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 部分阅读
这┅┅这┅┅这女孩子竟然是黄蕾
我呆呆的看着她的背影,半晌,只觉得天旋地转,彷佛世界就在这一刻毁灭
了。短短的几十秒钟里,我像是经历了新旧两个社会,心情由兴高采烈迅速坠入
到了水深火热之中。
──怎麽回事你不是说要好好读书,无暇恋爱的吗你见到我时,不总是
板着脸横眉冷对吗我还真以为你是不食人间烟火的仙女呢。没想到你原来并非
是不会笑的冷美人,那为什麽要拒我於千里之外呢
──你跟这个小白脸,就可以如此亲热;对我这个大丈夫,却连正眼都不看
一眼。好,实在是好极了
我妒火万丈,想要冲上去质问她,却不知如何开口,气愤之下想一走了之,
双脚却不知不觉的跟在二人身後。
一路上,那银铃似的笑声,那轻嗔薄怒的面容,那亲密的神情,像一根根尖
锐的针,深深刺痛了我的心。
穿过一个十字路口,两个人买票进了一家录像厅。我毫不犹豫的尾随跟了进
去。
在放像大厅里,片子已经开始了。举目一望,一排排双人沙发椅上,坐的大
多是情侣。在漆黑的环境下,有许多对已经搂在了一起。
黄蕾和那小子走到边角的一张沙发上坐下。我静悄悄的坐到了他们身後,瞪
目凝视着他们的一举一动。
剧情紧张激烈的美国大片,很快吸引了大多数人的注意力。我却无心欣赏剧
情,妒忌已使我的心里容不下任何东西。
过了一会儿,那男孩的手很自然的围在了黄蕾的腰间,彷佛作出回应一样,
黄蕾把脸轻轻靠在了他的肩头。两人似在窃窃私语。
我把身子尽量前倾,伸长了耳朵想听听他们说些什麽,但只能隐隐约约的听
到一些片断。好像黄蕾在娇嗔的怪他,说自己向来不爱看这种暴力镜头,只是不
想扫兴罢了。男孩柔声的安慰她,许诺说下次一定陪她看爱情片。接下来的声音
越转越低,我想就算我移场了兔子耳朵也无法听到了。
心怀不忿之下,我左右瞥了一眼,发现我这一排几乎没人,只有一个半老头
子坐在另一边的椅上打瞌睡,於是心里的邪念升了起来。
趁着黑灯瞎火,占占她的便宜,也许她不知道呢我缓缓俯下身子,仔细一
看,黄蕾的绿色裙子的一角,正从椅背和椅垫的缝隙之间垂了下来,正好就在我
面前。
我轻轻伸手握住了裙角,抚摸了两下,见她没有反应,胆子就更大了。我颤
抖着手,把裙子向上揭开,同时把脑袋尽量向下伏,希望能一睹她的可爱的小内
裤,但可惜┅┅
没有一丝一点的光,我什麽也看不见,真後悔没有带上手电如果光线能亮
一点的话,我想我已经一饱眼福;当然,如果光线真的亮起来,众目睽睽之下,
我恐怕不可能有胆量作出这种举动的。
眼下,既然视觉上没法达到满足,只有另寻别路了。我把鼻子愈凑愈近,几
乎探进了裙子里边,用力的嗅着呼气时却极轻,想要闻出她的体味,是怎样
的芳香。但可惜┅┅
香味确实有,却是薰衣料的那种人造气味儿,绝非她的体香。
我懊丧的摇了摇头,在情欲和理智之间苦苦挣扎了许久,快要无法控制自己
了。只要手指再向前探出那麽一点点,我就能掌握她丰润的臀部,再越过萋萋芳
草,就能知道她最隐秘部位的一切一切。这种想法不断刺激着我,一股潜在的强
大力量,开始在我的心里骚动,支配着我的手指缓慢颤抖的、但却是坚决无比的
向目标进军。
突然,一个身影从前排猛然立起,转身面向我。这一瞬间我惊的呆了,正在
行军的手指不等大脑发布命令就自作主张的临阵叛逃,成了变节者。接着冷汗从
身体里标出,满腔欲火一下子消失的无影无踪。
怎麽办┅┅我被发现了┅┅会送我进警局吗┅┅
