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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黄蕾真的会被灌醉吗我知道她是个相当注重仪表的淑女,她会意
在人前喝那麽多酒麽就算喝了酒,万一她的酒量很好,能千杯不醉呢
第二,俗话说酒醉三分醒,黄蕾虽然醉了,但在我发泄完兽欲後,她会完全
不知道那个占有了她的人,其实是我而不是陈志豪麽换句话说,移花接木的计
策能否实现,恐怕还是个未知数。
第三,就算黄蕾醉的一塌糊涂,真的以为是陈志豪上了她,事情也不简单。
有可能她和陈志豪的感情并没有我想的那麽好,又或是她十分看重操守,这样当
她醒来後发现失贞,也许依然会愤怒的跑去告发。在警方介入了案件之後,他们
自然可以轻而易举的知道真相。
总的来说,我认为这个计划成败的机会当在五五之间。成功了,就能同时得
到黄蕾和庄玲;如果在下手之前就失败了,则身败名裂,轻者被开除出校,重者
有牢狱之灾。
这是一次赌博,落注与否,买大买小,就看我自己的了┅┅
“啪、啪、啪┅┅”几声清脆的敲击声把我从沉思中惊醒。我气恼的抬起头
正欲开骂,猛然间发现老师大人的脸就在距我不到两尺远的地方,正在做愤怒爆
发前的能量积蓄,教鞭的位置恰到好处的指着我的头。
“秦守,请你回答一下我刚才的问题┅┅”
老师的语音未落,我已是一连串的摇头,义正严辞的指出:“老师,我不知
道你的问题是什麽,因为我没有听见;不过就是听见了,我也不懂的回答;就算
答出来了,你也一样要批评我;你无论怎样批评我,我还是不会明白你的问题。
所以,大家都别浪费时间了。”
听了这种大逆不道的话,生物老师脸上每一个细胞的dna都发生了变异,
在不到一秒的时间内就完成了由人到动物的退化。他的嗓子里发出了类似於狗叫
声一样的愤怒咆哮,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扬起了手,接着我的头就结结实实的
打中了他的教鞭。
然後,我这个知识青年就被勒令到办公室去,接受一场伟大的再教育。在那
里,被我得罪过的各科的苦大仇深的老师们,正要联手对我进行专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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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乎我的意料,班主任什麽责难的话也没说,很快就放我回家了。大概是她
已经知道,我这人对错误一向是“虚心接受,坚决不改”的。也许对我已完全死
心,无谓浪费宝贵的精力了。
但是,当我向她道别时,我突然捕捉到她的眼神,那里有掩饰不住的惋惜和
难过,慈爱和失望,就像母亲对犯了错的孩子一样。
我低下头,心里像堵上了一团棉花似的不好受。其实班主任对我一向都很好
的。她常说我机灵活络,要是肯好好下功夫学习,前途一定不可限量。无奈我却
是块不可雕的朽木,辜负了老师的殷切希望。
回到了家,父母照例不在家吃晚饭,小保姆照例捧上了可口的饭菜,吃完後
我照例抄起了作业,最後照例在十一点钟上了床。哦,人生是不是永远这麽单调
呢
在极度的空虚无聊中,我突然产生了一个念头:既然已知道了黄蕾的电话号
码,为什麽不打电话向她求爱呢如果她能被我的痴心感动而委身於我,就不用
冒险偷香了。
我想到这里从床上跳了起来,颤抖着手拨通了她家的电话。
“喂,找哪位┅┅哦,找黄蕾啊。你稍等。”不一会儿,我听见有人拎起
