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8 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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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让我自己走。一会让王爷看到要笑话我了。”叶涛连连挣扎。

    “你还是乖乖让我抱吧,昨天累了一天你现在是没有力气的。”不容置疑,天极继续抱着他上山。

    “如果不是你昨天意兴妄为,今日我怎会不能好好走路。”气的叶涛不停拍打他。

    “昨日可是最后一天,为夫怎能不好好享用一番。你不要动,还是你想要再次受疼爱。为夫我可是不介意的。”天极说着手又伸进他衣内了。

    叶涛怕被天极直接在野外做,这一月来他已习惯了被压。他虽不介意什么地方做,可这毕竟是王爷居住地,万一被人瞧见让他如何见人。于是不敢抗拒,在天极耳边轻声说:“你现在想怎么抚摸都行,一会见了王爷切不可如此放肆,不然我就无法做人了。”说完,脸霎时红了起来。

    宋清逸眼见差不多了,从隐藏处走了过来。对着两人说:“两位好兴致啊,涛哥气色不错哦。”

    突然听到声音,两人迅速回头。叶涛一见来人顿时气愤难平,对着他大骂:“你还有脸来,如果不是你我也不会陷到如此地步,你这声兄长叶涛断不敢当。”

    宋清逸不以为然笑笑,对叶涛说:“涛哥不必气恼,小弟这么做也是为你好。小弟的事你都清楚,如果不是你亲身经历你敢保证永远不说出去。如今涛哥有过如此美妙的经验,想必对小弟的事也能理解了吧。况且小弟可不是随随便便找了个人,天极兄的手段想必能使涛哥尽兴之至吧。”

    “你……”突然间无话可说,叶涛在心底直犯嘀咕。逸弟说的也不是没有一点道理,以前他虽说是不会说出去,可毕竟不能完全保证。如今体会过的他早已深陷其中,不能自拔了。还是要感谢逸弟找来了天极,万一其他人说不定会让他痛苦不堪呢。罢了,事以至此,追究也无济于事了。随即说:“罢了,这事我不再追究了。”

    “多谢涛哥,小弟就不打扰二位的雅兴了,先行上山了。”人随即朝山上而去。

    转眼间已不见宋清逸。天极大笑道:“逸弟确实善解人意,知为兄如今舍不得离开你。”手又不规矩的游走在叶涛的胸前。知反抗无效,叶涛只得随他去了。

    宋清逸上山后同王爷言明了一切,三人就在山上等候着。

    磨磨蹭蹭半天,天极终于走到山顶。见了王爷后,几人一起说话。

    周印源见天极长的不差,心想也不算委屈了叶涛。婉言留下了天极一同吃晚饭。本不愿离开叶涛的天极自然巴不得了,周印源看在眼里差些笑出声。心底频频暗叹,惹上宋清逸的人都不是简单人物。

    期间,周印源对叶涛说,明日一早就动身,叶涛点头答应。

    晚饭后,云鸣故意让天极与叶涛一间房。见叶涛也没有意见,云鸣暗叹一个月已把叶大人完全改变了。

    半夜,两间房均有声音传出,因隔得不远,声音能清楚听得。

    “哦……快些……”云鸣的催促声。

    “啊……深……”周印源难以抑制的大喊。

    “热……好紧……”像是宋清逸在冲刺着。

    “呲……呲……哦……”穿插声猛烈,天极忍不住叫出。

    “嗯……呜……”叶涛的哀哀低鸣声。

    各种声音交织在一起,在夜晚平添一道景色。房中的人似较劲般不曾停歇,都想体现出各自厉害的一面。

    夜还长着呢……

    进宫见太后

    第二日午时,周印源才起身。掀开帘子瞅瞅时辰不早,瞧天色已是日中了。他慌慌忙忙跑出房外。

    周印源朝叶涛房间而去,到了门外用力敲着门。嘴上喊着:“叶大人可曾起身了?”

