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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人的生杀大权,堪比阎王。

    就在陶艳被怔在原地无法回神的时候,他和他的随从们,伴随着嬷嬷的诚惶诚恐,消失在门口。

    临他出门的时候,那男子竟又把头回过来,看了一眼陶艳,眼里浮起浅笑,莹莹的光,叫人捉摸不透。

    刚刚的剑拔弩张没有了,可陶艳的心竟然莫名落块石头,叫他如何都松不下气了。

    “那个……”

    身后有人说话,是杜安晨,原来他刚刚也在一起看东厢房的动静,估计是也听到了蓝衣男子对陶艳说的话了。

    “恩?”陶艳回头,殊不知平日多话的杜安晨如中了邪似的呆如木鸡立在原处。

    “……刚刚……那个是……”

    “你认识?”

    “额……没事。”

    杜安晨话到嘴边又吞了下去,支支吾吾没有继续回答。陶艳也没有当做一回事情,不再追问。

    只有他知道,这回,西厢的所有人,都撞到鬼门关上了。

    那蓝衣华服的英武男子,正是权倾朝野的镇国公,北谛君!

    七 招惹魔王

    o(╯□╰)o

    某天,陶老爷要考陶艳对对子。

    上联是:棍棒底下出孝子。

    陶艳:……孝子底下出孙子。~(@^_^@)~

    杜安晨听了觉得很可乐,得出一个结论:

    ——此乃叠罗汉登峰造极之作!原来棍棒也是个断袖的!(╰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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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先前说到这个镇国公北谛君,一人之下万人之上。

    朝中用谁,弃谁,全都是北谛的一句话。

    北谛君实属外戚,到了小皇帝的父王弥留托孤之时,亲手把孩子交给了信任的北谛君,同时也为了避免外戚有篡位的逆心,逼北谛

    立下毒誓,绝无二心。

    先帝这才将兵符的一半交给了北谛,并遗诏封他为摄政镇国公,代他教导皇帝。

    北谛不辱圣命,助小皇帝顺利登基,又铲除了对皇位威胁最大的永南王,平定了内乱,肃清了党羽,还开疆劈土,开创了一代盛世

    ,堪比先帝。

    不过北谛君对政敌从不手软。比如那些轻视他是外戚身份的自以为是的老臣们,在新皇登基的一个月中,血洗了他们的京城老巢,

    一个活口不留,统统灭了九族。

    在有朝臣质疑他的过激行为时,北谛君淡然一句“先帝在世对老臣不薄,如今是时候报先帝知遇之恩了”,就叫所有的人闭上了嘴

    巴,从此不敢有第二人再北谛面前谈“外戚”二字。

    就是这个传言狠辣的枭雄,有八方美艳绝伦的夫人。

    而这八位如夫人,都不是女人。

    据说,这跟当年先帝要北谛君发的毒誓内容有关。

    *** *** *** ***

    陶艳不知道自己是如何度过这惊魂一夜,也记不清自己回家后被老爷子罚跪了多久。总之,他这个晚上过得不太好,任凭他牙尖嘴

    利,敌不过老爷子一句:“不跪到我满意,你就别想起来!”

    老爷子把荆条往他身边一丢,气鼓鼓得自己回房睡觉,谁来劝都是一样。

    “你文不成,武不就,科举次次不中,应试堂上不是睡觉,就是迟到,以前学堂是先生还说你聪明,出口成章!你到说说,你那么

    先年学的诗经礼仪,都学到哪里去了?先生说你聪明,你怎么每次都是鸣锣孙山?长大不学无术,花街柳巷寻欢作乐,丢进了我们陶家

    的脸面!”

    第二天天刚亮,从来不会委屈自己的陶艳,已经倒在祖宗牌位前呼呼大睡起来。

    早起练功的陶老爷特意去祠堂看他,结果却看到了这样一幕,恼羞成怒,气急败坏地把陶艳从地上拖起来,又开始大骂他这个没出

    息的小儿子。

    陶夫人听到这声音,跟几个儿子一起从房里跑出来,夫人这会儿心疼小儿子不像其他的哥哥们身经百战,身子骨硬朗,可老爷子一

    发怒,也不知道如何是好。

    陶艳偏偏是个不长记性也不长脑子的顽劣子,睡眼惺忪流着口水,就被老爷子从祠堂里揪到了院子里。

    “叫你跪祠堂,简直是侮辱了列祖列宗的眼睛!”

    “爹……爹,轻点,轻点,耳朵!啊……”

    “……”

    伴随着老爷子的打骂声,陶家新的一天又开始了。

    卯时四刻,陶夫人好不容易劝住了老爷子,拉陶艳一起来到花厅用早点。除去尚在塞外边关的大公子,四个儿子,外加两位老人,

    围坐在圆桌前倒也其乐融融。

    今天的早饭是豆浆,桂圆粥,葱油烧饼,刚出炉的包子,伴几样家常的小菜。陶艳昨天晚上喝了一肚子酒,没吃什么,回到家赶不

    上夜宵就被老爷子逮个正着,又跪了大半夜,早就饿得前胸贴后背。

    可是陶艳刚想坐下,老爷子吹胡子瞪眼,一声戾呵:“谁叫你坐了?”

