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节阅读_23
?怎么不早点说!”北谛收拾了心情,急忙随琉剑前去杏林苑。
*** *** ***
北谛来到雅公子窗前的时候,原先在一边陪伴的之幽识趣的退了出去。
床边的矮桌上摆满了吃食,全部是好消化和好吞咽的软食,可是没有一口动过的痕迹。
雅公子好像睡着了一般,北谛走到了面前也当做不知道,没有把眼睛张开。
北谛叹了口气,伸手把雅儿的手抓起来,暖在自己怀里,“手那么凉,也不知道叫人多生个火炉……”
雅儿的手指微微动了动,眼睛却没有张开,声音很低:
“现在白天还是秋热,晚上才有点风,现在生暖炉,不是叫所有人都知道,我身子弱得不行了么?这府里府外,不知道还要闹成什
么样子……”
“你管别人怎么想干什么?我不管别人怎么样,我只要你给我好好活着!什么病不病的,五年前你比现在还要虚弱,那么多年调理
下来,不是已经好很多了么!过不了多久,就能完全康复了!”
“呵呵……”对方笑道:“我自己身体如何,难道你比我还清楚?我要真走了,你也拦不住!”
北谛急忙将他嘴巴捂上,雅儿这才张开眼睛,眼里的光很柔弱,却依旧清澈而叫北谛一如既往的心动:“胡说什么?我不许你胡说
!”
雅儿推开了他的手,不去回应他的眼神,幽幽地看着不远的烛火:
“……你眼里看到的影子,真的是我的么?”
“……这是什么话?呵呵……我看到的不是你,难道是鬼了?”
北谛顺手拿起矮桌上的青鱼粥,小心地取了一勺,送到他的嘴边,哄孩子一般温柔道:“乖,不吃饭,身体想好都没有办法好,吃
一口,就一口好不好?”
雅儿看着北谛,眼里都是深情,这个男人,叫自己如何能舍他而去呢?
张开口,将勺子吸进嘴里,微笑着吞咽了下去。
北谛见他吃饭,放下心来,看样子,还是要自己喂,雅儿才肯吃饭,如果这样,他倒是不介意每天过来到杏林苑里吃饭,顺便喂他
。
于是又取了一勺,送到雅儿嘴边。
可是没有想到,雅儿这回却是不愿意再张口了。
“乖,再吃一口!?”
不论北谛怎么劝,雅儿都闭着嘴巴,不愿意再吃了。
无奈之下,北谛突然想到了以前小时候,他姐姐还没有进进宫之前,也是经常喂饭给自己吃。还记得那个时候北谛挑食,不肯吃饭
,姐姐一边哄,一边说:
“阿姐一口,阿弟一口,阿弟再一口,阿姐也一口……”
不知不觉,北谛就这样被太后哄着吃完了一碗饭。
想到这里,北谛笑道:“也好,那我吃一口,等下你也吃一口好不好?雅儿一碗吃不下,我们就吃半碗。”
说完,北谛果真就把那勺子粥放到自己嘴巴里。
可是还没有吞下,随即北谛就变了脸色,将把一口粥一滴不剩地全部吐在了地上!
“——这是怎么回事情!?——怎么那么咸!?怎么做事的!——全部给本君滚进来!!!!!”
盛怒之下的北谛,几乎失去了理智,一把将碗摔在地上,听到北谛的声音,门外所有的宫人全部哆嗦地连滚带爬进来跪在北谛君脚
下,瑟瑟发抖。
“主公赎罪!”
“主公赎罪!!”
北谛君冲过去一脚把管膳食的大宫人踹倒在地,其他人全部吓得噤若寒蝉。
“别……北谛……不管他们的事情!是我……”
雅公子怕弄出了人命,一面起身奋力拉出北谛的衣角,一边暗示宫人们全部退下。
“……到底是怎么回事?”北谛见雅儿起身,收回了怒气,抱过他,端坐在床上。
雅儿的眼里蒙了一层水雾,切切地叫人心痛。
那柔弱的声音,像是一把利剑,穿刺过北谛原以为坚硬的心脏,叫他忍不住地颤抖。
他说:“……我……已经吃不出任何味道了……吃不出来了……北谛……”
【我已经吃不出任何味道了……北谛……】
雅儿的这句话,使北谛怔怔地呆在原地,惊愕失色。
“你……说……什么?”
