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一章 姐姐格局不够大,敢问想做将军么
张仑笑吟吟的看着这位公主殿下,轻声道:“此时已经快七月了,也就是说我的时间并不多。”
“考完后我不行能再往扶桑资助您和您的父亲,做些什么……”
看着这位长着一双大大的湛蓝色眼眸,肤色白皙略有些婴儿肥的公主殿下。
张仑也禁不住心下赞叹,她除去湛蓝色的眼眸外。
脸型及其他五官颇有些泽尻绘里香,在《一公升的眼泪》里之熟悉感。
唔……笑起来也很甜美。
然而张仑却不知道足利鹤身边的津春、佐藤武都要傻眼了,自家公主殿下从来都是清冷若雪。
通常里何尝有对其他家臣、武士,假以颜色?!
甚至对殿下的父亲那位足利将军大人,这位殿下也只是保持着尊敬却颜色不改。
是以足利家残余的那些个家臣、武将们,私下里叫这位公主殿下为“白瓷端庄的罗刹”。
马鹿!长得俊俏就那么占优势吗?!
佐藤低着头面无心情,心里腹议着公主殿下对大人都没有那么笑过……
“绝不讳言,我足利家现在的情况并欠好。”
足利鹤似乎一点儿也没有要隐瞒的意思,看着张仑轻声道:“但只要我们回到京都,照旧能撑起旌旗的。”
“御门陛下迄今也未曾认可叛贼细川氏所立的义澄……”
却见足利鹤躬身轻声道:“所有人都在张望,我们现在只是缺乏了气力!足够一锤定音的气力!”
“然而,气力才是一切的基础。”
“不是吗……”
张仑笑着抬起手,做了一个请的手势:“足利家何以至此?!探究基础,岂非气力不足么……”
“兵强马壮猛将如云者,何人敢犯?!何人能犯?!”
足利鹤没有说话,只是端起茶微笑的轻抿了一口。
茶味有些生涩,和此时扶桑所盛行的茶是不太一样的。
张仑徐徐的站起来背着手走到了寨墙边上,看着日头下**着上身呼喝操演的老亲兵、水匪和海盗们。
头也没有回过来,轻声道:“虽只是些许相识,但于足利家……亦有所看法。”
“此次勘合,即即是足利家重归京都又如何?!若其因不改,终究不外是一现昙花。”
足利鹤心下叹了口吻,实在她何尝没有察觉到这个问题?!
只是这个时代的扶桑首先女性的职位极其之底下,其次足利家现在又拿什么来做革新?!
“姐姐自谓为巴御前,但可曾想过逾越巴御前么?!”即是在此时,足利鹤听得那玉令郎的声音传来。
足利鹤抬首望去,边见得那光照之下一身宝蓝儒衫若俊美如明日仙一般的佳令郎笑意盈盈的看着自己。
轻启那仰龙朱唇,虽话音不大却掷地有声:“那关白、征夷上将军之位,姐姐为何就不能坐上一坐!”
这一句话便如那一道惊雷,不仅“霹雳~!”一下击的足利鹤脸色苍空手脚冰凉。
连带着佐藤、津春亦是满身颤栗,猛的一个哆嗦!
张仑的这个说法太过惊世骇俗了,关白是唐时遣唐使带
入扶桑的词汇。
其职务相当于唐时丞相,然而此职实际上是扶桑藤原氏及其直属后裔控制朝政的手段。
关白,实际上即是朝政真正的掌控者!
征夷上将军,这就不必说了。幕府将军的正式官衔称谓,即是这征夷上将军。
“殿下!玉令郎之语如醍醐灌顶啊!扶桑古之元明、元正、孝谦……诸陛下可不就是为女么?!”
却见这津春竟是率先“噗通~!”跪倒,以头抢地高声道:“殿下勇武如巴御前,再有玉令郎相助何愁大事不成?!”
佐藤武见得津春竟是比他还先跪下,那脑壳磕的“砰砰砰~!”直响禁不住心里痛骂卧槽尼玛!
津春你个老不死的狐狸真特么奸诈,甭管玉令郎这个提议殿下愿意不愿意转头我俩那肯定得被灭口啊!
现在若是支持殿下成为关白、征夷上将军,那可就是殿下心腹之人了。
未来绝对是富贵可期的哪!
若是殿下不动心,他俩毫无疑问肯定要被干掉以免泄露此消息……
“殿下!玉令郎所言极是!主上迄今仅有您一处血脉,即即是重归京都岂非未来还需拱手让人?!”
佐藤武此时也匍匐在地上,脑壳磕的“砰砰砰~!”直响:“殿下,若是您与玉令郎喜结连理……”
“佐藤!!”提到其他的还没什么,但提到这个事情足利鹤那白皙的肌肤“蹭~!”的一下就红了。
在那凝脂如雪的肌肤上一片嫣红,便如同那雪中之梅一般娇俏艳丽。
然而佐藤和津春俩都吓的不敢说话了,脑壳都不敢抬起来缩在地上瑟瑟发抖。
津春更是恨不得掐死佐藤武,卧槽尼玛啊!这马屁给拍在马蹄上了吧?!还牵连了劳资啊!
却见足利鹤竟是红着脸“哗~”的一下站起来,摆开衣裙对着张仑道了一个万福。
“足利家愿意听从您的一切付托,详细事宜请付托津春和佐藤即是……”
却见足利鹤脸上红晕未消,小子女一般的都不敢看张仑一眼:“本殿稍感不适,暂请告退……”
张仑看着足利鹤那从颈间伸张到俏丽白皙面庞娇艳欲滴的红晕,也是一时眼晕。
但照旧微微作揖,轻声道:“殿下可自便,待殿下康复再饮茶论道。”
“安房守大人,还请替我与殿下继续商谈。”再给张仑行了一礼,足利鹤转过身来对着津春道。
津春听得足利鹤竟是没有阻挡的意思,禁不住心下一喜:“还请殿下放心!”
“佐藤旗本,辛苦你了!”佐藤武对于自己押宝押中,禁不住无比兴奋。
那匍匐着的身子放的更低,声音哆嗦着到:“为殿下献上全部忠诚,是佐藤的荣幸!”
徐徐站起来的津春照旧很纠结,殿下看起来这是肯的。
但这明国令郎却又肯么?!这事儿应该如那里置惩罚?!
最重要的是:这血脉祭统之事……又该怎么处置惩罚?!
血统是整个事情的要害点,若不处置惩罚好的话是无法说服义材大人。
没有义材大人的支持也就没有了动手的正义,那他们所作的一切即是白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