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5 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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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鱼姬摇头道:“不是,不是这样的。我对你是说不完的爱,我对他是说不完的恨。你若真想和我继续做夫妻,就让我自己先解决这个恨吧。”

    花王脖子伸直,倔强地说:“不行,不行。我不允许的。你想跟他私奔,我不会同意的。谁抢我的女人,我就把谁碎尸万段。”

    鱼姬紧紧抱住花王,向一朗子说道:“小子,你快跑吧。能跑多远跑多远。以后我再找你报仇。”

    花王仰天大笑,说道:“他想跑,跑得了吗我已经锁住他的功力了。以他现在的能力,给他一条船,他都跑不了。谁能保证半道上不遇到大风,船翻人亡呢”

    一朗子这时候很平静了,说道:“你们夫妻不要再为了我争执和吵架了。一切的错误由我来承担。我愿意回到那间密室里。等天亮了,随便处置吧。”

    这话出口,连花王都大为佩服了。他说道:“一朗子,我还真看错了你了。我先前你就是一个好色之徒,就是个孬种。真没想到啊,你还有点骨气呢。睿松那个牛鼻子,总算没白收你呀。可惜呀,你已经看不到明天的太阳了。”

    鱼姬听了这话,两只美目不禁流出泪来。大颗大颗地泪珠流个不止。她知道今晚的营救失败了。她男人并不会因为疼爱自己而放过一朗子。

    一想到这个小男人因为自己而丧失年轻的生命,她的芳心便一阵阵疼痛。她不甘心,不甘心让他就这么死去。好歹他也算自己的男人。

    花王吩咐道:“来呀,将一朗子押回密室。明天一早,我再按照夫人的办法,将他处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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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没等那些gui兵上来,只听一个声音说道:“你要处死他,是什么罪名吗他犯了什么罪呀”

    随着声音,眼前人影一晃,已经站到一朗子跟前了。

    一朗子见了,连忙跪下说道:“弟子一朗子拜见师父。”

    来者正是睿松。他的灰色的道袍,严肃的黑脸,以及山羊胡子,在火光之下,显得特别醒目。

    睿松饶有兴致地看了看一朗子,说道:“起来吧。你这家伙,什么事儿都敢干。”

    一朗子站起来,说道:“师父呀,我的穴道被封住了。你快给我解开呀。我要帮师父对付那个老匹夫。”

    师父来了,他精神大振,顿感有了靠山,不再紧张了。

    哪知道睿松说道:“这个不急。等师父将他放倒之后再说。”

    他转眼看着花王,不再理会一朗子了。一朗子心一沉,心说,原来师父对我还是有所不满呀。

    他为什么不肯解我穴道呢会不会因为月宫的事儿呀

    花王见他现身了,抱了抱拳,说道:“多年不见,睿松兄还是那么硬朗,那么愉快啊,叫人羡慕得很。”

    睿松还礼,说道:“你也不错呀。在黑荷花和你本人的努力耕耘之下,你夫人终于醒来了。我得祝贺你呀。”

    花王听了难受。这话是带刺的,刺痛了他男人的自尊心。花王瞪了一眼一朗子,然后说道:“睿松兄来,除了祝贺之外,还有何贵干呢”

    睿松甩了一下拂尘,笑道:“痛快,痛快,花王真是爽快之人,风采不减当年。老实说,我来找你,是为了求一件东西。”

    花王嘿嘿嘿的冷笑数声,斩钉截铁地说:“想要黑荷花,没门。”

    这话使睿松脸上一冷,目露寒光,要不是极力克制早就杀上去了。书中暗表,他早就来了,想偷黑荷花,只是没找到。

    花王还没吱声呢,作为夫人的鱼姬吱声了:“睿松啊,你想要黑荷花,可以啊。当年你和花王经常以武会友,争长论短的。这次也一样。你要是能打败花王的话,我们也可以考虑送你黑荷花的。”

    花王听了皱眉。他明白鱼姬此时的用意,巴不得二人快点动手,她好干自己的事儿。

    花王生怕一朗子跑了,忙说道:“睿松兄大驾光临。咱们怎么能这么无礼呢一见就动武,那不是待客之道。”

    睿松四肢张开,摆出一副随时搏斗的架势,说道:“鱼姬的话,我非常在乎。她说得不错呀,咱们见面,有哪回不打架的虽说你败多胜少吧,也总是打了。我还正想见识一下你这些年的练武成就呢。”

    败多胜少'四个字,犹如千根针,刺在心,刺在花王的心上。要知道,他以前和睿松动手,都是五五开的。只是夫人生病之后,他败得多了。在心里总有一种屈辱感,总想雪耻。现在夫人醒来了,他的情绪已经好多了。自然不容许睿松的嘲笑。

    花王怒道:“睿松,你个牛鼻子,休得猖狂。想见识我的高超,可以呀。不过,得解决一件事儿的。”

    睿松向花王摆了摆拂尘,说道:“有什么事儿,尽管快办。别耽误我击败你的时间。”

    花王耐着性子说:“我要杀掉一朗子。”

    睿松听了大笑,说道:“一朗子是我徒弟中最出色的一个。我还想让他将来继承我的衣钵呢。你想杀他,凭什么呀你跟他有什么深仇大恨解不开呀”

    花王脸色发热,说道:“这是我和他的私怨,不必说给你听。”

    睿松狂笑不已,笑声震得那些gui兵有的捂住耳朵。笑罢,他说道:“我明白了。这有什么大不了的不就是你家东西被他用了一次吗这也没什么呀那东西还是你的呀况且那也是你愿意的,没人逼你啊。你不感谢他也罢了,可也不能恩将仇报,当那种忘恩负义的小人。我说的对吧花王夫人。”

    鱼姬听了也感到无地自容。她毕竟是个女人,此事被人当场捅破,脸上实在挂不住。她瞅了一眼一朗子,只见他也正直视着自己,眯着眼睛笑,想必是回忆起那床上的无限风光。

    鱼姬很羞涩,情不自禁地低下头。想到一朗子的大棒子在自己穴内攻击的情形,芳心都跳得厉害,双腿夹紧,一时间都忘了眼前的紧张局势了。

    “打人不打脸,骂人不揭短。”花王也是天界的名人,也是有头有脸的,要面子的男爷们。被睿松当众嘲笑,哪里还能忍住气愤呢他叫道:“睿松,去死吧。”

    双臂猛地朝睿松一扬,两股劲风夹带着风雷之势袭向睿松。院子里的两块巨石都在风中飞起。

    睿松笑道:“好一招引风招雷'呀,比以前进步多了。”

    他也双臂一抬,双掌一扬,同样两股劲风射去。只听砰地一声巨响,在场的观众都不由身子倾斜,好多人干脆倒地了。天地都为之摇晃。

    鱼姬还能站稳,一朗子要不是人机灵,抱住一棵树,以他现在的被封锁功力的身躯,也早就栽倒了。他心中暗骂,花王这个老王八蛋。要不是他封了我的穴道,这大风又耐我何呢得想个办法恢复功力。

