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7 部分阅读
“是啊,陛下太累了还不曾醒来。”宋清逸踏出房门后,立即轻轻关上了房门。他指着前面说:“到那里谈吧。”
“好啊。”春梅、冬菊异口同声道,两人跟在宋清逸身后走着。
一到了花园,冬菊忍不住开口问:“公子快说啊,陛下的菊花有没有被公子采下。”
宋清逸微微一笑,见冬菊如此急态,就不免取笑道:“冬菊此刻哪有闺女家的样子哦。”
“呵呵……”冬菊傻笑着,她催促问:“到底有没有采?”
“当然是采了啊,你不看看公子是何等人。若不是这样,陛下怎会如此疲惫。”春梅出声解释,她如是猜测着。
“是的,春梅说的不错。”听闻春梅的话,宋清逸不禁连连点点头。暗想春梅就是聪慧。
“那陛下有没有臣服?”冬菊继续追问。
“这个……”宋清逸有些为难,他顿了顿摇头说:“还不曾。虽然清逸已经夺了陛下的身子,可陛下并未因此心系在下。”他无奈的苦笑道。
“没关系,公子不必担心。只要公子今后都对陛下好,总有一日陛下是会动心的。”冬菊连忙安慰道。
“也是。”宋清逸嘴上答应着。
殊不知冬菊的这话使宋清逸顿时有了主意,他今后的动作也多是为了打动陛下的内心。
初次喂饭
宋清逸嘴上与春梅、冬菊二人交谈,心中却挂念着陛下。他说话时不停的向后观望,虽每次都是匆匆一瞥,可此举却引起了春梅的注意。
“公子你在看什么?”春梅好奇问道。
“我,没看什么。”宋清逸有些不好意思,被人当场抓住的感觉实在是糟糕。
“呵呵,若公子不放心陛下不如就此回房去吧。“春梅笑吟吟摇着头说。
“呃,这个!”宋清逸的脸嗖的一下就变红了。
“春梅,瞧你这话说的。公子心系陛下乃人之常情哦。只是公子对陛下是真心的吗?”冬菊好心替宋清逸解围,顺带又问出心中所想。若公子只是玩玩的,那事情可就糟了。陛下可经不起人耍弄的。
“清逸对陛下的心唯天可表,冬菊你不必担心。”宋清逸举手发誓说。
“呃,公子应在陛下跟前说才是哦。”冬菊被他指天发誓的动作弄得脸都红了。
“呵呵,也是哦。“宋清逸尴尬的放下手。
“公子还是快快回房去看看陛下吧。”春梅催促道。她怕陛下醒来会大发雷霆。
“也好。”宋清逸答应后急匆匆赶回房间。
☆☆☆☆☆
周徽远缓缓醒来,他睁开双眼瞧着四周。他的意识一时模糊了,待他渐渐清醒过来方想起昨夜发生的事。
“啊……”周徽远放声大叫,渐渐的他停止了喊叫。可他一时还不能接受这个事实,难以相信他竟会被人开苞。他的脸庞有两行泪水流下,双手不停的捶着床。他的愤怒无以发泄,只能紧紧咬住嘴唇。虽说大丈夫不可轻易流泪,可他也是第一次这么哭泣。
正在他哭泣流泪时,宋清逸正急急向这边赶来。
宋清逸走到房门不远处就听到一声喊叫,他不由得担心起陛下了。待他运功回到房间时,就见陛下正在床上泄愤。他无奈出声道:“陛下,你怎么了?”
“滚……”听见声音,周徽远立即拭干泪水。他故作镇静开口怒喝着。
“陛下,草民不是故意的。昨夜没有弄疼陛下吧?”宋清逸关心的询问。
“放肆!”周徽远开口怒斥。他本就在郁闷昨夜之事,如今经对方再次提醒,这让他有何颜面面对。
“陛下,你哭了吗?”宋清逸扳过陛下的脸仔细检查。只见陛下脸上有泪水的痕迹,想来陛下刚刚定是偷偷流泪了。他心疼的抚摸着陛下的脸庞。
“放开。”周徽远拍掉对方的手,他立即想要起身。见宋清逸没有离开的意思,他大骂道:“出去,朕不想见你。”
“陛下,草民是真心喜欢你的。”宋清逸立即开口解释。
“真心?你把朕当什么了。”周徽远气愤的拍打宋清逸。
“草民从未把陛下看作女子,陛下误会草民了。”宋清逸急忙解释,他知陛下曲解他的话了。
“哈哈……”周徽远放声大笑,他笑的泪水再次滑落下来。“你还说不把朕比作女子。朕是大丈夫岂可被男子所爱,这岂不是笑话吗?”
