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经用过的开头,两个开头试比一下。
楔子
“该死!”冉一夜抬头看了看天上的惨白的月亮,狠狠地骂了一句。
他已经在这个地方连续搜索了一个多星期了,这些天,他基本上没有睡过一个囫囵觉,每天的主食都是矿泉水和干硬的压缩饼干。
“如果有个人,哪怕是个哑巴能在我身边也好。”他真想找个人说说话,然而他知道在此情此境中,这根本是一种奢望,虽然这里距西峡县城只有六公里,距最近的国道只有2公里,而且寺山国家森林公园、灌河游览区、橡胶坝等风景区都近在眼前。
他是一个致力于动物研究的专家,2010年,即以21岁的年龄获得了美国麻省理工学院生物学博士学位,并于当年走遍了美国的马萨诸塞、纽约和佛蒙特州,康涅狄格、新罕布什尔、新泽西、宾夕法尼亚等地方,研究并解决了泛滥于这些地区的蝙蝠瘟疫——“白鼻综合征”。得这种疫症的蝙蝠鼻子周围,还有耳朵、翅膀以及其他暴露的皮肤上面都有着白色真菌,类似糖霜。继而使蝙蝠的免疫力下降,生物钟颠倒,皮肤溃烂,直到衰弱死亡。据不完全统计,那场瘟疫至少使3000多万只蝙蝠死去,被科学家认为是北美有史以来最惨重的野生动物衰退事件。如果不及时阻止,蝙蝠还将继续成群地消失,不到五年之内整个种群就将完全灭绝。其中通过对马萨诸塞、纽约、佛蒙特20多个蝙蝠过冬地点的监控发现,它们的数目从486260只下降到26950只———平均减少94.5%。引用动物保护遗传学家提姆?金的一句话:“如同末日之前的预兆,我们正处于一种环境灾难的前期,然而在最后一刻到来前,每个人都当竭尽全力。”当提姆?金在新闻专题节目中露面并作如是说时,还没有从2009年时盛传的“2012世界末日说”中走出的人类再度陷入恐惶之中。冉一夜经过对那些地区受那种莫名其妙的怪病折磨的六种蝙蝠,尤其是小褐蝠的研究,找出了导致蝙蝠免疫力下降的根本原因。据说,美国因之关闭了33个州境内将近2000个岩穴和矿井,以及十多个州的核能源基地,冉一夜也因之被哈佛大学、麻省理工学院等十多所院校授予了荣誉教授的称号。
2011年6月,他拒绝了美国生物科学研究院的竭力邀请,毅然回国,他认为,与美国相比,中国,或者说中国的动物们更需要他的帮助。可是,他没有想到的是,当他满腔热情地回到祖国的怀抱,并成为中国科学院最年轻的院士后,每天除了喝茶看报之外,仿佛不再有任何实际的工作需要他做了。而这一次,当他听到南阳西峡惊现一种白色的巨蝠,个头足有老鹰那么大时,他再也坐不住了,于是乎便借着一次小小的感冒来了个小病大养,独自溜到了这里。然而已经过了一个多星期了,他日夜在这片地区巡视,却丝毫没有发现那种蝙蝠的影子。
据说最先目睹这只大白蝠的是62岁的樊文达老人,他就是西峡县五里桥乡白沟村村民。他说,那只蝙蝠就居住在村东半山腰的蝙蝠洞中,在他的记忆中,那里本来只是一座很普通的山,#小说 老早前与其他的山没什么两样,只是树长得稍微密一些而已。好象是在1958年左右,生产队的一个社员在那个山坡上放羊,几只山羊莫名其妙地叫了一声,便不见影子,取而代之的是半山腰出现了一个直径两米多的洞口,那个社员往里一望,黑乎乎地看不见底,于是便回去喊了几个胆大的青年,拿了几卷绳子一同前来找羊……洞不是很深,约莫放了两卷绳的光景,便见了底。由于没有见着羊,那几个青年便放了个泼胆摸向洞的深处,之后,便再也没有了回音。那天之后的每个黄昏,一个又一个深秘的魅影从洞中忽闪而出,犹如一只只夜行的大鸟,幽灵般地划过村庄,飞向黑暗的深处……后来有人在50公里以外的淅川县发现了那几只失踪的羊和青年,他们和它们无一不是全身失血而亡。后来,人们知道那种幽灵有个名字叫蝙蝠,据说是老鼠吃了盐变成的。从此以后,这个蝙蝠洞便成了当地人的禁地,每逢孩子们夜晚哭闹时,人们总如是说:“再哭,把你扔到蝙蝠洞里去!”孩子们的哭声便戛然而止。