对方惨笑道:“没事,只是今天中午吃饭的时候……发现舌头已经没有味觉了,什么味道都没有……叫人加了很多辛辣的味道在里
面,还是没有用……虽然晚膳已经叫他们多加了盐,可是我怕……我怕我依旧不能吃出味道了,永远没有味觉了……”
“……”
雅儿把话说完,北谛将他紧紧地抱在怀里。
他可以分明的感觉到怀里这具并不温暖的身体,在一点点的颤抖,甚至他可以感受到,自己的肩膀,被液体所浸sh。
“不会的……”北谛的声音已经哽咽了,“我会找全天下最好的大夫来治你的病……你再等等,再等等,总有一天……我会治好你
……”
“呵呵……”对方笑出了声来:“这五年来,你搜遍天下,凡是大夫,全部都差不多看遍了,要是能好,早就好了……这次突然没
有了味觉,我到是很感激老天,原本我还留恋人间的美味……这回到是可以放掉一切,心无旁骛地走了……”
“好……你要心无旁骛,我也没有办法拦你,你要走,我陪你就是了……还有三个月,你再多等三个月……永南王一到京城,我就
把兵符给他,你要到哪里去,我都跟着你……从此天下跟我无关……”
雅儿不语,安静地靠在北谛肩头,好像睡着了一般。
过了片刻,才听见他迷迷糊糊,断断续续的声音,似乎在说梦话。
他说:“……三个月……被姐姐知道……又要怪我……没照顾好你了……”
这一夜,北谛都抱着雅儿,一夜无眠。
只闻荷塘的秋蛙,偶尔几声蛙叫,想要再多点的声音,只等来万籁俱静。
这难得的安宁的夜晚,北谛的心,却揉成了一团……
二一 小爷要爬墙
o(╯□╰)o
陶艳早熟,大家都晓得的道理。有次私塾先生要教大家看新事物,事先想弄点神秘,便给大家猜字谜。
先生:有样东西,可以伸伸缩缩,缩时半指短,伸时十寸长。
众人不知,只有陶艳在课堂上闷头大笑。
先生让陶艳回答,他站起来,指了指自己的裤裆,大义凌然:——小——鸡——鸡!
众人:……o(≧v≦)o……
先生:……(噗……血溅三尺)
弹簧:……55555555……人家明明是弹簧!
************************* **********************
************************* **********************
************************* **********************
陶艳早上被院子里的鸟叫声吵醒,心情十分之不爽,所以在涵雪进来伺候他梳洗的时候,陶艳是一脸菜色。
“公子昨天没睡好么?也不是啊,那鹦鹉已经不在房里了,也没有鸟叫吵着您。”
涵雪巴拉巴拉说了一大推,陶艳一个字也没有听进去。
临了才道:“早上还没睡醒,就被外面的鸟叫吵醒了,也不知道为什么,好像这几日特别吵!”
“哦,原来是这个啊!”涵雪恍然大悟:“公子不知道,镇国公府里后面是座后山,十里果林,常年有鸟雀居住,眼看要入冬了,
候鸟都要往南方迁徙,所以最近鸟叫多了一点。”
原来是这样。
“哎……”
陶艳支着下巴发呆,鸟雀尚且都能随意返乡享受阳光雨露,可笑我陶艳一个大活人,竟然还不能出府玩乐,都不能出门,也不知道
还每天起早梳洗整理衣冠干嘛?反正也没有人看到!
陶艳原本就是不安分的主,在自己府里也是如此,隔三差五往外面跑。这回到了镇国公府,却是真正的被禁锢在高墙之内,想爬墙
,也要掂量自己的身高了。
半个月把府上府下里里外外,凡是能去的都摸遍了,新奇感一走,人生便开始惨白。
——苦!
陶艳耷拉脑袋,一根筷子上戳了三只鲜肉包子,串成糖葫芦,一口不剩挨着塞到嘴巴里。
吃饱喝足养好精神,脑瓜运转速度加快。
他陶艳没有上天入地的本领,变着法子将镇国公府上下倒腾一番的力气,还是有的。
于是咋呼地唤来涵雪,偷偷换了一身简单没累赘的宫人服,出了称心居低头哈腰,一副下人的诚惶诚恐模样。
起先涵雪死活不答应,要是让之幽公子知道了,还不扒了她的皮,拆了她的骨头,陶艳一拍胸脯,大义凛然发誓道:“放心,逮住
,就算被打死,也不说是你偷的衣服!”
阿弥陀佛,菩萨保佑!
陶艳就这样靠着墙根走,顺道了后花园。
镇国公府,共有东西南门四门,东西两门常年紧锁,不到万不得已不开。南门是正门,北门是后门,出入全部有它们经过,又有家
仆看守,门禁很严,出入都要领牌登记。
陶艳没有拿到之幽公子的许可,自然不能出门。
陶艳顶着太阳,从称心居一路摸到后花园,沿途见到一干宫人来回穿梭,急忙把头压低,盯着自己的脚尖连大气都不敢出,又用最
快的速度混在人群中后。
摸到了花园,又过了人工湖,两座假山,穿过杏林,总算摸到一处人迹罕至的偏院前。
镇国公府墙高数丈,堪比皇城,陶艳站在墙头下,横竖只能看到头顶的一方天空。
又是环顾四周,都不见沿着墙根的地方种植一树一木,恐怕也是担心有人会沿着花园的树木顺枝头爬到外面吧,可是连花园的偏角
都没有树木可以攀爬,其他地方,哪里还能见到高过墙头的树枝可以带他出去?
陶艳只好有往回走,难道天真要断他陶艳的绝路里?叫他干渴死在北谛君的五指山里!?
走着走着,远处飘来一片梧桐叶,不偏不倚,打在陶艳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