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6 部分阅读
不说破,原来好的都留给自己姑娘了。
“你们是青酥和青蜜吧?我们好久没见过面吶嗯我是湘沫,这是妹妹潋滟。”青湘沫在家里话不多,对谁都比较腼腆,对于和自己同岁的青蜜两姐妹,她比较欢喜。平常除了有点不愿搭理自己的潋滟,还没有同龄的玩伴呢!
青蜜望着眼前肤色有些黝黑的女子,一个身青布衫子,她除了一双眼睛像青二叔外,容貌却是平平,不过却也青春。“原是湘沫呀!”
一旁的潋滟斜着眼上下瞅着青蜜,青家三姐妹自己只对青蒲和青酥有些印象,倒是不知道,一直不喜欢出门老低着头坐在角落的青蜜,出落的比自己还惹眼了。
青酥拉了拉青蜜的袖子,侧过身子到她耳边小声嘀咕:“瞧见没,旁边那个桃红裙子的就是青潋滟,和她姐姐可不是一路的,厉害多了,你留点心,看着吧,她可不是好相处的。”
“嗯,晓得了。”青蜜不会去招惹她,可是她也得别来找麻烦。
魏氏挤到前面,上前亲昵的拉着青蒲的手,毫不掩饰眼里的算计:“青蒲啊,怎么不见大侄子啊?怎么也算是长辈来看你们,不出来见见啊!”
青蒲面带笑容慢慢抽出手,解释道:“前面铺子忙,人手不够,他也得去看着。”
魏氏几个是从套院的大门进来的,没发现原来另一边还有铺子,急忙问是做什么买卖的。青蒲只好随意说是药铺,只为营生糊口。
青蒲被拉着问东问西,青蜜在一旁看着,果然有些极品亲戚,躲也躲不掉,你不去招她,反倒还来惹你。
“三妹,你看,她只差没直说还有没有好的给她女儿了,真是只认银子,也不想想之前多嫌弃我们,现在忘得一干二净哈!”
青湘沫离得近,把青酥的话听的完全,不好意思的红着脸撇过头,没办法,也是自己娘,能怎么办。
青蜜用胳膊肘抵了下青酥,示意她注意些,旁边还有人呢,说的是别人娘,再怎么也会不舒服吧。
两人没注意到潋滟已经凑到青蒲身边,伸出手指着她发髻上的银凤镂花长簪说:“青蒲姐,簪子可真好看,我还没带过这种款式的,一直想要,可是没看到过。”
魏氏也插话:“你青蒲姐不是小气的人,肯定会送给你当见面礼的,不过是个簪子。”
青蜜咋舌,是唱双簧明着抢吗?不给就是说大姐不对,给了可不好和章姐姐说了,这是她精挑细选送的啊!
“潋滟妹妹,这簪子是邻家章府的姐姐亲自画的图样,让首饰铺的做了送来的。你要是喜欢,可以找章姐姐讨来样式改改,做个独一无二的,妹妹你肯定不会想戴大姐用过的,或是一模一样的吧?”青蜜看准她是个自视过高骄纵的主,不像魏氏成了没脸的妇人,只要拿些话激她,青潋滟肯定不会再开口。
青潋滟果真问了两句关于章氏的图样,便没要青蒲头上的簪子了。
青酥捂着嘴笑,章氏可没说是特意为大姐定做的簪子,看来是青蜜故意说得重话,都到这份上,总不能装听不明白吧。拿别人送的贵重物品转手当小玩意给妹妹做见面礼,任谁都分的清孰轻孰重。
青二叔眼看着魏氏又要和几个侄女扯起来,连忙上前笑着和青蒲告辞,说是要赶早回去了。
“阿爹,我和姐姐还没好好到城里玩呢,青蒲姐也会留我们住几天的是吧?”青潋滟装作一脸天真的模样对着青蒲说。
青酥恨不得上去赶她们走,哪有娘家不着边的亲戚跑到新媳妇家,主人家没发话,反倒嚷嚷要住几天的,真是
虽然想开口拒绝,可是青蒲也不能在夫家和娘家人吵起来,怎么他们一来,吵的自己头都大了,正准备忍着答应,青蜜又突然挽着自己的胳膊问:“大姐,不是说姐夫体谅,家里离得远,让你明儿就回门吗?要是你不去,我和二姐只怕也要回去了。”说着青蜜扭过头笑着问:“不如妹妹今儿到城里逛会儿,一定得和我们一起回村里住几天!”