不料,站起身的男孩像是根本无暇理我,径直走向出口处。我惊魂甫定之下
才知道是虚惊一场。这小子大概是去小解吧,无意中却坏了我的好事。他妈的,
把你的弟弟的轻松建立在我的弟弟的痛苦上,真是岂有此理
过了好久之後,我的心还是跳的很快。我不禁暗骂自己没用,“色大胆小”
的人,怎能追到女孩,更何况是黄蕾这样的美女
时间就在我的自责自怨中过去了,一转眼,男孩子已回到了黄蕾身边,再一
转眼,片子到了尾声,我不得不提前退场,以确保不被认出。
一路上,我一直在想:假如在黄蕾一人独处时,我能鼓起勇气再次轻薄她,
结果也许就不一样了。黑暗中她未必看的清我的脸,再说她也未必敢声张。
--人生的许多机会,都是在你举棋不定时流失的。等你後悔时,生命已到
了黄昏,还能让你重新再来麽
第六章:陌生的女郎
我意兴阑珊的走进了一家小饭馆,随便点了两个小菜,开了一罐啤酒,一个
人自斟自饮起来。
我的酒量虽然不坏,但独饮人生苦酒的人,总是醉得特别快的。
就在我觉的有点儿拿不稳酒杯时,一个陌生而又悦耳的声音在我身後响起:
“你醉了,小男孩”
我左看右看,好不容易才找着了说话的人。那是一个肤色白皙、穿着时髦的
女郎,她一头长发随意的披散在肩头,薄施脂粉,淡扫蛾眉,脸上带着嘲弄的笑
容。
我大着舌头说:“第一,我没有醉,我还能喝好多好多呢。第二,我不是小
男孩,我十五岁了,是大人了。”
“十五岁也叫大人”那女郎格格的笑了。她不像黄蕾那样漂亮,但当她笑
起来时,却让人感到很亲切。而且她的身材绝不比黄蕾差,上围的数字甚至犹有
过之。她笑着问我:“大人不是靠嘴说出来的,你怎样证明自己是大人”
我不答话,藉着酒意盯着她因发笑而起伏着的丰满胸部,眼珠子都快掉了出
来。
“说话呀,你怎麽不说话”她似乎浑然未觉我正在用目光撕裂她薄薄的衣
服,用意念肆无忌惮的猥亵她。
“证明麽”我藉着酒意淫邪的笑了∶“只要你受得了,我马上可以证明给
你看”
女郎的脸红了,咬着嘴唇道:“还说没有喝醉满嘴疯话”我看着她面颊
上淡淡的红晕,忍不住就想吻上一吻,於是大着胆子去拉她的手。她微微一挣,
就任由我握着了,并顺势在我身边坐了下来。
我用力的捏着她柔若无骨,滑如凝脂的小手,感受着她的肌肤体温,心跳迅
速加快了。
就在我神魂飘荡之时,她突然将头俯到我耳边,低声道:“我知道你为什麽
不开心。”
“哦,是麽”我心不在焉的随口应答着,一只手搭上了她的肩头,手臂内
圈,她在毫无防备的情况下,整个身子跌入了我的怀里。我斟了一杯酒送到她口
边,调笑道:“你说说,我为什麽不开心”
那女郎面上的红霞更浓了,更衬出她肤色的晶莹白腻。她皱着眉头拨开我的
手,轻轻的说:“是不是因为黄蕾”
这句话使我浑身一震,酒意顿时去掉了大半。我抬起眼,惊疑不定的瞪着她
问:“你怎麽知道你是谁”
她低声道:“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你跟我来”说完站起身朝外走去。
我才跨出一步,脚下一个跄踉差点儿摔倒。那女郎只好转身扶了我一把。我迷迷
糊糊的牵着她的手跟在後面,依稀觉得饭钱是她付的。然後她又拖着我上了一辆
的士,上车後我口齿不清的问了一句去哪,接着就闭上了眼睛。
也不知颠簸了多久後,我感觉到一只手推了推我,睁眼一看,车子停在一处
豪华的私人住宅区。我迟疑的下了车。
冷风吹拂在面上,我觉得意识在一点一点恢复,虽然脚还有些发软,但已经
清醒了不少。我开始感到事情的不寻常,这个女孩子到底是谁她带我来这儿会
不会有什麽阴谋满心疑虑之下,我不由自主的放慢了步伐。