了话筒,心跳骤然间加快了。
“喂,请问是哪位”
我终於听到了黄蕾的声音,那清脆娇甜的,宛如出谷黄莺的动人嗓音,就像
春风吹拂过我的心头,让我心醉神迷。
“喂喂,你说话啊。你是哪位┅┅”
虽然我想多听听她的娇声软语,但情势已使我不能再装哑巴。不知怎的,我
竟鬼使神差的回应了一句:“你┅┅你是蕾姐吗”
电话那头沉默了片刻,接着就义无反顾的挂断了。
所有想好的甜言蜜语还来不及说出口就已宣告流产,而我的心彷佛也在这一
刹那片片断裂了。黄蕾对我的态度,竟是憎恨到了这个程度,连多说一句话也不
屑。而她又是如此聪明,立刻就能猜出是我在打电话。摸着脑袋上时常和教鞭作
亲密接触的部位,我莫名其妙的产生了一股怨气。
妈的,要不是为了你,今天也不至於成为老师修炼鞭法的靶子。老子在鞭子
上吃了亏,非得让你也尝尝我的“鞭子”不可。
我下了决心,不管那计划有多大的漏洞,我都要试上一试。至少我可以先去
那个别墅里看看,见机行事。
“黄蕾,你逃不出我的手掌心的”我对着满天星光挥了挥拳头,充满自信
的说。
然後我就开始掰着手指头数日子,盼望着那一天的到来。希望在国庆节的时
候,我也能骄傲的迎来自己的成人典礼。
那一天终於到了
第十章:守株待兔
十月一日,举国欢渡国庆。我的小弟弟显然具有伟大的爱国主义情怀,不到
六点钟就精神无比的撑起了旗杆,比北京天安门的升旗时间还要早。在兴奋的心
情下我匆匆爬起床,洗漱完毕後一路小跑的出了家门,搭长途巴士到了市郊的渡
假村。
没费多大力气,我就找到了庄玲所说的别墅。那是一栋三层的小洋房,欧式
建筑的风格和富丽堂皇的外观,都说明了此间主人的财大气粗。
我走到门前,按了好一会儿门铃,却什麽动静都没有。就在我疑心走错了地
方时,门无声无息的开了,庄玲那俏生生的身影出现在我面前。
她显然是从睡梦中被我吵醒的,勾人魂魄的眼睛有些儿困顿的瞪着我,未经
梳妆的黑发随意的披散在肩头,面色在慵懒中带着淡淡的春意。尽管睡衣十分宽
松,但仍然掩不住胸前那高高的隆起。
“神经病,这麽早来干嘛”她一开口就骂我。我却觉得是一种享受,笑嘻
嘻的说:“不是你千叮万嘱,要我早点儿来吗”
“我是叫你赶在黄蕾他们之前来。可你也早的太不像话了吧”庄玲不满的
嘟着嘴,无可奈何的让我走进了门。我乾咳了一声,大模大样的伸手去搂她,就
想先接个吻。
寒光一闪,一把水果刀指住了我的鼻子。我吓了一大跳,还没反应过来,庄
玲面如寒霜,冷冷的说:“你要是再敢毛手毛脚,我就一刀杀了你”说着,皓
腕一抖,刀尖转到了一个令我──应该说是令男人──胆战心惊的方向。
我苦着脸,尴尬的手脚都不知道往哪里放。看来我的小弟弟随时都有为国捐
躯的荣幸,要是它作为高精尖的武器还没投入战场就给人报废了的话,那可真是
“出师未捷身先死,枉使英雄蓄满精”了。
正在惶惶然时,庄玲却“噗哧”一笑,收起了刀子,若无其事的说:“小男
孩,我是在吓吓你呢害怕了吗你可真是个胆小鬼”
我被她说的面上发热,嘴硬的说:“谁说我害怕了嘿,美人刀下死,做鬼
也风流。”
庄玲白了我一眼,啐道:“我才不要你作鬼呢你乱来的话我就让你做┅┅
嘻嘻┅┅做高力士”说完得意的笑了,一对小山丘似的ru房在睡衣下欢快的跳
动。
我心痒难搔,灵机一动,决定也要好好的作弄作弄她,大声说道:“好,好
极了。为了让你方便下刀,我自己把道具掏出来吧。”一边伸手解皮带,作出除
裤的动作,一边慢吞吞的说:“献丑了。”
庄玲惊叫一声,双手掩面转过了身子,跺脚骂道:“小混蛋,色鬼我从来
没见过像你这样厚脸皮的人┅┅你快穿好裤子。呸,丑死了”
我欣赏着她那半羞半恼的少女娇憨之态,忍不住笑了。忽然之间我觉得,跟
