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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两尊大神,扰的头疼欲裂。

    下午陶艳不过出门买聘礼,回来的时候聘礼没看到,人倒是又惹来一个,这个来头也不小,是岭南的主子,跟那北谛君刚好一唱一

    和,茶壶对茶杯,杠上眼了。

    杜安晨一刹那以为,是陶艳拿了聘礼的钱,没有置办货物,确实置办了一个大活人回来,吓得满额头都是汗水。

    而这两个人竟然也不是省油的灯,永南王笑眯眯摇了扇子,只跟了一个贴身护卫就来到了江南,而原来的笑面虎北谛君在看到永南

    王后,脸色晴转多云,再也挂不住了。

    一南一北从京城开始争锋相对一路对到如意楼,永南王二话不说抛了银子,选在陶艳隔壁的房间就住下了,原来北谛就住陶艳右手

    边,现在永南王住了左手边,倒是真就把陶艳左右围住,包抄在一起了。

    然后两个人有跟比赛的似的围个陶艳叽叽喳喳没完。陶艳回来屁股刚一着椅子,两人一左一右就跟着坐下了,形似左右护法,两尊

    门神。

    而且气氛很诡异,气压低劣,两个人一个笑得鬼魅,一个沉得肃杀,头上都跟被罩了乌云朵朵,从大厅一直蔓延到门口,害的如意

    楼一下午竟然也没有一个客人敢进来喝茶!

    这简直,还让不让人做生意了!

    两人天赋异禀,大厅里窜出电光火石,滋滋的好像点了根炸药桶的导火索,一不小心,就擦枪走火,会把杜安晨那小小的祖产如意

    楼给掀了顶了。

    杜安晨哭丧着脸,对着当做没见到的陶艳哭诉:“……好歹让他们走吧,回房也别杵在大厅叫人慎得慌!你要再不开口,我可真就

    告诉他们,你就是陶艳了!”

    陶艳瞪了一眼这个没心没肺的,朋友有难,你到自顾的只关心自己的小作坊生意来了?

    可是说不说的结果还不是一样么?这两个人也早就认定了他就是陶艳,如假包换,不过就是为了寻了契机,让他自己乖乖摘了面具

    承认吧了。

    况且,他刚刚遇到永南王的时候,已经失口叫了他的名字,两个人,怕早就听到了。

    哎……明明心知肚明,怎么就那么喜欢绕圈子呢?直接一利索的把人按倒,扒了衣服直接捅上去,事情不就简单很多了?——那是

    杜安晨的想法。

    若真能跟杜安晨想的那样简单,人心也便不是人心了。

    陶艳甩了甩算盘,‘啪’的一声重重砸在柜台上。刚刚还在比气势的两个人马上换了嘴脸,齐刷刷地以卑躬屈膝的姿态等待着陶艳

    陶女王的训话。

    “——我说了我不是你们要找的人,到底还要我说几遍你们才听明白!”

    小火山嗤嗤的在冒烟了。

    北谛君一脸无辜,只是对着他呵呵傻笑。

    永南王优哉游哉喝茶,当做什么也没听到,管陶艳是发疯还是发神经,一概只做自己认为值得的。

    看两个人的神态,气简直不打一处来,陶艳摔了算盘,从柜台里出来,气鼓鼓的欲回自己的房间,人刚踏上楼梯,后面的两个人就

    纷纷争着站起来跟上前。

    人还没有扑上去,门外突然飘进来一个哭丧着脸的身影。

    那人不是别人,正是昨天被请去提亲的王妈妈。

    “……墨白先生,大事不妙了,宝家要退亲了!”

    “啥?”

    所有的人都在一时间惊呆住了,陶艳站在楼梯上呆呆立了几秒无法反应过来。

    今天不好的预感,果真是要实现了么?

    “你说……啥?”

    捅捅耳朵,以示自己不是患了耳病了。

    那王妈妈捶胸顿足,哎呦一声长叹,又对着陶艳重复了一遍刚刚的话:“……那宝家,宝姑娘,要退亲了!”

    话音刚落,陶艳脸色变绿,直接把目光投向了角落里暗自发笑的北谛君。

    好啊,果然是你这个混蛋干的好事!

    四下寻物,楼梯上的花架刚好可以借来一用。

    几乎丧失理智的陶艳,手起刀落,一把抄起身边的花架,准备朝这个【无恶不作】,又【丧尽天良】的混蛋身上砸过去!

    再闻惊天的咆哮怒吼,史无前例的响彻在如意楼上空。

    “——北谛!!!!!!!——你给老子滚回京城去!!!!!!!!!!!!”

    六五 真话

    陶艳认栽了,他是彻底的在北谛君和后来一并赶到的永南王的双重夹击下,认栽了。

    当王妈妈气喘吁吁的来到如意楼哭诉宝家的退婚经过时,陶艳就知道,他这一回,是要硬跟那男人扛到底了!

    陶艳将花架朝北谛君身上砸过去,并没有砸中某人,直接气极败坏的跳下了楼梯,一把捏过北谛君的衣领,把人按倒在墙上,扯着

    他的衣襟,两眼发红。

    “……你说,你到底对宝家做了什么了?”

    恶人似乎很满意陶艳的反应,用手比了一个抹脖子的动作,嘴巴里冷冷吐出:

    “没什么,只不过是通知了宝家,若敢应了你的亲事……哼,我让那秦淮河的水,都变成红的而已!”

    “你!”

