或劈腿骑地,或弯腰如拱桥,或者晃肩如卸物;一招一式,尽善尽美,美不胜收。
众美原本就对他大有好感,这次又认真欣赏了他的剑术,更是佩服至极,自问修为达不到此境界,因此,对他的好感更增几分。而且,众美也都喝了酒,不如平常那么矜持,比较放得开;所以,她们大胆地望着一朗子,大胆地眉目传情,跟对待自己的情郎一样。
当一朗子收剑时,面不改色气不长吁,仿佛没练过似的。那矫健的身形俊美的面孔友善的笑容不俗的气质,都令众美芳心如醉。
她们并非是花痴,只因她们接触最多的男人目前只有一朗子一人。
雪月最先鼓起掌来,大家也都跟着喝采。雪月看着一朗子,说道:“一朗子师兄,你的剑术很棒啊,不知道在实战中效果怎么样呢”
一朗子郑重地说:“追风剑法是我师父毕生的心血,自然实用性强了,这是他的得意剑法之一。”
雪月点点头,说道:“听说你师父还教了你们无影剑法呢,可不可以让我大饱眼福”
一朗子很潇洒地笑了笑,说道:“严格地说,那不是一种剑法,而是随机应变的一种能力。那种剑法是无法演示的,只能在血战中发挥作用。”
众女听得似懂非懂。荷痕的勾魂美目在一朗子的脸上转着,笑眯眯地说道:“一朗子师兄,既然是练剑,不能让你一个人练呢,不如我们与你对阵吧。”
一朗子对于武学剑法什么的,兴趣很大,说道:“好啊,咱们可以切磋一下,互相学习了,不知道哪位师妹先来”
风花带着一脸的天真笑容,说道:“小妹不才,想请师兄指点指点。”
一朗子笑道:“好的,还请师妹手下留情才是。”
风花拔出剑,对着一朗子施个礼后,便发动进攻。月宫的剑法叫月女剑,是嫦娥自创的。这套剑法以绵密柔美著称,在风花的手下使出来,更为柔美,只是杀伤力稍弱。但一朗子不敢大意,仍仔细对敌。过了十几个回合,已经对风花有点佩服了,别看她年纪不大,一招一式,都使得很像样。那威力及修为虽不如自己和一焰子,但跟一湖子等人有得拼。
一会儿,风花退下,雪月又上来了。众美一个个和一朗子对剑,每一个上去,不久便自动下来,自知不是对手,在分出胜负前,都会替自己保存颜面。
别看众美不如一朗子,若真要较劲,要是一百回合里,一朗子还真没有把握胜利,除非使出无影剑法来。
当最后一个碧宵下去后,一朗子松了一口气,觉得真快乐,有这么多美女陪伴,是人生一大乐事啊。如果有一天,自己可以和她们相守,那可太美了,再加上洛英朵云红棉,还有嫦娥仙子,这人生简直是完美。
众美以爱慕的眼光盯着他,他也饶有兴趣地望着她们。看过一张张俏脸,一个个俏丽的身子,心里痒丝丝的。
他从众美的目光里探索她们的内心,而她们也在探索着他。其中,雪月是比较聪明的,说道:“一朗子师兄,你在想什么呢你是不是想把我们都要了”
众美听得脸红,但都不出声,都等着一朗子表态。
一朗子借着几分酒劲,再加上嫦娥和两个新娘不在眼前,胆子也大了。他贪婪的眼神扫过她们的脸,说道:“说真话,我真想让你们每个人都当我的娘子,陪我练剑聊天踏青替我生孩子。但我知道,你们是不可能同意的。”
说到这儿,还故意叹口气。
最先出声的是平时天真无邪的风花,她拉住一朗子的手,说道:“我的好师兄啊,你误会了,别人怎么想我不清楚,反正我和我妹妹雪月是愿意替你当娘子生孩子的。”