    陶艳吓得跳了起来,一夜倒腾,已经没了出逃时候的骨气,老爷子叫他站,他绝不敢坐。战战兢兢乖乖站在桌子前,只能眼睁睁得

    看着桌子上热乎乎的小山样的包子,一点点少下来,也只能吞着口水干瞪眼。

    三个哥哥怕老爷子生气,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又都把目光最后放到了夫人身上,夫人给老爷子盛了一碗粥递到陶老爷手里道:“

    老爷子,艳儿知错了,我看,就让他吃饭吧!”

    “哼!”老爷子没好气。

    二公子陶帅又向陶艳使了使眼色,帮腔道:“五弟跪了一夜,想必不会再犯了,昨日因为与人有约,不能失信别人,没有跟父亲说

    清楚固然不对,但失信别人也不是我们陶家作风……”

    三公子陶兵和四公子陶军也道:“父亲罚五弟面壁思过,不得再出门就是,千万不要再生气了!”

    见一家人全部都帮陶艳说话,老爷子也被说动了,先是沉默了会,陶艳看这二哥哥眼色,改了先前吊儿郎当的嘴脸,一面泪眼婆娑

    一副鹌鹑样,诚惶诚恐道:

    “艳儿知错了,余下一月自当面壁思过!”

    “哼,过来一起吃吧!”

    老爷子松了口,陶艳破涕为笑,上了饭桌狼吞虎咽起来。

    “爹爹,今日上朝,想必又会对永南王回朝一事有所争执,爹爹可要想好对策!”

    “说的是,永南王若能东山再起,对我们陶家百利而无一害。”

    “哼,镇国公一人专权多年,虽然社稷无大的纰漏,可满朝文武只是臣服于其yi威之下,敢怒而不敢言。”

    “爹爹自当小心,不要得罪这个镇国公就是。”

    “……”

    四个人自行讨论忽略了一旁啃着肉包的陶艳,这种朝堂上的事情似乎与他无关,尽管陶艳也是陶家的儿子,不过他的本职似乎就是

    挨打被骂。也没有人意识到,这种国家大事应该也让陶艳参与讨论,不过好在这个人知足常乐,从来习惯于大家在大事上不问他的感受

    了,而陶艳身来与政治无关。

    “老爷,今天的粥不错,再盛一碗?”

    “娘,我也要多喝一碗!”

    “夫人,给四个孩子也都盛再添一碗吧,多吃点!”

    “谢谢爹……”

    “……”

    一家人从国政又转到了一般人家早上吃饭的话题上,昨天的不快通通烟消云散了,所谓天伦之乐,不过就是寻常人家围坐一起,开

    开心心的在一起吃饭,哪怕只是咸菜就稀饭,也是美味的。

    而这份祥和之气,却被一位不速之客打扰。

    陶家今后的天伦之乐,估计要暂短一段时间了。

    *** *** *** ***

    “老爷,门外有官家的人送来一份喜帖!”

    老管家在花厅之外传话到。

    喜帖?

    稀奇,陶家没有亲戚在最近有喜事,朝廷同僚也没有,邻居也不可能,怎么会有喜帖派送到这里呢?

    而且,这天刚亮,送喜帖也讲究吉时,那里有人天一亮就给别人家送喜帖的。

    “快叫差人进来!”

    老爷话音刚落,院子里就进来一位身着墨绿色校卫军朝服的官人,此人脚步轻健,身形俊美,定是习武的高手。陶老爷再定睛一看

    ,始料未及的被吓了一跳。

    原来到的,竟然是镇国公北谛君身边最亲近的心腹,校卫官琉剑。

    “琉剑大人此时光临寒舍,老夫与家人还未休整出门,有失远迎,希望琉大人见谅!不知大人来老夫寒舍有何贵干?”

    这个叫琉剑的男子说了些台面上的话后,而后被请进了花厅,无非是说镇国公叫他过来办差,顺路经过了陶府,就差他来看望老爷

    子,问候一声。

    琉剑见花厅中央还摆着一桌子的早点,嘴角微微上扬,环顾左右,原来一起在桌子上的三个哥哥已经起身相迎,而陶夫人见老爷要

    谈公事,早就退到里屋去了。

    琉剑兜了一圈,把目光放到了依旧在桌子是吃得津津有味,完全不在意外人来访的陶艳身上。

    谁叫陶艳他饿了一个晚上了呢?人在没有吃饱饭的前提下,是不会管其他俗事的。

    陶老爷终于在片刻后,发现了这个不和谐的吧唧吧唧咀嚼声,朝陶艳闷哼一声,又拿眼狠狠瞪了下陶艳,他这才恋恋不舍的放下了

    筷子,撅着嘴巴站到哥哥们的身边。

    而站到哥哥身边以后,其实更大的不协调又出来了。

    在起码在琉剑与陶艳的第一次见面是,足够给他留下了难以磨灭的怪异印象。

    先前说陶家历代武将,穿的衣服都是朴素的,以材料的坚固为首要考虑,偏偏弱不禁风的陶艳同学,和这样的风格格格不入,生性

    喜欢花俏,又喜欢喜庆的大红大绿之俗色。

    那么一颗水灵灵嫩葱样的人,站在大老粗们身边,分明就是一副男宠的娇贵样子。

    ——实在跟这个武家,不太搭调。

    “不知琉大人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