青潋滟可不想用回乡下地方几天的时间换到城里逛半日,那可不划算,又得不到什么好处,只好说:“是我年纪小不懂,原来青蒲姐还得回门,那我还是跟着爹娘回去,下次再来找姐姐们玩好了。”
送走了魏氏一家,青蒲用手帕扇着风,呼了口气:“可算送走了!”
青酥吃着点心:“要是我早赶走他们了,用得着客气吗!”
“是啊是啊,我应该准备好粗棍子的”青蜜也开着玩笑,只怕魏氏和青潋滟这回没占着便宜,下回卷土重来哦!
青蒲用手点着青蜜的额头,爹娘早说离得远不用回去,免得奔波,安心做新媳妇就好。多亏青蜜想得出这个缘由,自己最近真是有点忘形了,想着日子简单,完全没了以前当丫鬟的时候的谨慎。
“大姐,我说的有一半是实话,我和二姐真应该回去了,等明日就走。早问了阿爹,明天村里刘大叔的马车回到城里,正好坐着回去方便。我们也住了几天了,不能老实赖着你家麻烦吧!”青蜜见青蒲想留,又接着说:“大姐,我们以后有时间会和爹娘一起来看望你的,再说爹娘肯定也惦记呢!”
“不能多住些时候嘛!”青酥本来吃的开心,听到青蜜说的差点噎着。
“二姐,大姐现在是别人家的媳妇了,剩下的不用我说了吧?”
“可是要不你先回去,我再住”
“二姐!”青蜜以为青酥是觉得在大姐家待着舒坦,谁能想到眼皮子底下发生的事自己都没发现,闹的后面措手不及!
章节目录 第18章
青蜜两人回了家里,青大娘拉着她们问青蒲的情况,弄的青大叔都在一旁笑她,成了别人家的媳妇,自然要担起身上的担子,还能像小姑娘似的,遇着点麻烦事就回来找爹娘不成。
“娘,大姐夫是您亲自去看了的,大姐过得也很好,还让我和二姐得空常去玩呢!”青蜜只觉得温馨,还是家里人不看重外在的东西,只惦记过得好不好。
青酥插了句话:“三妹,你怎么不说二婶那家子又上门占便宜了,哼,还真当是自己家了!”
听了遍事情的经过,青大娘埋怨的说了句青大叔:“早说不要请魏氏了,你看现在平白给大丫添麻烦。”
“嘿,大丫嫁人我总得和二弟说一声吧!你知道弟妹是那性子,能有什么办法。”青大叔虽然面上不说,可是心里对魏氏也有些埋怨,好好的一家子,非得弄成现在这个样子。
一家人坐着吃了饭聊了会儿,讲到村里最近发生的事,突然说起黄家的翠兰居然好嫁到县城去了。
“什么!”青酥忍不住一声叫了出来。
青大娘皱着眉看了她一眼,讲了来龙去脉,好像是县城里卖绸缎的章姓商户,也算是找到一户满意的人家。
青蜜听着总觉得有些熟悉,急忙问:“大姐隔壁的章姐姐,家里也是绸缎生意,我还听她和大姐姐说话的时候,提到家里小叔最近要续弦的事,不会就是黄翠兰吧?”