年复一年,不再有人到蝙蝠洞去探险,人们也习惯了与这一令人血液发冷的动物相处。每天黄昏,约莫19时30分,蝙蝠们开始一只只地飞出洞口,在洞口盘旋几圈后,转身向山林深处飞去。刚开始飞出来的是小蝙蝠,好像探路的哨兵一样;一个小时后,夜色越来越浓重,成群结队的大蝙蝠如集团军般开始大规模地出动,高峰时每分钟飞出的蝙蝠有三四千只。粗劣统计,仅出洞时间,蝙蝠群就花费了3个多小时。然而令樊文达老人诧异的是,他那天看到的那只巨蝠是纯白色的,而且是在白天,他记得,正午的阳光刺得他眯上了眼。
“那东西的翅膀展开后,每只足有我的两臂长,眼珠是红的,铜铃一样大。”另一个目击者补充说。
“如果这一切都是真的,那我肯定能找到那种传说中的品种。”冉一夜默默地想。他知道,虽然大多数人以为蝙蝠都是黑色或者褐色的,其实蝙蝠的世界也是五彩缤纷的——有些为淡红色、潢色、白色,或夹杂着白斑、白纹。曾经在重庆就出现过花色蝙蝠,它的脑袋上布满鲜艳的金黄绒毛,身上是黄褐色细毛,翅膀是黑色的。此外,蝙蝠的形体变异也很大,最小的体重仅几克,最重的可达到1公斤。以白蝙蝠为例,洪都拉斯的白蝙蝠就仅只体长37-47毫米,重约5克。如此巨大且能在白天活动白蝙蝠实在是任何一本自然典籍中都不曾有过。倒是在中国的众多古籍中,有一本名为《水经注》书中,有着这样的记载:当蝙蝠活到一千岁的时候,身体就会变成正红色,由于脑部太过发达,他们停止飞行后只能倒悬着。服用这样的蝙蝠脑,可以叫人百病不侵。如果能活满一万岁,蝙蝠会变成白色。这个时候,它们的大脑无比沉重,无法再做飞行,只能终日倒悬在阴冷的山洞中。服用这样的蝙蝠脑,人就可以御风飞行。如果能活满十万岁,蝙蝠就可以脱离兽形,获得人的躯壳,进入神的行列。据说传说中的张果老就是这样的一只蝙蝠,而且是生于混沌之中,盘古也很可能要叫他大哥。据说,唐玄宗也因此而在天地五方上各猎杀数十万头蝙蝠,取出它们的脑炼成蝙蝠丹,只不过好象并没有成仙就死了。所以,如果能够证实这样的一只白蝙蝠存在,确能给生物界带来一个新的课题,也许,载于《山海经》等书中的神兽也会一一浮出水面。
“那将是如何精彩的一个世界啊!”冉一夜不无yy地想。于是他便扛着那部价值十几万美元的红外自动跟踪摄像机上了山……他迫切需要一个答案。
又一个漫长而沉闷的夜晚过去了。当东方泛起了鱼肚白,所有的蝙蝠一如往常回到了它们栖息的洞穴,而那只白蝠却依然没有出现。冉一夜活动了下几乎僵直的身体,伸手抹了抹被露水打湿的头发,然后发出了一声叹息。“肯定是集体幻觉!”他给樊文达老人所看到的现象下了这样的一个定义。于是他开始将一应行李包括那架价格不菲的摄像机收拾进了军用旅行包中,准备下山。收拾完毕,天已经大亮了,太阳跃出了云海,把黄金般的光辉洒向了大地,突然,冉一夜看见一抹白影从地平线那边,不,就是从光辉的太阳内部闪现……倏忽变大。
“幻觉,肯定是幻觉!”他想。之后,他又看到了那白色的,巨大的蝠翼和那对铜铃般的火红的蝠眼……“摄像机!”他心中惨叫了一声,一边手忙脚乱地去摘背包,一边向前狂奔……之后,他觉得脚下一空,之后便什么也不知道了。
第一章混沌之旅
倏忽间,又仿佛过了几个元会,冉一夜醒了,准确地说,他是仿佛醒了……因为在这里,一切都无迹可遁,一切又似井然有序;一切都是随机的,一切又似都已确定。时间、空间,包括思维等所谓形而上的东东都在这里没有了定义。就在这样的状态中,冉一夜不知过了几个倏忽。他想自己也许已仅只是一个意识了。他现在首先要做的是确定一下这究竟是什么样的鬼地方。
“**!”他突然想起了著名的气象物理学家伯克霍夫与人辩论到精彩之处时的这句口头禅——伯克是一个研究混沌理论的专家,也是“假随机性”理论的提出者。“等等!”想到这里,冉一夜的心底发出了一声惊叫。他意识到自己遇到了二十一世纪时人们谈论得最多,也最狗血的一件事:穿越!而且是穿越到了鸿蒙未判时的混沌之中……
有了这一确定,冉一夜的心反而平静了下来,甚至潜意识中有点儿兴奋。出于职业习惯,他首先想到的不是那些混沌至宝,先天灵宝之类的东东,而是那些令人目不睱接,离奇古怪的神兽和妖兽们。这简直是动物研究者的天堂!他甚至开始幻想自己带着一群拉风的神兽小弟们逍遥三界的情形!这才是梦幻中的完美人生!
