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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夜微凉。
话说北谛君今日从皇宫出来回到镇国公府。刚才被提及了永南王,心里有个疙瘩,带着琉剑想心事,原本只是想去花园散散心,结
果走着走着偏离了主航道,竟然拐到了称心居的门口。
被面墙挡了前路,北谛只觉这个地方看着好像来过,不过不常来罢了,一时竟然想不起来住了谁。
“主公,称心居住的是九房公子……”察言观色,是琉剑作为总管事一大能耐。
“陶艳?难怪觉得称心居来过又没什么印象!”北谛顿了顿,既然心里的疙瘩暂时解不开,不如先找个人舒缓下心情。
这个陶家公子,可不想其他几房公子逆来顺受惯了。
说他痞,却总有才识能一鸣惊人;说他赖,倒也不至于奉须拍马;可又偏偏有时候甘为性命装孙子。
这个人花样百出,有趣的很!
北谛会心一笑,随即进了称心居。行至廊下,听到一段匪夷所思的对话。
“……喂,教了你一早上了,怎么还是不会说啊!”
这个声音的主人,就是陶艳。
“主公万福!主公万福!”
这个……好像是只鹦鹉,早上出门嘱咐过之幽,叫他挑只鸟赔给陶艳,估计就是这只聒噪的了!
“……你个死鸟!怎么还是会这句啊!”
“噗噗,噗噗!”那鹦鹉在扑闪翅膀,没理睬陶艳。
“……快点说【北谛混蛋】!……乖,你学会了就放你出去玩!”
“……”
“再不说就把你清炖了哈!本公子可不开玩笑!”
“——主公万福!主公万福!”
“呀!你是不是真的想被炖啊!”
又是翅膀扑闪的声音。
北谛站在门外,总算是听明白了。陶艳在教鹦鹉学舌。
明的不敢说,暗地里竟然敢教鹦鹉说“北谛混蛋”!
他胆子到是不小!
北谛脸色铁青,外加一脸黑线。这个陶艳,非得好好教训才是!送他只鸟,也没这样玩的!
而身边的琉剑竟然憋笑憋得满脸通红,面对着墙壁,弯下腰几乎要憋出内伤来。
“有那么好笑么?”
北谛低吼一声,琉剑生生把气有咽回肚子里,扶住墙,支撑着自己不倒地,抱拳回道:“不好笑……小人该死……”
而这一声,惊到了屋里的涵雪,出门一看,竟然说曹ca,曹ca就到。而且正犯在了太岁头上。急忙吓得跪倒在地,疾呼:“主……
主公……万福!”
北谛朝里屋走去,想看看这个元凶见到自己又该如何。
果不其然,当陶艳出现在自己眼前的时候,那小子表情僵在原地,跟吞了苍蝇似的,咽不下又吐不出。
北谛故意道:“在做什么呢?看你很开心啊,说点我也跟着开心开心!恩?”
陶艳的脸就跟变色龙一般,这下是唰地垮了下来,对着北谛只能恭敬作揖,呈请安姿势:
“——主公——万福!”
这句话不是从鹦鹉嘴里出来,而是从陶艳嘴巴里出来。所以,也就算得上是十分之稀罕了。
“我刚在门外,见你教鹦鹉学话,怎么,这回你自己没教成,反而被这只小畜生教会说【主公万福】了?”
“……呃……”
陶艳头上直冒汗,朝一边的涵雪使了眼色,叫她把那只害人不浅的鹦鹉拿出去。
涵雪丫头为人机敏,走的时候不但拿了鸟架,顺便也把北谛身边碍事的琉大总管给拐了出去。琉剑一时没有反映,待他看到北谛君
注视陶艳的眼神之后,瞬间明了,一同消失得一干二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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涵雪和琉剑识相地走了之后,北谛直接坐下,自己动手倒了茶,边喝边问:
“对我送你的鹦鹉,还满意么?”
“傻乎乎的!”
陶艳把头扭一边,故意想气气北谛,却又不敢真把他惹毛。
毕竟这个镇国公发起火来,是要砍别人脑袋,还喜欢带军队抄家。
所以说话虽然带刺,起码用此不会叫对方觉得很不愉快。
“傻乎乎?……呵,那你除了教它说我是混蛋,还教了什么?”
呀,原来他果真全都听见了!
陶艳吞了口口水,一时竟然不知道如何回答,平日的口若悬河,才知机敏,在北谛君面前全都隔屁了?
见陶艳低头不说话,北谛暂且不去追究,一面喝茶,又一面调侃道:
“我说,你站那么远做什么?说话累不累?过来点!”
“……”
陶艳朝前挪了半步,站直不动。
“再过来点!”
