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晚宴结束了,我们两个出了一身汗,站在楼梯口前,我扭头看了看一片狼藉的一层,我笑着看着她,说:“这里今天弄的这么乱,你不用加班收拾吗?”
郭旭摇了摇头,她拉着我的胳膊,说:“不用,这个旅店就是我家开的,旅店老板是我爸爸。”
我很惊讶,我笑着说:“我还以为你是这个旅店的服务员呢。”
郭旭还在抱着我的胳膊,我们两个慢慢的向楼梯上走,郭旭的身体很软,身上有些香味儿。
我转过头,看着她。
她的头发柔顺有光泽,温柔的搭在肩膀上。
她的皮肤白皙,眼睛大而有神,闪闪发亮,唇红齿白,此时正幸福的笑着。
我看着她笑了。
天空很蓝,几乎没有云彩,有清风吹在我的脸上。
我躺在草地上,草很柔软,我的嘴中叼着一杆狗尾草,我笑着看着天。
郭旭的脸出现在我的视野中,她的头发垂下来,带着香味儿,划着我的脸,我的脸痒痒的。
我笑着摆头,用手轻轻的捏着她的头发,郭旭也憋不住“扑哧”一声笑出来。
她的头发从我手中滑走。
我笑着坐起来,看着远处的塞拉摩市,我转过头,看着郭旭。
她此刻正没事人似的坐在我的身后,她的双手撑在后面,身体向后倾,头发落在后面,脸上带着玩笑的笑容。
她的皮肤白皙,眉毛细长。
我轻轻的捏了她的胳膊一下,她胳膊上的肉很软。
她“啊”一下躲开,笑了出来。
我抱着她,她的身体暖暖的,我用脸擦着她的头发,说:“我就这样一直陪着你好不好,一直陪到你老。”
郭旭没有说话,我看着她的脸,她脸上一幅这是你应该做的的表情。
我笑了出来,我躺在地上,呼了一口气,我看着她,我伸出左手碰了碰她的背,她转过头,我笑着把左臂横在地上,用右手拍了拍左臂,让她躺在我的胳膊上。
郭旭迅速把头摆回去,头发甩动起来。
我微笑着轻轻的用手把她拉下来,让她躺在我的肩膀上,我的左臂揽着她,她身上的香味儿传进我的鼻子里,我笑着说:“我们就这样一直下去多好!”
郭旭转过头,看着我的脸,笑出来,她伸出食指推了推我的鼻子。
我笑着躲开,她笑出来。
我们两个躺了一会儿。
我坐起来,我看着她说:“小宝贝儿,我们该回去了,出来也有段时间了。”
郭旭在低头弄自己的头发,她听了我的话,抿着嘴笑着点了点头。
我站起身,伸手把她拉起来。
她扑了扑身上的土,我笑着牵起她的手,她的手很软,热热的。
我转身牵着她往回走,我踩在草地上,草地很软,空气中有股春天泥土的气息。
我和郭旭慢慢的往山下走,我们经过一条清澈见底的小河,我踩在小河旁边的一块大白石上,很坚固,我向对面的那块大白石上跳过去。
我转过身,郭旭噤噤的站在那块石头上。
我说:“跳过来。”
郭旭发出清脆的声音,她说:“跳不过去……”
我笑出来,我说:“怎么那么笨啊?”
我又跳过去,郭旭身上的香味儿传过来。
我背对着她,半蹲下,说:“上来,我背你过去。”
小河流水发出“哗哗”的声音。
郭旭笨笨的爬上我的背,我伸手扳着她的两条腿。
我向上颠了她一下。
郭旭冷不丁吓了一跳,“啊”了一声。
我笑出来。
我跳过去,稳稳的落在对面。
郭旭轻声说:“好了,放我下来吧。”
我笑着摇了摇头,说:“不,我就这么一直背着你吧。”
郭旭没有说话,抿着嘴笑了,她听话的趴在我的背上。
我觉得她好温柔,心中兴奋极了。
我兴冲冲的往回走,所有上坡都不是上坡,所有陡路都不是陡路。
我小心翼翼的向前走,我找到了一条山路,土路。
我一点一点的向下蹭。
我有点担心危险,我对郭旭说:“郭旭,你下来吧,有点儿危险……”
郭旭嗯了一声,从我背上下来了。
我们两个来到了塞拉摩城的大门前,塞拉摩城前不远是一片沼泽地,那片沼泽被人们叫做:尘泥沼泽。
这块土地沿海,所以气候常年湿润,此时连我们脚下的路也湿漉漉的,不远处还有一滩水。
我牵住郭旭的手,冲她笑了笑,她的手很软,她也在抿着嘴笑着,看着前方。
我拉着她往城中走,我的心情非常好,我说:“啊——,今天累了一天,回城我要吃点儿好的,很久没有吃炸薯条了……”我扭过头,看着她,说:“你回去想吃什么?”
