盗婴卷:第五章:吴德断案
当刘温等人赶到书房时,县令吴江还有几个仆人都在里面。(.)
书桌与原位略有偏差,书桌旁边凌乱的散落着笔墨纸研,显然是从书桌上掀打掉落在地上。李山水下半身依旧坐在椅子上。身体倒在书桌右侧,双目未闭。
不一会,人群突然被冲开,只见两人飞快跑到李喜身边,当看到李喜死不瞑目的样子痛苦起来。
"父亲,父亲,你这是怎么了。"
"来人,快去请大夫,快去。我父亲不会丢下我们的。"
"少爷,请节哀。"管家郭颜也是老泪纵横声音哽咽。
两人正是李喜的两个儿子,大儿子叫李儒胜小儿子叫李儒显,李儒胜是一张国字脸,身体微胖,到是遗传了李喜的为人作风,和善低调稳重诚恳。小儿子李儒显生性好玩,聪明伶俐能说会道,最让李喜欣慰的是李儒显颇有绘画天赋,一手山水画还真有李喜七八分的功底。对于小儿子的李儒显的放荡不羁李喜也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老爷啊!你怎么就这样走了!我们新婚还不到两月,你就怎么忍心丢下我不管!你可叫我以后怎么活啊!"一少女掀开人群,走到李喜身边悲痛万分。
刘温杨子王道三人齐齐看向那女子。不由惊诧起来。那女子就是李喜刚娶的小妾王木子。女子年龄不大二十三,四般,虽说达不到沉鱼落雁之容闭月羞花之貌,但也是鹤立鸡群之姿千里挑一之类,一身青色花纹群真有"坐时腰带萦纤草,行即群裾扫落梅"之态。这样的女子怎么会委身于李喜这个老头子,刘温心中打呼天道不公。
顿时间书房内哭啼声悲怆声声不息。
"父亲身体一向安好,怎么就突然就……"李儒胜不忍在往下说。
"山水兄啊,你叫弟今日来聚,这聚都没聚看也没看,你怎么就这样走了,你们叫我怎么向许明浩那老家伙说啊。"县令吴江踉跄的走到李喜尸体前,往事历历在目恍如昨日,前段时间三人还在吟诗作对笑谈风月,谁料今日却是阴阳相隔怎叫吴江接受的了这么悲痛的现实
"吴伯伯,吴伯伯"李儒胜和李儒显这才发现县令吴江在这里连忙上前问候。
"两位贤侄,令尊突然西归,我也是悲痛万分。死者已逝,生者当节哀顺变好让令尊安心上路。"吴江安慰道
"父亲身体一向安康,怎么会突然猝死?"李儒胜早已泪眼泛红。
"老爷并非猝死,而是中毒死的。"王木子突然说道。
什么?!中毒死。
一石激起千层浪,还是滔天大浪。
"你们看"王木子将手中的银簪展现给大家看,只见银簪前段发黑如墨。(.)
"老爷的茶水被人下过毒。老爷是被人害死的"
"吴伯伯,吴伯伯,你一定要找出凶手为我父亲报仇。"李儒胜和李儒显齐齐看向吴江。
"贤侄放心,就算你们不说我也会找出凶手绝不姑息!"
"所有人都退出书房,以防破坏现场,不听者以谋杀罪押入大牢听候发落。"看来吴江真的是怒火中烧。
"刘贤侄,你们就不必出去了,留下来看看有没有什么线索。"杨氏一案吴江并不认为像刘温所说的巧合而已。
刘温也不矫情便留了下来。自从来到唐朝后刘温发现自己的推理逻辑能力几何上升,对于事物观察也变得细致入微。加上刘温杨子王道三人,留在房间的就剩下吴江父子,李儒胜俩兄弟和王木子八人。
书房内除了以书桌为中心,方圆米内凌乱之外其余地方完好无损。
"这里有块腰牌。"不久吴德就捡起一块腰牌说道。腰牌就掉在书桌脚附近,显而易见。只因起初众人都把注意力集中到李喜身上所以没有发现。
"这不是郭管家的腰牌吗,怎么会掉在这里?"李儒胜接过腰牌一看就知道这个腰牌是谁的。
"可能是郭叔送茶水的时候不小心掉的。"李儒显也看出腰牌的主人是谁。
"你们快来看,老爷在书桌上留得有字"王木子惊呼起来。
众人纷纷围了过去,这可是重大发现,直接关系到真凶是谁。
"字被老爷用手掩盖起的。"
李喜左手食指上确实有墨迹,桌上的字写得歪歪斜斜的毫无工整可言,就像是临死前拼尽所有气力写下的。众所周知李喜是个左撇子这也是人们钦佩的一个地方。
书桌上的字不能称字,因为李喜似乎没有写完就已经死了,"郭"字的左半边。
"茶水,腰牌,字,这一切的一切都指向郭颜,就算他不是凶手,也脱不了干系。"吴德斩钉截铁的说道。
"不可能,打死我都不相信郭叔会做出这样的事情。"李儒胜断然不相信郭颜会谋杀自己的父亲。郭颜和他父亲虽说是主仆关系却形同亲人。
"大哥,知人知面不知心,我也不相信郭叔会做出这样的事情,可这些证据为什么不是你不是我也不是别人偏偏指向郭叔。"李儒显也不相信,可种种迹象让他不得不去相信。
"父亲,何不将郭得唤来问个清楚。"吴德建议道
"贤侄,先把令尊后事安置好,是不是郭颜本官一定查个水落石出。德儿对此有什么看法?"吴江突然问向吴德,其意明显是磨练吴德。
"虽然证据颇多,但是能证明郭颜是凶手的确只有一个。"吴德顿了顿继续说道"茶水中毒并不代表就是郭颜下的,或许是被别人做了手脚也有可能。腰牌也有被盗的可能。只要李伯伯亲自写下的字是任何人改变不了的,但是孩儿有一事怎么都想不通!"
