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 解密三星级
我们这边刚刚吃过早饭,二姐跟二姐夫已经到了院子。我和二嫂招呼着,二姐的手里令着一只鸡,“家里也没什么好东西,拿只山鸡来,让兄弟走的时候捎上”我一再说不用的,二嫂的娘发话了“我也愁着没东西给表侄带呢,拿行啊,你就捎上吧,那是你二姐的一番心意!”
二姐夫也没说话,憨憨地笑着,来就开始下手干了起来,“二姐夫,我今天给你当小工,你安排我干啥啊?”“就是砌墙了,你跟我学徒吧”“好啊,跟我二姐夫学一手,过些天出去挣大钱`”二姐咯咯地笑着“就你二姐夫那两下子,跟他出去得要饭回来,什么也会,什么也不顶!”
二姐夫嘿嘿笑着,“什么活不也都是我一个人干了”说笑间,活儿也干得快,时间也过得快。不知不觉,已是中午,二嫂的娘叫到“快别干了,那么热地,吃完饭下午凉快凉快时再干!”“这就完了,这就完了”二姐夫抹完最后一道墙缝,把工具顺序放好,这才去那边洗手。看着他,心想,这老实人,干什么都一板一眼,中规中矩,只知道干活。
又是满桌子丰盛的菜,二姐夫朝向我,“兄弟,咱们再喝上点?”“喝就喝,你的酒量我能对付!”“咯咯咯咯”二姐笑起来跟二嫂一个声调,银铃一般“你二姐夫可好,不用一杯就变成伤鸡子了!”“近中午我就是要陪兄弟喝上一大杯”三个女人就这么干看着我们,二姐夫显得很兴奋,第一口便下去一大块儿,我也喝一大口,好辣,赶紧夹一筷菜放进嘴里。吃罢饭,几个人围桌边喝水,二姐夫开始抱着胳膊点头,看样子真不能喝。
二嫂他们拉七啦八地啦了好一会,二嫂的娘不时就静静地看着我,那异样的眼神,一会让我糊涂,一会让我心虚。“看几点了?”二嫂站起来说“都三点多了,余禄,我们也该走了”“别急别急,时间还早呢,再坐会”“就不坐了,娘,还有二十多里路呢,二弟也该想家了吧”拾掇好东西,二嫂的娘,还有二姐她们一直把我二嫂送出去老远,二嫂的娘还是那么地看着我,像是像是对二嫂和二姐说,又像是自言自语:有这么个儿子有多好!二嫂笑道“那有什么,让裕禄认你不就得了!回去吧,啊,我们上车了,快回去吧”我打着招呼也上了自行车。我和二嫂已走出去很远了,二嫂的娘他们还站在那儿,二嫂向他们挥了挥手。
走出二嫂的村子大约4、5里地,路的右手边,是一大山沟,就是大峡谷,沟极深,沟的那边是陡峭的山。“我们去沟底凉快凉快,那儿贼凉快,水也清,小的时候走到这儿就下去玩,走,下去耍耍”我们把自行车推下了路边,放倒在坡上,二嫂又把那只鸡,拴在旁边的小树上。
我跟着二嫂沿着陡峭的山坡望沟底下走,因为太陡,折折回回地绕了好大个圈子,才接近沟底,再往下去,全是裸露的一片石头,“快点,就这儿”二嫂伸手,引我从那块大石头上跳下来,脚下又是一大块较为平整的大石头,再下面,像是一个小潭,水湛蓝湛蓝的,上面,一溪清水,哗哗地流向潭里,陡峭的山坡在深深的峡谷底,留下大片的荫,“太妙了,一个字——爽啊”
“我说好,是吧?”二嫂脱下衬衣,只穿件胸衣,两团尤物颤悠悠的似乎往外跳,二嫂去到下边,退下裤子蹲下来尿尿,当我的面,再没有羞涩,再没有顾忌!看到二嫂的样子,突然想撩撩二嫂,于是便弯下腰歪着头,脸几乎贴着下面的石头,眯着眼睛,朝二嫂的腿下看,二嫂剜我一眼,提上裤子,“让你看!馋猫!”