雪月听了,叹哧一笑,说道:“我的傻姐姐啊,你知道怎么生孩子吗这样就什么都答应了。”
剩下的三位并未笑她们,而是齐声说:“一朗子师兄,我们没有不愿意,只要你愿意就好了。”
各个一脸的真诚热情激动。
她们的态度使一朗子快乐疯了,原来她们真的都愿意,这可是天大的喜事啊
趁着她们这股热劲,自己应该做点什么。
一朗子说道:“既然大家都愿意,为了证明你们的话,你们干脆一个个上来亲我一下吧。”
众美嘻嘻笑地很害羞。雪月摇头道:“不行,你是大男人,应该是你主动亲我们,以表示你也喜欢我们。”
一朗子色心大动,说道:“好吧,我亲你们。说好了,不准反抗啊。”
众美听了,都羞得低下头。
一朗子一手搂住风花,一手又搂住雪月,先在姐姐的唇上亲了一下,又亲一下妹妹的红唇。抿了抿嘴,像在回味味道似的。接着,又连续亲了几下嘴才罢休。
这还不够,他还伸手在两人的胸上揉了两把,弄得二女惊叫失声,没被男人摸过的地方是相当敏感的。
一朗子说道:“姐姐的胸不如妹妹的胸大啊。”
此言一出,姐妹花大羞。雪月哼道:“你个大色狼,这话也说得出来。”
然后,一朗子一个个搂着亲嘴儿,也不忘在人家的胸脯上摸索着,也不忘点评一下各人胸脯的发育成绩,弄得各女羞得抬不起头来。
亲完摸完,一朗子心神俱醉,半天醒不过来。他心想:太好了,就是这种感觉,这种独占群芳的感觉太妙了。只是嫦娥姐姐会答应我的要求吗她会不会觉得我太过分了呢
一朗子望着争奇斗艳的五位美女,她们各有美感,有的清纯天真,有的秀美活泼,有的冰雪聪明,有的乖巧可爱;再想想朵云的泼辣痴情,洛英的文静温柔,还有嫦娥仙子的仪态万方,心中只觉得艳福无边。
他一冲动,便对众美说:“不如今晚你们也和我洞房吧。”
众美吃吃都笑了,知道他是说笑。雪月说道:“你还是回去洞房吧再不回去,朵云师姐可能会自己跑出来找相公了。”
说得众美哄笑。
雪月又说道:“一朗子师兄,刚才你亲了我们,又摸了我们,我们只当是定情之吻定情之摸,你可不能负心哪,不然的话,我们一定到师父面前告你的状,让她把你休了。”
一朗子听了大笑,说道:“各位师妹,从此以后,我就当你们都是我娘子了。我回人间之后,会想你们每一个人的。等你们去人间时,我会把你们都变成我的女人,咱们一起生孩子。”
众美又是一阵哄堂大笑。那话虽羞人,但也让人很满意。只是将来是否能在一起,还是个未知数呢。
告别众美之后,一朗子穿好礼服,来到新房跟前时那都已经是夜幕降临之时。
月宫四处都点起红灯笼,处处洋溢着喜气。
为了给一朗子办喜事,嫦娥特地腾出两个小院当新房。一个院一个新娘,两个院是相挨着的,那个院咳嗽一声,这个院听得很清楚。
一朗子站在院门前就开始为难了,这两个院门自己先进哪一个呢先和哪个新娘洞房呢先找其中的哪一个,另一个都要再等的。
想来想去,还是先去朵云那屋,毕竟洛英这个姑娘比较识大体,心胸也宽大些,不像朵云,一身净是刺。
一朗子哼着小曲,进了院门,推开房门。只见屋里点着红色的蜡烛,烛光映照着屋里的一切,都是红的,与新婚的格调一致。这位新娘正坐在床前等候着他呢。
一朗子嬉皮笑脸地走上前,说道:“朵云,让你久等了,我现在就为你揭盖头了。”
