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 来钱的路子
听得周管家的话,张仑就怒了!劳资上辈子不敢说是商业巨子,那好歹也是一方人物啊!
入资的项目起步都是小几千万,破亿的都好几个。
私人飞机、游艇要是咬咬牙,也还真买得起。只是其时琢磨没这个须要,钱留着再生钱多好。
早特么知道自己会被弄来大明朝,劳资当年就先买私人飞机享受了一下了!
挥手赶跑了周管家,张仑一转头就看到了走出屋子运动的唐伯虎。
马上张仑就笑了,直骂自己猪脑子啊!大明朝普遍中产的那批人,是谁啊?!
就俩:闲着蛋疼的措大秀才,深闺内里的痴呆文妇!
卖什么给他们,最合适、最有名声、最挣钱?!那肯定是卖文啊!
来个有文人、有情怀,缱绻悱恻、勾勾通搭让人线人一新的小说!照旧章节选!
“伯虎,你来!”
唐伯虎原来出来透透气,看到张仑眼神诡异的望着自己禁不住一个哆嗦。
对这年岁不大的,恩师他是真怕了。
比文,这恩师不知道怎么长的脑子、那里折腾来这些诡异试题,饶是他这应天府解元依旧头疼不已。
交锋,自更不必说了。这少年恩师一个就能追着他们师兄弟三人,撵狗一样的打
“到书房去!”张仑琢磨了一下,心底里已经有了盘算。
唐伯虎哪儿敢怠慢,赶忙躬身跟上。书房里,许庭光和江潮还在咬着笔头答题。
张仑撇撇嘴,让唐伯虎拿好纸张研磨墨。
“你们俩先别答题了,帮你们师兄研墨、沾墨。”张仑一挥手,道:“伯虎,我说你记!”
唐伯虎和许庭光三人不敢怠慢,赶忙研墨、沾墨。没一会儿,三四支笔皆沾饱墨汁待命了。
张仑则是背着手,来到书桌前摊开一张白纸挥毫泼墨顿现一行字“幽都夜梦:白蛇娘子全传”。
想了想,笔名叫啥好咧?!肯定不能学谁人关云不长,没事儿管自己叫“贼眉鼠眼”。
效果丫的书要出书的时候,死活改回自己本名。
更不能叫什么“我丑到灵魂深处”,虽然上辈子张仑很喜欢丑神这家伙。
但挂着这个名字的话,预计家里老爷子知道了得活活打死他再挂起来风干了过年。
再说了,劳资现在可是琳琅珠玉一少年啊!叫个毛的什么贼眉鼠眼、我丑到灵魂深处啊!
“陌上人如玉,令郎世无双!”张仑挑了挑自己那双丹凤桃花,绝不客套的认为自己就是那无双玉令郎!
于是,笔走龙蛇三字立现:玉令郎。
随后将这张纸递给了唐伯虎,待得唐伯虎接下后边朗声吟诵。
“问世间情为何物,直叫人生死相许!天南地北双飞客,老翅几回寒暑”
唐伯虎虽然疑惑自己恩师怎么突然吟诵起元好问的这首摸鱼儿,但照旧老老实实的纪录下来。
“青城山下白素贞,洞中千年修此身”
张仑左思右想,决议先把白蛇传给抄了。这白蛇传要泛起书面纪录,还得是明末冯梦龙的警世通言。
他跟自己现在可是差老牛鼻子了,也不怕他找版权给找过来。再说了,他那书里白蛇可是大反派啊!
虽然全部内容张仑是不行能都记得的,但好歹初中、高中时候每年都重播新白娘子传奇啊!
大致情节,他基本上清楚。其中许多歌曲还朗朗上口,也能切进书里去。
配上这个时代的书面口吻,基本能够把故事给补全了。
刚开始唐伯虎还惊讶,自己恩师怎么就开始写起志怪词话本子来了?!
但唐伯虎也没多想,历朝历代写词话本子的名家那可多了去了。
从两晋到隋唐,从前朝到如今补江总白猿传、古镜记、搜神记等等志怪词话本层出不穷。
只是,现在的书坊还没有厥后的那么兴旺。
这个时候的书坊和新作的书照旧较少的,大多数的只是印一些宋元的话本、词话。
剩下的就是一些时文、点评,名家诗词。
“小公爷,外面来了一行人非说要寻您比试一番”
张仑正说到白素贞饮下雄黄酒现出真身吓死了许仙,若要救夫唯有上天庭盗仙丹的时候。
听得周管家来报,却是皱了皱眉。一般这种事情,周管家肯定随便就打发了。不会来专门见告自己。
“一行人有位朱紫,好几个侍卫。尚有两位看起来约莫是内臣”
张仑笑了笑,让唐伯虎看着补几幅插画然后丢下苦着脸的唐伯虎,便随着周管家往外行去。
此时已是午后近黄昏了,走出草庐便见演练棚子里站着好几号人。
为首的是个看起来年岁在**岁扮着大人容貌粉雕玉琢的孩童,亮晶晶的眼珠滴溜溜的转着。
他身后的那两人似乎躬身习惯了,站在那孩童身后都弓着身子低眉顺眼。
而在这两人身后,则是布散着五个看着膘壮孔武的男子警惕的张望着,呈扇型隐隐将那孩童护住。
那孩童见得张仑,张嘴便道:“你就是用对联收了应天府唐解元的张仑?!”
草庐内里正在咬着笔头的唐伯虎,听到这声喊差点儿一脑壳就杵到砚台上。
敲里吗!这谁家的死孩子,没家教啊!
“你又是谁?来这里做什么?”张仑一挑眉,背着手抬头问道。
那孩童还未说话,左侧身后的那人便用尖细的声音叫道:“斗胆!你可知”
“你可知我乃代王世子,胆敢无礼?!”
那孩童眼珠子一转,启齿便打断了身后那人的话。
他不启齿还好,一启齿张仑便知道这小子绝对是正德没跑了。
“哦~代王世子啊,失敬~!失敬~!”
随意的拱了拱手,嘴里说着失敬脸上完全没有任何敬意的体现。
“听说你这里有训练剑术,本本少爷也练过!”
正德搓着手,两眼放光的看着张仑:“咱们来切磋切磋?!”
张仑一挑眉,果真是历史上著名的武宗天子啊!见猎心喜,这就要来砸场子来了。
边上的几个侍卫倒是欠盛情思的扭过头,正德不知道上门挑战意味着什么他们可是知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