"何事?"听了吴德的分析吴江欣喜的点了点头,就连刘温此刻也对吴德有些刮目相看。
"动机,目的。"
"若真是郭颜杀了李伯伯那他的动机是什么,要知道郭颜对李伯伯是忠心耿耿"吴德提出自己不解之处。
"德儿,为父若是把此案交予你办理你能断否?!"吴德突然提出一个让众人意想不到的要求。
"伯父,这……"李儒胜兄弟立即叫道。
"贤侄放心,我会从旁协助的。"吴江承诺道。
刘温看得出来吴江心里悲痛,情绪不稳定担心在破案途中会出现纰漏,所以把案子教给吴德,也算是锻炼下吴德。
"孩儿定不会辜负父亲期望,一定会尽早破案已安慰李伯伯在天之灵。"吴德欣喜若狂兴奋的说道。杨氏一案刘温在昌隆名声大起,吴德一直安慰自己刘温纯粹是瞎猫碰到死耗子捡得的。现在终于有个机会证明自己的能力,怎能不兴奋。
"这里毕竟不是审案的地方。走吧!"李喜的尸体还摆在书房,吴江开口说道。
"来人,传管家郭颜进来。"吴德得到吴江授权后便在李府大厅当众审讯起来。
吴德审案到还真有一手,主要目的是想审问郭颜,却从丫鬟下人一个个开始问起。弄得李儒胜兄弟,杨子王道几人不明所以。王道好奇心重询问刘温,刘温笑而不答。吴江判案多年一晚就看出吴德的意图是麻痹郭颜心里,让他认为这个只是例行询问而已,使得他放松警惕。前面受审的人都是战战兢兢两股颤颤。
不一会郭颜就走进了大厅。
"郭管家,李伯伯含冤而死,为了能早日破案好让他安心上路,有些问题还望实话相告"
见到问自己的不是县令而是县令而已吴德郭颜先是一愣然后答道"公子请问,老奴一定如实回答。不敢有半点隐瞒。"
"不知李伯伯的饮食寝安除了你还有何人负责?"
"老爷的生活都是由老奴负责"
"那最后一次送茶水是何时?"
"半个时辰前。"
"最后一个问题我想向郭管家借样东西不知可否?"吴德似笑非笑的说道
"公子请讲。"郭颜迷糊了自己一介布衣还有什么东西入得吴德眼球。
"也不是什么贵重物品,郭管家随时都可以拿出来了的东西,它就是……郭管家你的腰牌"吴德一字一句的说道。
"是"郭颜毫无迟疑答道
"咦,我的腰牌呢?!"郭颜潜意识的用手想从腰间扯下腰牌,这才发现腰间空荡荡的什么都没有,郭颜全身翻了个遍浑身搜寻。
"不用找了,你的腰牌在我这!"旋即狠狠地将腰牌扔向郭颜。
郭颜不可思议地捡起腰牌,脸色大变。
"狠,好你个郭颜,李伯伯待你不薄视你为家人,你尽如此狠心将他杀害。你究竟是何居心。?"吴德恼怒的说道
"冤枉啊,老爷待我恩重如山,我视老爷如父般又怎么会谋害老爷。请大人明察。"吴德的话使得郭颜恍如雷击。
"还想狡辩,那我问你,腰牌之事又当如何解释。"
"这……"郭颜确实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掉的腰牌,腰牌又怎么会出现在吴德手中。郭颜一时接不上话。
"我来告诉你吧"
"你把毒药放入茶水之中想毒死李伯伯,李伯伯视你为心腹毫无防备之心的喝了下去,你担心万一李伯没有死,所以你就等着毒发那刻然后在离开。李伯毒发后突然发狂,吓得你转身闪避,结果,你不小心碰到了书桌角把身上的腰牌给掉在地上。"
"不久,你见李伯彻底毒发死亡后,因为心里害怕所以没有再去查看。所以你忽略了最重要的一个证据,那就是,李伯在临死前写下了你的名字。证据确凿你还有什么话说。"吴德语气锋利不容抗拒。
"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郭颜顿时萎靡不振。没有承认也没有否认。
"真的是你,枉我们叫你这么多年的叔叔枉我父亲如此待你。你居然做出如此忤逆之事。你有何颜面去见我那死去的父亲"李儒胜悲愤的说道。
"还请吴伯父严惩此人,换我父亲一个公道。"李儒显也跟着大声喊道。
"来人,将郭颜押入大牢,明日公堂审判。"吴江立马吩咐下去。
真凶找到,案子了结后众人都着手办理李喜后事。只有几人留在大厅。
"父亲,孩儿认为郭颜只是个工具,幕后另有其人!"吴德见人群散去后说道。
此言一出,大厅众人脸色惊诧万分,唯有刘温和吴江依旧平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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