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40 部分阅读

字数:12598   加入书签

A+A-
海棠书屋备用网站

    “逸……”周徽远低呼着宋清逸,他心底暗道:“不管你信不信,朕都不曾背叛与你。”他只觉|穴内疼痛难忍,内壁干涩的厉害。

    “远只能是我一人的。”宋清逸发誓般的诉说着。

    “逸,朕……”周徽远疼的说不出话。

    “不必说了,清逸不想听。”宋清逸摇头怒道。他以为陛下是在掩饰。他继续奋力冲刺着,因未曾润湿,陛下的菊已经肿胀不堪了。他未曾注意继续向内挺动着,对方的|穴内竟然有些湿润了。他只觉内壁湿了插起来更加舒服,也不曾想到低下头看看。他首次顺着自己的心意一个劲的冲刺,待他发泄完一夜早已过了。

    周徽远只觉体内火辣辣的疼,他熬不住晕了过去。

    “醒醒,清逸还未发泄,你怎能睡去。”宋清逸见陛下睡了,怒火更是节节上升。他愤怒的摇醒陛下,硬挺再次冲刺起来。

    “不……”周徽远虚弱的说着话。他误以为坠入了地狱,疼痛始终伴随在他左右。可他拒绝不了宋清逸的行房,只因他不该单独召见褚轩。他咬牙默默承受着,直到他再次晕厥。

    宋清逸每一次的冲刺都觉快乐无比,惟有如此他才能深切体会到陛下仍在他身边。过去他怕弄疼陛下,一直很小心翼翼对待。每一次,都是尽力满足了陛下后,才让自己发泄。这次,他什么都顾不得了。他恨陛下的背叛,每一次的挺动他都用尽全力。他把所练的采阳功全部使了出来。

    周徽远被宋清逸插晕过去后,可每每又被对方激烈的挺动给撞醒。他在心底暗暗叫苦,他和清逸做了那么多次,惟有这次他被干的是如此凄惨。他不禁有些害怕了,不知接下来宋清逸会怎么对付他呢。直到此时,他才知皇叔们因何逃脱不了,只因宋清逸太过霸道了。过去的宋清逸对他体贴入微,而今却穷凶极恶。如此明显的反差让他一时难以接受。

    宋清逸未曾停止动作,他一直折腾了陛下一夜,直到拂晓时陛下才得以睡去。

    周徽远早已没了知觉,他被动的随着对方的动作不停摇摆着。直到宋清逸满足后,他才能暂缓一口气。因过于疲累,他一会就已睡意朦胧。勉强抬头见宋清逸背对着他入睡,他只得无奈的叹息着。他刚躺下就觉全身疼痛,特别是菊更是疼的厉害。他无奈只得翻身入睡。

    两人渐渐沉入睡梦中,一夜醒来的宋清逸仍不知他的举动对陛下造成了怎样的伤害。

    “叽咕……”

    宋清逸渐渐清醒过来,他慢慢睁开双眼。耳边隐约听到鸟叫声。他用手撑起身子轻轻晃了下头,他转身望着身边之人。只见陛下趴着睡,他不禁皱起眉。心底暗道陛下如此姿势怎能睡好,只怕待会又得头昏眼花了。他伸手刚想推醒陛下时,就见陛下的菊全部肿裂了,斑斑血丝仍干结在。见此情形,他不禁吓了一跳。脑中开始回忆昨夜之事,他发怒不顾陛下的祈求仍一心折腾着。当时陛下曾要解释的,只因他一时怒火攻心不肯听。如今静下来想想也觉不妥,他当时就该听陛下解释的。若陛下真与那褚轩在一起,他恐怕也不会如此顺利得到陛下的心。万一真是他错怪了陛下,那他该如何赎罪呢。被他捧在手心疼的人如今受到了伤害,这又该如何弥补呢。他越想越害怕,手轻轻推着陛下的身体。“远,醒醒。你没事吧?”