“二嫂,我让你见识见识狮子王?”我三下五除二,浑身扒得精光,“不看!”二嫂这么说着,眼却是直直地看着我那儿!我一步步地走近二嫂,二嫂的眼一直直直地看着,“二嫂,它像是狮子王么?”二嫂喃喃地说“嗯,它怎么就突然地那么长?”我猛地一把抱向了二嫂,一阵狂吻后,轻轻地,慢慢地脱着二嫂的衣服,二嫂眯着眼,认我摆布,胸口一阵阵起伏。
退下最后那片内裤,我的眼也直了:洁白,光鲜,没有一点点瑕疵,丰腴,圆润,曲线那么地分明。我轻轻地把二嫂,拥到潭边的石头上坐下,自己在下面坐下来,从上到下,一遍又一遍地看着,以前只是片面地从一个或几个局部感受着二嫂,只有今天,二嫂在我眼前才真正是一件完整的藏品,心里也不再是那么的原始,而更多的是神圣!
我就像欣赏一件稀世宝物,很地想摸摸,却舍不得下手。二嫂的一只腿伸着,另一只支在身下的石头上,两条腿便自然地分开,黑黑的那处因为她洁白的身子显得的格外招眼,我轻轻靠近一点,庄重地就像拜见什么,“二嫂”我怜巴巴地盯着二嫂说“我想摸摸你那儿”“早就是你的了,看看摸摸还不都尽着你!”
我领了圣旨般,急急地把手伸过去,但依然是轻轻地,划过那片乱茂盛的丛林,一个神秘的世界就此展现在我的眼前!我认真地,慢慢地,继续纵深探索~手碰到了那拨开来那个突起,二嫂“啊”的一声,腿间抖了一下,接着并拢了腿,站起来,猛地跳进潭里~二嫂向我扑打着水,看到兰兰水里的白白的二嫂,我一下扑了进去。
吻着摸着,紧紧地搂做一团。二嫂在水下两腿分开来,坐到我的腿上,拂拂绕绕,狮子王子便不时亲近着二嫂,我搬起二嫂的臀,极为熟练地把狮子王送了进去,二嫂搂得我更紧!我们的腰,一紧一松,我们便在水中一浮一沉,别样的情趣!仍然不那么尽兴,抱着二嫂出来,就得石面上,猛烈地运动着~好一会儿,二嫂挺直了身子,指甲都抠进了我的肉里,我也不由得搂紧二嫂,把多少年来积攒的,目前仅存的热情一下子全都释放了出来!“余禄,我被你折腾死了”
二嫂悠悠地说“冤家!你都四次了,我不是害你么?”“我就是想被你害!”“胡说!”二嫂坐在那儿,低着头,用下巴点了一下下面,“余禄,听二嫂的,那儿,是个盐坛子,不是蜜罐子!”看我有些茫然,二嫂接着说“随欲所来,适可而止,你就是再嫩的黄瓜,丢在盐坛子里,不很快的蔫了?”我好像明白,二嫂让我不可纵欲?
我不由得心生感激,起身,把二嫂扶起,一件一件的把衣服替她穿了,二嫂静静地接受着一切,最后在我的腮边,极为深情地亲了一口。上坡的时候,我手抓住二嫂,时时地扶着她,满怀虔诚,二嫂的脸上也满是幸福。到了路边我们的手还没有松开,满心地不舍得!
十几里的路一点也不经走,来到村头,第一个碰见的是前街的三伯,“余禄啊,听说你考上军校了?什么时候走啊/”接下来碰见四详叔“!你考上了军官不请客啊?草你妈的1”然后遇见的是有发婶“余禄,是明天让你去报到体检啊?你可是咱村里第一个军官啊”我不明就里,满头雾水:这是什么事啊?两天不在家就出了这么大的新闻阿!什么我考上军校了?军校体检都是在春天的,这是谁造的谣还是怎么的了?我也曾未想过要考军校的阿。
一回到家我急切地问娘是怎么回事,娘说,是前面你大爷爷捎话来说让你去县武装部,是你四彪叔,带话给他的,你四彪叔说是支书让他过来跟你说的~哦,我基本明了了,这准是以讹传讹,电话很可能就是田芳打的,于是不再去管他!
娘一个劲地让我去问问支书,到底什么事,“没什么事,是我的同学的电话,她就在武装部住!”娘“哦”了一声,又问我去二嫂娘家的事,我便把他们家人如何如何的热情,怎么炒那么多的菜,怎么杀了个小鸡~~我又怎么怎么地干了多少的活一一说了,娘听了也是一脸的满意。“你二嫂那家人挺好的!看看你二嫂就知道的”娘在嘟嘟着,“要不是出了那档子事,你说人家该多好!也是命啊!”
一吃过晚饭,就爬到了床上,终于感觉到,什么叫身心疲惫!挨了枕头,便昏然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