    房内的叶涛听得门外叫唤方清醒过来。睁眼努力想看清时辰,见太阳正高高挂在空中,惊得他立刻穿衣下床。他的动作惊醒了一旁好梦中的天极。

    天极揉揉眼睛问:“怎么了?一大早这么紧张。”

    见他还在云里雾里,叶涛忙说:“你忘了,我今日要回宫复命了。王爷已在房外等候了。”不及细说,人已走向房门。

    天极立即清醒了,用最快的速度穿衣。嘴上还在嘟嘟囔囔:“怎么那么快,想不到马上就要分别了。”话语中有着不舍。

    天极的话牵及了叶涛的内心深处,他虽有些眷恋,可毕竟没有忘了此行的目的。已经耽误不少时日了,怕太后要等急了。搭在门上的手下意识的开门,眼睛正巧与周印源相视。

    周印源见他姗姗来迟,表情中带了些取笑之意。开口说:“叶大人昨晚可睡的安枕?”

    一听这话明白王爷是笑话他了。略有些窘复又笑着回说:“哪里,下官一切安好。想必王爷也是一夜好睡吧,昨夜似听得王爷的声音了。”

    本想取笑的周印源反被挖苦,只得自找台阶下。清清喉咙继续说:“不说这些了,时辰不早我们早些上路吧。再拖下去今日怕是走不成了。”

    “今日不行就明日啊。”天极穿戴整齐后走过来插话。

    听了这话周印源不由得苦笑。无奈道:“明日复明日,这样永远没有尽头。早些回宫也能早日让叶大人交差。”

    心里明白是这个理,天极却舍不得就这么放手。这一个月让他陷了进去,对叶涛已经有了感情。

    叶涛不管天极的想法,对王爷说:“即如此,我们马上下山吧。”

    两人很快朝山下而去,许是昨夜劳累过多,两人未能走快,甚至连轻功也无力施展。

    想了一会的天极缓过神来,见四周无一人。立即明白的他朝山下追了过去。追了一会恰巧碰到宋清逸,连忙招呼:“逸弟,你这是去哪里?”

    “王爷下山了,我去送送他。天极兄你这是要去哪里?”神清气爽的宋清逸愉快的回话。

    “我是去送叶大人的。”说完,笑了起来。想不到他们二人有相同嗜好。

    “哦,难道昨夜叶大人累着了?”取笑声脱口而出。

    “哪里,想必有逸弟在王爷更加累吧。”

    “呃……”见没能捉弄到天极,宋清逸笑着晃过了。然后说:“不知他们走到哪里了,我们是否还能追上?”

    “放心,以他们现在的体力应该走不远。”说完,两人更是加快脚步。

    没走多远,两人就发现不远处的叶涛、周印源。两人迅速从后各自扣紧叶涛、周印源的腰,一用力人已经抱在怀中。

    没有防备的周印源叫了出来:“谁,做什么。”

    “是我啊,怎么才分开就不认识了?宋清逸皮皮的笑。

    一听见熟悉的声音,周印源放松了。见另一边的叶涛也好不了多少。

    “你们怎么下来了?”叶涛好奇问。

    “我们来送你们下山,你们现在恐怕没多少力气下山吧。”天极笑容满面。

    周印源很想替叶涛打掉他的笑容,这么惹人嫌。他擅自替叶涛说:“不用了,我们一会就可以下山了。不用麻烦你了。”

    “这怎么可以,做夫君的不是应该体谅为妻者的辛苦吗。”说罢,宋清逸不容周印源反抗抱着他下山了。

    周印源无奈苦笑,只得顺从了。

    在一边冷眼瞧着的天极有样学样。叶涛同样不敢抗拒。

    周印源在宋清逸怀中说:“别忘了我说的话,你切记。”

    宋清逸只是笑笑不说话,思绪拉到房内时两人那时说的话。

    “我走后,你不可碰你师父。”周印源担心着。

    “这个,王爷不会想让我禁那么久吧。那是不人道的。”宋清逸不满的大叫。

    “你……”

    “你就不能忍忍吗?”周印源气的直叹气。

    “忍不了……”宋清逸直接回绝,接着说:“要不然王爷快些回来,我尽量少碰师父就是了。”

    见他只肯做最低保证,逼的周印源再次问他。

    宋清逸从思绪中回神,笑说:“我能做的保证早就说了,再多的你也不能多要求了。”

    此时的周印源彻底没则了,明白劝说无望,只盼望早些回来。

    叶涛这边是默默无声,两人都在珍惜最后相处的时光。

    到达山脚下,四人互相道别。鉴于体力不够,周印源找了两匹马,两人骑马快速朝京城而去。宋清逸和天极直到见不到人影才回头。

    天极抱拳说:“出来些许时日了,我要回去了。”

    “怎么不多待些日子?是怕大嫂等急了?”

