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东窗事发
(二)
随后的日子,脑子轰轰的,白天晚上的想,课啥也听不进去,脑子胀,下面也胀,晚上就跑马~我不停的处在波起云涌的想象当中~天黑下来了,村子里的狗在有事没事的叫着,我和她手牵手来到村后的堤坝上,小凤在吹,小虫在叫,我们相拥在一起,说着小话,我摸着他的秀发(我喜欢她的发型),摸着他的脸,摸着他的小鼻子,也许还有她的小饽饽,我终于忍受不了情感的煎熬,经过2天的的深思熟虑,费了整整一个晚自习时间,我写了一封长达5页的,不知所云但滚烫滚烫的信,我怕自己思想上出现反复,当晚就悄悄的塞进了学校的邮箱。
“我深深爱着你有10多年了~你那双小红鞋就预示着你会走进我的生活并成为我生命的全部——我爱你的飞机头,我爱你的方格褂,我爱你俊俏的脸庞,我爱你奔放的性格,我爱你非凡的气质,我爱你,我爱你,爱你的一切的一切,全部的全部-”
我焦渴地等待着回信,一次又一次的梳理着我的思绪,,她叫梅,是我本村秦四东的三女儿,按我们村的习惯,尽管我们不是一姓,但应该属一辈的,它比我长一岁,我应叫她姐。十六七的姑娘出落得异常水灵,要脸蛋有脸蛋,要身材又身材,家里三个女儿属他小,都宠她,也会打扮,因而在村子里也就格外招眼,出类拔萃。小学毕业后就下了学,为照顾他父亲是残废军人,在她十四岁的时候,村里就照顾她到幼儿园当代课老师。一个农村小姑娘,不受农活之累,使她的形象更加光彩,惹得村里村外的小青年直心痒痒。
我们两家相距甚远,一个村东一个村西,但不知什么历史的缘故,双方父母相处得非常好。
我倒不仅是因为它长得好看,在我年轻的心里早就留下了情感的痕迹,说来好像是吹,但却是事实!大约九年前,村里有拉练的解放军路过,村人去欢迎,小孩子跟着看热闹。那时代,6、7岁的小孩子男女都灰头灰爪的,鼻涕泄洼的,也没件像样的衣服穿,在土灰土灰的色调中,一道靓丽的粉红,强烈地刺激着我的视觉,望去-原来是她,清秀可爱的她的脚上穿一双,那是农村人几乎没见过的粉红色的塑料凉鞋---此后我幼小的心里便宿命的留下了这个颜色,转而成为心灵底片-(三)
刚刚跑完操,我正在洗刷,听到有人叫我“老猫,你哥来看你了!”望去,我哥朝我这儿走过来,脸上挂着异常别扭的笑。哥哥来干嘛呢,前几天才来给我送的饭阿,他的笑怎么这么牵强呢?我正想着,哥开口了“玉禄,家有事,爹叫我给你请假回去一趟,蔡老师那儿我去给你请过假了,你这就收拾收拾,拖拉机还在外面等着,啊?快点!”
“什么事啊,哥?”我不知就里,但意识到家里肯定出大事了,不然爹是不会让我请假的,包括去年冬我奶奶去世,爹都没让我回家,怕误了我的功课。这回咋事呢?“到底啥事么,哥?”“也没什么大事,回家就知道了。”哥表情复杂的说“快走吧”
我们急匆匆的来到大门口,李有财腿架在方向盘上,正卖力地抽着旱烟,“叔”我打了声招呼,就和哥哥上了车斗,拖拉机便喘着粗气跑了起来——“到底啥事么,哥?”我急切地问“到底怎么了啊?”
“没什么事,爹就是想让你回去趟”
“没什么事爹是不会让我请假的,到底什么事啊?是不是娘的头痛病又犯了?”
“不是,你别胡乱想,我也不清楚,不过到家以后,爹怎么说,你也别犟嘴,一切听爹的,听见没?有事慢点说,啊?”
我懵戥地看着拖拉机消音器冒出的浓浓黑烟,一路无话——爹是村里的干部,虽不是主要领导,但威望颇高,人们都敬重他。无论多么刺头的事,只要他出面。一律摆平,顺顺当当的,就是再愣再横的,只要他到场,脸一拉,眼一瞪,保管老实,乖乖的。在家里,我哥姐几个,他从未动过一指头,但都望着他愣嗖嗖的,特怕他。
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