说罢,伸手掀起红盖头来。
盖头一去,朵云那鲜艳美丽的脸蛋便露出来。由于是新娘,发式已改成少妇式,还化了淡妆,眉毛又黑又弯,双唇又红又有形,身上香喷喷的,那双水灵的美目正含羞带喜地望着自己。
一朗子刚坐下来,朵云便靠在他的怀里,娇嗔道:“你呀,也不早点进来,这盖头闷死我了,我都想自己掀了。”
一朗子抚摸着她的俏脸,说道:“那可不行啊,这必须由我来掀的。从今天起,我可是你相公了,你是我娘子,以后可不能随便朝我瞪眼睛了。要当个贤妻,相夫教子。”
朵云轻哼一声,说道:“那你也得好好对我,不能欺侮我才行。”
一朗子笑道:“你跟头母老虎似的,我哪敢欺侮你,你不欺侮我,就谢天谢地了。”
朵云呵呵笑了,说道:“你知道就好。”
一朗子看看屋内的桌上,早有人准备了交杯酒。一朗子拉着她走过去,说道:“来,咱们喝交杯酒吧,喝完了,还要睡觉呢。”
一听“睡觉”二字,朵云的脸红得好厉害,她已经知道那意味着什么了。
第四章洞房之乐
二人各拿酒杯,交叉胳膊,含情脉脉望着对方,兴奋地将酒喝掉。然后,一朗子将朵云抱了起来,说道:“娘子,咱们上床吧,这回我可以过瘾了。”
朵云哼了一声,说道:“小淫贼,终于让你得逞了,鲜花插在牛粪上了。”
一朗子望着她娇艳而红润的俏脸,笑道:“庄稼一枝花,全靠翼当家。”
将她打横抱着,放在床榻上,内心熊熊的欲火。
朵云娇笑道:“你可真恶心。”
突然又神情一暗,说道:“要是你能陪我一整晚该多好啊,一会儿你还得找洛英去。”
她这么一说,一朗子不禁眉头一皱:是啊,在朵云这儿耍一耍,就得半夜了。
洛英的盖头还没有掀呢,她等得太久了。这让她也太受委屈了吧我要是干完就走,朵云也会不舒服。这可怎么办呢得让两个都满意才行。
想了想,有了一个主意,便将朵云拉起,说道:“朵云,跟我走。”
朵云一愣,坐了起来,说道:“一朗子,这是新婚之夜,你不好好待着,要干什么去”
一朗子神秘地笑着,说道:“带你去个好地方,有意想不到的收获。”
拉着朵云就走。进了洛英那院,又进了屋门,那屋里的布置跟朵云屋里近似,桌上的龙凤蜡烛已经烧掉一截了。
朵云不解其意,好端端地跑到情敌这屋干什么她不满地白了一朗子一眼,刚想说话,一朗子打个手势,让她别出声。换了以前,自己可不会听他的,现在嫁他了,得给他个面子。
一朗子来到床前,说道:“洛英娘子,你相公来了。来得太晚了些,你等累了吧”
洛英坐在床边,红盖头确实让她气闷,但她能忍住。她说道:“不晚不晚,你应该先去朵云那屋,你先进我这屋,她会等得更久的。”
一朗子看了一眼身后的朵云,心想:你看看人家,多懂事啊哪像你,向来那么霸道。
朵云听了洛英的话,也很感动。她心想:难怪大家都挺喜欢洛英呢。人家比别人都高尚,总为别人着想。
一朗子笑道:“洛英啊,朵云也是通情达理的。我相信,她能理解的。”
说罢,将盖头掀了起来,借着烛光,一朗子看了不禁一呆。
洛英和朵云一样,本来就是一等一的美女。新婚之日,再经过打扮,更是锦上添花。她的樱桃小嘴那么红,双颊那么白,瓜子脸,一双大眼睛,水汪汪的,又充满柔情,正望着一朗子,她微笑的样子胜过兰花。
这身火红的新娘礼服使她多了几分艳丽和喜气,而少妇的发型又使她多了几些成熟和性感。是的,少女要变少妇了。
