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二章 人怕出名猪怕壮,我怕死
终于花似锦照旧随着白清浅回了尚书府的小院,寻了个屋子住着,不外很快白清浅就忏悔自己做了这个错误的决议。
因为自从花似锦成为了她的邻人之后,乾王便天天以探望花似锦的名义收支她的小院,甚至在尚书府旁边买了宅子住着,惹得现在桃花都里随处都在传,说她和乾王一见钟情私定终身,说她和乾王私相授受之后便一脚踹开了二皇子萧慎,可怜的二皇子被人戴了绿帽,还好身边有温柔贴心的白清清相陪,顺便赞美白清清与萧慎男才女貌天生一对,而白清浅和乾王是不伦之恋天地不容……
不外白清浅不管这些,她天天在屋子里除了修炼就是炼丹,两耳不闻窗外事,甚至还天天念叨着被闻人欢打走的古剑派的那一群紫衣青年,要是尚有这些人给她当陪练多好。
惋惜闻人欢实力虽高却不能跟她过招,他没心没肺地下手经常没个轻重,上次跟他对了十招之后白清浅很是郁闷的在床上修养了两天这才缓过劲儿来。蓝衍生又太忙,最近易水阁的生意隐隐有凌驾丹香楼的趋势,自然要一气呵成将易水阁的招牌打出去,名声传得越远越好。
至于花似锦……提到花似锦白清浅简直想咬牙,这个丫头照旧跟之前一样懒散,也不知道一身的修为是怎么被她年迈给硬生生提上去的,每次找她喂招都能被她以种种理由给躲已往,不到日上三竿都不见她起床,每次乾王来找她,她都市打发乾王来帮她练招。
久而久之,白清浅竟已一连与乾王逐日相对有五天之久了,甚至造就出了一点点对招的默契,不仅如此,乾王身边的楚辞每次都市给她一点很是好用的化瘀膏,致使她的灵力和履历天天都在积累,身体也一直轻松舒爽。
很快,这天便到了易水阁拍卖的日子。
因为蓝衍生已经提前两天与白清浅确认过拍卖这天的每一个细小的环节和可能突发的状况,而且易水阁在蓝衍生的治理下业务很是稳定熟练,并不需要白清浅怎么费心。
所以白清浅险些是等到拍卖快要开始时这才带着闻人欢和花似锦从尚书府出发,她早就被花似锦这个丫头吵得脑壳都疼了,这丫头等不及要去拍卖现场,又偏偏一定要跟她一起去,一直在她旁边念叨什么时间快到了之类的空话,白清浅甚至在思量有没有哑丹之类的丹药可以炼制的。
刚一出门便看到楚辞坐在一辆马车上,照旧一副书生气的妆扮,在看到白清浅和花似锦之前,他那一双修长清洁的手上还捧着一本医书看的津津有味,待到白清浅走到近前问他:“你们怎么来了?”
楚辞这才抬起头,撩了一把额头的碎发,笑眯眯道:“乾王一定要盯着花似锦怕她肇事呢,哎……”他看了一眼白清浅身后面容不忿的花似锦,笑容更深了,语气略带责备道:“你还真是不让人省心啊!原来这次乾王到玉水国找白清浅就没企图带着你,自己偷偷跑来也就算了,还天天让乾王费心!”
花似锦委屈的小嘴撅的高高的,她是自己偷偷跑来随着没错,可她自认为她现在可是最劳苦功高的那一位,若不是她天天躺着看话本子不下床不出门,乾王哪儿来的时机去跟白清浅对招相处?就说这次,若不是打着监视她怕她肇事的名义和捏词,乾王还能在这儿等着和白清浅一起去拍卖会吗?
花似锦眼珠转了转,娇声道:“楚辞!你给本女人叫一声姑奶奶!”
“什么?!凭什么!”楚辞大叫道:“你想占我自制想疯了吧!”
花似锦掐着小蛮腰傲娇道:“你要是不叫,我就不坐这辆马车!”
楚辞隔着厚厚的车厢门似乎看到了自家主子扫射过来的凌厉的眼光,马上蔫了,双手合十低头道:“姑奶奶,是我错了,我适才不应说你的坏话,求求你原谅我吧。”
“哼!哈哈哈~”花似锦看着楚辞一脸苦大仇深的容貌格外的有成就感,她似乎找到了自己呼风唤雨站在人生最岑岭的捷径!“看你以后还敢不敢再惹我!”
花似锦说完这句话便钻进了马车,白清浅刚要上去,被闻人欢拉住了:“小姐,要不我去驾一辆马车载你,最近市井蜚语较量多,你若是上了乾王的马车,被人望见了……”
白清浅想了想,以为自家欢欢说简直实有理,可还没等她颔首,花似锦便从马车里露出头来,满眼疑惑道:“清浅,你怎么不上来?你快上来呀!我可不想跟乾王单独呆在马车里。”说罢又小声道:“太恐怖了。”
白清浅失笑,花似锦这个丫头又淘气,以为自己小声说乾王就听不见了?
“欢欢,算了,我照旧跟小花呆在一起,总归我现在无论从谁的马车上下来,蜚语也不会因此少几分或多几分。”白清浅拍了拍闻人欢的肩膀,又道:“你可以先到客栈等我,我在乾王的马车里很清静,不用担忧。”
闻人欢叹了一口吻,点了颔首,而已,他家小姐都不在意,也是好事。
马车里,听到白清浅的话,花似锦满足的冲着乾王拍了拍胸脯,传音道:“可是多亏了我,年迈,你要怎么谢谢我?”
乾王的眼睛带着丝丝柔意,说出来的话确实冷冰冰的:“你可以出去跟楚辞一起为我们驾车。”
“……你是我亲哥吗?这里离客栈有些距离呢!你让我出去抛头露面?”
“你不是喜欢热闹?外面多热闹啊!”
“……横竖我不去。”花似锦别过头去,看到刚刚上来的白清浅,笑着贴了已往道:“清浅,听说要拍卖的上品聚灵丹都是你炼制的,可是对外讲的却是我哥?”
“额……”白清浅有些尴尬,没成想能遇见正主的妹妹,不外还好花似锦跟她哥一直不怎么对盘,“我现在实力太弱了,人怕着名猪怕壮,我怕死。”
“嘻嘻。”花似锦笑得很开心,她将白清浅散落在肩头的长发拿在手中把玩着,道:“没想到白清浅也会有怕死的时候,一想到现在的你这么好欺压我就……”
感受到白清浅和乾王同时看向她的眼光,花似锦顿了顿,改口道:“我也就只是笑笑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