盗婴卷:第十二章:羔羊李儒胜
“那么我们现在开始。()”刘温朝杨子点了点头,杨子立刻明白接下来要做什么。
杨子径直走到男子身边,右手随意地搭在男子肩膀,男子下意识的缩了缩身体。
“李府上下都说你是王木子的家仆,不过我不这么认为。为奴者,不管他身份在高贵,不换他本事在大,但在自己的主子面前永远都是卑微胆怯不敢抬头,除非那个奴才心怀鬼胎有反叛之心。可你,从未为奴,骨子里自然没有奴性,你的言谈举止自然而然的与为奴者格格不入。我要是说对了你只要告诉我名字变好。俗话说男子汉大丈夫,行不改名坐不改姓,我不喜欢和无名氏打交道。”
“张开。”
“张开,不错,希望我们轻松愉快,你能衣冠完整的完成这个游戏。”折腾这么久刘温终于知道男子的名字。
“郭颜是死于你手,对吧,张开!”刘温接着说道。
“不是”张开闪过一丝慌张,很快便镇定否认起来。
“喔?!是吗,你可知道,你这是在挑衅游戏规则,也是在挑衅我的脾气。”刘温朝杨子点了点头说道”两件。”
“好嘞!”杨子兴奋的活动活动手腕,杨子右手沿着张开的肩膀慢慢的游走到张开的衣领处左手也随即而至,只听丝丝的几下张开的衣服被杨子暴力撕裂。张开那发达的上半身裸露无疑。
一张画纸从被撕烂的衣服中掉落在地上。刘温慢步上前将其拾起,画中女子:仰扶云髻,俯弄芳容。眸球乌灵闪亮长眉连娟,微睇绵藐。两颊笑漩涡霞光荡漾。美不胜收,此女不是别人正是王木子。刘温看了看画在看看张开,脸上露出淡淡微笑,心里苦笑红颜祸水啊。
“杨子,我们还是学生要讲文明,有礼数。“
“不错哦,胸毛挺多的。张开,裸着身体的感觉如何?”刘温打趣的问到。
“哼,今天算我栽了,要杀要刮悉听尊便至于李喜,他是中毒而死,这个连县令老爷都知道。”
“哎,吴德那个蠢货说的你也相信。”刘温忍不住骂了出来,这里把张开弄呆了。
“李喜并非中毒身亡,而是被你从背后拧断脖子死亡的,现场内并没有打斗的痕迹,甚至连挣扎的痕迹都没有。证明一点,李喜死的太快太突然,还是在没有防备之下被人下手,你能在李喜背后轻松下手,能让李喜对你没有戒备心里,说明当时还有其他人在场。”说到这里刘温嘎然而止,目不转睛的看着张开。
张开被刘温看得浑身发毛,神情不再镇定自若,心跳不由自主的加速跳动,眼中闪现出慌乱之色,不过很快就被他强制掩饰起来。张开现在更不敢看刘温的眼睛,张开害怕杨子,因为杨子随时可以要了他的命。()但杨子和刘温相比他更害怕刘温,这种害怕甚至转换成了一种恐惧,因为有些事情有些秘密比生命还重要,而张开感觉到自己的内心在刘温面前无所遁形。
“现场有三人,一人是你,张开。一人是李府二少爷,李儒显。至于另外一个人,就是李喜新娶的夫人,王木子!”刘温说话的节奏缓慢铿锵有力。犹如一把把刀一次又一次的**张开心里。
张开冷汗狂流,心里开始真正的害怕和担心起来,张开选择沉默,此时此刻他不知该说什么。
“王木子,假借给李喜添茶送水的名义带着你进入李喜的书房,好让你接近李喜然后等待时机。”
“当然,王木子这样贸然的带着你进去于情于理都会引起李喜的不满和厌恶。恐怕你还没有动手就被李喜给叫出去。为了能让李喜把注意力从你的身上转开,甚至是无视你的存在,那还得有一个人才行。而这个人就是李儒显。他等你们刚进不久后,就来到书房称有事找李喜。”刘温不再绕着张开边走边说,从张开的神色和反应刘温知道自己的思路是对的。
刘温坐回椅子上继续说道”到底是什么事情能达到让李喜无视你存在呢?如果事小,肯定不行,因为那些李儒胜就能处理。如果事大那也不行,那样李喜更会让你和王木子出去。什么事既能让李儒胜处理不了,又能吸引李喜的注意力?”
“画!”听到这里杨子寻思后突然答道。
刘温转头看向杨子,露出赞许的笑容。
“没错,是画。李喜酷爱山水画嗜其如命而李儒显别的不说,唯独书画还真的继承得有李喜七八分功夫。正是因为这点,李喜喜爱李儒显要比爱李儒胜多出一些。要画一副画对李儒胜可以说是强人所难,但对李儒显来说还不是挥挥笔动动手这么简单。李儒显拿好事先画好的画,拿到书房向李喜请教,李喜当然欣喜答应。”
“而你!就是趁此机会悄无声息的走到李喜背后,拧断了李喜的脖子。对于你这个练武之人来说这个不算是难事。我说得对不对?!”
