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体验美妙
“上这儿一块吃吧,二哥不在家,你还得一个人做饭,”快到家了,我对二嫂说。
“不用了,家里还有鸡鸭鹅狗的,呵呵,你还懂得体贴人哩。”
“嘿嘿,那我们吃过饭几点走啊?”我好像是求着二嫂“你说吧”二嫂进家门了。
爹还没有回来,娘在烙饼,我放下锄头,洗了把脸,“娘,我给你烧火”
娘看了我一眼,笑了“今天没那么拼命?不用了,我忙得过来,水给你冷着呢,喝点歇歇”
吃饭的时候,一下吃了四张饼,喝了两大碗绿豆汤,“看,干活多,吃得也多,两天你都没正经吃”娘看到我吃得好,很到兴。其实我知道因为什么,笑了笑“娘烙的饼,香!”
“贫嘴,”娘说“干那点活不是主要的,那不是你爹的本意,知道么?晚上别出去玩了,累了一天也谢歇,捎带着看会儿书,你爹回来也好看,听见没”“嗯”,人啊,心情好什么也好!
吃过饭,我就急不可待的要走,“你急什么啊,锄不完不打紧,你爹不会咋的”娘还以为活儿还早,以为我躁急“大晌午头子,热死啊,你躺一会再去”我说“没事,在家也热,我出去到树荫里凉快凉快”“噢,你手还痛不,别叫你二嫂去了,你自己干多少算多少吧,啊?”
到了院子,我故意大声说“我走了,娘”眼睛瞟向西边。
热?谁说热?我感觉挺爽的,脚下也轻快,下意识美美地吹起了口哨——邓丽君的《小路》,我太喜欢邓丽君了,她的歌甜、柔、女人味十足!摄人心魄!唱给二嫂,她会爱听么?胡思乱想,自己也偷偷地笑了。
野外一个人也没有,看着那一座座岭,一片片田,一簇簇树,甚至一块块石头~~整个的世界,好像都因我而在,我怎么会是倒霉蛋?我该是着世界上最幸福的人儿!捡起一块石头,“嗷”的一声,**抛去很远,两日来的所有不快,随之而去。
我坐在地头的树底下,眼睛巴巴地看着来时的路,二嫂怎么还不来呢?想着她的屁股、想着她露出的腰段、想着她的笑,想着她的话、想着她的表情~想着想着突然有些嫉妒二哥,可又在心里骂起了自己:太可恶,太不是东西,不该这么想!这时,只看到远处的小路上冒出一个人的身影,我急切地站起来,挺直了身子,伸长了脖子,死死的盯着“肯定是二嫂,绝对是二嫂!”对,是她,就是她!仿佛看见了她的笑。哈~果真是二嫂,冲我笑着,一路走来。
我下意识地摸了摸头,坐下来等她。心还“噗兹噗兹”的跳。
“怎么这么早啊,天这么热,活又不多了,出来找罪受啊?”
“家里也热,外头还凉爽,透透气”我有些慌乱地说。
二嫂挨着我坐下,解开最上面的衣扣,用苇笠扇胡着“真热!”
见我朝她的脖子底看,便用胳膊肘岛我,身子却向这边靠了一点“去!你腰痛手痛胳膊痛,眼睛不痛啊?”“不痛,眼珠子更滑溜,真要痛,我也愿意!”
“又说胡话!”瞪我一眼“来,我给你看看手相”二嫂把我的手拉过来,放到她腿上,摊开我的手掌,我的大臂夹在她的胳膊和胸之间,小臂,在她的腿上,手掌握在她柔柔的手里,离她那么的近,已感觉到他身上的气息,我的血仿佛沸腾了,我咬紧牙,怕那颗狂乱的心蹦出来,手僵硬并颤抖着,脑子里空白一片!“你干吗呢你,紧张啥哩,放松点!”
二嫂用身子晃荡着我的胳膊,于是电流通过手臂,一阵阵传遍全身~“骨短、指软——到了中年~~~”我一句没听进去,“二嫂——二嫂——”我喘着粗气说“我——我,我想~~”“想什么想!别胡思乱想!”我一下子有点冷静,急中生智,说“男左女右,你看翻了”
二嫂把我的右手放开,我趁机攥住了她的手“二嫂!”我低着头说。
“别这样”二嫂嘴里这么说,手却没动“余禄,我嫁到这儿来,我们离得这么近,从一开始我就很喜欢你,你知道,我没有哥哥,我更喜欢有一个弟弟,我一直把你当作亲弟弟的,我就希望你好,你好,我打心眼里高兴,我也愿意为你做一切,真的”二嫂看了我一眼,又反过来抓住我的手“现在我不能把你当******看了”我急了“那你把我当坏蛋?”
