盗婴卷:第二章:出入衙门
昌隆县属于剑南道巴西郡管辖,唯一让刘温有印象的就是李白在五岁时随父迁居到此。()不过现在是武则天在位第二年,诗仙李白还没有出生呢。
今天突如其来的一场大雨,使得刘温三人未时才是出门。今天恰逢赶集日,人们被打了过措手不及。雨后的昌隆县依旧人流涌动,买卖声此起彼伏不绝于耳。虽没有现代都市豪华精致但气氛丝毫不落下风。
刘温三人一路边玩边吃,三人玩得不亦乐乎。突然一阵争吵传入三人耳朵。
“求求你把孩子还给我,那是我的孩子!”一民妇拉着一妇人苦苦哀求。民妇衣着简单干净。头发湿漉未干。
“哎!我说你这人怎么回事,你要孩子拉着我干嘛,我没有你孩子。快走,别在我家门口胡闹,否则我报官了!”另一妇人大吼,心里非常恼火。一边说一边试图摆脱农妇的拉扯。
争吵顿时引来周围人群的围观,众人纷纷询问。刘温三人也围了过去,中国人别的没有好奇心特重。
“张夫人,到底发生什么事了?!”“不知哪来的疯婆子,硬是拉着我说,我的孩子是她的,怎么赶都赶不走。”张妇人手里抱着两月大的婴儿,气愤的答道。
“张夫人直接报官吧,这样的人是不见棺材不掉泪。”另一围观者建议到,显然他们彼此熟人。
“不是的,那孩子是我的,真的是我的求你们还给我吧”农妇向周围人苦苦解释,眼神痛苦无助。当听到有人建议报官时,农妇眼睛顿时有神。
“我求县令大人,为我做主还我孩子。”农妇拼了命的拉着张妇人往衙门走去。
“哎,你这疯婆子,贼喊捉贼”“我还怕你不成,乡亲们!求你们为我作证,让县令老爷惩治这个无理取闹的疯女人。”张妇人高喊起来。
众人纷纷答应并伙同二人一起向衙门走去。
“哎,那女的是不是脑子有问题,别人的孩子硬说是自己的。”王道略有不满的说道。
“肯定有问题,正常的人还会报官?!闲自己命长了。”杨子也赞同王道的说法。
“在这里瞎想还不如跟上去看看。”刘温建议到,那妇人脑子有问题?!打死刘温都不相信。
好在衙门离此处并不远,十几分钟的路程便到了。
衙门朝南开,有理没钱别进来,寻常人家要对对上有权有势的人除非遇到诸如包拯包青天,狄公狄仁杰这般不畏权势的清官才能胜算。(.)包青天大人咱是看不到了,因为他还没出生,狄仁杰有缘或许能见上一面。刘温虽然对历史没有太多了解,但名人大致处在什么时候还是知道的。
衙门口早已挤满观众。杨子硬是从人群中挤出一条道来。
公堂内跪着七八个人,除了那农妇,张夫人,还有个证人。县令吴江高坐,吴德也站在公堂内,他是县令的儿子,出现在里面也没有什么好好奇的。
刘温不得不感叹,可怜天下父母心,吴江还真是不余其力的栽培自己儿子。刘温三人看到吴德时,吴德也注意到刘温三人神情傲慢得意。气得王道低声狠骂。
啪!吴江猛然敲打惊堂木。
“堂下何人,为何鸣鼓申冤?!”非常公式话的开场。
“草民城南张氏,未时在院子正抱着孩子在院子玩耍,不料这妇人冲进院子欲抢我孩子。请大人为民妇做主!”张氏说完哭腔顿起,委屈的求到。
“可有此事!”“求大人明鉴,民妇杨氏岙云村人,家中油盐所剩无几,便来城里购买。不料老天突然下起大雨为了避免孩子淋湿我便把孩子裹在怀中,寻求避雨场所。”农妇缓缓说道
“这时,张氏见我抱一小孩身上衣服湿漉漉的,就建议我先去换套衣服,免得让孩子感染风寒,并答应我帮我照看小孩等我换好衣服后便把小孩还给我。民妇担心孩子真的感染风寒,就把暂时把孩子教给张氏照顾。谁知道等民妇换好衣服找张氏要回小孩时她却矢口否认。望老爷替民妇做主?”杨氏也是泣不成声。
啪!惊堂木又是一响。
“公堂之上,哭哭啼啼成何体统。”“张氏,杨氏说的可否属实?!”“大人冤枉啊,这农妇纯属血口喷人,草民今天从未出过家门,一直在家照顾自己孩子又怎么会抢别人的孩子。”“李氏说的也不无道理,张氏本官问你,你说这孩子是你的可有证据?!”