    周徽远在迷迷糊糊中感觉到有人推,他勉强睁开双眼。一夜已把累得够呛,他眼神迷茫的望着宋清逸。“逸,怎么了?”他仍是轻声说着话。

    见陛下毫无怒意,宋清逸这才稍许放心了些。“远,昨日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昨日是……”周徽远详详细细讲了一遍。

    “原来如此。清逸对不起远哦。”宋清逸愧疚道。

    “逸无需自责,朕并未怪罪于你。逸如此生气也是爱朕的表现哦。”周徽远自我解嘲道。

    “远……”宋清逸感动的紧紧抱住陛下。

    “逸……这……”周徽远虽然欣慰,因两人之间的误会解开了。但他实在疼的受不了,并暗自皱起眉。

    “远,很疼吗?”宋清逸发现陛下的异常,他赶紧松开手。

    “朕没事的。”周徽远勉强扯出笑容说。

    “让御医过来瞧瞧吧。”宋清逸不放心说道。

    “不行。”周徽远一口回绝。

    “这却为何?”宋清逸不解问。

    “若御医来问让朕如何回答。此事若传到太后耳中,只怕又会平起风波。”周徽远摇头不同意。

    “不行,御医不来清逸实在放心不下。”宋清逸坚持道。

    “清逸也是大夫,你替朕治也是一样的。”周徽远仍不愿找来御医。

    “清逸只怕不能静心替陛下医治,所谓事关己则乱。不如悄悄找来御医,远觉得如何?”宋清逸嘴上询问,可心底早已打定主意。

    “罢了,朕就依你所言。”周徽远自知拗不过宋清逸的脾气,他无奈点头应允了。

    “清逸这就让春梅找御医来。”宋清逸兴冲冲走了出去。

    周徽远无奈的摇着头。

    此二人不知。在宋清逸愤怒发泄、陛下痛苦哀叫时,有一人被迫在外偷听。此人正是褚轩。他被宋清逸点了|穴昏睡过去,一个时辰后他再次醒来。只因对方还点了他其他|穴位,他此刻不能行走。没多久,内室中传来了哀叫声。他听出是陛下的声音。听到陛下如此悲戚的哭叫,他只觉心痛难忍。暗恨自己无力护卫陛下。殊不知,他此后的生活已完全改变了。

