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公,慢走不送 分节阅读 176
人网罗一些根骨不错的童男童女带到组织里头,然后叫他们自相残杀,最后活下来的人会有专门的人教他们如何杀人。
培养出来的杀手,给听雪楼的楼主完成各样的任务,为楼主赚取暴利。
下属将自己乔装打扮成姿容秀美的算命先生,但凡有给小儿算命的人家,他便会暗中偷出那些看起来资质不错的小儿,送回听雪楼培养。
但他所在的那边的河间府,也不过就是巴掌大的地方。若是丢孩子的人家多了,必会引起注意,可是听雪楼是个什么样的地方,就算是送去一百个小孩子,一轮刷下来能留下十来个就已经是不错的了,在加上后面的训练,能存活到最后的成为杀手的人,一百个里头能够挑出来一两个,已经是不错的了。
所以他就只得买通了其他地方的拐子,不拘何处不拒什么身份只要岁数不大的小孩子被那些拐子拐了,他就以高价买下来。
这个法子虽然不错,可是刚开始还行,后来却渐渐的行不通了。那些拐子带来的货色越来越差,他也越发的不满意,只好自己动手,若是瞧中了哪一家的孩子,为了不留下踪迹,便将那一家的所有人尽数屠杀,只留下那孩子带回到听雪楼。
而被他拐走的那些孩子中,也不乏天资聪颖惊艳绝色的。但是能活下来的,都是在少数。其中有一个孩子便是亲眼目睹了自家家人尽数死在自己面前,然后被带回来的。她心中藏着复仇的种子,尽管是个小女孩,但却还是在自相残杀中硬生生的拼了出来,碰巧那一场听雪楼的楼主在一旁瞧着,觉得那小女孩能力不错,便将她带在了身边亲自教导。
只不过那楼主却有一个不为人知的癖好,娈童。
这本书还没有写完,那乔庄打扮的道人只是配角。主角是便是那位被楼主带在身边教导的小女孩,接下来的故事便是那小女孩在楼主的手中过着不但受尽屈辱,还要为那楼主卖命赚钱的日子,后来那小女孩遇到了一个真诚待她的小伙伴,两个人相互依偎着一起长大。
两个人谋划着怎么样从那听雪楼里逃出来,为此她们做了多年的准备。
就在即将逃出来的那一刻,小女孩却被那小伙伴给出卖了。原来那小伙伴竟然渐渐真心爱上了听雪楼的楼主,并且为了那份爱恋亲手把小女孩给杀害了。
十几年后,投胎转世的小女孩长大成人,她好不容易过上了幸福的生活。却在一次见到了听雪楼的楼主......
玉面小书生写得哀艳缠绵,一旁听着的丫鬟们眼圈都红了。
待到把刚写的这些读完,云修尘屏退了身边服侍的,问道:“染染,你见着李成焕了”
这个李成焕到了这个时候,还没有死心,看来他手中定是还有什么底牌没有亮出来
只不过,李成焕在燕北这个地界,能有什么底牌是他查不到的呢云修尘皱着眉陷入了沉思。
这一刻,孟雪染觉得这世上估计也没有比云修尘更聪明的人了。
她摇了摇头道:“还没有见着。不过,坠儿告诉我说,夏......李成焕身边的长随联络了她,说他家主子想要邀我去城外的十里亭徐一叙旧。”
云修尘皱了皱眉,他的人已经找到了李成焕的暂住之地,昨夜更是刚刚跟对方交了手,双方都损失惨重。他派去的几个人死的只剩下了一个重伤跑了回来,而李成焕那边人数比他这边多一些,只不过死伤也比他这里稍微多一些。
看来李成焕也是个不容小觑的人。只不过,李成焕现如今手中,到底还有多少人呢
孟雪染见他板着一张脸不说话,想了想还是将自己的想法说了出来。
她是想去瞧一瞧的,李成焕偷偷摸摸来了燕北又是过来寻她的,也不知道李成焕到底是有什么想法。
更何况敌人在暗他们在明,在不知道李成焕在燕北到底有多少势力的情况下,若是贸贸然将李成焕的事情告诉了燕北王府,只怕万一李成焕逃脱出来,会对他们不利。
她和云修尘自然是不会怕的,但是两个孩子还在呢,孩子如今已经成为了她和云修尘的弱点。不怕一万,就怕万一。
云修尘一听立刻就急了,一巴掌拍到炕桌上,紫檀木的炕桌从中间裂开一道缝。
“不行我不同意李成焕是什么人,你就那样去了,出事怎么办”他吼道。
他又砸桌子
这不是第一次了
“我的嫁妆......”孟雪染见状直接捂着胸口倒在炕上。
云修尘见她捂着胸口,吓了一跳,立刻醒悟到自己在发火。
以前刚从嘉靖关回来的时候,因为和孟雪染不对付,他就砸坏过一张桌子。现在又砸一张......