    目前能帮自己的,还是这个女人鱼姬。看出来了,她的心很善良,对自己没有恶意。如果她肯出手的话,比较容易。要是等穴道自己解开,只怕我早就被敌人送上西天了。

    他看到鱼姬站在花王身边,目不转睛地望着二人打斗。二人一招过后,双方又玩起隔空摄物来。睿松一招手,一棵大树连根拔起,树根朝前,嗖地一声,带着开山裂天的气势朝对手撞去。花王也不示弱,双手连挥,院里那些大石头小石头,也听到命令似的朝睿松射去。

    大树遇到石头,发出震耳的轰声。石头碎了数块,掉在地上。树根也被石头砸掉。并不因此拉倒,那大树和石头在主人的操纵下,继续缠斗。一会儿大树变成直立半空,砸向花王。一会儿石头象连珠炮似的,打向大树。

    而两位主人,为了击败对方,各自盘腿坐地,嘴里念念有词,都大展平生所学,都想将对方立刻杀死。这不是一般的比武,而是决斗。

    “鹬蚌相争,渔翁得利。”一朗子立刻想到趁机逃跑。此时不跑,更待何时呢双方打得激烈,那些gui兵虾将也都离得远远的,没人注意自己。这交战双方谁拿住自己,都是个问题。落在花王手里是死无葬身之地,落在师父手里呢要是一焰子在他面前再搬弄是非,自己可是不妙。要是让睿松知道自己把他的心上人给干了,只怕死得更惨。

    他悄悄将自己藏到树后,仔细观察着局势。他打量一下院里的门,打算逃之夭夭。这时,睿松和花王又变了招数,这回不是有距离的搏斗了,而是近身搏杀。这两位高手,一边斗着嘴,一边过着招,恨不得一招就将对方置于死地。

    睿松舞起了拂尘,记记杀招。花王也抽出了成名的杀鬼棒。一会儿打在地上,一会儿打在房上,一会儿又跳到半空中。双方各尽所能,专心致志,生怕一个不慎,丢了性命。

    见些情形,一朗子对师父是又惊又怒。他有这么好的本领,这么多的杀招,为什么不传授给我们呢难道真是象花王所说的那样吗他不想别人比他强。徒弟强过师父,他也不能接受。

    要真是这样的话,你还收徒弟干什么

    别看花王跟睿松恶斗,心中还是挺当一朗子是回事儿的。在二人斗得风雨不透时,他还不忘了叫喊:“夫人,你把那小子关起来。怎么个杀法,等我解决了牛鼻子再说。”

    睿松哈哈大笑,说道:“你这个傻子,你难道看不出来吗你老婆已经看上我徒弟了。她要是嫁给我徒弟,你可矮上一辈了。以后她再给我徒弟生个大胖儿子,就认你为干爹吧。”

    花王听了,两眼冒火,骂道:“睿松,我今天要你的狗命。”

    短棒记记奔睿松要害,不再防守。

    睿松叫道:“来得好,来得好,真够劲儿,真过瘾。老道今天是开了眼了。原来你有这么多的本事呀。不分胜败,绝不行走。谁走,谁就是戴绿帽子的。”

    这话使花王更为疯狂。

    睿松跳到高空,花王也绝不会放过他。两位老对手,是在以命相搏呢。

    见二人离自己远了,一朗子知道良机来了。他从树后蹿出来,向一个小门跑去。小门正守着两个gui兵,挺矛向一朗子刺来。一朗子对付这样的家伙还是绰绰有余的。抓住双矛,连环两脚,二gui便在地上爬不起来。

    刚一出门,就被鱼姬追上了,说道:“一朗子,你等等我。你也太没良心了,光顾着自己跑。”

    鱼姬拉住他的手,一脸幽怨地望着他。一朗子苦笑道:“我不自己跑,难道还和你私奔吗”

    鱼姬握住一朗子的手,说道:“我说过的,要和你算帐。你跟我去一个地方。”

    一朗子很无奈,说道:“鱼姬姐姐,咱们的帐以后再算好不你想算帐的话,也得让我先保住命啊。”

    鱼姬轻声笑,将她拉到一片树林里,说道:“不是我瞧不起你。这岛上的地势复杂,处处充满了陷阱。你现在功力没了,武功使不出来。以你现在的样子,根本没命出岛。只有我能帮你。”

    一朗子拉起她的手,在她的手上亲了一口,说道:“我的好姐姐,一日夫妻百日'恩。你帮我也是应该的。他知道这个时间必须得利用鱼姬了。虽然利用女人不是什么光彩事儿。可为了保命,为了脱离困境,也顾不上那么多了。

    鱼姬向他啐了一口,说道:“呸,谁跟你是夫妻啊你是个小淫贼,趁我昏迷时,把我给奸了。我对你恨之入骨。”

    话虽如此,并没松开手,仿佛是怕一朗子随时随地会跑掉。

    一朗子懒得跟她理论,说道:“鱼姬姐姐,现在咱们往哪里去怎么跑,才能避开花王的追捕呢”

    鱼姬四下望望,又看看黑暗的夜空,说道:“咱们这就去冷香谷,腾云驾雾去。”

    一朗子也不知道冷香谷是个啥地方,只要能避祸就行。躲过这劫,再想法回月宫。如果他要求她领自己回月宫,想必她不会答应。

    一朗子问道:“你也会腾云驾雾吗”

    鱼姬不满地扫了他一眼,说道:“废话嘛。我的本事比花王差不了太多的。只是我昏迷了多年,功力没有完全恢复,本领也荒疏了。假以时日,连花王都不能胜我。”

    一朗子哦了一声,说道:“真想不到你这厉害呀。幸好咱们亲热时,你在昏迷中,若是你在睡觉,我把你给干了,你还不要我命啊。”

    鱼姬听了脸红,瞪着他说:“少提那事儿呀。你一提,我就想杀你。”

    听着院里的喊杀声,她不再耽搁,拉着一朗子,往空中一跳,便踩着云朵向南飞去。

    只觉凉风袭袭,身子发冷。一朗子很自然地将鱼姬搂在怀里,说道:“我的好姐姐,我觉得好冷呀。”

    鱼姬并没有挣脱,因为她也觉得凉。她哼道:“你这个小淫贼呀,冻死你才好。你活着,以后不知道会有多少良家妇女受害呢。”

    说罢,伸嘴在他的耳朵上咬了一口,咬得好轻,又很缠绵。

    离开东月湖的地界之后,鱼姬像是想到了什么,赶紧加速飞行,比刚才还急得很。一朗子搂着鱼姬,非常舒服,满怀香气,问道:“鱼姬姐姐,我不太明白,你为什么突然加快了,可是怕花王追来吗”

