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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娇柔的作态叫陶艳这个不喜男色的,看了竟也能心痒痒,若是个女的,恐怕早就被陶艳按到在地,就地正法了。看他还敢不敢发
骚骚到太岁头上!
自觉自己来的不是时候,陶艳正准备离开,走得太急,一头撞上了廊下的花盆。
陶艳僵在原地,只听身后一声幽幽的男音。
“陶艳!——你给我回来!”
他慢吞吞移步到书房内,却对上了春容的横眉竖眼,那眼神叫陶艳不住地打寒战,好像他是他的对头,要抢了他的什么东西似的。
不过就在北谛君很是有兴趣地盯着挨着墙角过来的陶艳时,身后的春容瞬间换了脸色。
北谛君饶有兴致地看着陶艳,一面对春容道:“行了,你先回房休息吧,得空了我再唤你!”
“主公……”春容明显不想就这样被人赶出门,不过就是喊了这两个字,北谛君的脸色便不大好看了。
“……恩?”
那缓慢的一声“恩?”,将春容的嘴巴又牢牢合上了。
春容显然被这句话这伤了面子,北谛君因为陶艳的到访而要他先走,直叫他恨得牙痒痒。他咬着一口银牙,忿忿瞪了一眼陶艳,随
后无奈而恋恋不舍地从北谛君身上下来,几乎是摔门而出。
如此的任性,一次两次还当他是小矫情,次数多,北谛君自然没有这样的耐性。
对着春容过激的反映,北谛君毫不理睬,对着那背影道:“太当自己一回事,总有跑马失蹄的时候。”
这句话陶艳并不十分理解,当然,他也没有必要理解,他今日来是想探探北谛君的口风,据说中午跑到柳儿房里睡了一觉,按他的
个性,应该不至于只睡觉,不做点其他什么有的没的。
陶艳刚张开嘴巴,北谛君就把书桌前的一碟子点心推到他面前。
“桂花糕,春容带来的,我今天没什么胃口,不想吃,你都吃了吧!”
“啊?”陶艳低头,果然是一碟子金灿灿嫩黄的方块糕,一点都没有动,想他赶了半天路,只在杜安晨家里喝了茶水,草草扒拉了
几口菜,早就饿了,也便不客气地抓起来就往自己嘴巴里塞。
陶艳吃得欢畅,嘴巴一圈的皮子,北谛君突然也有了食欲,想知道那桂花糕到底好吃在哪里。
见这个家伙刚刚又抓了一块想要往嘴巴里送,北谛君手一伸就揪住了对方的手腕,捏过水葱手,直接替到自己嘴边,狠狠咬了一口
。
不错,桂花香气很浓,膏体松滑,甜淡适中。
——特别是承载着桂花糕的这只手,捏在掌心里,柔柔暖暖的,很是可口的样子。
北谛君一口不够,又将陶艳的手送近几分,伸出舌来,连着将手指都细细舔过。
二八 中招了吧?
o(╯□╰)o
称心居改名“回一人”,又从“回一人”硬生生被北谛君改成了“囧又呆”。
陶某人不服,晚上将匾额拆下来,拿笔又在前面刷刷加了两个字。
趁着夜色,一个人扛着匾额和梯子,吭哧吭哧溜进北谛君的书房大院。
将书房上的“修身养性”四字匾额拆下来换上,又吭哧吭哧回到自己的称心居。
第二天一早,北谛君的表情变化如下:
(⊙o⊙)?——》( ⊙ o ⊙ )!
——》 -_-# ——》=_= ——》= =||||||||||||
——》(╰_╯)# ——》 (#‵′)靠!
——》发飙喷火中……
上书何字?
不过是多加了两字——“你才^囧又呆”。
书房:55555555…………人家才不叫“囧又呆书房”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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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谛君一口不够,又将陶艳的手送近几分,伸出舌来,连着将手指都细细舔过。
陶艳不禁呆在北谛君前面,那sh润的舌尖触碰过的地方,立马火烧一般灼热起来,继而从之间开始迅速地朝着全身蔓延开来。手指
,手肘,胳膊……这热传输地太快,以致叫陶艳的脸上也开始发烫。
该死的北谛君似乎发觉了对方细小甚微的颤动,却始终不肯放手,一面怀有最大的挑衅意味,将这一双看人入木三分的凤目投向了
陶艳。
却见对方呆呆立着,一动不动了,跟先前怎么也都不肯靠近自己的陶艳大不相同。
中邪了?
北谛君微笑着将舌头缓缓收回,最后也不忘记舔过自己的嘴唇,而后手一松,陶艳这才反映过来,逃似的将手拉回自己怀里。可惜
,脸上的窘迫表情出卖了他刚刚极度震惊的小心思。
“你……你……”
自然也导致了他结结巴巴说不出话来。
北谛君仰起头,对视陶艳,故意将脖子伸向陶艳的侧面,想要看看他的屁股,陶艳警觉地急忙跳开,一面将双手负在背后,遮住了
自己的屁股。
“听说,你今天出门去了杜尚书家?能自己出门了,看样子,屁股的伤早就好得差不多了?”对方笑得很是诡异。
“呃……去看看老朋友,没有去花街,不为过吧?”