前些时候倒没听说过,青大娘也没怎么在意:“黄家在村里和我们也不怎么来往,我们也不必凑着上去了拉近乎。你大姐看在同乡的份上,去送一份喜礼也是应该,我让人捎信告诉她一声,提前做好准备。”
青蜜对于坐马车还是不习惯,早早的躺在床上休息了,许是因为睡得时辰长了些,入夜的时候口渴突然醒了,想起来喝口水。透着皎洁的月色,半睁着眼却发现青酥拿着从大姐那要来的帕子反复的瞅着。
“二姐,干嘛呢?还不睡”
青酥吓得着急忙慌的把丝帕往被褥里一塞,尴尬的笑了两声:“呃晚上吃积食了些,睡不着。”
“那你看帕子干嘛?”
“觉得城里绣的花样好看,没事拿出来瞧瞧。”
“哦。”青蜜喝了水翻过身又和周公见面去了。自然是没看见青酥没一会儿又拿出帕子望出了神。
平静安逸的过了大半个月,期间青蒲写信回来,交代已经准备好了给黄翠兰的贺礼,顺带说了说章家的情形,颇有些复杂。又说江华阳比前些时候忙了些,不过对她很好,字里行间透露最近铺子里接到一笔大生意,还说到时候回来看青大叔他们。
青大娘知道青蒲过的好也就安心了,现在只盼着能快些给江家添香火,好让两家的长辈能快些抱上孙子,这样青蒲在江家的地位才算是稳妥了。
到了月底,黄翠兰便从村里嫁到了章家,青蜜听到消息的时候还在想,她一直不喜欢自己三姐妹,只怕都没料到嫁了人,还会碰到。
青酥不知道是怎么了,有事没有就和青大娘闹着想去县城看大姐,青大叔训了她两回不懂事,也就泄了气,整日没精打采的焉着。
到了六月,青蒲来了信,说是天气变热了点,自己突然没了胃口,有些想吃青大娘做的腌黄瓜。如果两个妹妹没事,可以跟着来玩几天。
青大娘以为是江家出了什么事,青蒲不好明说找自己去商量,于是第二天带着青蜜两个去了县里。
一路上心急忙着赶路,晌午之前便到了江家。江华阳亲自迎出来接过青大娘手上的包袱:“娘,青蒲在屋里休息呢,还以为您和妹妹们不会这么早到”
青大娘迈着疾步进了屋,却见青蒲穿着薄布月白衣衫好好的侧身躺在榻上,捏着番石榴吃的正欢。
“娘”
青大娘上前坐在一侧握着青蒲的手:“大丫头,是有什么话要和娘说吗?我听说你胃口都不怎么好了,难不成是遇上了什么事?”
青蒲也怕青大娘说自己娇气,低着头小声的在青大娘耳边耳语了几句。
青大娘听了愣了会儿才追问:“千真万确?”见青蒲点了点头才高兴的握着他的手激动的语无伦次,只是不停的说好好好
“娘,我是觉着这边没有有经验的人照顾,自己都有些担心,你来了,我就松了口气,能陪我几天吗?可想吃腌黄瓜了,最近我都没什么胃口”青蒲还像个大姑娘家似的和青大娘撒娇。
青大娘答应下来,正好趁这两天把该注意交代的事情和青蒲说一说,又埋怨了一句:“好消息不早些写信过去,还以为出了什么事,现在倒真把两个妹妹带来了,她们帮不上忙,不是平添麻烦吗!”