    鱼姬解释道:“花王追来,我倒不怕,他最恨的人是你,不会把我怎么样。我是想快点经过这黑山老怪的地界。”

    一朗子将她搂得紧紧的,嘴偶尔触碰她的耳朵,使鱼姬不时白他几眼,他也不在乎。一朗子说道:“黑山老怪是什么东西”

    鱼姬反问道:“难怪你师父没跟你说过黑山老怪吗”

    一朗子想了想,说道:“没有呀,他没提过。不过听这个名字,也不是个好人,对吧”

    鱼姬回答道:“没错,他是个妖怪,专门害人的。也是我的对头。”

    一朗子问道:“你好象很怕他呀。”

    鱼姬皱眉道:“当年我是不怕他的。可是我现在刚刚醒来,功力不行。遇到他,没有胜算。你是能躲则躲呀。我也是心粗,出发时都忘了这个黑山老怪了。去冷香谷是必须经过他的地盘的。”

    一朗子建议道:“鱼姬姐姐,既然这家伙不好对付,不如咱们改道吧。哪怕绕远也强于冒险啊。”

    鱼姬挣了挣被他搂紧的娇躯,观察一下地形,说道:“目前咱们已经过去一大半了。用不了多久,咱们就安全了。”

    一朗子兴奋地说:“那快点加速吧。”

    鱼姬嗔道:“你这么调戏我,我怎么加速呢”

    一低头,望着一朗子的一只手。原来他的左手已经不知不觉地放在她的奶子上抚摸了。那柔软,那坚挺,那弹性,都叫一朗子不想放开。

    一朗子笑了笑,说道:“姐呀,你的奶子真好。我没有摸够呀。”

    鱼姬伸手打倒他的色手,挣开他的怀抱,尽力飞行。这时可是风驰电掣,其快无比了。眼瞅着就过了黑山老怪的地界。

    突听前方的云雾中传来喋喋怪笑,令人毛骨悚然,像是鬼叫似的。接着,又冒起一股黑烟,越来越浓。

    鱼姬脸色一变,连忙停住,失声说道:“不好了,那老怪来了。”

    一朗子说道:“三十六计,走为上计。咱们快跑吧。”

    鱼姬摇头道:“只怕来不及了。”

    那粗糙的声音响起:“是来不及了。你们今天就留这吧。男的杀掉,女的奸了。”

    那声音已在跟前了。

    在浓重的黑烟里,跑出一只黑虎来。虎上坐着一个丑八怪老头。老虎挺威风,长得高高大大,非常威武。可那个主人,是万里挑一的丑鬼。大脑袋上没几根毛,秃眉毛,眼睛奇小,不细看,像是没长眼睛。鼻子也小,有小拇指大。而他的嘴特大,张开时,可以一口吃掉一个大西瓜。

    这么气派的老虎上坐着这么一个玩意,谁见了都会为老虎叫屈的。

    那丑鬼黑山老怪瞅着鱼姬,丑脸上露出淫笑,说道:“鱼姬啊,你到底是醒过来了。我天天都盼着你醒来呢。你知道嘛,我听说你昏迷之后,这五十年来,我就没找过别的女人。”

    鱼姬一脸的冰冷,厌恶地说:“黑山老怪,多谢你的关心了。你要是真喜欢我的话,就赶紧让路。我有急事儿呢。”

    黑山老怪跟鱼姬说着话,小眼睛不住往一朗子身上瞅,说道:“要是你一个人嘛,我说不定会放你过去。可是,你得告诉我,这小子是谁”

    鱼姬下意识地挡在一朗子身前,说道:“他是谁,跟你有什么关系吗你要是不马上让路的话,我就打过去了。要是伤着你,可别怪我无情。”

    老怪发出怪笑,身子在老虎的背上直晃,也不怕掉下来。那只老虎两只绿眼睛睁得大大的,也在望一朗子呢,还舔舔舌头,像是要吃人。

    老怪笑罢,说道:“鱼姬呀,你早就对我无情了。你什么时候对我有情过”他的脸上带着痛苦和无奈,象一只猴子在抒情。

    鱼姬淡淡地说道:“强扭的瓜不甜。”

    老怪瞪起眼睛,也快赶上黄豆大了。他说道:“不对,不对。日久生情。咱们当年都订婚了。要不是花王那狗东西横刀夺爱,咱们早成夫妻了,早生了一帮孩子了。”

    鱼姬听了反胃,大声道:“黑山老怪,你不要再恶心我了,好不当年我和你订婚,那也是我父母的意思,我本人可是不同意的。我嫁给花王,是因为他比你强一百倍,一千倍的。”

    老怪苦笑几声,说道:“鱼姬啊,我知道我说不过你。那你现在就告诉我,这小子到底是谁”

    鱼姬强硬地说:“不用你管。你以为你是谁呀,是玉皇大帝吗快让开。”

    老怪逼近几步,说道:“鱼姬呀,你不说我也猜得到。这小子肯定是你的相好。看他那长相,看你的眼神,谁都能看得出来。想不到花王英雄了一辈子,也戴了绿帽子,真是好笑。”

    他又自顾自地笑起来,笑得那么开心,又那么痛快。

    鱼姬被他笑得面红耳赤,咬了咬上唇,蛾眉一扬,说道:“你这老家伙,尽学女人嚼舌头,也不怕烂嘴。”

    老怪笑罢,点指着鱼姬,说道:“花王当王八,我很是高兴。这是他的报应啊。当年我和你就快要成亲了。他一下子杀出来,把你抢走了。现在也轮到他尝尝女人被抢的滋味儿了。他活该啊。我应该亲自去祝贺他。祝贺他终于戴了绿帽子。”

    鱼姬凤目圆睁,厉声道:“黑山老怪,你敢吗你要是敢那么做,我跟你势不两立,让你不得好死。”

    老怪露出无赖的嘴脸,说道:“我还不想死。我活了一把年纪,最大的愿望是和你入洞房啊。我这老骨头虽说干了不少女人,但她们在我眼里就是母狗,是用来玩的。你可不一样,我就是想和你在一块儿,让你天天陪着我。

    鱼姬哼了一声,高胸脯挺着,说道:“你就别做梦了。想和我在一起,你还是下辈子投胎吧。就你那副长相,就被我给淘汰了。”老怪听了,面孔变冷,目光变凶,呼呼喘着气,连他胯下的老虎都眼珠子瞪多大,也跟主人是一样的情绪。

    鱼姬知道一场恶战避免不了了,便凑近一朗子的耳朵,说道:“一朗子啊,咱们无路可退了,只有拼死一战了。我对付老怪,你对付老虎。”

    一朗子瞅瞅那只凶猛的老虎,小声说:“我现在这模样,能对付得了老虎吗只怕白白地当它的美餐了吧”

    鱼姬微笑道:“这好办。”