一朗子看了,啧啧赞叹道:“洛英,你真好看啊,我怎么看都看不够。”
朵云听了不服气,说道:“难道我不好看吗”
她看到洛英今天的模样,也是非常欣赏。
洛英一惊,这才注意到一朗子身后还有个朵云呢。她感到奇怪:她怎么也跟过来了这个时候,不应该在这儿的。新娘之夜,是两个人的事。
她不禁站起来,看看一朗子,又看看朵云,说道:“相公,朵云师姐有事吗”
她想不通。
一朗子一会儿看看清丽温柔的洛英,一会儿看看艳丽热情的朵云,心里美极了。
他一手拉一个,说道:“大家已经是夫妻了,晚上就一块睡吧,省得总有一个要等着我,多累多麻烦哪这样好,大家都开心。”
一听这话,洛英和朵云都啊了一声,都放开一朗子的手。洛英一脸的羞怯和不安。而朵云则瞪着一朗子,说道:“你说什么咱们三个一起睡那怎么行呢这算什么啊我可不干。”
一朗子一把搂住朵云,说道:“咱们三个一块睡有什么不好的咱们再也不是外人了,你们俩都是我娘子,都得陪我睡觉。而且,三个人睡觉乐趣更多的。”
朵云哼道:“你怎么知道乐趣更多你怎么知道不会打架呢你这主意是谁出的”
一朗子笑道:“你试试就知道了。至于主意谁出的,暂时保密。”
事实上,三人行的玩法是嫦娥在床上和他讲过的,那也是回忆往事时提起的。她的男人是人间的霸主,拥有不少女人,他就经常和好几个女人一起玩。嫦娥虽然没有参与,但倒是听过也见过的。
她把那事告诉一朗子。一朗子羡慕之余,也非常向往,今晚的事明显是受那件事启发。
一朗子跟洛英喝了交杯酒,然后将洛英抱上床,和朵云说:“朵云,你也上去吧。”
朵云看看他,又看看床上躺着娇羞的洛英,说道:“这样好吗太过分了吧”
她还是头一回听说三个人在一起玩的。
一朗子眯眼一笑,说道:“我也没有这么玩过,咱们一块儿试试。要是感觉不好,就此打住吧。”
朵云撇撇嘴,说道:“好吧,就这一次,那你也得抱我上床。”
一朗子哈哈笑,将朵云这个新娘也抱起来,放到床上。他时而看看这个,时而看看那个,心里的那分得意无法形容。这两位美女,能娶其一,已经是艳福不浅了,何况他一下子娶了两个
洛英见他那色眯眯的眼神,羞得阖上眼。朵云虽脸皮厚些,也受不了他的色狼目光,何况旁边还有洛英呢她说道:“一朗子啊,你把灯吹了吧。”
一朗子说道:“吹灯可不成啊,新婚之夜,吹灯不吉利。再说了,灯灭了,我还能看到你们的身子吗还有啊,以后要叫我相公,像洛英一样。”
朵云瞪了他一眼,说道:“你这个臭相公,我怎么会嫁给你呢跟个淫贼似的。”
一朗子眯了眯眼睛,目光在她的脸上和胸上巡视着,说道:“我臭不臭,一会儿你才会知道。我淫贼不淫贼,你还不清楚吗来,两位娘子,我帮你们脱衣服。”
双手伸向朵云。朵云摆了摆手,坐起来说:“我自己来,你帮洛英脱吧。”
一朗子便笑咪咪地双手伸向洛英。洛英也坐了起来,明眸含情地望着一朗子,柔声说:“相公,还是让我服侍你吧。”
纤手便过来,殷勤地替他宽衣解带,像个很称职的娘子。
一朗子心情大好。朵云不禁噘起嘴来,一边脱着衣服,一边心想:我怎么这么笨呢一点都不会讨好他。我不像洛英心思细密,以后他会不会对我冷淡啊