“娘”青蒲瞧了瞧坐在屋外院子里的青蜜,压低了嗓子解释:“是邻家章氏,一直在和我说青蜜,怕是想给青蜜说门好亲事。”
青大娘没想到章氏居然会如此喜欢青蜜,连亲事都会想出份力,却不是熟悉的人家,只好问关于章氏的一些事情。
对于章氏,青蒲和她投缘,的确也打听了不少。章氏娘家祖上有几人做了县官,所以算得上书香门第,她是长房的二女儿。
“我记得她好像是章家长房的继室,不会是要青蜜做她继子的媳妇吧?不是亲生的,哪里能管得住!”青大娘对于青蜜的婚事可不会马虎。
青蒲自然不会害了青蜜:“哪里,要是是她继子,我也不会同意。章家家里情形有些复杂,还比不上我这边清闲,我怎么也不会让青蜜去吃苦。是她娘家亲哥哥的几个嫡子,我听着觉得很好”
对于自家的几个姑娘,青大娘其实都不愿她们以后嫁入大户人家,比起平平淡淡的小夫妻,深宅里要艰辛的多。
“你说的我再考虑考虑,有些事也要和你爹去商量。退一步说,要是你不好推,可以用青酥未嫁来做说辞。哎,先不说这事了,村里黄家知道我要来看你,居然托我带些东西给他们家翠兰,要不你帮忙送过去?如果你身子不舒服,那我自个儿去,黄家交代了是贵重东西,我也不放心别人。”
青大娘一早上真准备出发,远远听见有人喊自己,不知道黄家从哪儿听的消息,还真给了自己一包东西,让顺带带过来。
“没事,我现在又不是顶娇贵的大小姐,多走走也是好的,正巧章氏还在念叨青蜜,带两个妹妹去串串门子,不会惹什么闲话的。”青蒲起身收拾了两下,带着青蜜两人到了章家内宅。
青蜜发现章家比江华阳家里更大些,后院来回能见着一些丫鬟婆子,看来章家果然有些家
底。
见着了章氏,发现她锁着眉脸色有些苍白,身边的婆子低着头在一旁候着,好像是在等章氏发话好着手办事。
章氏听见下人说青蒲来了,急忙交代了婆子几句起身迎了出来。她上前扶着青蒲小声说:“不是有了身孕吗?月份轻就不要随便乱跑了”
“我也是想多走走,你是不知道在家里,相公生怕我怎么了,动也不让我动。”
“早说我让人帮忙去照顾你,不过好在你让你娘来,我也放心了。”章氏扶着青蒲坐在自己身边,又瞧见青蜜两个,一身素净的衣裳,只在发髻边一人带了串珊瑚珠串,吩咐身边的丫鬟拿来两对耳坠送给她们。
“小姑娘家都要给你惯坏了”青蒲心里其实也明白,青酥是沾了青蜜的光,不然给青蜜太好了,也惹眼,才准备两份。
“我正准备去府上看你,你倒自己过来了。”章氏对青蜜是越看越满意,自家大哥的嫡妻的二小子性子最好,只要以后博得功名,想来也比做长媳要来的轻松。
青蒲解释道是村里黄家的长辈给黄翠兰顺带捎了些东西,让青大娘帮忙带来,亲自上门交给她还是好些。
章氏听了眼里一闪,对于这个弟妹,确实没什么好感,只吩咐丫鬟去西院叫来黄翠兰。
黄翠兰最近是越来越不顺心,大户人家的规矩多,才嫁过来一个月,只觉得日子难熬。家里二爷不是长子,房里人却比大房都要多,妾室通房架子大,笑自己是乡里来的,倚着伺候二爷的情分,确实对自己没好话,只差暗地里捅刀子。
谁能想到媒婆说的这门亲事,只怪不是熟稔的人家,情况莫不清楚,听了几句好话就嫁过来了。家里长嫂持家,月例银子只那么点,想要自己吃顿好的,还得贴银子,还有打点下人丫鬟的,哪样不需要银子!只好托人写信回去,盼娘家能送些来。
“大嫂”给章氏行了礼,才发现她身边坐的青蜜几个,当初嫁过来才知道,青蒲是隔壁江家的媳妇,早打听清楚了,可比自己过的好,哼
“青蒲你也认识吧,她说是你爹娘给你带了些东西。”