    伸手在他的后背上拍了几掌。一朗子被封住的几个大穴立刻被解开。受到阻碍的功力一下子正常运转了。他的全身也骤然充满了力量。

    鱼姬嘱咐道:“咱们俩的关键,是先要制住只老虎。你只要将这只老虎制住,或者杀了,嘿嘿,咱们就胜了一大半了。这老虎是老怪的爱物,命恨子似的。你把它收拾了,老怪的斗志就没了。你明白没有”

    她吐气如兰,语气温柔,使一朗子斗志昂扬,面对猛虎,一点畏惧都没有了。

    一朗子眯着眼睛瞅着老虎,小声说:“鱼姬姐姐,你就放心吧。以前听人说山东好汉武松赤手打死了一只猛虎。难道我还不如那个武松吗”

    鱼姬哎了一声,说道:“我的傻弟弟呀。你当这老虎是人间的那只大虫吗你错了,大错特错。这老虎也算是老怪的半个徒弟了。它是很有本事的。等一会儿下手时,一定当心。出手不用客气,最好一招就杀死它。你早点弄死它,咱们就能早点脱离困境。”

    一朗子深感意外,说道:“要是我打不过老虎,我该怎么办”

    鱼姬没好气地说:“还能怎么办,象你说的那样,三十六计,走为上计呗。记住,不行你就跑,不用管我。”

    一朗子豪气大发,说道:“姐姐,你这是说的什么话呀。今天这事儿,咱们是要走同走,要死同死。我绝不会弃你于不顾的。”

    鱼姬听了芳心大悦,说道:“好兄弟呀,冲你这句话,我今天也得保住你。只要能保你的命,大不了我嫁给那丑鬼就是了。”

    一朗子坚决地摇头,说道:“你让我被女人保护着,我觉得生不如死。象我们学武的男人,战死沙场,还是挺理想的死法的。”

    鱼姬嗯了一声,说道:“你这样说,我觉得好安慰啊。我总算失身得值得。你总算是一个有骨气的淫贼。”

    这话听得一朗子脸如苦瓜。自己已经表现得很好了,鱼姬姐姐还说自己是个淫贼。看来呀,这辈子,淫贼这个帽子是戴定了。不过也好,戴这个帽子,总比花王戴的绿帽子强多了。

    黑山老怪等得不耐烦了。从老虎身上跳下来,个子好矮呀,象个半大孩子。

    他大叫道:“你们快点束手就擒吧。不然的话,只管向我挑战。等我抓到你们,看我怎么收拾你们。”

    他的冷冷的目光在他们的脸上掠过。

    鱼姬一指黑山老怪,说道:“我来解决你。”

    黑山嘿嘿笑,说道:“很好。我正好把你抓回去暖被窝。”

    他指指一朗子,说道:“黑虎呀,你不是饿了吗去把它吃了吧。”

    那只黑虎听得主人发令,乐得昂首大啸一声,迅疾地扑向一朗子。

    第二回 鸳鸯戏水

    鱼姬叫道:“一朗子,你要小心了。等我放倒了老怪,再帮你杀虎。”

    老怪嘿嘿怪笑,说道:“你当我的老虎是一只猫那么好对付吗来,看我怎么把你抓住的。”

    双袖乱舞,急风突起,向鱼姬刮来。

    鱼姬不敢大意,连翻几个跟头闪过。从腰上解下细长的腰带,挥动如蛇,向老怪进攻。虽然柔美,却含着无穷的力量。

    老怪尖声叫道:“来得好,来得好。你的身手还是那么俊。一会儿在床上时,我更要好好领教你的功夫了。”

    说罢,兴冲冲地欺身而上,跟鱼姬斗在一起。

    他并没有再看黑虎。他知道黑虎的厉害,因此不需要担心它。他不相信,黑虎还对付不了一个年轻人。他想,不等自己和鱼姬分出高下时,那青年早被黑虎给吃得骨头都不剩了。

    那黑虎确实了得,朝一朗子倏地一扑,快如疾风。一朗子打斗经验丰富,在关键时刻勉强闪过。只听哧地一声,衣袖已经被撕去一块,吓得一朗子冷汗都流出来了。

    他嗖地拔出长剑,如临大敌,心说,我若连这只畜生都对付不了,那我还叫什么男人我还有何脸面面对无为观的师弟们呢

    那黑虎低头撅臀,高啸几声,像是吃人的信号,然后,又凶猛地冲过来。这次,是咬一朗子的大腿。那个狠劲儿,快劲儿,猛劲儿,绝不是人间的老虎所能相比。

    一朗子一边闪腿,一边挥剑,一连几剑,都砍在黑虎的脖子上。只听铛铛铛几声,犹如砍在铁上。老虎没伤着,他的剑都要卷刃了。

    一朗子大惊,心说,坏了。我伤不着它,岂不是只有被伤的份。这老虎这么厉害,用不了多久,我就完了。

    那边的黑山老怪哈哈狂笑,说道:“小子,你这回知道厉害了吧嘿嘿,告诉你吧,这老虎刀枪不入,岂是你能伤得了的呢你就等死吧。它已经吃过一百八十个人了。你是第一百八十一个。很幸运的。”鱼姬一边抖着袖子攻击,一边喊道:“一朗子,这老虎的眼睛最弱了。你刺中它两只眼睛,它就死了。”老怪听了,大叫道:“胡说八道。”双掌如山,排山倒海地攻来,逼得鱼姬连退数步。偷眼瞅着一朗子被老虎扑得东躲西闪,却是干著急没办法。

    老怪笑道:“鱼姬,你跟我走,乖乖从了我。我会放过那小子的。反正那小子是给花王戴的绿帽子,也不是给我戴的。”鱼姬凤目瞪大,痛骂道:“放狗屁。”

    腰带一扯,如同棒子一样笔直,快如闪电般向老怪打去。

    老怪哈哈大笑,说道:“好,我就喜欢你这个性子。在床上玩起来,也一定很有味儿。”

    大袖飞扬,一一化解招数。

    那边的一朗子知道老虎的死穴所在之后,在闪躲的同时,传往眼睛上刺。那黑虎也是通人气的,知道一朗子在对自己的要害下剑,因此,进攻得更为猛烈了。

    一朗子眼看着老虎步步紧逼,自己没法伤它,便练起追风剑法来,将自己的周围形成一道无形的围墙。那黑虎虽勇猛,一时半会儿,也攻不进来。双方在激烈地胶着着。

    一朗子心中着急,偷眼看鱼姬那边。正打得云朵乱飞,天地变色,夹杂着老怪的怪笑声,调笑声,以及鱼姬的娇呼声,怒斥声。瞧那架势,暂时是没法分出胜败的。

    他知道,自己的表现可决定他们二人的胜败。他一边对付黑虎,一边心思百转,思考破解之术。他知道这样下去,绝不是办法。时间拖久了,自己体力下降。黑虎便有机可乘。

    在黑虎袭击他后背,从后边扑上来时,一朗子一矮身,长剑立起,刺向黑虎的阳具。他以为这下又是刺在铁上,不想,这里也是黑虎的软肋所在。这里并没有修炼到刀枪不入。

    这一剑下去,虽没刺穿它,也叫它吃痛,流血了。黑虎受伤,更为疯狂,向一朗子猛冲。一朗子躲过。它的身子擦过,那尾巴一卷,象鞭子一样抽来。一朗子反应奇快,但还是被尾尖扫过左臂,痛得他得差点落泪,以为骨头碎了呢。幸好是尾尖呀。