“陛下,你并不了解。这世上男子相爱的比比皆是,不是只有草民才有此想法的。陛下的皇叔不就是最好的例子吗?”宋清逸苦口婆心劝说着,他想要陛下借此倾心于他。
“胡说八道,朕乃堂堂天子,怎能与皇叔那般。且不说皇叔那只是特例。够了,朕要换衣,你即刻滚出朕的视线。”周徽远不愿多说,他赶着宋清逸走。
“草民是不会离开陛下的身边,既然陛下要更衣,草民背转身就是了。”宋清逸说完就转过身去。
“你……”周徽远气的无法可想。他本想再骂些什么,可见对方没有退让的意思,他无奈的皱起眉。
两人僵持了好一会,周徽远最终无奈的起身换衣。见时辰不早,他也不想继续与对方耗下去。他迅速穿戴完毕后立即就要走出去。
“陛下且慢。”宋清逸叫住陛下,他拦在跟前不让陛下走。
“你这是做什么。”周徽远暗怒在心,他此刻只想快些离开这里。
“没什么,陛下不用担心的。陛下还未用膳,待用完再走也不迟哦。”宋清逸微笑的说着。
“不用你心,朕会自行用膳的。”周徽远不理会对方的好心,他一心想要离开。
“不行,陛下不吃完,草民是不放心的。”宋清逸根本就不放陛下离开。他轻轻点了陛下的|穴位,而后踏出了房门。
“你……”周徽远大喝,人却只能想原地站着。
一会,宋清逸端着膳食进来了。身后跟着春梅、冬菊二人。她们手中也端着膳食。三人微笑着走近陛下身边。春梅、冬菊把膳食放在桌上。她们见陛下脸色不悦,赶紧找个借口逃开了。
“冬菊还有事要做,就不打扰陛下和公子了。”说完,冬菊快步走了出去。
“呃,春梅见过陛下。奴婢要去修剪花草,就先退下了。”说完,她行个礼随即平静的走出去。离开前还顺手关上了房门。她暗想冬菊真是不懂规矩,见了陛下竟然不行礼。为了弥补冬菊的过错,她首次自称奴婢。
春梅、冬菊离开后,宋清逸走到陛下身边解了|穴。
周徽远是暗气在心。就见春梅、冬菊匆匆来了就走,她们竟无一人发现他被点了|穴。更气她们对宋清逸的亲热态度,她们竟然不把他这个做天子放在眼里。冬菊离开前竟然不行礼,即使春梅补过了他还是很生气。
“陛下,吃饭吧。”宋清逸说着就把饭食端到陛下跟前,他想亲自喂陛下吃饭。
“哐啷当……”周徽远拍落了碗,他根本不领情。
“陛下何必如此生气,气坏了可就不好了。”宋清逸被碗划破了手,可他仍笑眯眯的劝说着陛下。他唯一心疼的就只有眼前之人了。
“你……”周徽远见对方毫无生气的表情,手上的血簌簌直往外冒。他有些不忍心道:“你快去让御医们瞧瞧吧,朕无需你多管闲事。”
“呵呵……”宋清逸笑个不停,他摇头拒绝道:“除非陛下让草民喂完饭,要不然草民是不会离开的。”
“你……”周徽远生气的指着宋清逸。过了一会他才说:“随你,朕管你要不要敷药。朕要离开这里。”说罢,挥动衣袖就要离开。
“陛下且慢。”宋清逸始终不让陛下轻易离开。
“走开……”周徽远怒骂道,他避着宋清逸就想要走。可对方的阻挡让他不能脱身。就这么缠斗了一阵,他最终无奈的叹息道:“罢了,你想喂就喂吧。”
“多谢陛下。”听了这话,宋清逸乐呵呵的重新拿过碗喂起陛下。他心中可是乐滋滋的,能够亲手喂陛下,他觉得无比的幸福。
周徽远被宋清逸喂了好一会,可心底难以明白对方为何要纠结于亲手喂他。不过他也不愿花心思多想,就等着对方喂完可以离开。
宋清逸看着陛下面无表情的脸,心底暗暗叹着气。他知道陛下不是真心接受,不过他不会因此气馁。心想只要他全心全意的对待陛下,想必总能守得云开见月明吧。
