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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的时候,整好看到北谛君把陶艳抱在怀里睡得很舒服。
那表情确实从来也没有过的轻松和惬意,好像他放开了所有的杂事,也没有了心事。这个表情,是琉剑在雅公子身上也没有看到的
。
琉剑悄然退出了房间,心里却想:也许他的主公,自己也没有意识到,其实他自己对陶艳,或许从什么时候开始,已经不一样了。
而陶艳,似乎就是北谛君一直在等的那一剂良药,正在潜移默化地帮北谛君解毒疗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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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谛君批阅完急报,抬眼看了下身边的琉剑,发现这家伙正抿着最微笑,不知道又想到了什么那么好笑。
搁了纸笔道:“笑什么呢?那么好笑?说来我听听。”
琉剑尴尬地收了笑意,换了严肃的表情:“呃……没什么……”
“恩?”某人语调加重。
琉剑一揖,“主公……陶艳公子昏睡了一天了,现在,应该醒了……”
陶艳啊……
北谛君揉了揉太阳穴,觉得脑子涨的厉害,这个家伙也确实叫他头疼。
不过……琉剑提到他的时候,自己竟然有种迫不及待想去看他的冲动呢?
北谛君起身,理了理衣服。
“你回去早点休息吧,累了一天了……”
话还没说完,人就消失在了门口,大帐里只留下琉剑一人。
琉剑嘴角泛笑,不用说,主公急冲冲的目的地,自然只有一个了!
——
北谛君来到陶艳床前,那家伙正喝完了一碗粥。
涵雪将碗收走,乐呵呵地出了帐子,把房间留给了二人。
北谛君一屁股坐下,陶艳突然觉得很紧张了。连忙往后缩了缩,将被子把身体裹牢。
北谛自然知道他的意思,那下意识的动作,是怕他的表现。不过他不管他,一掌伸过去贴在对方额头上,试了试温度。
“恩……比昨天从山下下来的时候低了些,不过还有点热,再出一身虚汗就好了!”
陶艳不回话,只是一个劲的躲他。想起了昨天在山洞里折腾,就觉得全身不自在。
北谛君看他躲躲闪闪的样子,不干脆,反而有点生闷气。这都还没有把他怎么了呢,要真把他怎么了,他指不定怎么躲自己!
于是声音变沉:“你怎么一点都没脑子的?身体不舒服怎么不说,要不是你晕倒了,我真的弄伤你怎么办?”
陶艳想了想,他从来对自己的身体感觉很愚钝,小时候生病了也是,自己就是没什么感觉的。
于是摇了摇头,“……我确实不清楚嘛……”
“二到家了!我看看有没有烧坏脑子!”北谛君又朝陶艳坐近了几分,直接把手贴在陶艳发烫的脸上。
三九 三垒
o(╯□╰)o
某日,睡衣君,内裤君,ji花君和弹簧君,四人讨论谁比谁更惨。
睡衣君:……惨啊……最近总是会被主公霸道的乱扯乱咬!体无完肤555
内裤君:……惨啊……你好歹还是完整的……伦家还经常被撕的四分五裂……555
陶艳家的小ji花:……惨啊……都是乃们这帮子没节气的,老子才会次次都面临被吃的危机!555
北谛家的大弹簧:……惨啊……每次眼看着就要吃到了,最后都没有成功……555555……老子不举了你们谁负责……?
囧太:……惨啊……不吃要被扁……吃了也要被扁……555555……伦家不干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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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到家了!我看看有没有烧坏脑子!”
北谛君又朝陶艳坐近了几分,直接把手贴在陶艳发烫的脸上。
那皮肤热热的,温暖的温度从脸传到了北谛君的手心,让他一时觉得很舒服。下一秒的意识就是,晚上要是抱着陶艳这只活鲜的小
暖炉,说不定更舒服。
“那只小貂呢?”某人突然想到了这个茬,那只小貂很是可恨的,自己辛苦救他,他竟然不知道知恩图报!气死他了。
北谛君微笑道:“不杀了,你喜欢都给你留着,我叫琉剑抓来养在笼子里,可以带回去。”
“不做坎肩了?”某人眼睛闪啊闪。
“恩,不做了,省得你再给我找个理由偷跑一次,你不烦,我都要烦了!”
“呃……”
这是陶艳第三次逃跑,三次全部都是逃跑未遂。不过理由各异。
陶艳觉得北谛君的手,放在自己的脸上时间有点长。又朝后躲开了。
对方一愣,没想到这个家伙还是很别扭,可他刚刚也不知道为什么,一个劲地捧了他的脸,忘记收回了手。
这张脸红彤彤的,眼睛还带一两点水汽。因为有发烧,所以看着没什么生气,弱弱的,也没有以前的横冲直撞了。
这小样子挺叫他心疼,楚楚可怜的。
下意识地就直接脱了鞋子跑上床,跟陶艳一起并排躺在了一道。
那家伙一惊,拉过,被子再把自己裹严实了,瞪着北谛君着急。“你怎么躺我这里了?我这里床小,躺不了您那么大尊的神仙!”