    黑虎迅速转身,再度嘶咬。一朗子一个侧身,剑扎虎眼。黑虎大啸一声,猛抬头,咬断长剑。嘎吧嘎吧几声,竟把断剑吃到肚子里,还得意地昂头啸几声,像是在向一朗子示威。

    一朗子还握着断剑,双目因怒欲裂。在黑虎再向他扑来时,他一咬牙,一闪一躲,右手一扬,射向虎眼。

    黑虎见他不躲,以为他绝望了呢。想不到他将剑当暗器了。那一剑又快又准。它再躲已经来不及了。虽运气在眼,仍被刺入。

    一声惨叫,那剑身没入一半。从虎眼中淌出鲜血。那边的老怪见虎受伤,心痛不已,大叫一声,转身想过来。

    鱼姬心情变好,嘲笑道:“老怪呀,你别跑呀,你不是还想跟我上床吗”

    腰带猛缠,斗得老怪手忙脚乱,分不出身来帮黑虎。

    那黑虎果然了得,虽受重伤,仍不后退。虎头一甩,那断剑从眼中掉落。又怒啸一声,疯狂地朝一朗子奔来。它要报仇雪恨,全然不顾血流如注。

    一朗子展开身法,赤手空拳地应付。他的身法相当好,在无为观,除了师父之外,无人能比。尽管这样,他也不如老虎快。一个躲闪不及,又被黑虎咬掉一段裤腿,露出皮肉来。

    一朗子火了,向黑虎叫道:“你给我滚得远远的。不然的话,我把你另一个眼睛也捅瞎了。让你变成一只瞎老虎。你现在躲开还来得及。否则,你就没命了。”

    黑虎现在一眼冒血,已失去刚才的威风劲儿了。现在看来,倒象一只疯虎。

    疯虎虽不威风,但是很有杀伤力。

    黑虎不为一朗子的言辞所动,仍然一波又一波的发动攻势。一朗子手中没剑,拳脚功夫虽好,也不敢跟黑虎搏斗。无奈之下,他利用自己的腾云驾雾进行游斗。黑虎也会这个。一朗子飞到天上,它也追到天上。一朗子落到地上,它也跟到地上,基本不给他喘息的机会。

    当他落地时,他希望下边是崇山峻岭,或者丛林茂密。哪想到呀,下边竟是开阔的平地。只稀零零地长着几棵小树,根本不能当保命的掩体。妈的,人要是倒霉,喝凉水都塞牙。

    他在前边时而左拐,时而右转。那老虎速度更快,使他险象环生。好不容易看到树后边有一个湖泊,他毫不犹豫地飞去,落在湖中心。不想,那水太浅,刚没膝盖。老虎猛啸着,也追上来了。

    他又返回平原上。黑虎又不客气地如影随形。一朗子一回头,妈呀,老虎嘴几次伸前,要咬到自己屁股了。

    他只好再度加速,远离虎嘴。他已经满头大汗了,体力消耗不小。又跑了一段,他实在跑不动了,弯腰喘气,看着逼近的老虎。老虎在他对面五六步外停住,也虎视眈眈地盯着他。它身上也给汗润湿了。那只已经不流血的虎眼看起来那么丑陋,那么恐怖。

    一朗子一指老虎,一脸的气愤,说道:“咱们今天胜负已分,不用再打了。再打下去的话,你另一只眼睛也完了。”

    老虎的独眼透着怨气,又大啸几声,没有马上进攻。它也大声喘着气。

    一朗子又说:“我能弄瞎你一只眼睛,我也一样能弄瞎你另一只眼睛。不信的话,咱们走着瞧吧。”

    他喘了几口气,又做出马步蹲裆式,一拳在前,一拳在后。还瞪起眼珠,装出凶神恶煞的样子。

    只是他是一个帅哥,虽努力装扮,凶气究竟差点太多,比黑山老怪可差得远了。

    没等黑虎有所反应,他身后传来一声冷笑,说道:“你吓唬它也没有用。这只黑虎又不是傻子。看来你今天要被吃掉了。小淫贼。”

    这声音又冷,又充满怨气。不用回头,也知道是谁来了。一朗子回过头,果然看到朵云走了过来。苗条的身段穿着绿裙,隆起的胸脯随着她的步子微颤。青春洋溢的脸上容光焕发。只是看向一朗子的眼神一点都不友善。

    一朗子突然看到她,象在黑暗中看到曙光,象在沙漠中看到绿洲,象在荒岛上看到生机。那种狂喜兴奋难以言表。

    他完全忘记了他们之间的恩怨和过节,剩下的全是亲情的温暖和温馨。

    他大喜过望,跑过去就将她搂在怀里,还在她的俏脸上亲了两口,说道:“我的心肝宝贝儿,你可来了。这老虎要吃我呢。”

    朵云大羞,俏脸飞红,心跳几乎停止,犹豫一下,才将他推开,白了他一眼,说道:“少套近乎。我可不是你的心肝宝贝儿。我又不是洛英。你被老虎吃掉才好呢,省得烦人。”

    大敌当前,一朗子一下子勇敢了。朵云的出现,非常必要。一朗子厚着脸皮,拉起朵云的手,说道:“朵云,你不要生气了。我以前如果得罪你了,我向你道歉还不行吗等解决了老虎,我给你跪下都行。”

    朵云被他握着手,再看他衣服破烂,狼狈不堪的样子,心也软了,但还是说:“你不是讨厌我吗我不是配不上你吗你拉着我干什么”

    说到心痛处,朵云已经美目含泪,差点哭出来。

    一朗子连忙将她搂在怀里,微笑道:“我那都是气话,是故意气你的。其实你虽然脾气大了点,说话冲了点,可我还是喜欢你的。我恨不得脱光你的衣服,天天和你在一个被窝里睡觉呢。”

    朵云俏脸发烧,粉拳砸了他一下,说道:“大色狼,你可真下流。”

    脸上却露出开心的笑容。一切的矛盾和怨恨全都烟消去散了。

    看着她笑得那么开心,那么美丽,一朗子真想将她给干了。可是不行啊,跟前还有只大老虎。

    朵云在一朗子的耳边问:“怎么对付这只黑老虎”

