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44 部分阅读
“御医说,唉!”宋清逸边说边摇头。“清逸这就回宫去了,王爷是否一同回宫?”他轻声询问王爷。
“太后自有御医医治,本王去了亦无用处。”周徽弄摇头不愿进宫。
“王爷不想去看看太后吗?万一太后她——”宋清逸话未说完,他径自走了出去。到了外室,他运功返回了皇宫。他很想看看王爷是否是铁石心肠之人。
“你……”周徽弄看着宋清逸离开,他心中有些惶恐不安。一时不知该不该进宫,等了一会,他再也坐不住了。他起身快速穿衣后直往皇宫而去。
总管不明所以只得跟着王爷一同进了宫。
宋清逸入宫后打点一切,他安心等着王爷进宫。
“母后没事吧?”周徽弄急匆匆往太后寝宫而来。他边走边问一旁的宫女。
“不知……”宫女摇头不说。
周徽弄见此情形心中万分紧张。他怕太后真的病入膏肓。此时的他真的有些后悔,悔不该与太后作对。
“母后,你怎么了?”周徽弄神情紧张,他快步走上前问。
“哀家有些累了。”太后装腔作势说着话。只因源于宋清逸的计策,她只能故作虚弱道。
“是弄儿的不是,惹母后生气了。”周徽弄低头哀泣,他并未发现太后神情有异。
“罢了,哀家无心怪罪。”太后低声道。
母子二人这才畅所欲言。两人相互解释一番后,周徽弄才知错怪了太后。
经过宋清逸的巧计,宁远王与太后终于重归于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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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徽弄了解事实真相后,心中的郁结这才放下。他轻松的来往于皇宫,为的是多弥补些母子之情。
宋清逸看在眼里,心底更是乐得无法形容。他抽空去探望陛下,与陛下免不得亲近一番。
“逸,弄皇弟没事吧?”周徽远开口询问,他已经多日不曾见到宋清逸了。
“没事了,王爷与太后和好了。”宋清逸笑着说,他伸手搂着陛下的腰。
“那就好。”周徽远含笑点头道。
“远,逸好想你。”宋清逸轻轻触摸着陛下的脸说。
“朕亦想你。”周徽远修窘的说着话。
“远可以陪陪清逸了吧。”宋清逸挑眉征询陛下。
“嗯。”周徽远羞愧的低下头。
两人转眼间进了内室,宋清逸压着陛下行房。
须臾,房内传出了喘息声。王恺知趣的替房内之人掩上门。他好心遣退了一干人等,为的是给陛下多一些与公子相处的机会。
宋清逸好久没有见到陛下,他此次更是卯足劲挑起陛下的兴致。两人接触后一发不可收拾,直到晚膳时,他才得以尽兴放过陛下。
“哦……”周徽远长长舒了口气。憋了许久,他早已忍耐不住了。若不是今日宋清逸回宫,他还不知要忍耐到何时,只怕自己身体早已抗议了。
“呵呵……”宋清逸连续不断的笑。他边说边抚摸陛下的耳坠说:“远可是憋坏了哦。”
“讨厌……”周徽弄涨红脸羞涩道。
“清逸不说了。”宋清逸抱着陛下直笑。
两人免不得亲亲热热。太监王恺轻声在外敲门。
“陛下、公子可曾醒了?”王恺轻声问着。
“醒了。何事?”周徽远轻轻问道。
“晚膳均已备齐,太后等陛下、公子一同用膳。”王恺沉声说着话。
“知道了,你先回了太后说朕一会就到。”周徽远微微轻叹道。他实在是有些疲乏。
“是,奴才遵旨。”王恺说完折回太后寝宫。
“远没事吧?”宋清逸见陛下一脸无力样,心中不免有些担心。
“朕没事,我们快些去赴宴吧。免得一会被太后取笑。”周徽远急急忙忙起身,他就怕被太后异样的眼神望。
“好吧。”宋清逸亦不勉强。他先起身穿衣,而后替陛下更衣。
两人穿衣后直往荷花厅而去。
“陛下、清逸快快过来坐。”太后一见两人立刻面带微笑说。
“母后今日怎会有此雅兴。”周徽远笑着落座。
“清逸见过太后。”宋清逸含笑问候。
“此处没有外人,清逸无需拘礼。”太后笑眯眯的说。