    “呵呵,留在这没什么意思,我早些回去了。”天极干巴巴的笑。

    “好吧,我就不勉强了。在此送别天极兄了。”宋清逸与他道别,心底暗想天极怕是有些喜欢上了叶涛,现在才会依依不舍。这不会影响他们夫妇的感情吧,心中的想法不敢说出,他目送天极离开。

    话说天极虽知勉强没有意义,亲手放走了叶涛。日后在私下还是会屡屡想起,好在和夫人感情甚好,也就稍稍有些淡忘了。奇哉,他的夫人似是知道他心中有人,竟不在逼他在外找人和他共同分享丈夫了。人都有私心嘴上说不介意,真碰到时哪能如此放开。天极就一直这么平淡度日了。

    宋清逸径自回山上了,当然免不了与师父有一番缠绵。

    这头,周印源与叶涛骑马不用几日就到了京城。两人整理一番穿着就准备进宫见太后。

    叶涛先行进宫交差。被宫门外侍卫通知了太监。太后寝宫——长庆宫的春梅宫女前来领路。她边走边说:“叶大人怎么现在才来,太后可是等的心焦啊。”

    “是有些事耽搁了,下官正要向太后请罪呢。”

    “叶大人客气了,太后正在心烦呢。这些日子太后未能好好安睡,心情很不好。怎么就大人一人,不见王爷人影?”春梅好奇不已。

    “哦,王爷让下官先行复命。王爷随后就到。”

    听得王爷快到,春梅瞬间笑说:“王爷来了就好,要不然太后怕是又要动怒伤身了。”

    “下官这就见太后去。”说着,脚步加快许多。心底对这位春梅宫女有着感激,幸亏她提醒,一会见了太后他要小心不要惹太后生气。

    春梅瞧着叶涛总觉的有些不同,略加索后说:“有些日子不见大人,大人变得不同以往了。”

    “咯噔……”叶涛心突地吓了一跳,只得强颜欢笑说:“哪里不同?”

    “这个春梅说不出来,觉得大人容貌变好看些了。”只能勉强说出心底感觉。

    诧异她说的,叶涛不能理解容貌怎会有所不同。不及他思考,长庆宫到了。

    春梅先进去只会太后,没多久出来领他进去了。

    叶涛见了太后连忙行礼。太后笑说:“叶卿家终于回来了,你让哀家好等啊。怎么不见宁笑王?”

    “下官启禀太后,王爷正在宫外等候太后召见。”

    “哎,宁笑王见外了。见哀家哪需召见,快快请王爷进来。”太后急得直叫,怕先皇的弟弟和自己生疏了。若这样还怎么求他办事。

    一边的冬菊何等伶俐,见太后着急立刻请旨:“太后,不如冬菊去请王爷过来。”

    听得心腹宫女说话,太后连连叫好:“好好,你速速去请王爷,要好生对待。”

    “太后放心,冬菊明白。”说完,人很快出去了。

    寝宫内的太后继续和叶涛闲话家常,就说些近日里京城发生的趣事。

    冬菊很快就请了王爷过来,周印源见了太后立刻见礼。太后连忙回礼。过后请王爷一旁坐下。

    周印源首先开口:“不知皇嫂请印源来所为何事,信中说的不太清楚。”

    “这……”太后似有难言之隐。眼睛直瞧着叶涛。

    叶涛见太后看自己,明白两人的对话不方便外人知道。主动要求离开说:“下官想早些回家探望,不知太后可否容下官告退。”

    太后听后点头说:“叶卿家也辛苦许久了,早些回去歇息吧。”心底暗赞他还是有些识趣的。

    周印源听后差些笑出来,他是辛苦陪人吧。不敢说出实情,只能拼命忍住笑意。

    叶涛退下后,太后转头有些不明白王爷的笑。她此时正是烦躁时,忙问:“王爷在笑什么?”

    见太后有些不悦,周印源连忙收住笑容说:“没什么,皇嫂有什么事尽管吩咐。在此的宫女都是太后的心腹,应是不防事的吧。”

    “哎……”太后缓缓说出前些时候所发生的,包括花魁的事。

    周印源听后大惊,连在最会狐媚人的青楼女跟前陛下都不动心。莫不是——

    想想后就问:“陛下有无特别亲近的人?”

