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2 部分阅读
“不许叫了,本王已经醒了。你这声音死人都会被你吵醒。”周印舟顺带取笑了贴身丫环。
“王爷笑话奴婢了,奴婢这就给王爷整理衣裳。”丫环涨红脸,她被王爷说的有些不好意思了。她是王爷的贴身丫环,平时王爷吃、穿、用的一切都是她准备的。她在府内的地位可不亚于总管。她伺候王爷很多年了,这还是她第一次见到王爷捉弄人。虽说王爷身边有了不少妻妾,可从没想过收了她做妾室。她在府中生活的很自在,就是王妃夫人们见到她也会很客气,丫环知道这是王爷的因素。以前,王爷也曾想过让贴身丫环嫁人。可习惯了她的服侍,换了人就不习惯。丫环见多数嫁出去的姐妹过着悲惨的生活,也就死心一直服侍周印舟了。
“王爷怎么还没起身?”明腾从房外走进来。见王爷还在床上,不禁催促道:“王爷快些,就要赶不及上朝了。”
“知道了,你先出去,本王一会就到。”周印舟挥退总管。
明腾觉得有些莫名其妙,可还是听令出去等候。一旁的丫环不明所以。以前王爷更衣时,总管也曾留在一旁观看,今日的王爷有些奇怪。容不得她多想,手上继续替王爷穿衣。
周印舟心底苦笑着。以前被男人看不觉得有什么,自从被开苞后,他对相同性别的人有了忌讳。刚才总管突然闯入,他顿时不自在了。怕被瞧出异样,更担心总管有企图。就立即挥退了总管。他也明白是多心了,可又控制不住自己。
“王爷,已经好了,可以出门了。”丫环一声叫唤。
“哦,好的。”周印舟从迷雾中清醒了,随即踏出房门。
走到门外就见总管等候着,周印舟点头笑道:“明腾,本王要出门了。”
“是,王爷请这边走。小人已备好轿子。”明腾边说边在前带路。
两人匆匆出了王府向皇宫而去。不一会,官轿停在宫门外。周印舟换坐宫轿进入朝房。明腾就在宫内的偏殿等候。大周王朝历代有传令,大臣们进入皇宫需乘坐宫内轿子,随从侍卫只可在偏殿候着。
周印舟一踏进朝房,就见人声鼎沸。听大臣们口中议论的无不是他失踪三日的事。脸上略有些尴尬,他假装咳嗽提醒众人。
“哎呀,原来是礼亲王啊,你终于出现了。”
“礼亲王你这三日去了哪里?”
“是不是有人劫持了王爷?”
“听说王爷是出门散心了?”
礼亲王的声音惊醒了众人,大臣们纷纷围绕过来。他们都想知道事情真相。
“各位王爷、大人们,早膳已经备好,请王爷、大人们前去用膳。”一太监前来传话。
“即如此,王爷一起用膳吧。”
“是啊,免得陛下久等。”
“改日再聊。”
众人七嘴八舌道,周印舟不由得长舒一口气。本以为免不了被人盘问,幸亏早膳来的及时。大周王朝的历任陛下都比较尊重手下官员。知道上朝的大臣们都要在寅时到达朝房议事,根本来不及用早膳。于是早在几百年前,那时的先皇就立下旨意。所有大臣必须在朝房用膳,君王需等待大臣们用完膳食方可进行早朝。
“快些去用膳吧,丽大人这边请。”周印舟招呼其中一位大臣,朝着用膳地点而去。心底庆幸逃过一劫。
朝中王爷、大臣们都用膳去了,只除了肃亲王没有过来。陛下特别恩准几位皇叔可以不按时早朝,即使是上朝日也可以留在府上用膳。今日肃亲王——周印克很不高兴,陛下为了礼亲王昨日竟然出动了御林军,想宁笑王乃是陛下的亲皇叔都没有享受过这种恩宠。因此周印克托词不来上朝了。
一干人等用完饭,王爷、大臣们陆陆续续进入金銮殿。
周印舟站在金銮殿上思绪万千,他能感受到庄严肃穆的气氛。平时当他站在殿上时,就能觉得自豪无比,身为皇族的身份让他自信不已。可今日当他站在金銮殿时,竟无一丝自豪,反觉得无地自容。身为王爷被人压迫,面对历代先皇待过的地方他更是觉得煎熬。