    他被气得说不出一句话了,也是,对方是北谛君,从来想要的都没有一样可以逃出他的手心,他要不到的,也可以用抢的,用强的

    ,威胁恐吓是家常便饭,当初对自己,不是也是用了这一套么?

    一边的永南王倒是饶有兴致的看这两个人争吵,笑眯眯打诨道:

    “……哎,小艳儿,这就是你的不对了,你做什么不好,跑江南就跑江南了,怎么还能背着我们娶妻生子呢?太令人伤心了!”

    他唱戏一般苦着脸,一面扶着墙,好像自己是被抛弃的糟糠之妻,怒指负心汉陶艳。

    “呸!谁是你的小艳儿,哪里凉快哪里呆着去!我跟我夫人的事,哪里轮到你这个外人掺和了!”

    北谛一眼扫过墙角的永南王,眼神狠毒,一面不忘宣告全世界,陶艳是自己的私人物件,任何人都别想染指。

    面前的陶艳已经被这两号人折磨的快疯了。

    “……南边的,你给我闭嘴!什么叫我背着你们娶妻生子?我娶妻生子正大光明!你那花花肠子想要什么,别以为我不知道!”

    看陶艳终于忍不住吼了永南王,北谛君嘴角上扬,看来还是站在自己一边了呢!

    永南王很是委屈的收了声,一副无辜的样子楚楚可怜。

    见北谛君得意至极,陶艳又郑重的把矛头对准了北谛君,勒他的力道加重了几分:

    “还有你!别得意!你他妈还不如永南王呢!人家起码真刀真枪,不像有些人口蜜腹剑,暗箭难防!假意恩情,实质就想ca控别人

    ,唯权力第一,偏偏做出一副痴情种子的模样收买人心!少恶心人!”

    霹雳巴拉一大堆,说完之后蓦然将手松开,对那恶人叹了口气道:

    “……骗不了你,我不过是撕张脸皮,你们要的东西,还给你们就是,别拿血洗秦淮这样的事情要挟我,等我娶了亲,我就把兵符

    还给你们,你们都给我走,一个也别让我看见!从今往后别再来糟蹋我的日子,我们后会无期了!”

    “……”

    刚刚还喋喋不休能说会道的两人竟然一时都沉默了。

    陶艳又道:“北谛,你别逼人太盛,你要屠城也好,抄家也罢,这门亲事,我是笃定要的,你想要拿人家性命,我不介意你从我的

    尸首上跨过去!……我现在就去宝家把事情弄个明白,你们谁要是再跟来,别怪我把兵符丢秦淮河里,让你们谁都找不到!”

    话音刚落,人就消失在了如意楼,不用问也知道,他是朝宝家去了。

    ***** ***** ******* *******

    陶艳一口气走到了宝家,回头几次看了看身后,都没有一个身影追出来。

    干笑了两声,还真当他们是为了自己来江南么?

    果然是自己太天真了!

    刚刚那一句“你们谁要是再跟来,别怪我把兵符丢秦淮河里,让你们谁都找不到!”,竟然真就成为了一道符咒,把这两个恶鬼定

    在了如意楼里了。

    呵,江山易改,本性难移。还说不是为了兵符而找他来了?

    陶艳虽然早就料到了这样的结果,心里却还是难受的,原来自己成亲与否,都不重要,跟兵符比起来,就渺小太多了。永南王不必

    说,这个家伙目的明确,他是只要江山不要美人的,可是没有想到,千里迢迢亲自追来的北谛君,也不过是要江山不要他的。

    可笑自己在最初看到他的时候,竟然还抱了一丝幻想,想着他的憔悴,会不会是真的有在京城想过自己呢?

    明显,是他自己想太多。

    不过这样也好,以后就不会再有人阻碍他成亲了!

    来到了宝家门口,他深吸一口气,推开了院门大步走了进去。

    那厅里,果真站了哭哭啼啼的宝姑娘,还有唉声叹气的宝大叔宝大妈。

    这回见到了墨白先生,一家人大吃一惊,宝大叔张大嘴巴不知说什么,只喊了一声:“墨白先生……”就再也放不出一个响屁了。

    陶艳朝两位老人一揖,满脸歉意:“鄙人不才,让掌柜的和宝姑娘受惊了……敢问宝掌柜,何缘故,要突然退亲呢?是不是觉得鄙

    人才疏学浅,又无半分家底,所以觉得宝姑娘跟了鄙人,是委屈了?如果真是这样,鄙人自有自知之明,不再强求。”

    陶艳不知道北谛君到底说了什么,能叫这家人苦成这样。

    刚想安慰,说那北谛君是信口雌黄,不必理会,那宝大叔就讪讪的开了口:

    “哎……墨白先生……你不知道,那官家来人了,说是我们家闺女嫁了你,就会喜事变丧事……你说……这……”

    果然是拿宝家人的性命做文章了!好狠啊,北谛君!

    他咬咬牙,安抚道,“你们不用怕,那官家的人,只是跟我有怨,跟你们无关,他不会伤害你们的……”

    听了这话,原本还是小声啜泣的宝姑娘竟然刹不住的掩面大哭起来。

    那宝姑娘边哭边回道:“……陶公子……你不知道,若只是威胁了小女的性命,小女也只会当做命里注定,小女一心要跟了陶公子

    ,除非你说不再要了,不然小女绝对不会悔婚,就算死了,只要能跟公子做一日夫妻,也是满足了……可是那人说,……他说他要性命

    的,不是我,而是……”

    “是什么?”陶艳心里隐隐觉得事情不会那么简单。

    “……他说……他会要了陶公子你的性命……让我做一辈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