黄翠兰欢喜的接到手里,迫不及待准备打开,看青蜜几个都在,只好忍着放在一旁。没想到自己嫁到了章家,现在觉得还不如青蒲地位搞。不同心的相公,难伺候的婆婆,正经规矩的嫂子,一直不常见的大哥,不好对付的妾室
章节目录 第19章
青蜜坐在一边不经意的整理着袖口,发现黄翠兰虽然一身紫兰云绫长裙,妆扮的确像大宅里的妇人,却没以前飞扬跋扈趾高气昂,怕是被章家的规矩磨的,只怕日子不怎么好过啊。
黄翠兰和青家三姐妹一直不对付,没什么话好讲,只是章氏没发话,自己不能转身就走吧。好在章氏和青蒲有话说,没一会儿发现青蒲也不怎么想和自己这个弟妹说话,交代了几句让黄翠兰先回去了。
青酥悄悄的和青蜜说无聊,想自己先回去。青蜜拦不住她,只好点头。青酥对青蒲说自己有些不舒服,先回去了,章氏却留下了青蜜,说等会儿还有东西要给她。两人开始说着体己话,也没避开青蜜。
“最近江家药铺接了大生意的事,在城里传得极快,到底是好事,你也不必担心。”章氏一早听说江华阳因为沈家牵线,和一个药材大商做了笔生意。也不知怎么江华阳会和沈钰称兄道弟,沈钰平常可不是轻易能说上话的人。
青蒲一开始晓得消息的时候还挺高兴,后来知道事情经过,发现沈钰就是上次想要青蜜进府的那位爷,心里着实犹豫了,不知是福是祸。但是看着自家相公前前后后忙碌的样,生意也不像是假的。想着是不是沈钰想拉近关系,所以和江华阳交好。
现在章氏一心替青蜜和娘家侄子牵线,以前的旧事更不好拿出来和她说,只好笑了笑扯开话题。“怎么最近见你憔悴了不少,难不成是出了什么事?”
章氏一听,叹了口气,家里最近烦心事确实不少,二房整日是鸡飞狗跳,要说还不如不娶这个弟妹。以前只是妾室通房暗地里争斗,现在来了正妻,居然还闹到明面上来。自己身份也不好太插手二房内宅的事。
婆婆开始嫌弃自己嫁过来几年,现在肚子都没消息。也不想想大爷一直不在家,哪里能来的了孩子。为了一家人的荣华富贵,到处奔波,府上的人只知道享福,不用操心。眼见着大爷身子越来越不好,怎么能不愁。
娘家现在是大哥大嫂持家,对于自己这个嫁出门的妹妹,也不好帮忙,再说当初是自己执意选了章家长子,家里也有些不喜。
“我也不好拿些琐碎事来烦你,也是些陈年烂芝麻谷子的问题,我现在只等着你能生个小哥儿,我好认他干娘!”章氏打趣了两句,又让丫鬟从里屋抱出一个雕花镶玉的首饰盒,打开从里面拿出一条细金丝串了颗大珠子,说是衬着青蜜白皙的肤色正好。
青蜜对于章氏的喜爱,不好形容,推让半天,只好接着,不过回去要是给青酥看到,可有的解释了。
青蒲不好在章家待太长时间,章氏手里一大堆事情忙,青大娘还等着自己和青蜜回去,聊了半个时辰起身告辞了。
青蜜回了江家,在屋里没见着青酥,只好问青大娘她们,结果都没看着她人,青大娘还以为她和青蜜几个才从江家回来。青蒲怀了身子,青大娘让她先休息,自己和青蜜去找青酥。
江家不算大,但是因为药铺的关系,好些房间都是放药草和杂物的,青蜜兜兜转转的找了半响,累的坐在纜乳|芟滦菹3蝗惶胶竺娣考淅锎此祷暗纳孟袷乔嗨值模谑亲吡私ァ?br />
原是拜访每日翻晒的药材库,走到最里面,突然发现一身赭石色纹缎长衫的男子拉着青酥的手说着话,青酥满脸羞涩的点头。
“二姐!”
“啊”青酥发现是青蜜,急忙抽出手和秦垣分开,惊惶无措的看着青蜜,不知怎么开口解释。
青蜜打量了会儿秦垣,没好气的瞪了他一眼,是要害死青酥吗!在村里对男女大防并不是很严,可现在到了县城,还是在江家,如果给别人看到,会怎么说青酥,会如何看大姐!