云修尘连忙把孟雪染抱进怀里,隔着衣裳摸摸她的胸口,柔声说道:“对不起,染染,我没想骂你,就是担心,真的是担心,你别生气,好染染,不生气了,是不是胸口疼,我这就让人去把福来家的叫过来给你瞧瞧。”
孟雪染摇了摇头:“福来家的是我娘身边的嬷嬷,若是她知道你砸了我的嫁妆,一定以为你对我不好,以后她定是会把这件事告诉娘的。还是不要叫她过来了,索性你打我一顿,把我打死算了,以后也就不用你为我担心了。”
这哪里是胸口疼,分明是想把他气死,还有比这小东西说出来的话更锥心的吗
云修尘气极。索性把她按在腿上,上狠狠打两下,终归还是舍不得,干脆咬了一口,但是这一口咬下来,他的气也消了一大半。
“砸坏桌子是我不对,我让人照着打张一模一样的补上,但是你以后不许想一出是一出,有什么事要告诉我,这么危险的事。我怎能舍得让你去做,你是我的心肝宝贝,我恨不能把你揣在怀里,不想让你风吹雨打,不想让你受一点点委屈。”
“染染,刚才听你说了以后,我的心口都疼了,不信你摸摸。”
说着,云修尘就拉了孟雪染的小手往自己衣裳里塞,孟雪染想把手抽出来,却还是被他塞了进去,摸就摸吧,可是这也不是心口啊
虽然连孩子都有两个了,可是孟雪染还是羞得满脸通红,男人若是不要起脸来,女人是无论如何都比不上的。
“我不过是觉得这样做对我们比较有利么。省的李成焕他们再狗急了跳墙,做出了什么不可挽回的事情来,那我可不得要哭死了。”
这件事硬说起来是她的不对,可她也就是这样想了想,还没有实际去做啊。只不过云修尘咬也咬了,哄也哄了,总要让他心里舒服一些吧。
云修尘果然连仅存的怒气也没了,抱着孟雪染又是哄,又是赔不是,孟雪染甜甜蜜蜜地靠在他怀里,向他保证以后再也不自己强出头了,她就安安心心的待在家里,若是再遇到这样的事情就叫云修尘去操心去处理。
抱着娇娇软软的妻子,云修尘心中暗暗得意,难怪古人说:堂前教子,床头教妻,这话一点也没错,老婆就是要到床上抱在怀里教的,脾气没有用,染染的性子他知道,惹她不高兴了,十天半个月不理他那还是轻的,搞不好带着两个孩子就跑了。他可不想万里寻妻或者做什么望妻石,他就想佳人在怀,甜甜美美。
无论如何,这件事在云修尘这里是过了明路,孟雪染不是愣头青,她分得清孰轻孰重,一千个李成焕也比不上一个云修尘,因为李成焕的事而让云修尘和她离了心,她岂不是傻死了
所以接下来的事,她什么都不管了,一边坐月子一边看丫鬟们排练木偶戏,日子既轻松又恹意。
反而云修尘那边,则紧锣密鼓地准备着。
他要让李成焕能死最好。若是死不了,就让他再也蹦跶不起来,省的再想出一些歪招来对付他的染染。
李成焕这些日子过的可谓是苦不堪言。
他原本人手就不足,刚发出去的调令要将以前安插在各处的旧部快马加鞭的赶到燕北,只可惜南边距离燕北着实太远了。
连唐忍不住劝说道:“世子,王爷给您留的后路在江浙一带,咱们还是赶紧回江浙吧。若是云家将您在燕北的消息递给了燕北王,奴才等人只怕护不住您啊。”
李成焕的外祖一家出身江浙,所以在他们走上那条路之前,就已经把江浙的后路给准备好了。所以他当然知道江浙一带才是他应该去的地方。只是他之所以来燕北,是为了一个人,为了见她一面,为了如果有一点点可能,他就是拼死也要把她夺走带回到江浙去。
如今他费劲千辛万苦好不容易来到了燕北,距离他心心念念的那个人儿这般的近,却无论如何都见不到她,让李成焕焦虑不已。
再加上云修尘已经察觉到了他的存在,开始疯狂的对他进行围追堵截,更是让他的处境雪上加霜。
这里已经是他最后一处藏身之地了。
“让我。在想一想......”李成焕喃喃的说道。
连唐见状,忍不住开口道:“世子......”