    一朗子心里有数,低声说:“鱼姬姐说了,这黑老虎最弱的部位是眼睛。你看到了吧它瞎了一只眼睛,就是我刺的。咱们就对着它的那只好眼睛下手。我的责任吸引它。你呢,找准机会,将它那只眼睛刺瞎,它就完蛋了。”

    朵云回答道:“没问题。”

    那只老虎见二人窃窃私语,料想是对自己不利。它忍着阳具和眼睛的疼痛,本着先下手为强的原则,在这对男女相依相偎之时,它猛地冲了过去。

    二人连忙分开。一朗子叫道:“瞎老虎,我在这儿。有本事来追我呀。”

    由于瞎了一只眼,它的视力受到影响。一朗子专门往它那瞎眼睛不方便看的角度闪躲。这使黑老虎越发恼怒。它的本事全往一朗子身上招呼。一会儿是狠扑,能扑倒一棵大树;一会儿是虎爪狠抓,能把人抓烂;一会儿是以尾当鞭,使劲一扫。

    因为有了朵云的到来,一朗子精神大振。他已经能有效地应付黑虎了。交战几十个回合,黑虎使连遇凶险,但就是不能伤到它。

    情急之下,老虎使出绝活来。只见它大嘴一张,从嘴里喷出一股火来。一朗子大惊,不曾想这老虎还有这本事呢。他反应敏捷,连忙闪身,还是叫老虎把一部分头发烧焦了。

    在他惊魂未定时,黑虎已电光石火地将一朗子扑倒,双爪按住他的肩头,大嘴咬他的脸。一朗子心惊胆战的。这要是让它咬一口,就算不死,帅哥也变成猪哥了。

    他运起无为功法,双臂叫劲儿,跟黑虎较量。脑袋也左摇右摆。黑虎连咬几口,都不能得逞。

    一朗子知道这可不是办法,连忙叫道:“朵云,快点砍它,快点杀它。你不弄死它,你可成寡妇了。”

    朵云看得眼花缭乱,何尝不想帮他呢只是不知从哪儿下手。她见形势危急,便举剑连连砍老虎身上数处,只听铛铛之声响过,老虎啥事儿没有。虎尾巴一轮,差点扫着她。

    她想刺黑虎眼睛,黑虎全力防范,不让她得手。这使朵云不敢乱动,生怕伤着一朗子。

    一朗子心急之下,突然想到法子,说道:“我的好姑娘,你忘了,你会隐身术的。”

    朵云听了一笑,说道:“我怎么这么笨我都急忘了。放心,黑虎马上就死了。”

    就在黑虎对一朗子进行最后一次嘶咬,一朗子几乎难以躲过时,朵云隐身了,一剑刺入虎眼,直刺到底。黑虎惨叫一声,血掖飞溅,还是对一朗子咬了下去。

    一朗子使出全力,一脚踢出,将老虎踢飞,跌进湖水之中。在水中挣扎了几下,便沉没了。水面上冒了几个泡之后,又恢复了原来的平静。

    一朗子长出一口气,往绿草地上一躺,四肢大开,再不愿动一下。他觉得自己仿佛是在鬼门关转了一圈。要不是朵云前来相助,自己能不能活下来,真是难料的。

    以前一直以为自己的功夫不错,今日跟老虎搏斗,连只畜生都斗不过,还谈什么功夫高手呢要是被睿松师父知道,他一定会笑掉大牙吧不过自己不能斗败老虎,他也有责任。

    他会那么多的本领,如果倾囊传授的话,别说这一只老虎,就是十只八只的,也不在话下。作为师父,他实在是太自私了。难道他真要把一身的本事都带到棺材里去吗

    朵云回到一朗子跟前,说道:“一朗子,黑老虎死了。那个女人又跟黑山老怪斗个不相上下。咱们快趁此机会跑吧。再不跑的话,咱们就跑不成了。”

    说着话,伸手去拉一朗子的手。

    一朗子一使劲儿,朵云便倒下来,落进他的怀里。一朗子笑道:“这可是你自己投怀送抱的。我可没强迫你呀。”

    说着话,向她的脸上亲去。

    朵云又羞又急,嗔道:“一朗子,你个大色狼,死淫贼。这都什么时候,你还有这个兴趣。快点起来。保命要紧。”

    他的脸被溅上鲜血了。

    一朗子抱着她不放,说道:“朵云,你让我亲三下嘴儿。我就放开你。”

    朵云直摇头,说道:“你可真是个无赖啊。快点放手,等咱们跑出去,再说亲不亲的事儿。”

    一朗子哪里肯放。朵云又不让他亲。二人搂抱在一起,在绿草地上象球一样,一会儿滚过来,一会儿滚过去的。朵云实在没法子,就一把抓向他的胯下。一朗子有点疼,连忙放开她。

    朵云站起来,幸灾乐祸地说:“看你以后还敢不敢欺侮我。下次,我把你给捏化了。”

    说着,嘻嘻笑起来。

    一朗子站着,捂着胯下轻揉,皱眉道:“朵云,你真舍得下手啊要是捏坏了,你师父第一个饶不了你。”

    朵云满面桃红,楚楚动人。她的美目白着一朗子,说道:“你活该呀,谁叫你没安好心。快走吧,跟我回月宫。”

    一朗子望望远外的半空,两个人影仍在缠斗着。他看得出,鱼姬已经落了下风。她是一个女人,又长期昏迷,功力大打折扣。时间一长,自然有些支持不住。

    一朗子对朵云说道:“朵云,你先回去吧。等我解决了这里的难题,我再回去跟你们会合。”

    朵云双手抱住一朗子的胳膊,凝视着他,说道:“一朗子,有什么难题要解决呢不就是你为了救人,把那个女人给干了,那个女人缠着你不放吗这有什么难的你也不是故意要占她便宜。是你救了她,她应该感谢你才对。”

    一朗子点点头,说道:“你说得不错,就是这个事儿。可是并不象你说得那么容易解决。她总认为我对不起她,是强奸她。她心里有气。她让我跟她去冷香谷去一趟。我已经答应了。”

    朵云拉了拉一朗子的胳膊,说道:“你别傻了。你把她给干了。她心里恨着你呢。谁知道冷香谷是什么地方呢也许是地狱呢。她要让你下地狱。你还是跟我快点跑吧。别死脑瓜骨了,被人杀了,还偷着乐呢。

    一朗子严肃地说:“我意已决。你不要再劝我了。你还是先走吧。别在这儿跟我冒险了。”朵云固执地说:“你不走,我也不走。你要是死了,也有个收尸的人。”一朗子听罢笑了,说道:“我要是死了,你可不准哭啊。”朵云呸了一声,说道:“好人不长寿,坏人活不够。”一朗子满意地点头,说道:“看来我就是坏人了。”