“二姐,娘现在在找你,你什么都别和我解释,先瞒着娘,回去再说,以后也不要和他见面了!”
“三妹,不不行”青酥一听不能再见秦垣,立刻哽咽起来。
青蜜压低了嗓子忍着气吼了句:“他要是喜欢你,只会看重你的名声,亲自上门提亲,用得着偷偷摸摸的私会吗!”
被青蜜拉着胳膊往外走,青酥扭过头期望的看着秦垣,挣扎的想亲自问他是不是像三妹说的那样。自从上次回了家,一别近两月,好不容易瞅着空和他见着,难道真的
青酥小声抽泣着,却没想青蜜松开了手,抬眼却发现青大娘已经立在门外,看样子该知道的都已经听到了。
“娘”青蜜忐忑不安的喊了青大娘一声,青酥缩着身子躲在青蜜身后不敢说话。
青大娘扶着门沿,抖着手指着青酥:“我原以为你是年纪小不懂事,现在”
秦垣立在她们身后,手足无措,也不知如何开口,事情发展始料不及,现在面上看都是自己不占理,心里琢磨看来只有去和江华阳先坦白事情经过了。
青大娘一声不响的往内院走了,青蜜拉着哭哭啼啼的青蜜跟了上去,现在只有让青大娘看在大姐的面上,可千万别把事情闹大。
青蒲正准备去找青蜜她们,担心青酥是不是一个人偷跑出去玩了,却撞上青大娘青着脸进了屋,青蜜拉着红了眼的青酥抿着嘴跟在后面。
“怎么了?”轻声的问着,青蜜摇了摇头,示意先不要开口。
“给我跪下!”青大娘厉声呵斥,用力的拍了下桌子,吓得青酥一哆嗦跪在了地上。
青蒲连忙想拉她起来,劝道:“娘,虽说现在天气不凉,可是她一个姑娘家,硬生生跪在地上”
青大娘憋着火呲了口气:“你有身孕,我不好和你争。现在是你妹妹做错事,我要教训她,你晓得我的脾气,在一旁看着别插嘴!”说完对着青酥问:“不用我说,把事情的原原本本告诉我,要是有丁点隐瞒,别怪我不认你这个女儿!”
青酥抽噎的讲着自己和秦垣的事,从来没见青大娘发这么大脾气,如果家里不同意,就算秦垣上门提亲,说不定也会被赶出来。
这边听着青酥说着经过,青蜜才明白为什么青酥那时候不愿跟自己回去,夜里还会看着帕子睡不着
江华阳在铺子后面的隔间也听秦垣解释。原是青蒲和江华阳大婚那日,青酥一个人无聊,到了园子里散步,撞上了江华阳请来帮忙的秦垣,当时他手里拿着准备到前院和几个朋友喝的酒壶,当场被晒了一身。
青酥抽出随身的帕子给他,急忙赔礼道歉,两人就这么认识了。瞅准空档秦垣把洗好的帕子亲自还给青酥,两人互生好感,已经私下见过好几次,只是今日被青蜜撞见了,才被发现。
要说秦垣平常和交好的几个子弟去过烟花场所,但是那晚见到青酥,确实心里一动。凭他的本事,大户人家的小姐是想不来的,但是普通人家的姑娘他又看不上。总的来说有些直视过高,认为自己总有一天能出人头地,所以一般女子入不了眼。
此时青酥懵懂羞涩的模样,正合了他的眼。特别是秦垣发现青酥对他也有好感,于是两人暗传情意。要说秦垣对青酥家里不是很满意,可想来江华阳是她姐夫,到底也算是有门好亲戚帮衬。
江华阳现在正过得风生水起,青蒲正好有了身孕,家里都是连番的喜事,眼下却多多少少因为自己的原因,让二妹在江家发生了这样的事,岳母一定对自己有了微词。所以他的语气有些生硬起来:“既然你和二妹情投意合,为什么不提前和我们说,再早些去青家提亲呢?”