    一会,宋清逸返回了内室。身后还跟着贴身宫女和御医。

    “远,御医来了。”宋清逸走到陛下跟前轻声说。

    “嗯,朕知道了。”周徽远点点头。

    宋清逸转回御医跟前交代了几句。御医姓马,此人心中亦是明白的很。宫中早已有所传闻,他听闻了陛下的事。此刻陛下所爱之人交代的话,他自然不敢轻视。

    宋清逸随后遣退了春梅、冬菊。他怕宫女在陛下会不好意思。

    马御医战战兢兢走上前去,他轻轻搭着陛下的手把脉。待他仔细琢磨一番后,这才松开手。他慢慢走回宋清逸身边。

    “怎样?陛下的伤无碍吧?”宋清逸嘴上如此询问,心中却知陛下的病非常麻烦。

    “这个……”马御医似有难言之隐。他不敢说出实话。

    “朕究竟怎么了?马爱卿有话但说无妨。”周徽远不耐催促问。他以为只是小伤。

    “恕臣斗胆。陛下的伤比较严重,需耐心调理方能痊愈。”马御医直言道。

    “此话怎讲?”周徽远越听越糊涂了。

    “陛下需静养在床榻,十日之内不能走动。还有……”马御医话说了一半不敢说下去了。

    “御医快快请讲。”宋清逸着急问。他想证实是否如他所想那般。

    “还有在此期间陛下不能行房,若稍有疏忽只怕日后再也不能行房了。”马御医战战兢兢说出这番话。

    宋清逸听后无任何表情,他心中早已知晓。

    “那朕岂不是不能人道了吗?”周徽远急得难以平静,他挣扎着就想起身。

    “陛下,切不可随意动弹。”宋清逸快步走上前按住了陛下。

    “宋公子说的对,陛下此刻实在不易动弹。”马御医附和道。

    “不行,朕不能一直躺在床榻。”周徽远用力捶着床。他担心今后若不能行房,岂不是白白断送了自己的幸福。宋清逸只怕也会因此离开他。想到这,他就不能心平气和的躺着。

    “陛下,且听御医怎么说。”宋清逸出声劝说,他知御医还有话未说。陛下的伤应是能够治好的,只是需要一些时日。

    周徽远双眼直盯着御医瞧。马御医继续说:“只要陛下好好养伤,待十日后自能痊愈。”他说完话才敢吸口气。

    “朕明白了。”周徽远这才平静下来。只要今后能够行房,他不在乎此刻躺在床榻。“今日之事,你切不可说与人听。”他出声警告御医。

    “是,微臣遵旨。”马御医连连点头。

    宋清逸送御医离开。他回到内室对陛下说:“远暂且放宽心,清逸定会协助御医治好陛下的病。”他不舍的抚摸着陛下的头发说。他准备调配草药替陛下疗伤。

    “嗯,朕相信逸。”周徽远含笑道。

    听了陛下的话,宋清逸更感愧疚。

    陛下受伤的事被宋清逸隐瞒着。只是陛下连续多日不能上朝,此举未免引起朝臣们的恐慌。怪只怪陛下一向勤政,从未有过休朝之时。

    朝中大臣们议论纷纷,此事终至传到太后耳中。

    拆穿假象

    太后寝宫

    “夏兰,你说陛下因何不上朝?”太后随口问着身边的宫女。

    “此事夏兰不知。”夏兰回答道。她悄悄隐瞒了事实。只因公子与陛下感情很好。无需为此小事惊动太后。若太后知晓是公子把陛下羞辱受伤的,只怕又会出声反对了。

    “哦,哀家怎听说陛下受伤不能上朝。”太后轻轻摇着头。

    “太后听谁说的,想必是有人故意散布的谣言吧。”夏兰明知故问道。

    “不会,此人乃是哀家的亲信。那人是绝不会无故胡诌戏弄哀家的。”太后话说的极为肯定。

    “这个,那依太后又当如何?”夏兰试探问,心知太后既然怀疑了必会有所决定。

    “哀家想过了。这耳听为虚,哀家亲自跑一趟清茗宫也就是了。”太后双眼发亮道。她以为自己想出了个好办法。

    “太后无需亲自过去,就让夏兰替太后跑一趟。”夏兰立即开口阻拦。她怕太后会看到陛下受伤的情形。

    “不必了,哀家走一趟才能放心。”太后拒绝宫女的好意。她想亲眼看看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那好,夏兰先行一步替太后传话。”夏兰想尽方法想要告知宋清逸。

    “不必了,夏梨同哀家一起过去。”太后笑着摇头。她心知夏兰是想事先知会宋清逸,毕竟夏兰一直有帮宋清逸。她就想亲眼看看陛下伤的如何了,更想知道宋清逸为何要如此对待陛下。

    “太后,不如待会再去吧。此刻说不定公子正与陛下歇息呢。”夏兰想了个借口说。她以为太后不敢去打扰公子与陛下。

    “哀家自有分寸,夏兰不必多言。”太后略有些不耐烦了。她以为夏兰是故意拖延时间,为的是让宋清逸有充分时间准备好。

    夏兰只得无奈的跟在太后身后,她心底可是急得不知如何是好了。太后此一去,只怕公子又会被太后训斥。她只恨此刻秋竹不在,若秋竹在此,她们定能找机会悄悄溜去告知公子。

    太后带着夏兰匆匆赶往清茗宫。她见了春梅、冬菊只是摇头,不许任何人先于她进入内室。而后她悄悄来到内室门口,轻敲着门等着房内之人前来开门。

    “谁啊?”宋清逸出声问。

    太后亦不回话,她对着身后的宫女直眨眼睛。

    春梅等人心急如焚,她们跟着太后也无可奈何。如今见太后示意,冬菊无奈开口道:“公子,是冬菊。”

    “进来吧。”宋清逸轻声说着,他走过来打开了门。当他见到门外站着的是太后时,心中顿时恐慌起来。“清逸见过太后。”他颤着声给太后请安,身体仍挡着门不让人见到房内的情形。