宋清逸喂完饭就放陛下离开了,他今后就一直亲手喂陛下用膳。殊不知两人如此亲密的相处,时间长了就会养成习惯,若有一日没有被喂,周徽远也会觉着不习惯了。
周徽远离开清茗宫后,立即朝太后寝宫奔去。他一心想要问清太后为何要这么做。
太后寝宫
太后得知陛下驾到高兴的脸上乐开了花。她听说昨夜陛下已被开苞,这就想看看陛下对行房有没有多些兴致。她早已从春梅、冬菊那得知了详细经过,如今就等着陛下来见她了。
周徽远怒冲冲来到太后跟前,他勉强请了安后立即开口指责:“母后,你为何会同意宋清逸如此荒唐的做法。”
“陛下快来母后身边坐,让哀家瞧瞧你有没有变化。”太后笑呵呵招呼着陛下,她对陛下的指责含混而过。
“母后……”周徽远无奈的坐在太后身边,他哀怨的叫唤。
“呃,哀家也不愿陛下被人医治。可陛下既然有病,自然就得就医了。”太后避重就轻说着话。
“母后可知那宋清逸是如何医治远儿的?”周徽远见太后不肯正面回答,他干脆直接开口问。此时他已经顾不得宫女们有没有听见。
“哀家自然知道的。可既然那是清逸医治陛下的方法,哀家当然不能干涉了。”太后轻松的说着话。她早已遣退了众人,只留得夏兰、秋竹在。
“这么说母后的乐见此事的哦。母后不是一向反对男男之事吗?”周徽远气愤言道。
“哀家当然不乐见男男之风。叫清逸来也只是让他替陛下治病,待陛下痊愈时,哀家自会请清逸离开的。哀家只想陛下能够早日得了太子。”太后平静述说着。虽说公主一直在对她开解,可她内心还是不能接受。若是其他人也就罢了,她不希望陛下也喜好这个。
“如此说来,母后是不打算现在就遣走宋清逸喽。”周徽远再次询问着。
“现在还不行,待陛下被治愈后方才可以。”太后摇头言道。
“母后,你……”周徽远气的发抖。他当即站起身拂袖离去。
“陛下……”太后在后呼唤着,可周徽远始终没有回头。“唉……”太后不停的叹气。
“太后放心,陛下只是一时气怒罢了。”夏兰劝说道。
“是啊,陛下的气色看起来好了许多。”秋竹微微一笑说。
“真的吗?哀家看着也是的。”太后立即开心起来,她觉着陛下脸上有些温暖了。以往看不见陛下生气,如今也算有了其他神情了。
“是啊,这些都是宋公子的功劳哦。”秋竹借机说上去。听闻太后仍不赞同男男之事,她立即帮着宋清逸说好话。
“哀家明白,以后少不得清逸的好处。”太后笑着点头。
三人说说笑笑也就把陛下给遗忘了。等太后晌午歇息后,夏兰、秋竹立即偷偷分别前往清茗宫、丞相府通知宋清逸和乐心公主。
宋清逸得到消息后,立即对太后殷勤起来。乐心公主更是加紧灌输太后男男之事的好处。他们皆期望可以借此改变太后的想法。
宋清逸偷窥
宋清逸等陛下离开后就开始敷药包扎手臂的伤口。他对陛下所说的话不免有些嗤笑。他本身就是大夫,哪需要去见御医。那些小伤他还不放在眼里。不过此前为了博取陛下的同情,他故意让血不停的流,还暗中运功加快血流的速度。哪知陛下起先的一点同情心也逐渐消失殆尽。他的苦肉计一点效果也没。不过他也不介意,暗道只要有心还怕偷不了陛下的心吗。他一会就包扎好伤口,随后一个人坐在椅子上呆愣着出神。
“公子,你没事吧?”春梅进来见到宋清逸的伤口惊慌的问着。
“没事,一点小伤口罢了。”宋清逸被惊醒,他浅笑着摇头。
“当然没事啦,陛下弄的怎么样都是好的。”冬菊讥讽道。
“呵呵……”被冬菊一语道中,宋清逸无奈的苦笑。
“陛下仍然没有心系公子?”春梅急忙问着。
“没有。”宋清逸摇摇头。
“不好了。”远处有声音传来。
听闻此声音,宋清逸、宫女三人皆回头看着声音出处。
“不好……了……”秋竹跑的气喘吁吁,她边跑还边说着话。