    他望着远处恶斗的二人,有了主意。他轻飘飘地飞到湖面上,探手抓起黑虎的尸体。将长剑拔出交给朵云之后,拎着虎尸向二人腾云而去。

    来到近前,鱼姬见他脸上有血,衣服不整,但还没受大的伤害,非常欢喜。

    一朗子朗声说:“老怪物,你的老虎太没用了。两只眼睛都被我刺瞎了。你也乖乖地投降吧,不然的话,你也会跟你的老虎一样,去见阎王的。”

    说罢,手上用力一掷,虎尸向黑山老怪掷去。

    黑山老怪接住虎尸,涕泪横流。鱼姬把握机会,一脚踹上去,踹中他的胸口,使他连吐几口鲜血。

    他擦擦嘴上的血迹,用手指着一朗子,骂道:“臭小子,我不会放过你的。落到我手里,扒你的皮,抽你的筋,喝你的血。我要给我的黑虎报仇。”

    一朗子胸脯一挺,傲然笑道:“你要是有那个本事的话,只管找我好了。我一定会给你机会的。”

    黑山老怪狠瞪了几眼一朗子,又深深地望了一眼鱼姬,爱怜地抱着虎尸,失魂落魄地飞走了。

    一朗子看鱼姬时,只见她头发已经乱了,香汗淋漓。可见刚才打斗时用力之多。鱼姬瞅着一朗子,嫣然一笑,笑得好灿烂,说道:“好弟弟,你真行,到底弄死他的黑虎了。真好,咱们胜了。”

    伸出手,握住他的手,只觉得热流从对方手上传来,弥漫全身,说不出的舒畅。

    朵云从远处嗖地飞来,将一朗子的手拉开,瞪着鱼姬说:“你这个女人,真是厚脸皮呀,干嘛拉他的手呀。他又不是你男人。你男人是花王。”

    鱼姬这才注意到一位绿衣美女,一副吃醋的表情。鱼姬笑盈盈的,问道:“小妹妹,你是谁呀一朗子确实不是我的男人。难道他是你的男人吗”

    朵云哼了一声,以敌视的眼光盯着鱼姬,说道:“我是嫦娥仙子的大弟子朵云。一朗子虽是无为难的弟子,但是他跟我们月宫有着密切的关系。请你自重,以后不要没皮没脸的缠着他。他也不欠你什么。”

    鱼姬听了这话直皱眉,觉得非常反感。她面带冷笑,说道:“我跟一朗子的事儿,不需要你来操心。你还是离我远点吧,我可不敢保证我不会伤到你呀。”

    朵云大怒,柳眉倒竖,杏眼圆睁,叫道:“难道我还会怕你吗”

    说罢,拔出长剑,挽了个剑花,便鱼姬刺去。

    一朗子生怕朵云吃亏,连忙叫道:“朵云,快住手。你不能这么做。大家都是自己人。”

    朵云不听,连刺数剑。每剑都是狠辣招数。鱼姬一边避让,一边笑道:“这剑术还不错,只是火候还差一些。”

    朵云哼道:“虽差一些,也足以刺你几个窟窿了。”

    使起隐身术,连绵不绝地指向鱼姬的要害。

    鱼姬左躲右闪,仿佛能看清她似的。一朗子大感兴趣,不知道她是如何破解隐身术的。如果自己学得了这招,以后就再不用怕朵云发威了。

    没过几个回合,只怕铛地一声,朵云的剑掉落,而她本人也现出身形来,向后倒去,合着眼睛,人事不醒。

    一朗子连忙抱住,关切地问道:“鱼姬姐姐,她怎么了”

    鱼姬擦了一把头上的汗,笑了笑,说道:“一朗子,你很关心她。你怎么不问我多么累呀。对付完老怪物,还得对付你的女人。”

    一朗子解释道:“姐姐误会了。她并不是我的女人啊。”

    鱼姬笑容变浓,凤目望着一朗子,说道:“既然不是你的女人,那就好办了。你说,咱们是把她随便丢下好呢,还是干脆杀掉呢”

    一朗子脸都变色了,大声说:“鱼姬姐姐,你绝对不能这样做的。她跟你远日无冤,近日无仇的。她虽然爱冲动,爱发脾气,可她心眼挺好的。我可不准你伤害她呀。”

    鱼姬格格笑了,笑得春光灿烂,红唇翘翘,说道:“一朗子,我只是逗逗你。看你紧张那样儿,汗都出来了。如果是个臭男人,用剑指着我,我一定不饶他。可是换一个漂亮的姑娘,我不会计较的。再说了,她也是因为你才向我舞刀弄剑的。她是喜欢你了。”

    一朗子听了,一块石头落了地。别看朵云和自己处处作对,处处为难自己,但是并不表示彼此就是仇人。此刻回想,朵云和自己闹矛盾,主要还是因为对自己有意思。不然的话,她为什么不跟别人闹呢女人的心思真是怪怪的。连表达爱意也要这种方式。这样的姑娘真有味道。

    鱼姬遥望一下前方,说道:“离冷香谷不算远了。咱们这就走路吧。”

    一朗子将朵云抱在怀里,望着她熟睡般的面孔,是那么宁静,那么甜美,再没有平日的任性和霸道了。她的身体不重,搂着真舒服。若非有人在旁,一朗子真想亲个够;亲她的红润而鲜艳的双唇。

    一朗子抬头望着鱼姬,说道:“姐呀,要不我先把她送回月宫。然后再和你去冷香谷吧。”

    鱼姬听了,脸色一暗,坚决地说:“不可以。你要是回月宫了,你还能出来吗嫦娥那娘们还能放你出来吗她怕我伤着你,肯定会看住你的。你哪儿都跑不了。”

    一朗子望着她成熟美艳的脸,说道:“姐姐,你决定没有,要向我怎么报仇呢”

    鱼姬眯着凤目笑了,笑得那么神秘,那么暧昧,连牙齿都带着笑意。她板着脸说:“怎么你怕了吗我初步打算把你从云朵上扔下去,把你摔成肉饼。你看这么报仇怎么样”

    一朗子苦笑两声,说道:“怎么报仇都行,不过不要殃及无辜。”

    他低头瞅瞅睡着的朵云。

    鱼姬沉吟着说:“既然不能杀,又不能扔,那么只好带着她了。放心吧,咱们的事儿和她无关,我不会伤她的。好了,别再浪费工夫了。”

    一朗子嗯了一声。在鱼姬的引导下,两人继续飞行。有了朵云在怀,一朗子再没有机会抱鱼姬了。

    鱼姬不时瞅向一朗子,多少有些不自然。他们中间多了一个姑娘,本来的好气氛被破坏了。

    不久,他们来到了冷香谷。这是个风景优美又人迹罕至的地方。如同它的名字一样,是群山围着一个山谷,每一棵树都绿得要冒油。山谷多花,各式各样,花香阵阵。这里的空气也带着凉意。难怪这里要叫冷香谷呢