弄成现在的场面,秦垣自然不会说是自己有些顾虑,现在希望江华阳能帮自己说好话,要是青酥她娘一个想不开,把事情闹大,那在城里自己的面子往哪搁,声名也会不好。
“我这些时日忙着手上的琐事,还没有和家里娘亲商量,所以才耽搁了。江大哥,我的为人你是知道的,断断不会做败坏门风的事,我和青酥确实是两情相悦,我也定会明媒正娶,可现在”
秦垣心里也有私心,虽然青酥让他满意,可是到底不是家底丰厚的,按自己的岁数,再晚一两年成家也不是不行。当然是因为那日在江家喝完喜酒,傍晚回家的时候,碰上自个儿娘亲和隔壁的媒婆子在说闲话。
恰巧听到了沈钰和青家的名字,那婆子嗓门也大,讲的绘声绘色,说是没料到沈家大爷看上了个乡里姑娘,可惜没成了事。
后来等婆子走了,随口问了几句,才恍惚记起江华阳的亲家,正是村里的青家。没两日,沈家大爷居然亲自派人请了江华阳去酒楼会客,一来二去还帮着江家药铺牵线,做了门大生意。
前前后后的事联系在一起,青酥在青家排行老二,肯定不是沈钰瞧上的小女儿,不论能不能和沈钰攀上亲戚,只要能和江华阳成为连襟,相互帮衬着,何愁以后的路不好走。
沈钰在平水县是响当当的人物,虽说来了没几年,可是要见着真人说的上话,不是一般人还没这个面子。京城里的世家子弟,只和同是京里派来任职的赵之乾交好,听传言,沈钰是侯爷府的公子,不过消息也不知真假。
今日见了青蜜一面,更是坚定了秦垣娶青酥的决心,先不说青蜜是否会成为沈钰的人,单单是她的容貌姿色,以后定是能进入大户人家的,加上江华阳一起,连襟之间自己一定能得到好处。
章节目录 第20章
江华阳不好直接肯定得答应秦垣,直说先去探探青大娘的口风再来和他说。青酥和秦垣的事没有闹的人尽皆知,要是青大娘不满意,只消把青酥带回去,推了秦垣的提亲,灭了他的心思,事情压过去,也是极有可能的。
“小弟在这先谢过江大哥了!”青酥对自己的好感,秦垣是有把握的,只要快些让家里娘亲找人来提亲,事情一定能成!
他料想的不错,江华阳赶到后院里屋的时候,青酥正极力的说着秦垣的好,立誓非他不嫁。
青大娘叱责到:“你口口声声的对我发誓,一个姑娘,我以前教你的礼义廉耻都听到狗肚子里去了不成!现在还没教训你不顾青家的脸面送上门去,你倒有理和我争辩,看我不”
青蜜眼见青大娘举起手准备对着青酥扇过去,手疾眼快的冲过去拦住了她:“娘,你知道二姐的脾气,只是希望您能答应亲事,别打上去疼在您心里。”
“哼她会顾虑我这个做娘的感受吗!”青大娘收回手,咬着牙反问青酥:“你想我能答应亲事,可是天底下哪有女子向自个儿爹娘提亲的,我是没见那秦垣一点诚意。等会儿即刻你就和我回去,乖乖的待在家里,哪里也不能去!”
江华阳看着时机,再不上去说两句,事情可能真的没回转了。
“娘,您先别生气,要说我也有错,没管好家,不然眼皮子底下发生的事,我都不知道。可是您好歹听我说两句,再考虑考虑这门亲事。终归是想二妹过得好不是?”