“秋竹,你慢些哦。”春梅好心提醒。
“宋公子,不……好了……”春梅跑到宋清逸跟前说话。
“怎么了?”宋清逸迷惑不已。
“唉……”秋竹先是叹口气,而后缓口气才说:“太后并没有把陛下交给公子的打算。”
“怎么说?”宋清逸急着催问。
秋竹把经过详详细细说了一遍,听完这番话宋清逸久久不发一语。
“公子,你倒是说句话啊。”冬菊在一旁催促道。
“呵呵……”宋清逸突然笑了出来。
“公子,你不是受惊了吧?这时候你怎么还能笑的出来。”春梅急得团团转。
“没事的。”宋清逸安慰宫女们。“虽说太后仍未认清事实,不过这也无大碍。太后最大的心愿是想让陛下得子。只要清逸助陛下得了太子,还怕太后不高兴吗?何况太后仍欠我一个诺言。想必太后是不会轻易失了金口吧。再说陛下经过长期调教后定会心系于我。只要陛下愿意,太后也不能多说些什么。”他说了一连串的话。
“话虽如此。可宋公子若能与太后处好关系,想必对俘获陛下的心也是有助益的吧。”秋竹不赞同道。
“秋竹说的甚是,那清逸日后定当常去探望太后。还望诸位能在太后跟前多多替我美言几句。”宋清逸忙作揖感激秋竹。
“宋公子客气了,区区小事何足挂齿。更何况我等也是非常看好宋公子与陛下在一起的。”秋竹浅浅一笑道。
“即如此,清逸再次谢过各位了。秋竹可与她们一般称呼在下。”宋清逸手指着春梅、冬菊二人。
“好的,秋竹明白了。”秋竹轻微点点头。
秋竹说完话赶紧回去了。春梅、冬菊也各自做事去了。
宋清逸百无聊赖的到处走动着,他因太过想念陛下立即悄悄溜去见陛下。
周徽远从太后那出来就准备回去寝宫,哪知半路又被宋清逸给劫走了。他的挣扎毫无作用。宋清逸抱了他后直接回到清茗宫。很快他就被宋清逸压倒在床,他的菊再次被对方扳开。就在他以为要被对方欺负时,岂知宋清逸只是在他菊内敷药。直到夜深人静时,宋清逸的硬挺才会狠狠插入他的体内。两人往往是一夜做到天明,他也是累及了才沉沉睡去。早膳又是被宋清逸喂着吃完的。就这么反反复复,休沐两日他几乎是在对方床上度过的。
周徽远虽想躲着宋清逸,可仍然被对方给堵住了。这两日他不上朝,故而一直没机会逃脱,他心想只要上了朝也就可以摆脱宋清逸了。
周徽远上朝后,每次都能按时回到寝宫。可惜在他入睡前又被宋清逸悄悄劫去了清茗宫,就这么他每夜被迫睡在宋清逸身边。对此他也只能忍气吞声,可这却加深了他心中的怨恨。
一段时间持续下来,王恺逐渐起了疑心。他在某一日发现陛下不在,隔日一早就立即禀告了太后。太后知晓后非但不紧张,反而训斥了他一顿。他摸摸鼻子只得自认倒霉。
“王公公,请留步。”夏兰叫住了王恺。
“夏兰姑娘你有事吗?”王恺立即停住了。
“我说公公也太弄不清状况了。”夏兰摇头叹息着。
“愿闻其详,咱家怎么着就糊涂了?王恺一脸迷惑。
“公公可知陛下这些日子在哪里?”夏兰一脸神神秘秘的。
“哦……”王恺摇摇头表示不知。
“当然是……”夏兰把事情从头到尾说了一遍。
“啊……”听完这话,王恺震惊的叫了出来。
“嘘……”夏兰摇手提醒王恺。她接着说:“王公公既已知道了,今后可不得再无故阻拦,太后都不管的事想必公公也无力扭转吧。”她顺带警告王恺。
“唉,咱家知道了。不过那宋公子为人如何?”他有些不放心陛下。
“公公放心就是了,宋公子是会对陛下好的。只是今后公公还需多多劝解陛下才是,其他人跟前也需公公替陛下遮掩一下。”夏兰微微笑着说。
“也好。咱家知晓了。”王恺答应着。