    二人按落云头,落在谷底。脚下是毛茸茸的绿草,既绵软,又不影响人走路。四面是长长的山岭。山上长满了奇花异树。抬头望,天空都变小了。

    一朗子观察着环境,说道:“鱼姬姐姐,这里真美呀,跟我们无为观差不多。你是怎么发现这个地方的”

    鱼姬陶醉般地合上美目,说道:“那是我和花王刚成亲不久。我陪他出来采药,无意中就发现这个好去处了。我们还在这里盖了一座小楼,在这里度过了蜜月期。”

    一朗子听得悠然神往,追问道:“我的好姐姐,蜜月期间,你是不是很爽呀”

    双目盯着她的俏脸。

    鱼姬的美目在他的俊脸上一瞪,轻哼一声,娇嗔道:“小淫贼,你真下流。不问别的,偏问这个。”

    横他一眼,快步走了。

    一朗子望着她细腰扭着,肥臀摇着,心里说,她的肉体真好,可以跟嫦娥姐姐一争长短了。也不知道以后还有没有机会再干她几次。这么美的女人,不干她太浪费了。

    唉,我刚才问她的话,可没有邪意,是她想得太多了。

    鱼姬将一朗子领到一座小楼前。它只有二层,是个竹楼。每层两个房间。外形小巧而精致。楼前是空地,挨着空地是一个小湖。湖水清可见底,水里的游鱼和绿油油的水草看得明白。

    一朗子楼前楼后看了看,夸道:“真漂亮呀。这是谁设计的”

    鱼姬微笑道:“当然是我了。我设计的,花王动手。”

    一朗子点头道:“果然不错。这小楼背倚青山,门对湖水,还有鸟语花香之妙,真是世外桃源。”

    鱼姬开心地笑了,说道:“你愿意的话,多在这儿呆几天。”

    一朗子扬了扬眉毛,说道:“难道你不找我报仇了吗”

    鱼姬眯了眯凤目,观赏着山光水色,柔声说:“我并没有说马上报仇啊”

    接着又说:“你把朵云放下吧,别抱着不放了。你要是真喜欢她的话,我帮你把她变成你老婆。你看怎么样”

    一朗子听得心里发痒,笑了笑说:“我把她放在那儿最合适呢”

    鱼姬抬头望着小楼,说道:“你把她放在楼上的房间吧。记住呀,是西边的那间。不许放错了。”

    一朗子嗯了一声,抱着朵云进楼了,按着鱼姬的嘱咐,放在西边的房间里。

    房间里挺简单的,竹床竹椅的,梳妆台都是竹子的。手工精巧,受看。

    放好朵云,关好门。鱼姬领他进了东边的那间。关上门,打开窗子,那美景仿佛清泉一般涌进来,让人的胸怀为之一畅。

    鱼姬抄起桌上一壶,说道:“你在这儿等着。我去给你弄点泉水喝。”墨斋小说网

    一朗子忙说道:“鱼姬姐姐,还是我去吧。你已经很累了。”

    鱼姬理了理鬓发,淡淡一笑,说道:“让你去,你也找不着。”

    身子如鸟,从窗口飞了出去。动作之快,动作之美,令一朗子佩服。

    好一会儿,鱼姬进屋了。除了水壶之外,还握了一束野花,有红有黄有粉有绿的。她将花放在鼻下闻闻,又插入瓶子。这才倒水给一朗子喝。

    一朗子喝进嘴里,只觉冷香满口,说道:“这简直是琼浆玉掖呀。这地方真好。来,鱼姬姐姐,你也多喝点。”

    鱼姬小口小口地喝着,象品茶一样的心醉。她刚才已经洗过脸,梳过头了,越发显得肌肤胜雪,俏脸生春,双眸如水,风情万种。看得一朗子眼睛发直,真想搂进怀里胡来一番。他可没有那个胆子。万一惹恼了她,她真对自己下手可如何是好。

    二人隔桌而坐,坐在竹椅子上,喝着甘甜的泉水,目光不时相遇,心里激起无数的浪花。时而是热烈的,奔放的,时而又是紧张的,冷淡的。

    单独面对这个小男人时,鱼姬无论如何做不到风平浪静,心如止水。

    一朗子望着她黑宝石一样亮的美目,问道:“鱼姬姐姐,那花王会不会找到这里来他那么在乎你,肯定会四处找你的。”

    鱼姬放下水杯,站起来望着窗外的绿色,说道:“暂时不会儿,但终究会找到这儿来的。你怕不怕”

    她转脸对着一朗子,双手抱膀,笑盈盈地瞅着一朗子。那胸脯好突出呀。想到里边的风景,想到自己曾经尝过它的味道,他心里痒丝丝,又非常自豪。

    一朗子不敢造次,努力避开她的目光,说道:“我已经不怕了。因为等他来的时候,姐姐已经报完仇了。我说得对吧”

    鱼姬开心地大笑,笑得花枝乱颤,丰胸起伏,笑声悦耳,如同仙乐。一朗子不敢多看,生怕受了诱惑,对她无礼。

    鱼姬好不容易止住笑,走过来,将手放在她的肩膀上,说道:“一朗子呀,你放心,我不会轻易杀你的。虽然,你算是我的野男人,但毕竟也是我男人。我已经想出最好的报仇方法了,你也满意,我也满意。”

    一朗子哦了一声,说道:“那是什么法子说来听听。”

    心说,只要不是伤害我的,我都能接受。

    鱼姬妩媚地一笑,魅力无限。她双臂勾住他的脖子,侧坐在他的大腿上。身上的体香一下子便唤醒了他男人的欲望。

    受到诱惑的一朗子,很自然地搂住她的腰,伸嘴要亲她。鱼姬以手挡住他的嘴,笑眯眯地望着他,说道:“在我昏迷的时候,你占了我最大的便宜。我觉得好吃亏。我得和你算帐。告诉我,咱们好过之后,你还想不想再和我干那事儿”她的脸上露出又羞又不安的神情,煞是迷人。

    一朗子的双手下滑,放在她肥美的屁股上,随心所欲地抓着,捏着,两眼放光地说:“想呀,当然想了,想了不止一次两次呢。你的身子真好,让我想把命都搭你身上,我都愿意。”

    鱼姬扑哧一声笑了,说道:“你说什么呢把我说得跟祸水一样。我现在坐到你怀里,让你乱摸,你心里一定觉得我下贱吧”

    一朗子连忙表示道:“哪有的事儿呀在我心里,鱼姬姐姐和嫦娥姐姐一样,都高不可攀的仙子一类的人物。我可没敢瞧不起你。老实说,我早就想勾引你了。可我不敢,怕你不乐意。”

    鱼姬听了满意,问道:“你真的这么想吗拿我和她比。”

    一朗子一脸诚恳地说:“是真的。否则,天诛地灭,不得好死。”

    鱼姬笑得凤目弯弯,说道:“好了,不要发誓,我信你就是了。”

    一朗子一手搂她腰,一手探入她的胯下抠弄。鱼姬吃</br></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