她在一起令我很轻松很愉快,生活像是充满了阳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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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就是给你躲藏的地方。”庄玲带我上了三楼,打开一间房间对我说。
我走进去四周一看,这房里有床有桌,冰箱、电话、卫生间一应俱全。从此
刻起,在相当长的一段时间内,我就要待在这里了。就像是猎人守在陷阱边,耐
心的等待猎物的出现。
“我再叮嘱你一次。”庄玲不厌其烦的重复着她已经说过不下十次的话语∶
“他们马上就要到了,你千万别自作主张的从房间里出来。任何人敲门也别开,
我要找你的话会先给你打电话的。下午我们会出去玩,你一个人留在这里看家。
晚上我们回来後,你一定要小心又小心。别发出太大的声响,以免露出马脚。你
要熬上一天一夜,明晚才举行派对,到时我会尽力灌醉黄蕾的。等一切都搞定了
後我再通知你,你就可以一偿夙了。”
我不停的作出小鸡啄米的动作,表示自己已把她的每一句话都拷贝到了大脑
皮层的最深处。本来我应该立正敬礼,并大声喊:“yes,mada”的。但是由
於我的心情过於激动,以至於连舌头都下了岗,所以什麽话也说不出来了。
庄玲又交待了几句,然後冲着我微微的一笑,转身走了出去。我随手锁住了
门,来到床上仰天躺下,脑子里乱糟糟的,想要考虑问题,却什麽也想不出来。
过了一会儿,突然有隐隐约约的说笑声传了过来,似乎别墅里多出了好几个
人。我连忙跑到门口,把耳朵贴在上面,仔细倾听着。
从声音判断,大约有四、五个人,有一个女孩子的笑声最为响亮,但决不是
黄蕾。事实上,我根本无法肯定黄蕾是否在其中。她从来不会放肆的高声谈笑,
因为她是个淑女。
哼哼哼,好一个纯洁的淑女,我会让你知道,被一个并非君子的男人占有,
在心理上是多麽羞耻,而在生理上又是多麽兴奋
想到这里,我只觉小腹间开始燥热,不由的伸长了耳朵,希望能听到更多人
的声音。不过,听来听去,除了让耳朵把门板反复擦洗的更加油光水滑外,得不
到任何有价值的信息了。我不得不躺回了床上,静待事情的发展。
时间一分一秒的流逝着,我无聊的在房间里发呆。饿了,胡乱塞两口饼乾,
渴了,喝点儿果汁,他们什麽时候出去的,什麽时候回来的,天又是什麽时候黑
的,我都没有察觉,我只能等待。
没有人陪我说话,没有任何娱乐和消遣。这种憋闷的感觉使我觉得自己不像
是一个设好了机关等待目标上钩的猎艳者,倒像是一个关进了监狱准备把牢底坐
穿的仁人志士。在这样的心态下我简直是渡时如年,几乎每分钟都要抬腕看表。
等我第一千次抬起手腕时,正好是晚上十点半
乾脆睡觉吧。我强迫自己闭上双目。可是神经却偏偏兴奋的异乎寻常,跃跃
欲试的想去挑战一级的催眠大师。想到这种日子还要过上二十多个小时,我差点
儿叫起撞天屈来。
“叮铃铃┅┅叮铃铃┅┅叮铃铃┅┅”
就在我快要发疯时,电话铃响了,打破了房间里死一般的沉静。我如获至宝
的扑了上去,在我听来,这被刻意调小了的铃声,真是人间最美妙的音乐了。
“喂┅┅”我颤抖着问了一句。电话那头传来格格的娇笑声:“你好吗小
男孩,嘻嘻,我猜你等的很心急了吧”
“怎麽,你已经大功告成了麽”我惊喜的问,但心里却升起了疑惑:不是
说明天晚上才采取行动吗怎麽这时候就打电话给我了
“想的美。”庄玲啐了一口,说道∶“哪有这麽快你以为是拍电影啊耐
心等等吧”
我一下子泄了气,抱怨说:“既然如此,你打电话给我干嘛想故意气气我
麽”
