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八)三月晃过
时光似箭,日月如梭,三月时间晃然而过,自三月前的那晚后,杜婉便再也没见过宸帝,她醒来后便开始了两点一线的生活,请安,养病,一个月以后直接酿成了一点一线的生活,养病。
这三月其间她徐徐地淡出了妃嫔们的视线,因为她是一个还没有侍寝便失了宠的妃嫔。
在杜婉进宫的第十天宸帝宣了她侍寝,只惋惜她的病又严重了,宸帝便撤了她的牌子让她好好养病,以后以后她便失宠了,不,不是失宠,而是基础就没宠。
一个月后皇后也下了懿旨让她放心养病不用再去请安了,这即是变相的禁足了她。
在这三月其间华欣怡盛宠绝越已隐隐有了逾越王贵妃的趋势,与王贵妃和馨淑容、梦昭仪并驾齐驱成为后宫第四宠妃,
而前朝,宸帝在一月前外出暗访时遭行刺,被一游侠相救,这位游侠因救驾有功,特例成为御前侍卫禁卫军副统领。
此外即是一些陈芝麻烂谷子的宫斗事儿,这些事对杜婉是没有一点的影响,她整日悠闲自在的窝在自己的心悦宫内两耳不闻窗外事,除了天天特定的瑜伽和不时的去去杏花林,即是粉菱将她听来的趣事说给她听解解闷
什么今天一个尤物儿无故掉入水中死了,什么两个妃嫔相互算计争宠却是被宸帝扔到了冷宫里,什么每个妃嫔侍寝后都市被赐一碗补身汤,各人都推测那是避孕汤,究竟妃嫔们侍寝了那么久却不见一个有孕的,
什么太后还在普济寺祈福,不知何时才会回宫,什么小选的新宫女不知宸帝的脾性想要爬龙床,效果被宸帝一脚踹死,还五马分尸让后宫所有人寓目以儆效尤,杜婉听的是滋滋有味。
“主子,掌膳司的人实在是欺人太甚了,不外就一盘水果,居然要两倍的银钱”大老远的便传来了粉菱的咆哮之声,只见她两手空空的跑进心悦宫,脸上满是怒气。
粉菱跑过来本想诉苦,却见杜婉躺在贵妃榻上悠哉悠哉的吃着蓝汐递来的葡萄享受着阳光的沐浴,马上就生气的不停走动了“主子,你怎么一点都不着急啊”
蓝汐看了一眼怒气冲发的她,无奈的摇摇头又将一颗葡萄喂到杜婉微张的小口中。
杜婉咽下葡萄后终于睁开了微眯的眼睛,坐起身将手伸向自制的遮阳伞外面,八月的阳光温暖的温暖,照在手上满是暖意,阳光透过指缝照了进来,她浅浅一笑站起了身
“粉菱,淡定,淡定,心急吃不了热豆腐,你家主上要吃的有吃的,要穿的有穿的,如此清闲的生活是何等的优美啊,阳光无限好,只是近黄昏,如此温暖适中的下午正好适合出去转转,再这么窝下去,我都要颓废了”
摸了摸下巴就抬步向外走去,蓝汐又无奈的摇摇头开始收拾残桌,粉菱便嘟着嘴跟了上去。
“出来的感受真好啊”杜婉不雅的伸了个腰,踩着青石路向御花园的偏向走去,粉菱随着她,嘟起的嘴巴就没有放下过“主子,吃的穿的都是我们自掏腰包,那些个驴蒙虎皮的工具,什么都要收钱”
怒说着又开始诉苦到“主子你看看我们那院子,花也要枯萎了,鱼也要死了,那些个仆从却一个个殷勤的往别宫跑,主子也不管管”
杜婉笑着轻捏了下她的面庞,不甚在意的说到“小粉菱,皇宫之中捧高踩低乃是常事,你要习惯泰然处之,再说了,这人往高处走水往低处流,腿长在他们身上我能管得了,要是我每件事都生气,每件事都管,那不得累死我,我才不去给自己找那贫困呢,
花枯萎了就当肥料,没枯萎的正好拿来泡泡澡,至于鱼,今晚正好派上用场,送去掌膳司,嗯…就来一道水煮鱼片”