“是。”宋清逸颔首道。
“徽弄见过陛下。”周徽弄连忙起身给陛下见礼。
“免了吧。都是自家人无需多礼。”周徽远点头示意皇弟坐下。
“徽弄谢过陛下。”周徽弄再次落座。
太后母子三人与宋清逸说说笑笑,时间倒也飞快般流逝。
“呃,清逸可要多多照顾哀家的三个皇儿。”太后醉意朦胧说着话。
“是,太后尽管放心。”宋清逸连连保证道。
“母后有些醉了,秋竹扶母后回宫歇息去吧。”周徽远转头吩咐秋竹。
“是,陛下。”秋竹过来搀扶太后。夏兰也一同搀扶着,三人这就回了寝宫。
“远,影怎么还不回来?”见没有外人在,宋清逸亲昵的询问陛下。
“朕也不知哦。好像影皇弟离开京城也有些时日了。”周徽远咄咄有声道。
“是啊,清逸有些想念影了。”宋清逸边说边叹气。
“你们是在说影皇弟吗?”周徽弄一脸纳闷的问。
“是啊。”宋清逸笑着点头。
“难道说影皇弟与你亦有关系?”周徽弄吃惊的指着宋清逸。
“是啊,弄难道不知?”宋清逸不自觉的改口。
“本王不知。”周徽弄连连摇头。
“弄皇弟如今也该改口了。别你、你的叫。就叫逸吧。”周徽远好笑的望着皇弟。
“是,徽弄明白。”周徽弄尴尬的低下头。
“弄无需紧张,清逸不会在此吃了你。”宋清逸边说边动手动脚。
“呃,等等。”周徽弄无奈推着宋清逸。
周徽远在一旁看好戏,他并未出声阻止。
“怎么了?”宋清逸一脸迷惑问。
“你们说影皇弟出去了,那皇弟去哪了?”周徽弄一脸正经问。
“只因……”宋清逸把经过详细说了一遍。
“糟了。”周徽弄听后只叫糟。
“怎么了?”宋清逸严肃的问。
“那个柳青弈心存不轨啊。”周徽弄急得直跳脚。
“什么。”宋清逸惊讶的张嘴。他疑惑的望着陛下。
“朕亦不知哦。”周徽远连连摇手。
“就是……”周徽弄详细解释着。
待王爷说完,宋清逸再也坐不住了。“清逸这就去云鹤城救回影。”
“慢着,此刻已晚逸如何能够动身。”周徽远苦笑的叫回宋清逸。
“无妨,清逸可以趁夜赶路。清逸一定会救回影的。”宋清逸拍胸口保证道。
“好吧。”周徽远心中亦担心皇弟,他不在开口反对了。
“徽弄也一同前去。”周徽弄跟着就要走。
“好吧,皇弟去了朕更能放心不少。”周徽远点头答应。
宋清逸、周徽弄二人没有更多言语,两人速速动身离开京城。幸得二人去的及时,这才能够安然救回逍遥王。
三人重返京城,宋清逸独自回宫。
这以后的每日,宋清逸均往返于皇宫、王府。两位王爷与陛下在他的滋润下,人也变得越发有精神。直到某一日,这种格局才被打破。
逍遥王深夜突然染病,宋清逸匆匆赶往逍遥王府。这是他首次在王府过夜,往常他是白日里来,深夜就回皇宫就寝。
因为王爷病重,徽景帝首次开口打破沉默。
“逸,还是让两位皇弟进宫居住吧。”周徽远摇头苦笑道。
“此举不妥吧。”宋清逸犹豫不决道。他怕因此破坏了宫中规矩,只因他太爱陛下不免有些顾忌。
“就照陛下的意思办吧。”太后突然插嘴说。
“既然太后、陛下无异议,清逸自当从命。”宋清逸含笑点头答应。
“既如此,宣朕旨意明日召两位王爷进宫。”周徽弄下旨道。
“是,”王恺领旨出宫去了。
逍遥王、宁远王接旨进了宫。至此,两位王爷就在宫中久居。王府也是形同虚设。
太后见了两位王爷开心的说:“今后你们就可在宫中陪伴哀家了。”
“是,影儿明白。”周徽影笑着说。
“是,弄儿谨遵懿旨。”周徽弄嬉笑道。
太后开心的一手拉一个进了御花园说话。陛下、宋清逸笑看着太后此举不吭声。两人默默跟在太后身后。
“逸,今后你选吧。你点了谁,谁就留在清茗宫过夜吧。”周徽远浅笑道。
“好吧。”宋清逸点头答应。
王爷们进宫后,宋清逸都是每日换一人留宿清茗宫。直到冬菊的提醒,他与陛下等人才有机会一起同床共枕。从此,四人共眠开心过着每一日。
过了些日子,宋清逸单独见了褚轩。两人密谈一番后,褚轩竟意外的出了宫。究竟发生了什么没人知道,宫中再次恢复平静。
这一日,宋清逸追着陛下问:“师父不明不白跟着宁笑王,陛下难道不该让师父得到一个名分?”
