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7 部分阅读

字数:12891   加入书签

A+A-
海棠书屋备用网站

    听到这话,礼亲王和肃亲王立即转身背对皇弟,想要免除各自的尴尬。

    宋清逸顺势帮周印甫二人清理一下,两人快速穿上衣裳。虽觉身体无力,却也忍着不发出声音。

    一切整理妥当,周印甫、周印庭就想离开。

    “慢着,你们可不要忘了再来啊。”宋清逸笑着提醒。

    真想忽略这话,周印甫、周印庭默默无语走开。

    “清逸向来说话算话,七皇弟、九皇弟你们可不要充耳不闻哦。”周印克好心加了句。

    “你……”周印庭气的就想痛骂,在兄长的眼神下他才忍住。

    “有你们二人在哪需要我们。”周印甫不关痛痒说着。

    “哪里,都是为了陪清逸练功。”周印克傻笑。

    “你们不来也可以,清逸自会去府上找二位王爷。”宋清逸威胁道。

    “唉……”周印甫轻叹,无奈允诺:“罢了,只要两位皇兄不在,我们就会来此满足宋清逸,可以了吧。”

    “好,就这么说定了。”周印舟连连点头,有人愿意多多陪着宋清逸,他们就可以轻松些了。

    四位王爷说好了,两人一起轮流上山。就这么明华山霎时热闹些了,经常见到王爷们去山上的百姓、大臣们对此议论纷纷。此事很快传就到君王周徽远耳中。

    平息传言

    御书房

    周徽远正在埋首批公文时,太监王恺进来禀告。

    “有何要事你急着来奏?”周徽远表情严肃,神情似有不悦。

    “奴才有事启奏,是威远大将军要求觐见。”深知陛下脾气的王恺战战兢兢说着。他怕一个说错会被责骂。

    “哦,宣。”周徽远放松了不少,他放下手中毛笔等着人进来。

    王恺带着人走进殿内,大将军卫廷风忙上前行礼。

    “臣卫廷风参见万岁。”说完,人立即跪倒在地。

    “廷风平身,一旁赐坐。”周徽远叫起。

    “谢万岁。”

    宫女搬来座椅,卫廷风谢后在椅子上坐定。

    “廷风今日来有事吗?”周徽远坐在龙椅上问。

    “臣有事启奏。”卫廷风立即想要说明,他眼睛四周望了一圈,却不说出是为何事。

    “尔等退下!”周徽远一声吩咐,眼神又回到大将军身上。

    “是!”

    殿内伺候的宫女太监应声立刻退出御书房,太监王恺是最后一个退出去的。走前他还细心的关紧殿门。

    “如今可以说了吧。”周徽远再次问着,他对驸马的谨慎甚感好笑。这宫内是不会有人敢多嘴的。

    “陛下可曾听闻明华山之事?”卫廷风开门见山说。

    “此事朕已知道,不就是皇叔们聚聚没其他大事。”周徽远轻描淡写说着。

    “陛下切不可轻忽。若真只是聚聚也就罢了。这其中还有笑天王在呢,陛下应该了解的。”卫廷风说出其中利害关系。

    “这些朕当然明白,可是如果就此兴师动众,皇叔们会说朕昏庸。这事朕也甚感为难,不知如何是好了。”周徽远皱玫道。

    “陛下不如召见礼亲王和肃亲王,亲自问问究竟所为何事。”卫廷风提议道。

    “也好。朕的嫡亲皇叔既然放心让朕重用那二人,想必他们是不会背叛朕的。”周徽远自我安慰着。作为君王他不能随意相信人,这朝中除了宁笑王和威远大将军,其余人他皆不信的。

    “也是,宁笑王曾经极力保荐那二位皇叔,想来王爷应该是非常了解二人的忠心。”卫廷风赞同的点头。宁笑王爷信任的人自然可以使人放心。

    “就麻烦廷风亲自替朕跑一趟吧。”周徽远笑吟吟说着。

    “是,臣自当效力。陛下若没其他事请容臣先行告退。”卫廷风领旨,他准备回府去了。

    “慢着,回去后替朕说说公主。免得她一直在母后耳边吹风,尽说朕的不是。母后最近总看朕不顺眼。”周徽远赶紧嘱咐。

    “太后说的有道理,陛下是该多多宠幸嫔妃。早日生下太子,亦可安定民心。”卫廷风也劝说着。

    “朕的事与百姓何干。就是朕没有亲生子,王爷的子嗣也可以继承皇位。母后平时就极喜欢你这驸马,每次兜廷风怎么、怎么好。”周徽远摇头叹息。

    “陛下切不可如此大度。虽说王爷们的子嗣亦可继承皇位,可这是迫不得已的事。若陛下早日生下太子,朝廷才会安然无事。真让其他王爷世子继承,怕会引人非议,到时说不定会引起风波。惹有人成心作恶,也会以此为借口。太后对臣好,那是臣的荣幸。太后对陛下的关心可是一直在的。”卫廷风好言相劝,就想陛下接受嫔妃。