    “清逸最近可好?”太后笑着询问。

    “清逸一切安好。”宋清逸战战兢兢回话。他心知太后不会那么简单就放过他。

    “那陛下最近怎样?哀家已许久不曾见着陛下了。陛下最近怎的不来哀家寝宫了?”太后微笑道,她知陛下定是有事。要不然宋清逸此刻的神情不会如此紧张。

    “呃,陛下还好。”宋清逸吞吞吐吐回话。

    “怎么个好法?哀家想见陛下了,清逸让开路吧。”太后说话虽轻,语气却有些严厉。

    “陛下已经睡下了,太后不如改日再来探望。”宋清逸含笑敷衍说。他是想拖延些时日,待陛下痊愈后去见太后也不迟。

    “哀家今日就想见陛下。”太后的态度非常坚决。

    “太后——”宋清逸仍想说话,当他触及太后的眼神时,语气顿时虚软下来。

    “是。”宋清逸无奈靠后,他让开身子让太后过去。

    “陛下……”太后一路叫唤着走进去。她根本顾不上其他,一心只想快些见到人。

    “母后……”周徽远躺在床榻,他听见声音立刻转头望,见是太后他只得出声叫唤。

    “陛下怎的如此模样。”太后越看越伤心。她见陛下背朝上,身体不能动弹时,眼泪滴滴答答往下落。

    “母后莫要伤心,朕没事。”周徽远连忙安慰太后说。

    “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太后语气严厉问着宋清逸。

    “是清逸的不是。”宋清逸低头认错。

    “快说啊。”太后无心等待,她想知道缘由。

    “只因……”宋清逸无奈解释着。

    “唉……”听完这番话,太后长长叹了口气。“哀家曾让清逸好好照顾陛下的,如今反倒是清逸伤了陛下。”她语气中似有埋怨。

    “母后切莫责怪清逸。”周徽远开口求情道。

    “陛下已伤成这样,怎么还在替清逸说好话。”太后一直摇着头。她暗叹陛下不争气。

    “朕无怨无悔。若不是清逸如此爱朕,想必也不会借题发泄愤怒。”周徽远甜滋滋的笑着。如今说来他的心仍是很暖。

    “罢了,陛下不怪罪哀家又何必为难清逸。哀家只怕日后再有同样的事发生。”太后再一次妥协了。她本想好好惩治宋清逸的。

    “太后放心,今后清逸一定会好好对待陛下的。”宋清逸再次开口保证道。

    “哀家就再相信清逸一次,若陛下还会受到伤害,那哀家说什么都不会轻饶于你。”太后厉声道。

    “多谢太后,清逸铭记在心。”宋清逸连连点头,他心存感激的谢着太后。

    “嗯,那褚轩又该如何处置?”太后突然问及褚轩。她觉得陛下会受伤全是褚轩造成的。她很想知道陛下此刻的想法,毕竟褚轩曾是陛下的救命恩人。她此前早已看不惯此人的狂妄,如今只怕连陛下也不会轻饶了褚轩吧。

    “这个……”周徽远不知该如何惩治褚轩。再怎么说,褚轩亦曾对他有恩。此刻他总不能翻脸无情吧。

    “陛下,何不把此人交给清逸处置。”宋清逸笑呵呵说着话。

    “清逸莫非是想借机报复?”周徽远疑惑的眼神直望着对方。

    “清逸怎是此等小人。只不过,褚轩此人还有些用处。”宋清逸狡黠一笑,他的话未曾说清楚。

    “此话何意?”周徽远好奇问。

    “日后陛下就会知道。”宋清逸一脸神秘道。

    “哼!”周徽远轻哼一声。他知宋清逸这么做必有用意,也就不在多问了。

    “御医瞧了怎么说?”太后继续问。

    “如此这般……”宋清逸详细说着。

    “即如此,陛下再留在清茗宫只怕不利休养。依哀家看来,陛下近日就回龙仪宫歇息吧。”太后突出此言,众人听后皆默然。

    宫女等人均在想:“此刻的公子怎能离开陛下,再说陛下也同样舍不得公子。”

    “太后说的对,陛下暂且回龙仪宫安歇。清逸每日都会过去探望陛下。”宋清逸觉得太后的话不无道理。这几日,他看着陛下不能碰确实心痒难忍。若陛下离的远些,他亦能收敛些。

    “朕没关系的。”周徽远不愿意。

    “不行,清逸最近与陛下少见面为好。免得你二人卿卿我我加重陛下的伤。”太后此时有些蛮不讲理了,她就怕陛下见不得宋清逸难受。她可还没忘却清逸生病之事。

    “是,清逸知道了。”宋清逸无奈答应,他黯然的垂下头。

    “母后,清逸不会伤到朕的。”周徽远试图挽回太后的心意。他不想与宋清逸分开那么久,即使只有几日,他亦不能忍受。

    “不行,清逸与陛下共处一室哀家不能放心。”太后坚持己见。

    “是,母后。”见太后不肯让步,周徽远只得妥协了。他不想惹太后伤心。

    “哀家也要回宫了,陛下一会也该回龙仪宫了。”太后笑着嘱咐。她也知两人需要单独说会话。“对付那个褚轩清逸不必手下留情的。”她含笑补充道。

    “是,清逸明白。”宋清逸这才抬头回话。

    太后交代完就回去寝宫了。夏兰只得跟着太后一同回去,她其实是有许多话要问的。心想改日再问吧。

    春梅、冬菊识趣的离开了,她们知陛下与公子有话要说。

    “远,你回去龙仪宫可要好好休息才是。这几日,清逸不能与你见面了。”宋清逸略有些伤感,他实在舍不得与陛下分开。

    “朕明白,朕也不想离开逸。只是逸忍得很辛苦吧。这些日子影皇弟不在,清逸也不曾出宫。这几日,逸就在宫外过夜吧。”周徽远轻声说着话。他心底仍有些不舍,可为了宋清逸他只能如此劝说对方了。