只是话还没有说出来,就听到外头传来了一阵紧急的脚步声,帘子被撩开,连同匆忙走了进来,脸上尽是焦急的神色,对着李成焕道:“世子,外头已经集结了一些人马,看样子似是要攻进来了。”
“什么”李成焕再也没有时间去悲春伤秋了,他站起身来怒声喝道。“外头有多少人马”
连同有些艰难的咽了咽口水道:“回世子的话,近六十人。奴才之前与他们交过手,对方的那些人,各个身手都不比奴才差。”
他们现在这里除了之前和云修尘的人马交手死掉的之外,加上这两日李成焕在这里安插的线人,也不过十五人。
跟在他身边的亲随如今只剩下了八人。其余那些人的身手,虽然会点拳脚功夫,但是和外头的那些高手相比简直是天壤之别。
雪染,我还能不能见你一面李成焕双眼目视的远方,在心中无尽哀伤的想着。
连唐见李成焕目光有些呆滞。连忙开口道:“世子,您先带上连同离开这里,奴才会拼尽全力拦住外头的人,给您争取一些离开的时间。”
连同张了张嘴,正想要说些什么,却被连唐给拦下了。
连同的武功和连唐相比还是差了一些。若是连同留在这里,只怕根本就拦不住。
“世子您快些走吧。”
李成焕离开了那处宅子,却没有直接奔出城外,而是掉头去了云家。
今夜是他最后的机会。
连同见他掉了头,张了张嘴想要劝说什么。却又不知道该如何开口。他家世子最是有主见,从小到大从来没有改变过自己已经下定的主意。
从云家大门到清澜院正方的路,李成焕从几年前头一次来到云家做客的时候就已经铭记于心了。
这些年来,他一遍又一遍的在心中模拟着出入的路线,就是为了有一天能够将孟雪染从云家带走。
如今他等着这么久,这个机会终于来了。
李成焕深吸了一口气,嘴角勾起的微笑怎么也压不下来。
他轻车熟路的来到了清澜院。
已是深夜,清澜院里头早就是一片黑暗了,更不要说什么走动的婆子了。
他摸到了正房的门口,正准备将门推开,想了想却还是将怀中的迷烟取了出来,用竹筒吹进了正房内。
不是他要做这种宵小的行径,而是在这种特殊的时刻,他不得不小心谨慎。
雪染,对不起,等我们出了燕北到了江浙的地界,就再也没有人可以打扰我们了。
深吸了一口气,李成焕悄无声息的推开了房门。
、第一百八十六章 尾声
夏日的天亮得早。
孟雪染迈出屋子,一眼就看见练功的云修尘。
身形颀长,剑眉入鬓,一招一式都虎虎生风,看得人挪不开眼。
云修尘的身边,阿宝扎着马步,倒也有些样子了。
见了孟雪染,阿宝喜笑颜开,唤了声“母亲”,却是一动也不敢动,老老实实半蹲着。
反倒是允哥儿,闻声扭过头,眼睛骤然亮了,扔下了手中的小木剑,飞扑过来。
孟雪染一把将允哥儿抱了起来,接过香梨手中的帕子,仔细替幼子擦汗。
允哥儿到底还小些,没到能学武的年纪,从前云修尘做给阿宝的木剑,现今到了他的手上,叫他爱不释手,每日里跟着阿宝一道起床。阿宝扎马步,他就在后头胡乱挥舞着木剑,玩得不亦乐乎。
抱着孟雪染的脖颈,允哥儿咧着嘴直笑,他正是爱说话的年纪,一个人叽里咕噜的能说上好久,这会儿更是停不了嘴。
偏生他说得极快,孟雪染认真听了,也还有一小部分听不清楚,好在,大致的意思是明白了的。
允哥儿在问杨氏还有孟凡烨和孟雪俏什么时候来,会不会给他带好吃的。
孟雪染捏了捏儿子的鼻尖,眼底全是笑意。
刚要说话,突的就听见一声脆生生的“娘”,她赶忙循声望去。
才周岁的娃儿粉雕玉琢,扎着两簇小辫子,迈着小腿儿奋力朝她跑来,身后的奶娘弯着腰架着她两条胳膊,根本不敢让她的脚胡乱蹬地。
孟雪染还没动,允哥儿就扭着身子要落地,嘴里唤着“婉姐儿”、“婉姐儿”。
等姐儿跑到了近前,允哥儿凑过去搂着妹妹吧唧就是一口。
孟雪染笑意更浓了。
姐儿的名字是云老太太病前取好的,她因着云大太太一而再二三的糊涂事给气的卧病在床,而云大太太长期禁足在了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