“哼,你真是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庄玲嗔怪的说道∶“我怕你闷坏
了,本来想冒险叫你过来,好陪你说说话。谁知道你是这种态度算了算了,你
自己慢慢等吧┅┅”
“千万别这麽说┅┅”我慌了神,忙不迭的道歉说∶“玲姐,我刚才是在胡
说八道,实在对不起。嘿嘿,您就大人不计小人过,女人原谅男人的错吧。你让
我出来透透气好不好喂,算我求你啦”
庄玲轻轻叹了口气,说:“我也料想到你是呆不住的┅┅嗯,好吧,让你出
来。不过,你不能到处乱跑哦。他们虽然回到各自房间里了,但我估计有些人还
没有睡着,要是无意中撞到你就糟了。这样好了,你到我房里来吧。记得,是二
层楼梯旁边朝南的那一间,早上我带你去过的。喂,糊涂小子,你千万别走错了
哦”
我高兴极了,总算可以暂时从牢房里假释出去了。而且,哈哈哈,是去美女
的卧室里聊天。想想看,孤男寡女同处一室,还能有什麽好事
放下电话,我充满希望的打开了门,警惕的四处一望,很好,一个鬼影也没
有。我迅速的往二楼跑去。
中学校园秘闻录之追艳记十一至二十章
中学校园秘闻录之追艳记
发言人∶秦守
第十一章:挡不住的诱惑
我静悄悄的推开虚掩的门,走进了庄玲的房间。
这是一间少女的闺房,布置的高贵而典雅。屋角摆着一张席梦思床,床旁是
个小而精致的梳妆台。古色古香的檀木壁橱,紧挨着的是大屏幕的彩电。房间正
中有张长桌,洁白的桌布几乎垂到了地面,屋里弥漫着那熟悉的茉莉花香。
庄玲正斜靠在桌子旁的软椅上,似笑非笑的看着我。我一屁股坐到了她的身
边,大声的喘了几口气。
“你饿了吧”庄玲用同情的眼神望着我说∶“我给你叫了外卖。呶,在桌
上,快吃吧”
我点了点头,毫不客气的抓过饭盒,狼吞虎咽的吃了起来。
“你今天表现得不错,没有乱跑乱动,现在姐姐来打赏你。”庄玲抿着嘴笑
道∶“不过,明天还要继续努力哦”
我听的骨头也趐了,满口应承,一边和她有一句没一句的调笑,一边开怀大
嚼,很快消灭了所有能塞得进嘴的东西。她见我吃饱了,笑着收拾了桌上的残汁
碎骨,然後又回到软椅上陪我聊天。
在肚子已经充份填饱了之後,我定了定神,这才注意起她的打扮。庄玲显然
是刚刚洗过澡,身上还带着一股淡淡的沐浴露的清香。湿漉漉的长发垂在两个饱
满的ru房之间,有风吹过的时候,我的心跳都要停止了。她穿着浅蓝色的短袖短
裤,粉藕似的玉臂白的耀眼,修长的双腿蜷曲在椅子上,笑颊如花,清丽脱俗。
饱暖思淫欲,这话真是一点也没错。我的小弟弟继肚子之後发出了渴求进餐
的信号。灯下看美人,越看越冲动。我的脑海里出现了上次她半裸着玉体被我压
在身下的图像,又有点儿心猿意马了。
“讨厌,你在看什麽嘛”庄玲发现我那色迷迷的眼光老是在她胸前腰下打
转,红着脸骂了一句,伸手把衬衫的领口整了整。这个动作充满了诱惑,我目不
转睛的死死盯着,心里忽然有了一个奇怪的想法──她在故意的勾引我
这个想法让我自己也觉得难以置信,不过,回想起我和她的两次见面,有些
细节不断的在我脑海里重现。
她第一次和我在小饭店相逢时,穿得就相当性感惹火,以至於我後来忍不住
要强暴她。今天早上,她又是只穿着睡衣出来见我,对於一个并不熟悉的男孩来
说,这种打扮是不是有点儿失礼就算现在,她的衣着都嫌过於大胆,紧绷绷的
衣裤充分显示出了曲线玲珑的美好身段。面对这样迷人的肉体,能控制住自己不
去侵犯她的男人恐怕只有一种,就是那种某个重要功能的使用权被无情剥夺了的
所谓“男人”。
“喂,你在想什麽怎麽发起呆来了┅┅哼,我知道了,你一定是在想黄
蕾。性急的小色鬼”庄玲的话语里似乎微带醋意。毕竟,没有一个女人希望当
男人陪她聊天时,内心却在想着另外一个女人的。
“没有没有,我想她干什麽老实说,我在想你呵”我连忙辩白。