    “没有啊,陛下与谁都不亲近。”太后思后回答。

    周印源心底奇怪,如此看来也不是因为爱上男子所致。又问:“陛下是不是有压力,或是受了刺激?”

    “都不是,这些哀家都想过了。”太后苦笑的摇头。

    见所有都不是,周印源有些束手无策了。见太后似有未说的话,忙问:“皇嫂可是有了主意?”

    “本来哀家是想用药的,只是宫女们兜不妥。”太后有些无奈。

    “确实不妥,若是陛下有个万一就不好了。”周印源也不赞同。

    “那怎么办?”

    “这……”

    想了一会,周印源灵光一现,有了主意说:“办法倒是有一个,只怕皇嫂不同意。”

    太后见有了办法连忙说:“王爷但说无妨,哀家不会怪你的。”

    当周印源说出心中想法时,差些吓的太后当场晕倒。

    王爷出谋

    周印源见太后不计较,直接说出想法。

    “其实办法很简单,找个人让陛下能体会到其中的乐趣,今后陛下就会爱上宠幸嫔妃的。”

    “哀家若能找到这样的人,就不用麻烦王爷你了。”太后听了更是叹气。

    “皇嫂说的话印源明白,照眼前的情形看女子怕是不能使陛下尽兴了。”

    “那么王爷的意思是——”

    “找个男子来伺候陛下。”

    “什么……”太后惊得叫出来,一旁的宫女们都愣住了。过了好一会太后才说:“此事万万不可。这么做岂不是让陛下断了子嗣继承大统。”

    “皇嫂莫急,当然不是这样。”周印源连忙安慰太后的情绪。

    “王爷让陛下去宠幸男子,这哪能不断香火。”太后已经抹泪低泣了。

    “皇嫂别哭,印源不是那个意思。我是说让男子去疼爱陛下,陛下若体会到妙处自会改变的。”周印源终于说出最终想法。

    “什么……”

    “此事荒唐,不可……”太后连番摇头,一开数还以为听错了。

    “这不荒唐,我是为了陛下好。”周印源反驳着。

    “王爷说的万万不可。陛下乃是万金之躯,哪能承欢男子膝下,若让人得知岂不是丢了颜面。”太后不停的反对。正当周印源想要再说时,一旁伺候的冬菊竟然插话了。

    “太后、王爷恕罪,请听冬菊一言。”冬菊起先也被震惊了,现在已经转过神来。

    太后一听心腹宫女有话,忙答应:“好啊,冬菊有话但说无妨。”

    周印源见此暗暗摇头,本来主子们说话,宫女岂能插话。看来她们平时极受皇嫂恩待,好在他也不是死板之人,倒想听听她的话。

    冬菊见太后答应,就说:“容冬菊多嘴。就算陛下肯屈就,那男子又不能让陛下添后,这太后的心愿还是不能了却。”

    一听这话,太后连连点头。暗道还是冬菊想的周到。就说:“是啊,这一样没用。”

    周印源听后哈哈大笑说:“印源只是想让陛下能够体会个中乐趣,渐渐对宠幸嫔妃不再那么厌恶。”

    “可是同男子一起真能使陛下感觉到快乐吗?万一陛下还是照旧该如何。”太后不甚放心。

    “不会的,只要陛下经历过就会爱上那种感觉。”周印源胸有成竹说。

    “王爷怎么那么肯定?”春梅好奇了。

    “这……”周印源顿声又说:“因有一朋友开始厌恶这些,后来被另一男子治好了。”不好意说是自己,只好随意轻轻带过。

    太后点点头,这么看来这办法还是有用的。就问:“万一陛下还是不允该如何?”

    “皇嫂放心,如果陛下继续抵抗就用药吧。”周印源轻笑。

    “这……”太后迟疑着。过了一会说:“王爷不是说用药不妥吗?”