郭旭脸上也有些疲色,她说:“我吃什么都行。”
我笑了笑,牵着她的手,继续往前走。
我们走到了城门前,城门前大概三十几米就开始修成了青石路,我和郭旭踩在石地上,我们两个纷纷蹭脚下的泥巴。
我牵着她的手向前走,踩在石地上,石地上很硬,发出轻轻的“啪啪”的声音。
当我们走到离城门还有十五米左右的地方的时候,从我的左面吹来一缕清风,我感觉很舒服,我扭头向左边看去。
看到了不远处灰色的树林,那片植物就长在沼泽地中。
从沼泽地中传来一束光,就像是镜子反射过来的,也像是什么东西在闪闪发亮。
我转过头,看着城门,我们两个慢慢的往城中走。
我们两个来到城门前,城门两侧站着两个身高大概超过一米九的卫兵,他们穿着银白色的盔甲,盔甲上间隔着蓝色,手中拿着长枪,长枪立在地上比他们还高,这两个卫兵仿佛没有看到我和郭旭一样,还是笔直的站在那里,目视前方,眼睛炯炯有神。
我牵着郭旭的手,慢慢的向城里走,我的左手边是一些巨大的投石器,那些投石器放在草地上,看样子已经很久没有人碰过了。
现在已是黄昏,城市被照成了橘黄色,城中有一股慵懒的气息。
突然一股清风夹带着鲜花的香味儿扑在面上。
我转过头,笑着问郭旭道:“你闻到了吗?好香啊!”
郭旭也闻到了,她点了点头,笑着说:“闻到了,哪里的香味儿?”
我笑着跟她说:“我没说空气中的香味儿,我说你身上的香味儿呢!”说完哈哈的笑出来。
郭旭撇着嘴微笑的看着我,她用食指轻轻的推了我的鼻子一下。
我伸出右手把她揽在怀里,她的身体软软的,热热的,还有一股香味儿。
我禁不住亲了她的头一下。
郭旭慢慢推开我,四处看了看,说:“别在外面,有人……”
我笑着点了点头,牵起她的手,郭旭又抿着嘴微微低下头。
我幸福的笑着扭过头。
我们两个继续往旅店走。
我们两个来到旅店门前,没想到路易斯正坐在旅店门口,倚着墙,光着膀子,在喝着红酒,那红酒在阳光的照射下变成淡红色,在酒瓶中随着路易斯的手流动。
路易斯转头看见我,他用手擦了擦嘴,笑着对我说:“佳哥,白天一天都没看到你,你干什么去了?”
我微笑的走到他跟前,蹲下来,拿过他手中的玻璃酒瓶,我看着酒,酒还剩下三分之一,在瓶中晃动,发出轻轻的,诱人想喝的“哗哗”的声音。
我没有擦瓶口,直接对嘴一口把酒全部倒了下去。
这酒果然通透,沁人心脾,红酒的香醇浓厚,冲而香醇,全被这酒挥洒出来。
我喝完,低头看着空酒瓶,“啊——”了一声,我叹道:“好酒!好滑!喝了这酒这辈子也值了!这是什么酒?”
酒瓶里还剩下一点点,我又把酒瓶冲着自己的嘴,抿了那几滴。
我把酒瓶放下来,我看着路易斯。
路易斯一脸的心疼,虽然不是很明显,他也在克制着。
他说:“这酒是我舅舅的珍藏,法国的酒,据说已经存储了五百多年了,舅舅一生都没有舍得喝,他死后我就拿来了,一直存着,想喝的时候只喝一小口,喝了几年,喝掉了三分之二……”他顿了顿,继续微微颤抖的说:“佳哥你一口就喝掉了三分之一,况且佳哥你这人喝酒向来牛饮,一直也不懂得品,这酒,唉,算了……”
我点了点头,说道:“确实是好酒啊!这酒滑而不粘,入口香醇,回味无穷,原来有五百年的历史,怪不得!”我抬起头看了他一眼,继续说道:“可是这是个玻璃瓶子,你把它带在身上,不是很容易打破吗?”
路易斯说:“这不是玻璃的,这个瓶子是用金刚石做的,什么东西都打不破……”
我低头看着这个酒瓶,质地和手感果然和玻璃有些区别。
我拿着酒瓶,慢慢的站起来,走到墙前。
路易斯回头问道:“佳哥,你干什么去?”
我说:“我试试这个瓶子。”
路易斯又扭过头,说:“打不破的,我试过很多次了。”
我抓着瓶子,使劲儿往墙上砸去,“邦”的一声,我的手震的生疼。
我赶忙把瓶子换在左手。
路易斯回过头,笑道:“疼吧?报应,让你糟践我酒……”
我把酒瓶放在眼前,酒瓶还和刚刚一样,完好无损。
此时太阳已经下山了,天色暗下来,我又闻到了刚刚进城时的那股花香味儿。
我扭过头,冲路易斯轻喝了一声,路易斯转过来,我笑着把瓶子扔给他,路易斯笨手笨脚的接住。
我笑着说:“怎么我喝就叫糟践?”
路易斯说:“你不会品酒……”</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