“我就在你身边,有话就说呗,有什麽好想的”她撇了撇嘴,显然不信我
的话。我苦笑着想:这才是“假作真时真亦假”了。
两人东拉西扯的聊了一会儿天,我正考虑今晚怎样想法赖在这里不走时,庄
玲娇慵的打了个哈欠,细声细气的说:“几点了好像时间不早了哦”
“你现在就要赶我走麽”我失望极了,说∶“我不能再多陪你一阵吗”
“你应该早点儿回去,好好地睡上一觉。要不然┅┅”庄玲说到这里掩口而
笑,调皮的说∶“不然明天你的体力就该吃不消了乖,听姐姐的话,回去休息
吧”语气又温柔又亲切,像是长姊对小弟一样。
我心不甘情不的站起身,磨磨蹭蹭的向往挪动着步子。她见我如此听话,
开心极了,笑意盈盈的说:“真乖来,姐姐送送你”说完,从椅子上跳了下
来。
双脚刚一落地,她突然“啊”的一声娇呼,似乎站立不稳般脚下一滑,整个
人向前跌去。我下意识的伸手一揽,只觉一个柔软的娇躯扑进了臂弯,已是温香
软玉抱了个满怀。
时间彷佛在这一刹那停顿了。我的心咚咚跳着,想要像流氓一样紧紧搂住她
大肆轻薄,却怕惹恼了她;想要像君子一样彬彬有礼的扶她起身,却又实在舍不
得。
好半晌,庄玲的脸从我肩头仰起,灵活秀美的妙目中仍带着惊悸,面色绯红
的说:“好险我┅┅我差点儿摔倒┅┅还好有你┅┅”
我不答话,只顾嗅着她说话时口里飘出的芬芳气息。她也立刻发现彼此的距
离实在是太近了,娇嗔的说道:“你还不放开我┅┅喂,扶我坐下嘛,别发呆
啊”边说边把头向後仰,想避免同我的气息交流,谁知道这一来却使得她原本
就饱满的双峰更加的凸出。
我的下身马上就有了反应。“你┅┅你┅┅你┅┅让我┅┅让我┅┅亲一下
┅┅行不行”我盯着她潮湿而丰润的红唇,结结巴巴的说。
--奇怪,我为什麽要徵求她的意见我上一次强暴她的勇气哪儿去了
庄玲的脸益发的羞红了,象徵性的扭了扭娇躯,轻叹一声道:“我还能说不
行吗”语气里微带责备,却没有生气的迹像。
我鼓足勇气,慢慢俯下身吻她。她轻轻一闪,我的吻就落在了那白玉似的面
颊上。柔滑温香的触感使我的热情急剧飙升,於是急不可耐的伸出大嘴,忙乱而
又笨拙的在那娇艳的容颜上搜索着。她似拒还迎的左躲右闪,但在我不懈的努力
下,终於找到了她的双唇。然後四片唇紧密的封合在了一起。
庄玲的身子一颤,似乎想挣脱我的怀抱。但最後还是软弱的安静了下来,全
身就似没有骨头一样靠在我身上。我彷佛得到了鼓励一样精神大振,贪婪的用舌
头在她小嘴里翻腾,吸吮着她香甜的津液。
很快,她的躯体就已变得滚烫,俏脸生晕,情不自禁的丁香暗吐,喉间发出
了一声声压抑着的呻吟。我的双臂用力的拥紧了她,让她的趐胸紧贴在我的胸膛
上,感受着肌肤相亲的快意。
好半天过去了,直到她连气都透不过来了,我们纠缠在一起的舌头才依依不
舍的暂时分离。她的双唇在经过洗礼之後显得更加滋润,像成熟的果实般诱人。
而那半闭的星眸里,有一层朦朦胧胧的水雾在飘动,平添了几分撩人的风姿。
“乾脆趁热打铁吧”不知不觉间我的小弟弟已篡夺了大脑的指挥权,直接
向手足下达了这道命令,於是我伸手抄到了庄玲的腿弯处,把她打横抱起,一步
步向席梦思床走去。
她的头斜靠在我的怀里,就像沉浸在绚丽的梦幻中一样,眼神炽热而茫然,
任凭我的摆布。我把她的躯体平摊在床垫上,一粒一粒的解开了衬衣的纽扣,然
後温柔的卸下了胸罩┅┅
一对秀气而挺拔的ru房倏的弹跳了出来,刚刚挣脱衣服的束缚,就又落入了
我双手的掌握。这洋溢着青春少女活力的傲人双峰,是如此的柔软光滑,弹性十
足。在我的揉捏按压下,乳头很快的硬了起来,骄傲的在我的指缝间成长。
“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