说着不时的拌拌嘴,粉菱已经无力了,岂非除了吃的,就再没什么能激起主子的兴趣了吗。
走到一小路交织口处,就见不远处的花园旁站着一个身穿碧色纱裙的娴静女子,杜婉浅浅一笑踩上鹅卵石小路走了已往。
“臣妾参见贤妃娘娘”对着娴静女子就浅笑的俯身见礼,也不起身,只是半俯着身子笑盈盈的看着她。
娴静女子正是被禁足了半年的贤妃孟颖娴,孟贤妃望见杜婉连忙就变了脸色,眼中满是恼恨。
两月前
杜婉最后一次给萧皇后请安后便准备转意悦宫睡个回笼觉,为了躲开那些个妃嫔们口腹蜜剑夹枪带棒的挤兑,就遣退了小轿抄近路,选了御花园的一条鹅卵石小路徒步而去,效果倒霉的遇上了刚刚特赦解禁的孟贤妃。
一身的蓝色宫装,乌发高高盘起,碧玉珠钗、琳琅环佩,正在御花园的一个小花园边赏花,从她的装束杜婉便猜出了她就是被禁足了半年的贤妃孟颖娴,此人看着娴静温和,实则嚣张跋扈,狂妄娇纵,她可不想触霉头,于是便想躲开,却是没乐成。
孟贤妃本就因为被禁足半年窝了一肚子的火,见她居然要躲,简直是岂有此理,于是厉声呵叱到“哪儿来的宫女竟如此不知规则,见到本宫不光不行礼还敢躲,给本宫滚过来”。
杜婉心中连忙就是一番藐视加藐视,眼瞎啊,这么显着的充仪宫服都看不到,她明知这个孟贤妃是要将火发在她身上,可是却不得不外去,谁叫官大一级压死人啊,浅笑着走到孟贤妃眼前半俯身见礼“臣妾充仪杜氏见过贤妃娘娘”
孟贤妃就是一阵怒火,现在居然连一个侧三品充仪都敢对她不敬了“原来是个新进秀女啊,见了本宫为何不行大礼,如此不知规则,本宫今日便替皇后好好教教你”
厉声呵叱着便动手一个巴掌扇了下来,杜婉连忙退却一步闪开,孟贤妃打空之后越发脑怒了“来人,把这个不知规则的贱人给本宫抓住”
粉菱本能的起身护住杜婉,虽然畏惧,却照旧牢牢挡在了她前面,这样护主的她让杜婉的水眸瞬间一暖,拉过粉菱看向逼过来的三个太监,些许稚嫩的脸庞上是一片酷寒“本宫看谁敢,本宫是皇上亲封的侧三品充仪,本宫倒要看看你们有几条狗命敢动本宫”
三个太监被她这一呵叱,连忙停下脚步看向了孟贤妃,孟贤妃也是一愣,不外一瞬便生气难忍,敢拿皇上威胁她,真是气死她了,她今天一定要教训教训这个贱人“他们不敢,本宫敢,本宫倒是要看看皇上会否为了你这么一个小小充仪而处罚本宫”
又是一个巴掌扇过来,杜婉这次没再躲,而是一把抓住了她的手臂,孟贤妃连忙使劲的想要甩开,可杜婉抓的很紧,她基础摆不开,便怒声呵叱到“你斗胆”
“呵,孟颖娴,你认真以为本宫怕你”杜婉讥笑一笑,一把拉的孟贤妃踉跄了一步,握住她的衣领将她拉到了脸旁,在她耳边低声到“你信不信,你今日敢动我一根手指头,明日我就能让你父亲连降三级,让你孟家如过街老鼠人人都踩一脚,
孟颖娴,我杜婉虽是一个充仪,可我照旧杜家的明日女、百官之首杜相的爱女,你纵使是一品贤妃又能如何,你母家不外一个小小利州巡抚”
一把推开孟贤妃拿脱手帕擦了擦纤纤玉手,轻笑着越过她脱离,孟贤妃趔趄的退却了好几步,一旁吓呆了的大宫女急遽扶住她,不至于让她摔倒。
杜婉一走粉菱便赶忙跟了上去,还不忘瞪一眼孟贤妃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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