待王恺回了龙仪宫后立即询问了陛下。周徽远见事情败露,也就无心躲避了。他素性痛痛快快承认了。这之后,王恺也处处替他遮掩着。
☆☆☆☆☆
那日,秋竹通知了宋清逸。夏兰前去知会公主周冰语。
夏赖出事情经过后,周冰语却低低笑着。
“公主,你可是说个话啊。”夏兰见公主不吭声,急得不停乱转。
“放心吧,母后慢慢会接受的。倒是该催催宋清逸才是,让他对皇兄多用些心。只要皇兄愿意,母后最终还是会同意的。”周冰语不紧不慢道。
“可是陛下并未倾心于宋公子。”夏兰不停的摇头。
“这还不简单,只要宋清逸多做做,皇兄习惯了被插也就能接受了。想必皇兄也是享受的很吧,说不定内心已经妥协了,只是表面做文章吧。不过,太子之事切不可疏忽。只要皇兄有了太子,今后宋清逸想怎么做都不会有人干涉了。”周冰语说出一些话语借以提醒宋清逸。她只要一想到陛下张开双腿等着被插就忍不住大笑:“哈哈……”
“是,夏兰明白了。我这就回去了。”夏兰行了礼立即回宫去了。她对公主突然大笑有些不解,她只觉有些怪异,害怕的立即回宫了。她始终捉摸不透公主的想法。
周冰语仍在大笑,她对陛下的将来充满了好奇。
☆☆☆☆☆
宋清逸自从得了陛下后,每日他都过的如鱼得水般满足。偶尔他也会在陛下路过之地等着,而后抱着陛下回到清茗宫。
周徽远自从被开苞后,几乎就睡不到龙床了。他每日只能睡在宋清逸身边。随着日子的推移,他也渐渐习惯了被插。他的身体逐渐也有了望。只是他内心仍然对被人压之事深恶痛绝。这日,宋清逸琢磨着陛下已经下朝了,赶紧堵住陛下必经之地。他等了很久都未见到人,不禁有些不耐烦了。正当他烦心时,偶尔听到宫人们在窃窃私语。
“陛下正在与御史大夫谈话呢。”
“听说那御史大夫可是看中陛下了。”
“胡说什么,陛下可是男子哦。”
“这事不稀奇,别忘了宁笑王的事哦。”
“陛下可不喜这些”
“这事可说不定哦”
“那大人可生的俊哦。”
“不会吧。”
“嘘,王公公来了。”
“走吧。”
宫人们一见王恺来了立即就散开了。
宋清逸听了这些话,心底浮起了阴影。上次他就因为这事生气了好久,心想总不能一直放任褚轩接近陛下吧。他悄悄躲在门外看着陛下和褚轩。只见褚轩亲密的靠近陛下,陛下竟无一丝防备。想想陛下对自己如此戒备,他就不免有些嫉妒了。他嘴上虽说不介意,可心底仍是想要陛下的心的。这些日子,陛下对他始终没有一丝笑意,他的心瞬时冷成了冰。他还得强颜欢笑对着陛下,处处迁就讨陛下欢心。可惜效果甚微。他静静听着两人所说的话。
褚轩正与陛下谈论政事,期间见陛下脸色不佳他不免有些担心。等谈完了政事他忍不住开口问:“陛下最近是否身体欠安,怎么气色如此不佳?”
褚轩仗着陛下的信任,说话间就有些不顾君臣之礼了。
“朕没事,爱卿可要替朕多多分忧才是。”周徽远一脸疲惫勉强说着话。他不愿透露太多,即使此人是他所信任的大臣。
“还望陛下多多保重身体。”褚轩难掩担心道。
“朕明白的。爱卿跪安吧。”周徽远出声挥退褚轩。
“是,微臣告退。”褚轩无奈退下了。
周徽远伸手揉了揉胀痛的头,而后疲累的靠在案桌上。这些日子,他被宋清逸不停的折腾,人也越发清瘦了。
宋清逸起先看到褚轩如此关心陛下,他的内心就像打翻了醋罐。本想闯进去打那褚轩,可一想到会惹怒陛下他只得硬生生忍住了。好不容易等褚轩离开,他正想进去与陛下亲热一番时,就见陛下神情疲惫的揉着头。他一时竟心痛了起来,想想这些天压着陛下做那事,竟也忘了陛下的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