零六零 蜀侠留名

字数:2850   加入书签

A+A-
海棠书屋备用网站

    他却一人仗剑拦住去路,高声喝道:“胡田主应有此报,你们识相的快快滚回家种田去吧。留下来只有陪葬的份!”

    众人愣在原地,见他身后地上躺着十余人尚在痛苦的呻吟着,吓得不知所措。

    荣亦川懒得剖析眼前的众人,施展轻功从众人头顶越过,已经落脚在众人身后。然后,他顺势抓住一小我私家的衣领,厉声问道:“胡田主在那里?”

    那人吱唔着答道:“胡老爷今晚喝醉了,刚回屋里睡觉去了。”

    荣亦川又问胡田主睡觉的屋子在那里,那人往宅子内里指去。荣亦川知道偏向后,见众人还提着水愣在原地,又大喝一声,脚踩“点水轻功”绕众人行走一圈,发抖手中竹剑,刺中他们提桶的手。众人只以为眼前一花,手背剧痛,纷纷松手,水桶掉在地上,水全部倒掉,撒满一地。荣亦川知道他们只不外是田主的走狗,并非主谋,平时作恶只不外仗势欺人而已,因此只略施惩戒。

    荣亦川不再停留,继续施展轻功奔向胡田主睡觉的屋子的偏向。路上撞到许多西崽,他皆发抖手中竹剑或刺中对方的腹部,或刺中对方的背部,也有刺大腿或肩膀的,虽然未致命,但却能让那中招者疼痛几天半月,以此要他们记着助纣为虐的下场。

    原来天干物燥,火势一旦燃起来就易越烧越大。此时,前面的屋子已经全部着火,西崽们纷纷逃命去了,那里还顾得上灭火。况且,平时许多人都是迫于胡田主的权势而有怒不敢言,如今见田主家大火,反而兴奋的人更多,各人竞相纷纷逃窜。荣亦川抓住一人问道:“胡田主睡觉的屋子在那里?”

    那人忙乱中指着身后答道:“就是那间屋子。”说完,挣脱他的手急遽奔走。

    荣亦川抬头看去,见一个肥头大耳之人在两个女子的搀扶下正从那间屋子里走出来。荣亦川不慌不忙的走已往,问道:“你可就是胡田主?”

    肥头大耳之人身旁的两个女子厉声喝道:“胡老爷都不认识吗?快来资助扶老爷出去,别学那些没良心的,平时没事就仗着胡老爷好吃好喝,有事的时候跑得比谁都快。”

    荣亦川冷笑道:“你们倒是有良心的!那就陪着胡田主去鬼门关吧!”说完,仗剑就要刺向胡田主。

    胡田主忙乱中酒醒了泰半,急遽问道:“你是哪个?我们无冤无仇,你为什么来烧我的家?”

    荣亦川冷冷的说道:“好,让你死得显着确白。我就是蜀侠,替天行道、除奸惩恶。你迫害无数外来落脚在此的乡民,可还记得?”

    胡田主说道:“那些都是乱民,活该!什么蜀侠,你凭什么到我家里来捣乱?你要钱是不是?老子钱多的是,你要几多老子给你几多,这样可以滚了吗?”

    荣亦川震怒,奋力一剑刺中胡田主的脖子。但听“嗤”一声,鲜血四溅,胡田主瞪大着眼睛,怔怔的看着他。胡田主身旁的两个女子见状,吓得高声尖叫,一路狂奔而去。随着荣亦川拔出竹剑,胡田主逐步倒在地上。

    荣亦川四处张望,见胡田主被自己杀死,也没有人来看一眼,甚至也没有人剖析他,众人只顾着奔走逃命。他纳闷:“岂非这胡田主没妻子、怙恃、子女吗?怎么没有一小我私家来体贴他?”实在,他不明确的是,胡田主刻薄刻薄,家里人早就恨之入骨,哪怕是妻儿见浩劫当头也只有逃命的份。而胡田主都怙恃则早亡,否则怙恃无论如何照旧会记得儿子的,不会眼看着儿子有难而掉臂。

    大火不停伸张,徐徐的整个宅子便只留下荣亦川一人。他四下寻找,终于从胡田主出来的屋子的铁箱里找出他藏起来的金银珠宝。他除了自己留一点起来做盘缠之外,其余全部拿到外面去准备散给相邻。

    越日,半山村的市集上,堆着几大箱金银珠宝,箱子的盖子全部是打开的,金光闪闪,惹来无数人的眼睛。但箱子是没人看守的,只是在墙上贴着一张纸,上面写着两行大字:散胡田主不义之财,还半山村公正人心。落款只“蜀侠”两个字。见者无不窃窃私议相谈,却没有一小我私家敢去拿。

    厥后,一个不怕死的男子喝道:“胡老爷人都死了,还怕什么?来,一人拿一点!”一旦有人带头,各人便一拥而上抢了起来。最后搞得金银散落满地,众人抢得头破血流。

    而同样的,苏婆婆和赵老四的屋子里,也突然多了一小箱金子。什么字条也没有,只见木箱的盖子上用尖锐的工具刻着“蜀侠”二字。苏婆婆突然想起荣亦川在竹剑上刻的也是这两个字,马上明确过来。想寻找荣亦川再絮叨家常话,却再也找不到他的踪影。

    原来,荣亦川骑着从胡田主家里火场里救出来的马,一直沿着长江边向上游偏向而去。半山村一役令他痛快淋漓,放佛看到当你父亲游走于蜀山之中行侠仗义的影子。他之所以留下“蜀侠”的名号,除了想子承父业之外,也盼着因此引父亲现身。

    一路行来,虽然其间也除掉三五几个恶霸,但在江湖上却没惊起任何波涛,也没引起江湖上任何人的注意,以至于他在路上从来没有听人谈起过“蜀侠”的故事。这让荣亦川很是失望。

    这日黄昏,他在一个渡口畔的客栈住了下来,此客栈名“望江”。客栈的餐桌有摆在外面的,荣亦川便坐在外面喝酒用饭。

    微微的江风吹来,几口酒下去后,照旧皱眉不展。他迎着晚风深深的叹息一声,心中想起了奶奶,尚有林芳儿。“不知道她现在怎么样了?她有没有想起我呢?”不知怎么的,想起林芳儿的时候似乎比奶奶还多。

    又喝下几口酒,见一壶酒已经喝干了,以为无趣,叫店家又上来一壶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