“有,民妇有证据!”“喔?!什么证据证明这孩子是你的。”吴江一听到有证据精神大震。
“民妇的左邻右舍都可以为民妇做证,还有孩子的右手臂上有一个红色蝴蝶胎记。”张氏立马道出自己的证据。
杨氏听到孩子身上胎记时顿时瘫软无力起来。
“来人,查探一下是否属实。”吴江令下一衙役立马上前。
张氏小心翼翼的露出孩子右臂,红色蝴蝶的胎记果然出现在大家视线。
“县令老爷,我等都是张氏邻居,几天前还看见张氏抱着孩子出来走走聊聊天。”其中一人说道,其余几人也都跟着附和称是。
“望老爷明断!”啪!惊堂木又是一响。
“人证物证具在,杨氏还有何话可说?!”“老爷,那孩子的确是民妇的,孩子右臂上确实有块红色蝴蝶胎记。民妇也不知道张氏为什么会知道。”“老爷,孩子身上穿的是蓝色衣服望老爷明察!”杨氏像抓到一根救命稻草忽然大喊起来。
“人证物证具在,你还敢抵赖,本官就让你个明白。”“来人查验!”“报告大人,孩子穿的并非蓝色衣服。”很快一衙役呈报道。
“来人!杨氏含血喷人,强抢他人孩子,扰乱公堂,目无王法拖下去杖折三十!”人证物证具在吴江很快就断案判刑。
“老爷,民妇冤枉,你孩子真的是民妇的民妇冤枉啊!是张氏抢了民妇孩子。”杨氏最后还在苦苦哀求。
“拖下去,杖折!”吴江丝毫不理会杨氏。
“多谢老爷,老爷真是明察秋毫。”张氏等人连连夸赞。
“一,二,三……!”衙役毫不留情棍棍到肉。
杨氏嘴里依旧嘀叨着冤枉,孩子是我的。看着张氏手中的孩子杨氏眼中光芒渐逝。
刘温暗道不好,杨氏有了轻生的念头。一个人的眼睛是不会骗人的。那孩子或许还真是杨氏的。
所有的证据都偏向张氏,要不是杨氏那眼神在刘温心中挥之不去,刘温也觉得那是张氏的孩子,人证物证具全,县令这样判罚也无可厚非。怎么办?!
“十五,十六,十七……”杖折依旧不停。
“走了,已经完了,又是一个想把别人孩子占为己有的人,见怪不怪了”王道不想在呆在这里,建议离开。
“住手!那孩子并非张氏,而是杨氏的”就在众人准备离开时,刘温突然一声大吼。
原本平静的衙门顿时轩起滔天巨浪。
“什么,不是张氏是杨氏的?!”“喂,温哥,你知不知道你在干么!?”刘温的话可把王道和杨子吓得不清。
“何人敢在公堂喧哗!”吴江心里甚是满意自己判法。武皇在位,官纪严明,在过几个月就到了考核期,自己兢兢业业为民着想丝毫不好乱判每个案子,昌隆县在自己治理下虽不说有多好,百姓最起码可以安安稳稳的生活。不出意外的话自己就能升迁了。刘温的话顿时触动了吴江的神经。
“他!”衙门口的群众非常统一的指向刘温并退后三尺唯恐牵连自己。
衙役也停止杖折,想看看是哪个不长眼的家伙。
刘温没有像王道解释什么,径直向公堂走去。王道和杨子二人无奈的跟上,谁叫他们是哥们兄弟。
“在下昌隆学院学生刘温!见过县令大人”刘温不用草民,草民二字份量哪有昌隆学院的份量重,自己恐怕还没有开口说话就先来十几杖折。
吴江一听刘温是昌隆学院的学生也不好意思责怪刘温扰乱公堂秩序。只是看向吴德,与他因为他儿子吴德就是在昌隆学院学习。
吴德也没有矢口否认,这种事情只要去学院打听便知真假。
“素闻吴大人爱民如子,为官清正廉明连院长都时时夸奖,并让我等日后要向大人这般入仕为官。”刘温到不是故意吹捧吴江,而是实实在在的夸奖。
“为官者,理当思于民而忧于民。”能得到昌隆学院院长的夸奖和认可,那是何等有面子何等的不容易。
“大人真乃国之栋梁,昌隆百姓之福。俗话说得好智者千虑必有一失。学生斗胆向大人请求重审此案!”刘温作礼请求道。
“人证物证俱全,案情一清二楚何来重审之说。”县令吴江还未开口吴德率先说道。
吴德并未制止吴德的行为,因为这也是众人的想法。
“因为我有证据证明,这个孩子是杨氏的!”此言一出顿时引起人们的议论。
“请大人批准!”刘温再次请求
“若是你拿不出足够的证据证明孩子是杨氏的那又当如何?!”吴德真不相信在人证物证俱全的情况下刘温还能翻案。
“愿百杖!”刘温当然知道吴德心里的小算计,无非就是想让自己出丑。
“百杖,那不是要打死人了”“就是,这不是自寻死路麻”“温哥,你疯了,百杖,你知道意味着什么嘛?!那可是要出人命的。”王道连忙劝阻起来。
吴德也没想到刘温提出这样的惩罚,着实意外,不过心里却是开心死了。
“百杖,就算了,但不罚衙门府邸颜面何在大唐律令何在。若你能证明孩子是杨氏的本官既往不咎,另外补偿杨氏惩罚张氏。倘若你不能证明孩子是杨氏的,同样杖折三十,望你引以为戒。”要真的把刘温打死在衙门里面自己还真难向昌隆学院交待。
“谢大人开恩。学生这就取证据!”刘温丝毫不把杖折放在心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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