“就从这里开始吧!”冉一夜自言自语道。但同时他也知道,这是一个完全不同的世界,如果真如许多洪荒小说中说的那样,盘古就将诞生于混沌之中,之后便是开天辟地,洪荒大争等一系列令人大脑短路的超级事件,那些大鳄级人物也将次第登场,围绕着法宝、道场、道统、天下气运等打个不亦乐乎……直到天昏地暗,血流飘杵,甚至天崩地裂,日月无光。无疑,这是一个崇尚实力的时代,拳头是唯一的硬道理,所以,如何抢在大家前面闷声发财,拼命变强是他必须考虑的问题。
于是他开始搜索起自己的记忆。好在前世的他曾是一个被人称之为“天下无书不读”的疯子,因此,没过了多久,便让他搜罗出了一大堆乱七八糟的东东……其中有人所共知的各类国术,如五禽太极八极形意之类;也有国外各个派系的柔道跆拳泰拳之流,更有见诸于梁金古温等人的小说的各类武功,和形形色色的仙侠玄幻小说中的修真炼器法门……这都是啥和啥呀,他简直有点哭笑不得。再说,他现在仅能说是一个意识,或者说是一缕灵魂,连个起码的身体也没有,即便有一套合适的功法供他修炼,他也只能坐守金山,无奈他何的。也就是说,他目前首要的任务是给灵魂找个容器,并继而塑造出自己的身体来。于是乎,冉一夜便小心翼翼地伸出意识的触角,开始了探索这无边的混沌……
混沌不记年,也不知又过了几个倏忽,冉一夜的灵魂逐渐在壮大,虽然一切都仿佛是一个神秘的点,自始至终,他的意识都不能有所突破,但他知道自己的计算分析归纳能力得到了空前的扩展。作这样的比方吧———如果他从前是一台每秒钟仅能做5000次运算的第一台计算机“埃尼阿克”,那么他现在无疑是每秒能做1000亿次数学计算机超级计算机“美洲虎”了。他想,也许混沌本身就是一个点吧,这一点突破了,天地也就开了。而这样的牛事只能落在那个家喻户晓的盘古身上的。想到这里,他突然吓了一跳:“这是什么狗血事啊,我不会就是盘古吧!如果这样,我的梦想不就仅只是梦想了,天啊,我的青龙啊,我的朱雀啊,我的饕餮啊,我的毕方啊,我的……我的命怎么这么苦呢,oh,godsaveme!”