一朗子的衣服被洛英脱掉,还整整齐齐地叠好放好,一朗子非常满意。洛英见了一朗子的裸体,健美匀称结实,又是满意又是害羞,尤其是见了他胯下那已经翘起的东西,更是羞得抬不起头。但好奇心促使她不时斜眼偷看,那神态那表情,真叫人着迷。
脱完外衣的朵云见了他的身体也是开心。对于一朗子的肉体,她不是头次见了,那天在湖里已经见过一回。但是,她并没有仔细看,现在再次看到,仍然芳心怦怦乱跳。那根大阳具,更令她又羞又喜。她知道一会儿那种事就要发生了。作为黄花姑娘,对那种事的心情是很复杂的。
一朗子望着洛英,说道:“来,洛英,我帮你脱。”
洛英摇头道:“相公,我是你的妻子,服侍你是应该的。我的衣服,还是让我自己来吧。”
一朗子嗯了一声。看朵云时,身上只穿着红肚兜和亵裤,雪白的肌肤照亮了他的双眼。她的体香也飘进了鼻子,令他冲动。
一朗子笑道:“朵云哪,快点脱呀,都脱光。要不,我来帮忙吧。”
朵云还挺倔强,说道:“不用你,我自己有手呢。”
慢吞吞的,一会儿松肚兜,一会儿褪亵裤;内衣一脱下,两只圆圆的奶子就露面了,奶头正红;毛茸茸的私处照面了,只是双腿夹得紧,没看清楚里面的风景。
还没等他细看呢,朵云扯过被子,便钻了进去,只露个脑袋。一朗子清楚地看到她在完成这些动作时,两只奶子的弹跳画面,不禁口干舌燥,垂涎三尺。
一朗子微笑道:“朵云,遮什么遮呀一会儿还是得掀开。”
朵云俏脸火热,故意瞪着一朗子,说道:“你这个小淫贼,早就对我没安好心,我可不能随便让你荫谋得逞。”
一朗子哈哈大笑,胯下的阳具也跟着跳动。他说道:“那好吧,我先和洛英好一下吧。”
再看洛英时,她正在脱内衣呢。肚兜没了,美好的上身全露出来了。肩膀胳膊肚脐,小腹,无一不美。两只奶子出现眼前,她的奶子不如洛英大,像两个苹果;奶头的颜色不如朵云的鲜艳,但也同样吸睛。
当她脱亵裤时,见一朗子在注意自己,不禁害羞起来,这个裤子就脱不下来了。
一朗子上去,将她搂在怀里,亲手将她的亵裤脱下。向她的胯下一瞧,连一根毛都没看到。
嘿,难道她是个白虎吗这可是不容易遇到的。
对于那方面的知识,他主要来自于嫦娥的面授实践,以及那本内容丰富的春宫图。
一朗子让洛英跨坐在自己的身上,将她的大腿分得开开的,洛英便双手后拄在床上。见一朗子瞪大眼睛看自己的私处,羞得美目又阖上了,脸上又是惊慌又是骄傲的。
雪白的肌肤娇小的身材圆滚滚的奶子圆润的玉腿;玉腿尽头,那个女孩子的秘处毫无遮挡的展现出来;平滑的小腹下,一根绒毛都没有,两片粉嫩的花瓣组成一条缝,就算大腿分开也没有张大,那条让人发狂的缝隙早已经被淫水浸湿了。
一朗子看得眼珠子都要掉下来了,血掖流得好快,肉棒硬如铁,翘得老高,舌头伸出来直舔嘴唇,夸奖道:“洛英啊,我的小宝贝呀,你那玩意长得真好看。”
洛英羞得眯起美目,说道:“相公啊,别看了,那里没什么好看的。”
一朗子哎了一声,说道:“洛英啊,这里好看得很,和你的脸蛋一样美丽。来,你躺下,让我好好瞧瞧。”
洛英见一朗子对她的私处感兴趣,也是又羞又喜,说道:“不好吧,朵云师姐在旁边看着呢。”
一朗子看一眼朵云,她在被窝里睁大美目,看着二人的表演。见一朗子着迷于洛英的私处,她心里忍不住有点泛酸。