“陛下驾到!”司里太监大声呼叫。
“参见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王爷、大臣们跪拜行礼。
“众位爱卿平身。”周徽远叫起。
“谢万岁。”众人齐声高呼。
“有本早奏,无事退朝。”太监继续宣道。
“礼亲王你平安无事啊。”周徽远一眼望见周印舟,心底不禁有些激动。没想到皇叔没事,今日还回来上朝。
“多谢陛下关心,印舟一切安好。”周印舟笑着走出一步。
“不知这三日礼亲王是如何度过的,朕很想知道王爷为何不上朝。”周徽远突然冷着声音问。
“这……”周印舟一时哽咽,慢慢说出昨晚商量好的借口。
等到王爷说完这番话,在场大臣一方很受感动。想不到礼亲王如此体贴民心,这些大辰下更为拥护周印舟了。另一方不以为意,他们不认为礼亲王适任调查此事。他们赞同肃亲王出面。
周印舟见众人没有怀疑就稍稍宽心了些。他抬头望向陛下,心中突地咯噔一下,他就知道陛下并不会相信。见陛下冷着脸,表情煞是难看,周印舟暗叹一会还要去解释了。
早朝中众人讨论了些朝廷大事,过后陛下宣布退朝。大臣们陆续出宫回去了。周印舟刚要走时,王恺过来相请道:“礼亲王请留步,陛下有请王爷。”
“多谢,请公公带路。”周印舟说完就跟在王恺身后去见陛下。
两人来到御书房,王恺退出殿外。周印舟向前一步行礼道:“陛下在上,请受印舟一拜。”
“皇叔快快请起,自家人何必客气。你可知朕为何传皇叔前来。”周徽远有意识问。
“印舟不知,请陛下明鉴。”周印舟装傻道。
“皇叔怎会不知,今日你在朝堂上所言的句句属实吗?”周徽远的一句话可问住周印舟了。
周印舟叹息着,他早知道是瞒不过的。于是就把见了宋清逸的事说了遍,除去对两人的亲密关系有所保留外。
“既是见客,皇叔为何不通知朕。”周徽远不满道。
“印舟是怕耽误时辰,那人很快就要回去了。”周印舟随意说了个理由。
“宁笑王最近可好,好久没有见面了。朕有些想念他了。你可不要去打扰他们。”周徽远不无感叹着。
“宁笑王过的很好,夫妻两人感情甚好。印舟不会再去破坏他们感情的,陛下可以放心,再怎么说他也是我的兄弟。”周印舟苦笑着,他只不过一次冲动就被人吃干抹尽了,再反对他焉有命在。
叔侄二人说了很多事,周徽远虽惊诧于礼亲王的改变,但他也是乐观其成的。他缠着周印舟问了好多宁笑王的事,也算聊表慰藉。周徽远对宁笑王有着很深的亲情,如果不是亲皇叔不在身边,朝中许多事也不会落在礼亲王和肃亲王身上。
君臣二人聊到很晚,周印舟回到王府时才想起约定之事,此时的他还在犹豫五日后要不要赴约。
返回明华山
礼亲王府
周印舟从宫中回府后就独自一人待在房中,连用膳都是丫环送入房中。明腾见此更是疑惑重重,心中有许多疑点不解。王爷自失踪后回府就不对劲了,就算在王府内也不若以往般放松,只觉得整个人沉默了许多。今日早朝后,王爷被陛下召去,回府时一语不发,径自回房歇息了。明腾有些担心,怕王爷这么下去会影响身子。他灵机一动有了主意,心想不如叫夫人们过来伺候。以往王爷最疼爱的如夫人应该还巴巴的等着王爷呢,不如他去叫如夫人,王爷一个高兴就会乐开颜了。想到这,他立即去请夫人。
周印舟正在房中烦恼,他并不想屈服。可就昨夜一天,他已经觉得度日如年了,如果真的放弃今后真的不后悔吗?他在心底问了自己无数次,都没有肯定的答案。想想算了,可又舍不得如此美妙的感觉。如果真的妥协,今后怎么相处,难道一直偷偷摸摸失了尊严吗?左思右想,他都为难不已。正在苦思时,房门有声音传来。
“哎呀,王爷你回来了。你叫妾身好深想念哦。”话音刚落,只见一女子扑了过来。