    “不行,清逸能够忍耐的。况且,几位王爷那清逸也曾探望过。几日转眼即过,清逸绝对不会有事的。”宋清逸知陛下心思,他说着话安慰陛下。虽说陛下同意他与几位王爷交好,但这并不表示陛下能够忍受他在宫外留夜。若他真这么做,只怕陛下心中会有嫌隙。

    “嗯,朕回龙仪宫了。免得太后一会来催。”周徽远这才绽开笑容。他挪动身体想要起身。

    “清逸送远回龙仪宫吧。”说完,宋清逸轻轻抱起陛下朝龙仪宫而去。

    ☆☆☆☆☆

    太后回到寝宫正想闭目养神时,秋竹匆匆跑来。

    “太后,宁远王爷回京了。”秋竹气喘吁吁说着。

    “什么,弄儿回京了?你听谁说的?”听闻皇儿回京,太后霎时清醒了。她急切的询问着秋竹。

    “是王府总管说的。秋竹奉太后懿旨前往宁远王府,这是秋竹偶尔听总管提及的。”秋竹淡淡的叙述着。

    “如此看来,弄儿的确已经回京了。”太后喜不自禁道。

    “太后,公主已经来了。”夏兰轻声提醒太后。

    “母后果然偏心,对弄王兄就如此小心。可对影王兄就未免有些严厉了。”周冰语站在一旁听着太后的话,心中顿时怒火四溢。宁远王如此放荡不羁只怕也是被太后给惯出来的。她可是看这个王兄特别不顺眼,只因她很讨厌风流薄情之人。

    “语儿误会了,哀家并非故意偏袒。只因弄儿自小就就有些偏激,哀家也是迫不得已才会如此盯着弄儿。影儿自小就听话,凡事无需哀家心,哀家自然就对影儿严厉了些。哀家这么做也是怕影儿学弄儿般不懂事。”太后苦笑道,她亦是有苦衷的。若不是那次的事,弄儿亦不会变成如此模样。

    “哼,母后就是欺软怕硬。”周冰语仍是不相信太后的说辞。

    太后亦不再解释。“传哀家旨意,宣宁远王进宫。”她吩咐秋竹道。

    “是,秋竹领旨。”秋竹只得重回王府。

    公主与太后在说笑,这几人皆在等候着宁远王的到来。周冰语就怕这个王兄做了坏事才肯回京,她忐忑不安的四处张望。

    周徽弄奉旨进宫,等待着他的却是截然不同的情形。

    针锋相对

    周徽弄才回王府就听总管说宫中来人。他匆匆赶了过去,一见是秋竹他顿时松懈下来。“秋竹,你来莫非是太后有事找本王进宫?”他随口说道。

    “正是,王爷快些随秋竹进宫去吧。”秋竹笑眯眯说着话。

    “明日再进宫也不迟。本王今日有些累了。”周徽弄嚣张至极,他连太后的话亦敢不听。

    “不行,太后说了定要今日见到王爷。”秋竹连连摇头道。

    “真是麻烦,哼!”周徽弄不耐烦道。他看了看总管说:“本王进宫去了,有事等本王回府再说吧。”

    “是,王爷。”总管唯唯诺诺回着话。

    “秋竹,前面带路吧。”周徽弄摆着王爷的威风。他早已熟知进宫的地形,这么说无非是想稍稍发泄一下心中的不满。他今日出外游玩了,才踏入王府秋竹竟然就来扫他的兴。

    “是,王爷请随秋竹来。”秋竹明知宁远王故意刁难,却也无可奈何。

    两人一眨眼已到了皇宫,秋竹先行一步前去禀告。周徽弄慢慢吞吞朝太后寝宫走去。

    周徽弄踏入寝宫见了太后只是冷冷说着:“徽弄见过太后。”

    “冰语见过弄王兄。”公主周冰语走上前给宁远王见礼。

    “弄儿快快免礼。在哀家这你大可不必如此拘谨。”太后微笑道。

    “礼不可废,徽弄理当给太后请安的。”周徽弄神情冷漠说道。

    “罢了,弄儿一旁坐下吧。”太后苦笑不已。她知宁远王仍记恨在心,即使她是周徽弄的生身之人亦不能软化周徽弄半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