    “此事容后再议,你早些回府去陪陪公主吧。朕的皇妹被母后宠坏了,若有不是之处驸马还需多多担待。”周徽远不愿多说,随即就打发驸马回府。

    “是,臣这就告退。还请陛下好好想想为躇说的话。”卫廷风无奈只得回去了。

    “唉……”周徽远一人独自叹气,他自然明白驸马说的理。可他真的接受不了,太子恐怕难以有所着落。

    卫廷风隔日亲自去请礼亲王、肃亲王进宫。周印舟、周印克二人心中忐忑不安,皆暗中想陛下怎会无故召见他们。竟然派了驸马前来,难道是怕他们逃走?这些疑问缠绕着他们。他们惶恐的跟着驸马进宫。

    “陛下召见本王是为何事?”肃亲王周印克忍不住探问。

    “此事廷风也不清楚,王爷们到了自会知道。”卫廷风不想说,他想看看两位王爷是否真如宁笑王所说的那般忠心。

    周印克只能沉默了。他明白驸马是不愿说,以陛下对驸马的信任,卫廷风不可能不清楚。看来陛下还是有些不信任他们二人。

    很快,三人到了御书房。卫廷风先行进去禀告,两位王爷在殿外等候。一会,有人带领他们进入。

    “印克拜见陛下!”

    “印舟拜见陛下!”

    两位王爷双双上前行礼。他们二人竟然跪地不起。

    “两位皇叔何必如此客气,朕怎敢受此大礼。”周徽远连忙过来扶起二人。

    “陛下还是不信任我们,我们怎敢起身。”两人共同言道。

    “皇叔们胡说些什么,朕怎会不相信你们。今日有事问你们,你们快快起身。”周徽远无奈道。

    “是,陛下。”见陛下没有责罚他们治理无力的意思,想必是为其他事。两人赶紧站起身。

    “请陛下赐教。”周印克主动开口。

    “这赐教可是不敢当,快快赐坐给两位王爷。”周徽远笑着应付。

    宫女拿来座椅,两人慢慢坐定。卫廷风就站在一旁听着。这陛下的皇叔们在,他可不敢坐下。

    “朕听闻明华山近日有些动静,不知皇叔们去那里为了何事?怎么连久居王府不出门的笑天王、平乐王也会一同前去。”周徽远直截了当问。

    “这只不过是我等无事一起闲聊罢了,请陛下不要见怪。”周印克立即解释。

    “不是朕要多心,可这笑天王对朕的威胁,想必你们是明白的。”周徽远没有多说。

    “印舟明白。陛下尽管放心,本来我二人就是为了刺探笑天王兄弟才聚在一起的。”周印舟立即表示忠心。

    “哦,结果如何?”周徽远好奇问。

    “笑天王二人已经发誓对陛下绝无二心。”周印克笑吟吟道。

    “如此甚好。”周徽远点头。

    大周王朝对誓言极其相信,一般人不敢随意发誓。若发誓做不到会有报应,这是自古流下的规矩。如今听闻笑天王竟然愿意发誓言,周徽远也不追究了。

    “不知四位王爷齐聚明华山要做什么呢?”卫廷风好奇问。

    “因我等难得一起见面,所以就商量着找个清静地方聚聚。故而会在明华山相见,这百姓、大臣们不了解才会如此惊奇。”周印舟笑着解释。对近日的传闻他们也听说了,既然陛下只是不放心笑天王。如今说出亦可让陛下安心。