周印舟定神一瞧,原来是他的如夫人。他没有宣人伺候,这夫人是怎么会来的。转身瞧向房外,见明腾正对着他笑呢。他一时气闷,随口就说:“你真是多事,本王并未让你叫夫人过来。”
“王爷已几日没见夫人了,明腾怕你想念。故而才自作主张,请王爷见谅。”明腾尽挑好的说,嘴上先压一筹。
“罢了,你下去吧。”周印舟无奈挥退总管,只能暗自生气。这总管也恁的大胆了,看来是他平日里管的过于宽松的缘故。仔细看了看夫人,不知怎的就觉得平凡。以前倾国倾城的面容今日看来也就一般而已。
“王爷,妾身好想你呢,听闻王爷失踪,妾身几日不曾合眼了。”如夫人见王爷没有反应,顿时慌了神。莫不是王爷又看上其他女子了,她暗暗猜测着,一想到这将会是真的时,如夫人瞬时泪如雨下。本就是个美人,如今梨花带雨的表情煞是惹人心疼。可惜周印舟一点感觉也没。
周印舟看着夫人哭泣,心中只觉烦躁不安。他内心郁闷着,当初怎会娶了这名小妾,还一直疼爱有加。今日一见什么美感也没,真是破坏了美人的称呼。此一时彼一时,如今改变的是周印舟。他却认为是夫人变了,殊不知这一切都是他私心作祟。
“够了,不要再哭了。本王还没有死呢,用不着你现在就来哭殇。你回房休息吧。”周印舟喝住小妾,他不想继续忍受哭泣声。
“呜……嗯……”如夫人泣不成声,用绣帕拭去泪水。哽咽道:“王爷是讨厌妾身吗?妾身不哭了,王爷不要赶我走。”她说话断断续续,泪水忍不住再次流了下来。又怕被王爷瞧见,她赶紧侧过身抹去。
“本王累了,今夜不用人伺候。你无需多言,回去休息吧。”周印舟有些不耐烦了,挥手示意她出去。
“那王爷好好休息,妾身这就回房了。”说完,如夫人边走边哭着回房了。
见如夫人回去了,周印舟终于放松些许。他心底有些明白是迁怒夫人了,可又不想继续见到她。同时还庆幸着来的不是发妻,要不然可不会那么容易打发了。一个人坐着有些麻木,就这么愣愣的,他也不觉得累。直到惊醒过来才发现傻坐了好久。已经戌时了,他叹口气上床休息了。今夜比昨日更难熬,他翻来覆去的想。忆及那几日的风流快活,身体不自觉有了反应,他吸口气硬是压了下去。就这么一夜终于熬过去了。
第二日一早,明腾见到他就挤眉弄眼。笑着问:“王爷昨夜睡得可好?”
“好什么好,今后修要再提起此事。”周印舟说完,头也不回上朝去。他走的相当快,明腾一时落后了许多。
“王爷,等等小人啊。”明腾紧跟在王爷后面跑。他有些担心,莫不是事情他搞砸了。连如夫人都不能哄得王爷开心,他不知道还有谁能合王爷心意。从此后明腾不敢擅自做主了。
君臣交谈后,陛下就不在盘问周印舟了,王爷是真正的松了一口气。
至此,周印舟又开始维持正常的生活。可在他的内心深处总有一种说不出的难受,憋了很久的他终于在第三夜找了如夫人侍寝。
那晚,周印舟翻云覆雨好不快活。如夫人也一改悲伤,口中像含了蜜般的甜蜜腻人。可发泄过后的周印舟发现他并没有彻底满足,身体的某一部分呐喊着要解脱。他非常明白除了宋清逸的插入能够满足他,其他人包括他自己也不能做到。
如夫人继续享受着王爷的宠爱,府中其他妻妾也不敢随意欺负她。就是王妃也会给她个面子,她过的快活无比。
周印舟好不容易坚持到最后一夜,一直对自己暗中催眠道:“只要过了明天就可以了,万万不能跑去丢脸。”想的容易做起来难啊,周印舟一想到永远不能享受这种快意又不免有些气馁。
到了约定时日,周印舟在府中来回走动,内心浮躁不安。拗不过自身念,叹口气自言自语道:“本王就先上明华山,到了时辰不出面也就不算妥协。只要再看一眼本王也就心满意足了。”敢情周印舟是想做最后的留念,他内心还是不想失去尊严。
