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十三)归月公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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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杜婉站起了身,隔着面纱盖住小嘴就是娇羞一笑“列位令郎这般直白,人家会欠盛情思的,人家总得要保持些许神秘感嘛,令郎们都心急什么呀!想要见人家的容颜,去了屋中,自然就会看到了。”

    笑着扭头看向了楼上,大厅中的这些实在是不行,自己的第一次怎么着也要选一个看顺眼的吧!最好是翩翩令郎类的。

    杜婉的视线从宸帝身上一刻没停留的滑了已往,宸帝马上就气的咬牙切齿了,手指被他捏的叭叭作响,

    蛊惑男子,买卖初夜,好啊,杜婉你真的很好啊,朕的绿帽子是那么好戴的?

    起身出了包间,看都没看杜婉一眼的脱离了教坊。

    宸帝的脱离让杜婉心中最后的一丝期待破灭了,原来他不是居心的,他是认真没有认出自己,她的试探就是一场笑话。

    大厅楼层上纷纷激动的竞拍着杜婉的初夜,她似乎一个货物一般的期待着她的买主将她买走,

    为什么会酿成这样?原来在这古代她离了贼宸帝连自保的能力都没有,她就像一只待宰的羔羊,人为刀俎,我为鱼肉,为什么?

    杜婉只以为她的头好痛,真的好痛,像是要炸裂了一般,脑中闪现了一幕幕的残片,他们是谁?为什么他们笑的那般的开心,谁人婴儿是谁?他们是谁?他们究竟是谁?

    呆呆的站在舞台上,牢牢的皱起眉头,一幕幕的残片就要像影戏一样串联起来在她的脑中放映,一个声音的泛起打碎了它。

    “诸位,欠盛情思,魅月女人的初夜已被我家令郎定下了。”一个清雅的声音自高空响起,紧接着一个翩翩如玉的白衣男子从教坊最高层飞身下来。

    他一身纯白衣衫,除了脸上的半面银色面具和手握的一把画了血月的白色折扇外,再无饰物。

    白衣男子走到杜婉身边将一件轻纱薄衣披在了她的身上,遮住了她裸露的手臂,然后对着她温和一笑。

    “你是何人?你们令郎说定下就定下了,那有这么好的事。”那晚醉酒的男子连忙恼怒道。

    教坊中的众人也随着怒骂,男子浅浅一笑,摇着折扇温雅的说了一句“在下区区不才,教坊坊主白风。”

    众人马上就瞪大了眼睛,恐慌的连连退却了好几步,白风?他是教坊坊主白风,那他口中的令郎不就是回去山庄的大令郎,江湖榜上令人威风丧胆却又崇敬敬畏的第一玉人归月令郎,虽然从未有人见过他的容颜。

    ‘回去月夜来西风,玄银扇动血色现,绝艳身姿魅心扉,一见归月祸终身,’

    这四句话即是江湖上人对归月令郎的形容。

    归月令郎,十年前突然泛起在江湖上的一号人物,不外一小小人儿,就以一人之力单挑各大门派建设回去山庄,

    五年时间回去山庄的工业便遍布了中原以致域外,皇城脚下九年前开起的燕月楼和教坊这等奢华的酒楼青楼即是回去山庄旗下工业之一,

    归月令郎的声名不只是在江湖上响彻,就是在朝堂上也是响亮如斯,宸帝见了他都要让三分,究竟他可是掌管着整个天启的经济命脉。

    “你…你少吓唬人。”醉酒男子颤颤巍巍的抖了身子,却硬撑着。

    “没有,他没有说谎,白衣银面,血月折扇,这是归月令郎座下白衣使的标志,血月折扇每沾一次人血,就会在月中开出一朵传说中的地狱之花曼珠沙华,又叫死亡之花,不会错的。”

    一个巨贾恐慌的高声连连,他走南闯北几多年,曾有幸见过一次白衣使杀人,不会错的。

    其中的一些侠客也连忙随着肯定白风的身份,醉酒的谁人男子马上就吓得瘫倒在地,连连叩头求饶,其他人也纷纷闭上嘴,不敢再多说一句,归月令郎看上的女人,他们谁敢抢,除非是不想活了。

    杜婉见眼前这个叫的白风只说了一句话便让所有人恐慌如斯,再听着这些人的话,看着谁人不停叩头的男子,她对他们口中的归月令郎发生了好奇,

    究竟是什么样的一小我私家,居然能让这教坊中的所有人这般,这些人不是王侯将相即是巨贾巨霸、侠客英豪,怎么会这般的恐惧他呢?

    “魅月女人,随在下走吧!”见众人不再说话,白风合上折扇温和的看向杜婉,杜婉便浅浅一附身,点着头跟上了他的脚步,向八楼上去,

    如今她是身不由己,不跟上怕是不行,现在只能走一步算一步,况且看这些人的反映,想来谁人归月令郎该是不差的,若真躲不掉了,也不算是亏了自己。

    刚走上二楼,便感受一道浓郁的视线牢牢盯着自己,杜婉就扭头看了已往,原来是封澔,他怎么没有脱离,

    他那是个什么眼神!震撼、怨恨、伤怀,自己不就是骗了他嘛,有须要这样,收回眼光走上了三楼。

    见她就那么淡然自若的走上去,封澔握紧着手指,趴趴作响,她是皇兄的女人,她怎么能起义他,枉他还以为她何等厉害呢,呸,真是脏了他的心,她是皇兄的女人,怎么可以起义他,不行,他绝不允许。

    连忙就要追上去阻止,手臂却被宸帝留下来看着他的御林军抓住,面无心情的低声道“澔世子,此事皇上自有决断,您别添枝加叶,反倒添了乱。”

    封澔心神一动,便明确了,对啊,他皇兄是什么样的人,他怎么可能会看着自己的女人给他戴绿帽子,看来这是皇兄想要神不知鬼不觉的带走小皇嫂。

    “会不会说话,什么叫本世子添乱,松手。”狠狠地瞪了眼铺开他手臂的御林军。

    “一个一个的都是木头,不通情趣,无趣死了,回家睡觉。”又瞪了眼御林军,阔步脱离了教坊。

    宇轩墨三人便赶忙跟了上去。

    白风带着杜婉来到八楼,敲响了紧闭的房门“令郎,人带到了。”

    “进来吧!”归月令郎的声音从内里传了出来,他的声音平庸中带着丝丝温雅,似轻轻的柳风徐徐的飘过。

    白风推开门带着杜婉走进去,躬身低着头退到一边。

    杜婉悄悄的抬眼看向了前面,轻纱帷幔,这个屋子里居然全是白色的帷幔纱帘,上面却绣着血红的曼珠沙华,绽放盛开到了极致,红白相交,很是刺激人的眼球。

    这让杜婉想起了她前世从不离身的那块玉佩,中央也是一朵曼珠沙华,只是没有绽放,蜷缩在一起。

    收转意绪看向纱帘后,一个若隐若现的身影,虽看不清他的面容,但应该就是谁人归月令郎了。

    归月令郎摇着玄银扇看着杜婉,嘴角轻轻上扬勾起着一个弧度,在这般的情况下她居然尚有心思视察他,还敢盯着纱帘发呆,失去了影象,真的是纷歧样了,

    谁人酷寒孤苦寒若无霜的玉面罗刹冷无霜,已经不需要泛起了,这样的她才是最好的,不需要再改酿成谁人寒若冰魄的冷无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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