“这个,不是朕不依,就怕两位世子不同意。”周徽远无奈摊手说。
“只要陛下下旨,世子们只怕不敢抗旨。”宋清逸大笑一声说。
“这个……”周徽远有些为难,他不愿勉强两位世子。
“难道陛下不想改变此种格局吗?”宋清逸眨眼说。
“何意?”周徽远好奇问。
“若有了宁笑王的先例,我朝的男男之风只怕不会有所阻拦。到时,清逸与陛下、王爷的事亦能顺理成章了。”宋清逸边说边笑。
“也是。”周徽远听后连连点头。他也有私心,希望男男之事能够盛行。
翌日,周徽弄颁布圣旨道:“朕甚感宁笑王之事,从我朝起允许男子出嫁。男子可为妻、妾,夫不可以无子休妻。凡无故阻拦者,必施以重罚。钦此!”
圣旨下,各地皆贴皇榜。皇榜一出,民间哗然,男男之风日渐盛行。
☆☆☆☆☆
宋清逸、陛下等人在竹林中品茗休息。宋清逸笑着给众人喂桃子、荔枝。
“逸为何要我等穿成此种模样。”周徽远不满的拉着衣袖。
“为了让清逸一饱眼福啊。”宋清逸笑看众人。
只见陛下、两位王爷均穿着单薄的衣裳,此衣若隐若现毫不蔽体。三人脸上皆露出红晕。
宋清逸特意把厚重外衣放在一边,他不让三人穿上。三人此刻摆动身体,神情略显尴尬。
“呵呵,没事的。”宋清逸把荔枝碾碎放在陛下菊花处。
“不要……”周徽远羞得避开。
“呵呵……”
笑声顿时传开。突然,有人靠近这边。宋清逸快速把外衣甩到三人身上。“是谁?”他惊声问。
“是奴才。”太监王恺的声音传来。
“何事?”周徽远神情不悦问。
“边关告急,鸿虎大将军在外求见。”王恺惊声道。
“什么?快快带大将军来见朕。”周徽远脸色突变。
大周王朝风云突变,等着周徽远的是一番惊心动魄的争斗。宋清逸怎能袖手旁观,等着他们的又是什么呢……
番外
叶涛天极
天极离开了叶涛后,他尽早返回了家中。他有些挂念家中的师父夫人。
“师父,我回来了。”天极的声音从远处传来。他还未曾踏入家门。
“说过多少次了,不要唤我师父,就叫逾赐吧。”师父高逾赐摇头苦笑。这么久了,夫君还是改不过来称呼。他都嫁给徒儿了,哪能再称师父。
“哦,一时忘了。逾赐一人在家中可安好?”天极搂着夫人问。
“夫君不在,我怎能安好。”高逾赐边说边淌泪。
“怎么又落泪了。我这不是回了吗。”天极不舍的拭去高逾赐的泪水。
“嗯。”高逾赐转悲为喜。
两人亲亲热热进了内室。这一小别天极免不得折腾夫人一番。
就这么,日子倒也飞快流逝。
天极虽然有着师父陪伴,可他一个人独处时常常会想起叶涛的音容笑貌。他的心情也越来越低落,有时会呆愣的望着前方很久。
高逾赐发现天极的异常,他心中有了些奇怪的感觉。他借机打探夫君的心事。“夫君最近为何事愁眉不展?”