一朗子向朵云笑了笑,说道:“朵云,一会儿让你自己扑过来。”
朵云哼了一声,说道:“我才没那么贱呢。”
一朗子笑道:“贱不贱,由不得你。”
洛英在一朗子的坚持下,平躺在床上。一朗子将她的双腿屈起推高,说道:“洛英啊,抱住腿。”
洛英便含羞带辱地抱着,任凭相公对自己的私处进行玩弄。
一朗子伏下身子,仔细观察洛英的私处,真的挺好看。粉白的大腿间鼓起一块平面,平面上一条粉缝,花瓣又薄又嫩,还泛着水光。
洛英的奶子不算小,但身材是娇小的,私处也是娇小的。和嫦娥鱼姬的玩意比,就短多了小多了,花瓣上端还有个小豆豆;花瓣下的菊花颜色淡淡的,也是小小的一圈,看起来很干净。
一朗子伸上鼻子闻闻,还飘着香气呢,一点都没有寻常女性的骚味。他做着深呼吸,说道:“洛英啊,怎么这么香啊抹了香粉吗”
洛英娇滴滴地说:“昨晚我和朵云都洗澡了,师父和我们一起洗的,都用了花瓣弄出的香水洗的。师父说,女人身体香,男人才喜欢。她还说说”
不知道为什么,她说不下去了,羞涩使她不好出口。
一朗子闻着香喷喷的私处,说道:“你师父她还说了什么”
洛英只是喘息着不语,那边的朵云说道:“师父说了,说你喜欢女人那里香,还喜欢吃呢。”
说这话时,朵云的声音也放低了,还羞得将头缩进被窝里。
一朗子听罢,大为冲动。他趴在洛英的胯下,先用手揉弄着下体,还捏着小豆豆。
洛英哪受得了这个,啊啊地叫出声来,虽然她不想发出声,可是身体的刺激让她忍不住,那兴奋的一声声彻底改变了她平常的淑女形象。
她的娇躯也一阵阵的颤抖,双腿都要抱不住了。小穴里又溢出淫水来,将一朗子的手指弄湿。
他将两片花瓣掰开来,清楚地看到穴口有薄薄的一层膜。这就是所谓的处女膜吗太好了,一会儿,就要将它刺破。
一朗子看了过瘾,微笑道:“洛英啊,我的小宝贝,你的身子一定是水做的。我先亲亲你,一会儿再干你。”
说罢,便低下头,伸出舌头,在她的下体玩了起来。
亲舔顶轻咬旋转等等,尽情地玩弄着洛英的下体。
这简直要了洛英的小命。洛英长这么大,也没被男人碰过,更没有摸过下面,何况是被人舔谁能忍得住啊
洛英全身发软,全身颤抖,双手再也抱不住双腿了。双腿落下,夹着一朗子的头,双手抓着被单,伊伊呀呀地叫着,小嘴一张一阖,说道:“相公啊相公,别再亲了别再舔了。啊,这下咬得难受啊”
双腿忍不住翘高,双手按着一朗子的头,本是要推开,可是却变成按着了,像是鼓励他好好地吃似的。
一朗子很喜欢洛英,当然也喜欢舔她的私处了。那里好香啊,真像是花瓣一样美。他的嘴把私处亲得唧唧响,又唧溜唧溜地舔着,流的水全进了他的肚里。把这位讨人喜欢的姑娘折磨得大呼小叫,几乎要晕了过去。
没过一会儿,便叫道:“相公,我不行了,我要流出来了。”
说完,娇躯便急剧颤抖,双腿踢蹬着,接着,一股暖流喷了出来。
一朗子来不及躲闪,被喷到了脸上。洛英哼道:“相公,对不起啊。”
一朗子哈哈一笑,舔了舔嘴边的淫水,说道:“味道好极了。”
让洛英又羞又喜,找手绢帮他擦了脸,四目相对,只觉甜蜜无限。
那边的朵云早把头伸出来了,见一朗子如此对待洛英,感到又新奇,又是羡慕。
她也是第一次知道,男女之间是可以用嘴来的。刚才看到洛英舒服得把淑女形象都丢了,她心里暗骂她贱,可是也想知道那种滋味如何。她也想试试被男人舔的滋味。