那女郎却以为我醉的无力赶路,於是伸出一只手臂搀在我腋下。我立刻变的
魂不守舍,心想送上手的肥肉不吃白不吃,就顺水推舟的紧靠在她身上。走了几
步,我半真半假的好像全无力气似的,把整个右肩压向她的挺拔趐胸。
我的肩膀外侧立刻感受到了她双乳的柔软和惊人弹力,鼻端闻到的是她芬芳
的呼吸,耳畔,几缕柔丝轻轻掠过,这一切是如此美好,我的心完全被欲念所侵
占,些许的怀疑不知不觉已烟消云散。
我更加露骨的用手肘去摩挲她的ru房,女郎就似没有察觉一样,带着我进出
电梯,穿过幽静的走廊,在一处门前停下。
她打开门,突然重重的把我推了进去,恨声说道:“你究竟要胡闹到什麽时
候”她说话时脸上的红晕未褪,杏眼圆睁,一手叉腰,胸部上下起伏着,模样
儿愈显娇俏。
我立稳脚跟,斜睨着她,懒洋洋的说:“是你要带我来这儿的,要胡闹也是
你带着我胡闹,怎麽又怪起我来了”说到这里,我暧昧的笑了,问道:“这是
你的家麽嘿嘿,小姐,如果我没猜错的话,现在家里就你一个人,是吧”
女郎哼了一声,关好门,沉着脸说:“在这里你给我规规矩矩的,要是再放
肆,别怪我不客气”她边说边走到我身边来,手指着一张软椅要我坐下。
我落座後仔细一看,哇塞,这真是我所见过的最豪华的大厅,所有的家俱都
是最现代化的。脚下铺着猩红色的地毯,头顶高悬着七彩丽灯,空气中弥漫着清
淡的茉莉花香,让人感到既舒服又写意。
“你叫秦守,对不对”女郎那轻柔动听的声音从对面飘了过来。我点了点
头,问道:“你怎麽会认的我”边说边把视线转向语音来处。
只见她正优雅的坐在我对面的长沙发上,微蹙着双眉。她并没有回答我的疑
问,只是用漆黑的眸子上下打量着我。我下意识的低下头回避她的目光,不料却
看见了她踏在凉鞋里的雪白足裸,以及足踝上方一节纤细柔美的小腿。
我的喉咙里“咕”的一声响,再也无法控制自己了。我倏的立起身,一个饿
虎扑食把她摁倒在沙发上,嘴里喷着酒气,狂乱的吻雨点一样落在她的脸上、颈
上。
“你干什麽停手┅┅快些停手┅┅”她显得心慌意乱,双手使劲的想推开
我,脑袋左右摇摆的躲避着。这种无助的挣扎反而增加了我的占有欲,我紧紧的
搂住她,一只手逗起她小巧的下颌,把我的吻印在了她湿润柔软的双唇上。
“嗯┅┅嗯┅┅”她只能从喉间挤出微弱的几声抗议,但立刻就被我堵了回
去。我用力吸吮着她甘甜的小嘴,很快找着了她的舌尖,我的舌和她的舌缠在了
一起,津液在交流着。
她的双腿踢腾着,想把我的人踢开,腰肢用力扭动着,几乎使我从她身上跌
下来。但一个女子的力量毕竟不能和男人相比的--尽管只是个十五岁的男人
我一边痛饮着她的嘴,一边伸手隔着衣服大力搓揉着她的双乳,充满弹性,
掌不盈握的ru房使我心头的欲火更炽,小弟弟已经傲然挺立,直直的顶在她的小
腹上。
“扒光她”这个念头在我脑子里闪现,是的,我还从没见过女人的裸体呢
图书,录像上的贱女人除外说干就干,我用力撕扯着她的上衣,眼里露出
了野兽般的光芒。
女郎的眼泪无声无息的滑出了眼眶,目中满是恳求之色。我有些於心不忍,
但千万个精子的呼唤让我欲罢不能,本着尊重大多数的理念,我的大脑只好顺从
民意,指挥着双手抓住她的衣襟,想要撕为两段。
不过这衣服的质料,比我估计的结实多了,使出了吃奶的劲还是完好无损。
我情急之下,只好把衣服翻到上方,从她头上扯脱了下来。
一幅精致小巧的黑色乳罩呈现在我眼前,丰满的趐胸已有大半露在外面。乳
房上方的细白嫩肉上,有几个显眼的雀斑,更衬得她肤色如玉,晶莹剔透。薄薄