又是小步移动。
见某人如此不自觉,北谛眉头微皱。
这种挑战他耐性的做法,若是在平时,还可以看做小情趣,不过今天他没有这个雅兴,陶艳的做法实在是很叫他想发火。
于是北谛提高了声音,再一次对某人发号施令:“快点过来!”
陶艳也感觉到了他的不耐烦,看眼再这样下去,估计马上要真生气了。陶艳胆小,小心肝受不住别人大吼大叫。
于是又转眼变成了一直温顺的绵羊,站到了北谛君的面前,他一手就可以够到陶艳的小身板。
十七 赌约
o(╯□╰)o
陶艳小时候,京城有一年流行长水痘。刚好那年,西域使者来朝贺,进贡了百只西域香猪,皇帝很高兴,文武百官人手牵一头回家
。
小香猪来到陶艳家里很欢乐,仰天躺在泥地里拱啊拱,露出白花花肚皮。(ˉ(∞)ˉ)
陶艳好奇,跑过去看香猪玩泥巴。
突然指着猪腹部的两排红点点大叫。
陶艳:爹啊!京城的水痘传染到小猪猪身上了!
陶老爷:……-_-#……那不是水痘……
陶艳:( ⊙o⊙ )?
陶老爷:那是人家的两排乳 头……
陶艳:……(>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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陶艳想,现在是光天化日,量他也不会现在动粗!
算盘可以那么打,不过这个结果可不是陶艳能定的,主导权全部掌握在北谛手里。
北谛若真想动粗,一个小小陶艳,还不够给他揉搓的。
果然,当陶艳离自己只有一臂距离时,北谛放下手里的茶杯,快速出手一拽,将陶艳的腰身拉了过来.
“——啊!”
惊叫不及,陶艳已经被北谛抱坐到了他的大腿上,陶艳是侧坐在一遍的,北谛一只手扣住了他的腰身,将它牢牢按在大腿上,陶艳
本想用手推开,不想北谛快他一步,又将他两只多动的手捆在一起,另一只手抓他两只靠在背后。
“别动!”
北谛这个命令的语气,其实并不重,与其说是命令,倒不如说是请求。
“我不会把你怎么样!就这样一会儿!”
陶艳听他口气软了下来,也就不再做挣扎。
技不如人,再如何挣扎都是白费力气,还会被他耻笑。
叹了口气,任命地放下了手。
北谛见他不再挣扎,同时松开了原先束缚住的手腕,陶艳把手放到前面,又试着想起来,没料想北谛一只手压住他的腰的力量竟然
如此巨大,屁股跟本离不开对方的大腿。
某人嘴角泛出危险的笑意,伸手将陶艳的一只手拉到面前。
“做什么?”手的主人想要抗议,用力往回抽。
不过依旧是徒劳,北谛将这只手放在手心里把玩,又像是研究什么东西一样打量了好几回。
最后得出一个结论:
“以前没仔细看,今天有机会看了,这手到真是漂亮,怎么不像男人?”
说话的时候眼睛对着陶艳的眸子,陶艳把头扭过去。
“谁说不像男人!”
“水葱样的,很纤细,捏起来又软,这手握笔,所以画出来的眉毛才好看么?”
“……这我哪里知道!”
趁北谛君放松,陶艳抽回了自己的手,顺带搓了搓。
“腰也抱了,手也看了,我说镇国公大人,现在该放我起来了吧?”
“放你起来?”北谛故意不解道:“你都还没有侍寝过,怎么能放你起来?”
“——啥?”陶艳惊恐着把头转到北谛面前,瞪大眼睛与北谛对视。“开什么玩笑,谁说我要侍寝了?”
“上次大喜之日,事情做了一半,捡日不如撞日,不如就现在把下面的事情一道做做完算了,你说呢?”
对方的脸变得及其危险,强大的不安笼罩陶艳的身体,好像这种野兽模式即将一触即发般,能让他瞬间尸骨无存!
“等……等等……”陶艳连忙把衣服的系带紧紧抓在手里,迅速警觉起来。
惊恐万分,又是楚楚可怜的模样。
北谛也并不是真想要这个时候就要了他,刚刚本来没有想这样逗他,就在陶艳坐到自己腿上,北谛突然又了一种很奇妙的感觉,不
过他现在还分不清楚,这种感觉到底只是单纯的觉得陶艳很有趣,能给自己带来不少快乐;还是其他呢?
他不想去想,要想的事情太多,一一琢磨,脑子明显不够用。
所以当陶艳被点中了死穴,开始害怕的时候,北谛也觉得适可而止最好。
“怕成这样?又不会吃了你!”
“……谁……谁怕了!”
某人明明身子都在抖,还是嘴硬的不肯承认。北谛有一瞬间真的在想,不如就趁今天,把陶艳这个家伙办了。
——好在最后理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