    “哦,难得皇叔们有雅兴,朕也不管了。你们一起留下用午饭吧。”周徽远笑着说。

    “请陛下下旨严禁闲杂人等靠近。免得我等的兴致被破坏。”周印克如是要求着。

    “好吧。”周徽远答应了。

    四人笑说着用膳。随后各自回府去了。

    卫廷风总觉的奇怪。话说是一同见面,可四位王爷不是同时现身的,其中想必另有缘故。想到此,他特意命叶涛暗中调查。

    ☆☆☆☆☆

    时间飞速而过,一眨眼到了中秋时节。此时家家户户都在迎接佳节。

    每日,四位王爷轮流陪着宋清逸。可这佳节陛下要一同召见四人过节,他们不得不进宫。这一天,宋清逸只能一人度过了。这些日子来,其余三位王爷也在宋清逸的怂恿下,把府上的总管嫁了出去。如今总管们日子也是过的和和美美,刚开始的反抗转成接受。幸亏靠的总管们的掩护,王爷们的事才算没被人发现。他们现在是极其享受这种快感,对被人压已经不反感了。

    “清逸,今日我们不能陪你了,你一人没事吧?”周印舟无奈说着。

    “没事的,你们安心进宫享受佳节吧。我一人会好好的。”宋清逸乐呵呵笑着说。

    “可以吗?”

    “只有今夜,明日会来陪你。”

    “有事你要吭声啊。”

    其余三人也是依依不舍交代着,就怕宋清逸一个不高兴,到时会累坏他们。

    “说了没事的,你们快去吧。”宋清逸摇手。

    四人缓慢下山去了。宋清逸目送四人离开,心底感慨万千。嘴上说不在意,心底有说不出的难过。他是个孤儿。以前在洛华山时,师父和王爷总会陪着他过节,今日他却是独自一人度过。每逢佳节倍思亲,他不光没有亲人,竟连个爱人也没有。他暗暗发誓一定要找到心爱的人,今后绝不会再孤独一人。

    宋清逸一人在明华山无事可做时,耳边竟然传来声音。

    “宋公子在吗?”总管明腾叫唤着。

    “你怎么会来?”宋清逸诧异问着。

    “王爷不放心公子一人,特命我送些粽子前来给公子。公子有事交代吗?”明腾笑呵呵说着。

    “你会怪清逸陷害你吗?”宋清逸此时忽有些内疚。

    “怎会,公子多心了。我如今过的很好,还幸亏公子当时的好心了。”明腾大笑说。他很感激宋清逸的多嘴。一会又说:“公子没事我就回去了,王爷还需小人伺候呢。”

    “好的,你回去吧。”宋清逸催促着。

    明腾点头回府去了。随后其他三府的总管们也前来送吃的,均被宋清逸一一打发了。

    百无聊赖之际,宋清逸一人下山去了肃亲王开的茶馆。没想到他这一去竟意外遇到一人。

    巧遇闲仪王

    宋清逸一人独自下山。他下山后直冲茶馆而去。暗想上次去了礼亲王开的茶馆,如今说什么也不能去了。这肃亲王开的茶馆也不至于太落魄吧。

    茶馆今日略有些冷清。宋清逸想想也是,今日过节大多数人应该不会出来喝茶。他随意选了处视线极佳的位置坐下。茶馆跑堂的很快送上了茶点,宋清逸慢慢品尝起来。

    就这么,宋清逸一人坐了很久。眼看周围冷冷清清,他不由得的心生悲戚,终究一人喝茶也无趣意。本想听听趣事看来也不会有了。正当他站起身想离开时,楼下有嘈杂声。他好奇的问跑堂。

    “楼下出了什么事?怎么那么吵?”宋清逸不解问。

    “唉,客官莫问。此事与外人无关,还是不掺和的好。”跑堂神神秘秘不愿说。

    “有什么不能说的,我不会说出去的。”宋清逸的好奇心被钓上来了,说什么都要问清楚。

    “这……”跑堂似有顾虑。想了想就轻声说:“此事我偷偷说与你听,你切不可声张。这关系到皇室,可是要掉脑袋的。”

    “小哥放心,我绝不会多嘴。”宋清逸嘴上答应。心底迷惑不已,难道还有事关皇室的大事?心底不禁鄙视道,皇宫怎么连一点秘密都藏不住。

    “这楼下声音是闲仪王醉酒失态发出的,众人正在劝说王爷呢。”跑堂边说边摇头叹息。

    “既是王爷有何可保密的,不就是喝酒闹事。”听到这话宋清逸顿时无趣的失了兴致。

    “话不是这么讲。客官有所不知,这位王爷可是我朝的大皇子。”跑堂解释着。

    “哦,那为何不是闲仪王继承皇位?”这可引起宋清逸的兴致了,想必其中定有缘故。

    “嘘……”跑堂连忙提醒,他轻声说:“此事可不能大声说,万一被人听见就惨了。”