的布片下,两颗乳头已因恐惧而发硬突出,轮廓清晰可见。
马上就可以一睹这具美丽肉体上的饱满双峰了,那会是怎样的激动人心啊
想到这里,我的武器在短时间内自动实现了升级,更加充满战斗力的紧贴在她的
脐下。
她的反抗更为剧烈,手指掐着我背部的肌肉,指甲深入皮肤。我在疼痛中产
生了莫名的强烈快感,一声怒吼,粗暴的扒下了她的乳罩。
女郎惊叫一声,那乳酪般的趐胸顿时就整个裸露在我面前。洁白无瑕的、浑
圆而清香的双乳上,暗红色的乳晕随着呼吸而起伏,两粒尖挺的乳头害羞的蠕动
着,构成了一幅活色生香的美女裸体图。
我痴痴的凝视了一阵,用手按在乳峰上,感受着这似乎随时会脱手的滑腻,
与洋溢着生命力度的弹性。原来女人的胸部是这个样子的啊,不知道比淫秽录像
上的好看多少倍了特别是这个女人的双乳,那种丰盈和肉感、那种摇晃时的震
撼,简直可以让男人发狂。
她的眼泪越流越多,已打湿了沙发上的布垫。而我在酒精的刺激下完全丧失
了理智,肆意凌辱把玩着她的ru房,并把嘴伸向峰顶,啜住了她已发硬的乳尖。
这时候,各种三级片上的镜头争先恐後的挤入了我的脑海,我学着男主角的
方法,用舌尖在女郎的乳晕上一下一下的划着圆圈,牙齿时轻时重的咬着她的乳
头,然後再用力的吸吮、吸吮、吸吮┅┅
她的反抗慢慢无力了,好像所有的力量都被我吸了出来。苍白的脸上又布满
了红晕,压抑但控制不住的低吟声从她的喉里断断续续的漏出来,愈发撩起了我
的兽欲。
“不要┅┅别┅┅别这样┅┅不要┅┅”她喃喃呻吟着,蓓蕾般的乳头在我
嘴里已然充血膨胀,我停嘴一看,那一抹晕红色扩大到了惊人的程度,连细微的
奶孔都清晰可见
--我要占有她我听见小弟弟激情万丈的呐喊。
说干就干,我转过身子,一把握住了她纤细秀美的右足,雪白的足踝不堪一
握,在我的手掌中绝望的挣扎着。然後我再抓住她的裤脚死命的拉,把这多馀的
障碍一点一点褪了下来。她声泪俱下的哀求我放过她,我置之不理,很快让她的
双腿赤裸的暴露在空气中。
这是一对白皙、修长、没有一丝多馀赘肉的美腿。小腿匀称而滑腻,大腿紧
紧合并在一起,密实的连一只手指都插不进去。
我满意的俯视着身下的女郎,她的全身上下的阵地已经纷纷沦陷,只剩一条
黑色的亵裤,包围着大腿根部那神秘的三角地带,为她作最後的防卫。
我的脸上带着征服者的胜利表情,向禁区伸出了手,调笑道:“你哭什麽
你的身体告诉我,你很希望被占有,不是吗”
女郎像是已崩溃了一样,凄然摇头道:“可我知道你心里想要的不是我┅┅
你现在不过是酒後发疯罢了。”
“我想要的不是你笑话,不是你是谁”我的手指勾住了她亵裤的上缘,
缓缓用力。
“你想要的是黄蕾”女郎瞪着我的双眼,一字一句的说。
我心里轰的一响,黄蕾,我怎麽把黄蕾给忘了我之所以跟这个陌生女郎到
这儿来,不就是因为黄蕾吗
我的手在马上就能直捣黄龙的情况下,草草的鸣金收兵--这是今天里的第
二次了。但我仍然跨坐在她的小腹上,没有下来的意思。
“你到底是谁你怎麽会知道我和黄蕾的”我盯着她的面庞,疑惑的问。
女郎咬着嘴唇,红着脸说:“你┅┅你下来,你先让我穿上衣服。”
我眯着眼,淫邪的说:“这不可能。我从书里学到一个真理:女人在赤裸的
时候,说话通常都会比较老实的,而且┅┅”我贪婪的望着她鼓胀胀的双乳,吞
咽着口水说∶“你,我也一样想要”
她咬牙切齿的骂我:“流氓,你这个大流氓我本不该找你来的。”她边骂
边抓起被我剥下的上衣挡在胸前。
我一把夺过衣服,冷笑的说:“你活该你要不回答我的问题,就别想碰到
任何布片。”说完使劲的把衣服揉成一团。