张开点了点头,脸色苍白整个人无力的软在椅子上。刘温所说的就像是人在现场一样,让张开不得不承认。
“你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知道李喜是被我杀的”知道事情暴露的张开心里反而说不出的轻松,问出自己的疑惑。
听到张开这话刘温心里狂笑,这说明自己没有耗费口舌说了这么多,张开终于敞开自己的心扉了,刘温还有很多事情想从张开那里了解。
“想知道就的付出些东西。”
听了刘温这话,张开下意识的用手拉紧裤子。
“放心不脱你裤子,只是想知道一个问题而已。”张开的举动可把刘温和杨子逗乐了。
“好,我知道就说,不知道的,恕我不能相告。”
“从我看到李爷死在书房的时候我就开始知道并非死于郭叔之手。而且李喜的死亡症状并不是中毒而死应有的。因为时间的缘故我不敢确定,所以我让杨子夜探李府求证。结果发现导致李喜死亡的是颈部脊椎被人生生拧断而死。恰逢那天下午我们来李府的时候遇到你你的气质让我们好奇所以就多留心了下。杨子一看就看出你是练武的而且底子不俗。能将人脖子生生拧断的,在李府除了你在无他人。”
刘温缓了缓气继续说道”当然,这样并不能说明你就是杀害李喜。说来也巧,那天就在我离开李府的时候遇到了伺候了王木子的丫鬟翠儿,她正拿着王木子的衣服送去洗。”
“温哥,那衣服和他杀人有什么关系!”杨子也看过那件衣服,并没有什么不妥之处。
“当然有,早上刚穿的衣服下午就拿去洗你不觉得很不正常吗?”
“不觉得啊,每个人的喜欢不一样,那或许是她的癖好呢,我也是一天一件。”杨子还是想不明白。
刘温顿时白了眼杨子,真搞不懂他是怎么说出李儒显是带着画见李喜的。
“好吧,就当她有那个癖好,喜欢早穿晚洗可是我在那衣服上发现了一样东西。墨迹!王木子那裙角处有走路时沾到墨水后留下的长长痕迹。早上刚穿下午就洗,而且裙角还有墨水的痕迹,你说这是不是太过于巧合了。从而证明一点王木子去过书房,并参与了现场布置来嫁祸给郭颜。李府上下都认为你是王木子的家仆,跟在她身后自然是无可厚非的。”
“既然我告诉了你,那你也得回答我一个问题。”
“王木子第一个检查出茶水有毒,想必你们是在李喜死后,在将毒放到茶水和李喜的嘴里。我若猜得不错的话,恐怕你们还会用那毒来嫁祸给李儒胜对吧。”刘温想从张开那里得到证实。
“没错,那毒被我悄悄地放到李儒胜的寝室内。”张开坦白承认。
“你说你在书房那时候就不相信李喜是郭颜所杀,在场可不单是你一人,连县令吴江父子都认为是郭颜所杀,你又是凭什么这么肯定。”张开始终想不出哪里有错。
“别拿吴德那个蠢货和我比。”刘温再次爆出粗口。
“除了我,还有一个人和我一样一开始就知道郭颜是被陷害的,不过吴德那蠢货光从表面就就说出一大堆理由指向郭颜,他不过是将计就计而已。对于你的表现,这个可以免费告诉你”
“那个人是谁?”张开有种想哭的感觉,原以为弄的天衣无缝,谁知道别人一进门就看出来了,还将计就计引出幕后的人。
“那人就是县令,吴江!”
“温哥,我也仔细看过,怎么就看不出来。”说这话的显然是杨子了。
“当然,是你平时不注意观察,李爷爷是个左撇子他在绘画写字的时候有个习惯。而这个习惯恰好吴江县令也知道。不过他好像把李喜的那个习惯告诉了吴德,所以吴德在大牢才会在大牢承认自己错判了郭颜。”刘温平淡无奇的说道
“什么习惯?!”杨子和张开一同问到。
刘温伸了伸懒腰,活动了下筋骨后脸上舒展出笑容。
花开两朵,各表一支。就在刘温审问张开的同时吴德也开始行动起来。
“父亲,孩儿已经查出凶手是谁,恳请父亲下令派人辑拿。”县衙的大堂内吴德自豪的对着吴江说道。
“喔,此话当真?!”郭颜一死,吴江陷入迷茫之中,若真如郭颜遗书所说李儒胜是幕后凶手,那他为什么要陪上自己父亲的性命。若李儒胜不是,那郭颜为什么要说谎,把矛头指向李儒胜,其中有什么隐情?吴江善于内政而非破案。就在吴江百思不得其解,不知如何是好的时候,吴江不由的把希望寄托在吴德和刘温的身旁。而现在,吴德突然告诉他知道幕后之人他怎能不高兴,更何况找到这个人的还是自己的儿子,吴江笑得更开心了。
“恩,得到父亲点拨之后,孩儿仔细查证反复推敲,确定李儒胜就是操纵这一切的幕后之人。”吴德神色坚定不移。
“好,好,好!我儿果然争气。”吴江连说三个好。
“来人,传我命令,有请李府家小,就说找到害死李喜的凶手了。”吴江一声令下就有衙役恭候着,李喜和自己是至交好友,吴江忍不下心用那些五花大绑。
也许是昌隆县城小的缘故,又或许是县衙的衙役们办事效率的原因。半个小时左右所有的人齐聚在公堂之内。
大堂内,正中屏风上绘有山水朝阳图,山正,水清,日明,寓意着”清正廉明”,正大光明匾高悬官阁上方,吴江高坐官阁之中,官服在身还真是颇有威严。吴德则是立身于官阁之外。
“大人,不知是谁唆使郭颜毒害我父亲?”李儒胜作为李府长子代表李府众人开口问到
吴江并没有回答,而是看了一眼吴德示意现在他是主角。
吴德故意咳嗽几声,将众人的眼光转移到自己身上。
“幕后操纵者就是,李…儒…胜!”吴德目光凌厉右手刚健有力的指向李儒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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