    “好,你继续说。”宋清逸也跟着放低声音。

    “虽说闲仪王是大皇子,可却是宫女所生。母亲身份低微,王爷不能继承皇位。当今太后那时生下陛下,这不太子就名正言顺是正宫所出了。”跑堂细细说明。

    “那在陛下之前的兄弟还有几人?”宋清逸继续追问。

    “陛下排行老三。前面就只有一位皇子、一位公主。”跑堂轻声道。

    “这么说来也就只有这位大皇子对陛下有些威胁?难道先皇不喜欢大皇子吗?”宋清逸问题一堆。按他认为只要先皇有些喜欢大皇子,真要让闲仪王即位也不是不可能。他没有听人说过这些秘史,宁笑王一直不愿提及宫内之事。如今有机会正巧引发了他的好奇心。

    “先皇本就不喜欢大皇子的母亲。听说是先皇有次醉酒,无意中碰了那宫女。后来即使有了大皇子,先皇也不曾加封宫女。”跑堂一口气说了很多。

    “后来呢。”正听得来劲,宋清逸不停追问。

    “后来宫女郁郁寡欢去世了,大皇子也一直不被人重视。宫中无人会替闲仪王撑腰,这不就这么着了。”跑堂终于说完了。

    “闲仪王为何醉酒?”宋清逸又问。

    “这就不得而知了。”跑堂摇头说不清楚。

    “多些小哥,你怎么知道的那么清楚?”宋清逸疑惑着。

    “我家王爷经常会来坐坐,故而能够听得些趣闻。”跑堂乐呵呵道。

    “明白了,小哥你忙。我想一人静静。”宋清逸支开跑堂。

    “好的,有事客官就叫。”跑堂出去忙了。

    宋清逸偷偷下了楼,见闲仪王正在骂人呢。他支开旁人,把闲仪王背在身上出去了。有人阻拦被他轻轻挥退了。

    “我是宁笑王的徒弟,带你们王爷回去相劝,你们不要阻拦。”宋清逸轻轻松松过了侍卫。

    “不行……”

    闲仪王府侍卫没能追到人,只得无奈回府去了。

    宋清逸把人带到明华山后,他轻轻放开闲仪王,随后去弄醒酒药。拿过药,他亲自喂于闲仪王吃下。不过眨眼功夫,闲仪王渐渐醒来。

    “哦……”闲仪王发出闷哼声。

    “你醒了啊,想吃些什么?”宋清逸好心问着。

    “你是何人?”闲仪王吃惊的指着宋清逸问。

    “我是宁笑王的徒弟,因路过见王爷醉酒,故而特意带到此地来替你解酒。”宋清逸连忙解释着。

    “原来你是皇叔的徒弟啊。”听闻是宁笑王的人,闲仪王顿时放松下来。

    “不知王爷因何醉酒?”宋清逸好奇。

    “唉,不说也罢。”闲仪王不愿说出,径自叹息着。

    “王爷此话差矣,有事切不可憋在心里,这对身体不利。王爷即知我对你无害,更应说出才是。”宋清逸劝解。

    “还不知该如何称呼小兄弟呢?”听见对方如此好心的劝说,闲仪王心中不禁好感倍增。他想知道对方名字。

    “草民叫宋清逸,王爷叫草民清逸即可。清逸还不知王爷名讳呢?”宋清逸大方介绍自己。

    “原来是清逸弟啊,本王姓周字徽弓,你叫本王字即可。”周徽弓对宋清逸异常热络,他不忌讳对方叫自己的字。

    “好,清逸就叫王爷徽弓兄了。”宋清逸高兴的点头。

    周徽弓对宋清逸如此放心,是在于宁笑王的情面上。这些年来,唯有宁笑王对他是真心相待,真正把他看作是皇侄。其他人有的只是冷漠,就连父皇也对他置之不理。他从没感受过亲人的关怀,碰到真心相待的人就觉得心底特别温暖。因此他从没怀疑过宋清逸的用心,以为对方也会像宁笑王那般对他好。他实在是太想要一些关心了。

    宋清逸之所以如此热心帮周徽弓,是看在同是孤儿的份上。虽说对方是王爷,可看样子过的并不比他好,可能还不如他的潇洒自在呢。也幸亏他没有害人之心,要不然周徽弓如此轻易就相信人,恐怕被人害了也未必得知。