一阵歇斯底里地发泄后,他郁闷地想到上帝此时尚且不知是什么样的粒子呢。他只能静下心来,继续进行探索这无限大的点。
于是一切又归于沉静,他似乎身在其中,又似乎独立其外,被一切所掌控,同时又掌控着一切,这种感觉玄之又玄,混乱而有序。他想,这应当就是所谓的道吧。他已经触摸到了大道的规则,虽然一切都说不清,也许说清了,也就不是道了……就这样,又是几个倏忽过去了,混沌终于剥开了他神秘的面纱,在他的眼前展现出炫丽的一面。
他无法形容那一刻的震撼:只见虚空的内部流光溢彩,一缕缕七彩的规则之线互相缠绕,互相干涉,继而衍射出新的规则,无数种可能同时产生,无数种结果同时湮灭,透过这些无序的表象,他发现众多的规则之线居然建构出一朵即将绽放的混沌青莲,足有36品之多,而紧裹着青莲的是一层厚厚的鸿蒙紫气,一些散溢的规则凝结成一颗七彩的宝珠,镶嵌在其中……
“这都是些好东东啊!”冉一夜相信,如果自己有身体的话,口水肯定已经流出来了。但他知道,这个世界里有些东西是注定不能动的,虽然天道未生,一切并无因果。因为他并不想做一个开天辟地的大英雄,他只想带着一群拉风的神兽小弟,看一看洪荒的风景。此时,他只想找点材料,给自己造一副好身体。
所以那36品混沌青莲肯定是只能看看过过眼瘾,如果传说没错的话,盘古,开天斧,造化玉碟,以及一大批天材地宝都是它所孕育的,吞下它,也就不可能再有什么洪荒了……“也只能打打那些的鸿蒙紫气的主意了。”虽然与混沌青莲相比,那些鸿蒙紫气虽然不太起眼,但在洪荒时期,即使是次一品的玄黄之气都能令那些大腕们口水直流,甚至为了赚取曲曲的一点儿,满世界里捞取功德。而鸿蒙紫气则已是绝迹了的东东了。所以冉一夜相信用这它来打造身体,肯定连圣人都要羡煞的。
说做就做,于是乎他伸出意识的触角,裹住一大团鸿蒙紫气,狠狠地拉了过来……也许是因用力过猛,也许是因意识超载,倏忽间,冉一夜再次失去了知觉。
第二章如此穿越
再次醒来,冉一夜意识自己依旧置身在黑暗中,不同于之前的浑沌,他无由地感到一阵压抑和惶恐,仿佛一个两米的汉子,被人硬塞进了一个铅做的密封箱子之中,不能动,甚至无法喘息。
“猪脚啊,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猪脚?”冉一夜怎么也搞不明白自己的处境,他几乎有点抓狂了。
“太阳啊,这究竟是哪个大神玩的游戏,别人穿越是要法宝有法宝,要功法有功法,高兴的时候还会找几个pl女神yy一下,而轮我却是这般光景……”他忍不住从心底将神话中出现过的所有大神包括他们的八辈祖宗统统问候了一遍。的确,自从这狗血穿越降到他头上后,他不仅一样活物也没有见过,甚至连跟小指头也不曾有过真正意义的拥有,更可怜的是,他几乎忘记了运动是什么概念。
“生命在于运动啊,我这还算不算一个生命体了。”他简直有点怀疑自己是不是因为脑部受伤正躺在某个医院的病床上,他所触及到的这种种异相仅仅是潜意识中的一些存在一闪而过时留下的残影。换句话说,他现在是一个植物人了。这个念头狠狠地刺了他一下,他不由地打了个冷战。
如果是这样就太可怕了。冉一夜没有想到过死,他还年轻,对这个字还没有概念,正如一个老人说过的那样,他还是**点钟的太阳,世界将是他们的。他那满肚子才华还没有得到过真正的展现,就这样死了,岂不是连马克思都对不住了吗。他必须真正明白自己究竟是怎么了。
“我至少要动一动的,最好能够翻个身,否则肌肉坏死了,以后还有什么本钱去研究那些迷人的动物……”然而这简直是一种奢望,因为他压根儿没有感觉到身体有任何运动的迹象。“这下完了!”他想自己绝对是和一只死猴子一样正躺在病床上,被一群穿着白衣服的所谓医生或专家研究着,也许过不了几天,他就会被卸得七零八落,然后被泡在福尔马林溶液中成为实验的标本。他越想越委屈,越想越为自己不值,一股巨大的怨念从他意识深处产生……“我不甘啊!”他想张开嘴大声喊叫,可是在这个寂静的世界里,连声音也并不存在,有一层说不清道不明的隔膜阻止着他的意识介入真相的内部。
怨念越积越浓,越积越厚,云霾般充满了冉一夜的意识之海,直到沉淀成铅样的物质,充塞在所有的空间,他的识海也在这种撕碎一切的力量面前气球般剧烈地空前膨胀了起来……可以肯定,如果不加以控制,这股怨念将会完全腐蚀掉他的识海,并完全抹去他的灵识印记,如是,他的生命也就在真正的意义上灰飞烟灭了。就在这万分危急之刻,一点七彩的光从他的识海深处泛出,依稀可以分辨出那是一颗七彩的珠子……这一来,无边的怨念仿佛找到了归宿,一股脑拥向那里,冉一夜的识海中也平地形成了一股股超级龙卷风,他感到灵魂都要被撕裂了。