“看朋友是当然不为过了,不过也要看看这个朋友是谁?若也是跟你一样没心没肺,又喜欢拈花惹草的纨绔,我看,还是少看为妙
!”
知道北谛君在拿上次去花楼的事情说事儿,他也还嘴,想起了杜安晨说的那句:“……对柳儿,我到是真的想过,要他一辈子的…
…”,便咳了两声,收拾好了心态,对北谛问道:
“我听说,您今日中午,找了柳儿听曲?”
“不错。”
“我还听说……您听完曲子,在柳儿那里小睡了片刻?”
“正是。”
“……”
他回答很干脆,似乎是理所当然的。其实北谛君今天跟谁一起,睡了谁,他都不该问,北谛君也没有义务要回答,可偏偏一个就问
了,而另一个也老实答了。
一个问的,是想知道北谛君有没有动了柳儿,铸成大错;
一个答的,是想知道,那个问的到底是玩什么把戏?
所以当北谛君坦诚自己是在柳儿那里睡的时候,陶艳一时觉得词穷,他不知道自己是不是该开口问他:“那您既然睡了,是不是把
柳儿也一起睡了?”
可话到嘴边,陶艳又觉得不该问。于是变成了:
“那您既然睡了,您睡得……还好么?”
这话出来的时候,陶艳真觉得自己很没有种,恨不能狠狠扇自己两耳光,这叫什么问题?
北谛君听了,先是一愣,而后不禁开怀大笑起来。
他腾地从椅子上站起来,连跨两步走到陶艳跟前,两人不过胸贴胸,不过几寸距离。
“我睡得好不好跟你有什么关系?”
“……”
本来确实是没什么关系。
“你想知道我是不是跟柳儿睡了?”
“……”
呃,看来你也不蠢嘛,那么快就知道我的意思了。也好,一次给个痛快,绕来绕去,猜来猜去,麻烦!
“……你为什么想知道,恩?”
这句话是北谛君的问话,他问陶艳为什么想知道他有没有跟柳儿睡。陶艳一时不知道该拿什么挡箭牌,脑子平时转得挺快,可在节
骨眼上,竟然想不出词来了。
他总不能说是杜安晨跟柳儿两情相悦,希望北谛君成全吧?
某人还在思考间,北谛君开始不耐烦地越靠越近,并且不忘威胁道:“想个可以说服我的理由,不然……”
靠!刚刚就已经是胸对胸的距离了,再近,就可以脸贴脸,嘴对嘴了!
陶某人情急之下,想了想,不由把心一横,演满全戏:
“主公大人啊,——我吃醋还不行么?”
……
北谛愣了。
书房刚刚剑拔弩张的气氛,完全因为这句话,完整而壮阔地打破了。
时间静静流逝的途中,还原了一个无声的世界,给了这书房两人。
其实,外面有鸟叫,外面有虫鸣,外面还有宫人贪睡打呼噜的轰鸣,可是两个人全部自动屏蔽,当做了消声。
陶艳故意说,【我吃醋还不行么】!?
静默三秒的结果是房间里爆发出北谛君的哈哈大笑声,陶艳的脸红得发疯,他自己都难以置信,在危急情况下,自己向来很骄傲的
智商竟然出现了这样大的偏差,完全没有经过中枢神经地蹦出来这么烂到极点的理由。
北谛君笑了一会儿,总算停了下来,“这个理由……虽然很烂,不过,我到可以勉为其难的接受!”
他抬手将陶艳拉到书桌边,又道:“我可以告诉你,我没有睡柳儿。”
没有睡啊?
听到这一句,陶艳总算松了口气,也管不上人是不是还被对方拉着,一副听之任之的表情。不管北谛君做了什么,只要柳儿没有被
他染指,杜安晨和他,还是有未来的。
那北谛君坐回椅子,也不忘记拉陶艳到身边来。
“……我中午的确是去看了柳儿,问了他的家世,他也是可怜人,他说愿意报答我做家奴伺候一辈子……家奴我要多少没有,多他
一个不多,少他一个不少,但是京城能正真唱的一首好曲的却不多,你一直夸他唱的好,我没听过,就让他唱了一曲我听听……”
“就这样?”
“不然还要怎么样?”对方不解。
对于北谛君而言,他从来没有对人解释那么多的,就算是雅儿,他也从来没有。因为雅儿根本不会问他今天宠幸了谁。那么其他人
就更不敢多嘴了。所以,大胆如陶艳,他很荣幸地做了第一个。
陶艳仔细想了想,觉得有必要再问个明白,又说:“……那你……有没有想要纳他做小妾?”<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