“没有啊。逾赐多心了。”天极随口敷衍着。
“是吗?为妻怎会多心。夫君心中有事不肯告知逾赐吧。”高逾赐冷冷说着。
“不是。我怎会欺瞒与你。”天极避重就轻道。
“哦。”高逾赐心知不可能问出详情。他不再追问而是笑笑不语。心中念道:“改明个一定要去找宋清逸问问。想必对方应该知道实情。”“夫君,我们回去吧。”他习惯这么称呼天极。
“好的。”天极点头答应。他一个人坐在这很久了。
这事就这么了结了。从那以后,高逾赐不曾问过天极一句。
趁天极不在家中,高逾赐运用轻功去找宋清逸。他想知道天极改变的原因。
“是清逸弟吧,我乃高逾赐。”高逾赐找到了宋清逸,他率先开口解释。
“哦,是大嫂啊。你找我所为何事?”宋清逸不解的望着眼前之人。他与高逾赐并无瓜葛,对方因何故特意前来明华山找他。
“只因逾赐心中有一事不明,想要清逸弟解惑。”高逾赐拱手问道。
“何事?”宋清逸不明所以,他诧异的望着对方。
“我家夫君因何故在外逗留?自夫君进家门后一直神情恍惚,不知是何缘故?”高逾赐毫不留情问着。
“这个么……”宋清逸一时间无语作答。他心中暗道:“看样子天极兄并未道出真相,他又怎能陷害天极兄。”他笑嘻嘻回道:“这个清逸不太清楚,大嫂还是回去问天极兄吧。”
“我若能问出还需来找你吗?”高逾赐冷着脸说话。
“呃,清逸真的无能为力。”宋清逸坚持说不知道。
“罢了,逾赐也不便勉强。这就告辞了。”高逾赐怒气冲天离开了。他越想越不甘心,他路过明仁堂买了让人昏睡的草药回去。
当夜,高逾赐故意用药灌醉天极。他从夫君口中得知了真相。
“原来夫君又有了喜欢的人。”高逾赐一个人自言自语。“究竟那人是谁?”
天极虽不清醒,可他始终不愿说出那人名字。
“算了,难怪夫君最近神情有异。”高逾赐惶惶然不知如何是好。
这日之后,高逾赐一直想方设法看住天极。他不愿天极出门,更不愿两人分开一时半会。
高逾赐的一举一动惹得天极非常不悦。他不明白师父为何像变了一个人似的。以往的宽宏大度消失无踪,如今的师父每日都会盯紧他。越是这样,他越想念叶涛。他越来越喜欢独处一室,哪怕只是呆愣的坐着。
高逾赐把天极的举动都看在眼里。当初他之所以那么大方,为的是他了解天极不是无情之人。夫君对他是有感情的,只是这种感情一直让他惶惶不安。他心底明白天极对他有的只是师徒情分。如果他不是天极第一个相处的男子,想必天极也不会娶他。为了这,他一直紧紧缠绕着天极。好不容易盼得两人成亲,如今他的希望被彻底破灭。他的心为此刺痛难忍,眼看着夫君一日日消沉下去,他却束手无策。
这日,高逾赐早早去山上采药,为的是熬汤替天极补身体。不甚在半路他被蛇咬伤,他勉强拖着身体回到家中。“夫君……”他虚弱的叫喊。
“逾赐,你怎么了?”天极慌张的抱紧师父。
“我……不行……”高逾赐此时虚弱不堪,他知道命不久矣。“夫君,你去找他……”他不放心的叮嘱。
“不……别说了……”天极抱着师父痛哭。师父是他第一个碰触的男子,也是他的夫人。如今快要西去,他怎能不伤心。
“天极兄在吗?”门外有人敲门。
“谁啊?”天极哭泣着回应。
“天极兄,你怎么了?”门外之人急得撞开门。
“我没事,师父他……”天极抽噎着说话。他看清来人马上跪倒恳求:“清逸弟,你一定要救我夫人啊。”
“我看看。”宋清逸走过来替高逾赐把脉。“唉,太晚了。”他摇头叹息着。