北谛君扑哧笑出来。“又不是第一次,昨天我也躺这里,不过你昏睡中不知道而已。”
心安理得,往里面挪了挪。
陶艳竟被他逼得一句话都反驳不了了。只是牢牢抓着被子角不松手。
某人见他一脸惊觉,很是可爱,偏偏就是要逗他。
“天气那么冷,你叫本君光溜溜地睡外面么?”言毕,伸手去抓被子,要将它掀开。
无奈陶艳咬牙不松手,原先只是开玩笑,没想到陶艳使了很大的劲,原先的小闹竟然变成了被子拉锯战。
那被子被扯来扯去,几乎快要撕破皮了!
这回北谛君倒是有点被他激起精神了,陶艳这个家伙不知轻重,跟他用蛮力。北谛君狠下心,稍稍手道一重,没有悬念的,被子就
被他整个扯开了!
用北谛君的话来说就是:若你能占上风,说明是我乐意让着你;否则,你连一点爬起来的机会都不可能有。
陶艳就是那么个状况。
所以北谛君动真格的时候,陶艳的意志就垮了。
被子被对方扯开,里面出来了只穿着单薄睡袍的小东西。那小东西的睡袍还没有系好衣带,连着被子一道被北谛君扯开了。
某人危险的眯了眯眼,很好,倒是省得他动手,去扒他衣服,时间节约了很多。
陶艳从来没有想过,当遇到这样的情况时候,自己居然能这么”自动”地被扒开衣服,怎么也应该搏斗一番才对呀.。
可是对方并不给他再想其他的机会,一个俯身,那张想让人一巴掌掌掴的脸就迎了上来。
某人一口咬出了陶艳的红唇。
“呜呜……”躲闪不及,上唇就被对方含住了。
说不出话来,使劲推开他,推推推。
北谛君难得有这样的好耐性,任由对方好无力气的推搡,也不出手制服他,反而当做是欲拒还迎的小情趣。
那吻是热情而野性的,丝毫不逊色昨日在山上的霸道。
某人被吻地几乎喘不过气来,憋气憋的太久,又是挣扎不迭,原本就微微泛红的脸,此时红得滴血,从双颊到脖子根,更别提一对
烫手的小耳朵。
北谛君索性将人整个从被子里抓出来,想要揽在怀中。
陶艳自然不依,躲闪着朝后面挪动屁股,躲啊躲,一头撞上了床板。
“哎呦!”吃疼大叫,捂着后脑勺也不忘拿眼横北谛。
北谛君看他窘迫非常的样子,伸手把他的脸捧住,一面忍住笑,一面替他揉:“你怎么那么笨?想从我怀里逃走,怎么就不会直接
跑下床?就知道往后躲,自己掉进死角不说,还把头撞了!”
陶艳很是委屈:“你不逼我我怎么会撞上!谁知道你又要拿什么来玩我!做些……做些什么奇怪的事情。”
说话声音在变低。
奇怪的事情?恩?
北谛君挑眉,那么向来,他今天来这里的目的倒是变了。他原本只是想看看他,要是发现陶艳还睡着,就一道抱着睡。
没想到他精神好的很快,大夫说只要再捂出一身汗来,就能都好了。
捂出一身汗啊!
北谛君不良的微笑,心里有了打算,——要捂出汗,还不容易?不如……他来帮他好了!
所以,北谛君很快地当着陶艳的面,把自己的衣外脱了。
“……你又脱衣服干嘛?”陶艳慌了。
某人侧笑:“你怎么每次都问我这种没有营养的问题?还说自己是情场高手,这都看不出来么?”
他当然看得出来了,只是人家根本不愿意被你吃啊!
“你是禽兽么?我这都发烧烧成这样了!”
“就是因为你发烧,所以要帮你降降火!”
“——我才不要你帮我!”陶艳伸手将自己的手交叉胸前,一副小媳妇的委屈样子。
北谛君转过头,指着自己右肩上的牙印道:
“你看看,你弄伤了我,这回怎么也要付点致伤费吧?恩?”
措辞很是不让人反驳,典型的称砣,黑心到底又霸王十足。
不容多言,北谛君就又把陶艳按倒在床上了。
这个身体,说起来,他压倒过很多次,可每次都是一念之差,就让他跑了。
强 ji未遂,这个名词可不怎么好听。
“你你你你……”
“你什么你!”
“哪里有你怎么帮人的!”
“哼!”
对方闷声一记:“这法子好得很,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