“把你当男人!”二嫂匆忙抽出了手“小心有人来,”
我向路上一望,真巧,还真有人走过来,赶着牛,好像是个女的。我们赶忙分开来,二嫂又拿起苇笠扇胡着。走的近来,原来是小杜鹃——陈秀学的大女儿,听说她娘不正派,是个很随便的女人,谣传小杜鹃都不是他爹的种,陈秀学是个愣头青,经常打她们娘俩。
小杜鹃不小,应该比我大3岁,她一直留级,小学5年级时我跟他一个班上学了,因她的身世,班里很多人都调笑他,她一次因为和一个男生打架,还是我出面制止,并报告老师的,过后,那个男生还伙同另外几个,揍了我一顿,说我和小杜鹃相好。读完小学,她爹就不让他上了,现在他家承包后边一片山,有树、有草、有果树,桃树,李树,苹果树~~听说现在发了。
“这么能干啊,二叔”杜鹃该叫我叔“天这么热,还出来得这么早!”
我“嗯”了一声,“二叔,你过来我跟你说句话”走近跟前,杜鹃说“刚才在村口,玉梅说你在这儿,果然在这儿啊,她让我跟你说,晚上你去村小学等她,你不去,她就去你家。”
“噢,知道了”
然后杜鹃冲二嫂说,“婶子,天热,等会你们一起过去喝水吧,我给你们摘桃子吃”
“好啊,摘最甜的哦”
杜鹃刚走过去,二嫂就问我什么事,“他娘的,玉梅现在找我干什么!”
“去吧,把话说清了这事就算了了,要不没个头,你啊,和她不会有结果的,你就是做了一个梦”二嫂的口气,既像姐姐,又像母亲。“嗯”现在二嫂说什么我也愿听。
“我们开干吧,一会过去找桃子吃”
不一会,地就锄完了,“走,到后沟里去洗洗,顺便去找杜鹃要桃子吃”我应着跟二嫂往杜鹃那儿走去,真想拉着她的手,可没敢。
沟里的山泉水真清凉,掬在手里,爽在心里,惬意无比,看到对面的二嫂,也是一脸的满意‘她一低头,我看到了他那溜出大半**,我心律急剧,也不知怎么来的劲,我猛地抓住了她的手,把她提起,紧紧地拉在怀里,我大喘着气,脸磨蹭着脸,我想找她的嘴,可二嫂把头扭向一边,“好了,余禄”我慢慢的松开了手,她一脸绯红,理了理头发“走吧”
路上看着她的背影,我猛然想到:今天下午二嫂叫我余禄,再也没叫我二弟、他二叔,更没叫他常叫我的青年,我,顿时心花怒放.“快来快来,我都洗好等你们了,坐到那边的阴凉里吃”杜鹃咋呼到,我这才细细打量了她,皮肤黑黑的,穿一身浅黄色上衣,下穿黑色的紧身裤(那个时代流行),圆圆的脑袋扎着一个马尾小辫,显得脸更圆,圆圆的脸上一双圆圆的眼睛,圆圆的鼻子,圆圆的嘴巴,还有,胸,绷绷得,圆圆的,屁股也是圆圆的——哈,整个人就是一个圆的集合体,看着看着,不禁哑然失笑,“笑什么呢”二嫂推我一把,我嘴一努“看,一个圆球”二嫂也笑了。
杜鹃的牛跑到别地儿去了,她吆喝着去撵,这时二嫂把她的桃子,送到我嘴边,我大啃了一口,我把我手中的桃子送到他嘴里,她也“咔嚓”一口,我们相视一笑,心里蜜甜。
吃晚饭的时候,爹的脸色好看了许多。我放下筷子,对娘说“我出去转转,一会就会来”
“嗯,早回来歇着吧,累了一天”
学校在村子的西头,我紧张地想,见面她会说什么呢?我又该怎么说呢?
学校大门开着,但是没有开灯。远远看见有两个人影,便走过去。
“现在咱三个人都在这儿了,把话说清楚,你说,你的信到底写给谁的?”她的声音刚刚的。“快说阿,别让我们背黑锅”另一个玉梅一直未开口,她却像连珠炮。“说啊”
“给你的”我低声说,没等我说完“操你娘,你写给我咋?”扭头就走了,那个玉梅什么也没说也走了。
一个我心仪已久的所谓好女孩,却这么粗鲁野蛮,这样的女人谁敢要!去你娘的,**——你娘!我狠狠地踢飞了脚下的一块石头,好心当成了驴肝肺,热脸贴上了冷屁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