“不会的。你可是神医啊!”天极不肯放弃。
“清逸无能为力。我又不是神仙。大嫂中的毒已渗入心脉。”宋清逸轻轻摇着头。“大嫂是故意的吧,你完全可以运功闭气的,为何?”他一直盯着高逾赐看,并拿出一粒丹药塞进大嫂口中。吃药只能拖延时日,并不能挽回大嫂的命。渐渐的他似乎有些明白了。“唉,冤孽啊!”他背转身忍住不看。
“逾赐,这却为何?”天极用力摇着高逾赐。
“夫君,逾赐有过就已很满足了。你去找他吧!”高逾赐意有所指。他不后悔因此失了性命。他不愿与人分享夫君,惟有放手一途了。此前的话语并非出自他的真心。他挥手唤来宋清逸“清逸……”
“啊!”宋清逸隐约听到声音,他转头看到高逾赐在挥手。“大嫂,有话要说吗?”他低头听对方说话。当他听了对方的话后,神情忍不住悲伤起来。“我明白。”他颔首答应。
高逾赐渐渐断了气,天极始终紧握他的双手。
“天啊!我不甘心。你为何要离去?”他悲伤哭泣着,宋清逸只能在一旁劝说。
自高逾赐去后,天极一直恍恍惚惚度日。宋清逸忍不住开口:“天极兄,人都去了你就不要难过了。大嫂曾经交代你去找叶涛,你是否……”
“别说了,我暂时无心情。”天极愁眉苦脸说着。他和高逾赐相处多年,感情自是很深。如今师父撒手入土,他哪有心情想其他事。
“好吧,天极兄自己想清楚。我也要回京了,你切莫再次错失良机。”宋清逸叹息着离去。
天极一人独自煎熬着,随着时间推移他时常会想起叶涛。他忍不住一次次回味两人相处的时日,渐渐的他已能抹去悲伤的心情。随着宋清逸的来信,他终于下定决心。
“天极兄,听说叶涛最近春风得意,你真的不愿回京久居吗?二老挺想念天极兄的。”宋清逸在来信上如是说道。他不愿辜负大嫂的嘱托。
天极不放心家中二老,他打定主意回京。他进京后立即去家中探望,待安顿后他开始打听叶涛的近况。听说叶涛过的很好,他忍不住失落的回去。
宋清逸鼓励天极夜探叶府,天极被说动了。他只想最后一次看看叶涛,哪怕今后不能再见面。
“叶涛,你近来可好?”天极温柔的望着对方。
“你怎敢半夜潜进我府上,快快离去吧。”突然见到天极,叶涛心中百感交集。他不愿天极有事,逐赶人离去。
“不,我只想问一句。”天极坚持不肯离去。
“什么?”叶涛好奇挑眉看着对方。
“你可曾想念于我?”天极直截了当问。
“我……”天极修窘的一时无语。
天极见此情形即知叶涛心中有自己。他忍不住抱住叶涛,手开始不规矩起来。
“等等,在我府中你岂能如此放肆。”叶涛阻止对方动作。“你家中夫人正等你回去呢。”说这话,他忍不住泛出一些妒意。
“夫人已经……”天极沉默的低下头。
“怎么了?”叶涛见情形不对赶紧问。
叶涛说出经过,他边说边亲吻叶涛。“不要离开我,好吗?我只有你了。”话说到后来他忍不住祈求叶涛不要离去。
“你……”叶涛不知如何开口,他并未推开对方。他心中默许了。
“真好。”天极兴奋的抱紧叶涛。“你与夫人感情很好?”他忍不住开口质问。
“不是的。你误解了。”叶涛开口解释,他把家中不合的事说了一遍。
“原来如此。涛现在不能行房了哦,你家夫人独守空闺。你就不怕——”天极故意这么说。
“休得胡言,夫人才不会。”叶涛怒视对方说。
“呵呵,一时失言。”天极笑嘻嘻说着,他终于再次绽开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