打定主意,周印舟悄悄去了明华山,他连总管也不曾告知。有了上次的经验,再次失踪的王爷并未引起明腾的慌张。他不紧不慢吩咐府内其他人。说王爷只是出去有事,众人无需惊慌,等王爷回府时切不可多嘴询问。众人自是答应。明腾暗自叹息,猜想王爷莫不是又去寻找那人吧。王爷连日来的反常已引起多人的侧目,明腾心底隐隐有些不安。这一切都要从王爷失踪后算起。有了宁笑王的先例,明腾不敢肯定两个男子在一起不会发生些什么。可他只是个下人,管不了王爷。他只希望不要再次引起事端,毕竟宁笑王的事已经引得大臣百姓们非议,可不能再加个礼亲王进来。由他一人忧心不已,却也不敢山上寻找王爷,只能默默等着王爷归来。
明华山
宋清逸早早来到山上,这五日他没有留宿洞|穴。没人陪伴的日子果真难捱,一般人尚且如此,更何况他这种需求甚大的人。无奈中他出去晃了许久,可没有发现相貌尚可的人,只得在客栈留宿以便寻找机会。五日时间就在转指间过去了,宋清逸不禁感叹道:“唉,我大周王朝怎么没有美男啊,难道除了皇室王爷就没有能入眼的人了吗?”他不停的叹气,最后决心一定要把陛下的所有皇叔都囊括其中,这种孤单日子他可不想继续过下去。今日到了约定时辰,他兴奋的难以抑制,暗想一会又可以痛痛快快舒服许久了。
宋清逸站在山头俯视山下的美丽风光,他不由得发出感叹:“明华山真是好地方,一点都不输于我长住的洛华山。”就这么等了很久,见没人来,他渐渐有了些怒气。心中念道:“莫不是礼亲王真的不想回来了,难道说我的采阳功夫练的还不到家?”他一个人口中嘟囔,太阳渐渐落了山,他也越来越绝望。心想就此回去吧,今后不必忆起这段风光日子。
正当宋清逸准备放弃希望时,耳边隐约传来脚步声。他迅速回头,就见周印舟怯怯的从远处走来。当他瞧见周印舟脸色的焦急神情时,心底已经明白了。他暗自高兴着,嘴上却无任何表示,神情也极为冷淡。
周印舟一直在山脚下徘徊。见太阳落了山,他不由得慌了神。想起宋清逸所说的绝不会再来打扰时,内心就起了波澜。他最终抗拒不了自身的需要,快速飞奔上山。可怜他没有功夫,一段路走的跌跌撞撞,又怕人已经走了,更是行步匆忙。等他到达山顶时,身上的衣裳已经松开了,头发也散乱着。他眼神慌张的找寻宋清逸,见不到人时他更是惶恐。因间隔很远,他没有看见远处的宋清逸。
“哟,王爷不是不想来的吗?怎么今日会来到这明华山的,莫不是来观赏山上风景的。可惜太阳已经落山,王爷还是改日再来欣赏的好。”一段话说的夹枪带棒,宋清逸有些气恼周印舟的姗姗来迟。
“呃……”一时不知道怎么说,周印舟有些急促。忙喘口气道:“本王不是来欣赏此地风景,本王是来看你的。”他说的有些脸红了。
“清逸有什么可让王爷看的,你还是回去陪你家中妻妾吧。”宋清逸冷嘲热讽着。
“你怎么知道我要去陪妻妾?”周印舟一头雾水,不明白他说些什么。
“你这几日难道不曾有美人侍寝?王爷敢说没有吗。”宋清逸冷冷讽刺着。
“你怎么知道的?本王只是让夫人伺候难道也不可以吗?”周印舟有些发火了,这宋清逸也管得恁多了些,难道连他行房也要被人管吗。
“可以,王爷当然可以行鱼水之欢。你做过的事我自然知道,我已经暗自观察过了。算了,我也要回去了,免得在这被人嫌弃,算我多管闲事了。”宋清逸说着就要走开。
“你等等,本王不是那个意思。”周印舟顿时慌了,连忙叫住人。知道他暗中偷看自己,心里倒有丝甜蜜。
“那王爷是什么意思,恕清逸不明白。”宋清逸嘴上这么说,心里可是乐翻了。暗道鱼儿要上钩了。
“本王今日来就是答应你了。”周印舟终于开口承认了。