江华阳看青大娘缓了脸色,才接着说:“我只是站在旁人的角度来和您说说秦垣这人,要是你和爹商量了,还是不同意,那也真算是没缘分。”
对于秦垣能不能和自己做亲戚的事,江华阳不在意,可是不能让青大娘觉得是自己引狼入室,坏了青酥的名声。所以只能随口帮着秦垣解释两句,说几句好话,事情不成,也怪不得自己,谁让他犯错在先。
江华阳讲了秦垣和自己的关系,是平常交好的几个朋友介绍相识的,家里不算富裕,为人处世圆滑些。虽然是个秀才,可是后面考了几次没见能高中,反倒开始对经商有了兴趣。
“只怕是没有专心读书,做不了官,便想着靠经商来发财,一心为利,我是看不上的!”青大娘认为,先不看家世如何,只这人没有责任心,不顾姑娘家的名声,私下相会,就让她心里膈应。
青蒲对秦垣也没什么好感,现在看来除了甜言蜜语哄得青酥没了头脑,哪里有什么优点。于是也开口附和青大娘,说是不看好这门亲事。
“他想经商有什么错,姐夫不也是开药铺的吗!难不成只有大姐能选好的,我就只能听天由命嫁给村里的农夫,整日织布做饭耕田吗!”青酥红了眼嘶吼反驳着,只这一会儿屋里安静的渗人,谁知青酥慢慢的开口:“娘你一直偏心我就知道你和爹从来没疼过我”
青大娘震惊又无力的瘫靠在椅背上,捧在手里精心养大的姑娘,居然说自己偏心!现在为了个男子,做出这幅模样,要是自己不同意,恨不得断绝关系。
青蜜是看出来了,自己这二姐一开始就向往外面的生活,一点也不喜欢平平淡淡的乡下日子。只看她以前想跟着大姐在张府做丫鬟,到现在和秦垣的事,都透露着这意思。更加上大姐嫁给江华阳,日子过得舒坦,她就以为自己能得到更好的。
不想想秦垣的为人是不是和江华阳一眼,以后就算秦家得了机会能赚个金银满钵,秦垣会对她一心一意吗!
难不成忘了今天在章家看见的黄翠兰,哪里还有以前的劲头,只怕是被房里的妾室们斗的筋疲力尽了。
“二姐,秦垣要是没有你想的那么好,你会后悔吗?”青蜜只当着青大娘问这一句,青酥的脾气,是越逆着她,她越要拧着来,自己选的路就得自己走下去,世上谁能顺心顺意的活!
青酥被青蜜不声不响的一句话说的愣住了,转念想秦垣和自己交代的话,在城里也有自己的院子,加上和姐夫他们是一起的朋友,听了江华阳方才的话,应该不会差哪里去,于是点着头直说自己怎么都不会后悔。
青大娘无力的倚在椅背上,三个闺女,只有青酥是最不听话的,现在她认定的事,也不会顾着家里人的感受,只认定自己想的事。
“好,今日你说的话,娘我都听明白了,等会儿我就回家和你阿爹说你的亲事,我不会拦着你的锦绣良缘,可你以后也别怪我没替你选好人家,人是你自己亲自挑的,怨不得别人!”青大娘抹着眼角的泪起身收拾东西。
青蜜把青酥扶起来,知道是要跟着青大娘一起回去了。青酥还想上前和青大娘说留下来,青蜜掐住她的手腕,让她吃了一痛:“二姐,别火上浇油了,要是你的秦垣有心,会尽早来提亲的!现在别再惹娘生气了!”
青酥听了这话,只好立在那儿,听青大娘和大姐交代事情。心里却是对能和意中人在一起的满怀希冀和淡淡甜蜜
一路上直到回了家,青大娘都没有和青酥说一句话,青蜜自然是明白青酥是伤了青大娘的心。哪里会说自己娘亲偏心的,在自己这个半路女儿看来,青大娘其实更关心青酥,对她的管教多一些,肯定是怕日后在旁人那吃亏。
青蜜小心翼翼的坐在堂屋里喝水,隔壁屋青大娘进去和青大叔讲话已经半天了,着实有些担心。 恍惚间听到里面摔杯捶桌的响声儿,有人抽泣的哭音。在这个年代,算起来女儿忤逆可是不孝,何况青蜜觉得青家两老对三个女儿真是没话说,只是青酥的心大了,不想留下。
阶级等级太分明,青