可是矜持让她说不出口,她再泼辣再厉害,她也是一个要脸的少女。
一朗子也把目光投向朵云,朵云羞涩地躲开。瞧着他那黏着淫水的嘴,朵云心里就不痛快。这男人怎么这样,干嘛要用嘴舔呢你那玩意是干什么的
txt电子书下载
一瞧那玩意,已经硬得一翘一翘的,青筋突出来,气势汹汹的。这么大的东西,要真是插进去,还不得昏过去啊对这东西,她又是盼望,又害怕的。她知道,每一个新娘子都要经历那一关,谁都免不了要与那东西作交流。
一朗子将洛英抱在怀里,说道:“洛英啊,时候不早了,咱们正式开始吧。”
他觉得应该替她开苞了。
洛英光着身子才被一朗子舔弄,现在又要干那事,本来是很害臊的,现在经过一顿玩弄,已经好多了。
她多情地勾着一朗子的脖子,说道:“相公啊,朵云也是你的妻子,不如你先和她来吧。”
一朗子看了看朵云,见她正羞答答地望着自己,也是心动。但他还是说:“谁先来都一样,咱们先为朵云演演戏,让她好好看看,一会儿也好当新娘子。”
说着话,已将洛英推倒,自己的身子也压了上去。
洛英的身子很柔软很有弹性,趴在上面,很舒服。一朗子下了慢工夫,先是亲吻着抚摸她,下面的肉棒在她的胯下乱蹭乱碰着,给洛英很大的刺激,弄得洛英不时哼声。
他的嘴堵住她的小口,啧啧有声地亲着舔着,洛英娇喘吁吁的,生硬地回应。
没一会儿,大舌头进入洛英的嘴里,两舌间玩起了游戏。
两只手也在忙碌着,各握一只奶子,有节奏地揉起来。别看洛英身材娇小,两只奶子可不小。至少这样的身材长了这么大的奶子,倒是特别了。一朗子一手一只的玩着,玩成各种形状,两粒奶头很快便硬了起来。
下面的那根肉棒子不用手帮忙,也准确地找到了入口,在洞口顶来顶去,不能进去。为什么呢,因为穴口很小,gui头太大,洛英还不停扭腰,躲避着它的进攻。
这三路进攻,已让洛英飘飘然了,一颗芳心像是飞起来。一朗子放开她的嘴,说道:“洛英啊,准备好了吗我要干你了。”
洛英早被弄得忘乎所以,失去自我了。她娇喘着说:“相公啊,你干我吧,我觉得下面都痒了。”
这么温柔正派的女孩连干字都说出来了,太叫人激动了。朵云在一旁听了,都不禁皱眉,心想:洛英这是怎么了连粗话都出来了,原来她这人这么贱呢,太淫荡了吧想到一会儿自己也要被压上干事,她的心里就忤伴乱跳,说不出的紧张,还有些窃喜。
一朗子更是听得心花怒放,大棒子抵住穴口,磨擦了几下,说道:“洛英啊,听你师父说过,处女开苞会很痛的,你可要忍住啊。”
洛英露出坚强的神情,一咬牙,说道:“来吧,相公,我受得了。”
她的脸上春情荡漾眉眼撩人,又再加上坚强,很特别的。
一朗子安慰道:“洛英,第一次过去,以后可全是快乐了。”
屁股一沉,大gui头猛地一冲,遇到一层阻碍,用力再一顶,下便冲破了。
洛英啊地一声尖叫:“相公啊,痛死我了”
四肢将一朗子缠住,眼泪都下来了,看得一朗子好心疼。
一朗子不敢动了,伸出舌头将她的泪水吻干,说道:“没事的,忍一忍就好了。”
洛英伸手摸摸一朗子的肉棒,只进去个头,大部分还在外面呢。她感叹道:“相公啊,你的玩意太粗太大了,我的玩意只怕装不下。”