“印舟这么说就对了。”宋清逸言语中自动改口,此时的他不再克制自身望了。猛的一拉人,王爷已在他怀中。宋清逸早就见到周印舟松开衣裳,露出了一片洁白的肌肤。这一切都无不挑拨着他的望,可他怕被王爷发现就一直忍耐着,此刻终于全面崩溃了。
宋清逸手伸入周印舟衣内按住|乳|首,连续不停的拨弄着。
“等等,印舟有话要说。”周印舟也跟着改口,被宋清逸的手一抚弄,他的意识就变得模糊了。
“印舟有话快说。”宋清逸手上动作不停,嘴上敷衍着。
“印舟虽说答应你了,可我毕竟是个王爷,你也要顾及些我的颜面吧。”周印舟无奈要求着。
“可以,只要你每日来这一叙,我不管你是白天还是黑夜前来。印舟回府后照样可以当你的快活王爷。如果你不来,我就亲自去王府寻你。”宋清逸痛快的许诺着。
“知道了。”周印舟一听这威胁的话语,又被迫屈服了。
宋清逸直接在外做了起来,周印舟抗拒着说:“我们回去洞内做吧,这外面……”
“不行,就在这做,谁叫你拖拖拉拉的,我忍不住……”
“不……哦……”
“哟……紧……”
“啊……呜……”
“噗呲……噗呲……”
这一夜,明华山上声、喘息声不断,礼亲王开始了他的被压生活。从此再也翻不了身。礼教被他抛之脑后。
听话的礼亲王
明华山
“嗯……噢……”周印舟兴奋、痛苦交织在一起,嘴上发出低鸣声。从昨夜到现在宋清逸都没放过他,一直在他体内冲刺着。想起昨夜在光天化日之下就做了起来,他脸就热的发烫。想他一直循规蹈矩,可自从认识了宋清逸就整个变了个人。
“吧嗒……吧嗒……”宋清逸狂猛的冲刺着,几日未做的郁闷一扫而空。他涨大的傲然紧紧刺到周印舟|穴内的最深处,每一个刺入都引得周印舟大声浪叫。如果不是亲眼看到,没人会相信一向遵守礼节的礼亲王会如此放荡不羁。
周印舟早已放弃挣扎,弃械投降的他沉醉于起伏不定的望攀岩中。忆起昨夜直到后半夜才被抱入洞内,他更是无地自容。那时的他根本没有想到会不会让人瞧见,还好是在夜晚又是在山上,应该没人会来。他只能自我安慰了。
“喔……呀……”插在周印舟|穴内的硬挺突然被拔出,他难耐这空虚感,忙问:“怎么了,为什么停下了?”眼神中似有哀怨。正要到了云端那般舒服快意时,猛的被人一头打落云尘,这怎么让人受的了。
“没什么,不做了。”宋清逸如此说道。
“为什么……”周印舟简直要嘶声力竭了,一时难以理解宋清逸如此做的用意。
“不为什么,清逸觉得我们除了昨夜外,还从未在外做过呢。难道印舟不认为在外面做更有感觉吗?不如我们留多些时候在野外做。你说可好?”宋清逸发现周印舟比较保守,只有在正常的地方做才会放松叫出来。昨夜他做的很不痛快,最后只能抱起周印舟回到洞内,等两人上床后才逐渐有了快感。对此,他私下是非常不满意的。宋清逸一直非常自信,总认为他的采阳功夫高深莫测,没人能够逃脱他的控制。周印舟的不听话让他有些气恼。今日他就想突破周印舟的最后防线,以求快速到达他的目的。
“不……不要了……”周印舟难耐煎熬,不停扭动身体希冀宋清逸的进入。见宋清逸一点表示也无,他心底暗自叹息。他从小就被教导要懂礼义廉耻,应与人保持一定的距离。说话尚且要少语精简,更遑论在房事上自是一板一眼了。如今与宋清逸的纠葛只是无奈之举,在床上做已是极限,更遑论在野外做。可现下身体的需要他又不能忽视,只得委屈祈求道:“就在洞内随你怎样都好,光天化日之下在外做若让人见到,你叫印舟如何自处。”被压已是丢脸了,他死活不愿更出格。他可不想败坏光皇族的颜面。
“那好,印舟不同意就算了。”宋清逸可是倔劲上来了,他就不相信周印舟不屈服。两人就这么僵持着。
“你……”周印舟一时气的直发抖,瞧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