又不知过了多少个元会,终于风平浪静了。一切再度寂静了下来。冉一夜也逐渐接受了这一现实。“不能动就不动了呗,不是有个叫笛卡尔的哲人说过‘我思故我在’这么一句话吗,貌似思是存在的根本,所以,目前来说,我最起码是存在的,而存在是一切的根本,至于出路嘛,慢慢找,总会有的。”他一边自我安慰,一边说了n次“淡定”,总算从怨天愤地的状态中摆脱了出来,灵台复归清明。这时,他想起了那颗救了他一命的珠子,貌似他曾在混沌中发现过这个东东,不知道为什么会出现在自己的识海之中,可是他找了很久,才从一个角落中找到了一个珠样的物体,然而黑不溜秋的,没有任何光泽,也看不到任何灵性。但他可以肯定就是那颗珠子,只不知为何变成了这般模样。
“这么说,我还是穿越了,而且就是到了混沌之中,只不知现在到了什么时候,盘古有没有开天,洪荒有没有衍生,鸿均有没有开坛讲道……还有,我那些用来打造身体的鸿蒙紫气到哪里去了?”想到这里,他开始进一步探索自己的状态,这一探索,他意外地发现自己的识海里多出了一段玄妙的法诀,曰《混沌无始经》。他可以肯定这不是自己前世从各种渠道积累的信息。
这部《混沌无始经》与其说是一部修炼法诀,莫若说是一部造化法典,它从头到尾阐述的是浑沌本源、有无之道以及用神识来沟通万物的法门,虽然看上去很是鸡肋,但于冉一夜而言,此时无异于雪中送炭。他急需要让自己的神识与仿佛存在的身体进行沟通。这部经书则提供了这种可能。
有了目标,便有了动力。之后的时间里,冉一夜便把所有的精力放在了《混沌无始经》上,他的神识也一天天愈发见得壮大且凝固了起来……具体而言,如果说,在修炼《混沌无始经》之前,他的神识只能举起一根茅草,而现在则能拔起一座泰山。功夫不负有心人,某一天,他清晰地感受到了自己身体的存在,并明白了他处于这种不死不活的原因所在。
原来,冉一夜当初的那一口实在有点太狠、太霸气了,他不仅吞掉了一小半鸿蒙紫气——那个量在传说中足可以演化成另一个宇宙的,而且还将混沌中散佚的大量的规则之线吞了进来。这根本是他的灵魂无能驾驭的。所以他只能陷入沉睡之中。之后,这一团融合了冉一夜的灵魂的鸿蒙紫气,恍兮惚兮,不知飘荡了几个元会,直到鸿蒙初判时,它才根据造化法则自行化生出一副躯体来,而冉一夜的灵魂才得以从迷宫般的混沌本源规则中解放出来,于是,他第二次醒了。
现在,冉一夜的神识虽已壮大到了一个极点,《浑沌无始经》的修炼也到了瓶颈,很难再有寸进,但他依旧和从前一样,并没有真实地感觉到这副躯体的存在,更谈不上视和听了。所以,要使这副身体能够运动,单纯的修炼神识已没有意义。他必须找到一种新的法门,逐步感知并完全控制自己的身体。于是他又开始在无边的识海中寻找……
“有了。”这一次,很快就有了结果。从前世的国术中,冉一夜找到了形意拳中的一样修炼方法,名曰“虎震”,那种法门的根本原理就是通过反复地调整精神波动的频率,使之与**波动频率相合,因而使形与神产生共震的一种方法。它可以使形神同步得到锤炼和加强。这一方法看似并不复杂,实则为形意拳的最高法门,并且只有神识无比凝固的强者才能修习。据说,在天地灵气极度贫乏的后世,这一修炼法门曾使不少国术大师突破后天,最终达到形神完全合一的最高境界。显然,此法对于冉一夜来说,具有很强的参照性,他完全可以借鉴此法,逐步激活身体的每一部分器官,并进一步使形与意合,真正地掌握现在的这副躯体。
于是,冉一夜迅速地沉浸在推演和修炼之中。也不知又过了几个纪元,通过无数次的失败,他终于捕捉住了一丝隐诲的波动,仿佛一个频死之人的心脏律波。他迅速地做出了反应,小心翼翼地模拟出这种律波,并向那点隐诲的波动点开始辐射……这是一个堪称为里程碑的时刻,虽然,并没有人能够作出见证:他的精神和**在无数个元会后,再一次握手。
“我太高兴了,太激动了,我终于找到组织了……我都说不出话了。”冉一夜无缘由地想起了前世的某个年代某类战争片中经常出现的这样的告白。
努力有了成效,冉一夜更加积极地投入到了对形与意的探索和修炼中。万事开头难,这次经验无疑给他打开了一扇门,使他的神识与**得到了真正意义的沟通。他对身体的感觉日见清晰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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