一朗子呵呵笑了,说道:“洛英啊,你多虑了。我可是听你师父说了,女人生孩子,都是从那地方出来的。你想,那么大的孩子都能出来,还装不下男人的肉棒吗相信自己,你一定行的。”
洛英嗯了一声,说道:“让我歇一歇吧。”
一朗子说道:“不如我拔出去吧。”
看她双眉皱着,眼泪汪汪的,他有点不忍心了。
洛英按住一朗子的屁股,说道:“别离开我,相公,就算是干死我,我也认了。”
这话感动得一朗子都差点哭了。而朵云听了,芳心酸溜溜的。
一朗子只好耐着性子哄她,将舌头伸进她的嘴里挑逗,纠缠着小香舌;双手握着奶子,随心所欲;下面的肉棒虽然不能大抽大插,但也以动腰的方式使其在穴里做微小的活动。
过了好一会儿,洛英的眉头才舒展一些,鼻子里开始发出呻吟之声,香舌也变得主动了。一朗子收回舌头,小香舌便跟过来,探入一朗子的嘴里,继续玩唇舌游戏,使一朗子大为惬意。
一朗子见她好多了,便悄悄地一挺肉棒,插到了底。真想不到啊,洛英的小穴居然很深的。处女的紧暖多水等优点它都具备。
一朗子心想:真爽啊,夹得好紧,这个肉套子一套肉棒,简直让人把命丢了都愿意,四肢百骸,无处不爽啊
一朗子看到洛英脸上已经没了苦意,取而代之的是舒适和愉快,双眉扬着,美目半睁,春意动人。
她的双手在一朗子的背上肩上抚摸着,说道:“相公啊,我不疼了,你只管来吧。”
一朗子问道:“来什么呀没听明白”
洛英娇笑几声,说道:“相公啊,你好坏啊。”
抬起头,在他的耳边说:“相公,我要你干我,狠狠地干我。”
文静的姑娘说起粗话来,更为刺激人。一朗子听得欲火高升,再也顾不得什么,挺起屁股,一下下干起来,每一下都觉得好紧。幸好淫水越来越充沛,发出“噗哧噗哧”之声。
这声音使洛英再度大羞,但是肉体的舒爽还是让她忍不住呻吟起来:“啊啊呀呀”
大肉棒在新开发的女人穴里进进出出的,越来越快。每一下都插得那么深那么有激情。两片花瓣也在大肉棒的动作下,一张一缩的。磨擦产生的快感令二人销魂蚀骨,不能自制。
洛英舒服得眸射春光,望着自己的男人微笑,小嘴张阖着,表达着自己的感受:“相公啊,你插得太深了,要了洛英的小命了。”
“啊这一下好狠呢,小穴都要被你插坏了。呀,相公,你好坏啊,干嘛在里面乱转啊。”
“哦,别拔出来,快插进去啊”
双手搂着一朗子的脖子不放,不时凑上来亲嘴。
一看平常温柔稳重的洛英被自己插得像个荡妇,一朗子大为骄傲。他知道洛英现在没关系了,已经有承受能力了,便大力地插干着,两人的肚皮发出啪啪声,下面的水声更大了,这声音令二人觉得更刺激。
呻吟声浪叫声气喘声娇呼声等等连成一片,原始的音乐连绵不绝。一朗子意气风发杀气腾腾,而洛英也在一朗子的抽插下,扭腰摆臀,笨拙地配合着男人的玩弄。
他们四目相望肉体相贴性器结合,都觉得甜蜜无限幸福无边,连旁边的唯一观众也受到很大的感染。
开始时,这火辣的场面令朵云大羞,闭上眼睛不看。接着声音太热情,她又捂上耳朵。但好奇心使她又放开了心,仔细感受那男女间的“战斗”。这场活春宫刺激了不识“肉味”的少女。她想象过那么多回,春梦做过那么多次,这才亲眼所</br></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