    “徽弓兄究竟为何事烦心?为何要醉酒?”宋清逸不放弃继续追问。

    “这……”周徽弓无奈叹气,不得已他只能如此说:“好吧,本王告诉你也无妨,可是你不能说出去。”

    “好、好……”宋清逸连连答应,竖起耳朵仔细听着。

    “本王命苦自小没了娘亲,父皇又不喜欢,本王只能苟延残喘过着。本来以为就这么过下去了。哪知邻国的蛮夷突然愿意投靠我朝,父皇欣喜若狂自然答应。”周徽弓说着伤心事。

    “这很好啊,早就听说南希国投靠我朝,不是已经没有南希国了吗?徽弓兄为何不高兴?”宋清逸打断闲仪王的诉说,他说出自己的观点。

    “南希国投靠是好事,可这却是本王的悲哀啊。”周徽弓连续叹气。

    “这又为何?”宋清逸真的不懂了。

    “因为南希国投靠是有条件的,说要把公主嫁与我朝的王爷才会同意。”周徽弓继续哀伤。

    宋清逸知有下文,他不说话静静听着闲仪王说。

    “那时没人愿意娶蛮夷女,父皇对吞并南希国势在必得。只能硬逼着无权无势的本王娶了公主。”周徽弓越说越愤怒。

    “虽说公主是蛮夷女,可只要真心相待,徽弓兄未必不可接纳之。”宋清逸看的比较开,他不觉得有必要局限于非要本朝女子才行。他认为闲仪王过于迂腐了。

    “不是本王迂腐,如果真的那么好,本王绝不会如此愤怒。可那公主却是放荡不堪,早已与人有染,竟还同意出嫁,你说本王能不生气吗?”周徽弓气的直发抖。

    宋清逸见他如此神情,心底不免有些同情。想不到这闲仪王真是命不好,难怪人人兜不要蛮夷女子。可叹先皇不免有些欺人太甚了。闲仪王已经这么可怜了,先皇这么做无非是雪上加霜。

    “徽弓兄还需保重才是,既然公主不洁休了就是,何必一人暗自生气。”宋清逸好言相劝。

    “公主是南希国所出的条件,本王不能随意休了的。除非陛下同意,可这又是不可能的。”周徽弓哀声叹气着。

    “即如此,把公主赶到一旁冷落就是了。”宋清逸好心提议着。

    “可她不光与人苟合,竟还生下一子,还想挂上王爷之子的名号。”周徽弓悲戚不已。

    “徽弓兄可以对陛下据实说,想必陛下不会为难你的。”宋清逸如是说。

    “可惜公主家的人快一步,本王就是想挽回也为时已晚。如今世人皆知本王有了世子,你叫本王如何不生气,也只能借酒消愁了。反正无人会关心,不如醉死也好。”周徽弓失了分寸,不停敲打自己。

    “徽弓兄,你不可如此折磨自己,清逸相信坏人自有好人处置。你不要为烂人气坏身体,只要留得性命此事总有解决的时候。就是陛下也不能一点都不顾及兄弟情面吧。”宋清逸继续劝解。

    “唉,不谈此事了。”周徽弓摇着手。

    “徽弓兄怎么不在宫内过节?”宋清逸好奇不已。

    “本王是偷偷溜出来的,反正有没有本王在都不会有人发现。陛下对本王向来冷淡,就是其他兄弟也从不与我交谈。”周徽弓独自叹息着。

    “徽弓兄放宽心就是了,清逸一定会帮你的。”宋清逸保证道。

    周徽弓虽诧异宋清逸的话,也一笑置之并不放在心上。

    宋清逸暗暗思考,他想借皇叔们帮闲仪王。毕竟连他这个外人都看不过去了,想必皇叔们应该不会这么狠心吧。

    宋清逸想要几位皇叔帮忙,此举又引起了不小的风波。

    意外收获

    宋清逸一刻不停开导着周徽弓。渐渐的周徽弓也不在郁闷了。人也变得开朗了许多。没有事可说的宋清逸就想快快打发闲仪王回府。两人一直相处,这可极大的引起了宋清逸的望,毕竟看的到吃不到也是挺让人难过的。

    “徽弓兄,天色不早了,你也早些回府去吧。”宋清逸好心劝慰着。

    “这个不急,本王就是不回去也没人会关心。”周徽弓摇头说不愿意。

    “话可不是这么说,难道徽弓兄府上的侍卫总管不会着急?”宋清逸不解,看过其他王爷们的总管侍卫总是时刻担忧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