    “是啊,但如果有人看着就会不同了。”周印源解释着。

    “听王爷所言似是有了人选?”太后有些不敢相信,难道真有这人存在。

    “当然,人选印源已在心中。不知皇嫂的意思是——”周印源没有继续说下去。

    “不是哀家不放心王爷,可这事关系陛下颜面。万一传扬出去……”太后犹豫不决。

    “皇嫂放心,印源推荐的不是别人,正是云鸣的徒弟。他也算自家人,这事绝不会传开。”

    听了王爷的话太后稍许放心了些,云鸣是王爷的爱妻,想必是无妨的。接着说:“既是自家人哀家自然放心,可陛下的脾气如此倔强。万一陛下不从……”

    “皇嫂不必顾虑,若陛下不应,云鸣的徒儿自会用药。他可是个大夫,对于用药心中有数,不会伤了陛下。”

    “这样啊……”太后一时无话可说。

    “难道就无其他方法吗?”太后犹在做最后挣扎,明知无望还想问问。

    “依印源看除了这别无他法。如果不是云鸣徒弟一直有练习采阳功夫,怕也未必能摆平陛下。”周印源直接断了太后的幻想。

    寝宫久久没有声音,秋竹突然开口问:“若那男子进宫,岂不是不能避嫌了。这后宫的嫔妃们……”

    秋竹的话点醒了太后。太后忙说:“是啊,这后宫中除了陛下怎能有外姓男子在。”

    “这个皇嫂放心。云鸣徒弟自从练了那功夫,变得只对男子有兴趣,女子他是不会碰触的。”周印源笑着说。

    “那是什么功夫,还有这说法。”太后笑着点头。接着问:“不知那人叫何名字?为人如何?”

    “他叫宋清逸,现只有十六岁。为人心地善良。”周印源有些昧着良心说,暗中想,除去他好男色外其他一切都好。

    “才那么小,不知本人是否愿意来宫中。”太后有些意外,那么小的人会使陛下尽兴吗。无奈的她只得死马当活马医了。

    “皇嫂不必担忧,由印源去说服他。只是他从小被云鸣收养,不懂宫中规矩。日后若有得罪太后之处,还望太后开恩。”话说在前头,周印源有些担心日后宋清逸的宫中生活。

    “这个王爷放心,只要他能改变陛下,这宫中规矩哀家可以准许他不遵守。”太后说出心里话。

    “好,印源替他谢过太后了。”说完,就要起身告辞。

    “王爷等一会,你好久不曾回府了,不如回去看看世子们吧。”太后心疼那两个没娘的孩子,这么久了,王爷都不愿回去看看。

    “不了,印源还是快些回去让宋清逸过来吧。那样就能早日替太后分忧解难了。”周印源急逃避,推说是为太后着想。

    太后无奈叹息着,轻声问:“王爷恨过先皇吗?”

    “呃……”周印源苦笑,又说:“谈不上恨,过去的都过去了。如今我生活的很幸福,不想忆起过往的事了。”

    太后点头,她也不想提前先皇徒惹自己伤心。笑说:“即如此,王爷快些请来那人,陛下也能后继有望。”

    周印源一点头,人已向宫外走去。

    太后转头问春梅:“你说这法子好不好?”

    太后的四宫女早先受了公主的影响,对男男恋情也是向往已久。如今能有陛下亲身体验,她们就能看戏了,今后不必再看书,更不需凭空猜测了。她们当然绝对支持的。

    春梅忙说:“反正太后也没其他方法,不如先试上一试。说不定很有用呢。”

    “恩,也是。就试试看吧。”太后点头。

    四宫女暗想幸亏这些天太后受了公主的影响,若是换作从前,太后绝不会答应这荒谬的事。

    周印源这头骑马快奔回去。一路上心急如焚,心想他不在宋清逸免不得又要折腾云鸣了。让他如何能不担心,他宁可自己承受也不愿云鸣辛苦。

    周印源心急火燎的赶回山上,进房间找了一圈没人。他只能到宋清逸房间去找,走到门前他就听得里面的声。他暗暗叹口气,就知道宋清逸不会放过云鸣。轻轻推开房门走了进去,见床上的两人还在继续。他轻轻咳了咳,宋清逸一听见声音立刻从床上跳下跑了过来。

    宋清逸最爱和王爷做,王爷能承受他的猛攻。师父好像不能适应这种感觉。他抱住王爷说:“这么快就回来了啊,是舍不得我吧。”说着,他对着王爷的嘴唇猛亲,两人瞬间缠绵起来。

    云鸣很久没有和徒弟做过了,王爷不在时就被徒儿缠住,做的他腰酸背痛快支撑不了了。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