突然,衣服里有个硬硬的东西刺痛了我的手。我脑子一转,立刻恍然大悟。
女郎还想骂我,我却嘻嘻一笑,用手指轻抚着她的乳晕,轻薄的说:“好姐
姐,我已经知道你是谁了。”
是的,这个突然出现的神秘女郎的身份,我已经大略猜到了
第七章:我是谁
那女郎浑身一震,脸上变了颜色,吃惊的说:“你知道我是谁不可能”
她的小嘴张成了一个o字形,圆圆的红唇间,露出一排整齐晶莹的贝齿,煞是迷
人。
冰火岛;我们不仅生产小说请去掉号
我得意的斜睨着她说:“我虽然不晓得你的名字,但我所知道的,却比你想
像中要多。”
她不大相信的望着我,冷冷的说:“你是在吹牛吧┅┅好,你说说看,你都
知道些什麽”
我把手按在她赤裸的胸乳上,五指用力的捏着,不怀好意的笑道:“如果我
说对了,你是不是就让我把下半场戏做完”
女郎低低娇呼了一声,脸上露出了一股受到凌辱的羞愤之意,但随着我指间
力道的增加,她的喘息愈来愈是急促,纤细的腰身如水蛇一样扭动着,乳头硬挺
的顶在我的掌心。
一个女子的神色间,同时带着恨意、羞意、和荡意,原来是这样的迷人
我正在大饱手足之欲,她却颤抖的推挡着我的手说:“你快说话啊,你说我
是谁”
我把嘴凑到她耳边,轻啜着她珠圆玉润的耳珠,悄声说道:“你虽然装出一
副成熟的模样,但实际上还是一个学生,而且是中学生,对不对”
她不由自主的点了点头。我见所猜不错,信心倍增,把一口口的热气吹进了
她的耳孔里,舌头在耳珠上温柔的舔弄着。她的喘息声更响,面色更加晕红,胸
部的起伏也更为剧烈。眼看着如此美景,用不着作任何动员,我体内的亿万精子
就争先恐後的服了兵役,准备大显身手。
“你、你┅┅你┅┅够了,够了┅┅停一停,停┅┅停┅┅”她紧闭双目,
哀求似的告饶说∶“小坏蛋,你把我┅┅把我┅┅弄坏了┅┅啊┅┅啊┅┅你还
┅┅还没有┅┅说完呢。你还知道┅┅什麽”
我慢吞吞的说:“我还知道,你是和我同一个学校的学姐,对不对”
女郎的眼睛一下子睁大了,惊异的瞪着我道:“你怎麽会知道┅┅哎哟,哎
哟┅┅啊”
我的指尖用力的摁在那一对凸起的乳头上,让它们陷下去後再弹起,坏笑着
说:“我说对了吧哈哈,还有最後一点呢。”
此时,我几乎把舌头探到了她的耳道里,在这种强烈的刺激下,她润湿多汁
的唇齿之间,吐出了一缕缕销魂的轻吟声,水汪汪的眼睛就像是要滴出水来。
我见她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了,才继续说道:“我在那录像厅里看片子时,
你也坐在那里,而且离我并不远,不过当时我却没留意到你。我退场後你起身跟
着我,到了那家小饭店後,等我喝多了你才过来跟我打招呼。我说的没错吧”
女郎长长的吐出了一口气,低声说:“你说的全都对但你是怎样猜出来的
呢”
我趁她说话分神,猛然间把右手掌插进了她的双腿之间。她“啊”的一声惊
呼,死命夹紧了大腿,使我的手无法攀上快乐的峰顶。
“好好的说话,别┅┅别胡闹。”她既像请求又像命令的对我说。我细细品
味着大腿内侧那娇嫩滑腻的触感,像摆弄一件艺术品似的,赞叹的玩弄着她。
“我如何猜出来的嘿嘿,第一,我一见到你的面,就觉得亲切。刚才,我
的酒差不多醒了,就明白了那种感觉与其说是亲切,不如说是熟悉,是一种似曾
相识的熟悉。我一定曾在校园里见过你,说不定还曾留意过你的骄人身材,所以
才会有那种熟悉感的。”
在我的抚弄下,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